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缝合术惊呆大夫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你,这……”
高阳一时语塞,女方家里不让看,再加上大家的不信任,自己这么说也是徒劳,病人忌讳就医,那真是没办法了。
“阳子,你真能治好吗?”
这时候二嫂子从旁边过来,小声地问道。
高阳心里一怔,不知这嫂子是从哪论的亲,在这个场合问自己,无异于把问题抛给自己,简直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见高阳犹豫,二嫂接着道:“放心,阳子,你说啥,嫂子都信你。”
说实话,她看到山上高阳镇定自若地给苏茜止血,就明白这个小叔子绝不一般。
“说实话,嫂子,这位姑娘虽说伤得很重,但治疗及时的话,还是有希望治好的。”
高阳终究还是没忍住,对这位嫂子说道。
“小友,当真有法子医治?”
这时候孙大夫刚好从房间走出,因为他看到苏茜的大动脉血流不止,而且根本压不住,他已经放弃治疗了。
“这种外伤,治愈率应该在九成以上,应该没问题。”
高阳见有人问,赶忙说道。
“嘶!”孙大夫倒吸一口凉气,治愈率达到九成,这在他的经历中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小友真能如此肯定?”
孙大夫还是不太相信地问道。
“如果现在还是我们当初下山的状况,那还是能保证的。”
高阳态度坚决地说道。
孙大夫有些惊愕,他不明白高阳说的下山状态是何种情形,显然他刚才把苏茜大腿上的绳子解开了,现在血流不止。
“小友,那你赶紧去看看,老夫刚才割断了大腿上的绳子,现在血流不止。”
孙大夫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是相信了高阳的说法,可此时他也没法解决流血的问题。
高阳听闻止血的绳子被割断,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急忙说道:“糟糕,你们这样会害死这女子的。”
孙大夫也有点着急,快速走进房间,只见苏茜已经昏迷,血流了很多,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高阳进来的时候,苏木匠也听了大夫的话,心里懊悔万分,
见高阳进来便急切地冲过来:“高秀才,对不住了,刚才是我胡言乱语,冲撞了你,苏茜快不行了,看在同村的份上,救救我家茜儿。”
门口众人震惊,孙大夫都相信高阳,难道这个秀才真行?
其实高阳对苏木匠的无礼心存不满,但他也不会对一个生命不管不顾:“你们真是糊涂,止血的绳子怎么能随便去掉?”
孙大夫知道是自己的错,赶忙解释道:“小友,都是老夫的错,现在还有救吗?”
“不到最后怎能放弃救治,生命只有一次,我定会全力以赴。”说罢,向苏木匠要麻绳,再次为苏茜止血。
“家里准备缝衣服的针、高度白酒等东西。”高阳吩咐道。
“孙大夫,您在旁边一直给病人号脉,脉象虚弱到极点一定要跟我说。”
高阳继续安排孙大夫做力所能及的事。
孙大夫很配合地听从高阳的吩咐,很快白酒和缝衣服的针线都拿来了,结果酒是低度数的,根本没有消毒的作用。
“生火,煨炭。”
高阳觉得没有酒精只能现场制作了。
一个大瓮加水,里面托一个碗,碗里放一个温酒器,酒器上面倒扣一个碟子,水温一百度,隔着温酒器传导大概有七十度的温度,
此时能挥发出酒精,顺着倒扣的碟子流淌进碗里,这样的蒸馏速度不快,而且酒精度不高,好在简单快捷。
大约半个时辰,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与此同时,高阳还用火棘树的刺让苏木匠做了一个中空针头,用小麦的秸秆在沸水里蒸煮备用。
苏茜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死过去。
伤口的缝合对于高阳来说也是头一遭,部队曾有过教学,可还没到上手缝合的阶段,他心里其实非常紧张,没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