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精度误差零点零二，这技术简直是降维打击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王辰像是身上装了闹钟，准时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
他戴上隔热手套，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把拉开了炉门。
热浪翻滚。
石英舟被缓缓拉出。
原本灰黑色的生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排列整齐、闪烁着冷冽银光的金属边框。
它们比之前缩小了一圈，但线条变得极其锋利，那种工业金属特有的质感，在灯光下迷人得要命。
“这……这光泽……”
林清雅捂住了嘴，心脏狂跳。
王辰用镊子夹起一个，等到冷却得差不多了，直接扔向刘工。“接着。”
刘工手忙脚乱地接住，甚至顾不上烫手，掏出随身的千分尺就卡了上去。
一秒，两秒。
刘工的手开始抖，越抖越厉害，最后连尺子都拿不稳了。
“尺寸收缩完全符合预期……正负误差不到0.02毫米……”
刘工满头冷汗，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这么烂的设备，怎么可能烧出这种致密度？”
他猛地抬头看着王辰，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就算是富士康的顶级设备，也不一定能一次成型到这种地步，你到底是怎么算的收缩率？”
“只要懂材料特性，用什么炉子都一样。”
王辰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热了一碗剩饭，“这就是你要的科学。”
车间里先是静了几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甚至盖过了机器轰鸣的欢呼声。
“成了！真的成了！”
“牛逼！这技术绝了！”
工人们激动得满脸通红，原本悬在头顶的“失业”利剑终于消失了。
他们看向王辰的眼神，充满了对强者的敬畏。
趁着众人围着王辰欢呼的空档，刘工灰溜溜地退到了巨大的注塑机阴影里。
他那张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扭曲。避开众人的视线，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盲打了一行字。
“出事了。林清雅不知道哪里找来的人，技术很高，已经做出了十分完美的iphone4外壳样品，速回电。”
发完短信，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人群中的王辰，转身钻进了更衣室。
林清雅拿着那个还带着温度的金属框，眼眶发热。
她刚想对王辰说声谢谢，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显示：苹果大中华区供应链管理部。
标题加粗且标红：【关于iphone4金属边框样品验证的紧急变更通知】。
林清雅刚才还激动的心情，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竟然不敢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