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外孙女被绑架外公当场下跪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叮咚——”
门铃响了。
所有人的神经同时绷紧。
方铁军条件反射地抬手，示意两名警员靠近门口。
小李的手悬在键盘上方，林清雅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双眼直直盯着玄关方向。
王辰没动。
他听出来了。
那个门铃的按法——短促、犹豫、连按两下又停顿——是老年人特有的不确定感。不是绑匪，不是外卖，是亲人。
“开门。”
王辰对最近的警员说。
门打开的瞬间，走廊的白炽灯光照进来，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上了年纪。
女人六十出头，烫着小卷的短发已经灰白了大半，眼眶红肿得厉害，鼻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一路哭过来的。
她穿着一件洗碎花外套，扣子系错了一颗，左边比右边长出一截，显然出门时慌得顾不上。
男人更老一些，头发几乎全白了，穿着一件起了球的灰色旧毛衣，袖口松垮垮地耷拉着。
他手里攥着一个蓝色塑料袋，塑料袋被捏得皱巴巴的，里面隐约能看到一本花花绿绿的漫画书。
林悠悠的外公外婆。
“妈？爸？”
林清雅愣住了，声音沙哑。
“你们怎么来了？”
林母没回答女儿的话，她的视线越过林清雅，扫到了客厅里摊开的笔记本电脑、散落的文件、以及四五个穿便装但腰间别着对讲机的陌生男人。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了。
“清雅，这些人是……”
林母的声音开始发抖。
“家里怎么有警察？”
“阿姨您好，我是——”
方铁军刚开口。
“悠悠呢？”
林母直接打断了他，嗓门突然拔高了一个调。
“之前你给我打电话问悠悠，我心里就觉得不踏实，就拉着你爸过来看看。悠悠呢？她人呢？怎么家里有警察？！”
林清雅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告诉一个六十多岁的母亲，她的外孙女被亲生父亲安排的人绑走了。
“妈——”
“你说话啊！”
林母一把抓住林清雅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林清雅，你给我说话！悠悠到底在哪里？！”
沉默。
一秒。
两秒。
三秒。
林清雅的眼泪先于声音落了下来。
这一幕比任何语言都残忍。
“悠悠她……”
林清雅的声音碎成了渣。
“被绑架了。”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林母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抽走了脊梁骨，身体晃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直接栽倒。
方铁军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一把，旁边的小李也赶紧搬了把椅子过来。
“你说什么……”
林母的声音变了调，不是质问，是不相信，是大脑拒绝接收这个信息。
“绑……绑架？谁绑的？悠悠今天考试……她今天考试啊，谁会绑一个孩子？”
“是赵建国。”
林清雅哽咽着，每个字都像是用刀从嗓子眼里剜出来的。
“今天官司输了……他疯了……他找人把悠悠……”
“赵建国？！”
林母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是血丝。
那个名字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三个字，是女儿半辈子的噩梦，是外孙女童年阴影的代名词，是这个家庭所有不幸的源头。
“那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