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虎贲营,专治各种不服!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我陆沉学不会那个。”
他的瞳孔里,燃起两簇森然的火焰。
“既然他们把这儿当成个精贵的瓷器铺子,那我……就把这铺子给它砸个稀巴烂。”
“我要叫他们瞧瞧,我这头牛,不止会闯,还会要命。”
那声音钻进刘黄三的耳朵里,激得他浑身汗毛倒竖,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头儿,您下令吧,怎么干,兄弟们就怎么干!刀山火海,谁他娘的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养的!”
“好。”
陆沉重重颔首。
“传令,从明日起,虎贲营闭营操练一个月。”
“操练的名目,就一个字。”
他顿了顿,吐出那个字时,帐内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杀!”
“我要这支虎贲营,变成一把能见血封喉的刀。”
“是,将军!”
刘黄三一抱拳,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都透着一股亢奋。
接下来的一个月,飞虎营成了活地狱。
陆沉把他过去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一切法子,都掏空了家底用在了这群兵痞子身上。
穿着甲胄跑山,在泥浆里肉搏,蒙着眼睛听声辩位……
每一天,操练都榨干他们最后一丝力气。
每天都有人昏死在校场上,被人拖下去,灌一碗盐水,醒过来接着练。
可硬是没有一个人退出。
他们都是在北凉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卒,都懂一个道理:操练时多流一斤汗,上了阵才能多留一滴血。
他们的眼神,从最初的疲惫,到麻木,再到最后,沉淀出一种凶光。
每个人身上都开始散发出一股子血腥气。
短短一月,虎贲营脱胎换骨。
他们不再是初入京城时那群茫然四顾的乡巴佬,而是一群磨利了爪牙的恶狼。
也就在这一个月里,京城里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吏部尚书赵家的那位公子,在飞虎营被陆沉打断腿的赵瑞,死了。
就死在自家铺着锦绣被褥的床上。
官面上的说法是,伤口发作,高烧不退,药石无医。
一个纨绔子弟的死,在京城这潭深水里,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溅起来。
那些见惯了风浪的大人物,谁会在意这种事。
但该懂的人都懂。
这是赵家,递给陆沉的第一封信,一封无声的战书。
赵家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
你动了,就得拿命来填。
帅帐内。
陆沉听完斥候的禀报,面沉如水。
“将军,赵家已经放出话了,要您血债血偿。还有,最近咱们营地外头,多了不少贼眉鼠眼的探子,怕是没安好心。”
“知道了。”
陆沉摆摆手,示意斥候退下。
他走到那副巨大的京城堪舆图前,图上已经被他用朱笔标注得斑斑点点。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一个地方。
“跟我玩阴的?”
他拿起朱笔,在一个叫“醉风楼”的地方,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醉风楼,京城数一数二的销金窟。
明面上,是吏部尚书赵家的产业。
暗地里,是赵家结交党羽、权钱交易、处置仇家的黑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