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开始我的确不理解您的做法,毕竟这样的祸事连我们都心中大痛,锦屏这丫头还年幼怎么承受。后来我瞧着您的神情却像是故意为之”。长子王子明思忖着道。
“还成,有一个不蠢的”王老大人瞥了一眼小儿子。
“父亲,说着锦屏的事,你骂我做甚”王子书忿忿不平。
“你知道安儿的事情谁做的,你的好继室秦氏。锦屏亲眼看见这毒妇要把安儿推向假山石,幸好被锦屏搂住拼着自己受伤救下了安儿。”
“父亲,当真如此?儿子瞧着平日秦氏对安儿视如己出呀,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许是觉得安儿挡了她未来孩子的路。这事我说与你知晓不是与你商量,家中有大事,我不可能留着这种包含祸心的搅家精。给她一封休书将她与嫁妆一并送还秦家,做的低调些,但是要与秦家把话说清楚,不要去打扰你们母亲,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由你大嫂代为出面。”
“是”
“你们妹妹一家的事情朝堂已下了定论,说是北未死士做的,一百七十九口人,唯有锦屏逃过一劫。”
“怎么可能,谁不知平南王府战力双,不管什么样的死士都不可能悄声息的取了那么多条人命。”王子书抢白道。
“谁都知道不可能,连锦屏都知道,那位连这丫头也是没打算放过的”王老大人摩挲着手里的杯子,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
“难不成,那御医,父亲”王子明急得声音都变了。
“是,那药有问题,且很高明,能让锦屏日益虚弱,死不掉,活不好。”王老大人应道。
“丧心病狂”王子书愤恨的咬着牙骂道。
“却是丧心病狂,已经疯魔了。要说忌惮平南王府也不至于做到这样,妹夫一家子各种退避,都久居京城了,除非,除非”长子王子明却想得更深。
“除非你们妹夫手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让那位不惜一切代价要拿到。”王老大人想了想接着道“估摸着皇帝要召见一次锦屏,已示对平南王府的荣宠和哀思,随后我将找人传出风声,锦屏命格特殊,妨碍亲人,并且病体缠绵,由我们府上出资修缮寒水寺,并且在后山给锦屏修建院落,以后,她就常居那儿了。”王老大人抬手制止了两个准备出口阻止的儿子,“你们不要觉得我情,现下我有些事情还不能与你们说,只能告诉你们,这事是锦屏定下的,她心里有成算,她要让那位将眼睛从她身上移开,才能方便行事。现下我们能做的就是配合她行事,给她一切她需要的支持。虽然平南王府没了,但你们须知我们与平南王府,是一体的,我们论做到何种程度都是应该的,我们就是锦屏的后盾,所以,约束好身边的人,府里的下人再筛几遍。就让外人觉得我们情,觉得我们明哲保身,背些骂名不妨事的,你们下去也好好想想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