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桓王元年(前719年)。
卫桓公带亲信大臣往东都吊唁。
等到卫桓公行至公馆,公子州吁聚集卫国流民一拥而入。
卫桓公遇害。
卫桓公睁大了双眼,低头看着前胸的刀尖,他听到公子州吁的冷笑。
卫桓公浑身冰冷,却再也没有机会看一眼凶手的面容。
汩汩地鲜血喷涌而出。
卫桓公只是惊叫一声就没了声息,公子州吁凝视着地上的杰作,
王位。
卫国。
都是他的了。
卫桓公成为春秋时期第一位遭到弑杀的国君,从此弑君成为惯例。
公子州吁捡起卫桓公身上的锦衣,擦了擦匕首残留的血迹,便起身让心腹给石厚报信。
石厚接到传报,火速带着五百士兵将公馆围了起来。
公馆内的大臣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直到公子州吁踩着血脚印走了出来。
“我可怜的哥哥,突然暴毙,临终传位与我。”
听到公子州吁的话,大臣们个个瑟瑟发抖,再看石厚重兵严防。
这分明是一个意思,若是有人反抗就和卫桓公一个下场了。
事已至此,力回天。
公子州吁在众人审判的目光下登上了卫国王君的宝座。
公子州吁让手下将卫桓公的尸体匆匆掩埋,对外声称卫桓公早就重病缠身,突然暴毙而亡。
宫中人人自危,见公子州吁继位,石厚也被封了上大夫。
卫桓公的亲弟弟晋不敢久留,带着细软就逃到了邢国寻求庇护。
公子州吁篡位不正,外界流言四起。
“这帮乌合之众,还敢议论本王!”
公子州吁恨不得杀了这帮流民泄愤。
“主公,这帮流民不成气候,主公不必放在心上。”
石厚劝道。
“难道就让他们这般胡搅蛮缠,孤看不如杀鸡儆猴,先攻打邻国,倒是看这帮流民还敢胡说八道吗?”
公子州吁眼神阴狠,他自知王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但是也不许人议论。
石厚和公子州吁不愧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气。
一听公子州吁有攻打邻国的打算,石厚立刻替公子州吁盘算起来。
“主公,卫国和邻国仇怨,贸然进攻授人把柄,唯独郑国当初因为公孙滑的事儿曾兵临城下,虽说当时先王已经和郑国握手言和,但是国耻难忘,主公不如就拿郑国开刀!”
石厚越说越兴奋,好像下一秒他就要举着大刀砍到郑庄公的脖子上了。
“可是,郑国和齐国两国签订石门盟约,若是我军进攻,岂不是要遭到两国反击?”
公子州吁还没有傻到极点,不免担忧。
石厚嘿嘿一笑,他早有对策。
“主公,当今天下宋国国君非姬姓却强势,鲁国更是在姬姓王中更有实力,主公若出兵郑国,若得宋鲁两国相助,再有陈蔡两国顺从,五国联军还怕他郑国?”
公子州吁点了点头,但是依然觉得此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