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拎着散装苹果上门，丈母娘脸都绿了！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客厅正中央，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份《参考消息》。
林清雅的父亲，林国发。
退休前是个不大不小的干部，即便在家里，也端着一副忧国忧民的架子。
听到动静，林国发连头都没抬，只是眼皮微微上翻，透过老花镜的边缘审视了王辰两秒。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通过政审的临时工。
“爸，我们回来了。”
林清雅喊了一声。
“嗯。”
林建军抖了抖报纸，惜字如金。
“坐。”
客厅里静得可怕。
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倒计时。
王辰毫不在意，随手把那两样寒酸的礼物放在茶几脚边，大马金刀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墙上那幅“宁静致远”的书法，心里暗自点评：这字写得，还不如我上辈子用脚写得有骨架。
“喝水。”
林建军终于放下报纸，指了指茶几上一杯早就凉透的白开水。
下马威，连口热茶都没有。
王辰也不恼，端起凉白开喝了一口，神情自若得仿佛在品尝顶级大红袍。
“吃饭吧。”
孙兰从厨房端出一盘红烧鱼，把盘子重重地磕在桌上。
“再不吃都凉透了。”
餐桌是老式折叠圆桌，铺着印有大红花的塑料桌布。
四人落座，气氛比刚才在客厅还要僵硬。
见母亲张嘴欲言，林清雅赶紧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王辰碗里，试图堵住话头：
“妈，先吃饭。这排骨是你最拿手的，凉了就腥了。”
孙兰没有接话，而是用筷子尖在鱼身上挑挑拣拣，眼神犀利地盯着王辰，开启了第一轮攻势。
“小王啊，听清雅说，你在学校门口开了个文具店？”
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审问犯人的味道。
“是的阿姨，小本生意。”
王辰放下筷子，一脸坦诚。
“个体户啊？”
孙兰嗤笑一声，筷子在盘子边缘敲了敲。
“那一个月能挣多少？有三千吗？够不够交那个……什么社保的？”
这个问题很露骨，也很无礼。
林清雅脸色一变，刚想开口，却感觉桌子底下王辰的腿轻轻碰了她一下。
“看淡旺季吧。寒暑假那是颗粒无收，平时也就混个温饱。”
王辰一脸坦然地报了个数字。
“平均下来，怎么也有个三千出头吧。虽然发不了财，但胜在清闲，没人管，自在。”
听到“三千出头”和“自在”这两个词，孙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的鄙夷彻底不再掩饰。
“三千？”
她冷哼一声，那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在东海这种地方，三千块钱连自己都养不活，以后老了看病吃药，难道还要指望我们家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