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带着勒痕回校补考，这一刻老师泪目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王辰在这个时间点开口了。
“李老师，我们来是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李爱红回过神，重新把注意力转向王辰。
“什么事？”
“补考。”
这两个字落地，李爱红的神色变了变。
不是抗拒，是一种职业本能的为难——那种夹在“想帮”和“规矩不允许”之间的尴尬。
她推了一下眼镜。
“王先生，期末考试是全区统一安排的，时间、考场、监考老师都有备案。补考这个事情……学校确实没有先例。制度上——”
“李老师。”
王辰的声音不大。
但李爱红的话被截断了。
“林悠悠因为被绑架错过了考试。”
他语速慢了下来。每个字之间留了足够的停顿，像是在确保对方能接住每一个音节。
“不是逃课，不是生病请假，不是在家睡过头忘了上闹钟。”
李爱红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
“她现在站在这里。”
王辰侧了一下身，让出悠悠的位置。
“手腕上还有扎带的勒痕，眼底的黑眼圈还没消干净。”
“她没有躲在家里哭，没有跟任何人要同情分，也没有让她妈打电话来走关系、递条子。”
“她自己要来的。”
“她只想要一次考试的机会。”
“一张卷子，一张桌子。”
王辰的目光平平地落在李爱红脸上。
“这个要求，过分吗？”
教务处安静了。
打印机的红色指示灯还在一闪一闪，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地转。
李爱红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桌上那张成绩汇总表上。
a3纸，横向打印，密密麻麻的数字。
“林悠悠”那一行，各科成绩的位置是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横杠。
缺考。
一个月前的家长会上，她当着全班家长的面，指着成绩单说林悠悠是“害群之马”，拉低了班级均分。
她的目光再次移向悠悠。
悠悠站在王辰身后半步的位置。
没有说话，没有哭，没有用任何可怜的表情来争取同情。
背脊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着，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右手手腕上的创可贴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浅淡的肉色。
那个眼神。
和一个月前完全不一样。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不是那种强撑出来的倔强，是真正从骨头缝里生长出来的——不服。
这世上有些人被黑暗吞掉了，有些人从黑暗里带回来一双更亮的眼睛。
李爱红沉默了很久。
她弯腰，拉开办公桌右侧最下面那个抽屉。
抽屉里码着一摞牛皮纸信封，前面贴着打印的标签——“初二年级·期末·备用卷”。每个信封都用骑缝章封着口，右上角盖了教务处的红印。
李爱红抽出其中一个信封，放在桌面上。
指尖在封口上按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悠悠。
“我亲自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