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好凶。
秦恣黑眸如钩,自带压抑:“你找她?”
祝雪芙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咬着下唇,上瞟眼盯人。
清瘦的腮帮子鼓了下,明濯乌眸瑟缩,耳尖染着粉,细小的脖颈上,有颗小红痣。
转身时,又露出细伶伶的雪白后颈。
纤细如嫩竹,一折就断。
合身的西装裹藏着蜿蜒身线,腰薄,腿瘦,就连裸露在外的皓腕都很小。
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捕获的猎物。
祝雪芙走出两三步,又倏然停下,在脑子里简单做了番思想斗争。
这位一回来,就能在舒家站稳脚跟,还如此嚣张地占据舒凝心的休息室,有点手段。
而且,看起来很能打。
“先生,你的衣服。”
祝雪芙进门时没关门,等他回神时,服务生已经弯腰退身。
而在他手里,是一套衣服。
“……”
祝雪芙又露头瞄去,男人疏狂野性的脸再次闯入。
伴随呼吸,胸腹微动,虬结的青筋也若隐若现。
现在都这样,真要那样,岂不是受刑?
祝雪芙不敢过去。
感觉会挨打。
“给我吧。”
秦恣起身,吓得小兔子一缩,慌忙伸手把衣服丢过来。
肤白,眼睑晕染着薄粉,胆子还小,不是小兔子是什么?
秦恣保持着距离,没靠太近,轻声补充:“谢谢。”
礼貌的表述,并没有让祝雪芙对这位西装暴徒改观。
也凶。
祝雪芙偷瞥人,忍不住腹诽,是真精悍魁壮,跟他在一起,像是时刻深处斗兽场。
既要招揽队伍,肯定得选些精明强干的,就这样的,光带在身边,没人敢忤逆他。
“要留?”
第3章 可恶,被当流氓了
两个字,简短又落拓不羁,唤回祝雪芙思绪。
原来是男人已经换了上衣。
该换裤子了。
“谁想留?”
近乎审视的目光下,祝雪芙赶紧背过身去,落荒而逃。
可恶,被当流氓了。
他也有啊,哪里会那么变态,看别人的。
刚才在室内,祝雪芙气都喘不匀,心也砰砰乱跳,糟糕透顶。
“雪芙。”
喊声清越,祝雪芙一抬头,就看见了走来的宋临。
那个他深恶痛绝的小偷。
这种赝品,本该粗滥劣质,可不得不说,宋家这些年将宋临教养得极好,从外形到气质,无不光风霁月。
宋临相貌清隽,言谈如春风秋雨:“哥哥刚才有事,不是故意撂下你的。”
只有他们两人,所以祝雪芙没想再虚与委蛇,他躲开宋临捋他碎发的手,端出傲慢。
即便矮了宋临一截,也眼高于顶的轻视。
“哼。”
一记嗤笑后,祝雪芙恶劣尽显。
“你的事,不会是撇下我去跟别人亲嘴吧?”
不怪祝雪芙这么想,宋临面色红润,眉眼情愫未褪,就连唇瓣,都被磋磨得浮肿。
仔细瞧,唇上还有齿痕。
祝雪芙咧出虎牙,字字刁钻:“宋临,你真恶心。”
侮辱性的话似尖针,扎入宋临耳朵,宋临一滞,对上的,是男生恣意的笑。
小人得志会很坏,可小祝得志,会很萌。
清减苍白,倏然添一抹颜色,好似山茶在荒芜极地绽放。
宋临再度挂上疏风朗月的笑:“饿不饿?晚宴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前厅处,火树银花,衣香鬓影,各色香水融着甜腻的点心,攀谈中,笑声爽朗浑厚。
祝雪芙没结识到人,只能任由宋临跟人寒暄时才提到他。
装腔作势。
无人在意的角落,祝雪芙翻眼睑,泄露傲慢。
他撇下人,独自走向席位,下一秒,宋临也结束了交谈。
“雪芙,要不要喝橙汁,哥哥去给你拿。”
祝雪芙打心眼里觉得宋临装,他都那么讨厌了,还一口一个“哥哥”自称,对他无微不至。
不膈应吗?
可宋临要觍着脸献好,祝雪芙也不客气,宋临屁股刚着座椅,他就又指使人。
远处,秦恣乌沉瑞凤眼幽邃,鼻腔轻泄出一口气。
原来是只欺负人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