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承认，”黎墨琛很坦率地点头，“可霍靳北，你扪心自问一下，抛开葡萄外，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她现在的身体怎么样？她现在脸上这样的笑容是从前在你身边时有过的吗？”
黎墨琛眸色渐渐沉了下去，“既然你一早就知道了，想必湘城你也去过很多次了吧，她如今是什么样的，还用得着我再细细地说吗？”
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一寸一寸地扎着霍靳北的心。
他没有办法否认。
因为就连他的女儿都做的是跟黎墨琛一样的选择。
黎墨琛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失神收尽眼底，“她父母那里我早已做好了安排，每年清明时都会有人替她去扫墓，靳北，你如果还有一丁点儿的人性，就放了她，让她从此在湘城自由自在的生活下去，她已经不爱你了，没有你，她也会过得比从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好，你还有什么好执着的呢？这个女人当初可是你一手推开的，是你先不要她的，是你不相信她爱你的，是你不相信她什么都没有做的，现在，你要这样纠缠，还有什么意义？”
“呵，”霍靳北凉凉地笑了下，然后他用着全身的力气上前两步，再一次地朝着黎墨琛的下巴来了一拳，最后他紧紧地揪住他的衣领，深眸危险地眯起。
“这笔账我记下了，黎墨琛，你给我记住，你隐瞒我的事我绝对不会跟你就这么算了！”
黎墨琛用舌尖顶了下腮帮子点头，“行，我等着你，但我也好心地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没办法保护好她，就别再去招惹她，不然，那个后果绝对不是你可以承受得住的！”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眼前这时闪过三年前莞莞出事的那个晚上黎墨琛见到他时淡定自若的神情，霍靳北气不打一处来地抬手正要再朝他揍过去就听沈恩宁惊讶的嗓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