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撕了它！我出钱帮你升级，这生意你做不做？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下午两点。
王辰和林清雅离开嘉润化工。
上车后，林清雅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嘉润这边——算是保住了一半供货线。”
“一半。”王辰边系安全带边说。“够你撑过下月十五号了。但不够吃饱。”
“我知道。”林清雅合上眼睛。“宁波中恒那边——”
“今天就去。”
林清雅睁开眼看他。
“现在？苏州到宁波——”
“三个半小时。晚上到。”
“你不累？”
“我开车，又不累脑子。累脑子的人是你。你路上睡一觉，到了我叫你。”
林清雅看着他的侧脸。
七月的阳光从挡风玻璃打进来，他眯着眼启动车子，动作很随意，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散淡。
她没再说什么。
车子驶上高速，林清雅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贴着她的脸颊。她听到王辰把收音机调到一个fm频道，音量极低，播的是苏州本地的交通广播。主持人用软糯的苏州话报路况。
意识模糊之前，她隐约听到王辰自言自语了一句。
“宁波。”
声音很轻。
傍晚六点二十分。
宁波镇海区。
路虎的轮胎碾过中恒精细化工有限公司门口的减速带，发出一声闷响。
林清雅是被这个声音颤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从副驾驶坐直身体。夕阳的余晖从西面斜打过来，把中恒办公楼的玻璃幕墙染成一片橘红色。
“到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到了。”王辰把车缓缓开向停车场。
林清雅拿出遮阳板后的化妆镜，理了理头发，又翻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然后她看向停车场。
瞳孔骤缩。
“那辆车——”
王辰已经看到了。
停车场东侧的贵宾车位上，停着一辆黑色宝马x5。
浙c牌照。
王辰把车停稳，熄火。
他看了看那辆宝马x5，又看了看中恒办公楼亮着灯的三楼。
“有意思。”
王辰拔出车钥匙，推开车门。
“走吧。”
王辰回头对林清雅说。
“看看周老板——给宁波这边准备了什么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