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线索全断？王辰：这只是战争预演！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然后呢？”
王辰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人是抓到了，一个东欧的技术团队，在他们老巢起获了大量的服务器和设备。但问题……也出在这儿。”
方铁军的声音陡然凝重起来。
“怎么？对方后台很硬，国际刑警那边压不住？”
“不是压不住，是太顺了！”
方铁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排解的憋闷。
“那帮孙子被抓之后，嘴巴严得跟焊上了一样，审讯了三天三夜，最后全扛下来了。他们坚称，所谓的幕后金主，只是为了迷惑警方视线，虚构出来的一个幌子。整个案子，从头到尾就是他们这个小团队为了搞钱，随机挑选了东海市作为目标。”
王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察觉的冷笑：
“随机挑选？这话你们也信？”
“我他妈一个字都不信！”
方铁军罕见地爆了句粗口，听得出他正在极力压抑怒火。
“这帮杂种的供词天衣无缝，证据链也完美闭环，所有罪名他们都认，主动配合得不得了。国际刑警那边为了尽快结案，也就顺水推舟了。报告递回来，省厅和市里都觉得是大捷，跨国追凶，雷霆出击，就差开庆功会了！”
“所以，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断了，断得干干净净！”
方铁军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就像有人在深海里航行，故意在某个节点凿穿了船底，让它带着所有的秘密沉入万丈深渊，连个气泡都找不到。我们技术科的人反复分析了缴获的那些设备数据，里面的痕迹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专业到让人头皮发麻。”
王辰安静地听着，他能想象得到方铁军此刻的处境。
一场看似完美收官的大案背后，是更深、更冷的暗流。
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唯有他这个一线的老刑警，嗅到了风暴来临前那股独有的、令人不安的硫磺味。
“你怀疑，那个所谓的‘虚构的金主’，就在东海？”
王辰一针见血。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猛地一滞。
“你……你怎么知道？”
方铁军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愕。
“很简单。”
王辰的语气依旧懒洋洋的。
“如果只是为了求财，世界上比东海富裕的城市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挑这里？而且攻击目标如此精准，医院、银行，全都是一个城市的神经中枢。这不是求财，这是在进行一次压力测试，一次针对整个城市信息系统的战争预演。”
“战争……预演？”
方铁军被这个词惊得后背发凉。
“没错。”
王辰淡淡道。
“那帮被抓的欧洲黑客，不过是推出来的‘白手套’，用完即弃的耗材罢了。他们背后的那只手，能量大到可以影响国际刑警组织的判断，行事滴水不漏，这绝对不是什么小作坊能干出来的事。我甚至怀疑，那些被抓的人，他们的家人可能早就被控制了，他们除了把所有罪名扛下来，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