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陆砚凛裴大人好男风?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他的话还没说完,注意到窗外昏暗的天色,脑中闪过姜星灿今日的话,说了一半的话立时顿住。
他与砚清是时常夜谈不错,几时抵足夜谈了?!
“大人?”南风有些好奇,“您是让我去请陆大人过来吗?”
“不必。”裴珩当即起身朝外走去,他决定邀请陆砚清去院中的亭子小坐。
至于书房详谈什么的,就不必了。
裴珩迈步出门,余光扫过南风身上,顿了顿,道:“你的名字不适合你,改一个。”
说罢,他快步出了门。
南风:???他十分不解的抬手挠了挠脑袋。
不适合他?
可他的名字,就是大人赐的啊。
南风不解,但他还是快步跟了上去,裴珩走到隔壁长青院门口,立刻就有人通禀。
“琢之。”陆砚凛迎出来,展颜笑道:“可是有事要聊?站在外面做什么?到书房聊。”
正好,他今日已经调查出了一些事,如今面对裴珩,也不至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珩没动,而是道:“花园里坐吧。”
陆砚凛一怔,还是点头跟上,他一边走,脑子一边转。
回门那日,他就让人查裴珩的事。
今日总算有了些眉目。
半年前,裴珩奉命做钦差太臣在江南巡查时,裴珩的胞姐裴琦忽然出事。那时裴珩不在京中,裴琦的婆家对外宣称她是染了时疫,久治不愈,这才撒手人寰。
那时裴珩收到消息,却不能立刻回到京城,等他星夜兼程回到京城时,裴琦已经下葬。
裴家也认可了此事。
裴珩闹过一场,却被强势镇压,从此寂静。
陆砚凛自小就跟在陆砚清身边,也算了解裴珩,自然知道裴珩有多在意那个姐姐。
所以陆砚凛合理怀疑,此事裴珩并没有放弃,只是因为被人盯的太紧,所以把此事委托给了陆砚清。
也只有这样,没露出一丝风声才显得合理。
这件事极为隐秘,陆砚凛略一调查便确定,裴琦的死因只怕不简单,他调查这件事也花费了一番力气。
不过裴珩和陆砚清守口如瓶,自然有知道的裴家人是大嘴巴。
比如裴琛。
他略施小计,裴琛便说了不少。
两人很快到了花园里的亭子,南风与陆砚凛的侍卫守在远处望风,确保不会有人偷听。
刚一坐下,陆砚凛便给裴珩倒了茶,主动道:“琢之,我要向你道歉。”
裴珩有些不解其意。
陆砚凛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满目诚恳的看着裴珩,道:“昨日,是琦姐的生辰,我却忙于剿匪……”
陆砚凛道:“我亲自抄写了往生经文,放在书房,劳烦琢之替我供到琦姐排位前。”
“多谢。”裴珩的声音带着真诚与郑重,“你有心了。”
陆砚凛笑的无奈,“琢之,你千万别这样说,原就是我忽略了此事。我先前与你说的,还在验证,怕是需要些时间,若有消息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琢之。”陆砚凛目光笃定的看着裴珩,“琦姐从前便十分照顾我,她的事,便是我的事。”
裴珩盯着眼前人看了三秒,最后点头道:“好。”
陆砚凛悬着的心瞬间放下,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猜对了。
确定此事后,陆砚凛说话的姿态明显放松了不少,整个人底气都显得更足,自信从容许多。
“对了,琢之。”陆砚凛询问:“你寻我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裴珩摇头,道:“无事。”
他原本就是想问长姐之事,如今已经得到答案,自然不必再问。
陆砚凛唇畔笑意更深,招呼裴珩饮茶。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便是南风的声音响起,“大人,裴府来人,说是老爷有事寻您。”
裴珩眉头微蹙,却还是点头道:“知道了。”
他没有现在就回裴家的意思,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正事聊完,时辰不早,裴珩和陆砚凛也没多聊,很快便各自分开。但两人分开时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陆砚凛心里悬着的一件大事有了突破口,整个人都神采奕奕,显得格外开心。
他吩咐侍从,“将书房里的往生经文送去给琢之。”
侍从立刻去办。
所以裴珩刚回到院子,便收到了陆家下人送来的往生经文,他垂眸一扫,的确是砚清的字迹没错。
但,砚清知道,他不认可长姐的死亡真相,认为其中另有隐秘。所以,他更不认那虎狼一家的排位。
只在法华寺为长姐供了长明灯。
供到排位前……这不该是砚清说出来的话。
先前长姐生辰之事,他还怀疑是砚清太忙,所以忽略遗忘了此事。但今日砚清都想起来了,总不能独独忘了排位的事吧?
裴珩随手将经文放到一边,并没有要去焚烧供奉的意思。
他很清楚,砚清不是这样粗心的人。
与此同时,寒山院。
姜星灿算着时间差不多之后,寻来了青杏,倒不是追问调查裴珩之事,毕竟今日才安排下去。
她凑近青杏,低声耳语几句,最后道:“青杏,辛苦你了。”
实在没办法,她没什么可用之人,红袖倒是在陆砚凛的示意下,奉承讨好她,很明显想成为她的心腹。
姜星灿也状若不知,刻意与红袖亲近,昨日才会询问红袖关于陆砚清和裴珩的事。
但她真正想做的事,绝不会叫红袖知道半分。
青杏摇头,一双眸子亮晶晶的,“能为少夫人做事,是奴婢的荣幸。”
姜星灿莞尔,“去吧。”
这些时日,她一直都有在暗中为陆砚凛使绊子,如今也不例外。
希望陆砚凛……喜欢!
次日,一早,菡萏院。
徐如茵这几日心情很不好,连门都没出,整个人恹恹的呆在屋内,脾气也愈发暴躁。
她的伤口恢复的很不好!
虽然那日大夫说了,她额头的张口太大,极有可能会留疤,让徐如茵很担心很焦急,但陆夫人承诺将来定会为她寻找祛除疤痕的良药。
徐如茵想着来日弄些头发下来,也能勉强遮挡疤痕,哭闹了几次便认命了。
可一连几日过去,她一天三顿的内服外敷,喝药换药,整个人都快被苦苦的药腌入味了,额头上的伤却没半分好转。
反而伤口越来越大,有溃烂之势。
徐如茵气的砸了东西,让人赶紧滚出去,她的贴身侍女连忙跪下,低声道:“小姐,会不会是这药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