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王辰：赵建国就在暗渠里！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方铁军把照片放下。手指在折叠桌上敲了两下。
“你怎么确定是他？”
老张问了一句。
“42码，左脚伤。”
王辰的语速不快不慢。
“昨天下午两点十五在法院门口被保安拖出去的时候，左脚崴了。当时监控拍到了。加上软中华——赵建国这辈子没抽过一百块以下的烟，就算破产了也改不了这个毛病。”
老张咂了咂嘴：
“所以这位大爷雇了三个人替他看场子，自己提前验完货就溜了？这算什么，甲方来工地视察完就回家睡觉？”
“比那恶心。”
王辰的声音低了半度。
“他不来现场不是因为胆小，是因为一旦事情败露，他要确保自己不在第一落点。三个打工人被抓了，他还能跑。”
小陈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这么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跟这三个人共进退？纯纯把人当一次性工具用？”
“他连亲生女儿都能卖，你觉得他会跟三个临时雇来的混混讲义气？”
这话一出来，车厢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方铁军站起身，脑中念头急转。
赵建国不在棉纺厂。
他凌晨两点来过，看了一眼孩子，确认货还在，然后走了。
那他现在在哪？
按照原定计划，明天早上六点，林清雅独自带着五百万现金去老周废品回收站。
赵建国大概率会在那个时间节点出现，或者派人接头。
但现在棉纺厂被端了，三个手下全折进去了。如果消息传到赵建国耳朵里——
“方队。”
王辰突然说。
方铁军转过头。
“三个人的手机查了没有？”
方铁军一怔，随即拿起对讲机：
“陈勇，收缴嫌疑人随身通讯设备，检查最近的通话和短信记录。”
“已经收缴了。”
陈勇回复。
“三部手机，其中阿虎的那部诺基亚1110有一条未读短信——是今天凌晨三点发的，内容是‘天亮之前别睡死了’。发送号码跟之前索要赎金那个不一样，又换了新号。”
“凌晨三点。”
王辰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两点来看了一趟，走了之后三点又发了条短信催人看守。说明他走了之后去了一个能用手机的地方，而且距离这里不会太远。”
方铁军盯着他：
“你想说什么？”
“他没走远。”
王辰站起来了。
在这个逼仄的指挥车厢里，一米八三的身高让他不得不微微低着头。
他走到车门边，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
“方队，悠悠交给你的人，我去确认一件事。”
“你给我站住。”
方铁军声音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