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啊……”
总裁办公室的浴室十分豪华,里面不断传来男人低哑的闷哼和哗啦哗啦的水声。
苏珩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下身皮带不翼而飞,西裤拉链大开里面插进去一只手,男人好听的轻喘随着手腕的抖动高地起伏。
来不及把他剥干净放进浴缸里,兰姿洗了手就解开他的拉链伸进去。
苏珩撑着洗手台仰头喘息,眼镜就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天花板,胸膛挺起,一侧的乳尖连同周边软肉都被女人大口吸进嘴里。
听到他低低的粗喘,吃得愈发起劲儿了。
“呼…老婆,嗯……”兰姿手指并拢就着湿滑的爱液摩擦花瓣,苏珩配合的分开长腿方便她的动作,手指力量适中的压过所有敏感带,充血的阴茎擦过手腕带来另一种快感,小穴收缩吐出更多丰沛的汁水。
四指推磨着苏珩的花穴,上面唇齿并用,抿起着被嘬得嫣红的果子吮吸咂摸,又压平舌头裹住奶尖一圈一圈舔舐,苏珩受不住,手指地插进她的发根想拉开,又好似被她吃没了力气,似压似阻,挠痒痒一般。
兰姿心中满意苏总的可口程度,贝齿轻磨硬如石子的乳尖儿,微微的刺痛叫他身子轻颤,扬起颈子大口呼吸,喉结滚动美色撩人。
“啊嗯——”苏珩再次喘出一声低吟,右侧乳头越是酥麻发痒就越显左侧空虚。兰姿像知晓她心意般,手指抚在左侧绕着乳晕打圈,一圈比一圈扩大,甚至到了侧腰上。轻柔婉转的痒意一波一波的传至小腹,里面一抽一抽的绞动,得不到爱抚的花穴自发收缩,欲求不满的空虚难耐全化作一滩春水,湿乱乱的聚至他的股间,淋湿了兰姿的手掌,连带两瓣臀间也沾染了许多。
如果苏珩是块田地,那一定是不需兰姿这头牛费什么力气开垦的肥沃水田。
兰姿扒下他的裤子,露出光洁脆弱的下体。
拇指粗长的阴茎下,没有耻毛的遮掩,那里软嫩漂亮的不像话,所有露珠藏可藏,除了被穴肉含住羞于泄出的,全都稀稀拉拉的往下流,把两腿间沾惹的湿漉漉的。随着兰姿摩擦,那软白粉嫩的穴肉泛起艳色,两片阴唇紧紧咬合护住里间珍珠密洞的脆弱,像只多汁熟透的桃子,诱人品尝。
兰姿被引诱了,她吐出比左边乳尖大了一倍的奶头,舔了舔嘴唇手指微动拨开苏珩的阴唇。
胸前残留的湿热接触到空气变得微凉,苏珩感受到她灼热的视线,轻喘一声拢了拢腿。
“别夹。”兰姿手指不怀好意的勾了两下:“老公乖,把腿张开。你瞧,妹妹哭了,流了好多眼泪啊,我给你擦擦好不好。”她说着攥起拳头用凸起的坚硬指骨一次擦过阴部,硬骨压着会阴、穴口、阴唇、阴蒂快速蹭过,只听苏珩嗓子里压抑的惊喘,身子往上一窜,十根脚趾一同蜷缩,打着颤地去了。
几秒后苏珩完全失了力气靠在兰姿怀里。
“你……”他渡过这一波高潮,不满地皱眉看着兰姿,嘴巴微动想说些什么。兰姿知道他张嘴不会有好话,目光盈盈冲着他笑得妩媚多娇,胡乱亲着他的脸,率先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没掌握好力度,弄疼了吧?是老婆了,给老公揉揉就不疼了。”
“嗯…嗯哼……是、是这么揉的吗……”苏珩轻蹙着眉头,似痛非痛似爽非爽,刚高潮过充血的阴蒂被剥出头来碾着揉弄,腿根控制不住的抽搐,苏珩紧搂这兰姿的腰,头埋在她颈间闷闷的呻吟。
快了,快了,又要……
“还疼吗?老公,你去的好快,很喜欢在公司里做吧,是不是早就想我在这里操你?办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办工作桌和家里的书房的那张是一样的,一会去那里试试好不好?”苏珩通体毛,面冷穴软,下面的触感非常好。兰姿爱不释手的把玩,时不时将两片阴唇掐在一起,中指从捏不住的小缝中勾过去再专碾着那儿按揉,一松一紧,苏珩很快就被玩得双目失神。
“哈、哈~别说,唔哼…别……”苏珩含着她的耳垂,写满春情的俊脸藏在她头发里,下巴搁在兰姿颈间,每一次喘息呻吟都让她捕捉到化为催情剂回馈给他。
叫的真好听。
“为什么让不说,害羞了?”兰姿感受到他的挺腰抽动,轻拍了拍水润的穴发出水声。
苏珩马上去了,碍于她的话他又不想让她得逞,暗暗憋着一口气不如她的愿。用力吮吸着她的耳垂,感受着舌尖的软糯,克制想把她吃掉的念头。
从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可以看到背后穿衣镜里的苏珩,她够了下头发把他的脸露出来,从他隐忍难过憋的通红的脸上,知道了为什么迟迟未去也一声不吭的真像。
“去吧,去吧乖乖,再去一次喂你手指吃好不好?”兰姿空闲的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腕碾着那淫珠飞快抖动。
苏珩发出呋、呋的急喘,他也从镜子里看到了俩人的姿势脸庞,看到自己高高大大的一个人全然挂在了女人身上,看到她眼中的隐隐的兴奋,看到快感传来之地飞速抖动的手腕和迸溅的淫液。
“嗯啊啊……”苏珩跟着她的动作颤抖,那肿大的淫豆烫的冒火,她每碾揉一下腿根便重重一颤,她动的极快,苏珩大腿连着紧绷的臀肌都开始痉挛。
销魂蚀骨的快乐叫苏珩猛地弓身,空前暴涨的欲望空虚席卷而来,她给的快乐越多那被忽略的蜜穴就越不满足,里面似有数虫蚁啃食,他呜啊的哭喘出来,夹紧兰姿的手,脚尖踮起直往上窜。
汩汩淫汁随着他的用力被挤出来哗啦哗啦的往下淌,兰姿手指拍打春水发出啪啪噗噗的水声,爱液打湿了她的手,顺着手臂往下滴答滴答的淌,湿漉漉的手跟着他往上,黏在那淫豆上研磨。
“啊!啊呜呜——”
逃不开,躲不掉,苏珩蹬着腿,去了个彻底。
“呼……呼……嗯、嗯嗯……”苏珩喘着粗气尚未回神,兰姿隔着阴唇轻柔,碰到肉芽了他就反射性的抽动,哼哼嗯嗯的喘息。
半天了,竟然没人来找他。
以为兰姿来找他,他都是忙的脚不沾地一分钟也不得闲。
见他是需要预约的,行程几日前就排满了,若不是他加急把工作都做完,就是这心机by早有预谋。
兰姿想着,苏珩已经缓了过来,他暗自回味着攀上顶峰的快感,脸上带着餍足,像只慵懒的豹子,愉悦半睁的眼里露出与生俱来的睥睨高傲,还有些被逼出来的极度不符反差的媚意。
他撩开兰姿的上衣,毫不客气的掏出一侧软绵吸吮起来。
兰姿摸摸他的头:“还来?”
苏珩顿了一下,抬头看她,锐利的眼神盯着她的眼睛打量,危险的压迫感缓缓涌来。
好像从她眼里发现一丝一毫的厌倦他都会暴起。
兰姿猜到了,她也不藏着掖着,直问道:“上班时间,这样好吗苏总,你不工作了?”
苏珩不屑地哼笑,脸上露出几分倨傲自满。
他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兰姿磨了磨牙,越看他越欠揍!
“我能不能咬你?”她皮笑肉不笑地说。
“可以,不过得轻点。”苏珩蹬了两下把皮鞋西裤脱掉,他往后一靠,冲兰姿扬了扬眉头。
兰姿扑到他胸前就狠狠咬下,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期间苏珩肌肉骤然绷紧又放松下来,始终一声未吭。
“我又不是不来陪你,你至于吗?”兰姿整理好上身,翻他白眼。
“十天半个月才来一次?”苏珩撇嘴。
兰姿叹气:“要不要这么粘人啊。”
“你管我?”苏珩抬了抬下巴撇了她一眼,脱掉袜子光裸着往淋浴下走。
“一起吗?”苏珩说。
兰姿:“不了,出去等你。”
回应她的只有哗哗的水声。
水幕模糊了男人的表情,兰姿本能的觉得不对,她想解释,但没动情就是没动情,论如何解释都像狡辩。
她没湿,就算在办公室里也不行。
水流冲刷着苏珩的身体,下身还残留着粘液和使用过的肿胀感,而性事的另一方却始终清醒抽离。
她没弄脏内裤自然不用洗澡。
苏珩不由的猜测——是没有欲望还是只对他没有欲望?
……
兰姿坐在苏珩的老板椅上。他的办公桌很大,两台电脑,其中一台是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一排待处理的文件,一只笔筒里面放着常用的笔,其中一只钢笔是她送的。最醒目的是摆在旁边的照片,三张照片中间是她和苏珩的合照,两边都是她。左边是小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在动物园假装打老虎的她,右边是大学毕业时穿学士服的她。
照片是她妈妈给苏珩的,兰姿记得。
她和苏珩确定关系是圣诞节,那年她跟父母回老家过年,知道苏珩自己一人,心一软就把他也带回去了,过完年回家他也没走,就在她们家住着。
她爸妈很喜欢苏珩,照片就是那个时候给苏珩看的,好几本的相册,苏珩全拐走了,就给爸妈留下了复印本。
想起爸妈,兰姿又是一头黑线。
她不愿意上班只愿躺平可能就随了她爸妈。从小时候开始,她爸妈就游手好闲靠着祖业分红满世界的玩,开始还带着她一起,三天两头的请假一请就是半个学期,她只要回来考试就好。
马上升高中了才把她丢下俩人自己玩,直到现在她都摸不清她爸妈是不是还在某远洋深处的小岛掉螃蟹呢。
她没有任何负担,潇洒不羁风一般来去自由。苏珩则被这诺大企业绑的死死的,轻易不能挪动。
他想抓住她这可厚非,兰姿也理解。
但他有事不摊开说,疑神疑鬼的算计来算计去就让她倍感疲惫了。
兰姿不是个爱与人分辨解释的,她不会说自己哪里不满意,但真的不满了就会远离。巧的是苏珩也不是善与人解释的,他算计惯了,论什么事都靠谋划,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她们是如出一辙的自傲自负,认为解释是多余的,懂的人自然懂。
不能这样。兰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浴室的门开了,恢复西装革履的男人体面的朝她走来。
“站那。”兰姿说。
“嗯?”苏珩停下。
他正戴袖扣,依次穿过扣上,做完他抬头看她:“怎么了?”
粉饰太平。
“你想要什么?”兰姿起身,认真地看着他。
苏珩是聪明人,了兰姿如此认真,他倒拿不准她的意思。
“要你?”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最后问一次,你想要什么?”兰姿说。
苏珩确定并且笃定自己不会再遇见如她一般的爱人了。她的问法让他恐惧,苏珩不由吞了下口水,神情也认真起来。
“我想要你,要你陪着我、爱我、属于我,一辈子。”他贪婪的加上期限。
“你在怕什么?”兰姿走到他面前,搂着他的腰微微仰头看他。
“怕你离开我、不爱我、永远不见我。”他明明毫感情的叙述着,兰姿却像听到了什么动人的情话,脸上都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