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契约老公上线，这五千块真不好赚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穿过阁楼老虎窗那层蒙灰的玻璃，把空气中浮动的尘埃照得清清楚楚。
王辰踩着那条老旧的木楼梯上了二楼，脚下的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
这阁楼不大，堆满了杂物，是他这具身体过去三十年的全部家当。
他没急着搬家，而是蹲下身，从角落里拽出一个红白蓝塑胶编织袋，开始收拾东西。
一本卷了边的《计算机世界》被翻了出来，封面日期是2010年5月。
头版还在煞有介事地分析诺基亚的塞班系统能不能扛住安卓的进攻。
王辰轻笑一声，随手将杂志卷成筒。
再过几天，大洋彼岸那个穿黑毛衣的男人就要发布iphone 4了。
上辈子为了这股浪潮，他熬干了心血，这辈子？谁爱卷谁卷去吧。
他手腕一抖，杂志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进了废纸堆。
几件纯棉t恤，几本翻烂了的武侠小说，还有一个只能收听到滋滋电流声的老式收音机。
这就齐活了。
收拾完，王辰下楼给自己泡了杯茉莉花茶。
廉价的茶香在狭窄的店面里散开，倒是压住了那股子陈旧的纸墨味。
他把自己扔进柜台后的藤椅里，顺手打开了那台21寸的长虹彩电。
屏幕里，海清饰演的毛豆豆正跟婆婆斗智斗勇，这种家长里短的剧情，以前他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现在却觉得格外催眠。
刚眯上眼，放在玻璃台面上的诺基亚就开始疯狂震动。
“嗡嗡嗡——”
桌面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吵闹，直接把王辰那一丝刚酝酿出来的睡意给震散了。
他皱着眉捞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林清雅”三个字。
接通，听筒里全是嘈杂的背景音，撕扯胶带的声音刺啦刺啦响，还有工人的吆喝声。
“王辰，在店里吗？”林清雅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喘。
“在，正准备补个觉。你那边挺热闹啊。”王辰抿了口茶，语气懒散。
“别提了，赶着给诺基亚发货，临时工跑了几个，我自己都得上手。”
林清雅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吞吐，“那个……有个事想麻烦你。”
“说。”
“是悠悠……学校教导处刚才来电话，说她在学校惹了祸，对方家长闹得很凶，非要见监护人。”
“我现在被堵在流水线上，实在走不开，能不能……麻烦你替我去一趟？”
似乎是怕王辰拒绝，她又补了一句：“我知道这让你为难，毕竟悠悠那个态度……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