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直接戳穿了她的面目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她所有的强硬，所有的蛮横，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我不敢吗？”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哭腔，“我告诉你林墨，你别逼我！我真的会把这些东西发出去，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她挥舞着手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想要用尽全力去吓唬敌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所有的脆弱。
林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他没有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了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变的复杂情绪。
白念念被他看得心慌意乱。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小丑，所有的心思都被人看了个一干二净。
那种被人戳破伪装的羞耻和委屈，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你混蛋！”
她骂了一句，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用力推了林墨一把，然后转身，哭着跑开了。
林墨被她推得一个趔趄，靠在了墙上。
他看着白念念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好像……猜对了。
这个继女，对他做的一切，或许并不是真的想毁了他。
那更像是一种……别扭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
关心？
还是不舍？
林墨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他正愣神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林老师？”
林墨转过头，看到一个女生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抱着一本乐理书，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是他们班上的一个学生，叫楚瑶。
一个很文静，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女孩。
但林墨对她有印象，因为每次上课，他都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总是在追随着自己。
那道目光，就是来自这个叫楚瑶的女孩。
“有事吗？”林墨调整了一下情绪。
“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楚瑶低着头，声音细细的，脸颊有些发红。
她慢慢走到林墨面前，翻开了手里的乐理书。
“是这里，这个和弦的转换，我总是弹不好……”
林墨凑过去看了一眼，是昨天课堂上讲过的内容。
他耐着性子，给楚瑶讲解起来。
女孩听得很认真，不停地点头，但林墨能感觉到，她的心思似乎并不全在书本上。
她的余光，总是不住地往他脸上瞟。
讲完之后，林墨问她：“听懂了吗？”
“嗯！听懂了，谢谢老师！”楚瑶连忙点头，但她没有立刻离开。
她抱着书，手指紧张地捏着书角，犹豫了好几秒，才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抬头看着林墨。
她的眼神很亮，带着少女独有的好奇和一种……莫名的期待。
“林老师……”
“嗯？”
“那个……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什么？”
楚瑶的脸更红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那个问题问出了口。
“你到底……结婚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