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拿捏死穴，这波降维打击让老板当场破防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林清雅的眼睛亮了。
“你是要我拿这个去跟张总谈？”
“不止是谈。”
王辰转过身来，面对她。
“你用这个当筹码。告诉张永平——你愿意预支一笔货款，帮他把那条旧脱模线上马一套新的环保净化设备。rto蓄热式焚烧装置，现在国产的一套大概六七十万。你出钱，他出场地。代价是——撕毁跟华信的合同。”
“华信那边的违约金怎么办？”
“违约金是不低，但你帮他算一笔账——如果他不换设备，下个月产线被封。被封期间，他不光供不了华信的货，连自己原来的客户也供不了。产能归零，客户跑光，等到他整改完毕能重新开工——半年过去了。半年的停产损失，加上客户流失，加上员工工资空转——这个数字是华信违约金的几倍。”
“你在给他两个选择。”
林清雅的声音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清脆。
“不。我在帮他算清楚，哪个选择让他亏得更少。违约金虽然疼，但有我出钱垫底，他撑得过去。产线被封——他撑不过去。”
“所以他的死穴不是华信的合同——”
“是那条脱模线。”
林清雅看着王辰的脸。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的五官在明暗交界处分明得像刀刻。但他的表情是松弛的，甚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慵懒。
“你是什么时候想到这些的？”林清雅问。
“在面馆吃大排面的时候。”
“……”
林清雅深吸了一口气，转向落地窗。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铺开了。
苏州工业园区的灯火连成一片，远处金鸡湖的水面折射着对岸商业区的霓虹，零零碎碎的光斑在黑色的湖面上晃动。
“那明天——怎么谈？”
“你来谈。”
“什么？”
“你跟张永平有三年的交情。人情牌是你的，环保筹码是你的，预支货款的底气也是你的。这场谈判由你开口，比我开口管用十倍。”
“你呢？”
“我在边上坐着。万一你掉链子，我兜底。”
林清雅瞪他。
“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每次你急了就嗓门大。跟张总谈的时候——降两个分贝。你是去帮他解决问题的，不是去吵架的。”
“……你管得真宽。”
“不宽，我就管这一件事。”
林清雅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来。
浴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两截白到发光的小腿。
她盘起腿，拿过茶几上的记事本开始写明天谈判的要点。
王辰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许久，然后移开。
他重新面向屏幕，开始查看另一条信息。
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王辰。”
“嗯。”
“万一这个环保政策……没有像你说的那么快落地呢？万一不是下个月呢？”
“你信我。”
“我在问万一。”
王辰停下了敲键盘的手。
他没有转身。
“没有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