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虚偽的垃圾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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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镜像在飞出去的瞬间,同样一脚狠辣无比的倒掛金鉤,那一脚的角度极其刁钻,从下往上,从陈默的视线盲区踢出,脚后跟像是一把锋利的、巨大的、正在加速的镰刀。重重地踢在了陈默的胸口,脚后跟撞击胸骨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咚”声,那是骨头在震动的声音,是软组织在撕裂的声音,是血液在喷涌的声音。踢断了他两根脆弱的肋骨,那两根肋骨在断裂的瞬间发出两声清脆的、连续的、“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陈默的胸腔里被折断了,被压碎了,被碾成了粉末。断裂的骨头茬子在肌肉的拉扯下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让人牙酸的、像是粉笔在黑板上划过般的“吱嘎”声。

  两人犹如两头在角斗场里不死不休的野兽,互相撕咬、互相放血。它们的身体在镜面上翻滚、扭打、纠缠,像两条正在交配的蛇,又像两只正在爭夺领地的狼。血液从它们的伤口中喷涌而出,洒在地上,洒在镜面上,洒在它们彼此的脸上、身上、手上。仅仅不到三分钟,两人身上的黑色风衣就已经被彻底割成了布条,那些布条在空中飘舞,像是一面面残破的、沾满血跡的、正在被焚烧的旗帜。浑身上下布满了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有的是刀伤,边缘整齐,像是被利刃切开;有的是撕裂伤,边缘参差,像是被野兽的利爪撕开;有的是钝器伤,皮肤青紫,皮下淤血,像是被重物砸击。鲜血犹如雨点般洒落在黑色的镜面上,在光滑如镜的表面形成一滩滩暗红色的、正在扩散的血泊,那些血泊在镜面中倒映出无数个陈默的倒影,每一个倒影都在流血,每一个倒影都在倒下,每一个倒影都在死亡。触目惊心!

  “你急了!你心虚了!哈哈哈哈!”

  镜像陈默捂著被砸歪的下巴,那下巴的骨骼在那一拳的衝击下发生了错位,左边的下頜关节脱臼,导致他的嘴巴无法完全闭合,左边的脸颊比右边低了一截,整个脸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狠狠地砸了一下,歪斜而扭曲。一边吐著血沫,那血沫从他的嘴角溢出,混合著唾液和碎裂的牙齿残渣,在镜面反射的微光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的、泡沫状的质感。一边发出极其癲狂的嘲笑声,那嘲笑声不再清晰,不再流畅,而是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他喉咙里的“咯咯”声。他的每一次躲闪和攻击都像是经过了超级计算机的精密计算,永远能够卡在陈默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最薄弱节点。他知道陈默什么时候会力竭,他知道陈默什么时候会换气,他知道陈默什么时候会眨眼,他知道陈默什么时候会分神。他不是在战斗,他是在解一道数学题,一道关於陈默的、每一个变量都已知的、答案唯一的数学题。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陈曦,为了復仇,但你摸著你那颗骯脏的心问问自己,在极乐天宫的晚宴上,当你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变成肥猪、被你亲手掛在铁鉤上的时候,你的心里难道真的只有悲痛吗?!”

  “砰!”

  镜像陈默猛地一记凶悍的肘击,那肘击的轨跡是一条直线,从胸前到前方,肘尖像是一颗从炮膛中射出的、带著毁灭一切力量的炮弹。狠狠地砸在陈默因为肋骨断裂而出现破绽的右肋上,那一肘的力道大得惊人,大到陈默能听到自己肋骨的断裂声——“咔嚓”——那是第三根肋骨在承受了超出极限的压力后,从中间裂成了两半,裂开的骨头茬子向內刺入,划破了肋间肌,划破了胸膜,差点刺穿了他的肺。將陈默整个人砸得在地上翻滚了数圈,他的身体在镜面上翻滚,像一个被隨意丟弃的、破旧的、沾满血跡的布娃娃。每一次翻滚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暗红色的、正在冒著热气的血跡,那些血跡在镜面中倒映出无数个正在翻滚的、痛苦的、垂死的身影。

  “你没有!你当时兴奋得灵魂都在战慄!”

  镜像陈默大步逼近,他的步伐不再是之前那种从容的、悠閒的踱步,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更加紧迫的、更加有压迫感的逼近。每一步都踩得又重又急,靴底砸在镜面上发出“咚、咚、咚”的、像是战鼓般的沉闷声响。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在陈默的耳边疯狂迴荡,那声音不是从外部传来的,而是从內部传来的,是从他的耳朵钻进去的,是从他的毛孔渗入的,是从他的每一个感官涌入的。每一句话都在撕裂著陈默的心理防线,那心理防线不是一道墙,而是一张纸,一张被水浸泡过的、正在腐烂的、一戳就破的纸。

  “你享受那种把曾经高不可攀的神明踩进烂泥里的快感,你享受那种剥夺他们生命、看著他们在绝望中哀嚎的病態愉悦!”

  镜像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越来越不可抗拒。像是一把正在高速旋转的电钻,在陈默的颅骨上钻孔,钻头已经穿过了坚硬的颅骨外板,正在向柔软的、脆弱的、充满血管和神经的松质骨层深入。

  “你打著正义的旗號去屠杀,不过是为了掩饰你內心深处那种对暴力的极度渴望!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为了妹妹去拼命的好哥哥,你就是一个在下水道里压抑了太久、终於找到机会发泄反社会人格的变態杀人狂!!!”

  “你放屁!!!”

  陈默从血泊中挣扎著爬起来,那爬起的动作艰难而痛苦,他的双手在湿滑的、沾满血跡的镜面上不断地打滑,他的膝盖在地面上摩擦,皮肤被磨破,鲜血渗出,但他不在乎。他那双异色瞳中布满了疯狂的红血丝,那些红血丝从他的眼角向外蔓延,沿著眼白爬满了整个眼球,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两颗正在渗血的、即將碎裂的玻璃珠。他猛地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那嘶吼声沙哑而嘶裂,像是用砂纸在玻璃上摩擦,带著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於找到了宣泄口的、近乎疯狂的愤怒。犹如一头髮狂的公牛般再次撞向镜像,他的身体在衝锋中摇摇晃晃,像一台失去了平衡的、正在失控的、即將倒塌的起重机。双手死死地掐住镜像的脖子,十根手指像十把铁鉤,深深地嵌进镜像颈部的皮肤和肌肉中,指甲刺穿了皮肤,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两人瞬间犹如两头野兽般在黑色的镜面上疯狂地翻滚扭打在一起!他们的身体在镜面上翻滚,从东滚到西,从南滚到北,从光明的边缘滚到黑暗的深处。他们的手臂、腿、头、身体,所有能用的部位都变成了武器,打、砸、撞、顶、咬、撕、扯、拉、推、按、压,没有规则,没有技巧,没有底线。

  “我没有……我是为了陈曦!我是为了把那些畜生拉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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