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散尽,山腹重归沉寂。
沉寂的不只是声音。
原本盘踞於山腹深处、如同活物般缓慢流转的山势,在这一刻彷佛被cH0U走了最核心的一缕。并非消失,而是收敛、封存,如同完成了一次漫长而耗尽的呼x1。
那种静,并非寻常的安静,而像是一切重量都已落定之後,留下的空白。彷佛山本身也在确认——该给的,已经给完;该承的,也已经有人接住。
不语站了片刻,才发现自己的呼x1变得极为困难。
她能清楚感觉到,这座山对她的回应正在淡去。那不是排斥,而是一种极为明确的切割——山已完成了它该完成的事,接下来的路,将不再由它承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