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被堵在办公室的张总麻了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张总。”
林清雅站在办公桌对面，两只手按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三年前，所有人都在撤你的单。”
张永平的喉结动了一下。
“嘉润的资金链断了，银行催贷，供应商堵门。你当时跟我说，账上连下个月的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
“林总——”
“是我顶着财务部的反对，提前预支了一百二十万的货款给你。”
林清雅的指节按在桌面上发白。
“一百二十万，在当时够我整条产线运转两个月。我把自己的现金流掏给你堵窟窿，连合同条款都没改。”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门外的秘书探了个头进来，张永平冲她摆了摆手，秘书缩回去把门带上了。
张永平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
“你说得都对。”
“这事我记着。”
“你记着。”
“三年前我拉你一把，三年后你在我生死关头断我的粮——你管这叫记着？”
“林总，你听我解释——”
“不是我要动的！”
张永平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林总，pc料的事——真不是我要卡你。”
张永平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下来。
“昨天下午，有家公司上门。”
“什么公司？”
“华信科技。”
王辰站在门边。
听到“华信科技”四个字的时候，他的睫毛动了一下。
“华信科技？”林清雅重复了一遍。
“对。苏州本地注册的公司，我之前没打过交道。”
“他们下午两点多来的。来了四个人，穿得板板正正，带了律师，带了合同。”
“什么条件？”
“溢价百分之三十，包圆我接下来三个月的全部pc料产能。”
林清雅的瞳孔缩了一下。
“百分之三十？”
“对。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全款预付。”
张永平弹了弹烟灰，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嘲的苦涩。
“林总，你做生意的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三个月的产能，一次性打款，没有账期——这种条件，我这辈子没遇到过。”
“所以你就签了。”
“我能不签？”张永平抬起头看她，眼底有血丝。“我这厂子三百多号人呢。上有老下有小，月月等着发工资。有人把钱拍在桌上——你告诉我，我怎么拒绝？”
林清雅没接话。
王辰在门边默默观察着张永平的表情。
这个男人说的是真话。
“合同里还有什么？”林清雅问。
“违约金。”
张永平的烟灰掉在桌面上，他没管。
“合同写了，如果我单方面违约，赔偿金额是总货款的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
“整整三个月的产能乘以溢价，再乘以百分之二十。你算算这个数字——我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林清雅闭上眼睛。
“林总。”
张永平的声音放低了。
“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三年前你帮我的事，我这辈子都欠你的。但你要我拿几百号人的饭碗去赌——我赌不起。”
办公室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传来叉车倒车的“嘀嘀”声，和远处车间里隐约的机器轰鸣。
“华信科技。”
林清雅睁开眼，盯着张永平。
“这家公司跟温州恒利达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