常以霖无奈道:“您要是每年给登莱水师砸进去上百万两白银,那户部跟督察院还不跟您拼命?”
“切!”
朱慈烺嗤笑道:“这上百万两银子,朕又不是直接吃喝玩乐了,而是将其用在了该用的地方,他们凭什么跟朕拼命?这几年来,朕只有挣银子,什么时候糟蹋过银子了?”
“算了吧……”
常以霖撇嘴道:“还没糟蹋银子?那个天启学院是不是您主导成立的?有个什么用?每年都往里面砸多少银子?这还不是糟蹋银子?臣因为,您应该将孙家大小姐立后了,给您好好地操持后宫,管着您一点……”
“放屁!”
朱慈烺脸色一黑,怒道:“你懂个屁!大明可以没有京营,可以没有通州镇,但是绝对不能没有这个学院!莫说是每年十万两银子,只要有需要,哪怕是百万两银子,朕也照样往里砸!”
呃……
常以霖气道:“您有那个银子分给将士们好不好?十万大军接连大战数年,多少将士惨死沙场?你多给这些将士发电抚恤银子行不行?臣可是听说了,那个天启学院养的大多都是一群 西洋红毛,姥姥!大明百姓辛辛苦苦挣来的银子,凭什么给他们花?”
“夏虫不可语冰……”
朱慈烺气得狠劲儿的揉着太阳穴,恨声说道。
李定国叹道:“我得侯爷,国家治理自然要以教化为先,如何教化?自然是书院先行了,四书五经,三纲五常,这可是国家的根基所在,你以为治理天下,单单靠着我们的骏马长枪就行了……”
“不然呢?”
常以霖冷哼道:“靠着那些书生吗?百无一用是书生!”
李定国苦笑道:“可是打天下靠的是将军,治天下却是只能靠这些书生啊,所谓半部论语治天下,儒家毕竟是治国的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