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鏖战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禁魔领域已激活!环境压制等级:绝对封印!】

  【你的序列权柄已被强制剥离!】

  【大规模虚构具现权限……已封印!】

  【诡异召唤通道……已切断!】

  【他化恐怖深度畸变……已锁定!】

  这一连串犹如催命符般的系统提示,换做任何一个超凡者,此刻恐怕早已经嚇得精神崩溃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序列者们,他们的力量来自於规则、来自於序列、来自於与某种更高维度存在的连结。当他们发现自己突然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发现自己那曾经足以移山填海的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发现自己从神明变成了螻蚁——那种落差足以让最坚强的人瞬间崩溃。因为这意味著他们引以为傲、赖以生存的神奇力量,在这片深渊底部被彻底剥夺,他们从高高在上的神明,瞬间被硬生生地打回了肉体凡胎!所有的特权、所有的优越感、所有的不可一世,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赤裸裸的、没有任何保护的血肉之躯。

  陈默站在原地,那双异色瞳死死盯著那些血红色的乱码,瞳孔深处没有任何波动,像是一潭死水。他尝试著去沟通那些沉睡在体內的怨气,那些曾经在第九区的街道上、在极乐天宫的殿堂里、在每一个他写下故事的夜晚里,像是最忠诚的士兵一样听从他的召唤的怨念。他呼唤著敲门鬼李明,那个被他从黑暗中唤醒、用恐惧作为武器、让无数权贵在绝望中死去的诡异存在。他呼唤著那头暴虐的彘人,那个手持剁骨刀、在金玉楼的极乐宴上大开杀戒、用鲜血洗刷罪恶的恐怖化身。但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宛如死水般的沉寂。没有回应,没有共鸣,没有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那些曾经与他灵魂紧密相连的诡异存在,此刻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他体內那原本浩瀚如海的规则之力,此刻就像是被无数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地捆缚在了灵魂深处,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外泄。他能感觉到那些力量的存在,它们还在那里,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在灵魂的最深处蜷缩著、喘息著、等待著,但它们被封印了,被压制了,被无数道看不见的锁链层层捆缚,无法动弹,无法回应,无法给他任何帮助。

  “原来如此……”

  陈默並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语气中没有任何沮丧、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不甘。他只是冷冷地看著自己的双手,那双苍白修长的手在暗红色的微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笔和握刀留下的痕跡。虽然失去了规则的加持,但肌肉和骨骼中蕴含的恐怖爆发力依然存在,他能感觉到那些肌肉纤维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像是一根根被拉紧的弓弦,隨时可以释放出巨大的能量。那是他无数次在生死边缘锤炼出来的杀人技,是融进他骨髓里的本能,是无论多少层禁魔领域都无法剥夺的东西——因为那不是在序列中获得的,而是在血与火中、在生与死的缝隙里、在每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瞬间,一点一点磨礪出来的。

  “这就是老鬼说的禁区,禁止一切超凡,剥夺一切特权,把所有高高在上的存在拉到同一条起跑线上,用最原始的血肉和骨头来决定生死,这还真是一个……公平的斗兽场啊。”

  陈默的嘴角裂开一抹残忍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暖,没有任何善意,只有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像是刀锋一样的冰冷。他反手从后腰拔出了那支【痛苦之笔】,那支笔的笔身修长而锋利,在暗红色的微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银白色的光芒。失去了【虚构具现】的加持,这支笔现在无法再凭空书写死亡规则,无法再像在第九区时那样,用一行文字就让敌人陷入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但它那由不知名高维材质打造的笔身,依然是一把锋利无匹、足以切金断玉的致命短刃!笔尖在空气中轻轻划过,发出极其细微的、像是蚊虫振翅般的“嗡嗡”声,那声音尖锐而细密,显示著它的锋利程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级別。

  他不需要去抱怨什么能力被封印,他是从下城区最骯脏的泥水里爬出来的法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花里胡哨的规则被打破时,最致命的武器,永远是自己这颗绝对冷静的大脑,和这具为了杀戮而生的躯壳!在第九区治安局地下二层的解剖室里,他学会了如何用一把最普通的手术刀切开最坚硬的皮肤、最致密的肌肉、最顽固的骨骼。他学会了人体的每一个弱点——哪里最脆弱,哪里最致命,哪里只需要轻轻一刀就能让一个壮汉瞬间失去反抗能力。那些知识不是序列赋予的,不是系统奖励的,而是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面对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时,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双手、自己的大脑,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这些知识,比任何规则都更加可靠,比任何序列都更加致命。

  没有了诡异,他自己就是最大的诡异!

  “咔咔……咔啦啦……”

  就在陈默握紧【痛苦之笔】,准备探寻这片未知地狱的路线时,一阵令人牙酸的岩石摩擦声,突然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密集地响了起来!

时空索引
科幻历史仙侠同人都市游戏玄幻武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