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三天后开幕？够了，我要在展会上全场通杀！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速不快，听着挺客气。
沈初微一边听一边拿笔记东西。
“嗯……嗯，好的……科技展？……对，我们是做通讯技术的……什么时候？……三天后？……场地在会展中心？……展位费？……免费？……”
她写完最后一行字，抬头看向王辰。
“王总。”
王辰正盯着保温杯里的枸杞看，听到她叫，抬了下眼皮：“嗯？”
“刚才有个电话，说是东海科技创新展的招商部门打来的。他们在做最后一轮参展商的招募，说可以给我们一个免费展位，让我们在展会上展示产品。”
“什么展？”
“东海科技创新展。三天后开幕，就在国际会展中心。上次我们去看编程挑战赛的那个地方。”
王辰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公司的？”
沈初微看了一眼笔记：“说是通过工商注册信息找到的，对方说他们在筛选东海市今年新注册的科技类企业，进行定向邀请。”
“定向邀请。”王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调平平的。
阿哲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别去。”
沈初微转头：“为什么？”
“你用脚趾头想想，”
阿哲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放。
“我们这个破公司刚注册没多久，连个官网都没有，连个正经产品都没发布，人家凭什么主动找上门来给免费展位？天上掉馅饼的事你也信？”
沈初微皱眉：“也许人家就是在推广展会，需要凑参展商的数量——”
“那更不该去。”
阿哲靠在椅背上，语气笃定。
“我们现在的产品刚刚才跑通500路并发，那还是在自己搭的测试环境里跑的。到了展会现场，网络环境不可控，用户数量不可控，突发状况不可控——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演示，万一翻车了呢？”
沈初微没有立刻反驳，因为阿哲说的是事实。
技术上确实刚稳，稳了不到半小时，拿去公开展示的风险太大。
“到时候失败了，不是丢脸的问题，”
阿哲继续说。
“是直接宣告完蛋。我们现在是一张白纸，白纸上第一笔要是画歪了，之后的每一笔都会跟着歪。产品首秀砸了，在这个圈子里传开，以后再想翻身——”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沈初微把两人的意见都记下来了，然后看向王辰。
“王总，你觉得呢？”
王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着保温杯，手指在杯壁上慢慢地敲了两下。
阿哲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他跟王辰相处这段时间，发现王辰在做决策的时候有一个习惯：如果他在想事情，手指会在最近的物体表面无意识地敲。
一下是还没想完。
两下是已经有结论了。
果然。
王辰把保温杯放到桌上，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阿哲，又看了一眼沈初微。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不是苦笑，是一种很松弛的、甚至有点愉悦的笑容。
在这个刚刚经历了三天焦灼、两天不眠不休、刚刚才攻克致命bug的当口，他笑得像要出门遛弯。
“阿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