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先处对象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在雨湿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斑。

苏晴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砸在茶几上，褐红色的液体溅出来，在实木桌面上洇开一片污渍。

"警察那边怎么说？"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坐在对面的宋知蕴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坚毅神色的脸上此刻布满憔悴。她摇了摇头，长发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没用。他们说一直没有消息。"

"林婉呢？她不是跟他一起失踪的吗？"苏晴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林婉的电话也打不通。"宋知蕴揉着太阳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铃响了。

苏晴几乎是冲过去开的门。门外站着顾清雪。

这位平日里总是妆容精致、气场清冷的顾氏千金，此刻看起来狼狈得惊人。她脱了往日那些剪裁考究的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羊绒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疏离与倨傲的凤眸此刻布满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

"你有他的消息吗？"顾清雪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带着颤音。

苏晴愣住了。在她的认知里，顾清雪和江言不过是契约关系，两年期满就该老死不相往来。可眼前这个女人脸上那种近乎恐慌的焦虑，分明超出了"契约前妻"该有的范畴。

"还没有。"苏晴侧过身让她进来，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你怀着孕，先进来吧，外面冷。"

顾清雪走进客厅，看到宋知蕴时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顿了顿，抬起头："他肯定出事了。"

宋知蕴站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坐吧。我们也在想办法。"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顿住了。这话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客厅里陷入死寂。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身份，却因为同一个男人而在这个雨夜聚在了一起，分享着同一种名为"失去"的恐慌。

窗外的雨声渐大，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盘龙山深处。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到夜空中，转瞬熄灭。江言看着廖姝英那张在火光映照下艳若桃李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已经被咬了一口的五色饭团，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吞了一团火，那热度一路烧到了胃里，却远不及他此刻内心的慌乱。

"你……你说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