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一位名為古賀婕的大三女生,為了一份程式報告被學長所誘惑,從此墮入了愛慾的輪迴,最終失去了自己所珍重的真愛。而在人生幾經波折,為人母之後,生活以一種不正常的平凡進行著,渾然不知自己從一開始就被捲入..
001宇宙大爆炸一切的起源
致我那位饱受苦痛折磨的朋友,
你不能跑,不能跳,只望你能从我的故事中获得笑,获得感动。
你的人生早已平淡无味,但愿你从我的故事中获得阵阵高潮。
当你人生已无任何希望时,请至少看一遍我的故事,让你化身为故事主角,一起再疯狂一次。
如果我的写作可以医好你,我会用尽全力一直写下去。
我叫古贺婕,大家都叫我小奈。
一个资工系大三女生,168公分的身高,胸前那对H罩杯的丰满,总是像一对不听话的云,无论我怎么遮掩,都会在别人视线里悄悄溢出来,勾引出一道道藏不住的饥渴。
礼拜五晚上九点,我盯着笔电萤幕,脑袋像被抽乾了水分。后天中午前要交程式报告,明天却是和小范交往两週年的纪念日。我们约好要吃大餐、看电影,然后窝在家里庆祝……或许,还会做爱。所以明天,我绝对不能再碰程式。
今晚不搞定,就只能后天早上望着黑屏发呆,再一次被何奇鸿教授当掉。
我试了又试,程式码像一团死结,越拉越乱。写程式真的好难啊……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随便选了资工系。
起身伸懒腰时,腰酸得像要断掉。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小范去打篮球了,他是系篮队长,175公分,在篮球员里不算高,但运球过人时总有种飘逸的帅气。要他帮我写程式?不可能,他比我还废。
不过小范不只是打球厉害,他还是独立乐团的吉他手。大一就迷倒全校女生。昨晚,他在家弹着吉他,唱我最爱的那首《小幸运》。
他的声音低哑,像深夜里的潮水,缓缓漫过我的心。
唱到「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时,他突然停下,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星子。
「婕,你是我的幸运。」
我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心想:这辈子,就是他了。我的初恋,也会是最后一个。
只是……这半年来,有个影子总在我身边徘徊。
资工系硕二的金哲学长。
他185公分,瘦得像一柄剑,却偏偏长了一张韩剧男主角的脸,忧鬱的眼、薄薄的唇,笑起来轻佻得要命。传闻他把资工系上十个女生睡了八个,剩下一个是蕾丝边,唯一没被染指的那个……是我。
我本不该跟他有任何交集。可他像隻黏人的猫,无所不用其极地约我。几次假日,我终究还是跟他出去吃饭——但也只是听他讲笑话而已。我从没对不起小范。
我盯着那该死的程式码,又忍不住想到金哲学长。
学长成绩烂到不行,却是骇客界的传奇,学校才会破例让他读硕士。这份报告对他来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
脑海里,他的脸又浮现出来,带着那种邪魔的笑,凑近我耳边说:「这简单啊,陪我睡一晚,我就教你。」
我出神地想着,下一秒,手肘不小心撞翻了刚泡好的热咖啡。
「啊!」
滚烫的咖啡倾泻在键盘上,我慌忙扶起杯子,可已经晚了。桌面成了小小的咖啡湖,笔电冒出黑烟,萤幕瞬间碎成五顏六色的条纹。我赶紧收拾,重开机,却怎么也亮不起来。
那一刻,我真的崩溃了。
除了再被当掉,好像只剩一条路……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传了讯息:
「学长,这次的程式报告好难,写不出来……」
三分鐘后,他回:「嘿嘿,你自己送上门的喔~」
我无言。
「好啦别溜,开视讯,我帮你看。你现在在家只穿奶罩吗?」
「变态!」我立刻骂回去。
「怎样?不想我教了?快开视讯,我想看你那张美若天仙的脸。」
「不用了……我刚刚把笔电弄坏了。」
他秒回:「那怎么办?我这边有台备用笔电可以借你啊。」
我犹豫了一下,打字:「这么好?不然……我礼拜天早上去学长那边借笔电,顺便请教学长?」
明天是和小范的纪念日,只能把报告压到礼拜天早上衝刺了。
谁知道他回:「亲我一下我就帮你。」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我认真的啦,别闹。」
「我也是认真的,亲一下就好。」
我叹了口气。
「不然我找别人好了。」
「你还能找谁?」
我真的想不出来。大三了还跟大一的同堂重修,已经够丢脸,总不能再去求学弟妹吧。
那一瞬间,心底那股悸动又悄悄爬上来。
明明知道不该。
我拍拍自己脸颊:笨蛋!
交往小范两年,我守身如玉,不能毁了一切。
可是……这门课真的太重要了。再被当一次,我可能真的要延毕。嘉鈺一定会笑死我:「小奈又当掉了?果然胸大无脑哈哈哈。」虽然她自己胸更大,但她肯定会补一句:「我们两个一起不就更证明了?」
我盯着手机,犹豫到手指发抖,终于打出:
「只亲脸一下,是认真的吗?」
那一刻,我彷彿听见小时候偷棒棒糖时,心脏狂跳的声音。
我坐在床边,心乱如麻,学长的讯息又跳出来,像一颗石子丢进我已经乱成一团的心湖。
「啊我礼拜天不行。」他突兀地回。
我愣住,打出一串问号:「????」
他马上又传:「笑死,我要回高雄啊!」
我传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表面上,我松了一大口气——太好了,老天爷阻止我跨过那条线。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失落,像小时候伸手要偷柜子里那根最亮的棒棒糖,却突然被老闆一把拉上铁门,咔嚓一声,世界瞬间安静。
就在我以为一切就此打住时,学长的讯息又闪了进来,像故意要撩拨我那根快要断掉的神经。
「还是你现在来我家吧,我帮你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死灰復燃的火焰瞬间窜高,烧得危险又诱人。
现在?半夜?去他家?
太突然了……太疯狂了……
我咬着唇,回他:「太晚了。」
他却像早料到我会这么说,轻佻地回:「不晚啊,直接帮你把报告做完。这一整夜,还够我们做点其他的。要吗?」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口。这是明晃晃的陷阱,我知道,可双腿却像被什么牵引着,动弹不得。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抓住自己,回他:「不然……我找我男友一起去可以吗?」
金哲学长和小范是系篮队友,虽然这样小范大概会不高兴,沉默寡言的他,对我的任性总是包容得过分。回来之后,我撒个娇,应该就好了吧……
学长的语气却突然冷下来,像结了一层薄冰:「你找男友的话,我就不教了。不只现在,以后也都不教。」
我气得手指发抖,回他:「你在勒索我吗?」
他像个无赖,理直气壮:「欸欸,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搞清楚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式报告的死线像一把刀抵在我脖子上,再犹豫下去,真的要开天窗了。
我咬牙问他:「那你觉得我现在去,什么时候能弄完?」
他回得飞快:「看你学得怎样囉,快的话十二点、一点左右。」
半夜跑去学长家……小范那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的个性,铁定会气炸。可我真的没办法了,这次是出于无奈,我告诉自己。
我对着手机萤幕喃喃自语:只亲脸一下,就一下……
深吸一口气,我终于打出那两个字:「好啦。」
就像闭上眼睛,纵身跳进悬崖。
只是做报告而已,我不断重复这句话给自己听。可那丝悸动却像藤蔓,悄悄缠上我的心,好像小时候那扇橱窗,又一次被偷偷打开了。
他兴奋地追问:「?好啦?要来?」
我冷冷回:「嗯。」
我拿起手机拨给小范。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像深夜里的低鸣。
我支支吾吾地说要去嘉鈺家,幸好收讯不好,遮掩住我声音里的颤抖。小范喘着气,温柔地回:「哈……OK,明天中午庆祝……哈……我们两週年,爱你,我纯洁的婕。」
那一句「纯洁的婕」,像刀一样刺进我心脏。我真愧疚,两年来,我从没骗过他。今晚,却为了份程式报告,把自己推向悬崖边。
九月的台北夜,热得黏腻。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黑色小背心和短裤的模样。丰满的H罩杯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腰细得盈盈一握,短裤紧紧包裹着大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校花?呵,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总是让人忘不了。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即将犯错的盗贼。
要不要换件衣服?
但……也只是去做报告而已啊。
我明知学长好色,却还是这样下楼,夹带着那丝危险的悸动,像一隻飞蛾,明知前方是火,却还是义无反顾。
我在楼下等着,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而近。学长一看到我,就吹了声口哨,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我的胸前。
「小奈学妹,穿这么清凉喔?明显要色诱我嘛~」
他的视线像火,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冷冷回:「只是做报告而已,随便穿穿。」
他拍拍后座,笑得坏坏的:「行,上来吧。」
一路上,他屁话超多,显然很开心,我却紧张得要命。
我把头压低,怕被谁认出来。二十分鐘后,车子停在一条偏僻的巷弄,楼梯隐在夜色里,没人会看到我们。
学长下车,185公分的他站在我身旁,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影子。那张韩星般的脸,忧鬱的眼神,薄唇勾着坏笑——难怪他能征服那么多学妹。
我提醒自己:别上鉤了。今晚最多……只亲一下脸。
他体贴地接过我的包包,带我爬上四楼。门一开,房间乾净得意外。加大双人床、75吋电视,电脑桌旁贴着职棒啦啦队李朱银的海报。
我好奇指着:「原来学长喜欢李朱银啊……」
他视线扫过我,坏笑:「她很正,但你比她还正。」
我脸红起来:「太嘴了喔!」
学长的目光却毫不客气地落在我的胸前,那两团丰满在小背心里颤颤巍巍,像在邀请。
他舔了舔唇,声音低哑:「身材也比她好吧……H罩杯?腰又这么细,好想扶着……」
我赶紧护住腰,声音尖起来:「色狼!不要再讲这些了!这是性骚扰,我报警喔!」
学长吓了一跳,举起双手:「你还真是小辣椒!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别这样嘛……来,做你的报告吧。」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台笔电,递给我:「这台我没在用,送你,软体都有。」
笔电三秒开机,登入画面跳出帐号:kingche18cm。
我忍不住噗哧笑出声:「哈,这什么白痴帐号?」
学长挑眉,坏坏地看我:「意思很明显啊……」
我脸瞬间烧起来:「噁!」
kingche是他的名字,18cm……是他的……我吞了口口水,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递来一张便条:「密码在这。」
上面一长串乱码:ji3ul41832l4ej3ck4ru,6
我好奇:「密码这么长?」
他得意:「骇客的密码当然不能弱。」
我低头输入,却忘了切换输入法。注音打出来,竟是——「我要把到古贺婕」。
我惊呼:「我要把到古贺婕?!学长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装无辜:「不是啊,这密码我用了快一年!」
我才不信,嘟起嘴:「骗人!」
可心里却有点……被撩到。学长想了我整整一年?
他无赖地笑:「不信就算了,赶快开始写报告,我想让你赶快亲我。」
我羞涩地瞪他:「你很讨厌欸!」
学长拉了张椅子坐我旁边,近得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往我乳沟飘,可手指却认真地在键盘上飞舞,把我卡关的地方一个一个解开。
半夜两点,我连打呵欠,他眉头深锁,还在思考最后几个bug。
我忍不住调侃:「不是说很厉害?一两点就解决了?」
学长皱眉看我一眼,声音低哑:「快完成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他认真的模样……好帅。
突然,另一侧的光线闪烁,像夜里乍现的鬼火,我本能转头,那台学长的个人电脑萤幕上跳出一行字:「已搜索到15个新档案」。
「学长,你的电脑有讯息。」我轻轻拍他的肩膀,指尖却像触电般缩回。
学长靠过去,我也忍不住好奇凑近,两颗脑袋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萤幕上,一长串档案名称赤裸裸地映入眼帘——
巨乳人妻……
中出学妹……
多人性爱……
瀬户环奈……
三上悠亚……
我的脸瞬间烧红,像被泼了一桶热油,尖叫脱口而出:「好变态!你居然在搜A片!」
学长连忙摆手,语气带着点无辜的坏笑:「不是啦,这是何奇鸿教授他们研究团队的共用伺服器。我好奇,骇进去瞧瞧有什么东西,没想到他的学生们都把A片藏在共用资料夹里……说不定你的小范也有份喔?」
他一提小范,我的心猛地一沉。何奇鸿教授就是我那堂该死的程式课老师,他虽老,却是全台湾写程式第一把交椅;小范的确在何教授的团队里,虽然写程式烂得要命,却为了那份优渥的工读费,甘愿负责汇整报告、整理资料。想到他那双总是深情看着我的眼睛,我忍不住挺直腰桿,自信地回击:「小范才不是你这种人!有我这个女友,他还需要看那些吗?」
学长挑眉,轻佻地凑近我耳边,热气扑面:「哈……你当我女朋友,我也可以把A片全删掉啊,乾乾净净,只看你一个。」
我差点抬手捶他,他却突然惊呼:「等等,这里有个很有趣的档案……」
滑鼠一点。
我本能地伸手遮眼,声音都颤了:「变态!不要播啦!」
可是……几秒过去,房间里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声,没有预期中的呻吟或音乐。
我好奇地从指缝间张开眼睛。
萤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码像瀑布般滚动,一行接一行,快得像片里外星人发送给地球的密讯,绿色的字幕在黑底上闪烁,充满诡异的美感。
学长整个人僵住,眼珠子跟着程式码上下移动,像被催眠了,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而深沉。
「喂!」我轻推他肩膀,他才猛地回神,眨了眨眼,喃喃自语:「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我得花点时间应付它……」
我忍不住轻浮地调侃:「哈哈,这是用来破解A片的程式吗?」
没想到,这次学长竟然一本正经起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欸,不是。这是一个演算法,开发到一半,卡在bug上。何教授竟然会遇到瓶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抖动,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这有什么好笑的?」
学长握紧拳头,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因为……何教授做不到的,我能!信不信我今晚就能搞定这个bug!」
我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那你能不能先帮我啊……不要再让何教授把我当一次了。我已经重修两遍了耶!」
脑海里浮现何教授那张严肃的老脸,一板一眼,分数算得清清楚楚。报告没交,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学长转头看我,眼神忽然温柔了些:「你的简单,他的才困难。但今晚,我都能搞定。」
他又埋进键盘,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懂的乐曲。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眉头紧锁,浓黑的眉毛从粗直变成优美的弧度,眼睛带着忧鬱却又自带电流,他真的……好帅好帅。如果他是个纯情男,就完美了。
这时,他忽然打了个大呵欠。
我心里一软,轻声说:「学长辛苦了,要不要我去买杯咖啡给你提神?」
他转过头,露出那招牌的邪笑:「不用,帮我按摩就好。纯的那种喔。」
我心想:好吧,这几个小时他真的很认真,报告只差最后一点点。应付他一下,搞定报告就走人,今晚就当没来过,不会对不起小范。
我伸出手,指尖触到他平坦的肩膀,轻轻抓捏,掌心立刻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心跳瞬间失控,像被谁用力拽了一下。
「啊哈……」学长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吟,那模样竟有点天真、率性,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我赶紧提醒:「这服务抵销学长的帮忙了喔,其他别想了!」
他却得寸进尺,声音低哑:「再亲一下。」
我从背后慢慢靠近,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身上那股隐形的气味,像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汗味,让人莫名着迷。
我冷不防凑向他的侧脸,想偷亲一下就跑。
没想到他刚好转过头。
我们的嘴唇,就只差一张薄纸的距离。
时间冻结了三秒。那张帅得无可挑剔的脸近在咫尺,皮肤细腻得找不到任何瑕疵,近距离的魅力像磁场,把我整个人吸过去。我知道,只要再往前一点,那种偷东西的快感会瞬间炸开,让我上癮。
「婕,你是我的幸运。」
小范昨晚的话,像冷水一样浇在脑袋上。
呼……
我猛地往后退开,脸颊烫得像火烧。
就在这时,电话声突然响起。
学长拿起手机,萤幕上显示:「母牛来电」。
母牛?该不会……
他接起,我们靠得这么近,我听得一清二楚——先是一声长长的酒嗝:「葛呃~」
然后,熟悉又醉醺醺的声音传来:「哲哥哥……I’msolonely……」
果然是嘉鈺!声音醉得不成调子。
「你醉了。」学长淡定地回。
「是呀!醉到全身热热的,it’sdamnhot……衣服都脱光了,你想看吗?还是你比较想干?」嘉鈺大胆得让我都想找地缝鑽。
「哈……嘉鈺,改天好吗?我这里有人!」学长说。
「What?果然你每晚都有不同的女人!说,是谁?」嘉鈺的声音忽大忽小,像在撒娇又像在质问。
我对学长猛摇头,示意他千万别说。
他却坏笑起来,那笑容让我浑身发毛,然后他故意凑近手机,声音曖昧:「你认识的,是小……」
「奈」字还没出口,我猛地扑向他。
电光石火间,我的唇已经贴上他的。
他愣了一瞬,随即毫不客气,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唇,鑽进来,带着淡淡的清香和热度,柔韧又霸道。我脑袋一片空白,竟主动伸出舌尖,与他纠缠,摩擦、追逐,发出啵啵啵啵的声响。
「喂?……喂?……」嘉鈺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回盪,可我们谁也没理。
舌头疯狂交缠,像两条灵蛇在黑暗里纠缠。学长的手伸过来,捲起我小背心的一角,指腹擦过我的腰侧,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猛地往后跳开,惊叫:「啊!!!太超过了!我要走了!」
我害羞地起身,转身去抓包包,心脏跳得像要衝出胸腔。
学长在我身后,声音却平静如止水:「小奈,是你自己主动亲我的。」
我转头瞪他,他说得对。羞耻和罪恶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我脸红得像辣椒,心脏快要炸开。
我想起小范弹吉他时深情看我的眼神,我从没主动亲过小范,连初吻都只是小心翼翼的唇碰唇。可今天,我却热情地挑逗学长的舌尖,像个背叛者。
我跌坐在床边,喃喃自语:「我刚刚太累了……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会背叛我的男朋友的……」可是,唇上还残留他的味道,已经亲了……唉,这只是意外。
学长轻笑:「没差啦。」
我跟他争辩:「有差!差很多!我想睡觉了……那个……借你的床睡一下。」
我不等他回答,直接扑上床,拉起被子连头盖住。
结果,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梦里,小范弹着吉他,唱着《小幸运》,深情地看着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002淪陷
我从厕所走出来时,看到学长正半蹲在地上,用卫生纸细心地擦拭着地板。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却依然昂扬挺立,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左右晃动,像一柄不肯低头的剑,映着昏黄的灯光,散发着让人脸红的馀温。
学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然后说:「好几亿的兄弟都阵亡在地板上了。学妹,谢谢你,这一发……真的值得。」
我弯起唇角,声音软软地回他:「满足了吼?」
我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身体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却在滑动萤幕时,看到小范三点四十五分传来的讯息。
小范:「你看完电影了吗?」
我指尖飞快地打字回覆:「嗯,看完了。好晚,我也累了,今晚在嘉鈺家睡囉!你也早点睡,等我等到这么晚,辛苦啦。」我这明明是在欺骗他,心中又再次闪过那偷情的快感。
他几乎秒回:「明天中午还记得吧?11点。」
明天就是我们交往两週年的纪念日。他订了市区那家有名的日式料理厅,我本该满心期待,可此刻心里却像被细丝缠绕,酸甜交织,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金哲学长凑过来,瞥着我打字,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你男友啊?不跟他说,你刚刚在我这儿帮我打飞机?」
我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别太过分了,不准说出去!」
他耸耸肩,笑得无辜:「好啦好啦。」
我一溜烟鑽进被窝,软软的床垫陷下去,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没。我轻声说:「我要睡了。」想到明天中午要见小范,我得赶快休息。
学长又打了个大呵欠。我霸佔了他的床,他刚射完,如果是小范,通常都会抱着我睡一会儿。看着学长站在床边,有点可怜。
我羞怯地开口:「学长也上来睡吧,反正床很大。」
他挑起眉,确认似地问:「你确定?」
「没问题。你不是刚射完?你们男生不是都会开啟圣人模式吗?」
他没再多说,直接挤上床。床垫微微一沉,他的体温从身后传来。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小范家里,但我转过身背对他。
忽然,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那空虚的心被瞬间填满,我没有推开。学长的手开始在我背上游移,像羽毛掠过,又像火苗轻舔。我仍没讲话,也没回头。他的掌心顺着脊椎滑下再滑上,突然拉起我的内衣肩带,轻轻弹了一下。
我惊呼:「干嘛啦!」
他贴在我耳边,低笑着说:「穿内衣怎么睡得着?脱掉吧。」
我半开玩笑地回:「你不是经验丰富?帮我脱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他已经动作飞快,一下子就撩起我的小背心,手伸了进来,啪的一声,内衣扣解开。
下一秒,热热的手掌直接托住我的胸部,包覆住那柔软的弧度。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不行……不要……」可指尖几乎没用力,也没真的拉开他。
他没有停下的意思,缓慢地搓揉着右边的乳房,拇指偶尔扫过乳尖,带起一阵电流。他低声说:「扎扎实实的H罩杯啊!,又大又软……」
我被摸胸部了,我但毫无抵抗地让他抓揉,他的手又大又温暖,一波又一波地揉捏这曾经只属于小范的柔软。
颈后一股热气袭来,他的唇贴上我的脖子,喘息粗重,他开始亲吻、轻咬,同时那根早已復甦的硬物隔着布料顶住我的臀部。我瞬间明白,根本没有什么圣人模式。
我轻喘着问:「学长……怎么还想要?」
他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哑:「看到你就慾火焚身。一个晚上,七发都行。」
我嗔道:「你最好有这么猛啦……」
他故意用那滚烫的硬度磨蹭我的臀缝,隔着薄薄的布料,力道强烈而曖昧。就这样持续了一两分鐘,像要把我点燃。
他低语,手还在胸前流连:「所以勒……你想要吗?」
我沉默了十秒,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偷吃一次还好吧……我真的忍受不了这慾望,最终,轻轻嗯了一声:「嗯……但只能一次喔……」
他几乎笑到快暴毙:「爽!」
他的手开始沿着腰线向下,滑进裤子,隔着内裤触碰那早已氾滥的秘密。他贴在我耳边气音说:「全湿了……」
下一秒,指尖拨开内裤,直接触碰肌肤。
「嗯哼……」我忍不住低叫。一整晚的矜持在这一刻崩塌。他温柔地抚弄那颗敏感的小核,一边吻我的脖子,一边捏揉胸部。三处同时被佔领的沦丧感,将我彻底征服。
我转过身,主动吻上他。这次是我发起猛攻,狠狠吸住他的唇,舌尖卖力地与他交缠。今晚第一次吻到一半收手,短地让我渴望更多,这次吻上我更加珍惜,吻到不想停,吻得喘不过气。
此时此刻,小范以为我在闺蜜家过夜。而我,却在学长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拥抱。这世界上,只有我跟学长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亲了好一阵,他才喘着气离开我的唇,声音沙哑:「没想到你这么想要……待会一定让你高潮。」
我早已失了矜持,只是点点头。
他起身,拉下我的短裤与内裤。我配合地翘起臀,让布料滑过大腿,被随手扔到一旁。接着我自己捲起白色的小背心,把它及内衣都仍掉丢一旁,全身赤裸地躺平。
学长迫不及待地要扑上来。
我害羞地提醒:「套套……」
他低声回:「知道。」他找出一包保险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上。
下一瞬,他扑上来,像飢饿的狼,从脖子吻到胸部,再到小腹。双手粗鲁却带着渴望地掰开我的腿,那最私密的粉嫩小穴,就这样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露。
他盯着那里,声音低哑:「粉红色的……我要进去了。」
棒子抵在入口,轻轻磨了两下。他低喃:「好湿……」龟头缓缓挺进。
「嗯哼……」我因疼痛而哼。
「啊哈……」他同时闷哼。
他挑眉问:「这只是你人生的第二根吧?」
我瞪他一眼,他却用更深的顶入回应我。
「嗯哼!好痛……」瞬间的胀满与刺痛,让我皱起眉,感觉子宫被推顶了一下。
他喘着气说:「有顶到吗?我这18公分可不是盖的。」
「痛……不舒服……」
「等一下就爽了。」他笑说。
他慢慢抽出,再缓缓磨进。第二次顶到底时,痛感已减,他又反覆磨了七八次,才开始缓慢抽插,快感一阵阵袭来,我忍不住轻哼。
「嗯……哼……」我顺着节奏淫叫。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第一次有别的男人骑在我身上,而且是这种绝不应该发生的关係——刺激、背德,比第一次和小范做爱还要紧张、兴奋。
小范此刻应该睡了吧。而在几公里外的这张床上,我却被学长佔有了。
他双手抓着我向外张开的膝盖,用力往前顶了一下。「嗯哼……」我又叫。
然后开始加速,猛力抽插。强大的腰力,简直让我招架不住,我闭上眼,呻吟越来越大声。
一开始我还觉得叫床很害羞,可五分鐘后,我已经完全飞上天。每一次深入都像撞进灵魂深处,那种几乎被顶穿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我跟着他的节奏:「嗯哼……哈……嗯……喔……嗯哼……学长!……啊哈……」
喊着「学长」,让我自己都觉得更淫荡,他也更沉醉。
他扶着我的腰,速度越来越快。我叫得忘我,想必他此刻觉得,我跟平日矜持的那个学妹判若两人吧。
接着他整个人压下来,含住我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抽插,低吼:「奶子好大好软……」
他快速抖动的腰部,让我们同时感受到极致的摩擦。我的脸颊、乳尖、全身都烧了起来。突然,
「啊!啊!啊!啊~~~~」
一阵痉挛从下腹炸开,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酥麻扩散至四肢百骸——我人生第一次高潮。
他喘着问:「你高潮了?」
003謊言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大片大片地洒进房间,刺眼得让我微微瞇起眼。时间明显不早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浓烈的性爱气味,混杂着汗水、精液和我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学长的手臂还紧紧搂着我的腰,他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更让我心跳漏拍的是——我的下体还隐隐胀胀的,我悄悄伸手过去摸了摸,天啊……学长的肉棒竟然还插在我的身体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下来,却仍旧卡在里头,黏黏腻腻的。
我再摸向自己的阴部,到处都是浓稠的精液,阴唇紧紧黏住肉棒,连我们的阴毛都纠缠成一团,黏结得乱七八糟。
我整个人傻眼了——不只被中出,还被连续中出好几次,整晚都没拔出来过……
我吓得猛跳起来,金哲学长被我的动作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学长皱了皱眉头,然后说:「啊……爆累的。」
我低头看着床单,好几片深色的水渍散落其间,那都是我昨晚高潮时喷出来的痕跡吧……想到这里,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怎么回事?我们……整个晚上都在做爱?」
学长坏坏地笑了笑,撑起身子看我:「对啊,但你后面好像累翻了,我叫你都不理我。严格讲起来,到底是我们两个在做爱?还是我一个人在做爱啊?」
我的心沉了下去,追问:「你都……内射了?射了几次?」
学长抓了抓头发,一副回想不起来的样子:「啊靠背,我都内射了吗?我记得一直插到天亮,至少又射了三次吧?」
我一听,慌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怀孕怎么办啦?」
学长轻佻地耸了耸肩,语气满不在乎:「生下来就好了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渣男!」
学长又耸了耸肩,笑得更痞:「我本来就是。」
我转头看时间,天啊,竟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手机上跳出好几则未读讯息,肯定是小范传来的,我的心瞬间揪紧!
我惊呼:「我得走了!」
学长挑眉:「我载你?」
我连忙摇头:「不要,被看到就完了。」
我赶紧在房间里找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收拾东西往门口走。
学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玩味:「不会跟人家说是我强姦你吧?」
我摇摇头,声音低低的:「是我自己的错,但你要保密!」
学长点点头,嘴角还是掛着那抹坏笑。
他又说:「你下面都洨,不再洗一下?我帮你洗啊?」
我翻了个大白眼:「不用,我要走了,byebye!」
学长提醒我:「笔电不要了喔?报告白做了?」
我没好气地回:「是被你白吃了。」我从他手中抢过笔电。
临走前,我还是小声说了句:「还是谢谢你,还把笔电送我。」
金哲学长两隻手指併拢,轻轻指着眉毛敬了个礼,然后朝我挥手,手势变成一个俏皮的七字型。
我心里暗骂:「耍什么帅啊?」可是那简单的动作,从他手上比出来,还真的是帅得让我心跳加速,要晕船了……
我在楼下骑上YouBike,那胯下湿湿黏黏的好噁心,才刚骑五十公尺,就看到好几辆警察车开过,一群宪兵从我身旁快步通过。
一名穿着西装,戴着有线耳机,明显是便衣特勤的男子与我擦身而过,他焦急地命令手下「快点!恐怕已经太晚了……」
我出于本能好奇地停下,回头观察,发现一大群警察跟军人聚集在金哲学长那栋公寓前,怎么回事?这阵仗可不小,难道昨晚除了我跟学长那离谱的偷情外,这栋公寓还发生了其他案件?
我心想没时间管别的事情了,继续往小范家骑去,一路风吹乱了头发,还YouBike后快步走向小范家,边走边打开手机看讯息。
10:30:「起床没?」
10:55:「还在睡喔?」
还有几通未接来电。
我顿时涌上强烈的懊悔——今天是我们交往两週年,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却出轨了,离谱的出轨,高潮、口爆、内射……,古贺婕你到底在干嘛啦?我想起小范的专一内敛,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不行,要当作没发生过……但我心想,会不会露馅?
刚才的警察跟宪兵让人不安,小范会不会去问嘉鈺?还好小范还没有嘉鈺的LINE,否则他一问就全破功了。
我终于回到小范租屋楼下,飞奔进电梯,直上七楼。
门一打开,小范躺在床上滑手机,我轻手轻脚把金哲送的笔电放在桌上,他似乎没注意到我进来。
小范——脸上戴着那副除了睡觉才会拿下的黑框眼镜,他不是那种很帅的类型,却有种斯文内敛的气质,话不多,总是酷酷的,他是独立乐团的吉他手,也是热音社社长,光靠才华就迷倒一堆女生,甚至在系上成了红人,还有粉丝会,但交往两年以来,他从不理会其他女生的倒追,这一点一直让我觉得好安心,但此刻却也因此让我愧疚得无地自容。
我小声说:「对不起……」
小范不悦地抬眼看我:「算了,也许你不在乎。」
我赶紧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不是这样,我跟嘉鈺弄太晚,结果我们两个都睡翻了……」
小范叹了口气:「我知道,餐厅也来不及去吃了。」
我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紧紧抱着他:「抱歉……」
小范突然说:「你身上有味道。」
我心一惊:「什么味道?」
小范露出困惑的表情:「不是你的香味。」
我强装镇定:「啊,我在嘉鈺家洗澡,用她的沐浴乳啦!」
其实……那是学长的沐浴乳味吧?还是他一整晚在我身上留下的体味?他射进我体内的精液、汗水,全都混杂在一起……
小范淡淡地「喔」了一声,却突然把我抱得更紧,然后把手伸进我的衣服,温柔地抚摸我的胸部:「你穿这样出门?」
我低头看自己,只穿了白色小背心和短裤:「很临时……」
小范:「下次,多穿点。」
我的脸瞬间红了,不敢直视他。
他继续抚摸着我的H罩杯双乳,然后低头亲我,把我轻轻按躺在床上,手一拉,就把我的小背心和内衣一起往下扯,丰满的双乳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不会吧……我心想……我的下面还残留着学长浓稠的精液,都快成糊状了……
我试探地问:「咦?你现在想要吗?」
小范没回答,直接抓弄我的胸部,他不喜欢接吻,所以头没靠上来。
我好紧张,想拒绝他,可是从来没拒绝过他,现在突然拒绝,他一定会觉得奇怪。
我喘着气说:「我想先去洗澡……」
小范停下动作,看着我:「你不是在嘉鈺家洗过?」
呃……我心想,我半夜是跟学长一起洗的,而且我们还边洗边做爱,在浴室里他把我压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插进来……
小范没等我回答,手已经摸到我的下体,指尖触到我黏住纠缠的阴毛。
他皱眉:「咦?」
完蛋了……
我故作镇定:「怎么了?」
小范说:「没洗乾净。」
我心虚地回答:「嘉鈺的沐浴乳怪怪的。」
其实那是金哲学长的精液……浓浓的、黏黏的,还残留在我的阴唇和深处……
小范轻笑一声,然后手指抚上我的阴蒂,轻轻揉弄。
他轻轻把我放倒在床上,他拉下我的裤子和内裤,头慢慢往下移动,糟了,他不会要口交吧?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他疑惑地说:「怎?」
我赶紧胡诌:「我好想要,可以直接进入吗?」
小范笑了笑,起身,从抽屉拿出保险套戴上,然后用龟头磨蹭我的洞口,希望他没看到什么……
小范又扬起眉毛:「你下面,白白的,是什么?」
我心跳快停了,再次胡乱编:「嘉鈺帮我擦的啦,她说是护肤膏。」。
小范摇摇头:「你需要护肤?真搞不懂。」
似乎矇混过关了……
小范很快从正面插入,我感觉比平常更敏感——毕竟一整晚被学长那18公分的巨物撑开、抽插到天亮,现在小范进来,反而有种被填满却又空虚的错觉。
「啊哈……嗯……啊……」我不断娇喘。
小范边喘边说:「你今天不一样……」
他似乎也比平常动得更快、更用力。
很快,我感觉下体电流窜过,全身紧绷……
「啊……慢一点……啊……嗯哼……呀……不行了……啊哈……」我叫到最高频的同时,身体剧烈抽搐,然后大口喘气。
小范吓了一跳:「你高潮了?」
004擋不住的念想
那件事过后,即使把金哲学长封锁了,但我仍我像一具空壳,上课时笔记本空白一片,脑海却不断重播那夜的片段:学长低沉的喘息、他滚烫的肉棒毫无阻隔地在我体内进出、他贴在我耳边坏坏地笑……每一次回想,都像有人在心底点了一把火,让我整个人发烫。
高潮真的好舒服。
偷吃的满足感让我回味无穷。
金哲学长……他真的好帅,更别说他那根货真价实的18公分,我想着想着就好想再含住它。
慾望的烈火熊熊燃烧,像是石油槽永远烧不尽。
我好飢饿,越饿,我的胃口越大,蜜处总是湿湿的,从前不太注意其他男生,现在总会忍不住偷瞄,然后每一个人都被我看成金哲学长,这慾望无法消停,让我一天比一天更渴望男人的入侵。
两个礼拜后的星期天晚上,小范照常六点多回来租屋处,他说被邀请去桃园音乐祭表演,我心不在焉地点头,他皱了皱眉,语句简洁但带着担心:「婕,你有事。」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只是有点累,我先去洗澡。」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试图洗掉那些黏腻的记忆,可水声越大,画面越清晰——学长把我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后面大胆地无套进入,他说我是他第一次不戴套的女生……一千个才我一个,那是真的?还是只是哄我开心的谎言?我用力捏了自己的脸颊一下,笨蛋,古贺婕,你怎么还在做梦?他那种轻佻的男人,怎么可能对谁认真?
莲蓬头的水冲着,我脑海中始终都是那夜跟学长在浴室的激情画面,饱涨的性慾让我受不了而颤抖,我把水关掉,轻唤:「范~」
没回应。
又叫了一次:「范~」
外面只有电视的喧闹。
我咬住唇,挤了沐浴乳,双手缓缓滑过丰满的H杯胸部。
本想幻想是小范温柔地帮我洗,可一闭眼,指尖触碰的却变成学长修长的手、他灼热的唇……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鼓。
手指缓缓向下,抚过早已湿润的花瓣,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慾火瞬间窜烧,我脑海闪过学长的邪笑:「学妹,等下让你高潮到哭。」
我关掉水,赤裸地走出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潮红,肌肤泛着情慾的光泽,我俯身趴在洗手台上,像那夜一样,从后面想像他进入……「嗯……」低吟从喉间溢出,我手指滑进紧致的秘处,抽送起来。
一两分鐘后,我强迫自己停下,走出浴室,小范已沉沉睡去,我爬上床,伸手想唤醒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身。
他迷糊地嗯了一声。
我耐心地逗弄了几分鐘,他却始终没有反应。
小范睁开半眼,声音沙哑:「婕……好累……」
我松开手,心像被冰水浇过,失望地滑开手机。鬼使神差地搜了:「跟男友以外的人发生一夜情怎么办?」
网友的答案像潮水涌来——
「人非圣贤,有时候放过自己。」
「自己就破麻还有什么好说的。」
「爽就好,活在当下。」
「注意安全不要怀孕或染病。」
「男友脸很绿。」
「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可以用情趣用品自慰。」
「偷吃过就回不去了。」
「找个炮友吧。」
我盯着萤幕,手指微颤抖,找到已封锁的金哲学长,解除封锁,传了一个无辜表情的贴图。
传出去的瞬间就后悔,想收回,却已秒读。
哲学长:「?」
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都是你害的」「没事」「在干嘛?」「睡不着」「空虚……」
最后什么都没传,又把他封锁回去。
我在干嘛?还想再来第二次吗?
慾望像藤蔓缠住我,我转而找嘉鈺,传了一个哭泣的贴图。
嘉鈺秒回:「小奈奈怎么啦?大半夜的。」
我惊讶:「你还没睡?」
嘉鈺坏坏地回(我都能想像她躺在床上,长腿交叠的模样):「刚跟一个男生做爱完,正在休息呢,ohmygod,他被我榨乾了啦!这隻是我带回家的,晚上逛街被上班族搭訕,吃个饭就勾回来了」
嘉鈺的回覆一点都不让我惊讶,她总是经常有艳遇,想像她穿着露奶装,走在人潮拥挤的街头,盯着看上的男人,一隻手指头压在那美艷的红唇上……
她传来一张偷拍:男人靠在床头,胸肌线条诱人,侧脸稜角分明。
我慾望奔驰:「有点羡慕……」
嘉鈺直接戳破:「你家小范不理你?」
我叹气打字:「睡死了……嘉鈺,我自从那天跟学长做了之后,一直好想要……想要到快疯了。」
嘉鈺地回我:「那简单啊,再约他出来啊!或者我帮你钓其他的,你这身材,这张脸,随便都能钓到顶级的,虽然路上是找不到金哲这种神级的啦……damn,he039;sonanotherlevel!」
005閨蜜之亂
时间来到了礼拜五傍晚,我走在学校的人行道上,秋风像调皮的情人,一阵阵撩拨着我的裙襬,我一手按住裙子,一手拨开被吹乱的长发,心里微微有些狼狈。
远处,三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那一刻,风好像也安静了下来。
嘉鈺依旧是最高最耀眼的那一个,170公分的修长身段,艷丽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她薄薄的妆容衬着那抹鲜红的唇,右耳掛着掌心大的银色耳环,一头黑长发随风轻扬。她穿着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着那双让人移不开眼的长腿,胸前那对傲人的42J豪乳撑得衬衫绷紧,彷彿随时要挣脱钮扣——我们私下比过,我是39H,已经很难买内衣了,但嘉鈺根本是传说中的母牛等级,偏偏腰肢还纤细得令人嫉妒。
我记得那次一起洗澡,她扬起下巴,得意地说:「我完胜。」
于涵走在中间,165公分的她绑着整齐马尾,戴着大圆无框眼镜,灰蓝格子衬衫配白色长裙,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书卷气。她总是低着头,不太敢与人对视,却藏着一颗暗恋化学系硕班楚镇江学长的心。
而最娇小的那个,就是我的羽球搭档小荳。
她只有155公分,短发染成金色,显得俏皮又野性。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像牛奶里滴进一抹玫瑰。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闪着调皮的光芒,最迷人的是那个又尖又挺的鼻子——从侧面看过去,鼻尖像一枚俐落的斜L角,稜线清晰,精緻得让人想伸手轻轻碰触。那挺翘的鼻尖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格外立体,每次她笑起来,鼻尖微微上翘,配上那对甜美虎牙,整个人就像一隻偷吃蜂蜜的小狐狸,可爱得让人想一把抱进怀里揉乱。
小荳先朝我挥手,兴奋地喊:「小奈~~~你——来——啦。」这是她说话的特有节奏,偶尔会在字与字之间停顿,尤其是打招呼的时候。她没有口吃,纯粹是习惯。
至于我为什么被叫小奈,是出于一个我不太想提的原因,之后再说吧!
嘉鈺微微瞇起眼,酷酷地看着我,然后问:「Whathappened?你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小荳立刻插话,挥挥手说:「先去吃东西再说吧!」
于涵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们四个聚在一起时,彷彿自身就带着光芒,我清楚感觉到路过的人几乎都忍不住回头看我们。
嘉鈺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注目礼,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四周的男性,甚至对那些牵着女友的男生投以挑逗的目光,有些男生忍不住盯着她胸部看,下一秒立刻心虚地把视线移开,假装看地板,于涵则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小荳一派自然。
我们找了一家热炒店,选了一张小桌,毕竟四个姐妹聚在一起通常都很吵,热炒店的环境比较能掩盖我们的喧闹。
嘉鈺靠在椅背上,随口问:「所以小奈等下有课?」
我点点头,笑了笑说:「七点,还早。」现在才五点四十五分。
对了,忘了说,我们四个其实不是同班同学,嘉鈺读企管系,于涵化学系,小荳电机系。我们的相遇各有故事:跟嘉鈺认识是一段奇遇;小荳是我羽球校队的搭档,她是体保生(体育保送生),却不是那种头脑简单的运动员,她是天才级别的——体保生却能在几乎都是男生的电机系拿书卷奖,也就是全系第一,很不可思议!
我从国小一年级就开始练羽球,大二时,我跟小荳搭档拿下大专盃乙组女子双打银牌。虽然只是乙组,但有媒体报导写着「中○大学羽球甜心校花组合荣获全国第二」,还附上我们受奖的照片,一夕之间,我们成了风云人物,那段时间走在路上常被认出,挺困扰的,不过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于涵则是小荳的室友,她是那种斯文体贴、功课爆好(未来保送台大或美国的等级),很多男生会喜欢的类型,若不是太害羞,肯定不会单身至今,小荳跟她很要好,有一天偷偷跟我们说,于涵到现在还是处女,她无论如何都要帮于涵破处。
我记得小荳当时眨眨眼,坏坏地说:「有了第。一。次。就不会这么害羞了!」
我们四个当初认识的细节,有机会再慢慢说。
嘉鈺撑着下巴,随口问:「颱风不知道会不会来?」
于涵推了推眼镜,害羞却清晰地回答:「根据……目前西南气流的导引,搭配高压带的增强,以及前一个颱风的藤原效应,可以……预测暴风圈几乎会笼罩北台湾。」
害羞的于涵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们都把她当活百科。
接着我们间聊家常,热炒店的电视声音在旁边不停放送,选这地方果然有点吵。
几分鐘后,电视播着新闻,主播说:「接着为您插播一则快讯,由于这次颱风雨量预测已达标,今天晚上六点过后,北台湾六县市均已宣布停班停课。」
热炒店里不约而同响起欢呼声,「耶!」
嘉鈺眼睛一亮,兴奋地说:「Ohmygod,sohigh!今天晚上要不要去乐一下?Comeon,girls!」
小荳拍手附和,虎牙在灯光下闪啊闪:「唱KTV要吗?」
我笑着说:「我都可以。」
于涵小声问,声音几乎被噪音盖过:「小奈不用陪男朋友吗?」
我耸耸肩,回道:「最近他都很忙。」
小荳高兴地拿起手机,虎牙咬着下唇,一副兴奋坏笑的模样:「那太好了!我先线上订位。」
于涵没表示意见,但她通常都是我们去哪她就跟着,而且她跟小荳是室友,基本上形影不离。
嘉鈺坏笑着凑近,眨眼说:「欸……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约约看楚大侠啊?Thatwouldbefun,right?」楚大侠就是楚镇江的绰号。
于涵瞬间涨红了脸,低头不语。
小荳兴奋地举起手机:「我来我来!」她跟楚大侠因为打工认识,交情不错。
小荳难掩兴奋地宣布:「我开扩音喔!」
于涵头低到快碰到桌子。
我忍不住帮腔:「你们好坏喔!不要欺负于涵啦。」
铃声响起,十秒后接通了。
小荳甜甜地说:「喂~楚——大——帅——哥——吗?」
对方回:「怎么了啊?」
小荳咯咯笑:「记得我跟你提过,有机会一起唱歌吗?」
电话那头,楚镇江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微微提高了音调:「蛤?这么突然?」
小荳咯咯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凑近手机大声回:「对呀,晚上刚好要去唱歌,约你!」
楚镇江在那端顿了半秒,然后爽朗地笑出声:「可以啊!」
小荳得逞似地眨眨眼,语气更甜了:「不过我们有四个女生喔!你知道哪四个吗?」
楚镇江在那头大笑:「哇!本校四朵名花,挖出运啊(註:台语“我太幸运了”)!」
小荳咯咯笑:「照道理你那边也要出四个喔!」
电话那头,楚镇江听完小荳的要求,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磁性:「我知道,要高、帅、而且猛男对吧?」
小荳听到这句,立刻和嘉鈺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爆出大笑,笑声在热炒店里回盪。
小荳弯着腰,拍了大腿一下,兴奋地喊:「对对对!」
嘉鈺靠在椅背上,红唇扬起坏坏的弧度,凑近手机补刀:「Exactly!我们标准很高喔,楚大侠,可别让我们失望~」
于涵的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
006閨蜜之亂
酒过三巡,蓝震宇小口喝着啤酒,突然放下罐子,问金哲:「学长上次的事情,还好吗?」
金哲随口回:「你说那个啊!」
蓝震宇继续:「对对对,9月27日那天,我印象很深刻,教师节前一天嘛,听说有警察去你家搜索啊?」
我心里一震,9月27日是我跟男友交往週年纪念日,前一晚……我跟金哲上了床,隔天离开时,大批警察跟宪兵包围金哲家,他们到底要搜什么?不会真的是抓姦我们吧?怎么可能?太荒谬了!想着警察把金哲家搜刮一遍,那条上面沾满我的爱液的床单,会不会被拆回去,拿去做DNA鑑定?
小荳兴奋地呼应:「这件事全——校——都在传,听说那一晚金哲干了一件大事啊!」
我紧张得要命,难道真是我们的事曝光了?我偷瞄嘉鈺。
嘉鈺好奇地凑近:「那一天发生什么事我也想听?」
显然嘉鈺忘了那天正是我跟金哲发生关係的日子,小荳也没看我,所以应该也什么都不知道,我紧张地看向金哲。
金哲笑着说:「据说是我破解了一个何奇鸿教授负责的的演算法程式,国家级的案子,那个程式有bug,我把它搞定了,隔天一大批警察来了,连宪兵都来了!哈哈!」
大家惊呼:「什么?」
金哲耸肩:「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警察把我家里翻了一遍,电脑全搬走,还是一无所获,他们就慢慢查吧!」
小荳稚气地直问:「我——才——不——相——信,教授都没办法完成的程式,你破解了?你在掰故事吗?」
蓝震宇附和地问:「所以学长你到底有没有做?」
金哲若有似无地看向我:「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我那晚做了什么。」
我心跳加速,故意不理会,假装专心看菜单。
嘉鈺提议:「那来划酒拳,输了要告诉我们真相,okay?」
金哲坏笑:「那多无聊,输了脱一件才好玩!」
嘉鈺马上亮起眼睛:「小奈!教我们日式的划酒拳怎么玩,老娘要把这傢伙的衣服都赢过来!」
我摇摇头:「我离开日本时才小六,怎么会那种东西啦?」
嘉鈺奸笑地看着金哲:「Okay,babe…let’splaysomethingsuperAmerican.Trustme,backintheStates,thisgamefuckedmeupsobad…like,Iwasliterallyscreaming‘don’tstop’allnightlong,ohmyGod!(好,那我们来玩点美式的,先跟你说,当年我可是被这玩到不要不要的喔!)」
金哲则笑说:「说一长串我哪听得懂?说话的艺术,跟你的衣服一样,越少越好,赌油understand?」金哲的最后一句英语,台式咬字很重,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没多久,嘉鈺已经输到只剩内衣、内裤和丝袜,金哲则脱光上衣。
随着酒越喝越多,嘉鈺一条腿已经紧贴金哲大腿
这一点也不意外,他们都上过床了。
但另一头,小荳整个人靠在蓝震宇赤裸的胸前——我心一震,我知道小荳很爱她男朋友,那个交往8年的青梅竹马,虽然如今是远距离,但只要有空两人都是在热线,放假小荳也经常衝去高雄找他,难道小荳也要偷情?
我不知道是否该提醒她,我又有什么资格提醒她呢?
嘉鈺转动遥控器,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来玩个游戏,遥控器放桌上转,转到谁就跟谁合唱下一首,Let’ssee……」
遥控器停下,头对着我,尾对着金哲,尷尬死了!
嘉鈺拍手:「下一首是点给小奈的日语歌,但金哲不会日语,跳过跳过,再下一首。」
嘉鈺按下切歌:「wow!是〈广岛之恋〉耶,掌声鼓励!」
〈广岛之恋〉是一首描写一夜情的经典老歌。我跟金哲对唱,不得不看着他,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快遮到眼睛的头发(上次好像还没这么长?),我心跳又开始失控,对唱时彷彿世界上只剩我们两个,脑海不断闪回那一夜的缠绵,漫长又短暂。
但一开口,金哲的歌声走音又掉拍,大家笑到东倒西歪。
小荳笑得虎牙全露了出来,闪着诱人的光:「这歌声拜託去参加蒙面唱将猜猜猜,我打赌大家猜他是胖虎本人,哈哈哈哈,怎么可以人这么帅,唱歌这么难听啊?」
我也忍不住笑场,但还是尽量稳住女声的部份。
好不容易唱完,大家的掌声我一点也没听进去,我低头坐下,再次夹起小菜大口地往嘴里塞。
后来气氛越来越嗨,嘉鈺跟小荳轮流热舞,男生们乱唱乱吼把我们逗得大笑,小荳又加点了好多啤酒,我始终没喝,直觉地在心中用日语告诫自己——「冷静を保つ(保持清醒。)」。
酒酣耳热之际,我看见楚大侠搂着于涵,两人十指相扣,于涵虽然还是害羞,但已经能小声跟他聊天,嘉鈺靠在金哲头旁,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最夸张的是小荳——她整个人躺在蓝震宇硕大的胸肌上,她缓缓地说:「胸肌好硬喔,可以吃吃看吗?」
小荳的眼神挑逗,蓝震宇虽然壮,此时却像小绵羊一样紧张地看着小荳,小荳脸一点一点的凑过去,坚挺立体的L型的大鼻子慢慢靠近蓝震宇的嘴,蓝震宇竟在发抖!这么大隻的男孩子此刻紧张无比。
小荳的鼻息呼在蓝震宇的唇上,犹豫了一瞬,眼神闪过一丝对男友的愧疚,但慾望却从瞳孔喷出火来,红润的脸颊变得更粉红,小荳猛亲上去,那激吻近乎野蛮,蓝震宇被亲得往后靠在沙发上,双手僵直,裤襠已鼓起好大一包。
楚大侠察觉风雨将至,突然站起说:「我陪于涵去逛逛,先走了喔!」他牵起于涵的手离开。外面风雨很大,但大家心知肚明,我们笑着欢送他们,于涵回头看大家一眼、像在说:「谢谢你们让我勇敢。」
门一关,嘉鈺舔了舔唇,媚眼如丝:「外面风大雨大,今晚我们大概都得待在这了吧?不如……大家来刺激一下?」
她直接跨坐到金哲腿上:「你敢吗?金哲学长?Comeon,bigboy,showmewhatyougot!」
金哲笑了笑,一副游刃有馀的样子,直接把嘉鈺的胸罩往下拉,两颗超大奶子就这样弹出来了!
嘉鈺惊呼,双手本能地护住她那两颗大如西瓜的奶子,但随即转成嫵媚:「You039;vegotballs!很有种,我想你很久了,你确定可以满足我吗?」
金哲脸靠近嘉鈺:「一定把你干翻。」
「来试试看啊。Tryme!」嘉鈺说,然后疯狂吻了上去,小荳继续亲蓝震宇亲到忘我,像个野蛮女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两对亲得火热,不时发出吸吮的啵啵声,我的慾火燃烧着,火烧着我的每一吋肌肤,却只是看着,他们把我当空气吗?还是我乾脆离开?可是外面风雨太大……
小荳突然转头看我,娇声说:「小奈,一起。来。玩。吧。」
嘉鈺喘息着抬起头,理智似乎还在:「不行啦,她有男朋友了。」但她怎么不说小荳也有男友?是女人之间的心照不宣吗?
我找了个烂藉口:「我那个来了,我当观眾就好了。」我的下面却已泌出淫水,我已经被慾望折磨了一个月,现在慾望难以掩盖,金哲也好,蓝震宇也可以,我好想跟男人做爱,偷吃,吃得满嘴油腥。
小荳娇嗔,满脸通红:「小奈当观眾,我好害羞。」
此时她已把蓝震宇裤子脱掉,肉棒弹出,我不禁也嚥了口水。
小荳瞪大眼,讚叹:「好粗……」
另一边,金哲搓揉嘉鈺说:「这奶子太夸张大了吧!玩过好几次还是一样爽」嘉鈺的巨乳因为太大而有些外扩,乳晕很大,偏咖啡色,小荳把上衣脱掉,粉红内衣被蓝震宇拉开,露出粉嫩小乳头,乳晕不大却粉红,高高挺立,两人继续热吻,小荳一边套弄蓝震宇的阳具,蓝震宇则把小荳的裤子和内裤全脱掉,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开始抚摸她私处。
小荳发出甜腻的呻吟:「呜……人家好敏感……啊啊……」
嘉鈺则跪下帮金哲口交。
过了一会儿,蓝震宇已经把小荳玩到湿透,他笑着喊:「学长,这妹已经可以干了,你先上!我还是懂得敬老尊贤!」
金哲嘖了一声:「你才老,马上让你看看老子的威猛!你过来干萧嘉鈺!」
两个男生交换位子,金哲跪在沙发上,已套好保险套,对着躺平、双腿大开的小荳准备插入,龟头来到小荳的入口,小荳推金哲:「等一下,我怕,你太长了……」
金哲邪笑,一隻手抚上小荳的小豆,很快小荳就被征服,原本阻挠金哲的纤纤细手终于松开。
金哲的脸正对着我,眼睛直视我,然后缓缓顶入小荳体内,我的阴道在跟我抗议,她发痒,让我感到无比空虚。
007轉移注意力的方式
从KTV回来后,那一整夜,我被高涨的慾望撑得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眠,脑袋中浮现着金哲干小荳跟嘉鈺的画面,那慾火熊熊燃烧我,甚至变成妒火,我内心竟想对着小荳跟嘉鈺说:这男人说他喜欢的是我欸!为什么不是我跟他做爱?
胸部胀得隐隐作痛,H罩杯的乳房彷彿要溢出般沉重,乳头敏感得像触电,每一次翻身都让它们摩擦床单,激起一阵阵热浪直衝下体;阴蒂也肿胀不堪,我偷偷摸了一下,那湿润的触感让我喘息,非常非常地想要被粗暴填满、被温柔抚摸、被无情征服——却又只能在脑海中反復回味金哲学长那18公分的火热,那瘦高帅气的身影,像一首永不结束的禁忌情诗,让我心碎地挣扎。
今天白天,我约好跟同学讨论专题报告,却根本心不在焉,脑海里全是昨晚的混乱画面,金哲的轻佻笑容如刀般切割我的理智,几个同学热烈地讨论着报告,我空洞地呆坐在一旁滑手机,我传LINE给小荳,想提醒她出轨的事,心里七上八下,担心会不会因此跟她吵架,那种对偷情的渴求矛盾让我更空虚。
我打字传讯息:「荳,昨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
小荳很快就回覆,她那活泼的语气一如既往,任性得像个小精灵:「当然知道,跟男生做了,你后来有吗?」
我心跳加速,犹豫了一下才回:「没有……」
然后我又传:「你男友那边怎么办?」
小荳回得很快,彷彿笑着说:「我还是很爱他呀。」
过了一会儿,小荳又传来讯息,语气变得有些感慨:「我知道你很爱男友,你可能觉得我很贱吧。」
我赶紧否认:「我没有……」
小荳发了个笑脸符号,直白地说:「没关係我不会生气啦。」
接着她继续打字,像个过来人般劝诫:「我其实也很后悔。」
「但我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只要尝过禁果,就很难停了下来……」
「与其责备自己,把自己逼疯,我现在都不矜持了。」
「你还保有纯洁之心,我是过来人,不要轻易尝试捏,一次就永远陷下去了。」
「不聊了,我要去洗澡了。」
我问:「你才刚回家?」
小荳回传了一个调皮的符号,彷彿娇小身躯的她在眨眼:「我在蓝的家,今天我都要在这里,好刺激」然后她补了一个紧张的贴图,看来小荳是彻底沦陷了,这严重打击了我,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为什么小荳可以我不行?
我忍不住回传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此时,我是真的好羡慕小荳,那种放纵的自由,让她能尽情沉浸在慾望里,像一朵盛开的野花——为什么我不能像她那样无愧?
我又问:「嘉鈺跟金哲也在吗?」
小荳回:「没有,他们各自回家了,金哲不知道为什么闷闷不乐。」
我想起金哲看着我的眼神,那有点忧鬱的眼神,背后藏着的是他对我的玩弄,我真的完全被他征服了……再下去,我会被他玩死……
接着,我浑浑噩噩地熬到了傍晚,依惯例,礼拜五晚上我都会去健身房上课,我从学校骑YouBike来到熟悉的健身房,试图转移注意力,让汗水冲刷掉心里的混乱,那对金哲的慾望如潮水般涌来,让我胸口发闷。
柜台姊姊看到我,笑着打招呼:「哈囉,Tina!こんばんは!(晚上好)」她知道我是日裔,所以总是会用一两句简单的日语跟我对话。
我鞠躬,恭敬地回答她:「こんばんは、サービスしていただき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晚上好,感谢您为我提供服务。)」
然后她充满歉意地皱眉,温柔地说:「很不好意思捏,今天Sandy请假。」
Sandy是我的健身教练,我愣了一下,心想怎么这么倒霉:「是喔……」
柜台姊姊继续说,关心地看着我:「我们有传LINE,你都没已读耶。」
今天一整天都无心关心任何事,我滑开手机才发现健身房早上就传讯息给我了。
柜台姊姊眼神闪烁着善意:「还是今天店经理有在,他可以代课。」
我点头:「好啊。」不然我骑30分鐘的YouBike来这里不就白搭了,那种疲惫让我更渴望一点温暖。
她眨眨眼,体贴地提醒:「但跟你说一下,店经理是男生,你会介意吗?」
她补充,像在安抚我:「店经理人很温柔,也很幽默,专业度更不用说,很多女会员都爱上他的课。」
我心想,没关係吧,毕竟我只是来转换移注意力的,于是说:「嗯好,没关係。」
我换上紧身的瑜伽裤和背心,露出我168公分的修长身材和H罩杯的丰满曲线,那布料紧贴皮肤,让我感觉暴露,有点不自在,来到教室自己暖暖身,然后趴在地板上做弓背动作,臀部翘起,多日来的紧绷感降低不少。
这时,门轻轻打开。
一个温柔的男性声音传来,像丝绸般滑过我的耳膜:「哈囉,是Tina吗?」
我点头准备起身。
他温和地说,声音里满是关怀:「你不用起来没关係,我帮你看一下动作。」
他走近,轻声指导:「背再直一点……对,就这样,很好。」他的手轻轻触碰我的肩,调整姿势,那触感如电流,让我蜜处一紧,脑海突然闪过金哲从后面抓住我肩膀的画面,我差点轻哼出声。
练了五分鐘后,我已满身大汗,站起身拿毛巾擦汗,我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着,教练站在附近,身高不高,但壮硕的胸肌轮廓明显,跟蓝震宇差不多强健,他看到我的脸蛋和身材,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似乎发现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他急忙开口,温柔地笑:「我是Mike,是店经理,也有人叫我馆长。」
我笑了笑:「你不太像馆长喔!」他戴着眼镜,皮肤白皙,但肌肉线条强健有力,让我忍不住多看一眼。
Mike也笑了,眼里闪着暖意:「是吗?那我得展现我的专业,让你觉得我像馆长,我们来练几个动作,好吗?」
我们接着练了几个动作,他总是温柔地鼓励:「很好,Tina,你的身材真的很适合瑜伽,保持这个姿势。」
然后,他要我手抓着支撑栏杆:「对,身体往前倾,然后背弓起来。」
「屁股再往上。」他的声音低沉,像在耳边呢喃,让我臀部一阵酥麻——这个姿势,跟那天在金哲家书桌前一模一样,我脑中瞬间重叠金哲从后猛力撞击的节奏,下面立刻涌出热液。
「接下来深呼吸,试着静下心冥想。」
Mike温柔地说,像在安抚一隻受伤的小动物:「想一个你觉得最舒服的场景,Tina,让身体完全放松。」
我不自觉就浮现金哲学长从后面抽插的画面,那18公分的火热一下下填满我,喔不,我得想点别的才对,可慾望如洪水般涌来,液体多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滴到瑜伽垫上,发出极细微的「答」声,我全身发烫,祈祷Mike没听见。
Mike继续引导,声音充满关怀:「若脑中浮现一些不想出现的念头,试着观察它就好,不要想否决它,这是正念瑜伽的要领,让它流过,就像云朵飘过天空。」
什么啊?我的脑袋中就是跟金哲学长啪啪啪的画面……我让这个场景在我脑中自动播放……下面不断分泌出大量液体,黏滑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瑜伽裤完全湿透,Mike正盯着我的翘臀,我知道他看见了——我瞥见身旁的他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却装作若无其事。
我喘息着说:「Mike我不行了。」我的声音颤抖,甚至带着一丝呜咽。
我赶紧起身,发现Mike在打量我,我有点害羞,但他温柔地笑了笑:「没关係,Tina,每个人都有第一次的适应期,休息一下。」
Mike的眼神在我身上游移,但一下子就转向别的地方:「听说你是日本人啊?来台湾唸书吗?」
我还有点喘地说:「嗯……嗯……我是移民,上国中前就来了,已经待快十年了……」
Mike温柔地说:「难怪你中文说得完美,日本的樱花很美,日本女人则像樱花花瓣一样,让人想要碰在手心中呵护。」
我脸红了起来,Mike赶忙圆场:「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他转移我的注意力:「你看起来已经不喘了。」
他清了清喉咙:「接下来练下个动作好吗?」
Mike眼神里满是体贴:「我稍微抓你的手帮你调整一下可以吗?Tina,我会很轻的,不会让你不舒服。」
008想要不想要的
我吹乾最后一綹湿发,推开更衣室的门时,夜已经很深了,十点半的健身房大厅只剩冷气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
Mike站在那里,长腿随意交叠,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在灯光下像一道引诱的刻痕。他看见我,嘴角勾起那股温柔的笑,他明明是健身教练,却温柔地像个书生。
就在这时,手机在掌心疯狂震动。
拿起一看,是小范!
我整个人僵住,指尖发冷,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一旁的Mike目光温柔地看着我,缓缓伸过来一隻手,粗壮的指节轻轻扣住我的手腕。
我握住了他。
电话那头,小范的声音温柔得让我胃一阵绞痛:「婕,你在哪?」
我咬着下唇,声音装得轻快,却抖得厉害:「刚……刚上完瑜伽课啊,怎么了?」
Mike靠在我背后,闻着我的头发,轻声地说:「好香……」
电话里小范询问:「什么?」
我赶紧回他:「没事,健身房这里吵。待会再打给你好吗?」
「嗯……」电话掛掉。
我被Mike牵出健身房,门口挺着一台银色宾士电动休旅车,他绅士地帮我开车门。
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
Mike转过头,眼神像饿极了的豺狼,却又用温柔掩盖。
他倾身过来,吻住我。
舌尖侵入的那瞬间,我脑袋轰地一声空白,却还是本能地回应他,纠缠得又深又急,像要把所有心虚、所有罪恶、所有对小范的愧疚,以及对金哲无尽的慾望,全都用这场激烈到发抖的吻烧成灰。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胸,隔着薄薄的衣服跟胸罩,肆意揉捏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拇指熟练地拨弄乳尖,直到它在我羞耻与快感交杂中硬挺起来。
他更用力地吻我,吻到我几乎窒息,才终于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哑得性感:「我先开车,Tina,你太迷人了。」
车子缓缓驶出,我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小范还在等我的电话,我却无暇回拨。
已经被慾望折磨一个月的我,这次,决心堕落,就像童年偷走第一隻棒棒糖一样,只要开始,就停不下来。
Mike边开车,我边抚摸他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让我着迷,接着我的手伸下去,拉开拉链,老二弹了出来,不大,勃起后大概才十公分,却肿胀得脉动,我开始上下套弄,感觉它在掌心跳动,心里却想,这甚至不到金哲的一半。
Mike喘着说:「Tina,开车这样,有点危险。但如果你坚持,我会开慢点。」
我不管他,继续玩,他也忍不住一隻手揉我胸部,那力道让我呻吟,乳房胀痛。
我娇嗔:「刚刚的课程,是故意的吧?设计好要钓我?」
Mike奸笑,装作无辜:「真的有这个课程啦,不过是为了激发性慾设计的,一般是建议在房事之前练习。Tina,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我轻打他:「你好坏喔!」
他眼神火热:「你知道你好像一个AV女优,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操。但我不是那种人,我是真心想疼爱你。」
我媚笑:「我知道,瀨互环奈。」
Mike兴奋道:「对对对!」
「等下我会好好疼爱瀨互环奈的,像爱人一样。」他的话如毒药,甜蜜却致命。
遇到红灯了。
我头靠过去驾驶座,低下头,先是用舌头扫了几下龟头,那咸涩的味道让我颤抖,然后含了上去,吞吐间感觉它变更硬。Mike右脚在踩油门,车子继续开动,但不是很稳,左摇右晃。
Mike低吟:「太厉害了……Tina,你是天使。」然后摸着我的头发,我抬头看着他笑了笑,继续深喉,那黏滑的口水混着他的前液。
就这样他边开车我边吃,大概五分鐘后,Mike喘息:「我不行了,你先起来,好吗?」我加快上下动的速度,舌尖撩拨马眼。
然后Mike大叫:「你这坏女孩,怎么讲不听呢?啊要射了,啊!啊!啊!」
上次被金哲口爆,我已有一次经验,我让腥热的精液射入我口腔四周,瞬间嘴巴充满了……漂白水的味道,又像游泳池消毒水的味道,每个男生的精液味道原来不一样,这些精液在我口中黏黏热热的,我帮Mike吸了乾净,不小心饮下一些,感觉喉咙灼热。
我含着剩馀的精液抬起头。
Mike说,温柔地看我:「车上没有卫生纸……Tina,对不起,让你委屈了。」
我指了一下路边,他靠边停,我打开门快步下车,找到一个水沟盖,我把长发挽起来,张开嘴巴,又臭又稠的精从我嘴巴吐了出来,连续流了5秒鐘,我抬起头后,发现竟然有四、五个路人很讶异地转头看着我,我心里想:看起来应该是吐痰吧,只是好大一口,对吧?。
吐完后我擦擦嘴,不小心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路人眼神从讶异变成鄙视,我低头衝回车上,心想:他们一定知道我刚在吐精液……
车上的Mike已经把裤子拉链拉上,笑了笑:「Tina,你真勇敢。」
接着又开了十分鐘,开到了一个高级住宅区,停好车,我们下车,然后Mike牵起我,坐电梯到顶楼。
一进门,是一间还算宽敞的两房小豪宅,应该有30坪吧,这大小在精华地带的高级社区,至少也要2,000万元起跳,毕竟他是健身房店长,收入应该不少。
我脱掉鞋子,抱住Mike,他低头亲我,热吻如火,除了亲嘴巴,还亲脖子,然后我帮他脱衣服、裤子,他则帮我把上衣掀起脱掉,露出我深绿色的胸罩,我们吻得火热,我全心给出我的身体。
许久我们才分开,让彼此喘喘气,Mike笑说:「抱歉这么急,有失我的风度,来点红酒带气氛好吗?」
我点点头,趁他走向厨房的空档,我想起了我那情深寡言的男友,我得回拨——即使我再次堕落。
「范,对不起这么久才回,刚才在忙……」至于在忙什么,我掰不出来,真相是帮别的男人口交。
小范没生气,反而温柔地说:「嗯,我今天临时取消团练,买了宵夜,你爱的关东煮。」
这下这么办?我手在发抖,我只穿着内衣,等着被其他男人解开,Mike已经走回来,优雅地放上一杯红酒,挑了眉:「你男友?」
我猛摇头,可不想让Mike知道我有男友。
Mike的拇指在我背上缓缓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你现在属于谁。
我回答小范:「谢谢你,可是教练说我今天练的不错,请我吃宵夜,我们正要开始。」
Mike手伸我背后,一拉就把胸罩解开。
他靠上来吸了我的乳头,那温热的舌尖撩拨乳晕,让我颤抖,乳头硬如樱桃。
「男的?」小范问得简单明瞭。
我赶紧说:「不是啦!」
谎话出口的那瞬间,那种偷吃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再次窜上喉头,烫得我眼眶发红。
Mike舌头含住我的乳头,我赶紧把话筒遮住,他轻咬。
「啊哈!」我放纵地呻吟一声。
「喂?婕?」小范唤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担心。
「你……你不用等我啦,我今天会晚点回去。」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
电话里,小范的声音变得更轻、更远:「那我不等了,先回彰化,夜深,你小心。」
那一秒,我几乎要崩溃地跟他说抱歉。
「嗯……好。」我说不出话,「……晚安。」
我喘息着,我知道对不起小范,但偷吃的快感此刻胜过一切,我又想起那童年的我,空洞的眼睛只有在得手后才能转成幸福的琥珀色,这是我注定无法抗拒的诱惑吗?
一切都要怪金哲,要不是他的纠缠诱惑……
想到他,我此刻真的好想要他,Mike只是个替代品,我心中终究还是想着那如黑洞般深邃又吸,人的金哲。
Mike温柔地说:「去主卧吧,床很软,Tina,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点点头,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边走我边笑问:「不是要请我吃宵夜吗?教练。」
Mike坏笑:「我以为你刚才在车上吃饱了。但如果饿,我可以餵你更多。」
009星夜談心
我打开手机Google地图,看着从这里走路回男友家要一个小时的距离……YouBike站也要走二十分鐘才到……
我难过地趴在7-11的桌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哭个不停。
我想要有人安慰,拨电话给嘉鈺,试了好几次,她没接。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这样羞辱……一个月前,我还是个单纯幸福的小女生,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下贱这个词,竟然和我连结在一起,一旦发生了这些事,我就再也不乾净了……交往中却和别的男人一夜情,甚至跟陌生人发生关係,还被当成妓女?
我能怪金哲学长吗?其实,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是我自己用偷吃来满足自己……怎么办?连金哲也会耻笑我吧?
我滑动手机,再次把金哲从封锁名单里里解除。
我传了一个大大的哭脸表情。
金哲秒回,传来一个大大的爱心。
他一派地回覆:「我终于被解封了喔?」
我:「嗯……」
他似乎有点困惑:「跟男友吵架了?」
我:「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打下:「问你喔,上次跟你做了,我是不是显得很随便?」
等待了几秒,他的讯息才跳出:「过了这么久,你还在纠结这个喔?」
接着又一则:「不是你的问题。」
他再接力:「是我太有魅力啦。」
我对他的不正经感到不耐烦:「吼,我正经问你啦,觉得我贱就直说。」
我的心跳加速,似乎在等待那个可能毁灭我的答案。
金哲竟然秒回:「不会啊,我不觉得你贱」
我怀疑:「真的?」
他再次秒回:「没错。」
我非要问到底:「怎么说?」
金哲回:「那天在KTV,如果你是很贱的女生,你会忍得住吗?」
我想到那天嘉鈺和小荳淫乱的模样,可是今晚我还是随便跟别的男人发生关係了,要是说出来,金哲学长大概就会对我改观了吧?
我叹了口气:「唉……」
学长:「?」
难以啟齿,但我还是说出:「我今天又跟别的男人做了……」
学长回传一个惊呆了的贴图。
他不信:「骗我的?」
然后接着打:「上回KTV你都没给了。」
我给他一个明白:「真的,是健身房的教练。」
金哲惊呼:「哇~吃这么好。」
我传了一个生气的表情符号。
他收敛轻浮地态度说:「什么时候的事?」
我简短地回:「刚刚。」
然后再补充:「而且我被羞辱了……」
金哲回覆我:「我懂了,难怪你问我那些。」
他再传来:「要出来聊聊?」
我告诉他:「我在外面。」
「我去载你啊。」
半个小时后,金哲骑着摩托车来了,我坐上后座,却一句话也没跟他说,但我一把搂住他的腰,反正我都给他上过了,对他没什么好羞愧的,现在的我只想要有个依靠,我紧紧抱着他的腰,有种他很可靠的错觉,似乎他也没这么渣了。
不知不觉,我靠在他背上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时,我以为会躺在床上,结果却还在他宽阔的背上。
学长转头笑了笑,说:「到了哦!」
我揉揉眼睛:「这是哪里?」
「虎头山,看夜景的地方。」
他坏坏地眨眼:「也可以在这边打野砲。」
我用力捶了他一下,碰的一声。
「痛!」他喊。
下车后,我发现这里的夜景好美,山头上有不少人,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山坡下房子跟路灯交错,好像是一片星海,对着我们闪呀闪的。
我靠在金哲肩上,然后开始哭……哭了半个小时,我们都没说话,直到我哭累了,不想再掉泪。
我低声说:「我好难过,好想一切从来,但已经不可能,与其这样不洁白地活着,不如生命就此结束。」
他轻抚我的头发,温柔地说:「你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能这样想?」
我带着鼻音说:「我就是个下贱的女人,第二次偷吃了……」
金哲手一摊:「看你怎么想了。」
010製作奶油派
金哲学长从虎头山载我回他的租屋,一上楼,我就热情如火,我们亲热起来,然后我喘息着说:「我先洗澡,我刚刚……」我不好意思说出口——今晚才刚跟别的男人做爱。
我接着说:「我洗乾净我们再做好吗?」
金哲坏坏地笑:「无所谓。」
他把我压在床上,无所顾忌地亲吻我的嘴、脖子,一路往下……然后准备插入。
金哲低声问:「小奈,不戴套比较舒服,要吗?」
我摇摇头。
他起身拿要去找保险套。
我拉住他:「你上次说只有对我不戴套?」
金哲点点头:「嗯嗯。」那帅脸让我无法抗拒他的任何要求,现在的我只想在慾望的国度中解放。
我看着他:「说到要做到喔!直接插我吧!」
我闭上眼睛,他无套插入,18公分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完全撑满的酸麻,又回来了……
我们从正面做了几分鐘,然后变换各种体位。我趴着,他撑开我的屁股,突然停了下来。
他惊讶地说:「咦,你的屁股有一个樱花图案耶,是贴纹身贴纸吗?」
我笑着说:「那是胎记啦,都做好几次了,现在才发现。」
我天生左边屁股内侧就有一个约十元硬币大的樱花形粉红色胎记,靠近肛门,要把屁股张开才看得到;所以只有两种做爱姿势,会让人看到我的胎记:正面我屁股整个翘起来时,或是后入;小范在初夜就发现了,金哲却到现在才看到。现在,世界上除了我,有第五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了:我妈、小范、嘉鈺、小荳、金哲。
然后我躺着,金哲手撑着床,用伏地挺身的姿势大力插入,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啪啪……啊……啊……啪啪……啊……嗯哼……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大量的水从下面喷出,我全身被酥麻的电流贯穿,紧接着是全然的放松,那渴望已久的高潮终于又来了,以后我都想要这样……
金哲持续抽插:「嗯哼……」
我娇喘:「射我里面吧。」
他犹疑:「确定?」
「啊!……啊!」我边叫边点头,他好帅,一想到他要播种在我体内,即使明明与道德大大违背,我却仍然无法抗拒这吸引力,只想要全部接收他的种子,怀孕的话,再说吧!
金哲动得越来越快,我配合叫着,然后跟着他高潮的声音一起:「啊哈!……啊哈!……」
金哲射了,下面感觉热热的。我看着他的脸,享受此刻征服他的成就感,他亲了我,然后拔出来,我伸手下去摸,用手指沾了那从我体内流下来的精液,捏了捏。
「矮油,好噁喔!」
我把手指靠近鼻子闻,都是腥味,然后好奇地舔了舔。
金哲看着我:「味道好吗?」
我摇摇头。
他起身抽了几张卫生纸,温柔地帮我擦。
「都流到床上了,我射好多,让你怀孕怎办?」
我坏笑:「我会生下来,逼你负责。」
他惊恐地看着我。
我怪他:「谁叫你整天把别人无套中出……」
他反驳「哪有,你是唯一一个,一千个女生中的唯一。」
接着我去舔金哲的老二,一样都是精液的腥味,我把它吸乾净,然后一直含着吃个不停。
「都我的口水味了。」我抬起头说。
然后我骑上去,上下运动着,汗水滴到他身上。
金哲喘息:「不愧是全国银牌。」金哲会这样说是因为我去年跟小荳搭档,赢得了大专盃乙组羽球的全国第二名,曾经轰动一时。
他讚叹声不断:「好会骑啊。」
坏坏地说:「你那是马术的银牌吗?」
我生气地用力捏了他的手臂。
他叫道:「好痛!」
我继续上下坐动,「啊……啊……啊……」跟着自己的节奏叫着,他的的手抓着我的H罩杯奶子。
突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嗡……嗡……嗡……
金哲说:「你的手机。」我不理会
手机震了一分鐘,掛掉了。
我继续动着,震我的学长。
「啊!……啊!……啊!……」
手机又响了,嗡……嗡……嗡。
我继续不理,低下头亲吻金哲,抱紧他,让他主动上下摆动。
手机又掛掉了。
金哲继续扭腰,插得好深,我喜欢这个姿势,舌头和他交缠,他用力往上顶,我又快高潮了!这时,手机又来了,嗡……嗡……嗡……他动作停了下来。
「真的不接吗?搞不好是你男友。」
我起身拿手机,原来是嘉鈺。我看到她传讯息给我,我趴在床上回。
嘉鈺传:「怎么了?打这么多通给我。Whathappened?」想起我在7-11时Call了她好几通。
学长趴在我背上,双手环住我,看我传讯息。
我打字回:「没事了。」
「啊!……」学长突然从后面插入。
我边叫边打下:「那个,我又跟学长上了……」
金哲慢慢磨蹭,「嗯……啊……」
嘉鈺回:「哈,我就想那天你怎么忍得住,Iknowit!没关係,我帮你保密。」
她再问:「So,从此不回头了?」
我:「嗯……」
然后补了一句:「现在ing。」
嘉鈺惊讶地回:「正在做?」
011籃球衣
隔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阳光已经洒进房间,金哲已经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玩着手机。他的背影瘦高,让我心又一痒。我悄悄起身,从后面抱住他,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昨夜气息。
「我肚子饿了,要去吃早餐吗?」我轻声问道,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金哲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我松开他,起身找衣服穿,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内衣裤。
「你有看到我的内衣跟内裤吗?」我转头问他。
金哲转过头,懒洋洋地说:「在阳台,我帮你洗好正在晒。」
我打开阳台门一看,果然我的内衣裤都洗得乾乾净净,掛在衣架上,只是还湿湿的。他一定是一大早起来洗的,这份细心让我心头涌起一股甜蜜。我走回去,踮起脚尖亲了他的后颈一下。「你好贴心,不是每个渣男都这么贴心的耶。」
金哲轻笑一声:「小事。」
「但是,我要穿什么出门啊?」我撅起嘴问。
「你这边没有女生的内衣裤吗?」我眨眨眼看他。
金哲摇头:「怎么会有,我没有女朋友啊。」
「不是女生很多?」我故意调侃。
「通常都是待一晚,睡一觉起来就回去了。」他耸耸肩,语气轻佻。
我心里微微一刺,却还是问:「那我也要走吗?」
金哲看着我,眼神闪过一丝玩味:「看你,你男朋友呢?」
「他假日都会回彰化练乐团。」我低声说。
金哲笑了笑:「那你要待在这边也可以,我们可以打砲一整天。」
「欸,变态。」我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来。
这时,我的肚子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我低头望着自己白皙的腹部,阴毛在腹部下方杂乱无章地蜷曲着,连接着紧闭的大腿、小腿,以及光溜溜的脚丫子,看起来彷彿仍是处女的下半身,却已经彻底失去了贞操。这具身体,如今满是他的痕跡。
金哲转头看我:「还是我买回来吃?」
「在这边闷了好久,你房间空气不太好闻,我想出去走走。」我摇摇头说。
金哲深深吸了一口气,坏坏地笑:「空气中都是洨的味道吧。」
我瞪了他一眼:「白痴欸。」
我打开他的衣柜,翻找适合穿的衣服,看到一套无袖篮球衣,黑色底红色字,是资工系篮球队的队服,背面印着大大的背号88,号码下面绣有KingChe字样,我想起男朋友也有一件,毕竟他跟金哲是队友,心里微微一动。
「借我穿喔!」我直接拿起来套上,衣服很大件,直接遮住我的屁股,我走到穿衣镜前,侧过身,突出的双峰与身体其他部位形成完整的对比;转正面看,两个小突点若隐若现,我往前倾了45度,宽松的衣襬露出大大的缺口,两个雪白的半球清晰可见。
不要弯腰就不会被看到了吧。我心想。
我在金哲面前转了两圈:「穿这样出去可以吗?」
金哲上下打量我,眼神热了起来:「应该行吧。」
我再把球裤套上。
金哲坏笑:「没穿内裤下面凉吗?」
「我知道你要说我空穴来风。」我抢先说。
金哲挑眉:「真聪明!」
「走吧。」我边跳边走过去,勾起他的手。
由于金哲的租屋处在往市区的相反方向,靠近工业区的住宅区,这附近多是家庭或上班族,大学生几乎没人住,甚至没什么人知道这里还有重划区。所以我很放心,能明目张胆地跟他一起出门。
我开心地牵着他,他真的好高,168公分的我连他的肩膀都不到,这感觉跟和小范牵手完全不一样,我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小女人,忍不住靠着他的手臂走路。
迎面走来的大叔偷偷打量我,我假装没看到,心里却有点小得意。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有位子都可以坐喔!」早餐店的店员亲切招呼。
我们找了角落坐下,对面桌是一家四口,面对我们的爸爸注意到我们坐下,他的眼神不时瞄过来,似乎太明显了,被太太发现,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太太长得清秀貌美,我和她对上眼,微微点头,她给了我一个微笑,是在笑自己老公猪哥吗?她回过头,老公赶紧埋头大口吃早餐,耳根子已经红到快紫。
我们填好单子,金哲去柜台买单。我望向窗外,阳光明媚,一阵风吹来,落叶在阳光间隙穿梭,彷彿昨日Mike造成的阴霾已离我而去。
金哲坐下来,对面盯着我看。
「干嘛?」我害羞地问。
「我终于可以毫无顾虑地看着你。」他眼神深邃。
我吐嘈他:「你不是一直都毫无顾虑吗?」
他回应:「不一样,以前是偷瞄,现在可以光明正大了。」
「那我也要看回去。」我认真打量他。
金哲的头发茂密深黑,瀏海呈M字形,发尾垂到眉毛边;眼睛大而不夸张,却总有气无力又忧鬱的感觉;皮肤以男生来说算白,奇怪,他不是常打篮球吗?嘴唇红润却不明显,整个人看起来像病弱美少年,和他好色过动的本性完全不搭。好在他鼻子挺,有气质,让我想起流川枫,而不是更像他个性及行为的樱木花道。
所以,眼前的这位,真的是我认识的金哲吗?
他突然深情望着我:「好想再打一砲。」
看来是我多心了,他不是病弱男,是我熟悉的那个又色又变态的金哲学长。
「你能不能有色情以外的话题?」我叹气问。
「你,内心走出伤痛了吗?」他突然认真起来。
我心里一暖:「比较好了,谢谢你。」
他笑说:「太好了,我昨晚一见到你,气色很差,我很担心。」
「我还以为你一看到我就想色色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内裤已经湿了。」
「男生会湿吗?」我好奇问。
他笑说:「怎么样都没你湿!」
我正生气想要骂他「不好意思,帮您上一下餐点。」男店员端来早餐,我往后靠让他放,他看了我一眼,紧张地走掉。
「没穿内衣裤出门的感觉怎样?」金哲问。
「除了好像一直被人注意以外,我觉得还蛮舒服的耶。」
「乳头蛮明显的。」
我低头一看,两个突点若隐若现。
「你刚才不是说还好?」
「刚才灯光不够,看不出来啊。」
「那赶快吃一吃回去吧。」我害羞说。
我们吃饱后,手牵手散步回去,微风轻拂,我的胸部紧贴球衣,凉凉透透,我低头看,硕大的双乳边走边晃,上下摆幅好明显,天啊,刚才怎么没注意到?我整个人缩到金哲身后,身体贴在他身上。
「欸,感觉很明显耶,你帮我挡一下。」
金哲笑说:「你这种等级的巨乳穿球衣一定很绷,平胸就没有这个问题。」
「吼,我刚才都没感觉到,难怪一直被人盯着看。」
「享受一下被注目的快感。」
「我才不要。」
我遮遮掩掩靠着他走了一段时间。
「到了。」金哲说,我们走到楼下,他这边没电梯,要爬四楼。
「我们比赛谁先到!」金哲放开我的手,一溜烟衝上去。
「喂,你好坏,等等我!」
我跨大步追他,可双乳晃动得好厉害,好害羞,金哲已到三楼,从上面欣赏我的乳摇秀,我加速爬,等我上去一定要揍他,爬到二楼时,三楼住户刚好开门,一个年轻男生走出来,他走下来,略显讶异看着我,我喘着气对他微微一笑,他尷尬点头,瞄了我胸部一眼。
等我爬到房间,已满身大汗,一进门——
「蹦!」金哲躲在门后跳出来,从背后抱住我。
「好香。」金哲埋首我颈间说。
「都是汗,很臭。」我边喘边说。
「不会,还是很香。」
012籃球賽
我走进礼拜一的程式课教室,一推开门,差点撞上那个总是低着头、满脸通红的林植恩学弟,他慌忙让开,声音细如蚊蚋地说了句「学姊早」,我笑着回他「早啊」,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暖意,内向的植恩学弟其貌不扬,但我不讨厌他。
何奇鸿教授站在讲台上,声音温和而严谨地讲着课程,想起第一天上这堂课时,下课休息,教授突然问我:「古贺婕,同学都叫你小奈,这绰号有什么由来吗?」全班哄笑,有人起鬨:「教授,您一定不知道瀨互环奈是谁!」教授一脸认真地摇头:「没听过,是歌手吗?」大家噗嗤笑出声,我当时也忍不住弯了唇,那一刻的教授,像个不諳世事的长辈,天真得让人想保护。
我的目光不自觉飘向何教授的笔电,想起那天晚上,金哲骇进他研究室伺服器时,看到的那个档案,金哲这顽皮鬼,把何教授多年卡关的演算法完成了,但隔天警察、宪兵却都跑到金哲租屋搜索,连金哲的电脑都被查扣了,七个月才能破解的硬碟,金哲一点也不退让,硬是要让他们七个月后一场空。
金哲坚称程式码档案已经传给何教授,但何教授不承认,这背后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即将上演一场资深大学教授跟年轻骇客的角力战?谁私藏了档案?背后还跟国防部有关,天啊!为什么金哲这么特别?除了帅气的外表,超乎常人的性能力,现在他身上还藏有这个档案的秘密,让我对他越来越好奇,满脑子都是他。
思绪终于被我拉回课堂上,何教授开始公佈程式报告成绩,我坐着难安,想起那晚——金哲帮我完成那份我根本写不出来的程式报告。
「那么,这份报告就命名为KG926吧。」他低沉的嗓音贴在我耳边,带着坏笑。
「K代表King,也就是金;G代表Gu,也就是古。今天9月26日,是我们爱的结晶诞生之日。」
他当天的话在我脑海中再播放一遍。
当时,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只能任他自嗨。他储存完毕,轻拍我的臀,说:「大功告成,你自己回去要记得上传给教授喔!」
结果我竟然忘了上传给教授,所以完了,等下教授宣佈成绩时,我再次接受要被当掉的事实吧!
没想到成绩秀出来,我不仅通过,还拿了全班第二高,仅次于林植恩学弟,下课后我跑去问助教怎么回事,助教笑着说:「有人帮你上传了,是林植恩。」我回头找人,植恩学弟早已不见踪影,只剩空荡的教室。
礼拜三晚上,我拉着小荳一起去看系篮赛,我不敢找嘉鈺,怕她大嘴巴,只好找这个嘴硬心软的小个子。
一踏进球场,大二的学弟杨杰勋就吹了声口哨:「哈囉,两个羽球银牌大正妹!小奈学姊──来自日本的仙女,小荳学姊──电机系的学霸,又美又酷的性感小姊姊!你们……」
系篮副队长赵志威立刻插嘴:「两个都死会了啦!而且你敢调戏队长夫人,不怕被K吗?」
赵志威旁边则站着一个胖胖的、身高跟我差不多的人——他就是林植恩,小范的直属学弟,据说两人感情很好,植恩还跟小范学吉他,小范甚至帮忙他缴学费。
我朝植恩笑了笑:「学弟又见面了!」
他整张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地回:「嫂、嫂子好……」
大家笑成一团。
赵志威拍拍植恩的背:「学弟很害羞,不要为难他了。」
我心里暗想,篮球队员大多180公分起跳,植恩却只有168,肚子圆圆的,戴着黑框眼镜,斯文得像个宅男,他真的有在打球吗?
但植恩学弟拯救了我的程式报告,这个恩情很大,我想着要怎么报答他,请他吃饭?送他个小礼物?我正想要开口──
「植恩,去帮忙搬水。」赵志威使唤道。
「是!」他小跑步离开。
原来学弟是负责打杂的啊?
「欸,金哲来了耶!」小荳忽然兴奋地指着一个方向,甜美虎牙露了出来,闪闪发亮,像两颗调皮的珍珠,声音里藏不住的激动。
她跟金哲做爱过,当然会这么激动……而我,心跳也跟着乱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金哲穿着我上週末穿着被他干的那件篮球衣,金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苍白的脸颊在灯光下像瓷器,185公分的修长身形,线条完美,表情酷酷的,他像踩着风走来,周围不少观赛的女生都转头看他,眼神充满迷恋。
唉……难怪我会沦陷。
小范也看见我,对我挥挥手,我大声喊:「范,加油!」
许多男生回头看我,我害羞地低下头。
金哲的目光扫过来,我立刻别过脸,拉着小荳坐到旁边观眾席上。小荳的金色短发微微晃动,她兴奋地咬着下唇,虎牙又露了出来,闪着诱人的光。
比赛前,小范把队员们召集过来,靠近我们这群亲友团,他是队长,声音低沉却有威严地宣佈先发球员:「中锋侯哥。」侯哥是我们同班,身高188,非常壮硕。
「大前锋金哲学长。」后面立刻传来一群迷妹的尖叫,小荳跟着尖叫,我只是轻轻拍手。
「小前锋志威。」
「得分后卫小范。」
「yeah~~~~范范、范范、我们爱你!」小范后援会也来了,由另一群迷妹组成,她们当初是被小范的吉他演奏给迷倒,后来小范的篮球赛她们也都会来!
小范不特别回应他的后援会,但他越是这样,那群迷妹越鍥而不捨。
「好酷哦!范范!」、「不说话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小范平静地宣布最后一个先发球员:「控球后卫明进。」
比赛即将开始,小范走向我跟小荳,酷酷地说:「小荳,在体保生面前,我们献丑了!」
「篮球我又不会,你们放心打,我看你们都很厉害的感觉。」小荳笑着回他。
小范走后,金哲居然也过来了。
「嗨,我记得你叫小荳对吧?」他笑得轻佻,一夜激情后还装不熟。
「嗯……」小荳忽然害羞起来。
金哲转向我,声音低哑:「小奈,你看我身上的衣服,我穿起来特别香。」
我想起上週末,我在他怀里喘息时,那件衣服被我脱下又穿上……我瞪他:「学长你衣服跟我什么关係?快点去热身啦!」
幸好他没大嘴巴说出「因为你穿过啊」之类的话。
金哲走后,小荳好奇地看我:「小奈?」
我真害怕被她看出什么,羞怯地回:「怎么了?」
013語出驚人的慶功宴
我一直对要去系篮庆功宴这件事感到很不安,心里像有隻小猫在抓挠,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跟小范说我不去,他是队长,大家都热情邀约我参加,我要是缺席,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可是,金哲也会来啊……一想到这个,白天上课时,我的手指就在手机上犹豫了好久,终于传了LINE给金哲。
我:「大白痴,晚上可以不要去庆功宴吗?」
他的回覆似乎带着错愕:「蛤?我是头号功臣不是?啊,你不想看到我?」
我赶紧解释:「不是啦……」
他又开始装可怜,语气轻佻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唉,脚扭伤没你一句关心就算了,现在是连见到我你都噁心了。」
我无奈地叹气,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败给你了,别演了,但可以拜託你不要一直看我好吗?我男友已经注意到了,你到底想怎样?」
他不服软地回:「我想看谁是我的自由。」
那句话像火苗一样窜进我心里,我气急了打字:「你再这样,我就跟你一刀两断!我都答应给你了,你不珍惜,那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他传来一个笑脸贴图:「是的女王!你说了算。」
我盯着萤幕,心里揣测不安,希望他会听话。
晚上,我挽着小范的手,一起走进那家热炒餐厅──庆功宴的地点。
空气里瀰漫着油烟和啤酒的味道,一推开门,我就看见他——金哲,那一刻,我的心跳像失控的鼓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得几乎要融化。
「学长。」小范酷酷地打招呼,手臂更紧地勾住我,像在宣示主权。
「Hi,队长小范。」金哲回应,然后低头不看我,他的旁边坐着小荳,白皙的脸上顶着金色短发,坐在金哲旁边显得如此娇小,却挡不住她的活泼,一见到我立刻开心地挥手:「小奈!来坐我旁边啦,还是你比较想坐……金──哲──旁边?」
小荳的话像一根针,直直刺进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脸瞬间烫得像火烧,拜託别再说了……我摇摇头,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坐你旁边就好,我『男朋友』坐我另外一边。」我刻意加重「男朋友」三个字,却掩不住那股尷尬和害羞,全身像被热浪包围,小荳不知道我和金哲的事,但她这胡乱拨撩的一句,已经快把我打趴在地板上了。我的巨乳在紧身衣下微微起伏,呼吸都乱了。
「还好吗?」小范注意到我的脸色,低头问我。
「有点不舒服,因为那个(月经)来……」我小声说。
小范点点头,轻轻抚摸我的手背,那触感让我既安心,又更愧疚。
没多久,植恩学弟、副队长赵志威、控球后卫明进、中锋侯哥陆续到了,还有一些不认识的队员、亲友团和啦啦队,一共开了四桌,场面热闹得像盛夏的烟火。
植恩学弟坐在我对面。他白白胖胖的,长相丑陋,眼睛歪斜不对称,鼻子塌垮,牙齿上前排还暴牙。
这样的外貌,让他总是害羞内向,但有别于我对金哲的羞涩,我反而很大方地主动跟植恩学弟打招呼——毕竟他这么无害,像一团软软的云。
「Hi,学弟!」我笑着说。
我又想要向他道谢上次帮我缴交程式报告的事,但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被别人知道我的报告是植恩学弟完成的,那多丢脸!
「学……学姊好……」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抬头看我一秒就又低头,脸红得比我看到金哲时还夸张,像熟透的苹果。
「植恩,你平常虽然内向,但脸有红成这样的吗?还没喝酒耶!」赵志威大笑着调侃。
「对不起学长,我不是故意的……」林植恩低头道歉,声音更小了。
小范淡淡介入:「没事,喝酒!」
店员送上两排玻璃瓶啤酒,冰凉的瓶身在灯光下闪着光。
赵志威兴奋地喊:「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植恩,倒酒!」
林植恩恭恭敬敬地先为小范斟酒,然后走到我身旁,我伸手轻挡:「我不喝酒。」我的手指轻柔地放到他握着酒瓶的手上,触碰到他的手指头,没想到他全身一颤,酒瓶竟然脱手砸在地上,碎裂声响彻全场。
「啊!」我尖叫一声,幸好没砸到脚,店员赶紧过来收拾。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植恩学弟的道歉像连珠砲一样,头低得快埋进胸口。
小范拿了另一瓶递给他:「再倒就好。」
植恩继续走向小荳,为她斟酒。小荳冷冷说了句「谢谢!」,但眼神里分明流露出对他的嫌恶,让我心里微微一酸。
接着他走到金哲旁,金哲本已伸出空杯,植恩却直接跳过,走到下一位中锋侯哥身边,现场吵闹,或许有人注意到,或许没有,只见金哲微微一笑,对着空气说:「我也不喝。」他的眼神却在那一瞬瞥向我,像一道电流,我赶紧低头,心跳又乱了。
植恩倒完酒后,赵志威站起来举杯:「敬我们的队长!大家都知道小范队长不爱讲话,我副队长就代表发言了!谢谢大家共同努力,我们终于第一次打败数学系!」
大家拍手叫好,赵志威继续:「当然,金哲学长是关键人物!帅气的灌篮,连续十颗三分球,NBA都没有这种纪录!」
掌声更热烈,微醺的小荳兴奋地尖叫,一隻手竟牵起金哲的手臂,有点忘了分寸。我心里一紧,靠过去低声提醒:「这么多人在看欸……」
小荳急忙松开:「啊对,太High了……」
014也太敢了吧
庆功宴结束后,我没传任何讯息给金哲,不是不想,而是又开始犹豫了,植恩学弟那些话像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他大庭广眾之下揭穿金哲对我的意图,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曝光吧?还是趁一切还能踩煞车的时候,乾脆把金哲从生活里彻底删除?脑袋是这么想的,可手指却不听使唤,三不五时滑开手机,偷偷期待萤幕亮起他的名字,幻想他会传来一句:「小奈,我心好痛,过来安慰我,用你的奶子。」
一天、两天、三天……什么讯息都没有,那种空虚像潮水,一波一波往我胸口灌,呛得我喘不过气。
礼拜六早上,小范照例搭早班车回彰化,他前脚才踏出门,我后脚就换好衣服,骑了整整四十分鐘的YouBike,一路到金哲家楼下,我原本打算直接衝上四楼给他个惊喜,却在对面的全家便利商店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捧着咖啡,侧脸在晨光里显得特别孤单。
我先偷偷张望他四週,确认他身边没有小荳、没有嘉鈺,也没有任何爆乳辣妹,这才松了口气,推门走进去。
金哲抬头,眼睛瞬间亮起,惊讶地低喊:「小奈!」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故意挑眉笑:「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怕啊?」
他皱了皱眉头,四下扫了一遍,然后压低声音说:「我比较怕被别人看到,你都不怕你男友发现?」
我白了他一眼,脚却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勾住他的脚踝:「你好意思问?这一切不都是你惹出来的……」我轻轻踢掉他的鞋,用脚趾沿着他的脚背往上滑,像羽毛撩过皮肤,电流瞬间从脚尖窜到心口。
我咬着唇,声音软得像糖:「怎么样?这几天都没想我吗?」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下来,低声说:「怎么可能不想……」
我脚趾已经不客气地转战他胯下,隔着牛仔裤描摹那鼓起的轮廓,轻轻碾过他的蛋蛋,故意逗他:「骗人,说!那天晚上后来……你有没有跟小荳做爱?」
他眼神闪烁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那厚顏无耻给盖过:「当然有,把她干到开花求饶了。」
我故意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胯下,他痛得眉心打结,吸了口气,椅子被作用力推得往后滑,椅脚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嘰咕声,连排队结帐的男生都回头看我们。
我气呼呼地把脚收回,塞进鞋子里,撇嘴说:「那你根本不需要我了啊!」
他连忙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眼神忧鬱得像暴风雨前的海,急切地说:「不一样的,小奈……我唯一爱的只有你。」
我心里骂他花言巧语,却还是软了下来,换上温柔的语气问:「毕竟你也够可怜的了,现在心情还好吗?」
他苦笑,声音低哑:「林植恩那个垃圾……我知道我一出手会把他打成什么样,所以我才走的,结果他还在那得意。」
我轻轻叹了口气,安慰他:「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你想想他的心情……」
金哲眉头猛地拧紧,语气第一次带了怒意:「你要帮他说话是吧?那好,我跟林植恩,你只能选一个。」
我心头也跟着火起,提高了音量:「现在是怎样?你不是说过人是自由的?我觉得他委屈,为什么不能帮他说句话?」
我们俩就这么冷下来,谁也不再开口,空气像结了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伸出手,掌心覆上我的手背,声音低了八度,带着恳求:「好啦,我错了。但以后别再提林植恩,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好吗?」
我看着他,眼底那点委屈和乞求让我心软,轻轻点头:「好。」
我们上了楼,他的房间,一进门就像乾柴遇烈火,衣服还没完全脱就缠在一起,他把我压在墙上,从后面狠狠进入,我咬着唇,酸酸地问:「你跟小荳做的时候……有把她干到高潮吗?」
他低笑,气息喷在耳后,坏坏地说:「怎么可能没有?不过小荳……她不是普通女生,她经验很丰富,我感觉得出来。」
我故意扭腰,让他更深地磨蹭内壁,喘着气问:「那我呢?」
他猛地加速,撞得我魂飞魄散,哑声回应:「待我好好调教……」
他边抽插,手指压上我屁股内的樱花胎记,那胎记当然不会有感觉,只是让我有被征服的感受,只要男人抚摸那块印记,就代表征服了我。
「啊……啊……好猛……太舒服了……啊!」我彻底崩溃,尖叫着攀上高潮。
他也要到了,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退出去,热烫的精液全数灌进最深处,他一抽出,白浊立刻沿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积成一滩在地板上。
我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往后靠在他汗湿的胸前问:「那你……有内射小荳吗?」
他同样喘着,回答得乾脆:「没有,全程戴套。」
我抬头回看他,轻声问:「为什么不内射她?小荳条件比我更好,又可爱又是学霸。」
他低头吻我额头,声音哑得动听,认真地说:「因为我只爱你,小奈,跟我在一起好不好?跟小范分手,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再跟其他女生上床。」
这句话像箭,一箭射穿我心最柔软的地方,可我不能说好,小范做错了什么?我们交往两年,难道还抵不过这个只跟我几次一夜情的男人?我爱金哲的身体,爱得要死,可我真的懂他吗?
我才开口,声音颤抖:「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