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撕了它！我出钱帮你升级，这生意你做不做？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违约金疼不疼？”林清雅问。
“疼。”
“产线被封疼不疼？”
张永平没说话。
“张总，你自己看右边这一列。”林清雅的手指点在表格上。“违约金是一次性的，疼完就过了。产线被封——客户跑光了，能追回来吗？你三百多号人半年不开工，他们等得起吗？”
“更何况——”她的声音微微加重。“一旦你的脱模线被封，华信那边的合同你照样履行不了。他们照样会找你索赔。到时候你两头赔——赔得起吗？”
张永平的手在桌面上攥成了拳头。
他抬起头，看着林清雅。
“我把华信的合同撕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那是他们的事。”
“他们要是使手段——”
“张总。”
林清雅站起来。
“三年前，我一百二十万帮你活过来。今天——我出六七十万帮你把产线升级。一套rto装上去，你的环保指标直接达标，不光这次检查过得了关，以后两三年都不用愁。”
“我给你的不是施舍，是生意。我的pc料你继续供，价格不变，我不用你让利。你该赚的一分不少。”
“我只要一件事——把华信那个合同撕了。”
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一条一条地落在张永平苍老的手背上。
他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有红南京，有利群。一夜之间抽掉的量。
“刘卫东那个人……”
张永平忽然低声说。
林清雅微微眯起眼睛。
“他不是什么华信科技的老板。”
张永平抬起头，眼底有一种下了决心之后的平静。
“我不确定——但签合同那天，跟他一起来的人里面，有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从头到尾没说话。但刘卫东每做一个决定之前，都会看那个人一眼。”
“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台前台后不一样的操盘手了。”
“张总。”林清雅伸出手。“合作愉快。”
张永平看着她的手。
几秒后，他伸出手，握了上去。
“林总——你帮我两次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第三次，我不想再欠你。”
“你不欠我。”林清雅收回手。“你只是在做一个正确的选择。”
中午。
林清雅在嘉润的食堂和张永平一起吃了顿工作餐。席间张永平拨通了工厂设备采购负责人的电话，当面确认了rto蓄热式焚烧装置的选型方案和预算。林清雅当场拍板，七个工作日内第一笔预付款到账。
王辰在一旁开口：
“张总，华信那边的合同，先别急着打电话毁约。”
张永平一愣。
“撕合同这种事，得挑时候、挑姿势。现在直接打过去，等于提前亮牌——让对方有时间补刀。”
张永平虽然没完全听懂王辰的意思，但看了一眼林清雅。
这个女人刚掏了真金白银帮自己续命，话还没凉呢。
他点了点头：
“行，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