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什言,话说的太前,对彼此都不舒服。”
杜柏司这个问题出口时,声音低沉X感,杂着三分讽刺,温什言沉浸在一上一下的幅度中。
她没理,或则是没有心思去理,杜柏司从她x口抬起头,气息蔓延上她脖子,感受X器被Sh润又舒服的xia0x包裹着,他轻轻咬她脖子。
又抬眼看她,温什言只觉得很舒服,完完全全要隔离外界,他没有得到回答,下一秒他的动作替他惩罚了。
杜柏司将她翻身,按在沙发上,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已经扶上沙发,两只腿被他稳在沙发上,跪着,刚刚被拔出来的物T此时还沾着她的味道和独属于她身T的水Ye,X感又沉迷。
杜柏司用后入这个动作罚她,罚她不听话也不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