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偏偏发生了。
更回还成噩梦,令东夜凯撒在深夜里也为梦中的疼痛惊醒。
“你醒了。”
一只手伸过来,替东夜凯撒抹去了额头汗珠。
东夜凯撒目带茫然地眨了下眼,也未说话,追着手收回的方向侧过头,便看到了躺在他身边正支起上半身安静盯着他的安靥洵。
胸膛、肩膀、脖子、脸庞到嘴唇,所有的伤痕都不见了踪影……东夜凯撒瞬间了然。
“…或许,不过我以前不这样,”安靥洵目光沉静,牢牢锁定东夜凯撒那双因为困顿正渐渐蒙上水雾的眼睛,“至少以前,我从未对你这样。”
“呵。”东夜凯撒勾唇呵笑,不置可否。
“事实上……”
东夜凯撒眨眼之时,一滴冰凉的泪水趁势滑落,在他眼角拖出湿润的弧度。
“之前我已联系过椒姝,但不知道她忙于研究还是有什么要事,我始终都没能联系上她。”
“所以我给她留了消息,她若是赶得上就会过来帮忙,若赶不上……”
安靥洵未完的话意思很明显。
明显到东夜凯撒下意识皱了眉,原本困顿的眼神一瞬转变作锐利,“安靥洵,别忘了我和你都是十级数的顶级apha……这个级数的apha情潮期可是长达七天。”
安靥洵还是没忍住,伸手抹去了东夜凯撒的眼角泪痕:“所以?”
“……”东夜凯撒冷冷的睨着安靥洵,安靥洵也毫不退让的与之平静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