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总有女人刁难他

林墨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沉默地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几秒钟后，他拿着钱包走了出来，没有看白鹿，径直走到客厅的茶几旁。

他拉开钱包，将里面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一张一张地抽出来，整齐地码放在玻璃桌面上。

动作机械，麻木。

做完这一切，他把空了一半的钱包扔回沙发，转身就要回房。

“等一下。”

白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走上前，纤长的手指捻起那叠卡片，满意地放进自己的手包里。

然后，她从包里又拿出几张纸币，一张五十的，一张二十的，放在林墨刚刚放置卡片的地方。

“老公，这些钱你先拿着，明天上班坐车、吃饭应该够了。”她的口吻温柔体贴，像个贤惠的妻子，“男人在外面应酬多，钱放在我这里帮你管着，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不会怪我吧？”

林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七十块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他生疼。

他什么也没说，走回了那个名义上属于他的房间，关上了门。

……

第二天清晨，刺耳的闹钟声把林墨从昏沉的睡梦中拽了出来。

他睁开眼，天花板在旋转。

身体像是被十几辆卡车来回碾过，每一块肌肉，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腰部，像断掉了一样，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挣扎着坐起来，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昨晚，白鹿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她说的“每天榨干他全部的体力”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他扶着床头柜，双腿打着颤站起来，挪到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影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眶下面挂着两圈浓重的青黑，整个人都脱了相，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着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感，根本无法驱散。

换上衣服，他走出卧室。

白鹿已经坐在餐桌前，正优雅地喝着牛奶。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神采奕奕，与林墨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醒了？快来吃早餐。”她朝他招了招手。

林墨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他现在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看你累的，”白鹿放下牛奶杯，伸手过来，疼惜地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都怪我，昨晚太不知道节制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的动作很温柔，话也说得体贴，可林墨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强忍着不适，拿起一片面包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去钢琴学院的路上，林墨感觉自己像个行尸走肉。

每走一步，腿都在发软。

他甚至能感觉到路人投来的异样视线。

好不容易捱到了学院办公室，他几乎是把自己摔在办公椅上的。

“我的天，林墨，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