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别查了，代码没病！真相竟然是伪装太成功了？

王辰嚼着包子：

“嗯。”

“这个漏洞我找不到。”

阿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没有变化，语气也没有波动。

但沈初微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她听出了这句话的分量。

从阿哲嘴里说出“我找不到”这三个字，等同于一般人说“我认输了”。

这个技术偏执狂，这个曾经单枪匹马闯过省级数据库的幽灵级黑客，头一次在一个bug面前承认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王辰吃完了最后一口包子，把袋子揉成一团，投进垃圾桶。

他擦了擦手，站起来。

“让我看看。”

阿哲让开了位置。

王辰坐到阿哲的工位上，没有碰键盘，没有看代码。

他先看了一眼桌上那三本摊开的草稿纸，上面写满了阿哲这两天的排查记录——每一个被排除的可能性都用红笔打了叉。

王辰把草稿纸翻了一遍，放下。

然后他拿起阿哲桌上那支断了的铅笔，走到白板前。

“阿哲。”

“嗯。”

“你这两天查了多少行代码？”

“一万七千三百二十一行。全部。”

“查了几遍？”

“主要逻辑路径三遍，非关键路径两遍。”

“有没有发现任何一行可疑的代码？”

阿哲沉默了三秒。

“没有。”

王辰点了点头。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条横线，横线的左端写了“用户”二字，右端写了“服务器”。

然后在中间画了一个方框，写了两个字：“网关”。

一个极其简化的网络拓扑图。

用户 ——→ 运营商网关 ——→ 服务器

沈初微放下包子走过来，站在旁边看。

阿哲坐在椅子上没动，但眼睛已经转向了白板方向。

“别看代码了。”

王辰的语气很平，就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代码没病。”

阿哲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出声。

沈初微接话了：“那如果代码没问题，是什么导致的？硬件？”

“硬件也没问题。”

王辰用铅笔敲了敲白板中间那个方框。

“你们俩都犯了同一个错误。你们一直在往里看——看代码、看服务器、看自己的系统。但问题不在里面。”

他指了指横线中间的那个方框。

“问题在这里。”

阿哲抬起了头。

“运营商？”

“你忘了我们这套协议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了吗？”

王辰把铅笔转了一圈。

阿哲盯着白板，五秒之后，回答：

“伪装。”

“对。伪装。”

王辰在“用户”和“网关”之间的箭头上方写了一行字：p2p → http。

“当初我给你写p2p穿透模块的时候，为了绕过运营商对p2p流量的封杀和限速，我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