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被堵在办公室的张总麻了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嘉润化工的行政楼。
一楼大厅没有前台，只有一张长条桌，桌后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挂着“行政部”的工牌，正低头嗑瓜子。
林清雅推门进去的时候，瓜子壳从那女人指尖掉下来。
“你好，我找张永平张总。东海雅致精密的林清雅。”
行政的女人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林清雅一眼。
“张总……张总今天不在。”
“不在？”
林清雅的语调没变，但嘴角的弧度收了。
“嗯，出差了。”
“出差去哪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
林清雅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王辰。
王辰双手插在裤兜里，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墙上那面“安全生产先进单位”的锦旗，听到林清雅的目光投来，偏了偏头。
“他车在。”王辰说。
林清雅回过头，透过大厅侧面的玻璃窗看向停车场。
行政的女人脸色变了。
“那个……可能记错了，张总好像是明天出差——”
“三楼？”
林清雅打断她。
“啊？”
“张总办公室，三楼对吧？”
“你……你不能直接上去，要预约的——”
林清雅已经迈开步子往楼梯走了。
行政的女人站起来，瓜子壳洒了一桌：“哎，你等等！你不能——”
王辰路过长条桌的时候，朝那女人笑了笑。
“别拦，拦不住的。”
他的语气听着随和。
王辰跟在林清雅身后上楼。
楼梯间的灯是声控的，脚步声踩上去，白炽灯一节一节地亮。
到三楼的时候，走廊尽头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关着。
门外的秘书工位上坐着一个小姑娘，二十出头，碎花裙，刚倒了杯水准备喝，看到林清雅大步走过来，整个人弹了起来。
“你好！请问——”
“我找张总。”
“张总正在开会——”
“开什么会？”
“这个我不方便透露，您可以先在接待室等一下，我帮您——”
林清雅没停。
她的脚步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到那扇棕色木门前，伸手推开了。
秘书小姑娘的声音在身后拔高：“你不能进去！”
门开了。
办公室不大，二十来平，南面一排旧式铝合金窗户，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一条的光栏。
张永平坐在办公桌后面。
五十出头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捏着笔。
见到林清雅的瞬间，他的表情经历了一个极短的变化——先是惊，然后是慌，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上来的僵硬上。
没有开会。
没有出差。
就是躲。
“张总。”
林清雅站在门口。
“林……林总。”
张永平放下笔，扶了扶老花镜，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
“怎么……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打了。”林清雅走进去，把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昨晚打的。你没接。”
“啊……昨晚手机没电了，我——”
“今天早上又打了两个。”
“早上？我没看到……可能信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