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警方追踪不到，他凌晨写出军工级代码

凌晨一点。

客厅里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而混乱。

林清雅靠在沙发上，眼皮合不上。

眼睛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双眼皮轮廓，鼻尖泛红，嘴唇上全是干裂的细纹。

她身上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已经被汗和泪浸得皱成一团，锁骨下方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看得出里面心脏在剧烈跳动。

林母搂着她，半靠在沙发扶手上，花白的头发散了大半，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悠悠小时候啊，晚上不开灯就哭，非得抱着那个兔子布偶才肯睡……”

林清雅听着母亲的絮叨，没有回应。

不是不想回应，是不敢。

一张嘴就会哭出声，一哭出声就会彻底垮掉。

她的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屏幕上是悠悠的微信头像——一张路飞举拳的截图。

方铁军和老张在阳台上压低声音说话。

小李窝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困得眼皮打架但硬撑着不敢睡。

林父还坐在玄关旁边那把椅子上，蓝色塑料袋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看不清他有没有睡着，只看到灰毛衣的胸口在缓慢起伏。

所有人都在等。

等天亮，等电话响。

客房里。

门锁死了。

窗帘拉严了。

王辰坐在书桌前，打开那台thinkpad。

屏幕的冷白光打在他脸上。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适应了亮度之后，手指落在键盘上。

没有犹豫，没有打开浏览器搜索资料，甚至没有打开任何参考文档。

他直接新建了一个工程目录。

十根手指敲下第一行代码的时候，呼吸自然而然地变浅了。

前世，他名下的辰星科技集团有一个通信安全实验室，代号“鹰眼”。

对外不挂牌，对内不公开，只接三类客户的单子——军工、国安、以及那些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报道里的机构。

那个实验室的核心技术，是基于gsm网络底层协议的实时信号追踪。

每一行核心算法，他都亲自审过。

不是走马观花式地签字画押，是逐行逐段地抠。

因为那些代码一旦出错，后果不是丢几个用户的事——是会死人的。

此刻，那些东西像地下水一样从记忆深处涌上来。

多基站信号时差定位。多普勒频移修正。自适应卡尔曼滤波降噪。

这套混合算法在2010年的民用通信领域是什么概念？

是博士论文里的“理论展望”段落。是学术期刊上加粗标注的“未来研究方向”。

是距离工程化落地至少还有五到八年的空中楼阁。

但王辰不需要等。

凌晨三点四十。

代码框架基本成型。他开始逐模块调试。

他跑了一遍本地模拟测试，用自己手机的信号做样本。

屏幕上弹出一个坐标点，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

他将程序封装成一个4.7mb的可执行文件，拷进一个普通的金士顿u盘——就是平时在文具店柜台里卖三十五块钱一个的那种。

然后他合上笔记本。

客房里骤然暗了下来。

黑暗中，他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空调出风口的那条细缝。

心脏还在跳，比平时快。

他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搏动，指尖因为三个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敲击而微微发麻。

他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