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从高窗漏进来,照在地板上,干净得反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皂角混着薄荷的味儿,昨晚那些汗臭、精腥气一丝都没剩下。
金啸云就躺在一张宽榻上,浑身上下只松松垮垮地挂着条丝质暗纹的黑色内裤。上半身完全赤裸着,晨光落在他紧实的胸腹肌肉上,勾勒出清晰的线条。他没个正形地斜靠着软垫,一条腿曲起,那地方鼓囊囊的一团,布料薄,隐约透出底下龟头的形状。他手里把玩着一枚乌木令牌,眼神却溜向坐在不远处的另外三人。
楚惊澜靠坐在一张黄花梨圈椅里,玄色劲装勒出宽肩窄腰。只是领口扣子没全系,露出一小片锁骨,上面有个不显眼的红痕。玄曜坐在他旁边一张凳子上揽着楚惊澜,眼神跟刀子似的,时不时刮过榻上那具近乎全裸的身体。
金铲铲站在榻边稍远点的阴影里,像个真正的护卫,低眉垂眼,但脊背绷得紧。
“歇够了?”金啸云先开口,嗓子还有点哑,带着点刚睡醒的懒黏劲儿。“说点正事。”
玄曜眼皮都没抬,手指还在玩楚惊澜的头发,声音冷硬:“跟你这头豹子,有什么正事可谈。”
金啸云嗤笑一声,没理他,目光粘在楚惊澜脸上:“我盯‘石化症’和‘狂乱夜’不是一天两天了。城里查不出屁,线索断在城外。”他顿了顿,看着楚惊澜,“西边三十里,有个废祭坛。我的人折了两个在那儿,屁都没带回来。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