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南洋的朱舜水直接派出了特使,乘坐海船一路到了天津,弃船登岸,给朝廷送来了奏章。
这个时候,朱慈烺也就是刚刚将北方的事务给敲定了下来,朝廷各项事务逐步转入正轨,南洋的特使就赶了回来。
乾清宫,朱慈烺将奏章看罢,递给了一旁的李岩,沉声道:“不错,果然是潜能通神,有了大把的银子,这西洋办事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嘿嘿,这么多的战舰连同大量的火炮这么快就造好送到了南洋啊……”
“皇上,”
众人将朱舜水的奏章传阅了一遍,李岩方才说道:“一旦这批战舰到了松江府,或者是登州,朝廷水师的实力将会突飞猛进,可以说,郑家再想控制东洋与南洋的贸易,那是绝无可能的了,问题就在于,郑芝龙绝对不会任由我们将这些战舰接回来的!这接受战舰绝对不会一帆风顺!”
朱慈烺淡然道:“这个是自然,虽然在渤海,福建水师遭受重创,可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福建水师的实力依旧要超过登莱水师,而且郑芝龙已经与英法西三国联手,若是真的联手半路阻截,还真的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候恂沉声道:“皇上,现在我们需要判断的是,郑芝龙到底有可能在什么地方下手抢夺,确定了 有可能的伏击地点之后,我们派出登莱水师主力径直赶过去,护送战舰北上!”
“你们两个的意思是要将接收战舰当做与郑家水师的决战了?”
朱慈烺微笑问道。
李岩一愣,问道:“皇上,莫非,您还有什么良策?”
朱慈烺淡然道:“良策不良策,还不好说,不过,危机与机会从来都是同时出现的,郑芝龙想要毁掉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