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溢价三成全款预付？这哪是生意，这是要命！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张永平愣了一下。
“恒利达？”
“对。”
“我……不知道。”
张永平摇头。
“工商登记上看不出来。他们的法人叫什么来着……名片我收了，等我找找——”
他拉开抽屉翻了翻，掏出一张名片。
“苏州华信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卫东，总经理。”
林清雅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递给身后的王辰。
王辰接过来，用拇指摩挲了两下名片的边缘。
没有英文名，没有集团logo，没有任何母公司信息。
干净得不正常。
“张总。”
王辰开口了。
张永平这才注意到门边还站着一个人。
“你是？”
张永平问。
“她老公。”
王辰扬了扬下巴，示意林清雅。
张永平看了看林清雅，林清雅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昨天下午华信那四个人，领头的那个——长什么样？”
王辰问。
“领头的……四十来岁，不胖不瘦，戴眼镜——好像是金丝边的。说话不多，但感觉他做主。”
王辰的表情没变。
陈国平。
“他们坐什么车来的？”
“车？”
张永平想了想。
“我没太注意……好像是辆黑色的suv，牌照——浙字头的？不太确定。”
王辰把名片还给林清雅。
林清雅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
“张总。”
林清雅把名片收进文件袋。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翻旧账的。你也不用跟我解释太多——你有你的难处，我理解。”
张永平的表情松动了一点。
“但有些事，你心里清楚。”
林清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干净利落的节奏。
“我回去查这个华信科技。如果它背后的人……就是你想的那个人——张总，你自己掂量。”
她没把话说死。
但张永平的脸色已经白了。
林清雅拿起文件袋，转身走出办公室。王辰跟在后面，路过秘书工位的时候，朝那个碎花裙小姑娘笑了笑。
小姑娘整个人绷得跟弓弦一样，手里的水杯都忘了放下。
下楼梯的时候，林清雅走在前面，脚步比来的时候慢了不少。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她问。
“八成真。”
王辰说。
“工厂确实养活几百号人，溢价百分之三十全款预付——这条件别说他，换了谁来都得动心。何况合同里钉着二成违约金，这是要让他签了就别想反悔。”
“那剩下两成呢？”
“剩下两成是他没说的——比如华信最早接触他是什么时候。他说昨天下午来的，但合同条款拟得那么严密，律师团都带齐了，不可能是临时起意。实际接触至少往前推一个星期。”
林清雅停在楼梯拐角。
阳光从侧面的窗户打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一个星期。”
“也就是说——在周达明来我工厂谈投资之前，他这边就已经在布局了。”
“好一手双管齐下。”
王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谈不拢就掐粮。人家这盘棋，你还没坐到桌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下了。”
林清雅攥紧了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