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肉文np提供(豆沙花卷)大神最新作品《万人迷什么的不要啊(强制NPH)》新书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万人迷什么的不要啊(强制NPH)txt下载,万人迷什么的不要啊(强制NPH)耽美文吧,万人迷什么的不要啊(强制NPH)
1-睡梦中被破处,被变态哄着抵在墙上猛干(
陆薰是被热醒的,即使身处梦境之中依旧能感受到被黏黏糊糊的湿软之物舔舐脸颊的黏腻感,以及身下无法忽视的莫名酸胀。
她仿佛整个人被搁置在独行于狂风巨浪中的孤舟之上,身体被颠起又狠狠下落。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身上如蟒蛇裹紧猎物般的束缚,不仅挣脱不开却是越缠越紧。
陆薰皱着眉,眼皮如坠千斤根本睁不开,尝试了很久终是睁开一条缝。不过眼前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覆盖,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影。
忽地,嘴中被塞入一条湿乎乎的东西,她被迫张嘴迎合,舌头被那东西顶地在口腔中滑来滑去,她闷哼着拒绝。
不知过了多久,陆薰只感觉自己的嘴都被吸麻了连气都喘不过来,这才被那男人给放开。
她顿时清醒不少,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全身光裸,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操弄!
啪啪声不绝于耳,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两人身体连接处。
那东西飞速在陆薰身体里面进进出出,不知道那玩意到底有多大,她只觉得自己肚子仿佛都要被立马戳穿。可就算如此,这鸡巴还是有一截露在外面无法完全深入。
白色的淫液混合物溅得她小腹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斑痕,有的凝固了有的顺着细腻光滑的皮肤往下流。
“啊——”眼前的画面实在是超出了她的认知,她控制不住地大叫。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那男人的脸,那男人见她醒来反而加大了力道,把她颠的脱力整个人倒在他依旧穿得严严实实的上半身上。
陆薰透过层层布料听到了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男人呼吸急促,一只手抱着她屁股抵在墙上肏,一只手托着她下巴抬头看他。
她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一张她前世根本接触不到的英俊不凡的脸,饱含情欲的狭长眼眸半眯着死死盯着她。
“哈啊…老婆、宝宝,终于醒了…老公肏得你舒不舒服?”
他压着嗓音低沉喘息着,一边挺腰往上顶,肏得她浑身发软,只能紧紧贴倒在男人身上。
男女混合的体液淅淅沥沥滴到他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皮鞋上,可他却是一点也不在意一般,只专心肏弄怀里的人儿。
大抵是姿势的原因,鸡巴进得很深,每次她被抬起又下落的时候都能直直抵到她的宫口,那里被撞得又痛又酸。
陆薰的眼眶红红的带着湿漉漉的泪光,不知是气得还是爽的,男人看得眼睛发直。
女人身形颤抖,哭着骂他,语句被颠簸得断断续续:“疯子!你、你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是、强奸!”
男人低头瞧着只是一句短短的话语都说得艰难的她,眼神怜悯地去轻啄她眼角,温声哄她:“宝宝,我是戚许呀,是宝宝的老公哦。”
陆薰推搡那具健硕的胸膛,又被顶得哭得泣不成声:“滚啊!我根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这样!”
“宝宝不哭,老公太着急了,没事的没事的!”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张手帕,上面的一小片痕迹红得刺目。
他痴痴地笑着展示给怀里的小女人看:“看,老婆,我们的第一次我好好保留着的!”
陆薰被吓傻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疯男人,不仅在她还在昏迷时就强奸了她还如此变态得将她的血给涂到手帕上保存!
她疯了般拍打身前的男人,卯足了劲一巴掌扇到男人脸上:“强奸犯!你这个强奸犯,放开我!”
2-被坏男人哥哥强制肏屄,在掐脖扇臀下尿了
陆薰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分都快要被榨干了,车终于是停了下来。
男人将性器拔出,没了堵塞的穴口微张,体液混合物就这么淅淅沥沥地流了一沙发,看样子车座椅是要不得了。
“呜……”女人羞耻地捂住眼睛,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第一次体验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戚许先下了车再把她抱出来,宽大的西装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别墅外面站了一排佣人和保镖,昭示着别墅主人身份的不同寻常。他们现在齐齐低着头,恭敬地欢迎主人回家。
外面的人如果这时候看过来只能看到两条白得刺眼的腿露在外面,只不过没人敢看过去,他们相信要是敢把目光放过去那位爷估摸着会把人眼睛给挖出来。
别墅的大门打开,黑沉沉的屋子骤然明亮,简约大气的装修略显沉闷,可以大概看出屋主人的性格。
一进屋,戚许就把盖在她身上的衣服给随意扯到地上。
陆薰只看了周围一眼便移开目光,她对此没有多少兴趣,左右不过是关押自己的牢笼罢了。她心情沉入谷底,未来的日子是能预料到的凄惨。
在小巷打那男人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熟悉的小块蝶形胎记,这算是证明她是身穿过来的吧。
她看小说时看到过这个,看样子她现在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不知道是平行世界还是异世界的地方,也就是说她是黑户,身上身无分文,也无处可去。
陆薰内心一片悲凉,小肚子里是异物没排干净的酸胀。她胳膊无力地搭在男人脖颈上,屁股被他抱着,大掌不安分地轻轻揉捏她的臀部。
戚许抱着她上楼,迎面撞上下来的人。
那人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她下意识去看那男人的脸,还没看清便被身下的戚许将头摁进他怀里。
“这是……”
那陌生男人的声音如古典醇厚的韵律,沉沉飘入陆薰耳中。
“哥,这是你弟媳。”
戚许声音淡淡的,就像在说今天早晨吃了些什么似的,若不是听到他刚刚喊的那一声“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在礼貌地面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路人。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
那人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却在戚许准备错身上楼时叫住了他:“我想你最好去书房处理一下那些资料。”
戚许眉头不可察觉地一皱,接着不情不愿地道了声好。
陆薰被男人放在他房间柔软的大床上,在临走时还好好按着她耳鬓厮磨一番。她看着男人关门离开,心意一动,拖着酸软的腿朝着门口走去。
果不其然,被锁住了。
她心一沉,重新躺回床上,屋内的空调调的很低。内裤应该是被戚许给顺走了,冷风嗖嗖吹过她裸露的肌肤,就连被肏得通红的小阴唇也凉凉的,不停往外渗出液体。
陆薰像条死鱼般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心想被冻死算了,好过被陌生男人给肏死。
悲观的念头不断冒出,下一刻一声门锁弹开的咔嗒声唤回她的神智,她朝那边望去,还以为戚许这么快就处理好了工作。
看到进来的却不是他,而是一个与他有着五分相似的男人。
陆薰立马坐起,扯过被角堪堪遮住她淫乱的下半身,她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起码比戚许高了半个头的男人,那男人却是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那眼神让陆薰很不舒服,她正想着要不要开口说些什么时那男人忽然开始自报姓名。
“戚诚。”
“什么…?”
陆薰不理解他这是做什么,下一秒她的下颌被戚诚钳制住,他低头吻下来,只急吼吼轻啄了两下便伸出舌头往她嘴里钻。
女人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是这样,反应过来后急忙拍打他宽厚的肩膀想让他放开她。
可男人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她的抗拒,反倒是箍住她的腰贴上他的腹部。
她被他结实的肌肉硌得生疼,还有那横亘在二人小腹之间的粗大圆柱形物体令她不容忽视。
她眼中隐隐有泪花闪动,想要求饶,求他放过自己。
3-被兄弟俩夹着肏,胃里子宫都被填满(H)
戚许站在门外听了不知道多久。
听着里面肉与肉相撞的清脆声响,一处理完公务立马就赶过来的他像是成了笑话,明明里面是他一见钟情的老婆在被自己的亲哥哥强制性爱,此刻他却是沉默地站立在门外听完了全程。
他应该愤怒,应该恶心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他现在性器高翘紧绷在裤子里,勒的他生疼。
他安静地推开房门,夏薰见到来人一脸地惊慌,而戚诚淡漠地望向那个眼尾通红的亲弟弟,仿佛刚刚强奸了弟媳的人不是他一般。
戚许走过来,忽视那张还紧紧吸吮着哥哥鸡巴的小浪屄,他指节微屈触碰那被尿液洇湿出一片水渍的床单,看向女人的眼中是风雨欲来前危险的平静。
“宝宝,好贪心啊,小屄刚吃完老公的精液,现在是在干什么呢……”
他指腹摩擦她翘立的乳尖,然后缓缓滑至她洁白脖颈处还未消散的突兀红痕上。
陆薰咬着下唇,浑身绷的死紧,偶尔被顶出一两声娇喘。而戚诚则抱起她一条腿搁在自己臂弯,无言抬胯奸淫她柔弱的小子宫壁,把那处顶得酸麻难忍。
他眉眼似是蒙上一层悲伤:“坏宝宝,原来喜欢的是这样的吗……”
“不……嗯呃……才不是……”陆薰闻言毫不犹豫地矢口否认,却在回想起刚刚的刺激场面时下腹涌出一股淫水。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
戚许看着她变幻莫测的神情顿时心下了然,他眸底闪过奇异的色彩。
他可怜巴巴的样子一瞬即逝,面上被冷漠的神色取代。他掰开女人的唇瓣,拇指摩挲里面湿淋淋的口腔,从那整洁的齿间拂过。
“既然如此……舔吧。”
陆薰讶异地抬眸看他,男人释放出来的性器给啪的打了上来,柱身贴在她唇角,她一转眼就能看到顶端渗出前液的肉红色龟头。
“不要——”
戚许怜悯地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张开了她的唇瓣,下一刻带着沐浴露清新气味的鸡巴直直深入她的口腔将狭小的食道顶开。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致使她食管本能的紧缩犯呕,试图将那东西推拒出去。
“唔唔唔——”
可越是挣扎,那食道剧烈收缩的快感来的越猛烈。
戚许跪坐在床上,爽得下巴高高扬起,性感的喉结迅速滑动,他来回抚摸抓揉女人微颤的乳肉,嘴里是不断的喘息和夸赞。
“哈、嗯啊、好爽,好爽啊宝宝,这么这么会吸,是不是要把老公吸干了啊?”
他眼角湿润,不经意瞟过那个与自己有着相似容貌,此刻正在埋头狠干自己老婆的男人,喉间止不住地发涩。
戚许从没谈过,从小时候记事起父母就已离婚了,他不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自己现在十分难受。
精神被眼前的景象折磨,肉体则被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拽进欲望的漩涡。
陆薰却是没空想那么多,她嘴里被塞着一根,下体又被另一个猛烈肏干,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她不住地翻白眼,嘴里迷迷糊糊地发出呵呵声。
4-被狗男人舔屄舔醒(H)
窸窸窣窣声不断,陆薰烦躁地捂住了耳朵。
究竟是谁在打扰她睡觉!她还在半梦半醒间,怎么一通下来渐渐没有了睡意。
昨天做了那么久,身上还酸软着,害得自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就连梦里也都是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春色。
下身也难受极了,像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的小屄,搞得她一直在流水……不对,好像不是梦!
她猛地睁眼望向自己下半身,肚子上盖着一块薄毯,双腿之间一颗脑袋不停拱来拱去。
“啊!你怎么、怎么……”
陆薰吓得语无伦次,谁懂她一觉睡醒就有个浑身光溜溜的人在舔她屄带来的震撼感,这个人还是个只见过一天的强奸犯。
戚许听到她的喊叫连忙抬起头来,他一脸的乖顺轻声安慰她:“宝宝宝宝,别怕别怕,是老公!老公看你小屄一直流着水,心想别浪费就先帮宝宝舔干净了。”
他没说的是,自己在她睡着后一直把鸡巴插在她穴里,直到刚刚睡醒他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所以她才会一直流水不断。
陆薰脸红到了耳根,她试图推开那颗头发乱糟糟的脑袋:“那你现在吃够了吧,吃够了就滚开……”
戚许摇了摇头,任凭陆薰怎么推他愣是一点没动,他侧头去亲亲她昨晚被戚诚掐得现在还有些青紫的腿根,手指在上面轻柔地按揉。
“不要,老婆你怎么这么狠心,老公帮你按摩还不行嘛。”
渐渐他又不老实起来,他亲亲腿根再亲亲还没消肿的小阴唇,亲着亲着又伸出舌头来舔,舔得她那处湿湿黏黏的,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往自己身体里滑出来。
“啊,宝宝,你这里又流水了,我帮你舔干净!”
“别——呃嗯——”
他作势伸舌头舔上挂着几滴晶莹露珠的屄口,陆薰想阻止他,可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来不及。
微肿的屄口被舌头挤开一条缝,肥厚的大舌趁机钻入小口,舌根抵在凸起的阴蒂上,每次舌头模拟性器抽插时都会磨蹭到那处,女人被舔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哈、哈啊……好痒……”
舌头挤在穴里填满整个狭小的穴道,舌头不长不短,舌尖恰好抵在一块凸出的软肉上。戚许似有所感,舌尖对着那处剐蹭舔弄。
陆薰急促喘息着,一声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溢出,她难耐地抱着男人的脑袋,想求他别吃了。
现在的她真是太陌生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破碎,她觉得自己会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哈…嗯……呃啊,不要、再舔那里了…好痒…哈啊……”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抓紧手中的头发弓着背穴里喷出一股清流,戚许没躲开他还保持着含吮小屄的动作,那潮喷出的淫水就完完全全喷进了他嘴里,剩下的没堵住流了一下巴,他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就把口中的给咽了进去。
陆薰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不知道是太爽了还是太过羞耻,眼眶红红的不说还挂着几滴要落不落的泪珠。
男人爬过来挨着她,他唇瓣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水渍,他毫不在意般地和她说话:“宝宝,爽不爽?”
他用他那刚舔过她小屄的唇舌去亲她的脸,又过分地去舔她唇角,这黏黏糊糊的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她的老公。
5-在别墅小花园坐脸坏男人潮喷后被爆肏,淫
“你疯了?!这里是露天……”
陆薰羞耻感涌了上来,神经异常紧绷,生怕随时有人闯入这里会看到这样淫靡的一幕。
“没事的,老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别害怕!”
男人的手放在女人的腰上,她觉得有些烫得慌,屁股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老婆,别动了,老公好难受……”
他漂亮的眼睛半眯着,瞳孔中盛满了欲望,大掌在她腰间摩挲着,上好料子的睡裙被蹭到腰际,露出下面雪白的皮肤。
戚许只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裤子薄薄的一条,他此刻无意识地顶腰向上,陆薰觉得她都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轮廓了,如此粗大、坚硬、滚烫。
她忽觉腰有些软,身子往下塌了塌,小屄的缝隙分毫不差地卡在鸡巴上,每次他顶腰时那凸起的轮廓都会摩擦到小阴蒂,她能感觉到有水控制不住地从身体里流出来。
陆薰接受不了自己淫荡的本性,只能把罪名怪在他的头上,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偏他的脸。
她目露嫌恶:“你怎么能随时随地发情,是狗吗?”
谁料戚许压根不恼,反倒上赶着挨巴掌似的拉过她的手在脸颊上蹭啊蹭。
“对对,老婆宝宝,老公就是狗……”他滚烫的呼吸吐在她指尖,接踵而来的是他软热的舌头。
戚许痴迷地吸舔她干净的指节,不忘倾吐自己埋藏在心底的欲望:“老公就是狗呀,一看到老婆就硬得发疼,要不然怎么第一次见到老婆就硬着鸡巴干了进去……”
他神色迷离,循循诱导陆薰:“宝宝,小屄淌水了是不是,要不要老公吃掉?”
女人被说中了心事立马红了脸,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不想让淫液流出来。
若是不提戚许之前的种种恶行,单看外貌的话他长相俊美,身材更是一顶一的好,不看那些附着在冷白色皮肉上不知从哪来的陈年旧疤,单看他的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就是前世她最喜欢的那类身材……
男人继续引诱道:“宝宝,坐我脸上,好不好?奖励老公吃吃你的小屄……”
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
“好……”
陆薰提起裙摆半跪着挪动身体,直到下半身对准男人的脸。
戚许张开嘴伸出舌头,诱哄她:“乖宝宝,坐下来吧。”
她犹豫着坐了下去,刚坐下去,男人的舌头便直直舔在她挺起的肉珠上!
“啊——”
太刺激了,陆薰动了动腿想要离开,他却迅速抱住她两条乱动的大腿,手掌紧紧按住她的软肉,不让她移动分毫。
戚许舌头灵活地扫过那颗敏感的小阴蒂又短暂地停留吸吮,片刻间女人软了腰,手半撑在还有些湿气的草坪表面。
他的行为很是大胆,像是为了证明他真的是一条狗,只是舔了几下便按耐不住地露出略有些锋利的犬齿轻咬肉珠,咬完又继续舔,仿佛在用口水为她消毒。
“哈、哈啊,不行、太刺激了,要去了——”
听到了她的话男人非但不停下来,反而动作愈发猖狂。他用舌头抽插奸淫她水流得停不下来的小屄,淫水不再从屄口溢出,而是进到了他的肚子里。
她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在仅有的几次做爱中被他了然于心,舌尖在她的阴道内攻略地,将她弄得浑身颤抖着到了高潮。
淫液喷溅了他一脸,他却只是痴痴舔掉嘴边的透明汁水,剩下的全流淌到他身下的草地里。
戚许松开了为了控制住她不乱动的手转而把她抱起,自己则将衬衣利索地脱下铺在草坪上,然后把她给放到上面,下半身被他抬起对着光裸的草坪。
“宝宝,小屄水这么多,光吃太可惜了,我们来帮帮园丁浇花吧?”
他跪在草地上邪笑着搂住她的腰,硬挺的凶器被急吼吼给掏了出来抵到她依然流着淫水的屄口处蓄势待发。
6-在客厅做爱被戚诚朋友撞破,在陌生人眼下
陆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去的,等她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那间承载着她不好记忆的卧室。
万幸的是卧室内只有她一个人。
衣服被重新换了套长袖睡裙,她抬起手闻到身上淡淡的陌生香气,应该是戚许给她洗过澡了。
下了床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环视四周,她想也没想地直直走到向卧室出口的门前,手刚放到门把上下一秒那扇门便从外面打开。
陆薰吓得一哆嗦连忙收回手,怯弱地看着那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想出去?”他挑眉。
“就、就是饿了……”面对男人的逼近她下意识退后半步。
陆薰是一直有些害怕戚诚的,她对他的恐惧来源于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剥夺自己的意志,从而让自己无法自控地做出一些尊严尽失的事。
现在只要自己一回想起那晚自己被做到失禁,她就无法不去唾弃自己和怨恨眼前的这个男人。
戚诚似乎是看出了她在害怕,却只是嘴角轻轻向上勾了下又转瞬回复平静,他自顾自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不……”
就在陆薰以为他又要做了时,他从床脚边拿出一双绒毛家居鞋,半跪着抬起她的脚为她套上。
“现在不做,给你穿鞋,别着凉了。”他嗓音低沉,像在教导不懂事的顽皮小孩。
从她的视角来看,正好能看到男人动作时紧绷在衬衫之下,胳膊上和胸口处隆起的肌肉。
戚诚无疑也是很英俊的,他与戚许长得很像,却比起弟弟多了一丝年上独有的阅历丰富、成熟稳重的气质,是最能蛊惑心智未成熟小女孩的那种类型。
她垂眸望着他的动作,想张口问些什么,但无论如何也无法问出口。
比如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之后再像现在惺惺作态般地服务她,可她现在的体质多半离不开怪力乱神相关,也怪不到他头上……
陆薰状作不经意地问道:“戚诚,你知道…神吗……”
戚诚的动作一顿,表情平静地回答她:“自从六界和平战争之后神界就莫名失去了所有消息,外界都说神界已经陨落了…薰薰不知道吗?”
陆薰闻言顿时神情激动起来,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神明这一说法,那她去找到给她这个体质的神,再请祂解除这个体质自己不就可以恢复平静的生活了吗?!
她自动忽略掉男人怎么知道的她名字这件事,只急急握住他那只握住她脚踝的手道:“我想看看关于神的资料!”
“嗯,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自己查。手机连了网装了手机卡,关联的账户存了五百万,想要什么自己下单就行,如果还有需要的找我或者戚许。”
下一刻男人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台外形与她前世一般无二的手机,陆薰小心翼翼地接过。还没等她开心两秒,那人的话就像盆冷水泼了上来使她极速降温。
“手机上装了定位,你拆不掉的。”
穿好了鞋子又披上轻薄但手感极好的披帛,女人魂不守舍地被男人牵住手带着下楼。
“抱歉,让你饿了那么久,我现在给你做饭。”
陆薰还在想手机的事,蔫了吧唧地回了声好便没了下文。
她坐在餐桌前,看着那在冰箱、炉灶前来回忙碌的男人,心里有些不可思议。看上去只会舞文弄墨的人居然也会下厨?她还以为戚诚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
他动作利索,没用太久一碗卖相很好的蛋炒饭便被他端到她的面前。
色泽诱人、香味扑鼻,陆薰想也没想就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果然和外表一样好吃。她实在是饿急了,三下五除二便吃掉整整一大碗,吃完便靠在椅背上发呆。
“吃饱了?”
陆薰听到男人问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没顾着人家有没有吃、也不招呼人家一起吃就三两下消灭完了人家做的蛋炒饭。
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问他是不是还没吃饭,轻启的唇下一秒却被他含进了嘴里。
唇珠被舌头顶起,他的舌头趁虚而入滑进去,略有些粗糙的舌面剐蹭过她还残留着蛋炒饭香气的口腔内壁,津液不断溢出又被他给卷走。
7-大金毛舔屄睡奸,在半梦半醒间被一杆进洞
陆薰回神听到动静,眼神往声源处一瞟便看到了那个静立于她不远处的高大金发男人,她吓得大叫了一声往戚诚身后躲。
戚诚这时也发现了他,那男人这才刚反应过来似的匆匆转身。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看到的!”他背对着二人匆忙道歉,像是真的对此感到歉疚,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耳朵都红透了。
戚诚脸色很不好看地捡起二人掉落的衣物,先帮陆薰穿好,自己则只穿了条裤子就催她上楼去。
她听话连忙往楼上跑,边跑边往回看,恰好对上金发男人那双宝石蓝的明亮双瞳,她立马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头也不回地往上跑。
陆薰低着头,整张脸布满红霞,她现在尴尬得只想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头埋进地里。
待她上了楼,戚诚才慢慢拎起衬衣不紧不慢地穿上,一边问那个还傻傻站在这里往楼梯口看的男人:“发生什么事了莫利亚兰,让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闯进来?”
莫里亚兰回过神来,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道:“呃,我给你手机发了很多消息,你没回我就自己输密码进来了……”
说完他又正了正神色继续说:“是有挺重要的事的,去你书房说吧!”
戚诚表情还是很难看,点了点头带着他去了书房。
陆薰回到房间,洗完澡后趴在床上摆弄戚诚送她的那部手机,她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手机和她前世的手机好像并无不同,于是她放下心来打开手机里的搜索软件去查找与神相关的资料。
「六界和平之争持续近千年,终于于八百年前达到了史无前例的六界平和相处的盛况,可神界却同时失去所有的消息,传言称神界为了六界和平做出巨大牺牲,现已陨落,世间再无神明踪迹……」
陆薰呆愣地看着手中网页上显示的字,她人都傻了,如果神真的不在了,那她……
很快,她又振作起来,继续去查别的资料。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了神,那她也得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不是吗?现在她至少得对这个世界具有一定的了解。
不看还好,一看给她震惊到了。
没想到这个世界不仅仅有神这种她原来那个世界虚构的东西,除神、人外还有妖、魔、鬼、仙……
原来她刚刚见到的那个金发男人是妖,也就是兽人啊,怪不得他脑袋上顶两个毛绒绒的狗耳朵,她还以为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她什么不知道的情趣play……
她满怀好奇地继续翻翻找搜索软件一个小时,困意才迟迟袭来,她也没硬撑,揉着发酸的眼睛就倒在床上沉沉睡下了。
另一边,戚诚刚和那金发男人刚聊近结尾,那男人却忽然站起身一脸别扭地说道:“那个,我想上厕所……”
戚诚沉默,死亡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后答应了。
莫利亚兰嘴角明显地翘了一下又立马被他压下去,他转身快步出了门又重重关上,在上楼时还在楼梯拐角处停留了半分钟,见确实没有人出来他这才安心继续上楼。
待他怀着忐忑不安又莫名期待的心打开楼上其中一扇门时,他心里的天使小人似乎在狠狠斥责自己。
而他却听从恶魔小人的指挥轻手轻脚地关上门,一步一步走到那个熟睡的女孩子面前,眼神里是说不出的炙热。
女人秀发铺散开来,一张小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眼中,清丽秀美的长相完完全全戳中了他的心窝。
她似乎换了件衣服,一条淡色睡衣柔柔贴在她的肌肤上,室内空调特意调到了适宜的温度,她却调皮地把被子踢开,肚子上只盖着一片被角。
男人变态地深吸了一口气,闻到的只有沁人心脾的淡淡浅香。
看样子是洗过澡了吧。
“宝宝很乖啊,知道要洗干净等老公……”
他低声喃喃,尾巴愉悦地甩来甩去。
他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小偷小摸的时候,只知道他此刻在女孩身上搜寻的视线一定很贪婪。
8-狗屌射精成结,当着兄弟二人面被肏出尿来
陆薰脸色变了又变,踢蹬着腿尖叫骂他疯子:“疯子,你谁啊!快点出去,啊——”
莫利亚兰听她这么说伤心极了,翘起一边的狗耳朵委屈巴巴地耷拉在金色的头发上。他想让心爱的小雌性别再骂他了,又找不到了到合适的办法,只好一下又一下地往小屄深处捅。
果然,女人的尖叫变了调,不再是恶毒的咒骂,而是一声声隐忍的哭腔混杂着模糊不清的娇吟。
陆薰简直快要崩溃了,她真的不清楚神明为什么要“赐”给她这样的体质,她只是想要受欢迎一点,才没有想要这样……
她双腿被他从腿根紧紧握在手中桎梏住,只无力地使出微小的动作,却仍是不死心地挣扎:“哈、混蛋,快、快点滚出去!”
过多的淫液使得男人的动作畅通无阻,他腰间动得飞快,仍是抽空低头去轻啄她的唇瓣,一边又亲又舔一边哄她:“宝宝乖,老公肏一会儿就舒服了,舒服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肉红色的可怖巨物不断在女人肉臀间极速进出,快得只能看到从被鸡巴挤得变形发白的肉唇缝隙间溅出的透明汁液和偶尔被带出的里面那层红艳艳的软肉。
他不管不顾地噗嗤噗嗤猛烈肏干,陆薰逃跑无门,像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无力地扭动屁股迎合抽插。
她眼前发白,毫不怀疑这男人正试图把他两颗囊袋也给塞进去,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的用力,她的灵魂仿佛都快被顶出身体。
可她没想到,男人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这样生猛的做爱法子下仍是有一截露在外面。
陆薰失去理智前仍在想办法把那东西从体内推出去,于是她很蠢地挤紧了穴肉想把肉棒给挤出去。
他口中发出倒吸气的嘶嘶声:“嘶——噢、噢,宝宝,小屄别夹了,再夹就快要射了啦!”
结果是她的一丁点反抗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致,莫利亚兰缓了阵腰眼发麻带来的精意,接着便绷紧了腰身提腰挺胯发了狂似的九浅一深抽插起来。
“呃、出去,嗯……”
即使被肏到神智尽失她还是嗫嚅着喊出一两句驱赶的话,只不过没两下便又被拽进欲望的漩涡中。
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爽,她不是在被强奸吗,那耳边淫液的咕叽声又算什么…哈…真的很爽啊……
她混沌地想着,嘴中却是被干得挤出的几句呻吟。
男人完全处于兴奋状态,听到她旋律优美的上下起伏腔调眼底蔓延上痴狂。
他想起每次大鸡巴深深没入小屄里时都会撞到的那个软嫩小口,开口去问怀里明显被肏干到神智全失的女人。
“嗯呃、哈…宝宝,里面的小嘴有人进去过嘛?”他饥渴地舔着下唇,心里默默期盼着能得到那个满意的答案。
然而天不遂人愿,她红润的小嘴张张合合,回答夹在娇喘间很难分辨出来,莫利亚兰还是听到了自己最讨厌的答案。
他猩红着眼,发了疯似的往前顶,边顶边抬手去扇她的雪臀,扇完屁股又抬手去打那饱满挺立的胸部,乳肉被扇起一片肉浪后留下骇人的红痕。
9-当着其他两人面被戚诚肏进去,打架就打架
戚许站在门口表情几度变换,他步子沉沉走了过来,俯视那个还被压在金发男人身下性器相连的女人。
天晓得他一处理完公司的事就赶回来了没想到还是让一条贱狗趁虚而入有多崩溃。戚诚简直就是个废物,人在眼皮子底下都让贱狗叼走!
他神情悲痛,粗喘着指了指床上的男人和几乎与门框粘在一起的戚诚,又指向自己的心口。
“薰薰,我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是,哥哥也是…我这里真的很痛……”
陆薰闻言抽空腹诽,你怎么就对得起我了。
开口却是含泪弱弱道:“救我……”
戚许接收到信号,这才注意到她小腹那块诡异的凸起,他恍然大悟:“宝宝,是这个男的强迫你的,对不对!”
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敢上去拉拉扯扯,不怕把这狗男人鸡巴弄断,就怕伤到陆薰分毫。
见他上手不是,不上手也不是,当事人之一莫利亚兰此刻才看够了好戏般将平躺在大床上的女人抱入怀里紧紧护着低声嘟囔:“急急急,说不定宝宝肚子里已经有我的种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他想了想继续道:“我可不觉得宝宝喜欢你,你自作多情了吧?”
戚许气得直跳脚,指着光着身子的男人大骂道:“贱人!我和薰薰两情相悦,轮得到你个妖怪指手画脚?!”
“够了。”戚诚打断他的咒骂。
“哥?”他不可置信,以为他哥会帮那家伙说话。
戚诚抬手示意他别说话,走到戚许身旁。
他冷眸直直射向那个面色潮红情欲未退的男人漠然道:“莫利亚兰男士既然已经玩够了那就可以滚了,薰薰她不是你可以一试寻欢作乐的玩意!”
莫利亚兰听他这么一说瞬间炸毛,油光水滑的金色长尾巴不安地拍打床铺,他恶狠狠地说:“我才不是一时兴起,别想挑拨我和宝宝的关系!”
“是不是挑拨离间你自己清楚。”
说罢他弯腰拾起地上男人的衬衣甩到他身上冷笑:“你穿件衣服吧,你自己不恶心吗。”
陆薰被吵得耳朵嗡嗡的,下体和小肚子又酸又胀,男人们吵什么她并不关心,她好累,现在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忽地,她觉得体内的鼓胀似乎消下去许多,体内一直被堵塞的精液淫液混合物一滴两滴顺着肉棒茎身滑下。
莫利亚兰没注意到这些,他还在和另外俩人激情互骂:“我看是你们两个人都满足不了她吧,要不然怎么会睡着了都在流水,我这不也是怕浪费了……”
戚许呸了他一声,一枕头打到他混血感明显的俊颜上。
“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枕头是软的,但戚许用了十成十的力道,金发男人被打得身体后仰,恢复正常的鸡巴也同时啵的一声顺势拔了出来,陆薰趁机赶紧下床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
出于本能,她知道再留下来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她动作很快,连离她最近的莫利亚兰都没反应过来她就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可还有人比她更快。
几乎是在她握上门把手的一瞬间,戚诚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拦腰抱住。
“去哪?”
10-同时吃两根,如骑马般骑在男人身上被干到
陆薰带着羞怯的滞涩,声音越说越低:“那、那要不要,一起……”
话刚落音便震惊了那僵持不下的三个男人。
戚诚不发一言,只一味地使了劲往里面顶了顶以表自己的不满。
“小屄都吃了一根还不乖,该打。”
说完他便一掌接一掌不轻不重地扇到她肉臀上,发出一道道清脆的响声。
陆薰被这几下巴掌打得弓下了腰 酥酥麻麻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她难耐地哼哼唧唧:“呃嗯……”
戚许则是一双狭长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心中忽然涌上一阵狂喜。他原以为之前那次三人行只是一时上头的错误,没想到还能再来一次。
虽然他现在异常仇视戚诚,不想看他肏自己的宝宝,但三个人一起时的陆薰格外的可爱,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上一次刚开始肏她小嘴的时候他还因为呛到了她很愧疚,可后面回想起来只剩她努力吞吃自己性器时的可爱了。
戚许自顾自走过去抬起陆薰的上半身,她被身后的男人顶得身体一颤一颤的,他轻轻抚了抚她酡红的双颊,她就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他越看身体越热得慌,下腹火烧火燎,胀得发疼。
“宝宝……”
轻柔的吻落在陆薰的额间、眼皮和鼻梁上,最后又顶开她的唇深入探寻。
小舌被动地被男人咬出与之交缠,戚许看样子学得很快,从一开始还是只知道笨拙的吸吮舌根,到现在能游刃有余地牵引着她用舌共舞。
津液一点点落入二人脚下的毛绒地毯中,舌头搅动口腔弄出咕叽咕叽声,性器凿入体内又弄出噗嗤噗嗤的肏穴声,陆薰听得意动,耳廓泛起一片薄红。
一吻毕,她终于空出嘴来发号施令:“去、去床上……”
戚诚一动不动,被她伸着胳膊打了下手背才不情不愿得拔出湿淋淋的肉棒,他弯腰将她抱起,自己先平躺在床上,又把她面对面放在自己挺起的肉棒按了下去。
“嗯呃——”
肏进去的那一瞬她差点就到了,大喘好几口气才平复过来。
戚许脱光衣服上了床半跪在她侧边,拉过她的手就放到自己高高翘起的大鸡巴上。他朝金发男人扔去一个挑衅的眼神,像是在询问这位不速之客为什么还不灰溜溜地滚回自己家。
陆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里握的男人那处,之前做的那几次都不曾看清过这玩意的具体样子,如今它就大大咧咧地怼到自己面前,心中不免多了几分震惊。
好粉……
11-三洞流精,被填满的高潮刺激到潮喷(H)
戚许光用她的手揉鸡巴很爽,但总觉得缺点什么,他正愁着有劲没处使,就见戚诚正对他使眼色。接收到男人的示意,他绕了半圈来到女人屁股后方。
戚许扒开她圆润丰满的肉臀,清楚看到反而了里面正轻轻吸吮着男人指节的小菊穴,看得鼻血都快流下来了。
他挥开戚诚的手插入自己的手指,两根手指陷入小口厮磨,不急不缓地揉弄入口扩张。
察觉到异物入侵,陆薰惊恐地扭着屁股想要逃离魔爪:“啊、不要,那里不行的!”
戚诚则去抚摸陆薰敏感的小阴蒂,对着那处摩擦又合拢手指捏住轻轻往外拉扯揉搓,一边对她进行安抚一边哄她。
“宝宝放,你能行的,乖,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
陆薰被双重夹击得直不起腰,她趴在男人胸前嗯嗯啊啊的努力缩紧自己的屁股,试图反抗即将完全侵入自己未曾开发过的小皮眼。
可奇怪的痒麻自那处被手指侵犯的地方不断传来,莫名的空虚感让她慌乱了一瞬,难道她真的对这种事也能产生出快感吗。
“呜…好……”
“别怕。”戚诚按着她的后脑勺深深一吻,唇齿间气息交换,他搅弄她小巧的口腔,咽下她的口水,陆薰逐渐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停了鸡巴抽插的动作,静静等着另一个男人的动作。
戚许就着她小屄溅到屁股上的淫水做润滑,不消片刻便完完整整地插入两根手指,他兴奋得鸡巴又胀大一圈。
直到塞入第四根手指,他终于如蒙大赦般急吼吼地握着鸡巴根部贴上那诱人的小口处。
“宝宝,我进来了!”
他低喝一声,饱满的龟头顺势挤入张开一个小洞的菊穴。
察觉到后穴被强势侵入,女人松开戚诚的唇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戚许以为是伤到她立马不敢动了,禁止地去检查那处有没有受伤,见其只是被鸡巴撑得泛白后松了一口气。
陆薰委委屈屈地掉着泪,那处虽然不疼却胀得厉害,她只好开口让男人动一动,或许动一动就没那么难受了。
戚许听了她的话自然欣喜若狂,可也不敢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他忍着被肉壁绞得又爽又疼的快意浅浅抽插,一点点拓宽这甬道。
或许她真的是天赋异禀,就连那种地方也很快溢出液体给予男人润滑。
戚许放下了心,动作一点点加快,鸡巴也越插越深。
戚诚意识到她能很好地容纳下两根后便随着戚许插入的动作时拔出,又在他拔出的动作时插入。
“呜呜…两根全、全进来了……”她低声喃喃,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把两根全吃进去了。
两根肉棒就像他们的主人一样有着血亲之间的默契,循环往复地配合着动作,屋子里渐渐响起肉体拍打发啪啪声。
女人肚皮被顶得凸起又凹陷,似是要被捅破般可怖。
“啊、哈啊啊——”
陆薰感受着两根粗大硬物来回贯穿身体带来的快感,她无意识地翻着白眼到了高潮。
“还没完呢,宝宝。”
戚许俯下身亲吻她光洁的脊背,鸡巴一刻不停地肏干变得软韧的后穴。戚诚也不曾停下,两个人就像是不把她肏坏今天就绝不休息。
陆薰打消了不去找神明解除自己体质的心,心中越发坚定要逃离这个鬼地方,要不然迟早要被肏坏掉的……
12-下药悄悄出逃,逃跑路上被兽人警官当成可
夜幕时分,整个房间安静得似乎落针可闻。
陆薰悄悄摸摸爬起来,轻轻扒开环在他腰上的男人手臂,再忍着胀意把那根半勃的性器从体内拔出来。
没了堵塞的屄口发出啵的一声,一股股浓精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嘶……”她轻声呼出一口气,总觉得两瓣阴唇都肿了。
她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动作下床,女人的腿还有些软,在下床时险些跌倒,还好地上铺满了兔绒地毯才没发出声响。
陆薰轻声叹气,情不自禁回想起昨晚那荒唐的一夜。
在戚诚和戚许一同将精液射入她体内时,她差点高潮到晕厥,那两个人却交换位置又干了进去。
到最后她都分不清究竟是谁在插她的小屄,又是谁在干她的屁股。
等到窗帘缝隙处漏进些许光亮,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停止,莫利亚兰抱着她又亲又揉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陆薰想,要是再不跑恐怕真的会死在床上,此刻身体酸软到一点都动不了的她恨不得掐死那个主动挑起4p的自己。
…………
陆薰神色复杂地最后看了一眼这俩人转身开门离开,脚步急促地下楼,脑内一片混乱。
据她观察,每当男人们出门后这座别墅的女佣们才会出现来收拾卫生。
而一个名为卢娜的少女负责打扫她所居住的这间卧室,每次低着头进来又迅速打扫完毕低着头出去,不敢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哪怕一秒。
陆薰曾在过度忧思自己这会勾人发狂的体质时也想过,这个体质会不会对女人有同样的效果?
于是为了自己的逃跑计划,她对卢娜下手了。
在四人淫乱过后的中午,她在卢娜进来打扫结束将要离开时叫住了她。
“卢娜,你是叫这个对吧。”
“是,陆小姐。”少女声线平静,动作每一个弧度都堪称完美,依旧低着头不看她。
陆薰清了清嗓,让她抬起头。卢娜依着她的吩咐抬起头来,却是眼睫低垂,没敢看她。
13-作为黑户被带走审问,“正直”警官拷问中
“这位小姐,我是金市公安局的警察白昀澜,我目前正在执行公务,请你给予配合。”
陆薰沉默地降下车窗,一双杏眸不知所措地不敢与银发男人对视。
男人却是毫不在意她的小动作,自顾自地将胸口处的警察身份证明给她看了一下,又抬手触碰了一下腕上看上去外观奇特的机械手环,他手腕处立马浮现一道巴掌大的光屏。
“名字?”
陆薰手指摩挲方向盘,不情不愿地如实相告。
“好的,陆小姐,麻烦你抬起头来,让我验证一下身份。”
她支支吾吾的开口:“这…可能不太方便……我着急出门没带身份证件……”
他闻言手一顿,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此路段特殊,来往人员皆需验明身份,不配合执法可是一件大事,抗拒从严这句话小姐应该听说过吧。”
陆薰听完立马抬头了,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不行被就地正法,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抬头,正巧撞入警官一双金灿灿的兽瞳中。那眸子之中极快地掠过一抹暗色,女人正分心思考对策,对此并未察觉。
滴的一声轻响自光屏处传来,男人低头查看的间隙她又把头低了下去,暗暗祈祷自己不会被抓起来。
下一秒,她预想中的噩耗如期而至。
他低声沉吟:“嗯……资料库里并没有小姐的身份信息呢,看来这位小姐得和我们走一趟了?”
…………
陆薰坐在审讯室里汗流浃背,她万万没想到上辈子当了一辈子遵纪守法的三好公民,有一天也能体验到铁窗泪是什么滋味……
刚刚被下达了被捕通知后她就老老实实开着车跟着那个银发警官的车到了这个看上去是像关押犯人的地方。
后面白昀澜将外套丢到她头上蒙着一路领到了一间房间里,问过她真实姓名又采集了她的dna就走了,说是要做什么更准确的鉴定。
陆薰撇撇嘴,要他们做再多鉴定也无法找到她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过的一点痕迹吧。
现在她手被银色手铐给铐住,手铐上连接着细长的银链,链子另一头则固定住桌上,别说挣脱了,连大幅度的动作都做不了。
审讯室不算狭小也绝对说不上宽敞,整个屋子就一扇窗户,还是装了单向玻璃的监视窗。
此刻的氛围可谓是压抑至极,陆薰都快要哭出来了。
她不敢想象自己会面临什么,是蹲个几年十几年大牢,又或者是被严刑拷打?可她不就是个黑户,这个世界的法律至于这么可怕吗。
咔嗒一声门被打开,陆薰看着走进来的男人瞬间眼睛发直,入目便是一具让人气血上涌的身体。
宽肩窄腰的身材被黑白色制服紧紧包裹,皮带横过胸下勒紧,饱满的胸肌被挤得看上去会随时把衣扣崩开。
紧绷的制服裤下大腿的肌肉鼓鼓囊囊,中间的布料很明显地鼓起一块,让人很想扒下来看看到底有多大……
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揩掉并没有流出来的鼻血,却在看清男人脸时瞬间萎掉。
这头银发不正是抓走她的男人吗,现在处在光亮的环境里,倒是才发现他银色的头发末端还有黑灰色的渐变。
“怎么,陆薰小姐没见过兽人…还是没见过雪豹兽人?”白昀澜半开着玩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头顶没了警帽遮挡的银白带着斑纹的耳朵抖了抖。
陆薰紧张地急忙垂下眼道歉,又看到他垂在地上好长一截的毛茸茸尾巴,不自觉又看直了眼。
要知道她最喜欢的便是猫猫了,上辈子她到哪儿都被人嫌弃,只有猫猫喜欢她愿意和她亲近。
白昀澜看着她挑眉问道:“陆薰小姐想摸?”
陆薰缩了缩身子,口是心非地嘟囔了句不想。
男人唇角轻微勾了下,拿出一个平板边问她边记录些什么。
“陆薰小姐,dna鉴定报告除了说明你是一名22岁的正常人类女性外,竟然再没有其他可查询到的信息,你不觉得很反常吗?”
女人抿唇,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不成很骄傲地大声告诉他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这样自己真的不会被当成精神病关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之前在一个街道上醒来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然后……然后被一个男人捡回家了。”
陆薰思索片刻,最后还是半真半假地回答他,失忆这个借口虽然烂但好用。
14-警棍捅屄审讯中,猫舌舔完小批就用带着软
“不要挣扎了,不然弄伤陆薰小姐的肌肤可就不太好了。”男人解下腰间的皮带缠绕在女人腕间。
紧接着,冰冷的警棍抵到胸乳下方,微凉的触感激得陆薰身子一僵,白昀澜观察着她的表情手向上使力,白嫩饱满的乳肉立马被抬起。
他问她:“陆薰小姐,这个部位是什么?”
陆薰不想回答,咬着唇摇头。
白昀澜面露失望,他叹了口气道:“不知道吗?撒谎可不是一个乖孩子应有的表现。”
他手腕一动,棍子顶端滑过乳肉停在翘立的顶端磨蹭,警棍表面粗糙,此刻摩擦敏感柔嫩的乳尖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酥麻感。
陆薰闷哼着夹紧了腿,生怕被男人明锐地嗅闻到自己身下溢出来的淫水味。
白昀澜笑了笑抬起她的下巴看向自己,嘴唇一张一合地教她:“跟我念,这个地方叫奶、子——”
“我不要!”
她挣扎着扭开头,她是疯了吗会跟着着衣冠禽兽在这个严肃的地方说那么羞耻的话。
银发男人神色严肃,用警棍拍了拍她的胸乳以示警告。
陆薰抿唇,不情不愿地干巴巴吐出了两个字,他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里的东西。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都结束后,那根硬物又移到了身下肉嘟嘟的软肉上,正就着她从肉缝间流出的水液往里面挤。
“看来得给陆薰小姐一点反抗带来的惩罚……”
只不过棒身过于粗硕,无论怎么摩擦都无法一下子插进去。她被折磨得身体往后拱,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
“呜…不要……”
白昀澜眼中欲望翻腾,他略带怒气地扇了下她小屄道:“小屄流那么多水还这么紧,真骚!”
他扔掉手中湿淋淋的棍子蹲下身,张口就含住那不断出水的小口。
猫科动物的舌头是带有倒刺的,陆薰一直都知道。前世的她在喂食小猫被舔到手掌时就感受过那异于人类的构造,每当这时的她只会被舔得咯咯直笑。
但现在,那长满倒刺的舌面舔的地方是女人最为敏感的私处,微硬的倒刺刮过肿胀的阴蒂表面,她一时就没忍住叫了出来。
“哈、哈啊——!”
怎么会这么刺激。
她睁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白昀澜似乎对她的反应一无所知,只一味专注地舔弄口中的那枚小豆子,粗糙的舌面一遍一遍舔咬吸吮阴蒂,换来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不、不行了!快停下——”
她挥舞着被绑住的手一下下砸在男人手臂上,可惜身体被这可怕的刺激感弄得抽走了本就没有多少的力气,不仅没有赶跑这只恶劣的大猫,反倒是加深了他舔她的动作。
陆薰不敢想象她要是再被舔下去会发生什么,她拼命挣扎,身体一退再退又被他紧追而上,在吃到梦寐以求的腥甜汁水后便卷着舌尖往嘴里送。
那舌头上的倒刺不像在舔她的屄,而是像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舔舐她的大脑皮层,每一下都刺激得她大脑都似乎跟着身体颤栗。
过于超标的快感模糊了她的神智,使她逐渐胡言乱语:“呜呃…嗯、嗯哈……快到、快到了——!”
15-雪豹警官肏到一半突然被叫走,逃跑路上又
男人眼神微沉,忍着已到达临界点的精意将女人一把抱了起来。
陆薰整个人被翻了半圈给放到冰凉的金属桌面上,体内的性器不曾拔出,肉刺半硬着的鸡巴就这么在她体内随着动作一起搅动软嫩的穴肉。
体内的炙热与背部皮肤传来的冰凉触感激烈碰撞,她尖叫着抓上男人箍住她腰身的手背,留下几道险些渗血的红痕。
白昀澜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指尖轻轻点到她白皙光滑肚皮上明显的那一凸起处画圈,眼底蕴藏了不可轻易让人发觉的疯狂之色。
“嘶…陆薰小姐的屄肉怎么裹鸡巴裹得那么紧,小子宫想吃精液了吗?”
他一边深顶一边手上微微用力,指尖隔着一层肚皮仿佛都能摸到龟头的轮廓,陆薰难受地直哼哼,想求他别再弄了。
她扭动两下身子,结果凄惨地发现自己现在就像只被鸡巴给钉住了似的,根本挣扎不开。
白昀澜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松开对她“施虐”的手扶着她的腰就猛猛抽插起来。
陆薰被干得花容失色,身体晃来晃去的没了着力点,她惊慌中抓紧了男人的手腕以防自己被顶飞出去。
她拼命咬着唇,却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间露出娇媚的咿咿呀呀声。
“呜呜…求你…停、嗯啊、停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时而夹杂些许呜咽。
白昀澜似是像下定了决心般,摆出一副誓要将她肏坏不罢休的姿态,粉嫩粗壮的大鸡巴飞速在两瓣软肉间进进出出。
两人交合处不断有淫液溢出,又不断被打成一点点白沫飞溅到男人的制服下摆和两人脚下。
他望着陆薰神智涣散的瞳仁心念一动,身后毛绒绒的花色大尾翘了起来缠绕到女人胸前。柔软的毛发摩擦她细嫩的皮肤,又卷住她因动作而颤颤巍巍的乳团抚弄。
陆薰简直快受不了了,她哑着声开口:“别弄了、呜…我真的…嗯啊…什么都不知道……”
“还在说谎。”
白昀澜金瞳一眯,佯装严厉地用尾巴抽了一下她被自己逗出霞色的奶子,力道不大,却也是将那对娇乳抽得一颤一颤的,看得他眼热的不行。
“呃…陆薰小姐这里好会吸,是不是想把警官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吃进去,是不是想怀野男人的小宝宝?”
他说着,俯身衔住女人的一颗乳头就往嘴里送,带着倒刺的舌一下又一下刮擦着敏感的乳尖,将原本就已经挺立的乳尖吃得艳红淫靡。
陆薰嘴里的呻吟不曾停歇,只在男人折磨她小奶头时变了调。白昀澜察觉出什么,绷紧了腰腹就加剧了动作幅度,硕大的龟头噗噗往里顶弄。
果然,在他对着那块软肉狠操十来下后她就尖叫着喷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穴壁紧紧裹吸住男人的鸡巴,像有无数张小嘴舔舐柱身,白昀澜咬紧了后槽牙也还是没忍住在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稠的处男精噗嗤噗嗤灌进小子宫里,没一会儿便填满了狭小逼仄的宫腔,余下的精液争先恐后地从半退出小屄的柱身下方和女人的腿根流出。
16-小屄含着陌生男人手指醒来,被迫与冷血动
风吹树叶夹杂着莫名的嘈杂声音刺激着耳膜,陆薰烦躁地皱了皱鼻,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下体好像被什么异物给塞住了,她下意识夹了夹小屄,结果那东西竟弯曲了一下,尖端直戳到她敏感点。
“呃嗯……”
那一下戳弄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将原本就已处于半梦半醒边缘的陆薰刺激到,她哼哼着悠悠转醒,一睁眼便是隔着一层透明玻璃的建筑飞速往后退的景象。
她这是在车上?
陆薰有些搞不清自己现在的状况,缓了一会终于想起来自己失去意识前所遭遇的事情。
那现在岂不是被迷晕自己的人给带走了?不是吧,怎么这么倒霉……
这一事实让她彻底清醒,这才发现她正身处于一辆疾驰状态中的车厢内部。
而自己现在正不着寸缕地以极其一种羞耻的姿势跪趴在真皮车座上,她的头靠在车门侧面的扶手,这个姿势使她恰好一睁眼就能看到堵在自己屄口外面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以及没入她屄里的两根手指指根泛着冷光的银圈素戒。
手的主人似乎完全不在意她体内积蓄的精液,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她屄口搅弄。
屄口一打开,浓稠的精液便溢了出来,顺着肉肉的腿根蜿蜒而下。
陆薰快要哭出来了,有怒火有不甘但无处发泄,此刻就连转头看清楚罪犯的脸的勇气都没有,那人却似发现她醒过来了,手指用力搅弄两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邪魅的声音尾调像带了把钩子往上翘,仿佛心情愉悦到了极点:“醒了?醒了好做正事。”
女人身体一颤,正思考着是要继续装睡还是起来和他对质问他为什么偏偏抓了她,就听到裤子拉链摩擦的声响滑过。
“不、不行——”
神经不安地突突跳动,陆薰挣扎着要起来,下一秒被男人被按着腰根制止住,被释放的阴茎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中间,茎身被肉唇半包着忍不住上下摩擦。
男人低头贴在她耳旁吐息,他的气息并非常人那般会因兴奋而变得灼热,反倒冰冷得吓人。
阴冷的黏腻感舔舐过耳廓,她听到男人问她:“怎么这么晚了还穿着一件破成两半的衣服在外面,连内裤都不穿,嗯?是不是等着野男人发现,然后方便直接插进小屄里灌精呢?”
陆薰被羞辱得脸涨红,身子却被男人牢牢桎梏在他的身下,只好无能狂怒地咒骂:“混蛋、变态…!我操你大爷的!”
没想到男人非但不生气,反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操我大爷可能不太行,他已经入土了,不过,操我可以哦。”
陆薰见他这没脸没皮的样子忽然泄了气,转而哀声求他:“求你了,我也没招惹过你,求你放我回去……”
男人狭长的眸子在狭窄黑暗的空间中泛着幽绿的光,他边握住性器根部不断用兴奋到溢出前液的鸡蛋大龟头去蹭那翕张的小口边调笑她。
“怎么,吃了那个假正经的鸡巴那么多精液还没看清他的本性?吵着闹着要带着一肚子精液回局里被警官们围着肏一遍小屄是不是?”
男人回想起自己正打算从阴暗处走出却看到一个衣服堪堪遮住关键部位的女人从里面跑出来,紧接着就是直冲鼻腔的浓烈兽人精液味夹杂着一股惑人的不知名腥甜气息。
他混迹黑暗地带太久,几乎是一秒便从里面提取出了关键信息,这女人刚被雪豹兽人操过。
而这里面只有一位雪豹兽人。
只是嗅到这股腥甜,裤裆里的东西就兴奋地跳动,要知道他这玩意连杀人都不会让他兴奋勃起。所以他当时几乎想也没想地掏出原本打算用来干些别的坏事而随身携带的迷药手帕上前捂住女人的唇……
17-转战酒店,被蛇男肏到潮喷(H)
也不知道车开了多久,卡尔西姆那家伙居然还是没有射,陆薰正意识模糊地思考着自己会不会在车震中被肏死时车速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开入一条暗道。
卡尔西姆叹息一声:“啊,看来得先挪个位置了。”
待车停稳,他从她小屄里抽出湿淋淋的鸡巴,扯过高级丝绸衬衣胸前的丝巾给两人下体随意擦了擦,抱着一丝不挂的她就下了车。
陆薰再怎么说也是个正常人,她以为卡尔西姆居然想就这么抱着浑身赤裸的她下车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吓得挣扎起来。
“你疯了吗!我、我没穿衣服!”
“没疯呀,我可舍不得别人看到宝贝你的裸体,所以这里当然是没人咯。”
他掂了掂怀中对于兽人来说轻飘飘得不像话的女人,又低头在她耳边吓唬她:“不过宝贝要是再闹,就说不定了?”
如愿看到陆薰紧张得左顾右盼的小表情,卡尔西姆愉悦地抱着她往专属电梯上走。
开玩笑,要是被别的男人见到宝贝的裸体,那他绝对会杀了那个人的……不,先挖了眼睛,要是敢勃起,那就再物理阉割一下。
本来卡尔西姆是想带陆薰去自己的房子的,但房子在郊区实在是太远了,他可忍耐不了那么久,所以就先委屈一下宝贝来自己名下的五星级酒店了。
随着电梯叮咚一声到站,男人抱着他的人类小雌性走入早已让人准备好的总统套房内。
陆薰被抱到床铺上,在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上时她居然有种诡异的欣慰感……
也不怪她,谁让她大半夜出逃就被抓到局子里坐冷板凳坐了一晚。她过来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吃这种苦,现在一回到舒适的环境自然而然就放松下来……
卡尔西姆见她还算满意这个地方,这才不紧不慢地一点一点褪下身上的衣物。
反正做都做了也没必要害羞,陆薰干脆肆无忌惮地打量起面前人的外貌。
绿色的头发似乎做过专业的打理,凌乱中又不失性感,透出一股随性。白皙到几近透明的肌肤看上去吹弹可破,脸上也是一片血色甚少的冷白。
他的脸部轮廓对于男人来说略显柔和,可五官却极尽显露攻击性。
立体t区之下的薄唇是浅浅的粉色,一双丹凤眼里装着的墨绿色瞳孔就这么幽幽望着她,笑意分明。眼角点缀一颗红痣,与那双眼睛放在一起就像个黑洞一般吸引着人往里坠去。
要说前面她每一个遇到的都是美男的话,那卡尔西姆应该是雌雄莫辨的美人。
可只要他脱了衣服就能知道这样的美人绝不会是女性,宽肩窄腰的身材明显有着成年健硕保持身材的习惯,腰腹间八块腹肌分明,再往下便是……
怎么、他怎么……
陆薰看得眼睛都直了,对接下来会发生的状况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现在一定脸色很难看。
这人…怎么有两根……
卡尔西姆看她着愣愣的小表情笑得合不拢嘴,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怎么了,宝贝,不知道蛇有两根性器吗?”
明明身处空调被调到最适宜人体温度的房间,陆薰却觉得冷汗正争先恐后地流出。
要知道她最怕蛇了啊!
她想逃,腿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
这时候卡尔西姆还在笑,可只要细看就会发现那笑意之下的阴冷。
……
女人阴唇被两团沉甸甸的睾丸拍打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小屁股都被撞得浮起一层淡粉,她无力地张大了腿,被迫承受着疾风暴雨的抽插。
“嘶,乖乖,肏了那么久了,怎么还那么紧。”
啪的一声,男人一掌扇到她乳白色的肉臀上,她身子一抖险些泄了出来。
18-单人两根齐入,蛇男的dirtytalk(H)
高潮的余韵未过,女人反弓着身体微微颤抖,两团饱满的胸乳即使仰躺也依然很翘,看得男人毫不犹豫就将一枚乳尖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陆薰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呃…嗯哈……放开……”
卡尔西姆的舌头是冰冰凉凉的,含她乳尖的感觉就像拿了块冰来敷她的乳头般奇特。
其实还真别说,瘙痒的奶头被他这么一含还真舒服了不少,陆薰无意识地挺腰,想把乳儿往男人嘴里送得更深。脸上更是她未曾察觉的媚态,连另一个沉甸甸的物体耷拉在自己小腹上都没感觉到。
他也不让她失望,长舌绕着圈地吸舔那红艳艳的乳尖,吃得啧啧作响,像是要把只有孕期才会产出的母乳给硬生生吸出来。
嘴里吃着香甜的乳儿,小屄也湿湿软软地裹着自己的鸡巴,卡尔西姆感觉自己简直快疯掉了,气血不断往下半身涌。另一根裸露在外的性器此时肿胀到了最大,遍布茎身的青筋暴起,显得整根东西十分可怖。
他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将满满塞着小屄的下面那根给抽了出来,如塞子一般的鸡巴一经撤走,小屄口一张一翕着精液便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出来。
陆薰迷蒙着睁着一双大眼睛,视线在触及男人下半身时又忍不住身体猛地一抖,刚刚被按着后入没发现,现在才知道另一根居然涨成了这个样子。
她惊慌失措地喊道:“无赖…记得你说的话!”
听了她的话的卡尔西姆则一副不要脸的样子笑她:“笨蛋宝贝,无赖的话可不能信啊!”
他趁她没反应过来,手指就着糊满整个屁股的淫液精液混合物去扩张她的小屁眼。
男人手指插入那小口,竟觉着有些顺利地不可思议,他挑着眉问她:“和别的男人做过这里了?”
陆薰闭了嘴,头撇向一边不敢回话。
看她样子就知道了答案,卡尔西姆脸色称不上好看,手上带了些戾气又塞入一根手指,指节用力抠弄着菊口按摩周围,不一会便能塞入第三根。
“骚女人,连小屁眼都让人肏了!就那么饥渴吗,小屄含一根还不够,是不是两个洞都被人塞满精液过了!”
他咬牙切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在正义审判出轨的负心妻子,陆薰听了很是不爽,立马回嘴:“那关你什么事!你谁啊,别搞得好像你是我老公一样!”
话一出口她立马后悔了,因为这男人听到自己最后一句话时的眼神实在可怕,可她真搞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宝贝…你还是太不乖了……”卡尔西姆垂眸看她,语气阴恻恻的。
他一巴掌扇到她挺翘的嫩乳上,陆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整只乳儿火辣辣的痛,眼泪决堤,白皙的乳肉剧烈颤了颤后渐渐泛红。
卡尔西姆仿佛还不解气,他抽出扩张菊穴的手指,一个更大的东西压了上去,紧接着另一个相同的东西戳到了还没恢复回原来形状的屄口处。
“不…不要!求你了,我错了!”
“宝贝哭什么,我只不过是在满足一根也喂不饱的小荡妇罢了,来,乖乖把老公两根鸡巴一起吃下去……”
他在陆薰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将两根同样肿胀得粗硬的东西同时送入微张的两个小口中。
男人的顶端生得太大,只是进了龟头便紧涩得难以深入。卡尔西姆也不着急,就着淫液就这么浅浅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多凿入一点,只消片刻就干进去了一半。
19-黑老大被警察团团包围,趁机开溜(剧情过
19-黑老大被警察团团包围,趁机开溜,身无分文正打算灰溜溜回去戚家
等到陆薰再醒来时,窗帘缝隙处已泛起淡淡亮光。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到屁股清凉清凉的,小屄里还塞着一根又粗又大的东西,饶是陆薰刚睡醒脑袋还处于懵逼状态,也知道那玩意是啥。
“快点…拔出去!”
“那可不行啊,里面还上着药呢~”
男人的声音在耳侧传来,陆薰吓得一哆嗦,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卡尔西姆居然在床下搭着胳膊看她,一双绿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像隐于暗处伺机而动的蛇。
他在床下,那她下体里的是……
陆薰掀开被子,便看到一根不比男人性器小多少的假鸡巴插在自己屄里,那东西几乎全插了进去,只留了外边一小节的尾部还浸满透明的水渍。
她伸手去抠,可抠了半天总是在差一点抠出来时一打滑又前功尽弃,多次尝试无果后她终于崩溃了:“……快给我拔出来!”
卡尔西姆这时才笑嘻嘻地坐到床沿上给她把东西弄了出来,陆薰脸色涨红地盯着上下那一滩清亮的水液淅淅沥沥滴下。
还算他有点良心,要是他敢让自己含一晚上精液入睡她真的会掐死他的!
联想到昨晚这个臭男人说要让她怀宝宝的话,她不由得幻想自己如果真的怀了一窝蛇蛋,再孵出一堆小蛇,那自己真的会恶心死的!
想到这里她对他没了好脸色,气鼓鼓地下床洗漱。
男人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她进浴室就跟在她后边,靠在门框上看她漱口洗脸。这些陆薰全当没看见,看他还想看自己上厕所,她才忍无可忍大骂着将他赶了出去。
等她忍着羞耻勉勉强强把下身的水给止住出门时就看到卡尔西姆翘着个二郎腿撑着胳膊头搭在掌心,看着她递出一沓白色的布料,陆薰接过展开,原来是一条米色裙子和一件薄款外套。
“买给你的,暂时穿一下吧,虽然我还是喜欢你不穿的样子~”
他朝她眨眨眼,嘴里说着不要脸的话。
陆薰撇嘴,在男人目光中乖乖穿上他买的衣服。裙子很保守,是宽松的款式,裙长还直达脚踝。她搓了搓裙摆,能感觉到是很好的料子,一摸就知道不便宜。
卡尔西姆见她穿好,拍拍自己身侧示意她来坐下。陆薰不明所以还是照做,刚一坐下男人便单膝跪地从袋子里拿出一双平底鞋替她穿上。
“这是要出门了吗?”她问。
男人挑眉,依旧调笑她:“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
说罢他的眼神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大床,闻言陆薰脑袋当机两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话的意思,脸都红成了西红柿。
她一脚往男人脸上踢,却被他笑着捉住了脚腕在脚腕内侧落下一吻,随着吻一同落下的是窗外由远及近极速变大的警笛声。
卡尔西姆笑了笑站起身:“说谁谁到。”
“你干了什么?”陆薰诧异地向外张望,眨眼间楼下驶入好几辆警车。
20-被人骗到黄播公司 quyus huwu.x yz(微H
陆薰头上披着外套盖住大半个脑袋漫无目的地快步走在路上,她不知道自己成功逃跑该庆幸还是遗憾,又或者说,她真的跑出来了吗?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小腿泛起酸痛,陆薰才减缓了速度顺着人行道慢慢往前走。路上的行人偶尔有一两个好奇回头看她的,也有见怪不怪行色匆忙的人。
走得累了,陆薰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肚子后知后觉地发出未能及时得到满足的咕噜声,她羞耻地捂着肚子,把盖在头上的外套又往下扯了扯。
她无助地盯着脚尖,现在的她身无分文,不知何去何从。
“这位小姐,你这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陆薰抬起眸子,看到一张最多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脸,他眼含热切,好像她再没回应下一秒就会来扶着她送到医院去的样子。
陆薰缓缓摇头,心想这下他该走了吧。
可男人非但没走,还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崭新的名片递给她道:“小姐,我看你可能需要这个,如果有需求请到这个地方找我。”
他点了点名片上的地址,说完也不等陆薰作答便转身离开。
陆薰翻过手上的名片,看到了“魅影娱乐”四个大字,下面标着一行小字和公司地址。
“娱乐公司?培养主播的吗……”她细细读了一遍那行小字,心想自己或许可以去应聘个后勤当当?
……
陆薰站在那公司前台时,她又有了后悔的心思,大厅里人不多,却因为她这衣服盖脸的奇葩行为引来了不少的视线。
前台的小姐温声细语的,询问她来这里的目的。
她磨磨蹭蹭地摘下了头上遮掩的外套:“我、有人给我了这张名片,我想来应聘……”
前台看清她的样子后先是打了个电话,又让她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很快便有人下来将她领到了顶层。
领路的小姐姐把她带到了一扇宽大的门扉:“我们老板很好说话的,不用紧张!”
说完她便打开了门将陆薰给推了进去,临了又朝她喊了一句:“很高兴和你做同事哦~”
陆薰愣了愣,她怎么知道自己就一定能被录取的,还有面试是直接和大老板面的吗……
前世她毕业后就一直宅在自己租住的公寓里,对公司老板的印象只停留在那个一丝不苟的冷硬男人身上……
每每想起陆苍那个训斥她时的死人脸,陆薰就不由自主地瑟缩身体。请记住网址不迷路k and eshu.co m
她怯怯地抬眸,看到了与自己刻板印象里不同的脸。
老板是位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女性,她一头橘红色长发披在肩上,长相美艳妩媚,一双清明的琥珀色狐狸眼眼角勾着魅惑的弧度。
她望过来这边的眸子亮了亮,接着便猛地站起身走过来。
女人毫不见外地扶着陆薰的肩膀左看右看,边看边满意地点点头。
陆薰对她这番动作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她是满意自己了,而目前也不愁生计了不是吗?
想了想,她又试探着开口:“那个…女士,我可能得告诉你…我…我因为一些原因现在是个黑户可能……”
女人没等她说完便摆摆手打断她:“都是小事,待会我带你进休息室里仔细看看,没问题的话今天就能开工。对了,叫我蕾米拉就好。”
“好、好的,蕾米拉……我是陆薰……”
今天?陆薰对她的话感到微微吃惊,心中又不免打起了鼓。
明明这个世界看上去对黑户打击得那么严厉,怎么会有工作能允许黑户干的呢?这工作真的正经吗……还是说,只做后勤的话不需要考虑这么多……
21-第一次做黄播就收到粉丝大哥私信,被要求
网黄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陆薰长得很美,是见到第一眼就能被惊艳到的美,可在这儿靠脸是吸引不到什么人的。
她呆坐在镜头前指节紧紧绞弄衣服下摆,贝齿抿着下唇不作言语。
“呜……”
只要一想到早上发生的经历她就遍体生寒,可回忆起蕾米拉说过的话,她也只能强压下心中那股反胃感。
「我现在安排人给你一间公寓,平时工作住家就行,晚上会有人在旁边监督你直播。好好做,这间公寓就当刚刚你还是有些乖巧的奖励了。哦,身份证件我会为你搞定的。」
女人言笑晏晏的模样依旧在脑海中残存,使陆薰怎样都无法集中精神。
她眨巴着眼,偷偷去看旁边那个严肃监督她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起码得有一米九以上,现在正襟危坐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小靠椅上,显得有些局促。胸口解开的两颗扣子中间勒出小麦色的丰满胸肌,随着一呼一吸间鼓动。
他一头烈焰般的红发剪得比较短,些许碎发散落在额头上,一双红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陆薰的视线一投过来他就做了个口型,她大概能看懂,意思是让她老老实实直播。
陆薰立马收回视线,坐直了身体不敢再乱动了。
她又想起了蕾米拉和她所说的关于这个男人的事。
这男人是蕾米拉特意安排给她当助理和保镖的,魔族出身,名字很长她没听清楚就干脆不记了,只记住当自己问蕾米拉为什么给她安排个男人当助理事,她对她半开玩笑半警告般的话。
「所以你不要想不开逃跑啊。」
陆薰眼神涣散地看向摄像头上方显示直播间的情况的分屏,好半天没反应,直到身旁发出短促的咳嗽声提醒她才回过神来。
直播间前后进来一些人,有些人刷到她干坐着不动就直接划走了,有些人被她吸引决定留下。
【生面孔啊】
【哇,主播好美】
【脸蛋好嫩,好想咬一口】
【主播这是第一次直播吧,不清楚这个网站是做什么的吗?】
【主播穿得好严实哦,想看看衣服下面是什么样的】
严实吗?陆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着装,是正常的能穿出门的清凉款。
可……再不做出行动的话,自己可能会吃不起饭直到饿死了——不,在这之前她肯定会被蕾米拉惩罚的!
陆薰看着一条条弹幕自眼前飘过,愈发清楚自己此时的处境,如果不干这行,不在镜头面前出卖自己的肉体,那她就无法在这茫茫异世中活下去。
她憋红了一张小脸,视线再次瞥向不远处,见男人看到自己脱衣服的动作后便没再看这边,就磨磨蹭蹭脱掉衬衫和裤子,将里面的景色展露出来。
衣服底下的皮肤白得晃眼,白嫩诱人的奶子被纯白色的基础款内衣托举着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不盈一握的腰肢恰到好处地长着些肉看上去手感极佳,与内衣同套的内裤包裹住肉嘟嘟的阴唇,纯棉的布料勒出倒m形弧度。
直播间陆陆续续涌入不少人,弹幕刷得渐渐多了起来,偶尔还夹杂着几个小礼物飘过,陆薰语气缓慢地一个个道了谢。
【不是第一次看直播了,但还是第一次流鼻血】
【主播好白啊,看着好软,好想捏捏】
【可以再脱吗,想看看更多的】
【想舔】
看着越发越露骨的弹幕,陆薰心里一紧。
不是她不想,可心里的那道底线始终难以通过,说到底她是个从正常社会中出生的正常人,要她一夜之间变成黑户,再沦落到做网黄才能挣一口活命钱,她怎可能轻而易举地接受。
弹幕不断滚动着,催促她脱掉剩下的内衣裤的弹幕占大多数,剩下的那一部分是夸她的。
“我这就…解开……”
22-视频,看着骚包男人揉大鸡巴,自己揉屄揉
直播结束,监督陆薰的人自然走了,但也只是回去了这间屋子分给他的房间。
在看到他毫不犹豫地回房间落锁一气呵成后,她勉强松了口气,好歹这个男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一看到她就动手动脚。
此刻的陆薰看着手中的屏幕紧张到魔怔地不知在划拉些什么,她眼神涣散地听挂壁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刚刚她看到那条消息时,恰好因为营业额达标同时也收到了蕾米拉的消息。
她简约地表达了自己对她的恭喜,言语中能看出来她对她这番快速下播举动的不满,也有早已预料到她直播会爆的自信。
因为蕾米拉的吩咐,她背后的运营就直接交由她来打理。
陆薰犹豫着把那男人发给自己的消息截屏发给了蕾米拉,暗戳戳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情愿,到了最后还发了句祈求的话。
蕾米拉当然不会让她拒绝了,她让她的助理拿了陆薰的手机加了男人发来的环界,也就是这个世界社交软件的好友。
男人几乎是秒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手机回到她手上时他已经发来了一条短小的语音。
「洗干净去床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