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旗鼓后,齐衡清点一下人数,少了三分之一。
这次损失可以算是陷阵营创立以来,损失最严重的一次。
“郑平的骠骑营怎么还没来。”
齐衡不解的问道。
“跟破城军一起,攻宜城去了。”
宜城是燕国军事要地,交通四通八达。商业贸易发达。
“宜城?打宜城干什么?我们不是只要击退平城军不就行了吗?”
“命令改变了,上面的人想把宜城当成砝码,跟燕国谈判。”
“哎,真是麻烦,直接把燕国王都拔了不就行了。”
“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李睿白了齐衡一眼,感觉十分语。
“所以呢?”
齐衡看着李睿问道:“接下来干什么?”
李睿扫了眼陷阵营,经过一场恶战,已经疲惫不堪。
“虽然但是,那啥...”
看李睿支支吾吾的,齐衡对着李睿的后背猛的一拍。
“你说啊!”
“哎!你们恐怕还得接着打,没时间休整。”
李睿不好意思的说道。
“去哪?”
闻言,齐衡跨上马,陷阵营其他将士也都拿起武器,迅速站了起来。
“宜城,攻坚。”
“不过会有普通军队先行进攻。破城军也会配合你们。”
李睿补充道。
“嗯,明白了。”
随后,齐衡大吼:“兄弟们,还能再战吧?”
“能!”
那些战士站的笔直,声音整齐而洪亮。
“跟随将军!不死不休!”
“跟随将军!不死不休!”
....
一阵呼声高出一声,响彻天地。
“好,这才是我带出来的兵。”
齐衡眼神凌厉,扫视着这些被战争磨练的将士,胯下的战马也在焦急的踏着步,它似乎也渴望去那个战火纷飞的地方。
说完,齐衡带头先走,走之前还留了一句:“让兄弟单位看看,何为王牌!”
李睿见状,也赶忙骑上马,走到齐衡身边。
“郑平要去阻击燕国的增援部队,所以,攻坚的主力军就只有你们了。”
“你们要是败了,那这场战争就会再次陷入僵局,说不定得打个好几年才会有转机。”
“所以,你肩上的责任重大。”
言毕,李睿饱含深意的看了齐衡一眼。
闻言,齐衡轻轻一笑。
“瞧你这话说的,哪一次不是我陷阵营承担最难的那部分?都已经习惯了。”
齐衡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但又可奈何,毕竟,他陷阵营创立之初,就是为了去啃最硬的骨头的。
“那你虎骑营干什么?”
齐衡听李睿说了一大圈,就是没说自己干什么。
“打巷战,城破了后迅速冲进去压制里面残余士兵跟官府。”
“嗯?什么玩意儿?我把城攻破了你进去压制?”
“这可不行啊!”
齐衡一脸严肃的看着李睿,可不能把自己功劳被别人给抢了。
“放心好了,我只是进去压制他们,不抢你们的功劳。”
李睿耐心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