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这小子人间蒸发，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沈初微头都没抬，手指还在键盘上疯狂输出。
“我先走了。你今晚的宿舍钥匙在林总给你的那串钥匙里，b栋宿舍楼在对面那栋建筑的二楼。食堂晚饭六点半结束，你抓紧。”
“知道了知道了。”
沈初微摆了摆手。
“你回去给老板娘做油焖大虾吧，我这边不用管，今晚我打算通宵。”
“别通宵。猝死了赔不起。”
“放心吧老板，我这人耐造，比996的码农命硬。”
“行，那你猝死了记得写份遗书，把你的代码注释留全了，我好接手。”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王辰站起来，把笔记本合上，揣进双肩包里。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对了。”
“嗯？”
“我给你布置的那个任务，三天做出来确实有难度。”
王辰的背影停在门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我从来不会给人布置他完成不了的任务。”
沈初微的手指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穿着塑料凉拖、背着旧双肩包的背影。
夕阳的余晖从走廊窗户透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道暖橘色的光带。
“我不是在给你画饼。”
“我是在告诉你，你能做到。”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王辰走出b栋大门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工业园。
路灯下有几只飞蛾在扑腾。
他一边往大门口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来电显示：方铁军。
他眯了一下眼，按下接听键。
“方队。”
电话那头先是一片沉默。
沉默了大概两三秒。
然后方铁军的声音传了过来。
跟平时不一样。
没有他惯常的粗嗓门，没有老刑警特有的那种不耐烦的催促语气。
只有一种很低、很沉的压迫感。
“王辰，出事了。”
王辰的脚步没停，但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机。
“说。”
方铁军深吸了一口气。
“你发给我的消息，我去查了，你在电子城碰到的那个小子……阿哲……人间蒸发了。”
王辰的脚步这才停了下来。
他站在工业园的水泥路上，路灯在他脚下投出一道拉长的影子。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方铁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我今天下午派了两个便衣去盯他。你之前给我的信息，赛博电子城三楼那家装机店，角落维修台，只收现金的修机小子。我没打草惊蛇，让人远距离跟着，准备先摸清楚他的住处和日常动线。”
“结果呢？”
“他下午四点从电子城下班，走路去了城南一个老旧小区。便衣跟到楼下，确认了他进了七楼的一间出租屋。我申请了搜查手续，带队过去的。”
方铁军顿了一下。
“门没锁。推开门之后，里面——”
“什么都没有。”
王辰接上了他的话。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
“对。”方铁军的声音更低了。“什么都他妈没有。房子是空的。不是那种搬家搬走了的空，是——干净得不正常的那种空。地板擦过了，窗台擦过了，厨房的灶台擦过了，卫生间的下水道都被清理过了。连一根头发丝、一个指纹都没留下。”
“就像从来没人住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