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都有？都不是？”我说得像个问句，“我不是同X恋，也不想当个nV的！”
“当不当同X恋跟这没关系，”她回道，心思更多地放在她的妆容上，而非我们的谈话，“这就像你跟你朋友开玩笑，问他愿不愿意为了一百万跟男人ShAnG。X质差不多，只是换成了，你愿不愿意为了三十万年薪，穿上nV装？”
“姐，你开始让我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了。”
“那个一百万的段子你懂吧？”她不理我，继续说，“你那些朋友嘴上可能说不g，但我敢肯定，要是真金白银摆在面前，他们要的价码可b这低得多。我有次在魔都参加一个拍摄派对，亲眼看到一个铁直的男人，为了两万块钱，给另一个男人吹了。”她回忆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起码你这笔买卖，算是物有所值。”
“这听起来有点变态，”我说，“再说，我一穿nV装，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不可能装得像个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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