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现场比脸还干净？对不起，我直接降维打击！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硬件指纹？”
方铁军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个词对他来说，完全是超纲的知识点。
2010年的警方，还在依赖基站定位这种相对粗糙的手段，对于更底层的硬件追踪，几乎是一片空白。
“imei码。”
王辰吐出这串英文缩写，就像吐出一颗已经剥掉糖衣的子弹。
“国际移动设备识别码。全球唯一，终身不变。就在他那张sim卡彻底烧毁前的0.01秒，我已经把它从运营商的信令日志里，完完整整地‘请’了出来。”
降维打击。
这就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方铁军握着手机，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闪烁的警灯，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他花了半天时间，动用了几十号警力，最后得到一个比白纸还干净的犯罪现场。
而王辰，只是在办公室里动了动手指，就已经拿到了那把能够锁定幽灵的钥匙。
这种感觉，就像他还在用弓箭瞄准，王辰已经把卫星定位的巡航导弹架起来了。
“那……那我们现在就去查这个……imei？”
方铁军的声音重新燃起了希望，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查什么？”
王辰反问。
“现在这串码就是一个死数据，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会没意义？你不是说……”
“方队，冷静点。”
王辰打断了他。
“那小子现在就是惊弓之鸟，他会切断一切和外界的网络连接，把自己藏起来，变成一潭死水。你现在去查，什么都查不到。一条不联网的鱼，你怎么钓？”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方铁军无法接受这种被动的局面，这不符合他一贯的办案风格。
“对，就等着。”
王辰的语气不容置疑。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大海捞针，是把网给我织好。那套我给你的防御架构和排查脚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覆盖到全市所有关键节点。一个漏洞都不能留。”
“我是在逼他。”
王辰看着远处居民楼亮起的万家灯火，声音里透着一股猎人的冷酷与耐心。
“他现在就像一只躲在洞里的耗子，只要他想出来偷粮食，想再次连接网络，想发动下一次攻击，就必然会触碰到我布下的这张网。到时候，他产生的任何一丝异常流量，都会像黑夜里的篝火一样显眼。”
“到那个时候，就不是我们找他了。”
王辰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我顺着网线，把他从耗子洞里，亲手揪出来。”
电话那头，方铁军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这半天的憋屈和焦虑全都吐出去。他靠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
“我明白了。”
方铁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信服与踏实。
“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去协调，全市铺网。你那边……有什么需要随时开口。”
“没什么需要，别来烦我就行。”
王辰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你小子……”
方铁军苦笑了一声，这熟悉的欠揍语气。
“行，我不烦你。你那边也多加小心，这小子是个疯子。”
“放心，他没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