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人呢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穀雨一步一步艰难地爬向洞口,右手的石块时刻保持著擎起的状態,確保他可以在发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自保。
  腥臊味愈发浓重,穀雨忍受著呕吐的欲望,將头探了进去,继而是身子。
  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洞內逼仄的空间將穀雨的四肢限制住,令他的每一步爬行都显得艰难。
  爬不多远,头部空间陡然增大,他手脚並用又爬几步,连身子也获得了自由。
  原来这狼窝头窄体宽,仿佛葫芦状。
  重获自由后的穀雨並没有感到惊喜,反而是十足的不安,他两眼所见皆是黑暗,此时若有人偷袭,他必死无疑。
  他背部靠在洞壁,两眼瞪得溜圆,在黑暗中寻找著。
  什么都没有发生。
  眼睛经过適应后,已能模模糊糊看得清了,洞內好似锅盖倒扣,最高处达三尺有余,成年人虽不足以直立,但弓著身子倒也能行动自如,或大或小的骨头散落四周,角落处有一只同样血肉模糊的山鸡,尸体旁穀雨发现了更多的布条,同样血跡斑斑。
  洞外寒风呼啸,但洞口狭窄,又有老松及土坡的遮掩,风吹不进,穀雨在洞內待了片刻,竟有些暖意。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狼窝便是被那张汉鳩占鹤巢,才得以躲避这要人命的寒冷,这也是那黑狼为何有家不回,在林中游荡的原因,非不愿,实不能尔。
  这几日那张汉便是靠著捕些山鸡野兔充飢度日,至於为何要死死纠缠於客栈,又因何受伤却不得而知。
  还有最重要的,此人如今身在何处?
  难道?
  穀雨再次紧张起来,他翻过身子正准备向洞外爬去,脚底忽地触到一物:“嗯?”他將那东西捡了起来,巴掌大小,触手冰凉,似铜非铜,似铁非铁,黯淡的光线下看得分明:“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