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岳父认可！林清雅心疼投怀送抱，伤口裂了

林父没有直接走。

他拉了一下老伴的手，朝门口努了努嘴。

林母犹豫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最终没说什么，先一步出了门。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林父转过身，走到王辰跟前。

王辰正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是方铁军发来的短信——“明日上午十点，市局刑侦支队，做笔录。”

他正准备回一个“收到”。

王辰抬起头。

林父站在那里。

没出声。

又动了一下。

还是没出声。

王辰把手机锁了，等着。

第三次，林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王辰啊。”

声音很低。

带着砂纸磨过铁皮的那种粗粝沙哑。

“……谢谢你。”

三个字。

从这个沉默了一整夜的老人嘴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王辰笑了一下。

不是他平时那种欠揍的、懒洋洋的笑。

是一种很浅的笑。笑意很浅，但很真。

真到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叔。”

王辰开口，语气松弛得不像刚从命案现场回来的人。

“您客气了。”

“我什么都没做。全是警察的功劳。方队带的人，陈勇冲锋在前，技侦小陈跑的数据。”

他顿了顿。

“悠悠能平安回来，是大家伙儿的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功劳推得干干净净，姿态放得比地板还低。

林父看着王辰。

眼眶红了，但忍住了。

他这辈子没在外人面前掉过眼泪。

他抬起右手。

然后他重重地拍了一下王辰的左肩。

一下。

力道很沉。

是老一辈工人表达认可的方式——不说漂亮话，就一巴掌拍上去，什么都在里头了。

王辰没躲。

他甚至没眨眼。

尽管那一掌正好拍在左肩胛骨的上缘，距离裁纸刀划出的伤口起点不到五公分。

纱布被震得移了位，胶带边缘翘起来，有温热的液体从棉纱层下面慢慢往外渗。

疼。

当然疼。

但有些掌心的重量，不是用来躲的。

林父什么都没再说。

他转过身，走向玄关。

门开了。

门关了。

锁舌归位的声音很轻。

王辰站在原地，等那个声音彻底消失之后，才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长长的，缓缓的，像是把胸腔里压了一整夜的东西一点一点放出来。

左肩的伤口在跳。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是钝钝的、一下一下的胀痛，跟心跳同频。

纱布歪了，渗出来的血沿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淌，在腰线的位置被衬衫吸住，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没管。

浴室里传来水声。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了。

林清雅站在餐桌旁边。

她没有坐。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左手无意识地攥着家居服的下摆，指节收得很紧，灰色的棉布被拧出了褶皱。

她看着他。

眼眶红透了。

不是那种刚哭完的红，是毛细血管全部充血、眼白都被染成浅粉色的那种红。

素颜的脸因为一整夜没睡而浮肿，眼睑微微发胀，鼻尖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起皮，下唇正中间有一道被咬破的细小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喉咙里有东西堵着，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然后她走过来。

一步。

两步。

第三步的时候，她的步子乱了——左脚绊了一下右脚的脚后跟，身体往前趔趄了半拍。

她没停。

直接撞进了王辰的怀里。

双臂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

力道大到王辰能感觉到她的骨节硌在自己的肋骨上，锁骨的棱角隔着两层布料顶进他的胸肌。

她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