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总有女人刁难他

一个清脆活泼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墨抬起头，看到的是艺术中心老板的合伙人兼好友，温婉。

她正睁大眼睛，一脸惊奇地俯视着他。

“你这脸色……啧啧啧，”温婉绕着他的办公桌走了一圈，双手抱胸，上上下下地打量他，“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说，你昨晚干什么坏事去了？是去深山老林里跟熊搏斗了，还是被哪个女妖精给缠上了？”

她说着，还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

“看你这被掏空的样子，阳气都快被吸干了吧？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们谈恋爱了？”

办公室里几个相熟的同事都跟着笑了起来。

“温婉姐你就别拿林老师开玩笑了，林老师一看就是正经人。”

“就是，可能是没休息好吧。”

林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别闹，就是最近有点失眠。”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斜对面，夏柠正坐在那里，听到温婉的玩笑，她只是冷哼了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和厌恶毫不掩饰。

林墨收回视线，低下头，感觉更加疲惫了。

下午的钢琴大课，是给一群十几岁的青少年上的。

林墨强撑着精神，站在钢琴前讲解着一首曲子的情感处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讲课的节奏也比平时慢了半拍。

讲到一半，一只手举了起来。

是白念念。

她今天就坐在第一排，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林老师。”

林墨的心沉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她的名字。

白念念站了起来，声音清脆响亮，确保整个教室的人都能听见。

“老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你说。”

“我们都知道，艺术来源于生活，尤其是音乐，特别需要充沛的情感去支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同学，最后又落回林墨惨白的脸上。

“我就想问问，如果一个人的私生活非常混乱，比如说，一个为人师表的老师，他背地里却为了钱，去跟自己学生的妈妈搞在一起。您说，这种复杂又肮脏的关系，会让他弹出的音乐更有激情，还是说，他弹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虚伪和谎言呢？他这个人，算不算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轰——！

整个教室，安静了一秒钟后，瞬间炸开了锅。

学生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道道充满震惊、好奇、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针一样，齐刷刷地扎在林墨身上。

他的脸“刷”一下，血色全无，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大脑嗡嗡作响，几乎要站立不稳。

白念念的问题太毒了！

她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捅向他的心脏！

“安静！都安静！”林墨用尽全身力气，拍了一下钢琴，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教室里安静下来，但那些看好戏的眼神，却更加放肆了。

他看着白念念，那个女孩站在那里，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报复的快意和冰冷的挑衅。

这节课，他再也上不下去了。

他用嘶哑的声音宣布了提前下课，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