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肉文np提供(克拉拉不吃茄子)大神最新作品《驯养游戏(强制)》新书最新章节全文免费阅读,驯养游戏(强制)txt下载,驯养游戏(强制)耽美文吧,驯养游戏(强制)

重逢

沉舒窈的右眼皮从早上就开始跳,她把这个归咎于自己已经两天没睡觉了。

她和朋友创立的金融科技公司”序列“终于有了第一个大客户,他们临时收到通知,便花了两天赶材料,做demo,总算是做出了一份差强人意的成果。

沉舒窈虽然疲惫不堪,但好歹出门前洗了澡换了衣服。

出门之前,和自己共同创业的学长楚行之硬是把还在修改ppt的沉舒窈抓起来:“你去洗个澡,换件好看点的衣服。脸蛋这么漂亮,好歹利用一下。”

沉舒窈横他一眼:“你是在说,我不出卖色相,我们的产品就卖不出去吗?”

“你不懂男人。”楚行之振振有词,“男人这种生物呢,看到美女,智商至少下降一半。像你这样的,我有信心至少多忽悠他们五百万。为了你的原版乐谱,洗个澡总可以吧。“

沉舒窈一想,顶着两天没洗的头发去见客户,确实不太象话。所以回家洗了澡,把卫衣换成自己唯一那件正式的小黑裙,好歹看起来还算是个体面人。

她喝了三杯咖啡,强迫自己清醒起来,希望他们可以旗开得胜。

客户的总部并不在湖城,所以和他们约在了酒店的会议室里。穿着定制西装的秘书把他们领进会议室,客户那边的人已经在桌子的另一头等着了。

沉序时看到坐在首位的那个男人的那瞬间,她的心猛地一跳,以为自己睡眠不足视觉出现问题。

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次,确定自己没看错。

男人面容英俊,棱角分明,穿着价格不菲的定制毛料西装,姿态优雅而矜贵,在他们进门的时候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

那是带着与生俱来的权力与财富带来的威压的一眼。

沉序时曾经被这双眼睛盯着,把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里。

也曾经用她的身体吞下他的阴茎,被他表扬:”很好。“

不是吧?!没有这么巧吧?!

他会出现在这里,应该只是巧合。

毕竟已经三年过去,沉舒窈希望他已经忘了自己的存在。

面对他扫过来的视线,沉舒窈不由自主地挪开自己的眼睛,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旁边楚行之凑近沉舒窈的耳朵:”加油啊,这客户看来是真的有钱。“

嗯,她知道,这客户是真的很有钱。她坐过他的车,住过他的房子,还收到过他塞进身体里的翡翠戒指。

她的余光可以看到那块被她扔在公寓里没带走翡翠戒指现在正被他戴在手指上。

威胁

沉舒窈没想到谢砚舟竟然真的来找她算账,有点腿软。

但是这个账是绝不能认的。她垂下眼睛:”谢先生,请你自重,这是性骚扰。“

谢砚舟冷笑一声:”我跟你签了五年合约,你只履行了两个月的义务,你还欠我四年十个月呢,怎么能算是性骚扰。“

沉舒窈签合约的时候就打好了到时候跑路的主意,哪还记得到底签了多久?她故意装傻:“谢先生,合约的事情我们恐怕要之后再谈。”

“装傻是吧。”谢砚舟把手伸向她的后背,无视沉舒窈震惊的表情,一点一点拉开她裙子背后的拉链,“那么,我把艾莉榭的视频,发给你的合作伙伴,发给业界的其他人,你也无所谓吗?”

沉舒窈猛地抬头:“你拍了视频?什么时候?不是说好不拍的吗?”

说完才发现说漏了嘴,咬住嘴唇。

谢砚舟已经把裙子拉链拉到底,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一节一节地抚摸她的脊椎:“你想知道?”

沉舒窈的皮肤接触到他的手,抖了一下:“你……说话不算话!你卑鄙!”

“卑鄙?”谢砚舟低头看她,“比得上违约失踪的人吗?”

他把她猛地转过去抵在墙上,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乳头。

他捏的很重,沉舒窈吃痛,倒吸了一口气。

谢砚舟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这里,本来应该穿环的,是你求我我才放过你。现在看来,就不应该心软。”

“你……混蛋……”沉舒窈咬牙切齿。

谢砚舟把一张房卡塞进她的内裤里:“今天晚上10点,我在房间里等你。晚一分钟,你的合作伙伴就会看到……”

他一字一句在她耳边说:“就会看到,你是怎么赤身裸体跪在我的面前的。”

沉舒窈回到会议室的时候脸色发白,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担心看她,沉舒窈只好说自己累了。

回到家她倒头就睡,希望自己醒过来发现只是一场梦。

但是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张房卡躺在自己的桌子上。

她想逃避现实,但是现实就是,谢砚舟握着她的把柄。

合约

谢砚舟住的当然是酒店里最高级的套房,房间里的装饰高雅奢华。

但是沉舒窈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房间正中间铺着一张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沉舒窈很熟悉,每次调教她,谢砚舟都会准备一张这样的地毯。

沉舒窈战战兢兢地跟着谢砚舟走进来,刻意无视那张白的耀眼的地毯,开口道:”谢总,我觉得三年前我们也许有些误会……“

”误会?“谢砚舟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

他看向沉舒窈:”你不仅没履行合同,根本还编了个假身份骗我。你难道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沉舒窈说出自己早已想好的措辞:”我当时确实……年少无知。但是谢先生,你有颜有钱,想必这些年也不会缺女伴。我们不如忘了之前发生的事,当作不认识,不是对彼此都好?“

”做梦。“谢砚舟瞥她,”桌上有两份合同,你去签了,然后滚过来。规矩我三年前教过你,你最好都记得。“

沉舒窈咬牙:”谢先生,这种事讲求的是你情我愿。我现在不愿意了,你又何必逼我?强扭的瓜不甜,比我聪明漂亮的女孩子多的是,你不如去找个更好的。“

”别让我说第二次。“谢砚舟轻描淡写地瞥了她一眼,神情里却有不容置疑的威压。

沉舒窈咬了咬唇,继续挣扎:”你说有视频,根本就是骗我的吧。当年根本就没拍过视频。“

谢砚舟说话算话,这点沉舒窈还是很清楚的。

”很好。“谢砚舟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拿出手机,投屏,视频里是穿着无袖连衣裙的沉舒窈。

”李小姐对未来的‘主人‘有什么要求。“画面外有人在问。

视频里的女孩微笑回答:”我喜欢身材好的,最好有六块腹肌,最差最差也不能有小肚子。脸不能太丑。还有……人要绅士讲道理,不能有犯罪记录,我不想某天被杀了。当然也不能有性病。“

沉舒窈脸爆红,三年前的自己未免也太中二了。

她没想到当年的”面试“竟然是被记录下来的,但是这个不足以拿来威胁她吧。沉舒窈放心了。

她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这个的话……”

谢砚舟挪动手指,下一个视频,沉舒窈双手被绑在背后,跪趴在地上。她穿着连身裙,看不到隐私部位,但还是可以看到谢砚舟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棒,正慢慢插进她的身体里。

沉舒窈表情僵硬,这是在俱乐部谢砚舟的私人调教室里。她私处比别人更小,谢砚舟则是远超平均尺寸,一开始她根本吃不进去。

谢砚舟给了她一个星期自己做扩张训练,她忙着到处玩,根本没做,终于惹火了谢砚舟,把她拎进调教室,弄哭了她三次,才进去。

那间调教室她去的次数不多,但是每一次都是她把谢砚舟惹毛了的时候,所以也做得更过火。

谢砚舟按下暂停键:“虽然我说过我不会拍视频。但是俱乐部里所有的地方都有监控,你大概不知道。”

他的眼睛扫过沉舒窈:“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眼泪

沉舒窈放下笔,眼眶酸涩。

她知道这一次和般的那两个月不一样,她是真的没有退路了。

谢砚舟观察她的表情,满意道:“很好。”

沉舒窈带着忿恨瞪了他一眼,谢砚舟淡淡道:“要怪就怪你自己。”

谁让她一无所知地闯进他的世界,又毫无挂碍地离开,还以为自己用这点小聪明就能全身而退。

做梦。

他走过来,长指抬起她的下巴:“记住了,从现在开始,到周日晚上11点,你是我的所有物。那些规矩,我希望你已经记熟了。”

沉舒窈兀自瞥开视线不看他,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下来。

谢砚舟放开她的下巴,然后不轻不重地扇了她一个巴掌。

沉舒窈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砚舟沉下脸:“你的回应呢?”

回应什么?沉舒窈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又被扇了一个巴掌。

看到她的表情,谢砚舟叹了一口气:”算了,从头开始吧。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听到你的回应。明白没有?“

沉舒窈咬唇,她根本不想理他。

第三个巴掌落了下来,这次比前两个要凶狠得多,沉舒窈被扇得一个踉跄。

沉舒窈捂着脸看谢砚舟,眼泪掉得更凶:”你!“

”是主人。“谢砚舟一字一顿,逼近一步一步后退的沉舒窈,”称呼错误,二十下。“

意志力(SP)

谢砚舟走进房间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

沉舒窈认得那个箱子,里面装着的都是各种惩罚用的工具。

皮拍,鞭子,藤条,戒尺,整整齐齐地排在里面,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

谢砚舟故意把箱子打开放在她的面前:“我特意又去订做了一套,喜欢吗,沉舒窈沉小姐?”

沉舒窈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刻着的名字从“艾莉榭”变成了“沉舒窈”。

她眼眶发红。三年前,她见过同样的工具,听过同样的命令,但那时候他叫的是艾莉榭,是她的假名。

所以不管是再令人羞耻的句子和命令,都好象是扮演里面的角色,好像和她没什么直接的关系。

但是现在,他叫她的本名。

这个名字印在她的证件上,她的毕业论文上,她的奖杯上。

现在,印在了用来惩罚她的工具上。

沉舒窈被羞耻感淹没,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肘,眼泪又掉了下来。

谢砚舟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挑了一条黑色的鞭子:“趴好,我们慢慢算帐。”

沉舒窈只是哭,一动不动。

“我数三下,要是让我动手教你怎么趴,你知道有什么后果。”谢砚舟冷声道,“一,二……”

沉舒窈终于慢慢趴在地上,展露出漂亮的腰臀线条。

谢砚舟深邃的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腰,她挺翘的臀,还有她修长的白皙的腿,以及因为这个姿势暴露出来的若隐若现的私处。

这是他最喜欢的风景。

但是他的语气却比之前更严厉:“腿分开,屁股抬高一点,腰趴低。”

沉舒窈抽泣,但还是照做,看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谢砚舟终于满意了。

他走到沉舒窈背后,鞭子轻轻划过她的后背:“先算今天的帐。没有及时回应我,三十下。称呼错误,二十下。一共五十,报数。”

沉舒窈的后背在感受到鞭子的抚摸的时候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起来。

不知道鞭子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时的紧张和恐惧,最是磨人。

过了好一会,大概是看够了她的紧张,谢砚舟终于手腕一抖,没有收力,鞭子狠狠落在她的臀部,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疼痛在沉舒窈的臀部炸开,她的手抓紧地毯,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忘记了,谢砚舟抽人真的很疼。

她疼的头脑一瞬间一片空白,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其它的感觉,整个人蜷缩起来。

“不准动,趴好,报数。”谢砚舟也看出她很疼,但是却没有姑息,“没有报数的不算。”

沉舒窈没有出声,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

谢砚舟目光转深,他知道沉舒窈没有那么容易屈服,这是她的反抗。

很好。

第二鞭落了下去,接着是第三鞭,第四鞭,每一次都在沉舒窈的身上留下了深红色的痕迹。

沉舒窈疼得受不了,整个人都在发颤,抓着地毯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嘴唇也被她咬破,可以尝到些微血腥味。

但她就是不出声。

这已经变成了两个人意志力的较量。

不公平的较量。

谢砚舟知道她内心其实很倔强,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倔到这个程度。二十鞭打了下去,她硬是一声没吭。

无用(强制口交)

沉舒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被子里。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受伤的地方涂了药,但还是疼得她头昏眼花。

房间里一片漆黑,开着空调,所以很凉爽。谢砚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试着动了一下,马上就因为疼痛呻吟出声。

房门打开,谢砚舟走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宠物竟然比主人还起得晚,你是不是还想挨揍?”

沉舒窈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看他,表情有点迷茫的可爱样子还是让谢砚舟心软下来。

她总是这样,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用她的娇气和软弱迷惑他。

“起来吃饭。”谢砚舟柔和了语气,“衣服挂在柜子里了。”

说完,谢砚舟又强调:“我给你五分钟。”

沉舒窈昨天被打怕了,勉强自己爬起来,又因为疼痛皱紧了眉毛,表情我见犹怜。

“你比三年前还没用。”谢砚舟看了她一眼,把她扶起来,从柜子里拿出衣服。

是一件真丝材质的宽松及膝连衣裙,谢砚舟喜欢的款式。

沉舒窈套上衣服,虽然没有内衣裤,但还是松了口气。她怕谢砚舟让她光着身子吃饭。

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走出房间,她才知道谢砚舟为什么好心让她穿衣服,有服务人员在房间里给他们布菜。

早餐很丰盛,有中式的粥和面,也有西式的三明治和鸡蛋。

沉舒窈顿时羞耻起来,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怕被人看出里面什么都没穿。

好在服务人员训练有素,没有看他们,只是把食物给他们摆好,就站到了一边。

谢砚舟给她拉开椅子,表现像是完美的绅士,仿佛昨天那个恶鬼一样的人根本不存在。

沉舒窈坐下,才想起没有垫子的硬木椅子对于刚挨过打的臀腿是多么的存在。

根本就是昨天的惩罚的延续。

但是当着外人,她又不想表现出什么,只是握紧拳头,沉默安静地和绵延不断的疼痛对抗。

明明在温度适宜的空调房里,冷汗却因为疼痛铺了她满背。

因此,她的胃口也不太好,喝了半碗粥就放下了筷子。

“沉小姐,不用客气,多吃一点。”谢砚舟说。

沉舒窈摇头:“我吃饱了。”

“那就陪我坐一会吧。”谢砚舟说完,继续吃饭。

沉舒窈不敢起身,也怕自己起来的那个瞬间再昏过去,只好坐着。

谢砚舟慢条斯理地吃饭,仿佛是故意延长惩罚的时间。

沉舒窈觉得自己的臀腿逐渐麻木,几乎什么都感受不到的时候,谢砚舟才让人把剩下的早餐收走。

等人都离开了,谢砚舟走过来:“还坐着?衣服脱了,去沙发前面跪好。”

她就知道谢砚舟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但是现在反抗,恐怕又会挨打。

她默默脱掉衣服,跪在沙发前面。

她的身体雪白,但昨天晚上留下的红肿青紫的鞭痕在臀腿上纵横交错,像是艳丽的蔷薇。微微垂着头有些不安的样子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谢砚舟满足于她的顺从,欣赏着他昨天晚上留下的艳丽痕迹,慢条斯理在沙发前面坐下:“让我看看你口交的水平有没有进步。”

思念(SP,H)

茶几是大理石的,冰凉冷硬。沉舒窈跪在上面,觉得膝盖和小腿被硌得生疼。

但是比起那些,她更怕谢砚舟的阴茎。

她还记得谢砚舟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那近乎于撕裂的感觉,她哭了好久谢砚舟才退出去。

谢砚舟没有直接进来,只是从背后观察她的表情和反应,然后用手摸了摸她的私处。

很干燥,大概是刚才被口交吓的。

谢砚舟虽然要用威压驯服她,但也不是真心想弄伤她,便揉捏她的花核做前戏。

沉舒窈感觉到他的手抚摸自己的私处,有些抗拒地扭动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也跟着“叮铃”响了一下。

接着,她就被被谢砚舟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别乱动。”

她痛得吸气,不敢动了。

谢砚舟的手法一向高超,熟稔按揉,快感便违抗沉舒窈的意志,在花核上缓缓累积。

沉舒窈脸颊泛红,轻喘了两声,又咬住嘴唇压抑自己的声音。

还是这么倔。谢砚舟冷笑一声,索性没有让她舒服太久,便将手指插入她的甬道,已经湿了。

但是甬道很狭窄,只能勉强插进一根手指,甚至比三年前的记忆里还要狭窄。

谢砚舟拍拍她的屁股:“夹那么紧,就以为我进不去了?放松一点,不然等一下疼的还是你自己。”

沉舒窈根本不知道怎么放松,只能无助地跪在那里。

谢砚舟手指抚摸她甬道里的肌肉:“看来扩张训练要重新做了。”

听到扩张训练四个字,沉舒窈手指蜷缩。这个她也怕,之前被谢砚舟硬是压着做过一次,后来都是谢砚舟哄着她做的,三四次之后她才把谢砚舟吃进去。

但是今天谢砚舟打定了主意要做到最后,便不客气地把第二根手指伸了进去。

沉舒窈痛得抽气,没跪住,整个人差点从茶几上翻下去。

谢砚舟有点无奈,被抽的时候那么硬气,这时候又娇弱了起来。

他把沉舒窈抱到沙发上,换了个让她舒服点的姿势,让她抱着膝盖打开双腿。

但是这样,她的私处就完全暴露在了谢砚舟面前,沉舒窈羞得全身发红,肌肉收缩得更紧了。

谢砚舟好笑,用手拍了拍她的花核:”你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有什么好害羞的,打开一点。“

这个感觉太过强烈,沉舒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又咬住嘴唇。

谢砚舟笑了一声:”嗯,我记得你喜欢这个。“

他把工具箱拎过来,”正好昨天没打完,现在继续。“

沉舒窈以为他忘了,瞪大眼睛:”你……“

谢砚舟拿出皮拍,惩戒性地拍了她的花核一下:”你什么你,叫主人。“

沉舒窈真的受不了这个,弓起后背”唔“了一声,激烈喘息。

捣蛋鬼

俱乐部一年一度的拍卖会,来了不少人。

大多数是来找新的宠物,当然也有来看热闹的。

谢砚舟虽然是俱乐部的老板之一,但是却从来没有出手买过任何宠物。

他毕竟是地位崇高的谢家当家,大多数人都只敢在背后议论,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但是他们又都知道他调教手法出色,有些人压不住自己的宠物,让谢砚舟调教一次,马上就乖乖听话。只是谢砚舟从来没有碰过这些宠物之中的任何一个,甚至会刻意避免肌肤接触。

他和另外一个合伙人艾瑞克坐在最后面的圆桌,一边喝酒一边看拍卖视频。

视频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面试,另一部分是身体检查。这些年轻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所有的举动都被如实拍下,放映给这里所有的人看。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女孩因为伸进阴道检查的手按耐不住呻吟,漂亮的胸部一晃一晃的。

“这个你喜欢吗?”艾瑞克当然知道谢砚舟不是功能有问题,只是格外挑剔。

谢砚舟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一眼,艾瑞克大笑。

两个人逐渐失去了兴趣,各自看起了手机。

看来这次谢砚舟又要空手而归了。

突然拍卖现场有些骚动,艾瑞克抬头一看,吹了声口哨:“这个漂亮。”

画面里的女孩子像是精致的娃娃,清丽的面孔纤尘不染,带着几分天真的阳光和书卷气。

女孩子先是如实回答了自己的姓名和年龄,目前是音乐大学大二的学生,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是最常见的家道中落,学费太贵了,上不起了。

面试官让女孩去弹了一首钢琴曲,女孩选了肖邦的冬风,漂亮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跃,赏心悦目。

艾瑞克看到不少人都拿起了拍卖用的小机器,看来有不少人喜欢。

连他自己都有点心动。

面试官接着问:“李小姐对未来的‘主人’有什么要求。”

女孩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喜欢身材好的,最好有六块或者八块腹肌,最差最差也不能有小肚子。脸不能太丑。还有……人要绅士讲道理,不能有犯罪记录,我不想某天莫名其妙就被杀了。当然也不能有性病。”

拍卖现场沉默了一阵。

狂犬病

楚行之看着坐在会议桌对面的谢砚舟,有点尴尬。

谢砚舟看了一眼手表:“我不知道贵公司的工作时间如此放松,恐怕要对贵公司的管理能力重新评估。”

楚行之看了一眼时钟,10:30,其实这个时间对于沉舒窈来说,虽然有点晚,但是不算太过分。

毕竟她是个灵感来了就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没有灵感的时候就到处出去乱逛的家伙,员工手册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更何况他们公司就三个人,用不着什么员工手册。

楚行之在谢砚舟的的眼神下,又把电话拨了出去,这次终于接了。

“喂,学长?你找我?”沉舒窈所在的地方很吵,她声音有点大,隔着电话谢砚舟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楚行之尴尬笑了一下:“你今天什么时候来上班?”

“啊?有急事吗?”沉舒窈有些莫名,楚行之从来没管过她的上班时间。

楚行之看了一眼对面谢砚舟似笑非笑的脸色:”那个……是合同要看一下。“

听到合同两个字,沉舒窈沉默两秒,然后说:”是那个……那个什么破玩意公司的合同吗?“

谢砚舟闻言冷眼瞥了楚行之一眼。

楚行之也有点招架不住了:”窈窈,那个,那个,你到底在哪,你几点过来?“

”我在吃早饭,买好奶茶就过去。“沉舒窈说,”我周末被一条疯狗咬了一口,得去打疫苗。“

嘎嘣一声,谢砚舟掰断了手里把玩着的笔。

”啊?被狗咬了?”楚行之吓了一跳,“没事吧,要不你今天就先别来了,快去医院吧。”

”没事啦,我就是比喻,跟人吵架而已。“沉舒窈哼了一声,”你和浩然学长要奶茶吗?我给你们带过去。“

”姑奶奶,咱奶茶晚点买行不行,你能不能赶紧过来?“楚行之有点怕对面谢砚舟的脸色,现在看起来简直是要杀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过来。“沉舒窈对经过的店员喊道,”您好,我要打包!“

楚行之挂掉电话,不敢碰谢砚舟的眼神,面对旁边的谢知说:”这个……窈窈……沉师妹是搞数学的,您知道搞数学的和搞艺术的也没什么区别,比较……呃,比较自由散漫哈,见谅,见谅。“

”自由散漫。“谢砚舟冷冷重复,”等你们签了合同,我希望她能改一改。“

改不了,他有的是时间帮她改。

大不了多教训几次,就会长记性了。

沉舒窈其实对周末的记忆有点模糊了。

后来谢砚舟压着她做了好几次,她睁开眼睛就是在做,做到她体力耗光昏过去为止。

建言

等沉舒窈坐下,谢知才把合同里面的细节给他们解释了一遍。

沉舒窈其实已经看过了合同,也打算直接拒绝,所以精神有点涣散。

尤其是在谢砚舟的目光之下,她更是如坐针毡。

既是精神上的,也是物理上的,被他抽过的地方还疼的厉害。

她在心里埋怨楚行之也不在电话里说一声谢砚舟在这,说一声她今天就不来上班了。

谢知解释完合同,温和问道:“不知道几位有什么想法。”

楚行之和安浩然对视了一眼,这个收购协议虽然有些意外,但条件好到有点不可思议。

楚行之甚至感觉里面也许有什么陷阱,打算找熟悉的律师再好好研究一下。

但是沉舒窈早他一步开口:“让我们商量一下再决定吧。”

“周三。”谢砚舟开口,“周三我离开之前给我答复。”

“你明明……”沉舒窈怒视谢砚舟,明明之前才说的是本周之内。

但是她又不能透露出周末自己是被这只狗咬了,愤然咬唇,“好吧。”

谢知问道:“各位现在有什么问题吗?”

楚行之道:”我们之后再和你们联系,可以吗?“

”当然,随时恭候。“谢知微笑。

谢砚舟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简单说了一句“知道了”之后,就对楚行之说:“我们有一位同事想要让你们见一见,现在已经到门口了。”

“好,我去开门。”楚行之站起来,领进来一位气质高雅但严肃的三十岁左右的女性。

她自我介绍道:“我叫江怡荷,是谢总的私人助理,这次是来辅助各位的搬迁事宜的。”

沉舒窈看到她,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她认识这个人。

三年前,谢砚舟要出差没时间管她的时候,就让这个江怡荷盯着她“做功课”。

少女梦

沉舒窈洗了脸,才又回到办公室。

谢砚舟和谢知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沉小姐,我们下次见。”

沉舒窈咬了咬唇,撇开头,无可无不可应一声:“嗯。”

最好是再也不见。

等他们离开,楚行之和安浩然担心地看沉舒窈:“学妹,你真的没事吧?该不会真的是被狗咬了?狂犬病还挺可怕的,你还是去医院看看。”

沉舒窈摇头:“真的没有。可能是上星期太累了。”

这倒也是事实,她现在感觉非常疲倦。

不过谢砚舟走了,在自己熟悉的办公室里,她的精神也放松下来,不再觉得头昏脑胀。

她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来,抱着腿一边转圈一边问楚行之:“学长对这个合同怎么看?”

“虽然很突然,但是条件很优厚。”楚行之也坐下,“总觉得难以拒绝啊。”

“我们再想想怎么样。”沉舒窈想打消他们和惠方签合同的念头,“我觉得里面恐怕有什么陷阱。”

但是他们没有必要糊弄我们吧。安浩然却不太同意,“我们这样的小角色,好像也不值得他们刻意来骗吧。”

“谁知道呢。”沉舒窈说,“而且我不想搬回洛克兰,我不喜欢那里。”

“为什么?”安浩然觉得奇怪,“你读书那时候也没听说你不喜欢,刚搬回来的时候还整天说想念那里。”

“我想跟爸爸妈妈近一点。”沉舒窈马上说,“洛克兰离家太远了。”

“……你爸妈一年十二个月有十个月在旅游,你上次见他们……还是上次。”楚行之也开始觉得奇怪,“学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能搬回去的理由?”

车里,谢砚舟的脸色阴沉,没想到沉舒窈还在垂死挣扎。

他们刚刚在”序列“办公室的会议桌下面装了个窃听器,这几个人的讨论全被他们听在耳朵里。

办公室里,”安浩然一拍手,“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那欠了什么情债。”

沉舒窈没想到安浩然正中靶心,被水呛到了:“学,学长你瞎瞎瞎瞎说什么。我跟前任都断得干干净净,哪有什么情债。”

“你这个反应,肯定是有!”安浩然点点沉舒窈,“你上个男友叫什么来着?”他努力回忆,“胡……胡……新远?”

“名字不太对吧。沉舒窈也努力回忆,“胡向远吧。”

“……是胡志远。他去年结婚了。”楚行之冷漠看了这两个一眼,“他是我学弟,还是我介绍给你的。”

“结婚了啊,那就不是他。”安浩然努力思考,“再之前那个是……卢靖伟?”

“卢绍伟。”沉舒窈纠正。

“……卢绍辰。”楚行之简直受不了了,“他们到底是你前男友还是我前男友。而且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可是人家的白月光,据说现在还时不时地打听你。”

“这这这……这跟我没关系吧。对前任最好的尊重就是再也不联系。”沉舒窈斩钉截铁,意有所指,“都分手了还纠缠不休的都是烦人精。”

烦人精?谢砚舟冷笑一声。

倒是挺可爱的称呼。

而且他可不是什么前任,他是现任。

他们两个的合约到期还早着呢。

而且就算到期了,她以为她就能一走了之?

他这辈子都没打算放她走。

办公室里,话题还在继续。楚行之点点沉舒窈:“这两个我倒是都认识,都是正常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你再随便跟不知道哪来的男人约会,小心哪天被男人捅了都不知道。”

沉舒窈被戳中痛处,现在就跟本被捅没什么区别,她还宁愿被捅。

她有些心虚道:“我也不是随便跟男人约会啊,我都是精挑细选的。”

楚行之瞥她一眼:“你那个约炮软件到底删了没有?”

谢砚舟的脸色瞬间变冷。

前面谢知的手直发抖,连江怡荷都不敢回头看谢砚舟的脸色。

出言不逊(SP,指奸)

沉舒窈最终还是下了楼,一眼就看到谢知和江怡荷站在车外面等。

江怡荷对她警告地看了一眼。而谢知则带着同情帮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沉舒窈看了一眼坐在里侧的谢砚舟:”谢总有什么事吗?“

谢砚舟瞥她一眼:“滚进来。”

沉舒窈皱眉:“今天不是周末,我没有必要听你的吧。”

“别让我说第二次。”谢砚舟说,“或者你让全世界都听到你跟我签的合约,我倒是也不介意。”

沉舒窈深呼吸,坐进车里,谢砚舟马上升起窗户的挡板。

“你到底有……”沉舒窈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砚舟揪住后脖颈,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沉舒窈挣扎:“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谢砚舟压着她,毫不客气地掀开她的裙子,把她的内裤脱到膝盖,狠狠按上了她还没痊愈的青紫鞭痕。

沉舒窈吃痛,整个人蜷缩起来:“你,你是不是疯了。”这是在大街上。

“沉舒窈,我警告你。”谢砚舟咬牙切齿,“你最好乖乖听话。不要以为三年前那些小手段,如今还会管用。”

沉舒窈挣扎:“放开我!你这条疯狗!啊!”

谢砚舟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留下红色的手印。

沉舒窈蜷起腿,真的太痛了。

谢砚舟毫不留情地连续拍了好几巴掌,在沉舒窈带着青紫鞭痕的臀部上又留下一片红痕。

“出言不逊。”谢砚舟冷然道,“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下一次,五十鞭。”

沉舒窈弓着背剧烈喘息,她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臀腿已经痛得不像她自己的。

谢砚舟一字一句地说:“我这次花了三年才找到你,是因为你上次的身份是假的。这一次,我既然知道了你是谁,我保证,不管你消失到哪里,我都能在三天之内找到你。”

“你应该感谢我,至少还愿意给你一份工作,一个正常生活的机会。如果我在周三没见到那份合同的签名,我向你保证……”

他拉起沉舒窈,盯着她的眼睛:“我保证,你会在24小时之内被绑在我的调教室里,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出去。你听明白了没有?”

守规矩(50收加更)

最终,“序列”还是签下了那份合同。

其它投行听说他们的情况,不是摇头拒绝,就是给出远低于惠方的条件。

楚行之紧急找了两个不同的律所研究,又向法律界的同学们求助,最终也没发现任何陷阱,那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尤其是沉舒窈不再坚定拒绝。

虽然楚行之和安浩然都觉得她同意得有点勉强。

他们哪里知道合同的隐藏条款藏在沉舒窈的个人合同里,这一切都是谢砚舟为沉舒窈一个人设下的陷阱。

谢砚舟和谢知来签合同的那天,风和日丽,沉舒窈却觉得全身发冷。

他们平时拿来吃饭聊天的小会议室里,楚行之,安浩然分别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合同递到她的手里。

她拿起笔,手却在抖。

她能感觉到楚行之和安浩然对她的犹疑的疑惑,也能从视线余光看到谢砚舟不耐烦地在桌上点了两下催促她。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在合同里快速签下了她的名字。

双方交换合同,谢知把谢砚舟签好名的那份递给楚行之,然后谢砚舟对沉舒窈伸出手。

沉舒窈盯了那只手一会,才把合同递给他,然后触电一样缩回手。

谢砚舟翻到签名页,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然后潇洒签名。

既然决定了要搬家,搬家的日程马上就安排了起来。江怡荷非常干练,很快就安排好了搬办公室的公司和搬个人物品的公司。

序列三人组在办公室收拾东西,楚行之和安浩然的东西都不多,最多的是沉舒窈的东西。

画了各种图和字母的草稿纸,堆在抽屉里的零食,摆在桌上的娃娃和手办,让还算熟悉她的江怡荷也有些无言以对。

“沉小姐,请问这些……您都要吗?”江怡荷指着箱子里乱七八糟的草稿纸。

“都要,这是我的工作记录。”沉舒窈坐在椅子上敲代码,看江怡荷指挥搬家公司的员工收拾东西。

其实那些东西她都不需要了,但是她就是想给谢砚舟和江怡荷添一点麻烦。

安浩然和楚行之其实对做事稳妥又高效的江怡荷很是佩服,不太明白为什么沉舒窈总是对她爱答不理,故意找茬。

安浩然走过来拿起一个乙女和奶茶店联名玩偶:“怡荷姐您别听她的,就数她破烂多。这玩意你真的还要?”

沉舒窈抢过来:“要!为了抽中这个我一周喝了27杯奶茶呢!”

楚行之想起来了:“有的时候真不明白你是聪明还是傻,就为了这个破玩意,我们俩那个星期也得帮你喝,你自己之后都喝吐了。”

江怡荷听了,淡然道:“沉小姐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奶茶尽量少喝一点。”

沉舒窈瞪她一眼,觉得她恐怕又要去跟谢砚舟告状。

安浩然却觉得江怡荷说得很对:“就是,您多说说她,整天吃零食喝奶茶就是不吃饭,竟然到现在也没有高血糖高血脂,变成另一个版本的三高少女,算是奇迹。”

江怡荷笑笑:“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后我会多盯着一点。”

沉舒窈瞪了安浩然一眼,干嘛这时候拆她的台。

到了中午,三个人打算出去吃饭。楚行之问江怡荷:“怡荷姐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江怡荷估计沉舒窈根本不想她出现,也打算让她稍微放松一点。

但是吃完饭,沉舒窈又拎回来一杯奶茶,抱着腿坐在椅子上一边喝一边浏览论文。

她看论文的速度很快,别人要花时间理解很久的东西,她基本上翻一遍就知道里面在说什么,一会就看完了两三篇。

江怡荷看楚行之和安浩然在会议室里整理东西,走过来伸出手:“沉小姐,给我吧。”

“什么?”沉舒窈看她。

“奶茶,别喝了。”江怡荷说,“对身体不好。”

断片

吃过晚饭,不少人都说难得聚在一起,不如去夜店回味一下疯狂的大学生活。

楚行之看了看已经微醺的沉舒窈:“学妹,你还是先回家吧。反正你也不喜欢去夜店。”

“不!我要去玩。”沉舒窈偷偷划掉手机上江怡荷发过来提醒她准时回家的短信。

楚行之看她似乎还算清醒,点头:“也行,走吧。”

反正他和安浩然都在,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

他们在夜店里包了个包厢,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喝酒跳舞。

沉舒窈虽然自己没有点酒,但是喝一口这个人的,尝一口那个人的,很快也醉了。

夏时雨叫来的同事是一个戴着眼睛看起来挺安静的男生。他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这时候有些无措地在夏时雨旁边坐下,看向半醉的沉舒窈:“这就是你那个同学?”

“嗯,漂亮吧。”夏时雨把沉舒窈拉过来,“喂,你来认识一下,这就是我同事,郑逸飞。”

沉舒窈已经只剩下三分清醒,凑过来眨着眼睛看他:“你好呀。”

郑逸飞脸红了:“你好。”

“你看起来,人真的好好哦。”沉舒窈打了个酒嗝,“你叫什么名字?”

“郑逸飞。”郑逸飞说完,想到她也许听不到,凑到她耳边,“郑逸飞。”

“我叫沉舒窈。”沉舒窈也凑到郑逸飞耳边大喊,喊完又开始傻笑。

夏时雨无奈,这家伙已经醉了,看来介绍他们认识也没什么用。

这时候另一个染了金发穿了满身名牌的男生加入他们,看到醉倒在沙发上的沉舒窈,问安浩然:“沉舒窈又这么早就喝醉了?”

“北辰你来了?”安浩然看了一眼只会傻笑的沉舒窈,无奈道,“你可别给她酒了,她现在至少还没吐。”

杨北辰却故意拿了一杯鸡尾酒递过去:“学妹,喝吗?”

沉舒窈抬头看了他一眼,拖长了声音笑着说:”哦~我记得你~叫杨……杨……“

“你记得我啊。”杨北辰笑得挺开心,“来,喝两口。”

安浩然把酒夺过来:“你行了你,整天就惦记着灌醉她。她都拒绝过你多少次了。”

“那又怎么样。”杨北辰让沉舒窈靠在他身上,“她只不过是还没接受我。”

旁边夏时雨也跟着吐槽:“你也该认清事实,她就是不喜欢你这个类型。”

杨北辰翘着腿:“那是她因为我家有钱对我有偏见,等她更了解我,就会喜欢我了。”

郑逸飞听到了,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沉舒窈。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因为对方家里有钱而拒绝对方。

杨北辰知道沉舒窈喝醉了就什么都干得出来,故意拿出一沓卡牌:“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你别。”安浩然知道沉舒窈的毛病,无奈其他人都附和起来,“玩,玩。”

杨北辰洗牌,大家抽,没过几轮沉舒窈就抽到了鬼。

沉舒窈左看右看,迷迷糊糊问杨北辰:“这个……咦……是不是鬼呀?”

“没错。”杨北辰笑嘻嘻地看她,“学妹,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真心话。”沉舒窈靠在他肩膀上,口齿不清地说。

推心置腹

“她还没回来?”晚上一点半,谢砚舟的电话再次打过来,江怡荷无奈摇头。

虽然她也想到也许沉舒窈不会准时回来,但是她也没想到两个半小时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江怡荷甚至怀疑她真的又跑路了。

“她家呢?”谢砚舟声音听不出喜怒。

江怡荷还是摇头:“有人盯着,但是没人回家。”

“不用等了,出去找吧。”谢砚舟说,“之后该怎么办,你有分寸。”

“是。”江怡荷低头回答,心想沉舒窈恐怕又要挨揍了。

怎么就学不乖呢。

谢砚舟留了几个私人保镖在湖城,就是防着沉舒窈万一又跑了,能给抓回来。江怡荷连忙指挥这几个保镖去找人。

江怡荷甚至真的找了火车站和机场,还查了晚上飞机的旅客名单,却万万没想到最后是在夜店找到人的。

她一眼就看到最多人起哄的地方,沉舒窈跨坐在一个男生腿上和他舌吻,手还按在那个男生半裸的腹肌上,最后是被楚行之扒拉下来的。

江怡荷眼前一黑,她实在是没想到沉舒窈胆子这么大。

她想去捞人,看了看那边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在,又觉得不太合适。最后只能跟旁边两个保镖说:“今天的事,你们千万千万别告诉谢先生。”

她干脆要了个包厢在旁边等,怕万一沉舒窈做出更离谱,她盖不过去的事,她好歹能出手阻止。

好在她好像醉得挺厉害,除了躺在跟她接吻的那个男生怀里睡觉,也没干出什么来。

虽然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睡觉,已经足够谢砚舟抽得她起不来床。

江怡荷看了看表,已经三点半了。她不敢跟谢砚舟说找到人了,怕谢砚舟让她视频。但是这样拖下去,恐怕会把谢砚舟的耐心拖完。

终于,那帮年轻人终于打算撤退了,一个个都喝的半醉,话都说不清楚。

江怡荷叹了口气,以后要彻底禁止沉舒窈碰酒精。

沉舒窈被楚行之扶起来,总算睁开了眼睛。但是下一秒,她就吐在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身上。

江怡荷捂住眼睛。

吐完之后,沉舒窈好像是清醒了一秒,尖叫了一声。

几个人连忙帮那个男生清理,沉舒窈又被那个金发男生搂进怀里,带了出去。

江怡荷怕那个男生把沉舒窈带回家做一些会让谢砚舟买凶杀人的事来,连忙跟上去。还好楚行之还算靠谱,把沉舒窈塞进出租车里送回了家。

江怡荷一晚上的心起起落落,简直要被沉舒窈搞出心脏病来。

她总算知道谢砚舟为什么要特意让她过来兰城盯着。

因为沉舒窈根本就是个没谱的混不吝。

沉舒窈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头疼得要爆炸。

看来是宿醉了。

昨天晚上她就记得自己在夜店里跟朋友喝酒跳舞,但是记忆只到那个郑逸飞出现就中断了。

后来……后来她好像吐在了郑逸飞身上……

天哪……这才第一次见面……

他还是她喜欢的类型……

太不幸了,真是太不幸了。

算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她的确也没法跟他谈就是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什么都忘记了。

她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衣服都被脱了,身上只剩下谢砚舟给她的那个项圈,还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她猛地睁开眼睛。

“沉小姐,您醒了?”江怡荷低头看她,叹了口气,忍不住骂她,“你可真是够可以的,竟然敢去夜店玩。你是不是真的想被谢先生关起来。”

沉舒窈大脑一片空白:“你,你怎么会在这。”

死到临头

谢砚舟通过屏幕看到沉舒窈被绑在她的床上,怒气总算消了一点。

他看了看视频里沉舒窈的房间,床上堆着玩偶,桌上散落着纸张,手办,没洗的杯子,椅子上长满了衣服,淡然道:“以后房间收拾干净一点。”

沉舒窈条件反射地反驳:“关你什么事……啊!”

被江怡荷抽了。

沉舒窈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怡荷,她刚才还温情脉脉地跟她聊天,现在抽起人来毫不手软。

江怡荷没看她,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沉舒窈只是床上的一个物件。

谢砚舟问:“沉舒窈,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

沉舒窈瞬间空白了两秒:“啊?”

“不记得了?”谢砚舟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

沉舒窈瞎猜了个时间:“三点?……啊!”

又被江怡荷抽了。

江怡荷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不要说谎。”然后回答:“你是四点二十分到家的。”

沉舒窈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谢砚舟翻开他们的合约:“迟到,一分钟十鞭,你算算你欠我多少?”

沉舒窈对数字敏感,反应很快:“3200。”

说完她咬牙切齿:“你要不捅死我算了。”

江怡荷这次扇了她一个耳光:“教了你多少次,是主人。”

沉舒窈咬唇,不说话了。

谢砚舟想了想:“就这么打死你,也太便宜了你,换个方式。”

他似笑非笑:“寸止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完全没印象,但是听着也不是什么好词。

江怡荷有点犹豫:“谢先生,会不会……”

“不会。”谢砚舟垂眸,“让她长长记性。”

沉舒窈上半身被江怡荷绑的很结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怡荷把她的腿分开绑在床头上,裸露出自己的私处。

诱供(边缘控制)

江怡荷慢慢把按摩棒塞进沉舒窈的阴道里。

谢砚舟说得没错,沉舒窈已经很湿了。虽然仍然有点勉强,但是并不算太困难。

她的身体和她的性格真的是两个极端。身体稍微刺激一下就有反应,性格上却我行我素油盐不进。

沉舒窈感觉自己的甬道被撑开塞满,身体本能的满足感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但是她并不想在谢砚舟面前表现出自己好像很舒服,咬着唇压抑自己的呼吸。

尤其是,她还被摄像头对着,心理上的障碍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身体。

谢砚舟却看了一眼屏幕:“夹这么紧,有那么舒服吗?”

看到沉舒窈空白疑惑的表情,谢砚舟悠闲道:“这个可以感应到压力和触感,也能感应到你的高潮,很高科技吧。”

沉舒窈真的很想尖叫。

谢砚舟这个变态!

江怡荷还拿过叁个粉红色的小跳蛋,分别用胶布贴在沉舒窈的花核和两个乳头上。跳蛋上有些凹凸的触感让沉舒窈倒吸一口气。

做好准备,江怡荷拿过鞭子:“谢先生,可以开始了。”

谢砚舟微微点头,拿起遥控器,在屏幕上晃了晃,然后推到了低档。

按摩棒和跳蛋同时震动起来,按摩棒的头还在里面轻轻旋转。

沉舒窈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感觉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脊椎窜到大脑,整个人抖了一下,呻吟声险些泄露了出来。

她拼命按捺自己身体的反应,但是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就算能勉强压抑住呻吟声,急促的,颤抖的呼吸却泄露了她的感受。

谢砚舟看了看屏幕上的数值,按下一个键,按摩棒转动的头部准确停在了沉舒窈的g点上。

敏感点被直接刺激,沉舒窈瞬间瞪大了眼睛,弓起后背。

她要高潮了。

不要,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好像是被观察的实验动物的时候高潮,沉舒窈拼尽全力挣扎。

但是快感却罔顾她的意愿持续攀升,她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甜美的呻吟从唇齿之间泄露出来,甬道不受控制地酸软,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捆绑她的麻绳。

好舒服……已经到极限了,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觉,只要再一秒,她就会到达那个让她难以抗拒的乐园。

然而一切却戛然而止。在按摩棒和跳蛋停止震动的瞬间,江怡荷的鞭子就抽了下去。

沉舒窈的快感倏然被尖锐的痛感取代,大脑仿佛停滞了一秒。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温泉里被突然扔进冰水,一瞬之间积累的欲望和快感被硬生生止住,让她不由自主地急促喘息。

“想起来这个感觉了吗?”谢砚舟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

沉舒窈想起来了,叁年前谢砚舟也因为她不听话用这个罚过她。但是这个感觉实在是太难受,她不过叁个回合就求饶了。

那时候谢砚舟似乎觉得无所谓就放过了她,但是今天……

她不安地瞥向谢砚舟,谢砚舟看着她,微弯唇角,眼睛里却毫无笑意:“你迟到了多久,我们就寸止多久。让你长个记性。”

沉舒窈脸色惨白。

叁年前,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惩罚,艾莉榭哭哭啼啼:“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

被无法到达的快感折磨的感觉太难受,她已经受不了了。

谢砚舟似笑非笑,玩着手里的遥控器:“不要?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艾莉榭连忙赶在他按下遥控器之前开口:“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谢砚舟瞥她一眼。

他这周出差了,连江怡荷也只来了两天,这样看来,他们可能会发现的是什么?

艾莉榭转动眼珠:“我……多吃了两个冰淇淋。”她猜他们可能检查了她的冰柜。

本性(边缘控制)

沉舒窈全身都是冷汗,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身下的床单已经完全被她黏腻的的体液和汗水打湿,头发黏在脸上,被反复鞭打的大腿根上都是鞭痕。

她觉得自己好像反复被迫从黑暗的井里爬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了头顶的光亮,又被推到井底。

巨大的,黑暗的空虚充满了她的身体和意识,快把她逼疯了。

谢砚舟再一次按下了按钮,按摩棒和跳蛋又震动了起来。

但是好在,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麻木起来,虽然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充斥,但是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容易高潮了。

经过两次寸止之后,她的身体曾经异常敏感,不到一分钟就会逼近顶点,然后又被打落谷底。

但是现在,她好像逐渐适应了这个状况,至少可以稍微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思考上周看过的论文,和如何用那个方法改进自己的模型,逐渐不再完全被快感所控制。

谢砚舟也发现了,有些意外。

他以为她会像叁年前那样很快求饶,也打算到时候最多让江怡荷多抽她几下,让她长长记性就算了。

他嘴上说要让她寸止五个小时,实际怎么可能。那样会把她的身体弄坏的。

没想到她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忍受。

看来这才是她的本性。

虽然并不是不心疼,但是如果她本性真的如此倔强,恐怕更要让她意识到她毫无选择,让她明白她只能服从才行。

他骤然调高震动的等级,沉舒窈的思绪被打断,强烈的快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冲脑仁,沉舒窈嘤咛一声,阴道里的肌肉都又酸又涨。

身体对于甜美快感的渴求又被勾了起来,沉舒窈以为谢砚舟要放过自己了,闭上眼等待那个释放的瞬间。

然而震动再次停了下来,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的鞭打。沉舒窈长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难以置信谢砚舟居然这么折磨自己。

谢砚舟开口:“沉舒窈,我给你一个求饶的机会。你好好求我,我就放过你。”

沉舒窈咬着唇,却完全没看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谢砚舟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你好好说你究竟错在了哪里,然后请求我给你高潮,今天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沉舒窈顺过气来,不服气地问他:“我就不明白了,你人又不在这,把我关在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江怡荷服了沉舒窈,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就不能服个软?

谢砚舟倒是不以为忤,明白以她的个性,讲清道理才是关键:“这跟我在不在无关,你既然是我的所有物,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和指令。”

“我在问你,到底有什么意义。”沉舒窈瞥了一眼谢砚舟。

“意义就是,你要从心里对我绝对服从绝对尊敬,不管身在何地有是否有人监督都必须如此,你听明白没有。”

沉舒窈看了一眼谢砚舟:“好啊。”

谢砚舟微微挑眉,这么容易?

沉舒窈加了一句:“等你哪天拿了诺贝尔数学奖,我就从心里绝对尊敬你。”

江怡荷一向以冷静着称,不管手里管着的男男女女做出什么事,她都有方法把对方管得服服帖帖。

但是现在她只想把沉舒窈打昏过去。

叁年前她怎么就没发现沉舒窈长得这么不食人间烟火,性格却能如此桀骜不驯。

难怪谢砚舟让她把手里管着的其他人都推给别人,专心管沉舒窈一个。

百密一疏

沉舒窈被江怡荷叫醒的时候,觉得简直头痛欲裂。

本来就宿醉,又被寸止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她对江怡荷说:“我觉得我快吐了……”

但是其实她什么都没吃,当然也就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被江怡荷拉起来,跪在镜头前面,面对谢砚舟。

因为捆绑和鞭打。她白皙的身体上交错着红色的痕迹。谢砚舟看到了,刚刚才压下去的欲望又燃烧起来。

真是奇怪,她总是能激起他埋藏最深的欲望,彻底挑战他的自制力。

算了,再等一等,她就会永远被禁锢在他的身边。

到时候,他就不必再辛苦压抑自己。她会承受他所有的欲望。

沉舒窈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软趴趴地跪坐在那里,只想把自己敲晕。

让她死了吧,死了头就不会这么疼了。

谢砚舟看到她半死不活的样子,也难免有点心软。对江怡荷说:“让她喝点水,洗个澡,再罚吧。”

江怡荷去厨房给沉舒窈倒了水,让她坐在那里喝完。

沉舒窈喝了两杯水,舒服了一点。站起来去洗澡。

没想到江怡荷跟了过来,还把摄像头拿进浴室。

沉舒窈撑住门:“你干嘛?”

“我给你洗,谢先生要看着。”

沉舒窈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摄像头直接扔出去,喊了一声:”大变态,去死吧!“

喊完又累得直喘气。

看来还是恢复了不少体力,谢砚舟冷声道:“别洗了,让她滚出来。”

江怡荷看了沉舒窈一眼,自作自受。

沉舒窈却不理她,径自要关门,没想到江怡荷拉住她的手腕,一推一拉,沉舒窈就被她拉出浴室按在了地上。

沉舒窈本来觉得谢砚舟她打不过,和江怡荷至少五五开。没想到江怡荷身手这么好。

江怡荷又好气又好笑,问道:”沉小姐平时运动吗?“看她软绵绵的身子就知道她肯定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

沉舒窈咬牙切齿:“我从明天开始就去练拳击。”

谢砚舟冷哼一声:“你没机会了。给我跪好!”

江怡荷压着沉舒窈跪在客厅中央,面对着屏幕里的谢砚舟。

谢砚舟看了看手表:“寸止你只坚持了48分钟,剩下的就罚跪吧。跪标准。”

江怡荷拿了皮拍过来,拍在沉舒窈的腿上:“腿分开。”接着是背上:“背挺直,手背好。”

这是她的客厅!沉舒窈平时在这里看电影,弹钢琴,和朋友聚会,或者躺着什么都不干。

现在却只能赤身裸体跪在客厅中央,面对她杂乱却有序的。

谢砚舟彻底侵入了她的生活空间,她一点自由的空间都不剩了。

沉舒窈觉得委屈,但是她稍微动一下,江怡荷就毫不留情地抽下去,在她本来就纵横交错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红色的痕迹。

看她终于不再反抗,江怡荷开始收拾她的东西,为搬家做准备。但是也没松懈地盯着沉舒窈,只要她动一下,她就拿着皮拍抽下去。

沉舒窈咬牙切齿,但是真的打不过她,也只好跪在那一动不动。

谢砚舟扫了一眼她的客厅,真的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不过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她的那架钢琴。

不是很贵的牌子,但看得出保养精心。琴盖开着,上面放了一个平板,可见平时有在弹。

他问出那个他在意了很久的问题:“你不是音乐系的。”

但是技术很好,才完全骗过了他。

不仅仅是冬风,她也在他面前弹过巴赫,弹过勃拉姆斯,弹过李斯特,全都毫无破绽。

“不告诉你。“沉舒窈哼了一声。

谢砚舟却很肯定:“我查过了世界上所有音乐系学生的名单,也查过了过去十年所有钢琴比赛的名单,没有找到你。”

沉舒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谢砚舟为了找到她,做到了这个地步。

屈服

虽然沉舒窈一开始还能和谢砚舟聊天,但是一个小时之后,她就因为疲累瘫软了下去。

江怡荷毫不客气地抽她:“起来。”

沉舒窈根本爬不起来,她全身又僵硬又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谢砚舟看她的样子,淡然道:“爬不起来就做寸止,做到5个小时为止。”

这人是什么恶魔。沉舒窈咬牙切齿。

江怡荷知道谢砚舟在吓唬她,但是她又真的怕沉舒窈脾气硬,让谢砚舟再折腾她一遍。

到时候可以能真的要送她进医院。

谢砚舟轻描淡写:“你求我放过你,今天就到这里结束。”

沉舒窈哼一声。江怡荷看了一眼谢砚舟的表情,把麻绳按摩棒和跳蛋又都拿出来。

沉舒窈吓了一跳,拼命躲,但是她已经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躲了半天还是被江怡荷捆起来。

她吓哭了:“不要了我不要了……求求你……”

“我是谁?是你的什么人?”谢砚舟问。

沉舒窈吓得抽抽噎噎地:“主人求求你我不要了……”

谢砚舟满意了:“乖孩子,以后都乖乖的,听到了吗?”

沉舒窈哭着点头,谢砚舟温柔地笑了笑:“这星期就到这里结束,没完成的惩罚下周继续。等会让江怡荷帮你清理一下。明天你好好休息,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搬过来的事。”

江怡荷几乎没见过谢砚舟这样带着宠溺温和的微笑,他每次这么笑都只有在沉舒窈面前。

虽然沉舒窈并不想让江怡荷给她洗澡,但是她也的确没有抗拒的力气了。

江怡荷在浴缸里放了温度适宜的水,扶着两腿发颤的沉舒窈进浴缸。

泡进温暖的水里,沉舒窈终于觉得活过来了一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江怡荷给她洗头洗澡,顺便帮她按摩僵硬的肌肉。

沉舒窈趴在浴缸边上享受江怡荷的服务,突然奇想:“你说……我现在结婚还来得及吗?”

江怡荷有点意外:“和谢先生?”

难道她这么快就想通了?

如果她愿意和谢砚舟结婚,对两个人都是好事。

虽然谢砚舟的确兴趣异于常人,但是三年前他对沉舒窈宽容得不可思议,几乎是有求必应。大多数的事情,沉舒窈只要撒个娇服个软,他就会轻轻放过。

他在意的应该只是沉舒窈愿不愿意乖乖听话,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这次会这样对她,应该只是因为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逃走的后果。但如果沉舒窈心甘情愿地跟他结婚,他应该也不会再患得患失。

沉舒窈却用你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谁要跟他结婚,整天凶巴巴的。再说了,就他那家财万贯的,我愿意他也未必愿意啊。”

高空( 机上Play) r ouse 8.c om

周日早上,沉舒窈睁开眼睛,仍然觉得全身酸痛。

但是江怡荷走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松了口气。

距离离开只有几天时间了,她想了想,还是把夏时雨和叶婉柔约出来吃三个人最喜欢的那家早午餐。

毕竟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自由的周末,之后五年都只能在周末给谢砚舟打第二份工。想到就令人忧郁。

身上被绑出来的印子还没有完全下去,她出门也只能穿长袖长裤,在心里又诅咒了谢砚舟一遍。

看到她在初夏依然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两个朋友都有些意外:“你该不会是生病了。”

“差不多吧,稍微有一点。”沉舒窈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

“是不是那天喝太多了?那你还能飞吗?”叶婉柔有点担心,“还要搬家什么的。”

说完她又觉得奇怪:“你们这也太赶了,上周签了合同下周就要搬家。”

“急着让我们给他们赚钱呗。”沉舒窈搪塞过去。

正好食物端上来了,沉舒窈拿出手机和朋友自拍:“趁着走之前赶快拍一张。”

说完又感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们。”

她是真的有点悲从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要被强行带回洛克兰,不得不对自己习惯的的说再见。

估计谢砚舟还会说,还能让她说个再见,没有直接把她绑回去已经对她不错。

两个朋友看她居然要因为这个掉眼泪,又吓了一跳:“没什么吧,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度假,我们也可以去看你。”

真的可以回来度假吗?沉舒窈不知道。

她强忍着情绪,故意忘记接下来可能会窒碍难行的生活,和两个朋友吃完饭又去逛街,吃甜品。

去逛街的时候,夏时雨指着一条漂亮的无袖连身裙:“这条适合你,要不要去试试。”

沉舒窈全身都是印子,连袖子都不敢挽起来,只能摇头:“算了,我接下来还要收拾东西搬家,暂时什么都不能买。”

“也是啦。”还好夏时雨没起疑。

逛到一半,沉舒窈想起夏时雨带来那个同事:“对了……你那个同事……后来还好吗?”请记住网址不迷路m iqing w u.c o m

夏时雨瞪她:“你还敢说,第一次见面就吐了人家一身,我上星期都没敢跟他说话。”

“对不起啦……”沉舒窈也挺愧疚,“我哪知道会那样。”

“算我求求你,以后别喝酒了。还有,离杨北辰远一点。他人虽然没谱,但是是真心喜欢你。你要是不喜欢他,就别给他机会。”夏时雨点点她。

沉舒窈扁扁嘴:“我知道,再说我也没给过他机会啊。”

夏时雨想起那天两个人拥吻,想说什么,又估计沉舒窈什么都不记得了,索性什么都没说。

谢砚舟大概是也觉得沉舒窈被他折腾了一个周末,需要休息得好一点,给他们三个和江怡荷都订了头等舱的套房。

他们三个虽然家境也都算殷实,不然也不可能出国留学,但是坐这么豪华的舱位还是第一次。

三个人从候机室热热闹闹自拍到了机舱,让沉舒窈暂时忘记了自己即将前往的监牢。

飞机起飞,三个人点餐吃饭,还开着舱室门隔着走廊一边吃一边聊。

江怡荷默默听着他们不着边际地胡扯,心想沉舒窈可能等会就要笑不出来。

终于灯光暗了下来,三个人也聊累了,关上门各自休息。

江怡荷敲了敲隔壁沉舒窈的门,开门进去。

沉舒窈窝在已经铺好的床上,一边看喜剧片一边吃零食,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看到江怡荷,她露出一丝警惕的表情:“你来干嘛?”

江怡荷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那个长方形的盒子,放在她的面前。

沉舒窈瞪大了眼睛,这不就是周末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那个……那个……变态的……

“你想干嘛?这是在飞机上,是公共场合。”沉舒窈往后缩了缩。

江怡荷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上星期,你的惩罚还没完成。现在继续。”

“你……你们疯了吧!”沉舒窈简直难以置信。虽然他们的确是在套房里,但是并不是完全封闭的。她甚至能听到安浩然在自己的舱房里偶尔发出的笑声。

“我不要。”沉舒窈不信江怡荷能在飞机上怎么样,“再说了,就算我不做,谢砚舟也不会知道。”

江怡荷叹了口气:“沉小姐……你也知道,这个上面有感应装置。你下了飞机,谢先生就能知道你到底放进去没有,放了多久。”

聪明漂亮又可爱

沉舒窈到后面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一直非常紧张,听到脚步声就绷紧了身体,然后诅咒一遍谢砚舟。

到后面,她终于累得支撑不住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然后她好像梦到了三年前的时候。

三年前,她和谢砚舟其实相处得还不错。反正只有短短两个月,她不介意顺着谢砚舟一点,还觉得挺有意思。

她个性一向随性,没人管得住她。突然有个人对她管头管脚,也是挺新鲜的体验。

谢砚舟也比现在好说话得多,她稍微撒个娇,他就叹口气,随她去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江怡荷走进来,把手伸进她的被子里,把那根按摩棒抽了出去。

她终于沉入深深的睡眠。

但没睡多久,飞机就开始准备降落,空姐来收拾房间。

沉舒窈也只好起来,躲进浴室里换衣服。生怕空姐发现床上有什么异样。

终于飞机落地,沉舒窈一脸疲惫地下飞机。

安浩然和楚行之都有点担心她的身体,她也只能用晕机掩盖过去。

谢砚舟派了车来接他们,直接把他们送到公寓门口。

在合同里,惠方提供一年的免费住宿,一年之后他们可以选择搬出去或者自己付房租。

当然谢砚舟不可能允许沉舒窈搬出去,唯一的其他选择就是搬进谢砚舟的房子。

公寓就在公司旁边,走路也只有十分钟,新建了没几年,条件非常好。

他们三个的房间在不同的楼层。安浩然在19层,楚行之在22层,但是沉舒窈的房间在顶层,是复式结构,还有从车库直达的电梯。

沉舒窈按了密码进入房间,先是被窗外壮阔的景色所吸引。

整个洛克兰都在她的脚下,她甚至能看到那条城市而过的河流。

然后,她反应过来,开始检查房间里有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和装备。

还好检查了一圈,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她松了口气。

她完全不知道,所有房间的角落都装了针孔摄像机和窃听器,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谢砚舟看了个正着。

谢砚舟看到她在房间里疑神疑鬼地东翻西翻,觉得她真是可爱至极。

这栋公寓当然在他的名下。看到她终于回到属于他的空间,谢砚舟的心里十分满足。

“序列”三个人都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参观了一遍各自的公寓。

潮湿

参观完房子,沉舒窈和楚行之安浩然一起出门吃饭。

虽然在飞机上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吃了早餐,但是沉舒窈昏睡过去没机会吃,肚子还是饿了。

三个人便一起去公司认个门,顺便看看附近有什么外食的选项。

惠方的总部大楼位于金融机构集中的cbd,建筑颇有,外墙古色古香,里面看起来金碧辉煌,穿着正装的精英们进进出出。

沉舒窈虽然进入了金融界工作,但纯粹是因为刺激好玩来钱快,其实对这样的工作氛围不算太喜欢。

她喜欢随性实际一点的地方,最好穿着睡衣也能工作。

三个人在附近转了一圈,周围大都是开给高收入人群的华而不实的餐馆,什么健康沙拉碗之类的沉舒窈碰都不想碰。

最后沉舒窈只好选了一家连锁汉堡店,她点了套餐,另外两个人点了薯条和饮料打发一下口舌之欲。

三个人坐在窗户里看外面的人来来往往,都有点恍惚。

毕竟不过两周以前,几个人还在湖城的小办公室里,现在突然就搬回了洛克兰,实在是没有什么现实感。

楚行之想起来:“既然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裴教授。”

裴时卿是他们三个的导师。

沉舒窈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好久没见他了,还怪想念的。”

安浩然噗地笑出来:“真的假的,我可不觉得他想念你。我觉得你跟他写论文那一年,他头发都比之前少了。”

“哪有啊,人家还是稳居数院第一美男子的席位吧。”沉舒窈啃着汉堡,口齿不清地说。

“老裴再美,也没见你对人家好一点啊。”安浩然想起沉舒窈写论文的时候有多么天马行空,神出鬼没,就替裴时卿感到头疼。

“我对他还不好,组会我可是从未……几乎没有缺席。”沉舒窈觉得自己还是挺尊敬他的。

毕竟他是有真才实学的数学家,算是把自己领进门的那个师父。

楚行之懒得理他们两个的拌嘴,拿出手机给裴时卿发邮件:“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我们去看看他。”

沉舒窈忍着困意和楚行之安浩然晃荡了一个下午,顺便久违地在洛克兰逛了街,拎着几个购物袋回到了家。

她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挣扎着要不要去洗个澡。

要不然算了吧,她实在是困了,早上再洗好了。

然而门锁响了,她有些困惑地抬起眼睛,谢砚舟从容走了进来。

沉舒窈一下就醒过来了,条件反射地缩进沙发的角落里:“你,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说完又感到疑惑:“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觉得呢?”谢砚舟居高临下站在沙发前面看她。

所以,谢砚舟有这间公寓的密码?既然房子是他安排的,这的确是他的风格。

她明天就把密码改掉。

“没用的。”谢砚舟看出她的想法,“我的指纹和密码不是你能取消的。”

那她就把锁换了!

“而且这房子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换锁,就什么时候换锁。”谢砚舟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你可自己想好。你把我惹急了……”

他俯下身撑着沙发背,捏住她的下巴:“我就把你关起来。”

沉舒窈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周五。”谢砚舟坐到沙发上,看着她忿然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手从她的脸颊,划到她的锁骨,享受着她终于被关进自己世界里的快感,“我好心来提醒你,免得你又自己找揍。”

沉舒窈看了一眼手机,真的是。

因为旅行和时差,她以为还是周四。

潜意识里,她也在逃避这件事。

沉舒窈咬着唇看他,谢砚舟把她抱起来:“时间到了,走吧。”

“我,我,我,自己走。”沉舒窈挣扎。她不想被人看到。

谢砚舟还真的把她放下来,往外走。沉舒窈没办法,只好跟上去。

让她乖乖跟在后面的感觉,也不比抱着她差。

还好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到了地下停车场,谢砚舟给她打开后座车门,盯着她坐进去,然后坐到她旁边,抽走她手里的手机。

怨怼

沉舒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谢砚舟的房子的。

她不知道谢砚舟的标准是什么,只好一直按揉自己的花核,又不敢太用力怕把自己揉高潮了。

不过几分钟,沉舒窈就觉得身体一片酸软,甬道也渴求着什么一般收缩,赶快又停住。

简直和寸止没什么区别,

好在车程只有不到20分钟。车子停下来,谢砚舟让沉舒窈把腿打开,手再次伸进她的甬道里检查。

他似乎挺满意:“合格了。”

沉舒窈松了一口气。

谢砚舟开门让她下车,看她要去拿旁边的内裤,提醒道:“现在是周末,你没有穿内衣的权利。”

沉舒窈僵住,谢砚舟低头看她:“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下次让我看到,30鞭。”

沉舒窈只好就这样按着裙子跟着谢砚舟走进屋子。

谢砚舟的房子很大,在名流云集的高级住宅区,沉舒窈三年前就住在这里。

谢砚舟直接把她带到楼下的准备室,江怡荷在里面等她。

准备室在调教室边上,是让她做好准备好身体接受调教的地方。一般她要在这里脱掉衣服,清洁身体,如果谢砚舟有想让她调教时穿的衣服,也会放在这里。

但是今天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看来是什么都不给她穿。

江怡荷帮她洗澡:“今天挺乖的,不错。”

“打不过他,没办法。”沉舒窈说的时候,语气里难免还是有不服气。

江怡荷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乖乖的,谢先生就没有借口罚你。”

这句话只是安抚。谢砚舟想罚她,有的是方法和手段。谢砚舟的任务,经验丰富的都未必能完成,更何况是她。

说完又忍不住提醒她一句:“今天……可能会不太好受。你忍一忍。”

谢砚舟想干嘛?沉舒窈觉得刚才在车上已经够难受了。

江怡荷帮她洗干净,带她出去,谢砚舟在调教室里等着她。

他让她躺在不算舒服的x形的架子上,然后用铁环把她的手固定在头顶,脚则是分开固定在床的两侧。

沉舒窈之前也被他固定在这里过,那时候他好像是抽了她……啊,不对,是打了她的花核。

沉舒窈真的很受不了那个,痛归痛,但是每次她都会高潮。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身体的最直接的反应和感觉。

难道又是那个?沉舒窈不舒服地动了一下。

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表情喜怒难辨。然后,他拿出绳子,把她的腰也牢牢捆在架子上。

这下沉舒窈真的是除了手指脚趾,什么都动不了了。

她有点紧张,江怡荷似乎在做某个准备工作,她不知道谢砚舟打算要做什么。

谢砚舟拿了一个皮质方形托盘过来给她看。

沉舒窈侧过头,顿时脸色大变。

托盘上面是两个精致小巧的乳环,上面用漂亮的猫眼石做了装饰,在灯光下散发着光泽。内侧刻了一个“谢”字,表示着谢砚舟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标记(穿环

沉舒窈想挣扎,但是却完全动弹不得。

谢砚舟打算让她好好体会这个的痛感,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没给她用麻醉药。

但他怕她因为疼痛咬伤自己,给她戴上了口枷。

沉舒窈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彻底任人宰割。

江怡荷准备好了需要的工具,把消过毒的用具用小推车推过来。

谢砚舟看了一眼沉舒窈,她带着哀求看了他两眼。

面对她的眼神,谢砚舟想到她接下来要经历什么,也难免心头微疼。但是谢砚舟心里也明白,这只是她死到临头时的表演,他一旦稍有松懈,她就会头也不回地逃走。

她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谢砚舟捏住她的乳头,技巧性地揉捏,乳头很快就立了起来,像一颗可爱的小红莓。

稍微还差一点,谢砚舟用力捏了一下,沉舒窈轻哼,难以自抑地低喘一声。

谢砚舟觉得应该是准备好了,便拿起穿环用的钢针。

沉舒窈看到他拿起钢针比了一下角度,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谢砚舟却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大概是实在太痛了,大脑迟了一秒才感觉到钻心刻骨的痛感,沉舒窈顿时尖叫出声,手指紧紧抠着绑住她的铁环,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强烈的疼痛集中在那一点,让她甚至宁愿现在就死掉。

虽然谢砚舟的手法已经迅速而确实,并没有刻意折磨她,但却还是花了两三秒才穿完。

沉舒窈疼得全身发抖,脸上已经被眼泪铺满。

谢砚舟把乳环给她戴上,猫眼石在灯光下璀璨发亮。

他没有给沉舒窈休整的时间,手又捏上了另一侧的乳头。

沉舒窈真的宁愿他现在就掐死自己,也好过这样被折磨。

然而乳头却回应谢砚舟技巧极佳的揉捏,很快就充血发硬,立了起来。

沉舒窈闭上眼睛抽泣。

暴力与温柔(sp,H)

谢砚舟调整了架子的角度,彻底打开沉舒窈的双腿,暴露出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和私处。

之前被鞭打的痕迹已经全部消失了,大腿莹白柔嫩,仿佛在等待他在上面印下自己拥有她的证明。

沉舒窈又疼又怕,身体不住地颤抖,但是又不想服软。

谢砚舟也没打算给她服软的机会,重新把口枷给她戴了回去。

这次是单纯的惩罚,连认错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鞭子划破空气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沉舒窈反射性地想蜷起身体,然而身体被牢牢固定着,她只能硬生生地承受。

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鞭子像雨点一样挥下来,沉舒窈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乳尖的持续不断的钝痛,鞭子的锐痛,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哪里在痛,只觉得疼痛无处不在。

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一整个世纪那么长,她不是在疼痛中挣扎,就是等待更多的疼痛降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谢砚舟停了下来,沉舒窈以为惩罚结束了,略微放松下来。

然而谢砚舟只是把按摩棒插进了她的甬道里,然后打开了开关。

骤然来临的快感和强烈的痛感混合在了一起,让她难以分清,大脑一片混沌。

究竟是疼痛,还是快乐?她只觉得自己被强烈的感受所支配,想要让一切停下来,但是偏偏所有感受都越来越激烈,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性和思考。

在混沌中,鞭梢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谢砚舟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模糊,“沉舒窈,你听清楚,你唯一的选择是彻底臣服于我。”

沉舒窈想摇头拒绝,却根本提不起力气。

谢砚舟知道她已经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换了皮拍,拍上她的花核。

沉舒窈抽搐了一下,快感沿着神经末梢窜进脊椎,然后窜进大脑。她弓起后背,呻吟出声。

“你的痛苦和快乐,都是我给的。”谢砚舟俯视沉舒窈,她就像是献祭给他的祭品一样躺在架子上,承受他赋予她的一切,“你的一切感受,都属于我。”

谢砚舟又拍了下去,这一次,沉舒窈微微抬起纤细的脖颈,在混沌成一片的疼痛中,还是哭着喘息着高潮了。

“你最好记住这一点。”谢砚舟在她失去意识之前,拔掉按摩棒,进入她已经潮湿泥泞的身体,宣示他的主权。

他准确找到她的节奏,不断刺激她的敏感点,很快就感觉到她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缠住了他的阴茎。

他笑了一下,狠狠捅了进去。

沉舒窈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她偏过头,发出甜美的呻吟。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撑在她的头顶,像是天神一样俯视着她,感觉他盯着她的眼睛,再次狠狠顶进去。

她已经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意识和理智,谢砚舟确确实实地控制着她所有的感官。

他可以让她疼痛,也可以让她快乐。

但是……

但是……

她在失去意识之前想。

但是她不要这样。

那并不是沉舒窈,那只是谢砚舟的玩偶而已。

沉舒窈发烧了。

谢砚舟在沉舒窈的身体里发泄出来的时候,沉舒窈已经失去了意识。

敏感(H hehu a n4 .c o m

到了下午,谢砚舟不得不参加一个会议,便让江怡荷照顾沉舒窈。

其实沉舒窈已经烧得没有那么厉害,但是她还是很虚弱。

江怡荷把沉舒窈叫醒,沉舒窈看到是她,迷迷糊糊地问:“我可以回家了吗?”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 z ai2 3.c 0m

“不可以。”江怡荷叹了口气,“你还在烧,还是在这多休息两天吧。把这个吃了。”

沉舒窈看了看江怡荷手里的药片,是她在吃的避孕药,愣了一下。

“谢先生在书房开会,你赶快吃掉。”江怡荷催促她。

沉舒窈把药片合着水吞下去,小声道:“谢谢。”

江怡荷叹了口气:“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惹谢先生。”明明谢砚舟打算放过她了。

沉舒窈躺回枕头上:“我也知道我是杀敌一百,自损三千,但是……”

她竟然笑了笑:“杀敌一百也是杀,总比束手就擒强。”

江怡荷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你就是该,我看谢先生还是对你太好了。”

还杀敌一百自损三千,把谢砚舟看作自己的敌人,才是最大的问题。

“怡荷姐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嘛。”沉舒窈睁开眼睛看她。

江怡荷瞪她:“我听命于谢先生,当然是站在他那一边。我只是……唉,你真的是……”

她最终还是心软:“你伤口还疼吗?”

“当然了。”沉舒窈缩起身子,咬牙切齿,“谢砚舟那个神经病,我恨他一辈子。”

说完又带着点希翼看向江怡荷:“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让我把这个讨厌的玩意摘下来。”

“你最好还是别想这事了。”江怡荷叹了口气,“而且也挺好看的。”

“怡荷姐你的品味跟谢砚舟一样有问题。”沉舒窈觉得自己跟这帮人说不清楚,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了。”但还是又加了一句,“不过谢谢了。”

江怡荷无奈摇头,离开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沉舒窈直到周二才缓过劲来。早上醒来的时候烧退了,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

还好下周一才开始在新公司开始工作,不然昨天她根本没法去上班。

但仔细想想,谢砚舟搞不好早就计划这个周末给她好看,才安排他们多休息一周。

她坐起来看着睡在旁边的谢砚舟,实在是很想趁着他睡着把他打一顿。

在她思考怎么下手的时候,谢砚舟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沉舒窈一跳。

这个人怎么这么敏锐,沉舒窈收回手“啧”了一声。

谢砚舟也察觉她恢复精神,微微挑眉:“看来是好多了。”

“嗯。”沉舒窈随便应一声,实在是不想和他待在同一张床上,便打算下床洗个澡,拾掇 一下自己回家去。

谁想到谢砚舟竟然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回床上:“那正好。”他把手伸进她的肉缝里轻揉慢捻:“前几天都不能碰你,看来现在是可以了。”

鸟笼

沉舒窈做过之后就因为困倦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午餐时间。

她睁开眼睛,对着天花板叹气。

虽然她多少明白,谢砚舟找到她,不会让她好过。但是这两个星期的经历,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和承受范围。

她真的很想回去,把那个天真无知的自己摇醒。

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祈祷谢砚舟很快对她失去兴趣,去找别人。

毕竟喜欢他的……他个性这么讨人厌,应该没有。

喜欢他的钱的,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子应该多的是,他总不至于把一辈子都耗在她身上。

沉舒窈叹了口气,坐起身子,发现梳妆台的椅子上放了一套精致的真丝衬衫和长裙。上面有谢砚舟的纸条,说衣服是给她的,中午一起用餐。

沉舒窈也很想洗掉身上谢砚舟留下的痕迹和味道,便直接进了浴室。她看到镜子,连忙别开眼睛,深呼吸之后才犹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依旧是熟悉的身体和脸庞,只不过……在胸上多了两个小巧精致的乳环。

江怡荷说得没错,乳环的确很漂亮,猫眼石很衬她的肤色,在她的胸口闪闪发光,安静宣示着谢砚舟的存在。

沉舒窈突然难以忍受眼眶的酸涩,打开淋浴喷头,大哭了出来。

她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抽泣。

然后她就看到了站在房间里的江怡荷。

江怡荷看到她的表情,叹了口气:”沉小姐,你的伤口需要上药。“

她让沉舒窈坐在床沿,脱下她的上衣,给她胸口的伤口细心上药。

然后她把药瓶交给沉舒窈:“记得每天都要清洁,不然会发炎。”

沉舒窈抽了抽鼻子,不说话。

江怡荷给她穿好衣服,很多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但最后只是说:“谢先生让你中午在这里吃饭。”

“我知道。”沉舒窈撇开头,“我在房子里走走,总可以吧。”

“当然。”江怡荷温和道。

这栋房子沉舒窈应该并不算陌生,毕竟曾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月。

但是,这栋房子实在是很大,她也不太记得结构了。

餐厅,娱乐室,会客室,茶室,各种各样的房间让沉舒窈有点迷路。

最后她停留在会客室那架漂亮的钢琴前面。

钢琴应该有一些年头,但是保养精心,比新钢琴的声音要好听许多。

沉舒窈三年前就很喜欢这架钢琴,没事的时候就在这里弹琴。那时候谢砚舟总是靠在门口,或是在沙发上,听得很尽兴。

现在……沉舒窈在钢琴前面坐下来。

她实在是觉得难受,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心理上难受。

被完全控制,没有任何自由,尊严也被践踏。

谢砚舟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变成乖乖听话的宠物,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选择权

沉舒窈弹了一个小时的钢琴,谢砚舟就听了一个小时。

他能让世上最负盛名的的钢琴家来家里给他弹琴,他却最喜欢沉舒窈的钢琴。

也许是因为她的钢琴是她给自己弹的,能让他窥见她内心最隐秘的感情和欲望。

钢琴从最初的愤怒和不甘,到后来慢慢平静,谢砚舟靠在椅子上露出微笑。

看来她已经理顺自己的情感。

他吩咐厨房可以吃午餐了,下楼去找沉舒窈。

沉舒窈在弹德彪西的月光,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看起来格外漂亮。看到谢砚舟,她哼一声,不弹了。

谢砚舟走过来,摸摸她的头:“怎么不弹了?”

沉舒窈微微抿唇:“不想弹了。”

谢砚舟本来以为经历过他毫不容赦的冷厉态度,她多少会软化顺从一些,却没想到她还是对他不假辞色。

谢砚舟在她旁边坐下:“还在生气?”就这么大气性?

沉舒窈不可思议地看他:“不然呢?”在她身上强行戴了乳环,还抽了她一顿,难道还要她高高兴兴的?

谢砚舟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拢在怀里,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耳朵:“之前的账已经算完了,接下来只要你乖乖的,我也没必要再罚你。嗯?”

他把手伸进她的衣服,轻柔抚摸她的后背和腰际,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和耳畔。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燃烧起来。

毕竟他已经忍耐了三年……不,也许他已经忍耐了三十年,才遇到她,找回她,才会这么轻易就被她撩拨。

沉舒窈想要按住他的手离开他,却被他强势搂回怀里:“乖乖的。”

他的手拨弄了一下她的乳环,满意听到她微喘。

她的身体本来就敏感,乳环更是让她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谢砚舟很想要现在马上就在这里做,但是沉舒窈早上没吃饭,他怕她撑不住。

于是他把她抱到餐厅,放在椅子上:”先吃饭吧。“

桌子上已经布满色香味俱全的丰盛菜肴,但是在一众刀工精美食材讲究的菜肴中,混入了一道看起来格格不入的可乐鸡翅。

注意到沉舒窈的眼睛停留在那道鸡翅上,谢砚舟笑了笑:“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

她提过吗?沉舒窈不记得了。不过她的确喜欢。

谢砚舟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默默吃饭,沉舒窈几乎只吃米饭配鸡翅,总算觉得得到了些微安慰和满足。

谢砚舟夹了青菜到她的碗里:“不要光吃鸡翅。”

看她眼神微动,他又加了一句:“不然我就让人把鸡翅收走。”

沉舒窈没办法,只好吃菜。

不过谢砚舟家里的蔬菜和她平时偶尔为了健康刻意去吃的蔬菜不同,味道鲜香口感清脆,有不输大鱼大肉的美味。

看她吃完了青菜,谢砚舟又把佛跳墙推到她面前:“把汤喝了。你身体其实不是很好,要补一补。”

被逼着吃这个吃那个,沉舒窈很快就吃饱了,觉得自己的活力慢慢回来。

她看了一眼谢砚舟:“我吃完了,要回家了。”

说完又想起来:“我的手机呢?也该还给我了吧。”

谢砚舟慢条斯理地说:“着什么急,我还没吃完。”

沉舒窈没办法,坐在桌子边上等谢砚舟吃完,感觉无聊的时候又难免多吃了几口,吃到有点食困。

终于谢砚舟让人收拾桌子,沉舒窈推开椅子站起来,没想到又被谢砚舟从背后抱起来。

“你干什么?”沉舒窈推他肩膀,“我要回家!”

“回家?”谢砚舟笑了笑,“那也是我的房子,有什么区别。”

沉舒窈被他噎住。他说的没错,她就算回到公寓里,也不过是回到另一个笼子而已。

谢砚舟抱着她回到卧室,沉舒窈难以置信:“你不用工作的吗?!现在是大中午。”

“只有别人配合我的时间,没有我配合别人的道理。”谢砚舟脱掉她的上衣,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卧室里的大镜子,欣赏她因为乳环而永远挺立的乳尖。

他吻她的脖子和肩膀,又舔舐她的耳朵:“你也是一样。”

他脱掉沉舒窈的裙子,强迫她在镜子前面打开双腿,欣赏她的身体。

沉舒窈偏过头闭上眼睛,谢砚舟还穿着衬衫和西裤,她却赤身裸体,面对镜子展露身体所有的秘密。这样的画面让她明确感觉到她在被谢砚舟玩弄。

谢砚舟好像特别喜欢这样,彰显他们地位的差距。

谢砚舟拨弄了一会沉舒窈的乳环,然后把手指伸进她的肉缝里。

他笑了笑:“你不是也很想要,湿成这样。我的裤子都被你弄湿了。”

他抽出手指,强迫沉舒窈去看上面沾着的粘液:“你说呢?”

沉舒窈不理他。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有多不听大脑的安排。

谢砚舟掐着她的下巴让她面对镜子:“我想要了。”

沉舒窈给了他一个关我什么事的表情。

谢砚舟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看她皱起眉毛:“我说我想要了,就是让你满足我的意思,听明白了吗?”

他拉着沉舒窈的手,摸上他鼓起的裤子:“不过我允许你选择怎么满足我,用手,用嘴……”他接着摸上她的甬道,“用这里还是用……”

他竟然抚上她的后穴:“这里。”

沉舒窈吓了一跳:“那里不行!”

新生活(昨天的补更)

那天吃完晚饭,谢砚舟还是送沉舒窈回去公寓,并且给她放了个假,让她周末不必过来陪他。

毕竟下周就要开始新工作,她也要做好准备。

送她回去的路上,谢砚舟终于把手机还给她,沉舒窈一眼就看到群里楚行之和安浩然给她发了好几次信息。

好在沉舒窈本身就是一言不合就消失几天的人,他们没有起疑心。她努力想借口回应她这次做什么去了。

谢砚舟没掩饰自己盯着她回信息,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们我们的关系?”

沉舒窈低头打了几行字又删掉:“当然是不告诉他们。”

“你以后每个周末都要陪我,他们迟早会发现。”谢砚舟说,“不如早点让他们有所准备。”

沉舒窈抬头看他一眼:“这要我怎么说?”说她不仅工作日要帮谢砚舟赚钱,周末还要卖身给他?

咦,这么想想她好像很亏。

谢砚舟却只是觉得她可能不想让人觉得她和自己有裙带关系公司才被收购,也不勉强,反正他们的关系迟早会曝光。

他打算在一年之内跟她结婚。只是谢家要结婚手续繁杂,尤其他并不想签婚前协议,所以他名下大笔的产权股权分红信托都要一一为此做好准备。恐怕家族里也会有不少人反对他和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女孩结婚还打算让她正式加入谢家,他总要在结婚前先把这些可能的反对声音处理好。到时候两人的关系有了保障,再公布,也能让别人对她少一些猜测和议论。

虽然她根本一点都不普通。而且她就算没有他的财产和庇护,也能过得很好。

但这样反而让谢砚舟更没有安全感,觉得只要她想,就能随时远走高飞。

沉舒窈回到家,虽然还是谢砚舟的房子,但毕竟只有她一个人,总算是能放松下来,好好睡了一觉。

早上醒来,她才发现客厅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架钢琴。

并不是她自己的钢琴,虽然也是立式钢琴,但比她那架要贵得多,音色也格外漂亮,是谢砚舟给她的。

他就那么喜欢听自己弹琴?沉舒窈觉得有点难以理解。她弹得虽然还不错,但也就是普通人里比较好的水平,又不是什么钢琴家。

不过算了,不收白不收,她走的时候也带不走。

她不想欠谢砚舟人情。

中午,沉舒窈也和两位学长一起和留在洛克兰的大学朋友聚会。只可惜没见到裴时卿。

他去了另一所大学做客座教授,要那边学期结束才会回来。

不过他恭喜了他们的公司被收购,说回来再详谈。

去的路上,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很关切她到底消失去了哪,她只好推说自己周末去旅行,结果回来就发烧了,才没有理他们。

他们虽然看起来有点担心,但她毕竟总是像一只野猫一样不定时消失,楚行之只是说了一句:“以后生病了记得说一声,好歹能给你送饭。”

沉舒窈随便应下。

见面地点在公寓附近的简餐馆,大家都热烈恭喜他们,说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了洛克兰。还有人嘲笑沉舒窈走的时候哭得那么惨,结果一转眼就又回来了。

沉舒窈也没想到,曾经对她来说像是游乐场一样的洛克兰,如今变成了囚禁她的监牢。

听说他们公司竟然给他们提供了公司附近的住所,大家都很羡慕。毕竟洛克兰房价极高,大多数人都要通勤。

于是沉舒窈他们也只好在饭后带着大家参观了一圈自己的房子,看到沉舒窈的房子,所有人都惊叹不已,感叹惠方不愧是业界翘楚,出手真是大方。

楚行之和安浩然也看到房间里的钢琴,有点吃惊:“你的行李已经到了?”

“没有啦……”沉舒窈努力想说辞,“我想弹琴,就买了一架二手的。反正签约奖金也到手了,不花白不花。”

重逢之喜

沉舒窈脸搁在办公桌上,一脸沮丧。

安浩然经过她,皱着眉头看她一眼:“你又怎么了?不是去买奶茶了?怎么还是这么半死不活的。”

听到这话,本来在电脑前忙碌的江怡荷抬头看她一眼。

沉舒窈当然是在外面吸完奶茶才回来的,刻意略过这个话头,对安浩然嘟着嘴说:“你知道我在楼下遇到谁了……”

“谁?”安浩然漫不经心地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回答。

“郑逸飞,他竟然在楼下。”沉舒窈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天哪,真的好丢人。”

“郑逸飞是谁来着?”安浩然看向楚行之。

楚行之瞥他一眼:“夏时雨的那个同事吧,上次我们去夜店叫来那个。”

“哦!被沉舒窈吐了一身的那个倒霉孩子!”安浩然也想起来了,同情地看着沉舒窈,“难怪你这个表情。”

他啧啧有声地摇头晃脑:“真是灾难啊……其实他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就是说呢。”沉舒窈半死不活地回答完,才突然想起来江怡荷就坐在办公室里,忐忑不安地看了她一眼。

江怡荷果然警告地瞪了她一眼。沉舒窈哼一声撇过头去。

她又没跟郑逸飞怎么样,她还不能有喜欢的类型了?莫名其妙。

“可是他不是在湖城吗?怎么跑来这里了?”安浩然没明白。

“不知道呢。”沉舒窈道完歉就逃走了,根本没敢听对方说什么。

安浩然却突然八卦起来:“我说啊,他不会是特意来找你的吧。”

沉舒窈愣了一下,声音有点开心:“哎~不可能吧~”

说完她又试图不着痕迹地瞥一眼江怡荷,却被江怡荷看了个正着。江怡荷用笔敲了敲手,在警告她别找揍。

她嘟起嘴,哼唧:“除非他是特意来找我报复的,毕竟吐了他一身呢。”

“也是。”安浩然也觉得应该没有男人会喜欢上第一次见面就吐了自己一身的女孩,就算对方是沉舒窈也不可能。

他看了沉舒窈一眼:“你沮丧完了就赶紧干活了。模型最近的表现不太好,你赶紧看看。”

“我知道我知道。”沉舒窈抬起头,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干活了。

江怡荷松了一口气。

不过江怡荷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叁个星期之后,穿着卫衣和牛仔裤的沉舒窈打着哈欠走进惠方的总部大楼。

她上班时间一般比较晚,但是谢砚舟觉得她每天快吃午餐了才来办公室实在是不太象话,规定她至少10点要到办公室。

真是有毛病。她能给他把钱赚到手不就行了,还管她几点上班?

嫩芽

沉舒窈难得在午餐时间准时起身:“我要去吃饭啦,你们要不要一起?”

沉舒窈早上约郑逸飞一起吃饭是她的本能冲动,但事后想想,好像又有点不妥当。

毕竟她暂时也不能和郑逸飞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所以也不希望郑逸飞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她只是想偶尔和他见个面,就很满足了。所以不如叫上楚行之安浩然一起,做个朋友就好。

而且和安浩然,楚行之一起去吃饭,她就不是和男生单独吃饭,谢砚舟就挑不出毛病。

于是安浩然,楚行之和沉舒窈一起下楼,沉舒窈就看到等在门口的郑逸飞:“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

安浩然和楚行之没想到沉舒窈竟然约了郑逸飞一起,一时之间都愣在当场。郑逸飞也没想到沉舒窈的两个合伙人也一起,叁个男人都有些尴尬。

安浩然推推楚行之:“我们还有事,你们两个自己去吃吧。”

沉舒窈却拉住他,小声说:“不要啦,两个人好尴尬的。”

安浩然无言以对地瞥她一眼,挠挠头:“好吧好吧,那就还是一起吧。”

四个人在附近随便挑了一家店,一时坐下都默默无言。

最后楚行之先开口:“那个,上次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们两个是窈窈和时雨的学长,后来和窈窈一起创业来着。我记得时雨说你是他的同事吧。”

“嗯。”郑逸飞有些腼腆地推推眼镜,“我其实是在it做数据中心的,才会跟时雨比较熟。”

楚行之眼前一亮:“哦!那以后可要多多指教了。”他们也不时要跟数据中心的人打交道,有了郑逸飞这个人脉,总是要好办事得多。

尤其是问下来,郑逸飞已经是中层管理,恐怕以后会有不少事要麻烦他。

沉舒窈马上帮他鼓掌:“哇,那你很厉害呢,这么快就是管理层啦。”

郑逸飞有些害羞:“没有啦,而且我也刚开始这边的工作,恐怕还要一阵子才能派上用场。”

“哪里哪里,你谦虚了。”楚行之拍拍他,“我们大学都是在洛克兰读的,你有什么需要就问我们。”

沉舒窈咬着吸管笑眯眯地回应:“是呀,你要是想去哪里玩,或者想去哪里买东西,都可以找我们。”

安浩然看出来沉舒窈好像真的对郑逸飞挺有兴趣,半开玩笑道:“是啊,反正沉舒窈一到周末就是睡觉弹琴玩,还不如给人当向导,总比整天在家发霉强。”

沉舒窈顿时被噎住,她周末被谢砚舟占得满满的,一面空闲都没有。

她嘟嘴道:“没有啦,我最近周末很忙的。”

“你说说你忙什么呢。”安浩然倒是有兴趣了。

沉舒窈想了半天:“我……我忙着……提升……自己……?”比如管住自己的嘴,少挨点打。

安浩然顿时笑不可抑:“你?提升自己?哈哈哈,算了吧。”被沉舒窈打了一拳。

郑逸飞挠挠头:“没关系,也不好麻烦你们。而且我住的比较远,也不一定方便。”

不过四个人倒是就这么聊开了,毕竟有共同的熟人,业务也有联系,聊得还挺开心。

沉舒窈外带了一杯饮料回去,和郑逸飞边走边聊:“你知道那条地铁线啊,据说以前闹过鬼。如果坐晚上11:59分那一班,就会看到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鬼从车头飘到车尾。后来我就拉着时雨还有阿柔去坐了一次,结果什么都没有,真无聊。”

郑逸飞笑:“你不怕吗?”

“这也没什么好怕的嘛,不过是女鬼而已。”沉舒窈得意洋洋,“我只是好奇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的存在,有的话多好玩。”

兔尾巴(肛塞,150珠加更)

因为江怡荷的警告,沉舒窈不敢再跟郑逸飞有太多的接触。

楚行之倒是和他在工作外见了几次。毕竟和他也需要有工作上的合作。而且郑逸飞虽然为人腼腆,但是能力却的确相当出色。

楚行之不太明白沉舒窈为什么突然和郑逸飞拉开距离,尤其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完全对他没兴趣,偶尔还会打听两句。但每次提到这个沉舒窈总是顾左右而言它,更让楚行之觉得奇怪。

新工作已经换了一个多月,除了沉舒窈偶尔还是会对江怡荷语带抗拒,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对她挺感激。毕竟她不仅帮他们把杂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还会在他们特别忙碌的时候帮他们订饭叫车甚至网购生活用品,照顾他们照顾得很周到。

江怡荷却明白了为什么谢砚舟要把她安插进办公室。除了盯着沉舒窈别干出什么离谱的事以外,也要盯着她的饮食起居。虽然楚行之和安浩然比她还是要规律一些,但其实三个人都不是早起的人,晚上也往往都会工作到挺晚,连晚餐也大都在办公室解决。

如果没有江怡荷帮他们订餐,他们晚上只会吃披萨烤串炸鸡之类的快餐,顺便加几杯奶茶,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

晚上这三个又在废寝忘食地工作,但是江怡荷不得不走过去小声提醒沉舒窈:“沉小姐,今天是周五,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沉舒窈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钟,有些不情不愿道:“好吧,我马上就结束。”

她把没有完成的工作和灵感记在笔记里,然后开始慢腾腾地收拾东西。

江怡荷小声跟她说:“动作快一点,谢总在办公室等您。”

沉舒窈扁扁嘴,收好自己的东西,跟楚行之和安浩然打了招呼,和江怡荷一起往谢砚舟的办公室走。

等到周围没人,沉舒窈小声问江怡荷:“他在办公室,我岂不是不用那么早就离开。”

她走过去不过几分钟,现在还没到11点呢。

江怡荷微笑:“早到总比迟到强,沉小姐忘记上次迟到的惩罚了?”

沉舒窈叹了口气:“也不是这么说,毕竟少一分钟是一分钟……唉呀!”

她马上就被江怡荷拍了一下脑袋:“沉小姐,如果你学会管住自己的嘴巴,应该会少挨不少打。”

沉舒窈这几周难免被谢砚舟又抽了几次,几乎每次都是因为她无法控制的吐槽和毒舌。

沉舒窈不满地瞥她一眼,不说话了。

到了谢砚舟的办公室门口,江怡荷敲了敲门,听到谢砚舟说了一声:“进来。”

这还是沉舒窈第一次进谢砚舟的办公室,里面当然非常宽敞,除了办公桌和会客区,还有大书柜,酒柜。最里面有一扇门,可能是休息室之类的地方。

谢砚舟穿着他一成不变的三件式西装,叉着手坐在他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也很贵的办公椅上盯着她看。

沉舒窈有些不确定地到处瞟瞟,总觉得谢砚舟的地盘,哪里都有陷阱。

谢砚舟看她背着双肩背,穿着卫衣和短裙,挑眉:“你今天不是来上班的吗?穿这么随便。”

“我上班就穿这样。”沉舒窈看了一圈,除了那扇门没看出什么可疑之处,把视线又挪回谢砚舟脸上。

谢砚舟对她招招手:“过来。”

沉舒窈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干嘛……”

谢砚舟看她站在自己面前:“穿这样也不错,挺适合的。”

沉舒窈后退两步:“适合什么?!”她就知道事情不对。

谢砚舟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小木盒,沉舒窈看到这个盒子的材质和形状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谢砚舟。

谢砚舟悠哉打开盒子给她看,里面是一个毛茸茸的兔尾巴……带着一个圆锥型的……

沉舒窈没看明白:“这是什么玩意……”

谢砚舟把她拉过来,拍拍她的屁股:“你上次不是说后面不行?我想了想,后面的确要慢慢来。”

沉舒窈捂住自己的屁股:“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谢砚舟慢条斯理地把她拉回来:“别忘了,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没有说不行的道理。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下次再拒绝,我就要抽你了。”

藏头露尾(停车场指奸)

谢砚舟拉着沉舒窈的手往电梯走,江怡荷跟在两个人后面。

沉舒窈几乎是被谢砚舟拖着走的。

虽然裙子盖着,但是她还是觉得她的短裙被那个毛茸茸的大尾巴顶出来一截。

更何况还有肛塞在身体里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在后穴里动来动去,不时擦过她敏感的黏膜,让她腿直发颤。

她有一瞬间真的觉得肛塞好像要掉出来,连忙夹紧。

谢砚舟会不会罚她是一回事,这里也是她上班的地方,她也不想那种东西在这种场合掉到地上。

更何况……也不知道楚行之和安浩然走了没有,万一碰上他们怎么办?

沉舒窈本来就敏感,身体又因为紧张对所有感受都成倍增加,已经脸颊发红,微微喘息。

后穴被不断刺激,沉舒窈甚至觉得甬道里格外空虚,真的感觉自己竟然渴望着什么东西插入自己的甬道,哪怕是谢砚舟的手指呢。

这种被欲望掌控的感觉太可怕……沉舒窈咬着嘴唇,害怕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三个人走到电梯口,沉舒窈瞥了一眼自己的办公室,好像黑灯了。

她松了口气,感觉肛塞因为她突然放松又动了一下,差点哭出来。

谢砚舟搂住她的腰:“是不是很有感觉?”

沉舒窈真的很想骂脏话,但是上次她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被谢砚舟用戒尺抽了二十下手心,接下来两天连打字都疼。

她偏过头当作没听到,谢砚舟的手拉着她的裙子:“回话,不然我就在这里脱掉你的裙子。”

“这有监控!”沉舒窈觉得谢砚舟真是疯了。

“那又怎么样。”谢砚舟说,“我让人删掉,他们就会删掉。不过我大概会留一份备份就是了。”

沉舒窈咬牙切齿,看谢砚舟真的继续拉她的裙子,连忙回话:“感,感觉很奇怪。”

谢砚舟轻笑一声:“是真的奇怪,还是因为发现那里也可以很舒服,才觉得奇怪。”沉舒窈的反应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就是很奇怪。”沉舒窈咬牙切齿地说,“本来那里……那里塞东西……就很奇怪……”

“习惯就好了。”谢砚舟不以为意,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摸她湿透的私处,感觉她出于本能地蹭了一下,又连忙收住,笑了一声,“我看你是已经习惯了是不是。”

沉舒窈结结巴巴:“你,你不要在公共场合……而且……谁,谁会习惯这种事。”

“再过一阵子,我看你啊……”谢砚舟慢条斯理地把手抽出来,“说不定哭着喊着说后面好舒服,还要后面呢。”

神经病,谁会这么觉得。

沉舒窈终于熬到了停车场,第一次觉得看到谢砚舟的车这么高兴。

谢砚舟揽着沉舒窈走到车前,司机给他们打开门,江怡荷也坐上副驾驶座。

这时另一辆车开回停车场。沉舒窈看了一眼,觉得有点眼熟。

那不是楚行之的车?

所以他们是出去吃饭了,现在回办公室了?

她吓了一跳,连忙钻进车里,怕他们看到自己。

谢砚舟第一次看到她上车上得这么利落,轻笑一声,也坐进车里。

他不再客气,关上后座的挡板之后,直接脱掉沉舒窈的裙子,露出她漂亮的臀部,和上面可爱的小兔尾巴。

沉舒窈差点没尖叫出声,但是她努力压抑自己的声音,怕楚行之他们听到。

偏偏谢砚舟的手指还伸进她的甬道里,一点一点地研磨。空虚突然被填满,她难以自抑地仰起脖子,要非常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喘息和呻吟声。

她趴在谢砚舟的大腿上,但是可以看到楚行之和安浩然从车里走出来,往电梯走。

两个人似乎还在讨论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在手机上打字。

沉舒窈的手机跟着响了一声,她吓了一跳。

她的手机设置的是乙游出的联名手机铃声,声音很特别。果然,安浩然抬头看了看:“怎么感觉听到学妹的手机?”

“她不是早回家了?你听错了吧?”楚行之说。

小小的代价(H,250收加更)

车子开上谢砚舟房子的车道,停在房子门口,谢砚舟拉着沉舒窈下车。

沉舒窈已经被他脱了个精光,只剩下项圈乳环和兔尾巴还留在身上。

沉舒窈觉得羞耻至极,扭捏又磨蹭地跟着谢砚舟下车。

偏偏谢砚舟脚步悠闲,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被人看到。

说起来,沉舒窈一直觉得很神奇。谢砚舟的房子里,按说工作人员并不少。至少她见过管家和几个负责照顾谢砚舟的饮食起居的人,除此之外应该也有清洁人员和园丁之类的吧,但是他们在没有谢砚舟的召唤的时候却几乎没有出现过。

也许是房子太大了。

沉舒窈走不快,因为只要她步子大一点,身后的尾巴就会摇晃,刺激得她两腿发软。脖子上的项圈的铃铛也会发出声音,让她更加难堪,简直是举步维艰。

谢砚舟从她的头顶欣赏她为难的表情和样子和仍然泛红的眼睛,越发觉得兔尾巴实在是适合她。

真想以后让她永远戴着,然后在被尾巴刺激得受不了的时候翘着小屁股求他进去。

不如就这样好了。谢砚舟没有进调教室,而是停下脚步,带着点让沉舒窈戒备的笑意看她:“这个周末你就戴着小尾巴吧,实在是很适合你。”

“什……”沉舒窈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砚舟打断:“至于你要付出的代价……”谢砚舟把她的头发别在耳后,看着她警惕的表情心里满足极了,“其实也不难。只不过是这周末我想用你的时候……”他的手伸向她的肉缝,刮出一点黏液,“我不会做前戏。你最好自己保持一个随时可以让我进去的状态,不然……”

他笑了笑:“我就抽到你够湿为止。”

沉舒窈难以置信:”这也太强人所难……!“

“有小尾巴帮你,应该不难吧。”谢砚舟弹了一下她的尾巴,笑得很恶劣,“不过你要记得,你没有资格碰你自己的身体,虽然你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自己来。”

谢砚舟满意打量她:“所以不够湿的时候,你可以来求我帮你。但如果是我先抽查到你不够湿……我可就要抽你了。”

沉舒窈无言以对地看他,谢砚舟把她转过去抵住墙:“现在我要检查了。”

沉舒窈被他摁在墙上,在心里大骂。谢砚舟慢腾腾地把手指插进她的甬道里:“嗯,好像还可以。”

晨省(皮带sp)

沉舒窈醒过来,感觉温暖的阳光照在自己身上,像是一个普通的假日早晨。

但是她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睡在谢砚舟的床上,旁边的椅子上照旧摆着谢砚舟让她穿的东西。

今天除了那个兔尾巴和项圈,还多了一对兔子耳朵。

她翻了个身,在心里诅咒谢砚舟早日失去某个功能。

不过仔细想想,谢砚舟的这个任务,其实并不是没有漏洞。

他只是需要她在被检查的时候符合他那个变态的要求,但是只要她不被他抓到,应该就不用被检查。

虽然是周末,但是谢砚舟也经常需要临时开会应对突如其来的麻烦,她只要抓住时机躲起来,应该就可以逃过去。

他的房子这么大,总有可以躲起来的地方。

沉舒窈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连忙闭上眼睛装睡。果然,没过多久,门被推开,应该是谢砚舟走了进来。

谢砚舟本来看一眼她还在睡就打算离开,但是随即他就发现她的反应不对。

虽然她很努力放平自己的呼吸,但是呼吸的尾部却在微微抖动。

装睡?谢砚舟在心里笑了一声,故意在关门的时候发出声响,然后站在床头等待。

沉舒窈默默等了一会,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觉得谢砚舟应该是离开了。

谢天谢地。她呼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就看到谢砚舟站在床头盯着她看。

沉舒窈尖叫一声:“你,你怎么……”随即咬住嘴唇,免得自己说出在装睡。

“我怎么什么?”谢砚舟抱胸看着她。

“没什么!”沉舒窈瞥他一眼,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我刚睡醒,看到你,吓了一跳。”

“嗯。”谢砚舟没打算在这里跟她争论,直接走过去,“腿分开,我要检查。”

沉舒窈吓一跳:“我才刚睡醒!”

“打开。”谢砚舟掀开被子,按住她的腿直接把手指伸进去,“不合格。”

沉舒窈才刚睁开眼睛就被指奸,疼得抽了口气:“你也太……”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谢砚舟俯视沉舒窈的眼睛,“不合格,就抽到合格。趴好。”

沉舒窈知道他发现了自己装睡,才故意刁难。也知道他如果说了要罚,就一定会罚,只好在床上跪趴。

她没在卧室里见过惩罚工具,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抽她。

谢砚舟走进衣帽间,拿过来一条皮带:“这条应该不错,买的时候就想着可以用来抽你。”

沉舒窈偏头瞥了一眼,无声尖叫,那条皮带看起来抽人很疼。

谢砚舟用对折的皮带划过她的后背,摩梭她的臀部:“腰塌下去,腿分开,屁股抬高。”

沉舒窈已经逐渐习惯这个挨打的姿势,心下却忐忑。谢砚舟刻意让她感受皮带有弹性的质感,但边缘却带着坚硬,打下去一定很疼。

不知道他要打多少下。

没想到谢砚舟在她抬高屁股的那个瞬间,已经抽了下去。皮带破空,然后狠狠落在沉舒窈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大片红痕。

和谢砚舟用起来最顺手的鞭子不一样,皮带面积大。虽然不会带来尖锐的疼痛,但是大面积的钝痛也不好受。

而且声音很大……很吓人……

沉舒窈没想到谢砚舟突然就打下来,一下没跪住,整个人塌了下去疼得直吸气。

谢砚舟毫不留情地又抽了一下:“保持姿势,跪好!”

沉舒窈只好忍着疼,又回到刚才的姿势。

第三下在她摆好姿势的时候又来了,沉舒窈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手抓紧了床单。

他到底要打多少下?

求饶(SP,H)

等谢砚舟结束惩罚,沉舒窈的屁股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沉舒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揪紧了床单。

其实她到后面已经跪不住了,几乎是趴在床上才挨完这五十下。

谢砚舟抬高她的臀部,手指伸进她的私处,带出一些晶莹的液体。

他笑了笑:“嗯,现在下面合格了。腿分开一点,我要用你了。”

沉舒窈没想到他真的现在就要做,红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他。

他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差点忘了。”

他拿过项圈和兔子套装,给沉舒窈装好。

沉舒窈的后穴又一次被塞满,蜷起脚趾,呼吸有点乱。

谢砚舟弹了一下她的尾巴:“嗯,果然很喜欢,是不是。”

沉舒窈不说话,因为被抽的地方依然很疼,也因为后面的确有感觉。

谢砚舟再一次让她在床沿抬高屁股,然后进入她的身体,把她撞出清脆的铃铛声。

沉舒窈疼劲还没过去,后穴和小穴又被塞满,整个人都在发抖,连着兔耳朵和兔尾巴都微微颤抖。

她一会哭得抽抽噎噎的,一会又忍不住娇吟出声,甬道一阵一阵地抽搐,谢砚舟也舒服得头皮发麻。

不过他这次没有做太久,毕竟沉舒窈的体力不算多,刚才挨打已经用掉不少,再下去她可能又要昏睡过去,不太划算。

他打算今天让她求他多做几次。

清理干净沉舒窈,他把已经昏昏欲睡的沉舒窈拉起来,下楼吃饭。

他早上健完身已经吃过早餐,现在时间接近中午,他索性让厨房准备午餐。

沉舒窈身上只有项圈和尾巴,实在不想见人。但好在谢砚舟应该吩咐过,餐桌上虽然已经摆满食物,但是并没有其他人在。

谢砚舟撤掉她的椅子上的垫子,让她直接坐在红木椅子上。沉舒窈马上疼得掉眼泪。

红红的湿润的眼睛,搭配上耳朵和尾巴,真的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谢砚舟才歇下去没多久的欲望又开始抬头。面对沉舒窈,他真的没有什么自制力。

不过还是让她先吃点东西,不然她容易低血糖,还会胃疼。

沉舒窈含着眼泪默默吃饭,但是因为实在是太疼了,吃了半碗饭就吃不下去了。

尾巴也带来了些许快感,和甬道无法被填满的空虚,也让她无法专心。

谢砚舟抬眼看她:“吃完了?”

“嗯。”沉舒窈随意应一声,尾音还有点发抖。

谢砚舟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那我要检查了。”

“什……什么?”沉舒窈吓了一跳,并拢双腿,“可,可是才刚刚……”

谢砚舟强行打开她的双腿:“给你一次机会,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吗?”

沉舒窈两眼发直:“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谢砚舟觉得自己挺好心,提醒她:“不知道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啊?”沉舒窈没反应过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地扇了她的大腿内侧一下:“我没在问你专业问题。给你30秒,想想应该怎么办。”

沉舒窈虽然累得有点恍惚,但毕竟是聪明人,反应过来谢砚舟想要的:“我……应该没准备好,你……请你帮帮我?”

“接近了。”谢砚舟把她的腿彻底打开,“最后一次机会。”

沉舒窈咬牙切齿:“我还没有准备好,求主人帮帮我。”

陷阱

谢砚舟终于发泄出来,处理干净之后把沉舒窈抱回卧室。

他替已经半昏睡过去的沉舒窈盖好被子:“我要开会,你可以休息一会,不过……”他摸摸沉舒窈的脸颊,声音里有笑意,“开完会我要检查,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办。”

沉舒窈哼唧一声,眼皮发沉,没回话。

谢砚舟笑笑,给她关好门。

沉舒窈努力抵抗已经几乎浸上来的睡意,逼自己睁开眼睛。

不知道他开会要开多久。谢砚舟会议虽然多,但是时间都不会太长,一般最多是一个小时。

想到一个小时之后他就要回来继续折腾自己,沉舒窈简直想死了算了。

他比她起得早睡得晚中间还要工作,哪来的那么多体力。沉舒窈实在是搞不明白。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直接跑掉。但是她的手机被谢砚舟收走了,这附近只有房子和树林,好像也没什么公共交通,她根本跑不远。

再加上乳环上的定位,谢砚舟一定能马上找到她。

不然在房子里躲起来吧?哪怕躲两叁个小时也好啊,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因为过劳猝死。

她勉强自己爬起来,下楼转了一圈。

这两个星期她总算搞明白了房子的结构,不会迷路了。但是要说能躲在哪里,又是另一个课题。

会客室的落地窗帘很厚,躲在后面应该不会被看到。

餐桌上铺着华丽的桌布,几乎盖到地面,也许可以躲在桌子下面。

但这些都太容易被找到了。

储藏室……沉舒窈探头看了一下向下的楼梯和门。

也许……

一个计划在沉舒窈脑海里成型。

谢砚舟开完会,到房间去看沉舒窈,没想到床上是空的。

他摸了一下床单,凉的。沉舒窈根本没睡觉。

明明刚才困成那样,她却没睡觉?谢砚舟笑了一下。

该不会是受不了跑掉了?

反正跑掉了就抓回来,刚好又有借口惩罚她。

谢砚舟去书房看了一眼,她的手机还在,乳环上的定位也还在房子里。

躲哪里去了?

螳螂捕蝉(捆绑)

沉舒窈没想到这个拙劣的计划真的能骗到谢砚舟,顿时得意起来。

她原本想藏在储藏室里,储藏室里没有信号,消失的乳环定位说不定能骗过他一阵子。

但谢砚舟不是傻子,储藏室也没有其它出入口,她肯定要被瓮中捉鳖。

倒不如把他骗进去。

谢砚舟从里面敲了敲门:“沉舒窈,开门。”

“不开。”沉舒窈哼了一声,“我知道储藏室里没有信号,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找到人来救你出来。”

说完她模仿谢砚舟的语气:“你好好反省一下你变态的行为。”说得自己都得意洋洋。

谢砚舟又好气又好笑:“沉舒窈,你现在放我出来,我不会介意你的恶作剧。不然等我出来,我就要罚你了。”

沉舒窈的回应是关掉楼梯间的灯:“你怕黑吗?嘿嘿。”

谢砚舟的语气却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调侃:“你没摘项圈是因为你要让我追着声音找你,把我引过来。那尾巴你为什么不拿掉呢?”

沉舒窈僵了一下,谢砚舟说:“是因为自己不会拿,是不是。你就算想趁机离开,难道还打算戴着尾巴一起走?我倒是不介意你戴一个星期,你自己受得了吗?”

那个肛塞有特别设计,沉舒窈试过了,扯疼了也还是没能拿出来。

沉舒窈咬牙切齿:“我只是没时间,我可以自己查视频攻略。”

谢砚舟轻笑一声:“查视频攻略……嗯,也不错。”想到她自己抓着尾巴,因为拔不出来而费尽周折眼泪汪汪的样子,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被点燃了。

“总之你在里面好好呆着吧。”沉舒窈打算抓紧时间逃走,不再多跟他废话。

她当然也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谢砚舟很快就能来抓她。但是能扳回一城,她心情很舒畅。

干脆离开这里之后买最早的车票坐个高速列车去其它城市来个短途旅行。谢砚舟就算要追,等他追上估计周末也结束了。

不知道谢砚舟把她手机藏到了哪里,估计在他书房里。衣服就去他衣柜里翻翻,就算她的不在里面,就拿一件合适的衬衣当裙子先穿着好了。

尾巴倒确实是个问题,不过算了,先逃走再说。总有办法可以拿出来。

沉舒窈在心里计划出逃,心情好得不得了。

没想到她还没走到谢砚舟的书房,突然被人从背后拉住手臂一扭,整个人被按到了地上。

她大吃一惊回头。

是江怡荷。

沉舒窈跪在调教室里。

谢砚舟慢条斯理地拿着鞭子围着她转了一圈:“胆子挺大,嗯?”

沉舒窈不服气道:“你们两个打我一个,也太不公平了。”

饕足(300收加更,边控,失禁,H)

谢砚舟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抽出按摩棒,直接进入沉舒窈已经湿润泥泞的身体。

沉舒窈刚才因为后穴高潮,甬道其实仍然感觉空虚。这下突然被谢砚舟填满,她整个人都因为满足的快感嘤咛一声。

她很少在谢砚舟面前有这么直接的表现,看来真的已经对快感彻底投降。

谢砚舟缓缓抽插,碾压她的黏膜和皱褶,听到她随着他的动作喘息呻吟。

他欣赏她带着些许饕足的表情,笑道:“这就算是给你的奖励了,怎么样?”

她再怎么聪慧过人,也还是他的小宠物。

至于其他的,能给他赚钱的人要多少有多少,沉舒窈可只有一个。

钱可以少赚,但是沉舒窈只能是他的。

因为刚才连续不断的刺激,沉舒窈的身体格外敏感,在谢砚舟的身下哼哼唧唧的。

“平时也诚实一点不好吗?非得让我逼你?”谢砚舟狠狠顶她一下,看她挣扎着几乎要哭出来,揪住他的衣服不放。

看样子是快到了。谢砚舟狠狠抽插两下,然后忍住射精的冲动抽出她的身体。

沉舒窈眼睛湿漉漉地看他,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倔强,乖顺可爱到让他心悸。

“想要?”谢砚舟摸摸她的脸,“还不行。”

沉舒窈扭了一下身体,抗议似地嘤咛一声。

谢砚舟笑着俯视她,赶在她恢复清醒之前再次插进去,看她满足地哼出声。

谢砚舟轻轻压了压她的肚子,沉舒窈表情一变尖叫一声,拼命推他。

就算已经被欲望和快感所控制,她依然感觉自己现在的冲动不太妙。

“可以的。”谢砚舟知道她现在还没清醒,哄她,“沉舒窈可以的。”

“不,不行……”沉舒窈拼命摇头。再怎么舒服,在别人面前失禁,她还是不能接受。

谢砚舟笑一下,看来她理智尚存。

谢砚舟深深浅浅地抽插,她感觉舒服的时候,就退出去一点,然后又在她渴望地扭动身体的时候,狠狠插到底。

她喘息着抓着他不放,用可爱的声音恳求他,花穴也一下一下吸他的阴茎。

谢砚舟哼笑一声,快了。

他刮了几下她的尿道口,然后按住她的小腹:“乖,没事的,想做什么就做。”

“不要……”沉舒窈哭出来,“不要……”

但是身体却没有听从她的大脑,在谢砚舟不断的刮蹭之下,某个地方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向小腹周围扩散。

沉舒窈哭得抽抽噎噎:“我不要……”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

谢砚舟不断刺激她的尿道口,然后用抽插的节奏控制她,在她要到的时候就停下来,然后再狠狠插进去。

沉舒窈感觉快感不断刺激她的神经中枢,让她越来越渴望着释放。

只要放松,只要不再压抑自己,满足感就会到来。

来吧,不要再抗拒了。

理想的生活

果然,不出沉舒窈所料,他们的模型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起起伏伏,虽然和其它模型比起来,表现已经不错,但是却远低于她给自己设定的目标。

能不能给谢砚舟赚到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她就不能在五年后顺利过上退休生活了。

沉舒窈的打扮也随着模型的波动越来越华丽,每天穿着各式各样的漂亮小裙子在论文和数据之海里挣扎。

这天她终于到达极限,键盘一摔:“我要出门了。”

“去吧去吧。”安浩然挥挥手,“你继续在这待着,我怕你把办公室砸了。”

江怡荷抬起头:“沉小姐要去哪?”

沉舒窈还没说话,安浩然就替她回答道:“她还能去哪。不是去厅打地鼠抓娃娃,就是去公园里蹭人家的狗玩,再不然就是找家甜品店大吃特吃。”

江怡荷站起来:“我正好也想出去走走,沉小姐一起去吧。”

沉舒窈又不能拒绝,无可无不可地“嗯”一声。

两个人走出惠方的大楼,江怡荷笑笑:“我们去公园走走?”

沉舒窈哼一声:“我就知道让你跟着没好事。”

“游戏厅也不是不行,不过甜品店不可以。”江怡荷笑笑。

沉舒窈瞪她一眼,还是转身往公园的方向走。

现在已经是秋天,树叶逐渐变色,红红黄黄地落在地上很好看。沉舒窈深吸一口气,放空大脑,在公园里随意散步。

有路人牵着小狗经过,沉舒窈眼睛一亮,上去和狗狗打招呼。

小狗很亲人,跟沉舒窈玩了好一会,才跟着主人走掉。

沉舒窈心情好了不少,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江怡荷随意道:“沉小姐喜欢的话,不如和谢先生提一句,他应该不会反对你养狗。”

沉舒窈哼一声:“我才不要。他虽然不会反对,但他也不会做赔本生意,肯定要让我付出代价。”

江怡荷笑,这话倒是没错,看来沉舒窈还是很了解谢砚舟的。

沉舒窈倒是好奇了起来:“怡荷姐有养宠物吗?”

江怡荷看了她一眼,声音里有笑意:“沉小姐下班之后,还会做数据之类的吗?”

“不会啊。”都下班了,她一般是做点和工作无关的事情,比如在家弹弹琴玩玩游戏什么的,“为什么这么问……”

说完她反应过来,看向笑容满面的江怡荷,嘟起嘴:“怡荷姐你居然会讲地狱笑话。”

江怡荷上班在养的宠物那不就是她?!

江怡荷笑:“嗯,开玩笑的。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沉小姐工作这么努力。”

她叁年前刚认识沉舒窈的时候,她还挺乖顺。不过到了第二个月,就开始显露真容,任务能应付就应付,动不动就躺平摆烂,让她好气又好笑。

所以当她看到沉舒窈居然能因为工作熬到半夜的时候还是很惊讶的。

沉舒窈挺认真:“毕竟我想早点赚够钱退休嘛。”

“退休?沉小姐这么年轻就想退休了?”果然还是那个沉舒窈,江怡荷笑着摇头,“那沉小姐想过什么生活。”

沉舒窈掰着指头数:“在海边买一座小房子,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去吃一顿美味的早餐,然后去海边躺到晚上再回家。当然啦,最好可以……”

她想起来,理想的对象不能告诉江怡荷,便轻咳一声转变话题:“当然啦,最好可以养一只可爱的拉布拉多。”

江怡荷大概猜出她略过的部分是什么,想她至少现在知道那不是能轻易说出口的话题。

不过她倒的确是有些意外:“我倒是没想到沉小姐的理想如此普通。”

沉舒窈看她一眼:“为什么?”

“因为沉小姐显然不是个普通人。”江怡荷笑。原本她只了解沉舒窈的长相身材,已经十分出挑。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就算是她也能看出沉舒窈绝不是池中之物。

“可是……”沉舒窈歪歪头,“幸福本来就都是很普通的啊。”

她想了想,又补充:“应该说,我只要普通的幸福就够了。更多的,我怕自己付不起那个代价。”

江怡荷愣了半晌,沉舒窈说得其实没错。比常人更耀眼的幸福往往也需要更高昂的代价去交换。

她真的很聪明。

但江怡荷也有些疑惑:“如果沉小姐理想的生活只是这样,那只要乖乖跟着谢先生,不是很容易做到。”

想要房子,谢砚舟就可以买给她,别的更是易如反掌。

她还以为沉舒窈是有什么伟大的理想,比如打倒资本主义,才那么费劲地和谢砚舟抗争。

沉舒窈想了想:“好像……还是不太一样。”

“首先呢……”沉舒窈说,“怡荷姐觉得谢砚舟会让我躺平吗?肯定不可能。要是我不工作,他肯定只会变着样地折腾我。”

理想的人

上次公园散步之后,沉舒窈对江怡荷的心情有了微妙的变化,态度多少有些软化。

江怡荷叫她去做的事情,她嘴上抱怨两句,还是尽量老实照做。

毕竟大家都是打工牛马,有不少无可奈何在里面。更何况其实江怡荷一直试图帮她。

江怡荷却完全没想到沉舒窈已经把她划入自己的阵营,只是欣慰上次的谈话到底还是起了作用,沉舒窈总算开始听话了。

她根本不知道沉舒窈现在满脑子都是她最近没赚到什么钱,理想的退休生活正在离她而去。

快到吃饭时间,她又在疯狂敲代码,安浩然敲敲她的桌子:“我们要去吃火锅,去不去?”

“不去……”沉舒窈说完才听到火锅两个字,“火锅?”

安浩然压低声音:“其实吧……楚行之最近看上了个姑娘,在it部门,才一直往那边跑。”

沉舒窈最喜欢故事,顿时眼前一亮:“所以今天……”

“嗯,所以今天他约了it部门吃饭,来吗?”安浩然笑得有点贼兮兮的。

it部门?那不也是郑逸飞在的部门。沉舒窈马上站起来收拾东西:“来!”

叁个人赶到火锅店,it那边来了七八个人,已经在火锅店门口了。看到沉舒窈,几个人一时之间静默了好久。过了一会,才有个人回过神来问道:“这位是……”

尤其是那两个女孩子,都有些在意地把视线放在她身上。

楚行之看了看穿着翻领丝绒连身裙,几乎可以直接拍网红照沉舒窈,连忙介绍道:“哦,她是沉舒窈,就是我们那个一起创业的学妹。”他看着那两个女孩的表情,又赶紧加一句,“不过逸飞已经认识她了。”

沉舒窈看到郑逸飞心情就格外好,对他笑着挥挥手:“好久不见啊。”

郑逸飞微微有些脸红:“嗯,好久不见。”

it部门的几个人都带着调侃看郑逸飞:“原来郑总和这位大美女早~就~认识了啊。”

郑逸飞轻咳一声:“嗯,算是朋友的朋友吧。”

大家起哄的声音更大了。

楚行之提前订了位,几个人顺利落座。被带位的时候,沉舒窈凑近安浩然:“楚行之喜欢的是不是那个宋雅宁?”

“猜对了!”安浩然佩服道,“你怎么知道?”

沉舒窈得意洋洋:“他喜欢的不就是那个类型。”楚行之喜欢有点安静不太起眼的,需要人照顾的女孩子。

说完她顿时有了责任感:“今天我们要好好加油,给他们制造点机会。”

她伸出手要和安浩然击掌,安浩然却只是打了一下她的手背,“你还是算了吧,你每次插手都只会让事情变尴尬。你就老实看着就行了。”

“什么嘛。”沉舒窈嘟嘴,趁着大家礼貌客气地排座位,想要坐到宋雅宁旁边,却被安浩然拎走坐到桌子对面。

她嘟嘴瞪了安浩然一眼,安浩然在她旁边坐下:“你不许添乱!”

郑逸飞犹豫了一下,在沉舒窈的另外一边坐下:“你们在说什么?”

安浩然瞥了沉舒窈一眼:“我在让她不要胡乱插手别人的恋情。”

郑逸飞好脾气地笑笑:“在说行之的事?”

沉舒窈睁大眼睛频频点头:“你也知道?他单身这么多年,总算看到点希望。”

安浩然状似无意地看了郑逸飞一眼,然后不冷不热地对沉舒窈说:“你啊,整天说想谈恋爱,可是我看你根本就不懂怎么谈恋爱。你要是真想看行之脱单,就别跟着瞎激动,瞎凑热闹了昂。”

沉舒窈的嘴巴嘟得可以挂茶壶,郑逸飞垂眸笑了一下,拿过点菜的平板给沉舒窈看:“舒窈,想吃点什么。”

生活费(200珠加更)

吃完饭,楚行之拿过账单:“今天我们请客。”

“你们?”郑逸飞反应过来是他们的公司,“没关系啦,我们这么多人太不好意思了。我这边也还有团队预算,可以的。”

“没事没事。”楚行之一心想在宋雅宁面前表现,“我们就叁个人,他们俩同意就没关系。”

沉舒窈自然全力支持楚行之的恋情:“当然没问题。”

说完她又犹豫一下:“不过我们叁个自己出钱好了,不然被谢砚舟那个小气鬼看到,搞不好会挑毛病。”

话说完,她就看到周围的人都愣住看她。

不管怎么说,谢砚舟都是公司里高高在上令人敬畏的大老板,大多数人只有在公司大会才能远远看他一眼,沉舒窈谈到他的语气却熟稔得像是能随时把他叫来吃火锅。

楚行之也没想到沉舒窈突然提到谢砚舟这尊大神,但是他也知道沉舒窈对公司架构这种事没概念:“没事啦,谢总应该不至于挑剔这种小事。而且我们的账应该也不需要他过目,毕竟我们是独立运营。”

“这样啊。”沉舒窈放心了。她可不想五年后因为一顿火锅无法脱身走人。

有个人犹豫不定地问楚行之:“楚总,你们和谢总很熟吗?”

“哦,他去跟我们签约的嘛。”楚行之在账单上签名,“学妹对公司架构之类的不太清楚,可能还以为我们还归他管。”

郑逸飞也听到了,微微呼了一口气。

楚行之摇头笑笑:“沉舒窈,话说你为什么特别不喜欢谢总。其实他为人还算慷慨,不是前阵子才给我们发了奖金吗?”

沉舒窈皱眉:“奖金,我怎么不知道。”

楚行之有些好笑道:“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有查你的银行卡?你整天说要存钱退休,根本连自己有多少钱都不知道。”

沉舒窈确实是不知道,她拿出手机查看,看到余额愣了一下。

她确实不太在意这种生活的事,但是她对数字很有概念,这个数额……显然是不太对。他们就算前阵子赚得再多,这个数目也太多了。

难道是楚行之给她打错钱?沉舒窈点进去。

看到里面的明细,她睁大眼睛。除了楚行之通过公司账户给她打的分红,还有……谢砚舟每个月给她打的钱。

通过他的私人账户,他每个月都给了她六位数的钱,注释上面写的是“生活费”。

但是并没有楚行之提到的那笔奖金。

这算什么!

责任与交换

沉舒窈没想到谢砚舟突然出现在自己家,愣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了一眼,后迅速关上门。

她看了一眼手机。今天是周叁,她没记错。

谢砚舟看她一眼:“过来,我有话问你。”

沉舒窈只是冷淡站在门口:“谢总,今天不是周五。我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谢砚舟看了看她,又说了一次:“过来。别逼我现在就把你带回家,我不介意你少上两天班。”

沉舒窈知道他说到做到,只好走过去:“什么事。”

“为什么把钱退回来?”谢砚舟拉她坐在自己怀里,问她。

沉舒窈想挣脱,却被谢砚舟牢牢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谢砚舟打钱的时候也猜到也许她不会想要,但是她一直没有反应,他也以为她接受了。

没想到她只是到现在才看到。

沉舒窈被他按着,只能撇开头不看他:“不想要。”又加了一句:“不想欠你的。”

她当然明白现在这个世界,一切都可以明码标价,比如时间,比如快乐,比如健康,比如尊严。沉舒窈身处的金融业更是用金钱作为衡量一切的标准。

但不代表她认同,也不代表她愿意用自己的人生交换一个数字。

谢砚舟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把她搂在胸前,安抚地摸她的头顺毛:“你不用多想。我是你的主人,自然应该照顾你。你有想做的事,只要合情合理,我不会阻止你。但是你不想做了,也不是问题,我可以养着你。”

沉舒窈偏偏最讨厌他以她的主人和拥有者自居,咬唇哼一声:“我自己也养得起自己,用不着你。”

谢砚舟叹口气,不想为了这种无聊的小事争执:“你现在不想要就算了,这事以后再谈。”

他的手从她的头顶慢慢转移到她的后背,既然来了,把她抱在了怀里,他的欲望马上就抬起了头。

只是……谢砚舟皱眉:“你晚上干什么去了,身上味道这么大?”

他觉得自己好像抱着一块用奇怪的汤料腌过的牛肉。

“刚才去吃火锅了。”沉舒窈说完,奇怪他怎么会闻不出来,“你该不会……没吃过火锅?”

谢砚舟确实没吃过,他的食物都是厨师精心料理的菜肴,也不会去吃这种让自己一身味道的食物。

沉舒窈从他的表情看出来,摇头道:“难怪性格这么扭曲。”

逼问(镜面,扇乳,H)

谢砚舟扣着沉舒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铃铛,挂在沉舒窈的乳环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她的左乳一下。

乳肉轻微摇晃,带着铃铛轻响。

画面太色情,沉舒窈撇开头垂下眼睛不去看。

谢砚舟很喜欢这类会响的东西,仿佛她真的是他养的小猫小狗。

谢砚舟却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镜子:“我问,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不准说谎,不准隐瞒。”

郑逸飞的脸在大脑里闪过,沉舒窈的心漏跳一拍,垂下眼睛:“你……你要问什么。”

谢砚舟本来只是想做,现在却真的察觉到一点异样,眯起眼睛捏着她的下巴:“看镜子。”

沉舒窈心脏微缩,只好抬头。跪在镜子前的少女裸露着白皙的身体,漂亮的双乳上挂着两个圆圆的铃铛。她身上的水气还没有褪去,头发湿湿的贴在谢砚舟的胸口上,在衬衫上洇出一片水渍。

谢砚舟盯着她的眼睛,然后从背后环住她,毫不客气地进入她的身体。

沉舒窈被他逼着,不得不注视着镜子里,两人身体交迭的地方,他的龟头顶进她的甬道里,同时感觉到还没有准备好的花茎被强行撑开,带来令人难以忽视的异物感。

视觉和感觉的双重刺激让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去,沉舒窈没忍住嘤咛出声。

在浴室里,她的声音也显得比平时更响亮清晰,她咬唇忍住。

谢砚舟的阴茎一点一点地顶入,沉舒窈的甬道也因此被一寸一寸撑开。她看着他进入,然后感觉到她的甬道里又一道皱褶被碾平,全身的电流都在乱窜。

沉舒窈的腰顿时软了,急促喘息,蜷起身体,铃铛跟着响了两下。

谢砚舟满意了,又顶了两下,才停下来,捏着沉舒窈的下巴,看着镜子里沉舒窈的眼睛问:“今天跟谁出去的?”

沉舒窈还没反应过来,谢砚舟马上就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右乳,留下红色的指印。拍击声和铃铛声混在一起,在浴室里回响。

乳房敏感,沉舒窈吃痛,弓着背哼唧了一声。谢砚舟马上捏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子:“不准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回答太慢了。”

沉舒窈双眼湿润,因为疼痛,也因为羞耻感声音发抖:“什……什么?”

疼痛之后,又是温热的酥麻感,沉舒窈很难集中精神。

谢砚舟挺腰顶弄她两下:“你今天跟谁出去的。”

沉舒窈娇吟出声,直觉想蜷缩起身体躲避快感,但却因为谢砚舟捏着她的下巴,只能勉强集中精神看着谢砚舟的眼睛开口:“是……学长他们……”

“啪”,这次是左乳,铃铛跟着柔软的乳肉左摇右晃,叮当作响:“只有他们吗?”

好痛……沉舒窈蜷起脚趾,随即又因为被铃铛拉扯乳头带来的快感手撑着镜子喘息。

“啪”,右乳也被扇了:“手收回来,让你动了吗?”

沉舒窈只好收回手跪好,膝盖已经些微发红。

谢砚舟揉捻了几下她的乳尖:“还有谁?”

看着被扇红的胸部和挺翘的乳头,沉舒窈颤着嗓音回答:“嗯啊……还有……还有it……”

“啪”,左乳又被扇了,雪白的肌肤已经被指印覆盖:“为什么跟他们出去?”

照顾(250珠加更,H)

谢砚舟于是狠狠顶进沉舒窈的甬道,顶到最敏感的花芯:“为什么没告诉我?”

甬道重新被填满,沉舒窈呼了一口气。顺着甬道扩散至全身快感让她只剩下喘息和呻吟的力气,迷茫着表情看他。

谢砚舟停下来,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从镜子里看他:“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今天跟别人出去吃饭?”

沉舒窈被情欲浸染的声音甜腻发颤:“临时决定的……而且……怡荷姐也知道。”

怡荷姐?她们两个关系倒是出乎意料得好。

谢砚舟心里掠过少许不快,又扇了一下她的胸,感觉她再也承受不住地弓起背急喘:“我是你的主人还是江怡荷是你的主人?”

他惩罚式地同时狠狠捏住她两边的乳头:“以后要跟别人见面,必须要让我知道所有细节。听到没有?”

尖锐的疼痛让沉舒窈低吟出声,哭着点头。

谢砚舟放开她的乳尖,拉起她的手让她撑着镜子:“现在自己动。铃铛出声才算合格。”

沉舒窈已经快撑不住了,趴在镜子上抽抽噎噎的,但是谢砚舟马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快点。”

拍击声很响亮,甚至在浴室里有了回声。沉舒窈只好忍着镜子里羞耻的画面一下一下地晃动自己的臀部。

甬道被摩擦刺激的感觉已经太强烈,沉舒窈根本不敢把谢砚舟吃到花心,只敢浅浅移动。

她晃一次,铃铛就轻轻响一次,像是从远方传来的模糊铃声。

谢砚舟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感觉她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吃到最里面,不要偷懒。”

“不……不行了……”沉舒窈勉强撑着镜子,哭着摇头。

“这就不行了?”谢砚舟揉捏她仍然泛红的胸部,乳肉从手指间挤出来,“动!”

沉舒窈只好慢慢把谢砚舟吞到最里面,整个人都因为被甬道里碾压充满的感觉在抖。

“铃铛没有响。”谢砚舟忍不住自己狠狠抽插两下。

沉舒窈刚刚才洗干净的私处已经变得泥泞湿滑,她甬道的肌肉酸胀发软,不由自主地随着每一次抽插越收越紧。

“继续,快点。”谢砚舟有节奏地揉捏她的乳肉,沉舒窈被刺激,不由自主地跟着揉捏的节奏动了几下腰,铃铛终于发出欢快清脆的声响。

“很好。”他继续揉捏她的胸,“按这个节奏来。”

沉舒窈呜咽着,勉强忍住几乎灭顶的快感,逼自己一次又一次把谢砚舟吃到最深处。

花芯被阴茎挤压研磨的刺激太过强烈,电流顺着神经一次又一次地劈里啪啦地窜上来,很快窜进大脑抢夺控制权,让她彻底被甜美的快感所掌控。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流出的泪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

哈啊……不行了……太舒服了……这样下去会死掉……

沉舒窈全身肌肉绷紧,再也忍不住在浴室里越来越大声的娇吟,已经到了快乐的边缘。

谢砚舟也感觉到了,掐住沉舒窈的腰,狠狠顶弄她。沉舒窈整个人都被他顶到镜子上,脸贴着镜子哭泣。

偶遇

谢砚舟第二天难得睡到早上快8点才醒,但是早起困难户沉舒窈还在昏睡。

他让管家送来早餐,给沉舒窈留了一份,然后换了衣服去公司。

坐电梯到了大堂,竟然碰到了同样要去上班的楚行之。

楚行之吓了一跳:“谢总。”

“嗯。”谢砚舟点点头,和他一起往外走。

楚行之显然是有些犹豫问道:“谢总……也住这里?”之前好像没见过他。

谢砚舟轻描淡写:“偶尔,在这里有房子。”时不时来沉舒窈这里住住,也挺不错。

“这样啊。”楚行之挠挠头。

这倒是也不奇怪。既然是惠方给他们安排的住所,很可能本来就是他们的产业,他没多想。

但是他有另一件事想说:“谢总……那个,谢谢你之前的奖金。”

“应该的,你们表现很好。”谢砚舟语气淡然。

“可是……”楚行之看他一眼,不太确定地问,“是不是没有沉舒窈的?”

谢砚舟看他,楚行之被看得心脏抖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其实……我们的模型,她贡献最大,所以……”

谢砚舟难得地柔和了眼神:“放心,我知道。”

“哦,那……”楚行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冒冷汗。

两个人已经走到公司,谢砚舟语气竟然带了些欣赏:“你很会为团队着想,这很好。不过你们人手少了一些,可以考虑稍微扩大规模。现在有了惠方注资,你们不用太节省。”

沉舒窈忙成这样,大概也是因为没人帮忙,很多事情只能她自己动手。

想让她多点时间陪他,甚至多点时间休息调整体质,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楚行之没想到谢砚舟突然指点他,有点受宠若惊:“谢总说的有道理。”

想到之后还要跟谢砚舟一起坐电梯,楚行之连忙借着买咖啡逃走。

之前被谢砚舟逼问,沉舒窈对于和郑逸飞的接触更加小心。

她不跟他单独见面,也尽量不天天给他发信息,只是在两个团队一起出去的时候和他见面。

好在楚行之要追宋雅宁,两个团队又都是理工科出身,很合得来,竟然没事就在一起聚餐。

反正每次一起出去都是十几个人,沉舒窈估计风险极低,几乎每次都会出席。

楚行之和宋雅宁越来越接近,却一直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沉舒窈有点着急。

却不知道楚行之和安浩然也因为她和郑逸飞不远不近的关系也挺着急。

这天宋雅宁因为他们的一个服务器的问题,上来他们的办公室查看。她虽然安静,技术却不错,很快帮他们厘清问题找到了解决方案。

她打算离开,却被沉舒窈挽住手臂:“雅宁,太谢谢你了,这个问题真的非常影响我们。”

宋雅宁有点不好意思:“没事,应该的……”

沉舒窈却挽着她不放:“走,我请你喝奶茶。”

听到“奶茶”两个字,江怡荷抬头瞪了沉舒窈一眼。沉舒窈直接瞥开眼神装没看到。

无法实现的恋情

两个女孩走出公司,宋雅宁长出一口气:“天哪,吓死我了。”

她看向沉舒窈:“真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谢总,本人真的太可怕了。”

沉舒窈耸肩:“也还好啦,他就是装模做样吓唬人罢了。”

宋雅宁愣愣看了沉舒窈一眼:“舒窈你是不是和谢总……很熟?”

沉舒窈连忙调整语气:“不是不是,就是有时候会看到他罢了。”说完又加一句,“毕竟办公室在同一层。”

她连忙转换话题:“雅宁你喜欢喝奶茶还是水果茶?我们去哪家?”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结果竟然发现两个人都喜欢一个叫做“南风”摇滚乐团,甚至看过好几场同样的演唱会。

她们顿时感觉亲近起来,关于乐团的话题聊个不停,觉得她们简直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宋雅宁其实有点意外:“我还以为舒窈你不会喜欢这种。我听说你钢琴弹得很好,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女神只听古典音乐呢。”

沉舒窈不可思议地看她:“什么?!”女神?这种形象跟她毫无缘分吧。

宋雅宁看了一眼沉舒窈时尚的毛衣和格子裙:“你这么好看,又……很会打扮……所以……”

“所以我一直觉得……”宋雅宁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觉得……楚总他其实喜欢你。”

沉舒窈愣了三秒然后忍不住喷笑出来:“这话你跟他说过吗?”

宋雅宁脸红了:“没有啦……”

“你要是告诉他,他绝对会气到爆炸。”沉舒窈笑得停不下来,“你怎么会这么想?他明明喜欢的是你。”

宋雅宁的脸顿时红透:“没有啦……怎么可能。他……那么厉害……”

“嗯,人也体贴,很会跟人打交道。而且呢,非常负责任,也没有纠缠不清的前任。”说着说着沉舒窈又进入了学长推销员模式,“我倾情推荐您考虑一下。”

宋雅宁低头走路不说话,沉舒窈好奇道:“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嘛。”

宋雅宁红着脸:“这个……他那么好……我当然……”

“那你还犹豫什么。我以跟他多年的交情跟你保证,他绝对是个好对象。”

“那……”宋雅宁看她一眼,“舒窈你怎么不考虑他。”

“这个嘛……”沉舒窈皱着眉头,“我们一开始就是学长学妹了,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性格上也是,当朋友伙伴都很好,但是真要当恋人绝对不合适也没有火花。总之你千万不要在意我,我可不想耽误他的姻缘。”

“哦。”宋雅宁笑了,“我知道了。”

说完她又好奇起来:“那你是不是和郑总……?”

沉舒窈愣了一下,笑容淡了下来。宋雅宁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安道:“没事啦,我就是随便问问。”

千里马也未必常有

谢砚舟难得看到沉舒窈和其他女孩子在一起,对她们挺有兴趣。

他没见过沉舒窈的朋友,但是他知道其实她朋友不少。就算是三年前,也会逮着他不在的机会一起出去玩。

不过当年她很谨慎,当然没有让他见过她的朋友,甚至不会提到特定的名字,不然他顺藤摸瓜早就能找到她。

打开监听设备,里面却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些许打字声。

怎么回事?难道她已经回办公室了?

不觉得她是因为被他逮到上班摸鱼就会乖乖回去工作,倒是另一个女孩子看着老老实实的,也许是因为这个。

谢砚舟等了一会,突然听到那头安浩然说:“沉舒窈是不是没带手机?”

楚行之探头看了一眼:“还真是,她不是说还要请雅宁喝奶茶?”

“这家伙……”安浩然说,“雅宁倒是应该靠谱,至少她俩不会因为付不出钱被店家报警。”

谢砚舟失笑,怎么也没想到沉舒窈竟然还能忘带手机。

真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自己活下来的。

算了。

上次被谢砚舟提醒,楚行之便开始着手聘请新员工的事宜。和安浩然沉舒窈商量了之后,他们放出了招人的广告。

筛选简历的过程倒是还算顺利,但是招人的过程……稍微遇到了一点坎坷。

主要原因是沉舒窈。

同为打工人

江怡荷帮序列处理完一些行政工作,抬起头才发现三个人一起去开会了。

她看到沉舒窈的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个没洗的杯子,摇头笑笑,帮她拿到厨房洗碗机。

没想到却在厨房里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于凌薇看到她,也是一怔,随即皱起眉头,盛气凌人道:“江怡荷,你怎么会在这。”

江怡荷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于凌薇是公司董事的女儿,算是谢砚舟的远房表妹,对谢砚舟一直势在必得。

江怡荷算是谢砚舟在俱乐部的亲传弟子,谢砚舟有时也会带她去俱乐部以外的场合教她一些为人处世的方法。于凌薇因此一直看她极不顺眼,一有机会就给她使绊子。

谢砚舟大概也是觉得于凌薇总是凑在他身边实在麻烦,几年前干脆把她调到国外,没想到她竟然又调了回来。

江怡荷已经习惯这类的阻挠,并不太在意于凌薇在不在。但是她怕于凌薇发现沉舒窈的存在。

到时候她一定会处处去为难沉舒窈,倒不如自己来帮沉舒窈挡掉点麻烦。

于是江怡荷故意带着些无视淡然道:“于小姐,好久不见了。”

于凌薇对她横眉立目:“江怡荷,谁允许你进公司的。你是什么职位,怎么在45层。”

她求家里的长辈好久,长辈才想尽办法把她调回总公司。没想到刚回来第一天,就看到了自己最讨厌的女人之一。

她都没有资格在45层有自己的办公室,这个女人怎么可以。

江怡荷礼貌微笑:“您可以去直接问谢先生。”

于凌薇狠狠瞪她一眼。她刚才到谢砚舟的办公室去找人,却人都没见到就被谢知礼貌请走,才在这里碰运气看能不能等到谢砚舟。

她一向看不起江怡荷,说话也毫不客气:“江怡荷,你不要以为砚舟安排你进公司,就代表什么。你再怎么伪装,也掩饰不了你的下贱。”

江怡荷在心里叹气,打算直接离开,没想到却听到背后传来安浩然的声音:“我还以为惠方这种地方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精英,怎么还有说话这么没素质的。”

接着沉舒窈搭腔:“你想太多了,读过书也不代表有素质,人模狗样的多的是。”

楚行之也跟了一句:“你小声一点别被听到了,小心她狗急跳墙。”

“就是,一看她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安浩然马上接龙。

“你们别这样。狗狗多可爱呀,辱狗了辱狗了。”沉舒窈马上替小狗伸冤。

江怡荷没想到这三个刚好经过,还跑来替她打抱不平,一时之间又是好笑又是感动,无奈摇头。

只是他们为了她惹到于凌薇,让她反而有些愧疚不安。看来还是要对谢砚舟报告一下,做好预防。

于凌薇气得全身发抖,看这三个都没见过,又很年轻,估计没什么背景,指着他们盛气凌人道:“你们是谁!敢对我这么说话,你们完蛋了。”

说着她看清了沉舒窈的长相,马上警铃大作,为什么会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在45层。

她指着沉舒窈问江怡荷:“她是谁!为什么在这!她和砚舟是什么关系!”

沉舒窈听到她对谢砚舟的称呼,愣了一秒:“砚舟?”

还没听过别人这么叫他。

江怡荷看了一眼沉舒窈,她果然带着几分探究看向于凌薇。

安浩然也多看了沉舒窈一眼,没想到她会对别人对谢砚舟的称呼感兴趣。

沉舒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问道:“所以你和谢……谢总的关系是?”

新癖好(口交

宋雅宁介绍来的女孩子叫路书妍,能力性格都不错,和沉舒窈很投缘,还是“南风”的粉丝,沉舒窈马上就决定要她。

第二个人冯思睿是裴时卿介绍来的。头疼不已的楚行之给他发了邮件,裴时卿就把一个刚毕业正在找工作的博士生介绍了过来。

沉舒窈多了两个帮手,总算是有了点喘息的空间,晚上8点前就能回家。已经失去了周末的她总算找到点时间捡回了和钢琴这两个爱好。

但是很可惜,她的周末还是谢砚舟的。

自从上次谢砚舟让沉舒窈陪他开会,他似乎就多了这个癖好。周末要是忙,他就让沉舒窈在旁边陪着他。

沉舒窈咬牙切齿,之前他工作的时候她都能补觉,现在倒好,更累了。

这天谢砚舟绑着沉舒窈的手让她在两腿之间跪着,摸着她的脑袋跟人开会。沉舒窈气不过,咬了他的手一口。

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反而把手指插进她的嘴巴里翻搅。沉舒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怕会议另一边的人听见,只能努力忍住干呕的冲动。

接下来的15分钟他一直用手指在沉舒窈的嘴里抽插。沉舒窈试图后退,结果被他掐着下颚拉回来。

沉舒窈的嘴被强行打开,被他从里面摸了脸颊,夹住舌头玩弄,甚至差点摸到她的喉咙。

好几次她都几乎要干呕出来,又不敢出声,只能忍着。

摄像头里,谢砚舟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但是却在桌子下面掐着沉舒窈的下巴模拟口交。

沉舒窈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口水也因为接连不断的刺激漫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让他更兴奋。

终于他开完了会,抽出手指关掉电脑:“跪好。”

沉舒窈红着眼睛看他,还因为刚才的刺激在抽泣。

谢砚舟瞥她一眼:“咬我?是不是该罚?”

他把她拉近,低头看她:“上次嘴巴不是很会吸?又忘了?”

他解开沉舒窈的手,然后打开裤子拉链:“给我口出来,就不用罚。”

沉舒窈摇头后退:“我不要。”

“你说了不算,快点。”谢砚舟又捏住她的脸颊,“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沉舒窈怕他又硬来,只好凑近,含住他的阴茎。

她试着吞吐谢砚舟的阴茎,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有点进步,但不多。”

沉舒窈抬头瞪他一眼,谢砚舟看了眼挂钟:“等一下我约了人在外面谈事,你有15分钟的时间。多吞进去一点。”

他要出门?沉舒窈眼睛一亮,被谢砚舟看出来,哼一声按着她头插进去:“你乖乖的,别找揍。”

这个位置不算太难过,沉舒窈扶着谢砚舟的腿,试着给他口交。

“嗯,这样还行,继续。”谢砚舟拿起手机查看邮件,“12分钟。”

沉舒窈没一会就累了,喘着气休息,顺便瞪他两眼。谢砚舟低头瞥她:“10分钟,口不出来就要挨罚了。”

其实他知道就她这种做法,无论如何都是口不出来的。

小狗和大混蛋(放置play

沉舒窈难以置信谢砚舟居然就这么把她扔在这了。

还拴着链子,好像她有时看到的,被拴在超市外面等待主人的小狗。

谢砚舟这个混蛋!

房间里安静得可以听到秒针移动的声音,除此之外,就是身体里的跳蛋嗡嗡作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让人脸红。

跳蛋刺激着甬道里的黏膜,震动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了让人难以忽视的甜美快感。

但震动级别不高,并不足以让沉舒窈高潮。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觉得有点难受。

她呼吸散乱,难以自抑地夹紧腿,想要更多一点的快感,但是却仍然卡在一半。

谢砚舟这个大混蛋!

她只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努力去想其它的事情,才不会因为进退两难的快感疯掉。

比如最近在学的新曲子的乐谱。

比如模型的表现好像好了一点,但是还是觉得里面有东西没有理顺,让她有点难受。

比如最近的两个新同事都挺不错的。

比如……郑逸飞……

想到郑逸飞,她大脑停滞了一瞬。

他们如果能一直当朋友,不知道五年之后有没有希望。但是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拴在项圈上的链子,叹了口气,暂时把他忘掉。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刚刚过去半个小时。她已经开始觉得小腿和肩膀都有点僵硬。谢砚舟给她捆的这个姿势虽然没有那么难受,但是也绝不好受。更何况不管是什么姿势,长时间维持都非常辛苦。

嘴巴也因为一直咬着戒尺,下颚僵硬发酸,甚至有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来,难受又羞耻。

就连甬道也因为不上不下的快感格外空虚。

不知道还要这样坚持多久。

她想要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但是谢砚舟让她跪的位置离沙发不远不近,正好让她觉得有点希望,但是又靠不到。

谢砚舟这个大混蛋!!

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但是要出门谈事,怎么也得两三个小时吧。

跳蛋带来的快感仍然在继续,像是温吞的洗澡水,有那么一点点舒服,但是又不能让她满足叹息。

只有甬道变得越来越湿润,沉舒窈感觉跳蛋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她连忙努力收紧肌肉夹住,刺激感因为她的动作就变得更强烈了一点,她忍不住轻喘出声,呼吸急促。

但还是到不了高潮。

谢砚舟这个大混蛋!!!

沉舒窈决定自救,至少把跳蛋关上,多少能好受一点。

谢砚舟只说了跳蛋不能掉出来,可没说不能自己把跳蛋关上。

她努力往沙发的方向一点一点磨蹭,手脚配合的话,还不算太难。

只是她每挪一次,项圈的铃铛和链子也跟着叮当作响。

金属的碰撞声仿佛在提醒她,她是被关在这个房间里的宠物。

甬道里的跳蛋因为移动往下滑得更快,带来更鲜明的异物感。她只好在挪动的时候也小心翼翼地夹紧甬道,不由自主地因为跳蛋位置的移动和夹紧时黏膜上格外鲜明的刺激而喘息两声。

项圈上的链子一点一点拉直,她怀疑她会不会在拿到跳蛋之前就到达链子的极限被勒死。

好在她挪到了沙发边的时候,链子还有一点富裕。沉舒窈松了一口气,把头靠在沙发上喘着气缓一缓。

虽然只移动了平时一步就可以到达的距离,她却觉得自己已经累得好像被迫跑完长跑,只想瘫在沙发上好好休息。

身体的肌肉因为刚才勉强的活动有些酸痛,不上不下却无法停止的快感也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她的意志。

她垂着头轻喘,眼泪已经因为疲劳和委屈在眼眶里打转。

但是,她也不想就这样任人宰割,还是深呼吸了几次,努力打起精神,抬起头估量跳蛋遥控器的位置。

如果用戒尺……应该勉强能够到。

她把戒尺放在沙发上,然后重新咬着戒尺的另一头,努力去够遥控器。

戒尺很沉,她下巴因为一直咬着已经酸了,现在还要咬着戒尺去够东西,更是酸痛不已。

还差一点。

再努努力,一定可以的!

她咬着戒尺一点一点挪动膝盖的位置,在链子终于被拉到尽头的时候,终于接近了遥控器。

项圈被拉紧,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不听话乱跑时被拉住的小狗。

沉舒窈努力忍耐脖子上些微的窒息感,又挪了一点……够到了!

反省(戒尺sp)

谢砚舟把沉舒窈按在腿上,用戒尺抚摸她的屁股和大腿。

他另一只手挠了挠沉舒窈的下巴:“记得打戒尺是什么规矩吗?”

沉舒窈愣了一下,努力在已经糊成一团的脑海里搜索。

谢砚舟估计她也不记得:“打戒尺就是要让你引以为戒长个教训,所以每打一下,你都要反省一下自己。”

哦。沉舒窈松了口气。反正反省嘛,谁也不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就算诅咒谢砚舟他也不知道。

但是谢砚舟只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反省了什么你必须要让我知道。每挨一下戒尺你都要说‘主人,我错了。’然后告诉我错哪里了,听明白了没有?”

沉舒窈没想到挨打还要念悔过书,差点没背过气去。

谢砚舟没给她思考如何反抗的机会,沉重的戒尺直接拍到她屁股的软肉上,“啪”的一声,臀肉凹下去又弹起,瞬间红了一块。

沉舒窈已经没有力气抵抗,因为疼痛哼唧出声。

谢砚舟马上又拍了下去:“反省呢?”

这一下竟然还是拍在了刚才的地方,疼痛加迭,眼泪漫涌而出。

沉舒窈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蜷起腿急促喘息,被谢砚舟按下去:“反省!”

沉舒窈抽泣两声,因为已经崩溃的精神直觉回应谢砚舟的指示:“主人,我错了……”

认错的话说出来,她才觉得格外屈辱,眼泪流得更多。

谢砚舟又拍在了之前的地方:“错哪了。”

沉舒窈蜷起腿叫出声:“啊!”

同一个地方被连续鞭笞,实在是太疼了。

但是她怕谢砚舟再打,连忙开口:“我……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谢砚舟让她缓了口气。

“我不应该……我,我掉了戒尺。”沉舒窈抽抽噎噎的,努力想了一个理由。

“很好。”谢砚舟这次拍在了另一个地方,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新的红色的印记,“继续。”

还是很疼,但是比之前好了一点。沉舒窈赶快回应:“主人我错了……”

她大脑停滞了一秒,没想到说辞,戒尺马上拍回之前的位置,“啪”得拍出声响。

沉舒窈尖叫一声:“啊!不,不要……好疼……啊!”

连续两次拍到之前的位置,沉舒窈不敢怠慢了,哭着快速回应:“主人我错了……我错了……”

她在强烈的疼痛和抽泣里,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错哪了?”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我……”沉舒窈努力回想,“我……不应该动遥控器……”

“很好。”谢砚舟安抚地用戒尺抚摸她的臀部,冰凉的触感让沉舒窈呼了口气。

但是谢砚舟马上又用戒尺拍上她的臀:“继续。”

被拍出凹痕的臀肉发出“啪”的声响,像布丁一样轻颤两下。

沉舒窈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射:“主人我错了……我……”

她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流到沙发上,剧烈呼吸。

“我……我……”沉舒窈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是在哭。

谢砚舟却直接拍到她之前的位置,疼痛沿着神经深入骨髓,沉舒窈猛地弓起背蜷起腿:“我错了,我错了……”

“记得我一开始为什么罚你吗?”谢砚舟给了她提示。

一开始?沉舒窈哭着摇头,完全不记得了。

谢砚舟语气里带着怜悯:“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加罚20下。”

沉舒窈怕他继续拍之前的位置,哭着点头。

亲吻(跳蛋H,350珠加更)

谢砚舟让沉舒窈躺在沙发上,抬高她的腿分开,注视着沉舒窈的脸进入她的身体。

沉舒窈酸软空虚已久的甬道终于得到了满足,花茎像是捕捉到了昆虫的食虫植物,瞬间绞紧了他。

谢砚舟也难免低喘一声。她甚至不需要特别的训练,天然的反应就足够诱人。

他拨弄两下沉舒窈的乳环,沉舒窈被刺激得皱紧眉毛,甬道和大腿的肌肉抽搐,娇吟出声。

啊……好舒服……快不行了……

沉舒窈的身体已经泥泞不堪,黏液随着谢砚舟抽插的动作从甬道里溢出来,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谢砚舟能感觉她的甬道随着他的节奏放松收紧,在与他共舞。

平时怎么没有这么可爱?看来还是逼迫得不够。

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彻底对他开放身体的所有权,不再抗拒任何形式的快乐。

沉舒窈的意志早已被疲惫羞耻和疼痛侵蚀,再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大脑只是沉浸在连续不断的快感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谢砚舟的节奏一声一声地呻吟。

她虽然半睁着眼睛,水润的眼睛却无法聚焦,不知已经到了虚空中的何处。

谢砚舟看时机差不多了,拿过旁边的跳蛋,压到她的花核上。

沉舒窈猛地睁大眼睛,嗡嗡振动的跳蛋刺激着敏感的花核上的每一寸神经,血液迅速向那小小的器官汇集,带来像是海啸般的强烈快感。

世界上一切其它都不存在了,只有那里,汇集着世间所有的甜美和快乐。沉舒窈呜咽出声,觉得自己可能会在这样的快乐里死掉,不由自主地挣扎摇头,去推谢砚舟的手。

不行了……太多了……已经……已经要死掉了……

但是谢砚舟却把她的手按在头顶上,一边抽插一边继续压紧跳蛋,逼迫她往更高的高峰而去。

沉舒窈无法挣扎,只能任凭超乎她承受能力的快感鞭笞她。

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激活,像是有电流通过。电流随即散播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带来强烈的几乎麻痹她的酥麻感,沉舒窈尖叫出声。

真的不行了,太舒服了,真的会死的……

她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求生欲让她像是即将窒息般剧烈喘息。她的甬道不由自主随着谢砚舟的抽插收缩,几乎僵直,大腿也跟着绷紧。

娃娃

沉舒窈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周末真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在床上,另一件也是在床上。

好吧,谢砚舟喜欢在各种不同的角落和场景占有她,不仅仅是在床上。

下午又是挨揍又是哭又是做,还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沉舒窈真的觉得身心俱疲。

但是她肚子也有点饿了,一时之间难以决定是在床上躺着饿死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吃东西。

最后她勉强坐起身,才想起来谢砚舟好像说过会带她出去吃饭。

果然,梳妆台旁边这次挂了一件可以穿出门的白色丝绸露背连身裙,还配了一件羊绒大衣。

两件衣服都质感上乘,只是……

没有内衣。

沉舒窈无言以对,无声长啸。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果然,没过一会谢砚舟就走了进来:“睡醒了?我们出去吃饭。”

沉舒窈决定还是为自己争取一下:“你这边要是实在没有女孩子的内衣,要不我可以试试看穿你的?最小号说不定能行。”

谢砚舟难得无言以对,又好气又好笑:“少胡言乱语了,把衣服穿好准备出门,不然我们就取消晚餐。”

虽然沉舒窈已经习惯了在周末不穿内衣,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迫中空出门。

她觉得十分别扭,不断检查从外面能不能看出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

首先是胸部,她担心被人看出乳环的痕迹。这件裙子的设计显然是考虑到了这一点,胸部的布料用得很足,衬托出她纤秾合度的身材,又遮盖住胸部的细节。

所以她更担心下半身。谢砚舟通常喜欢给她穿长裙,但是今天的裙子长度却只到大腿中段。

这样岂不是很容易被看到下面什么都没有?更何况她的臀腿上都还有淤青,被人看到怎么办?

沉舒窈甚至不想出门了,但是又不想放弃在周末出去吃饭的机会。

高跟鞋

车子开出城,在高速上开了一阵,最后停留在海边的一座小山丘上。

小山丘上只有一间石砌的古堡,但停车场里却停满了各种豪车。

这是一家会员制的餐馆,给有钱有权的人提供足够的隐私,和风味绝佳的美食。

谢砚舟揽着沉舒窈走进去,沉舒窈被他逼着穿了9cm的细跟高跟鞋,走得有点踉跄。

谢砚舟好笑道:“你怎么连高跟鞋都不会穿。”

其实沉舒窈偶尔也会因为爱美穿点好看的鞋子,但是她也很懒,都是穿低跟粗跟鞋。就这样,每次玩到一半都要后悔自己是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这双鞋又高又细,再好看对她来说也只是上刑。

沉舒窈本来就有点累,现在脚也开始疼,没好气道:“你说得这么轻巧,怎么不自己试试看?”

谢砚舟看她因为无法掌握平衡不得不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心里挺满足。

不然就把高跟鞋锁在她脚上吧,这样她就跑不掉了。

谢砚舟没有走直接通往他专用房间的台阶,而是揽着沉舒窈绕了点路,故意途径城堡宴会厅改造的餐厅主厅。

虽然他经常和生意伙伴来这里用餐,但还是第一次带女伴过来,引起了不少人意外而好奇的一瞥。

有些熟悉他的人看到沉舒窈,在心里暗叹一声。谢砚舟单身这么久,果然是因为品味高绝。

还有人看他今天态度柔和许多,不若平时高不可攀,大着胆子上来搭话。谢砚舟还真的一改平日里从不正眼看人的态度,和每个人搭话的人都打了招呼。

这些人难免要多看两眼沉舒窈,但看谢砚舟没有介绍,倒是也没人大着胆子追问。

只是沉舒窈虽然平时并不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毕竟她现在没穿内衣,任何人的目光都让她格外紧张。

他们不会看出什么来吧?

从那个角度会不会很明显?

裙子是不是跑上去了?

偏偏这些目光还让她湿了,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更是让她羞耻得不知所措。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她的身体竟然是这样的!

她还怕体液就这么流下来,连忙夹紧了腿。又开始担心今天的裙子很薄,体液会不会沾到裙子被看出来。

她下意识地贴紧了谢砚舟遮掩自己,乖巧的姿态让谢砚舟格外满意,展露难得一见的和煦表情。

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有人站起来惊喜道:“谢总,这么巧。”

沉舒窈看过去,是个打扮精致,穿着连身超短裙的女性,高挑漂亮。

同样穿着细跟高跟鞋,她却走得如履平地,沉舒窈心生佩服。

谢砚舟知道她是最近红起来的电影女星,在社交媒体上粉丝超过千万。

最近公司旗下的奢侈品品牌和她签订了代言合约,她曾经以这个为借口试图来攀谈过几次,都被谢砚舟冷淡的态度赶走。

谢砚舟本来打算随意应付一下就走,看到沉舒窈有些好奇地看她,突然改了主意。

他点了点头:“秦小姐。”

秦钰笙之前都只能得到他一个“嗯”,没想到他今天竟然愿意跟自己对话,有些惊喜道:“谢总也来吃饭?还没谢谢您给我提供了代言的机会,不如今天让我做东感谢一下。”

说着她掩饰住自己的嫉妒,表情友好地看向被谢砚舟搂在怀里的沉舒窈:“不知道这位小妹妹是……?”

其实秦钰笙看到沉舒窈的瞬间就有些心态失衡。她一向自恃美貌,总是在各种宣传中不着痕迹地用容貌碾压其他竞争者,然而她在看到沉舒窈的第一眼就知道胜负难料。

之前从没听说谢砚舟有女伴,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

长这么漂亮,是不是娱乐圈新人?

秦钰笙本来就对谢砚舟有想法,现在更是有了些危机意识。

要是她背后有谢砚舟的支持,恐怕分分钟就能把自己压下去。

沉舒窈却在看到秦钰笙的时候有点卡壳。她记得这位女明星的脸,因为叶婉柔还挺喜欢她,沉舒窈被拉着去看过几部她的电影。

但是沉舒窈却想不起来她叫什么了。

秦……秦什么来着?

初见

第一次约见沉舒窈的时候,谢砚舟早到了15分钟。

他和人见面一向只在乎自己的日程表,迟到是常事,所以发现自己竟然到早了的时候有些失笑。

真是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有迫不及待想见的人。

他要了咖啡坐在座位上等,想起电话里沉舒窈的声音。

俱乐部的管理者给沉舒窈打电话约见的时候,他坐在旁边听,想知道她的反应。

管理者念了一遍谢砚舟准备的稿子,大概介绍了一下他的身家以及开出的条件。谢砚舟当然不可能对陌生人完全坦白自己的身份,但他相信他列出的这些条件对普通人也已经足够有吸引力。

女孩的声音清澈甜美,和视频里没什么区别。在听完管理者的介绍以后,女孩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犹豫了一会。

管理者看了一眼谢砚舟微眯的眼睛,追问道:“不知道李小姐对谢先生是否满意?”

女孩终于开口了:“那个……请问有没有更具体一点的资料?”

管理者在谢砚舟的示意下问:“请问您需要什么资料呢?”

“比如……他身高多少?体重呢?叁围呢?腿长吗?”女孩问,“长相……嗯,客观来讲,你会打几分。”

俱乐部里一般只有宠物的身体资料,金主爸爸的谁敢要?管理者看了一眼谢砚舟带笑的表情,有些战战兢兢道:“这个……我们不能提供……”

“不能提供?为什么?”女孩语气不善,“我先说好,糟老头子我可不要哦。”

管理者偷看一眼谢砚舟的脸色,有些汗颜。

谢砚舟潇洒动笔,递过来一张纸条。

管理者看一眼,松了口气:“是这样的,谢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您不放心,第一次见面可以选在公共场所。这样如果双方有不满的地方,也可以及时退出。”

“哦,那还行。”女孩似乎终于满意了,“就这么办吧。”

于是谢砚舟选了这家私密性极强的咖啡馆,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等她。

窗外的天空是铅灰色的,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不知道她在这种天气会穿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竟然觉得他万年不变的每秒60次心跳有些加快。

真是新鲜的感觉。

终于,她从另一条街转过来,撑着伞越走越近。

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她来得还算准时。距离见面时间还有五分钟,没有迟到。

很好。

他也不想第一次见面就因为迟到罚她。

女孩穿着连身裙和雨靴,低头看手机,大概是在看地图。经过一个小水洼的时候,她调皮地故意从水洼上踩过,溅起一点水花。

餐后甜点(道具H heh uan8点c om

谢砚舟的专用单间在城堡的角落里,落地窗外还附带阳台。

他们从窗子里可以看到波涛起伏的大海,和大海上浮着的一轮明月,气氛难免带了些浪漫。

侍者一道一道端上精致的菜肴给两个人,还给谢砚舟配了适合的酒。

沉舒窈有点眼馋地看了一眼他的杯子,想尝尝。

谢砚舟拿着酒杯摇晃:“不行。”

她酒量不好,现在给她喝,她又要昏睡过去,不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小气鬼。沉舒窈哼了一声。

不过谢砚舟说话算话,餐后侍者给她端来了几个极为精致的小蛋糕,只是量都不大。

上完蛋糕,谢砚舟吩咐侍者他们要独处,让他走了。

沉舒窈的注意力全在蛋糕上,没注意到危机即将降临。因为蛋糕确实很好吃,虽然份量小,但是味觉和口感层次丰富,吃下去很有满足感。

吃到一半,沉舒窈有些疑惑,谢砚舟的面前没有甜点,只有吃甜点的长柄勺。

“你不吃吗?”沉舒窈虽然不太舍得,但还是礼貌问了一句,“还是这个其实应该是我们分的?”

“当然不是。”谢砚舟笑得不怀好意,“我的甜点等会才来。”

沉舒窈只听到谢砚舟不会吃她的蛋糕,满意了。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完,心情相当不错,连语气都轻快起来:“你的甜点什么时候来?我们接下来去哪?”

说不定能去逛逛街,吸点人气。

“现在。”谢砚舟对她招招手,“过来。”

沉舒窈终于意识到谢砚舟的甜点是什么,警铃大作:“你你你你要做什么。”请记住网址不迷路fuw enh.c 0 m

谢砚舟拍拍自己的腿:“过来坐好。”

沉舒窈瞪着他:“你要干嘛,这……这又不是在家……而且……”她回头才发现侍者已经离开,房间门关着,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是……”沉舒窈拼命想理由,“可是……万一有人进来……”

“不会有人进来的。”谢砚舟有点不耐烦了,“别让我把你抱过来,那我可就要罚你了。”

沉舒窈只好歪歪扭扭走过去,然后战战兢兢在他腿上坐下,甚至不敢坐实。

谢砚舟轻笑一声,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分开她的腿。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到沉舒窈白皙的腿上,和两腿之间的私密处。

就算这里没有别人,沉舒窈还是觉得这是在餐厅里,在公共场合,谢砚舟却掀起她的裙子,把手指伸进她不能被人看到的地方。

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甬道,已经开始湿润。

“你看,你根本就是喜欢在这种地方做。”谢砚舟用手指抽插她,然后按揉她的花核,“不是吗?”

沉舒窈摇头:“我没有……”

“没有还这么湿?”谢砚舟笑,“记得说谎的惩罚吗?三十下。”

他把沉舒窈抱到桌子上,让她抱着腿分开躺下,然后他拿过等待已久的甜品勺,伸进她的甬道里:“不过,惩罚可以等一下,现在是甜点时间。”

沉舒窈猛地睁大眼睛,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种事:“你……不可以……”

“这就是我的甜点。”谢砚舟用勺子的背面摩擦她甬道里的粘膜,凉凉的触感让沉舒窈的脚趾蜷缩。

谢砚舟看到了,轻笑一声用勺子刮了一下她的甬道。虽然他手法轻柔,沉舒窈还是颤抖一下,不由自主嘤咛一声挺起腰。

谢砚舟接连用勺子轻刮她的甬道内测,坚硬的触感刺激柔软的肌肉,点燃脆弱的神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液体也越涌越多,沾湿了勺子和他的手。

沉舒窈怕被人听见,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但是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被挑起的快感。

谢砚舟手腕微转,熟练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轻柔刮了两下。

沉舒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仰起头呜咽出声,眼泪流了出来。

不可以……会被人听到……但是……太刺激了……

听到她终于坦诚地娇吟出声,谢砚舟微弯唇角:“乖孩子。”

他从她的身体里取出勺子,给她看上面的蜜液,然后慢条斯理地放进自己的嘴里。

沉舒窈就算已经被快感支配,也回过神来震惊地看着他。

“就说了,是甜点时间。”谢砚舟低头看她,仿佛真的在看即将被他吞吃入腹的美食。

他把勺子继续伸进甬道里抽插,不断刮弄她的黏膜,点燃她的快感,让她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各种可爱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雪白的桌布上颤抖,流出的汁液弄湿了身下的裙子和桌布,留下一滩印记。

但是,勺子虽然挑起她的快感,却无法填满她,满足她。

早安吻

到最后沉舒窈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也没能完成任务。

她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一个数也数不出来。

谢砚舟在她的身体里发泄出来,看着她眼神因为多次高潮而失焦,原本整洁的白色裙子在腰上皱成一团,看起来狼狈而淫靡。

不过他本来也没想着沉舒窈真的可以做到。她太敏感了,刺激一下就高潮,只是想要找个由头尽情享用她而已。

他把沉舒窈抱进怀里,对门外说:“进来吧。”

江怡荷走进来,先是递给谢砚舟一条毛毯,然后把已经又湿又皱桌布收起来,稍微清理了现场。

走的时候谢砚舟把已经半昏睡过去的沉舒窈用毯子裹起来,走了一般人不会通过的楼梯,却没想到还是碰到熟人。

那人看到谢砚舟怀里抱着个人,十分吃惊:“谢总这是……”

“见笑了。”谢砚舟难得态度柔和。

那人只能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毯子里沉舒窈的一点侧脸,笑道:“这倒是少见。”

他的确听说今天谢砚舟带了女孩子出来,本来还在遗憾没见到本尊,结果却看到了更具冲击性的画面。

“失陪。”谢砚舟打了个招呼,走了。

没过多久,一向不近女色的谢砚舟抱着女孩离开城堡的事就传开来,一时之间在政商圈中谓为话题,猜测能让那个谢砚舟动凡心的女孩到底是谁。

不过话题的女主角沉舒窈,周日晚上也因为直接在回家的车上就开始昏睡不醒没能回到自己的公寓,星期一是在谢砚舟的床上醒过来的。

谢砚舟也难得没有准时去公司,在床上等着她醒。

好不容易熬到周一,沉舒窈一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谢砚舟,心情有些郁闷。

做了整整一个周末,好不容易出去吃顿饭,结果还是做到昏睡过去。睡醒了早上第一个看到的还是这个大淫魔。

谢砚舟看到她的表情,好笑摸摸她的脸颊:“总算睡醒了?”都九点半了。

沉舒窈扁扁嘴:“你怎么没去上班?”

“等你一起去。”谢砚舟压到她身上,“今天没什么急事。”

其实他只是让谢知挪了早上的会议。

沉舒窈吓了一跳,怕他又要做,连忙推他:“不行不行,我,我有急事!”

谢砚舟笑了,最后只是俯下身吻了她一会,然后放开她:“去洗漱吧,然后下来吃早餐。”

沉舒窈去刷牙洗脸,镜子里的她脸色还是有点疲倦。

她真怕自己有一天会累死在谢砚舟的床上。

今天谢砚舟给她准备了真丝印花衬衫裙,比他平时那些仙气飘飘的衣服好多了。他甚至也准备好了合身的内衣裤。

这不是有嘛!沉舒窈哼一声,大变态!

吃完早餐,沉舒窈和谢砚舟一起上车去公司,谢砚舟的心情看起来格外舒畅,表情都柔和了不少。

沉舒窈瞪他一眼,伸出手:“手机还我。”

谢砚舟笑着把手机递到她手里。

沉舒窈开始回信息,抬起头才发现已经快到公司了。

她赶快对谢砚舟说:“把我放在家里吧,我不要跟你一起去公司。”

短暂的休憩

沉舒窈拿着电脑直奔郑逸飞的办公桌。

it的人都跟她挺熟了,不少都和她打招呼。

郑逸飞给她拉了把椅子坐下:“出什么问题了?”

沉舒窈来的路上想了好多种借口,但是面对郑逸飞的时候,她却一个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抱着电脑,撇开眼神:“其实……”

郑逸飞看她的表情,犹豫道:“难道是服务器……被你彻底弄坏了……?”

“没有啦,服务器没事。”沉舒窈叹了口气,小声直说,“我只是……想……想喘口气。”

郑逸飞睁大眼睛,呆滞了叁秒。

然后,他微笑:“这样啊。”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日历:“那我们不如去别的地方坐坐。”

“可以吗?”沉舒窈抬头看他。

郑逸飞点头:“我下一个会是一小时之后,没问题。”

“嗯!”沉舒窈开心站起来。

郑逸飞也拿着电脑,两个人坐电梯到一层,郑逸飞问:“要不就在公司下面的咖啡馆?”

其实和郑逸飞在一起,沉舒窈去哪里都行。但走出来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和郑逸飞独处了。

坐在这搞不好会被看到。沉舒窈想了想:“不然我们去星巴克吧。”

“也好。”郑逸飞和她一起走出公司大门。

两个人在星巴克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沉舒窈瘫在椅子上。

郑逸飞问:“出什么事了?”

沉舒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难道还能说被谢砚舟当成宠物当成性玩具,已经快受不了了?

其实她也知道以自己的情况,这样把郑逸飞约出来不好,但是她真的需要一点能量。

她垂下眼睛:“其实吧,就是模型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好不容易修好了,结果又坏了,总是不顺利。”

郑逸飞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想了想:“其实最近很多组都有这个问题,我想不是模型的问题,恐怕是市场本身的事。”

沉舒窈偏头看她,郑逸飞笑:“你们还算不错的,我这边可是天天收到各种要求,说服务器出了问题让我们修。其实根本就不是,只是他们找不到别的问题,只好怪在服务器头上。”

沉舒窈看他:“那你的压力不是很大。”

郑逸飞对他安慰地笑笑:“没事,习惯了。”

沉舒窈说得很真心:“你真的人又好,又能扛事,好厉害。”

“没有的事。”郑逸飞耳朵发红,微微垂眸,“我听行之他们说过,你们的模型几乎都是你在做,真的很让人佩服。而且不管怎么说……”

郑逸飞看着她笑:“你们从来没有把业绩不好的事怪在我们头上过,已经很难得了。”

沉舒窈也笑了:“感觉你们好像很倒霉。”

郑逸飞对她点头:“也还好,职责所在。不过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只是暂时不太顺利而已。”

“嗯。”沉舒窈咬着吸管,感觉自己脸颊发热,“你是不是很忙,还是要工作的吧?”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纯靠灵感而活,她也不好太过打扰郑逸飞。

郑逸飞看她一眼:“那……我工作一会?你呢?”

“我……坐坐吧。”沉舒窈笑着看他,“要是有灵感了,我也工作。”

灵感之神

沉舒窈的好心情虽然被谢砚舟破坏得差不多,但是短暂的平和时光还是让她心情平静了不少。

回到办公室,她也不再烦躁,重新审视模型的数据和结果。

她画了一些图表,又跟安浩然拿了些数据做实验,有了一些飘忽不定的想法。

她倒是也不着急,任凭想法在脑袋里来来去去,生根发芽。

几天后的半夜,她从梦里睁开眼睛。

好像……这样就可以……

为什么之前没想到?沉舒窈敲敲自己的头,坐在床上琢磨。

琢磨到一半,她下床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又觉得不过瘾,穿上外套直奔办公室。

谢砚舟早上起来,没在监控里找到沉舒窈的人,

他看了眼定位,她在公司?

她在搞什么鬼?和之前她心情突然特别好有没有关系?

他让江怡荷去公司找人。

江怡荷先进了办公室,吓了一跳。明明是大清早,不仅沉舒窈在,楚行之和安浩然也在。

见她进来,安浩然手指放在嘴唇前面,对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发生了什么?江怡荷疑惑看向沉舒窈。她身上穿着的……不还是睡衣?就是在外面加了个外套,下面还穿着小熊睡裤。

她正在白板上写写画画,各种不同的字母在白板上像是咒文一样接连出现,看得江怡荷有点头晕。

她用眼神询问楚行之和安浩然,然后被安浩然拉出办公室门。

“沉小姐……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江怡荷试图不着痕迹地问。

安浩然挠挠头:“这个嘛……”他似乎觉得有点好笑,“我们把这个现象称为,灵感之神降临。”

“什么?”江怡荷难得表情空白反应不过来。

安浩然解释:“她有时会出现这种状态。据她说就是灵感劈里啪啦地在脑子里出现,她自己也没办法控制,然后就会……”安浩然瞥了一眼,“就会变成这样。”

江怡荷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沉舒窈,她似乎对这个世界其它的一切都视若无物,只是接连不断地在白板上写字画图。

难怪他们搬过来的时候要求一定要有一块巨大的白板……原来是在这个时候用的。

她揉了揉额头,不知道如何是好。

安浩然挠挠鼻子:“总之呢,一旦她进入这种状态,别人很难做什么,只能等她自己停下来。我们能做的……就是保证她活着。”

“什么意思?”江怡荷有点紧张,她知道沉舒窈身体不算特别健康。

“哦,也没什么啦,就是保证她有的吃有的喝就行。”安浩然指了指沉舒窈桌子上的果汁和三明治,“而且她大量用脑的时候需要糖分,所以我们还会给她点运动饮料什么的。”

他嘿嘿笑了两声:“总之让她还能喘气就好,其它就别管了。”

瑰丽

一整天,沉舒窈都在维持着同样的状态。不是在白板前面写写画画,就是在电脑前面敲敲打打。偶尔拿起盘子里的叁明治啃两口,或者喝点果汁和运动饮料。

完全变成了一台无情的数学机器。

快到下班时间,安浩然从柜子里拖出简易床垫和床上用品,铺在角落里:“沉舒窈,床给你弄好了啊。你晚上记得睡一会。”

盘腿坐在白板前面思考的沉舒窈漫应一声:“嗯。”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江怡荷悄声问:“安总,难道沉小姐要在这过夜?”

安浩然耸肩:“谁知道。她要是进入了这个状态,要恢复正常至少要一天左右吧,两叁天也是有的。”

江怡荷担心起来,也不知道沉舒窈的身体撑不撑得住。

安浩然注意到她的表情:“怡荷姐您放心啦,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之后睡个一天就好了。”

江怡荷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在这里多待一会陪她,你们要走就先走吧。”

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了,江怡荷一边工作一边注意沉舒窈的状态,给她补充点叁明治和饮料。

这个时刻的沉舒窈完全不挑食。平时她不喜欢吃蔬菜,江怡荷特意给她做了菜多肉少的叁明治,她竟然也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江怡荷觉得有点好笑。

谢砚舟跟人吃完晚餐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点。他在会面的间隙和江怡荷跟进沉舒窈的状况,好奇心越来越重,几乎想取消下午和晚上的会面直接回来。

但很可惜,这些和议员和政府官员的会面至关重要,他只能暂且忍住。

回到公司,大多数办公室都已经空空荡荡,他便直接走到沉舒窈他们的办公室门口。

门上贴了一张a4纸,上面用马克笔写着“灵感之神降临,请勿打扰”。

什么玩意。谢砚舟啼笑皆非,往里面看。

沉舒窈盘腿坐在白板前面,只是盯着白板上满满当当的算式,脸色里竟然带了一些肃然。

她好一会都没有动,然后突然站起来,擦掉算式的一部分,重新开始写。

睡眠

沉舒窈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把马克笔扔在一边,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安浩然赶紧过来把她扶起来:“结束了?”

沉舒窈有些力竭地叹了口气。虽然其实已经筋疲力尽,不过肾上腺素还在,她其实有点兴奋。

她试图解释:“其实这个问题模型之前就有,只不过我一直忽视了。正好这一次我发现……”

安浩然抬起一只手:“打住,你先回去睡一觉,等你回来我们再谈。”

沉舒窈点了点头:“我大概把内容写下来了,代码应该也还能用,你们先看看。等我回来我再具体解释。”

“行了行了,不差这一天两天的,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楚行之挥挥手。

路书妍也点头:“代码我会看的,有问题我会问师兄。师姐你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

其实路书妍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很怕沉舒窈突然猝死。

江怡荷站起来:“这样吧,我送沉小姐回去休息。虽然路途不远,不过有人跟着安全一些。”

楚行之点头:“怡荷姐那麻烦了你了。”

“应该的。”江怡荷给沉舒窈披上自己的外套,扶住她,“走吧。”

走出办公室,沉舒窈打了个哈欠,开始感觉有点累了。

真想回家马上倒在床上。

她心不在焉地跟着江怡荷进了电梯,电梯门打开才发现自己到了地下停车场。

她有些疑惑道:“就两步路,不用开车吧。”

江怡荷却把她扶到谢砚舟的车前面:“谢先生说你那边结束了就送你回他那里休息。”

沉舒窈顿时清醒过来:“他还是不是人!”她现在已经力竭了,谢砚舟还想怎么样。

江怡荷无奈看她一眼:“谢先生是好心,他怕你自己在家没人照顾。”

“我要回家……”沉舒窈往电梯走,被江怡荷拖回来:“听话。你现在这样,谢先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不相信!”沉舒窈想脱身,却被江怡荷直接塞进车里带走了。

不过回到谢砚舟家里,谢砚舟确实不在家。江怡荷给沉舒窈放了洗澡水,帮她洗干净身体,又吹干头发,让她直接睡了。

沉舒窈倒在谢砚舟的床上,总觉得自己翻来翻去睡不踏实。但也许实在是太累了,她挣扎了没一会,还是直接沉入了深深的睡眠。

谢砚舟回到家的时候,沉舒窈还在睡。

他到房间里看了一眼,沉舒窈抱着被子趴在床上睡得呼呼的,白嫩的腿还从不老实地被子里伸出来夹着被子。

他看了一会,笑着摸摸她的头。她似乎觉得很享受地蹭了蹭,然后又睡熟了。

谢砚舟柔和了眉眼间的线条,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把江怡荷叫到书房:“她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睡?”

访客

艾瑞克是在政商圈子里听说谢砚舟竟然带着个女孩在城堡出现,顿时来了兴趣。

他可是什么都没听谢砚舟说过。

于是他直接把谢砚舟堵在了家里逼问他。

谢砚舟态度:“你觉得呢?”

“难道……”艾瑞克看他的表情,虽然觉得挺不可思议还是问道,“找回来了?”

“嗯。”谢砚舟微微垂眸,唇角带着点少见的弧度,“有几个月了。”

艾瑞克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你还真能把人挖出来……到底是怎么……”

“她疏忽了。”谢砚舟说完,又笑了笑,“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她根本就没想到。”

然后把过程讲了一遍。

艾瑞克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那个小宠物还有这般本事。

他顿时来了兴趣:“人呢?你都带出门了,让我也见见总可以吧。”

之前时间太短,他没来得及见人就跑了。这次估计谢砚舟会把人看得严严实实的。

说不定除了偶尔陪谢砚舟出门,人还在调教室里关着没放出来呢。

竟然跑了叁年,被关一阵磨磨性子也在所难免。

没想到谢砚舟却无奈道:“估计还在睡。”

艾瑞克一时无言,这小宠物这么嚣张?比主人醒得还晚?

他还想追问,谢砚舟却抬起眼睛看向艾瑞克身后:“睡醒了?你过来吧。他是我的朋友艾瑞克。”

艾瑞克回过头,却一时之间屏住呼吸愣在当场。

世间美人他也见过很多,他甚至也见过这只小宠物的视频,令人印象深刻。

但第一次见到真人,他竟然觉得有点震撼,心都跳乱两拍。

她站在那里,带着点迷茫看着他,仿佛是皎洁的月光化成了人形,翩然降临人间。

难怪谢砚舟过了那么久都不肯放手,确实不是那些唾手可得的俗物。

他对沉舒窈笑了笑:“沉小姐,久仰大名。”

自带柔光特效的月亮女神看他两眼,开口了。

“竟然愿意跟谢砚舟当朋友,你一定是个人美心善的大好人。”

艾瑞克一时之间竟然哑口无言。

这哪是月亮女神,根本还是当初那个不着调的捣蛋鬼。

他本来想着人已经被谢砚舟带回来一阵,不说被调教得优雅恭顺,至少也会规规矩矩。

结果呢,不要说早上服侍主人,根本睡到日上叁竿。好不容易睡醒了见了主人也不说上来问安,不仅对主人直呼其名,还拐弯抹角把谢砚舟骂了一顿。

这要是他的小宠物,估计早上这一分钟之内她干出来的事就够把她抽得起不来床。

没想到谢砚舟却面色如常,还给她拉开椅子:“少胡言乱语了,过来吃饭。”

沉舒窈确实也饿了,再加上解决了个大问题心情很好,连带对谢砚舟的态度也柔和不少。

她打了个哈欠在谢砚舟旁边坐下。笑容甜美:“早餐吃什么?”

谢砚舟却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大早上的就管不住嘴胡说八道,又找打是不是?”

沉舒窈看他一眼,不怎么小声地嘟囔道:“谢砚舟又生气了。为什么呢?因为有人说出了事实真相。”

艾瑞克目瞪口呆,然后大笑出来。

绝了。

管家给沉舒窈端来面包牛奶和蒸蛋。沉舒窈喜滋滋地把手伸向草莓奶油可颂,被谢砚舟敲了一下手:“先把牛奶和蒸蛋吃完。”

沉舒窈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对人类有一些误解。到了我这个年纪,喝再多牛奶也长不高了。”

谢砚舟直接把面包篮拿走。

沉舒窈趁着他转头,在桌子底下对他比了个中指。

艾瑞克简直要憋不住笑,她到底知不知道比中指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沉舒窈又开口了:“谢砚舟为什么你有咖啡我没有?”

陷害

谢砚舟回到餐厅的时候,沉舒窈和艾瑞克还聊得挺开心。

看到他回来,沉舒窈站起来,故作善解人意道:“你们是有事要聊吧,我就不打扰了。”

“坐下。”谢砚舟语气淡然。沉舒窈看他一眼,尽量用平静的表情坐好,给艾瑞克使了个眼色。

艾瑞克笑容温柔,脑袋里却都是她挨打时候的样子。

她会哭吗?会求饶吗?会被抽两下就怕疼乖乖认错,还是会被抽到受不了,才会服软?

真想看看。

谢砚舟看了一眼自以为把小动作藏得很好的沉舒窈,看了一眼咖啡杯,微微眯起眼睛:“沉舒窈。”

“干嘛?”沉舒窈表情无辜,眼神却有点闪烁。

“你自己说你干了什么,我就放过你。”谢砚舟瞥了她一眼。

那多没意思。艾瑞克面上平静喝茶,心里却想着怎么给谢砚舟添把火。

但沉舒窈显然没有让他失望,表情真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已经把早餐吃完了呀?你看,牛奶也喝了,蒸蛋也吃了。”

“最后一次机会。”谢砚舟盯着她,“咖啡,是怎么回事?”

“咖啡?”沉舒窈竟然还探头看了一眼他的咖啡杯,“咖啡怎么了吗?”

有客人在这里,沉舒窈料想谢砚舟也不会太过分,嚣张得很。

“沉舒窈。”谢砚舟盯着她,眼神不善,“你喝我的咖啡了吗?”

“没有的事。”沉舒窈表情有些茫然,“怎么会呢?你的咖啡那么难喝。是不是你记错了?”

她有些担忧地看向谢砚舟:“其实我听说,人上了年纪有的时候就是会有这种记忆力下降的情况。你也不要太焦虑,要不然找个医生看看?”

艾瑞克在心里给沉舒窈鼓掌。

绝了!

这谢砚舟都不打,可就不是他认识的谢砚舟了。

果然,谢砚舟冷笑一声:“沉舒窈,我给过你机会了。”

居然敢说他老?上了年纪?

他再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要爬到他头上了?

“我说真的。”面对谢砚舟几乎要爆发的怒火,沉舒窈终于忍不住撇开眼神,偷偷跟艾瑞克求救,“你……你去找个医生看一下……”

艾瑞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微笑开口:“砚舟,你何必这样。”

奖励(半公开SP,男口女,lallala打赏加更)

沉舒窈终于还是屈服了。

谢砚舟重新拿起鞭子:“60下,报数,认错。”

鞭子抽下去,不算很疼,但是却比疼痛更让她感到屈辱。

沉舒窈心脏颤抖,脸颊发烫,真的很想昏过去算了。

但是,她怕谢砚舟真的在艾瑞克面前给她用按摩棒,只好小声地,颤抖着,报出“一”。

“认错。”谢砚舟没有放过她。

“主人……我错了……”沉舒窈的声音里带着泣音。

鞭子又落了下来:“继续。”

“二……主人……我错了……”

“叁……主人我措了……”

沉舒窈恨不得自己马上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是鞭子带来的疼痛却提醒着她自己的存在。

“十……主人……我错了……”

她,是谢砚舟的宠物。

“二十……主人,我错了。”

真的不算疼,就算在她的臀腿上累积,和其它的时候比起来,都还算可以忍受。

但是在几乎是在用戏谑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艾瑞克面前报数认错的屈辱感却更深刻,而她甚至不能因为疼痛昏过去。

“叁十,主人,我错了。”

终于打到了一半,沉舒窈却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全身都在发抖。

太委屈,太难过,她的大脑甚至因此感到缺氧。

“五十,主人,我措了。”

她越哭越厉害,呼吸发颤,手脚发麻,快失去对自己的感觉。

“六十,主人,我错了。”

终于打完了,沉舒窈精神一松,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哭得太多,整个人都抽抽噎噎地在发抖。

艾瑞克看谢砚舟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滚,简直要翻白眼。

他也知道打完了,就是两个人沟通感情建立关系的时间,没他的事了,但也不用这样狡兔死走狗烹吧。

艾瑞克哼一声,指指楼上,意思是我在上面等你。

利用了他这么半天,至少请他吃顿饭喝点酒总可以吧。

得瑟(H)

谢砚舟服务完沉舒窈,看她已经彻底被情欲捕捉,笑了笑直起身子进入她的身体,碾轧她已经迫不及待被填充的甬道。

沉舒窈娇吟一声,抓紧谢砚舟的衬衫,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配合他。

禁锢着她的欲望的规范,已经出现了裂痕。强烈的情欲从那些裂痕里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岩浆,从石缝里渗透出来。

身体好热,好舒服,神经末梢已经因为快感要爆炸了。

谢砚舟不停抽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沉舒窈因为被压扁揉捻的花芯哭着尖叫出声。

好舒服,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哈啊……已经……不能再多了……

真的吗?明明还可以,明明还可以更多的……

沉舒窈的甬道已经抽动收缩不知道多少次,媚肉无数次绞紧谢砚舟的阴茎,过剩的体液也被抽插的阴茎带出来打湿床单。

每一次高潮,她都因为恐惧着过多的几乎要溺毙她快乐哭泣着推开谢砚舟,然后被谢砚舟压住继续顶弄,推着前往更高的山峰。

每一寸神经都因为快乐在燃烧,被迫的,自愿的,激烈的快感麻痹了沉舒窈的大脑,只剩下本能的快乐冲进脑仁里,占据了所有感受。

沉舒窈难以自已地随着谢砚舟的节奏扭动挺腰,被快感推着配合他,索求更多的快感。

终于,她攀上最后的高峰,因为极度的快乐失去了所有人类的理智,眼泪和体液都汩汩流出。

然后快感在身体里爆炸,让她因为过度燃烧而失去了意识。但大腿和甬道却依然因为快感在抽搐。

在她抽动绞紧的甬道里,谢砚舟也终于允许自己发泄了出来。

激烈的喘息中,他摸了摸沉舒窈的依然在因为快感而发热发烫的身体:“乖乖听话。以后,还会让你更快乐的。”

谢砚舟并不着急艾瑞克在等,慢条斯理地收拾干净沉舒窈和自己,换了一套衣服,才回到客厅里。

艾瑞克在看一本书,看到他走过来,冷哼一声:“爽吗?”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刚才做得有多尽兴。

连衣服都换了,是不是已经湿得不能要了。

假期

沉舒窈醒过来,还在因为过度的哭泣和快感大脑缺氧,全身发软。

她恨恨捶了一下枕头,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她恨他一辈子。

她狠狠地又锤了两下枕头,没想到在房间的角落里,突然传来谢砚舟的声音:“还在生气?”

沉舒窈大吃一惊,差点没从床上掉下去。

谢砚舟坐在卧室角落的扶手椅里盯着她看了一会,笑了笑:“气性真大,需要修身养性。”

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又有什么变态的事情等着她。

沉舒窈又是恼怒又是戒备地看着谢砚舟,还没来得及为了白天的事发作,谢砚舟却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递给她。

沉舒窈愣了两秒,心里一跳,警铃大作。

怎么回事?他难道是在手机里发现了什么?

她就算偶尔和郑逸飞在手机里聊两句,她也尽量保持和对待其他男生一样的语气,甚至还删掉了很多可能会被看出问题的对话。

应该……没被看出来吧。

谢砚舟观察了她的表情一会,才在她旁边坐下来:“你早上表现不错,这周的调教提前结束了。”

沉舒窈有些犹豫地接过手机,看了看,又带着一些怀疑看着谢砚舟。

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谢砚舟像安抚小狗一样摸摸她的头:“怎么这个表情。我说了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那我……可以回家了……?”沉舒窈试探道。

谢砚舟悠然道:“那不行。不过只要在这座房子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他又补充:“想出门也行,不过必须和我一起。”

沉舒窈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陷阱,带着不信任打量谢砚舟。

谢砚舟却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我还有工作,你自己玩吧。晚上6点半准时吃饭。”说完就悠然出了卧室门。

沉舒窈难以置信,大脑有些停滞,谢砚舟真的这么好心?

她看了看时钟,现在快五点,离吃晚餐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好久都没有这么自由的周末,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坐在床上呆了一会,她还是先打开手机看里面的信息。

大多数都是群里的随便闲聊。有几个人给自己发了私信,但是没有郑逸飞。沉舒窈松了一口气。

她先回了序列群聊“没有序的列”里面关于新模型的几个问题,路书妍马上回:“知道了,我一会就改。”

浩然正气:@窈窈今天也要休假 哟,睡醒啦?

窈窈今天也要休假:睡醒了睡醒了

浩然正气:@路书妍 别理她,现在是周末,周一再说吧

窈窈今天也要休假:就是,周一再说,现在我也要休息了

路书妍:没事,一会就弄完了。周一学姐再看吧

窈窈今天也要休假:不要啦,这样我压力也很大哎。

路书妍:好吧,那我就周一再弄了

窈窈今天也要休假:@楚行之 楚学长?你人呢?在约会是不是,快告诉我你在约会!

浩然正气:他肯定是在约会啦……

双赢

沉舒窈过了一个悠闲又放松的周日,离开谢砚舟家里的时候已经满血复活。

她刻意忘掉谢砚舟周六是怎么在艾瑞克面前抽她的,不打算让那种对人生毫无意义的内容占据自己珍贵的内存。

不然她能怎么办?跑也跑不掉,打又打不过。只能把这种记忆揉成一团废纸扔进永久删除的垃圾箱里。

回到公司,她终于有机会完整对其他人解释了一遍自己的构想,让序列里其他四个人又对她剑走偏锋却又正中红心的想法啧啧称奇了一遍。

不过让沉舒窈惊奇的,却是路书妍高效的工作能力。虽然并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想法,但是却几乎完美地根据她留下的笔记和代码写出了一版模型。这连和她师出同门的冯思睿都做不到。

序列于是开始紧锣密鼓地改模型,虽然沉舒窈也很想出点力,但是被路书妍请出了模型代码:“学姐!你改模型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再往里面加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我们之前计划里的吧!”

沉舒窈挠挠脑袋:“我就是觉得吧……这样的话好像更好一点……”

“你这个想法能下一版再用吗!”路书妍是个代码和文档都写得极为规矩简洁的人,看到沉舒窈那随时歪出新点子的乱七八糟的代码简直要疯了,“你去想下一版模型吧,这一版你!不!要!再!给!我!碰!了!”

安浩然和冯思睿马上给路书妍鼓掌,天下苦沉舒窈久矣。

沉舒窈看她真的生气了,缩了缩脑袋,拿着电脑躲到厨房里去了。

她在厨房里写新模型的想法,顺便看看最近的文献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点子,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老熟人于凌薇。

上次在厨房里匆匆一见,之后又听艾瑞克说这位勇士竟然喜欢谢砚舟,对她好奇得不得了。她装作在电脑上看文献,其实偷偷在观察于凌薇。

不过她暗中观察的技能显然不太熟练,在厨房里想着怎么见谢砚舟一面的于凌薇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视线。

于凌薇本来心里就因为谢砚舟对她冷淡的态度不痛快,这下找到了让她发泄怒火的对象,“啪”地拍在桌子上:“你坐在这干嘛呢?”

沉舒窈装作无辜:“看文献?那个……你呢?”

“我警告你!”于凌薇盛气凌人,“就算你在这坐着,也见不到砚舟的!”她已经在这等了两个小时,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我知道啊。”沉舒窈说,要是谢砚舟随时会在厨房出现,她才不会坐在这。

于凌薇瞪她两眼:“你到底是谁?怎么认识砚舟的,和江怡荷又是什么关系。”

沉舒窈本来就想好好跟她拉近关系,给她拉了把椅子让她坐下,好声好气道:“其实就是我们公司被惠方收购了,后来谢总安排怡荷姐来给我们当办公室经理。”

虽然上次他们对于凌薇十分不敬让于凌薇很恼火,但是现在看沉舒窈态度温和,甚至带了点讨好,于凌薇又拉不下面子了,也柔和了一点语气:“哼,砚舟也是,干嘛对江怡荷那种出身低贱的女人那么好,还给她安排什么正经工作。”

沉舒窈难免还是要替江怡荷说两句话:“你别这么说,怡荷姐人很好的。你干嘛那么讨厌怡荷姐?”

于凌薇总算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恨恨道:“砚舟不知道被她下了什么蛊,走到哪都带着她。她到底有什么好。”

沉舒窈不可思议道:“你该不会觉得……谢总和怡荷姐……”

“不是吗?”于凌薇哼一声,“当然,我知道砚舟不可能真的看上她,但是……”

沉舒窈笑出来:“不可能,怡荷姐和谢……谢总……他们怎么可能……哈哈哈哈。”

天塌了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他们在一起能干嘛?对殴吗?

他们只会联合起来揍她沉舒窈而已。

天才少女

在紧张的两周之后,他们的新模型重新上线,做出了相当出色的成绩。不仅收益率恢复正常,连抗风险能力都大大提高。

尤其是在其它组的模型又一次在意外的市场波动中收益率大幅下跌的时候,序列的模型收益率竟然还逆市而上有了小幅提升,在惠方高层的会议里都讨论过几次。

谢砚舟听到他们的讨论,难免因为沉舒窈心生骄傲。虽然不能直接表示出来,却也明里暗里夸赞了几次。

虽然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至少这一次序列成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与此同时,楚行之也终于和宋雅宁确认了关系,被沉舒窈抓到在公司附近的公园里接吻。

她闹着要楚行之请客,最后变成了序列和郑逸飞的团队一起让楚行之请了顿奶茶外卖。

大家趁着不太忙,聚在公司一层的公共空间喝奶茶聊天。分奶茶的时候,郑逸飞走到沉舒窈旁边,递给她一个袋子:“这个给你。”

沉舒窈接过来:“这个是……”

郑逸飞有些赧然地小声说:“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这个送给你。”

沉舒窈难以抑制自己上扬的唇角:“你竟然知道我的生日。”

“听行之提过。”郑逸飞说。

“可以打开看看吗?”沉舒窈眨着眼睛看他。

郑逸飞点头:“嗯……希望你喜欢。”

沉舒窈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玩偶,脖子上用丝带系了一个蝴蝶结。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郑逸飞:“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的!”

这是某个盲盒公司和公司合出的绝版联名玩偶,十二个里面沉舒窈已经集齐了十一个,就只差最后一个隐藏版,她费尽了心思也没能买到。

她之前跟他们出去吃饭,途径盲盒店的时候随口抱怨过,没想到郑逸飞竟然真的找了来给她。

她眼眶泛酸,几乎要掉下眼泪:“这个……很难找吧……”

郑逸飞笑了笑:“确实不太好找。”

沉舒窈咬唇低头:“你不用这样的……”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郑逸飞沉稳微笑,“生日快乐。”

“嗯,谢谢你。”沉舒窈真的掉下一滴眼泪,“真的谢谢……”

宋雅宁和路书妍对视一眼,路书妍一脸“他们这显然是有事吧”的表情,宋雅宁却摇摇头。

上次和沉舒窈聊过之后,她注意到沉舒窈真的是刻意在和郑逸飞保持距离。虽然有的时候,比如现在,她会被吸引,不由自主凑近郑逸飞。但是马上她就会带着有点难过的表情避开更深的接触。

宋雅宁直觉藏在她反常的举动背后的理由就如同一口看不到底的深井,恐怕并不是她应该去窥探的,而沉舒窈也一定不想让人知道那个原因,便只能一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路书妍不太明白宋雅宁带着在意的表情,但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给沉舒窈把奶茶拿过来:“学姐,这杯全糖还加了芋圆啵啵的一看就是你的。”

“是我的。谢谢啦。”沉舒窈笑,“奶茶就是要喝甜的嘛。”

旁边有人问:“你们组好,到现在还是学姐学妹的,感觉好像是在大学里。”

沉舒窈偏头:“习惯了嘛,反正楚学长他们本来就是我的学长,书妍也和我们同校算是我的学妹。”说着她想起来,轻咳一声对宋雅宁坏笑:“既然你已经和楚学长在一起了,我就告诉你我们最早是怎么认识的。”

楚行之听到了,就知道没好事:“你给我打住!”

宋雅宁来了兴趣:“快说快说。”

觉察(宁馨儿同学的打赏加更)

谢砚舟难得把来访的客人送到门口。虽然对方目前还并非什么大人物,但是在政府的金融监管部门里握有实权,手腕也相当出色,将来应该破有前途,是个值得结交的对象。

走到门口,他就听到休息区那里挺热闹。偏头一看,竟然是序列他们和一些不认识的人。

送走客人,他走回电梯的时候听到沉舒窈似乎在说和楚行之的往事,便颇感兴趣地停下脚步。

他让其他人先离开,自己则站在他们看不到的位置,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当听到楚行之用“老裴”称呼他们的教授,他觉得有点好笑。

没想到当年就算在世家公子里也算是光风霁月的裴时卿,到了学生那里也要被叫一声“老裴”。

尤其是听起来还被沉舒窈搞得头疼又无奈,竟然让谢砚舟感到一点安慰。

果然被沉舒窈没谱个性折磨的不只是他一个。

他找到沉舒窈的时候,当然马上就把沉舒窈从出生至今的所有经历查了个清楚。在发现裴时卿竟然是她大学时候的指导教授时,也难免感慨世界太小。

裴时卿和艾瑞克一样,都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其实裴时卿到现在还是裴家的家主,只是他上了大学之后开始醉心学术,一直想把位置给推了。

但很可惜裴家没有其他更合适的接任人选,他才没能卸任。虽然小事他已经不太插手,但重大决策还是他做的。

谢砚舟发现裴时卿是沉舒窈的指导教授的时候,庆幸自己一直没让裴时卿知道自己的小宠物到底是谁,不然他肯定要来插手阻止。

虽然和谢砚舟艾瑞克一起经营俱乐部,但是裴时卿在一些奇怪没意义的地方道德感很强,才会在当了教授开始带学生之后就基本不再插手俱乐部的事务。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得意门生竟然被谢砚舟形同囚禁地强行拘在身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裴时卿在国外,暂时不用担心。等裴时卿回了国,他得跟艾瑞克串通好,尽量不要让裴时卿发现。

不过很快沉舒窈就要跟他结婚,到时候肯定要通知他。只是到那时木已成舟,就算是裴时卿也难以回天了。

他颇感兴趣地听完沉舒窈不拘一格的往事,笑着摇头。

确实是她的风格。

本来他没打算打扰这些人,听了一会就准备离开。然而就在那时,沉舒窈一边气得胡言乱语,一边抬起头用有些在意的表情瞥了一个男人一眼。

虽然那只是她下意识地一瞥,甚至都不到一秒钟,却被谢砚舟抓了个正着。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他并没有猜错。

谢砚舟微微偏头,看向谢知:“去查那个戴眼镜穿蓝衬衫的男人,还有他和沉舒窈所有的接触。”

谢砚舟的语气让谢知的心脏抖了一下。他看向那个男生,低声道:“是。”

注意到沉舒窈突然抬起头僵住,其他人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在看到谢砚舟的时候原本热闹的休息区顿时鸦雀无声。

临时会议(修罗场)

下午三点半,沉舒窈打了个哈欠。

新模型效果极好,路书妍又“强行”把原本她手上大多数模型维护的工作接了过去,她也因此一时之间没有什么太紧急的工作,开始了悠闲的看文献,瞎想点子的阶段。

干脆不要工作了,出去溜达一圈来杯奶茶吧。沉舒窈伸了个懒腰,下意识看了一眼江怡荷的办公桌,才发现她不在办公室里。

机会绝佳啊!沉舒窈拿起手机打算出门,看了一眼电脑,才发现里面跳出了一个会议邀请。

是谢知发的,五分钟之后和谢砚舟在某个会议室。

神经病,她才不要没事在公司还要应付谢砚舟。沉舒窈反手一个拒绝,打算直接走人。

邀请又发过来了,这次是谢砚舟亲自发的。手机上还收到一条信息,让她现在马上过去,不然他就亲自过来办公室拎人。

搞什么?沉舒窈莫名其妙。但是怕谢砚舟真的过来,只好跟其他人说:“我出去一下。”打算去看看究竟。

郑逸飞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it部门的最高负责人,hr部门的员工关系主管,还有谢知。

他面前摊着两份文件,第一份是调职文件,让他马上离开前往中东分公司任职。另一份则是自愿离职的申请书。内容都写好了,只差他签名。

hr部门的主管给他解释了两份文件的内容,让他考虑一下选哪一份。

郑逸飞深吸一口气,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刚刚做完年终总结,评价是超出预期,和团队上司也没什么矛盾,为什么会突然让他在调职和离职之中做选择?

而且,如果只是让他调职,应该也用不到这三位大人物。

他犹豫一会,问道:“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员工关系主管看了一眼谢知,谢知微微垂眸:“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一个想法在郑逸飞脑海里闪过,他微微一怔。

不,不太可能吧。再怎么说也……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会议室的门推开,谢砚舟走了进来。

他仅仅只是走进来,会议室里的气氛就为之一变,连空气都沉重起来。

郑逸飞对面的三个人低眉敛首一齐站了起来,谢知恭谨道:“谢总。”

谢砚舟点了点头,用漠视的眼光打量了一眼郑逸飞。

他的态度仿佛郑逸飞是被他们抓住的嫌犯,在接受他的审判。

顽抗(修罗场,Huralli的二次打赏加更)

沉舒窈呼吸急促,眼神闪烁,几乎要惊慌失措。

他怎么会知道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敢做。

没有和他单独见过面,就连偶尔忍不住聊个天,也维持在几乎比朋友更淡的频率。

他是怎么知道的?

镇定,沉舒窈,镇定,他没有任何证据。

不能让他找到破绽,不能让他察觉到她对郑逸飞的想法,不然……

不然他也许会对郑逸飞下手。

她必须从谢砚舟手里保护他。

谢砚舟低头看了一眼沉舒窈故作镇定的表情和慌乱的眼神,在郑逸飞对面坐下。他一边审视郑逸飞几近青白的脸色,一边翻看面前的文件。

这份东西他已经看过一次,里面是沉舒窈和郑逸飞在公司里和沉舒窈手机里所有的聊天记录。包括被她删掉的那些。

沉舒窈确实非常小心克制,她和郑逸飞几乎都只在群里说话。就算偶尔私聊,也都是几句话就结束对话。用词很客气,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和朋友可以说没有区别。

所以他即使监视了她的手机,也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同。如果不是那天他刚好看到她看向郑逸飞的眼神,是不是要等到他们两个真的情投意合,甚至上了床,他才会察觉?

但现在知道了答案,他轻易就看出沉舒窈对那个男人的不同。

就是因为她的态度太过克制了,才显得刻意。

沉舒窈其实说话没谱,一个不小心就会说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几近冒犯的吐槽,但是她和郑逸飞的对话却都礼貌客气到了反常的地步。

只要稍微有点亲近的对话,都被她从手机里和电脑里删掉了。

她知不知道这样小心谨慎更显得可疑。

还有一点,沉舒窈几乎不会主动和男孩子私聊,只会在对方主动的时候回复一两句。哪怕是楚行之和安浩然,她都几乎只在群里和他们说话。但是她却好几次主动和郑逸飞聊天。

那几次的日期,谢砚舟都记得,是他抽她特别狠的时候。

如果周末的调教是她特别讨厌的内容,比如被戒尺抽打认错,比如上次被艾瑞克旁观,到了周一,她一定会主动给郑逸飞发信息,说点不着边际的事。

在谢砚舟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

这算什么?在他那里受了委屈,就去找这个男人寻求安慰?

她真的以为他不会发现?

他注意到沉舒窈和郑逸飞的视线都在他手里的复印件上,便放下文件对沉舒窈说:“过来,我有话问你。”

沉舒窈深呼吸看他一眼:“到底是什么事。”

谢砚舟沉下语气:“过来,别让我说第叁遍。”

沉舒窈压抑自己急促的呼吸,故作镇定地走到谢砚舟身边。

现在她已经无暇顾及郑逸飞会不会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她只祈求郑逸飞不会因此被谢砚舟伤害。

沉舒窈看了一眼桌上的内容,全部是她和郑逸飞的对话。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这些东西……”

谢砚舟却把她扯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捏着她的下巴盯紧她的眼睛:“老规矩,我问,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不准说谎,不准隐瞒。”

他把郑逸飞面前的两份文件的复印件摊在沉舒窈面前,语气漠然:“你的回答,会决定你的惩罚,和他的去向。”

沉舒窈瞄了两眼文件,眼神闪烁一下。

谢砚舟既然把郑逸飞找了出来,沉舒窈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

镇定,沉舒窈。她那么努力克制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谢砚舟拿她没办法的。

今天最好的结果,就是打消他的疑虑。最差最差,也要让他觉得郑逸飞什么都不知道,把所有的过错揽下来。

还能怎么坏?最多就是被他找个理由抽一顿。

铁证(修罗场)

沉舒窈被他掐紧脖子,窒息感不强,但却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天然的畏惧和求生欲。

她努力镇定心神,却难免想到,也许他手里已经有了证据。

他们……只是去喝了一杯咖啡……吗?

那天郑逸飞摸了一下她的头,她还清楚记得那个瞬间的触感,和内心的温暖雀跃。

但是,被摸一下头又怎么样?安浩然和楚行之也整天摸她脑袋。

她呼吸急促,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到郑逸飞的声音。

尽管带着些微颤抖,他的声音还是温柔镇定:“谢总。”

他停顿一下,整理自己的思绪:“我们的确出去过一次,但那次是我拜托她……拜托沉小姐陪我一起去的,她只是陪我走走。”

他直视谢砚舟:“请您不要为难她。”

沉舒窈忍耐了很久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浸湿她的脸庞。

为什么?

为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郑逸飞还是在维护她?

他明明知道,他是因为她才不得不面对让他为难的情况,甚至他之后的人生,都有可能因此受到影响。

为什么?

为什么?!

他明明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骗,这样,她才能理所当然把所有责任揽下来。

他这么说,她要怎么才能救他?!

沉舒窈泣不成声,眼泪劈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谢砚舟垂眸瞥她,眼神复杂。

他本来觉得,在自己面前,这个男人恐怕只会软弱求饶,最多保持沉默,这样沉舒窈才能认识到自己看错人,才能知道他根本不值得沉舒窈的喜欢。

但是,那个男人竟然明知道自己会面对的是谁,可能会有怎样的后果,却还是挺身而出。

倒是还算有种。

沉舒窈眼光不错。

他笑一声,从档案里抽出一张纸,念:“郑向明,苏静,郑悦然。”

沉舒窈和郑逸飞都僵住,谢砚舟语气淡然,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经营早餐店啊,父母很辛苦。虽然你确实还算争气,不过妹妹在学美术,需要不少钱吧。”

回忆番外:幸运(第一次调教,在主人面前脱

艾莉榭坐在车上,忍不住偷偷去看坐在她旁边的谢砚舟。

棱角分明硬挺的俊脸,正好处于足够成熟的黄金时期。

虽然穿着西装,仍然可以看出肩宽腰细,身形结实。

长腿自如交迭,带着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最重要的是他不怒自威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只是轻轻一瞥,就能让人心跳加速。

艾莉榭不由得感慨贝拉说得真对,与其找那些除了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是的男人,俱乐部里果然能遇到更不错的。

还是说她真的这么幸运,一下就中了命运的大奖。

大概是注意到了艾莉榭偷瞥他的眼神,谢砚舟淡然开口:“什么事?”

艾莉榭难以掩饰自己的愉悦,灿烂微笑,坦率道:“你长得真好看。”

谢砚舟很少遇到胆敢对他的外形发表评论的人,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冷不丁来了一句:“所以,这就是你答应开始这段关系的原因?”

艾莉榭直觉要点头,话都到了嘴边才想起自己的“人设”,连忙故作悲伤低头道:“怎么会,我是没钱交学费了。”

演技这么差劲也敢出来招摇撞骗,谢砚舟在心里笑了一声。

无所谓,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

车停在一栋巨大宅邸的门口,谢砚舟率先下车,然后给艾莉榭打开车门。

不仅长得好,还很有钱。艾莉榭在心里啧啧有声,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谢砚舟带她参观了整座房子,最后停在了地下室的门前。

艾莉榭吞了一口口水,猜到这里大概就是他的调教室了。

心里有五分兴奋,自然也有五分紧张。

她闲来无事当然也会看一些小说和片子,逐渐发现自己对这方面颇有兴趣。但是她实在是看不上那些除了自以为是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最后也只是自己在家想想。要不是给贝拉辅导功课的时候偶然被她看到浏览记录,可能这个小小的爱好也就随风而逝了。

不过真到了实战的时候,她也难免心里有些打鼓。

谢砚舟低头看了一眼艾莉榭闪烁的眼神和表情,推开了门。

艾莉榭倒抽了一口气。

房间面积很大,墙上挂着不同种类的鞭子和藤条,天花板上挂着各种奇怪的设施,墙上有好几个不同的架子,还有其它她叫不出名字的器械摆在房间的不同角落。

这这这,这难道她都要体验一遍。

她好像遇到了个不得了的人啊。

她不由自主后退两步,却正好退进谢砚舟的怀里。

谢砚舟知道她大概是吓到了,没给她逃避或者反悔的机会,揽着她的腰走进房间里。

他关上背后的门,轻轻落锁。

艾莉榭听到了锁门声,更紧张了。

谢砚舟安抚地摸摸她的头:“之前接受过调教吗?”

艾莉榭摇头。

“那我们慢慢来。”谢砚舟不容分说地把她拉进房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艾莉榭不由自主地点头。

谢砚舟轻轻笑了一声:“当然,规矩也要慢慢学好。这方面我不会放水,你最好做好准备。”

艾莉榭看他一眼,微微咬唇。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谢砚舟说,“以后我的要求你要确实做到,对我的命令也要有回应。比如刚才,你应该回答,‘是的,主人。’”

艾莉榭的脸顿时红了,手抓住自己的裙摆。

太羞耻了。

好想逃走。

但是,又有一点兴奋和期待。

别无选择(修罗场结束

沉舒窈知道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郑逸飞摘出去。

剩下的,都是她应得的。

她喉头发紧,但还是哭着努力挤出句子:“谢砚舟,他……他什么也不知道。是我不好,你要怎么……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求求你……别再把他扯进来了……”

谢砚舟看她一眼,拍拍她的屁股:“这是你求我的态度吗?”

沉舒窈愣住。

他要她在这里,在她喜欢的人的面前,承认她的身份。

她垂着眼睛,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胃紧紧缩在一起,心脏在发抖。

她当然知道要让谢砚舟消气,放过郑逸飞,她要听话,要很听话。

但是她做不到。

就算不能在一起,她也不想让郑逸飞知道……她平时是怎么被谢砚舟对待的……

被他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被他像小狗一样拴起来,被他捏着下巴强制口交,被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决定她吃什么穿什么,他想什么时候做她都必须配合。

她想让郑逸飞至少记得那个像是个普通女孩一样的自己,而不是……

而不是……谢砚舟的宠物……

谢砚舟低头看她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着的柔软的嘴唇,敲了敲桌子:“你知道我耐心有限,最后一次机会。”

沉舒窈的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一滴一滴地滴到谢砚舟的手上。

她的心脏都在抽搐。

但是……她不得不做……不然,郑逸飞,和他的家人,都会被波及。

她捏紧自己衣服的下摆,强迫自己开口,却整个人都在发抖:“主……”她声带发紧,觉得自己快吐了。但是她尽全力压抑自己所有的感情,低声说“主人……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原谅……”

她垂着头,不敢去看郑逸飞的表情,心如刀绞。

“嗯。”谢砚舟摸摸她的头,语气带了些宠溺,“你年纪还小,偶尔会对其他人感到好奇,倒是也不奇怪。这次是初犯,乖乖挨罚,就放过你。下次再让我发现……”

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掐住平时给她戴项圈的位置:“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除了我以外任何其他人。”

沉舒窈已经哭得喘不上气来,谢砚舟却毫不留情:“回应呢?”

“明……明白了……”沉舒窈的声音夹杂在哭声里,格外可怜。

谢砚舟掐紧她的脖子:“重说。”

“明白了……主人……”沉舒窈咬紧牙关,说出口。

“很好。”谢砚舟放开她,“至于他……”谢砚舟冷漠看着对面脸色青白,神情麻木的郑逸飞,“取决于你接受惩罚时的态度。”

说完,他把沉舒窈拉起来,拖出了会议室,甚至没有多看郑逸飞一眼。

会议室安静下来,谢砚舟带着沉舒窈离开了。

郑逸飞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终于坍塌了下来,他的眼泪冲出眼眶,心痛到无法呼吸。

现在,他心里那些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沉舒窈对他微笑,却从不靠近。

失控

沉舒窈被谢砚舟拖进办公室里,一抬头就看到了江怡荷。

她的精神稍微松弛了一点,刚才被压抑的情感就蓦然冲了上来。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挣脱谢砚舟的手,冲进洗手间吐了出来。

胃部翻搅,她一边吐,一边剧烈咳嗽。

江怡荷叹了口气,得到谢砚舟的许可之后,走进洗手间里。

沉舒窈像是抓住浮木一般抓住她的手,江怡荷垂下眼睛,却知道自己救不了她。

谢砚舟这次不会轻易放过她。

是自己失职了。江怡荷以为沉舒窈听了她的话,没想到她只是做得更隐蔽。

她怎么会以为自己能瞒得过谢砚舟?

江怡荷帮沉舒窈拿了个杯子漱口,又帮她洗干净脸。

她低声劝沉舒窈:“乖乖的,嗯?别再惹谢先生生气了。”

沉舒窈看她一眼,红肿的眼睛里都是绝望。

江怡荷知道谢砚舟在看着,不敢多做什么,只是安慰地拍拍她:“谢先生在等你。”

谢砚舟的办公室里已经铺好了白色的毛毯,沉舒窈泪盈于睫,蜷起手指。

江怡荷催促她:“沉小姐。”

现在是上班时间,外面天光很亮,从谢砚舟办公室的窗户里,可以看到外面cbd其它闪亮的办公大楼。

她的伙伴们应该还在办公室里一边聊天一边工作,可能还奇怪她去了哪里。

但是……她没有选择……

她不想让谢砚舟有继续伤害郑逸飞的借口。

沉舒窈颤着手,在谢砚舟的目光里脱掉自己的卫衣,然后脱掉自己的牛仔裤,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她在白色毛毯上跪下来。

谢砚舟盯着她做完这一切,淡然开口:“你记得和其他人有不当关系的惩罚是什么吗?”

沉舒窈已经哭干所有眼泪,只是摇头。

“回答。”谢砚舟加重语气。

“不知道。”沉舒窈说完,又低声加了一句,“……主人。”

江怡荷听到,稍微松了口气。她怕沉舒窈继续顽抗,那样她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收场。

也许沉舒窈再也出不了那栋房子。

甚至再也出不来那间调教室。

但是至少现在,她愿意服软,事情就还有转机。

谢砚舟俯视沉舒窈的头顶:“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七点,下午一点,晚上九点,你要到我指定的地点接受惩罚,每次二十鞭。这次你认错态度还不错,所以惩罚期只有七天。再有下一次……”谢砚舟加重了语气,“就是一辈子。”

沉舒窈眼神颤动,她茫然无措,有些难以接受。

每天吗?每天都要自己来挨打?

“但是,如果态度不好,就要加罚,直到你接受教训为止。每次挨罚之前,必须好好反省认错。挨罚之后,要感谢主人的教导。听明白了没有?”

回忆番外:第一次调教(2),脱掉衣服被主人盯

艾莉榭已经完全赤裸地站在谢砚舟面前,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

他的目光仿佛爱抚一样从上到下打量她的身体,没有带着任何审判,只是单纯的欣赏。

艾莉榭却因为他的目光越来越羞耻尴尬,连呼吸都急促起来,简直想从这间调教室逃跑。

谢砚舟终于享受够了她的紧张,对她招招手:“过来。”

艾莉榭为了隐藏双腿间几乎要滴下来的体液,带着点别扭走近他,站在离他有点距离的位置。

谢砚舟抬眼看她,眼神里带了点威压:“过来。”

艾莉榭深吸口气,终于走到他面前,被他夹在双腿之间限制在身前。

明明她站着,他坐着,是她在俯瞰他,艾莉榭却觉得被他的目光压着。

他衣着整洁,叁件式的合身西装透出几分威严和禁欲的气息。

而她却赤身裸体,他都还没碰到她,就已经湿成一片。

倒错感让她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几乎无法思考。

谢砚舟盯着她:“艾莉榭,你有事瞒着我吗?”

艾莉榭瞬间瞪大眼睛,他知道了?

他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谢砚舟没有忽视她的微表情,果然有事瞒着。

他看了一眼时钟:“我刚才已经说过,从今天开始,你对我必须完全坦诚。不能说谎,不能隐瞒。但是我可以多给你一次机会,接下来的一分钟,你可以对我坦诚任何你隐瞒的事,我不会计较。”

艾莉榭心跳加速,尤其是她现在什么都没穿,更让她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

就算不知道,要现在告诉他吗?

他说他不会计较。

告诉他,自己其实叫沉舒窈。告诉他,自己其实两个月之后就会离开。

她只是想要一段短暂的关系。

他也许不会介意呢?

也许这样对彼此都好。

艾莉榭在他幽深的目光之下几乎要和盘托出,但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吞了回去。

但是……但是万一他介意呢?

万一告诉他之后,自己就走不了了呢?

万一……

就在这一刻,谢砚舟开口:“时间到。”

艾莉榭松了一口气。

无法拒绝的现实

等到谢砚舟离开,江怡荷才快步走上前蹲下来:“沉小姐,你还好吗?”

痛感总算稍微平缓下来,沉舒窈依然疼得发懵,但还勉强自己点了点头。

刚才那一下甚至吓到了江怡荷,她很怕谢砚舟会继续这么打下去,那样沉舒窈恐怕不仅仅会受伤,连生命都会有危险。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谢砚舟情绪失控,还好他及时察觉收手。

江怡荷握着沉舒窈的手,等她慢慢恢复神智。

她精神和身体都受到了过于强烈的刺激,整个人看起来几乎要分崩离析。

有人敲了两下门,沉舒窈瞬间僵住。

有人来找谢砚舟吗?她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江怡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开口:“谢总不在,您……”

门外的人开口了:“我是谢知。”

停顿了一下,他说:“我会在外面等,不用着急。”

江怡荷松了一口气。她把沉舒窈的衣服拿过来,然后意识到她现在的伤恐怕穿不了牛仔裤。

她走进谢砚舟的房间,果然在衣柜里面发现了几件沉舒窈的裙子。她挑了一件宽松的,帮沉舒窈穿上,然后扶她起来,坐在沙发上。

虽然是柔软的沙发,沉舒窈还是因为疼痛吸了一口气。

安顿好沉舒窈,江怡荷走过去打开门:“谢知先生。”

谢知点点头走进来,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双眼红肿,脸色极差的沉舒窈,在心里摇了摇头。

希望她这次能真正接受教训。

他对江怡荷说:“谢总要我传话,让沉小姐暂时在办公室里休息,然后麻烦您晚上护送她回谢总家里。”

沉舒窈听到,脸色更差。

但是现在,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所以她也只能沉默。

江怡荷点点头:“我明白了,麻烦你了。”

谢知没多说什么,拿走了谢砚舟桌上的电脑,出去了。

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

江怡荷给沉舒窈倒了一杯水,在她旁边坐下来:“把水喝了,你恐怕有点脱水。”

沉舒窈接过杯子,喝了几口,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但是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江怡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沉舒窈却哭着说:“怡荷姐……”

她抬起眼睛看向江怡荷:“怡荷姐……我该怎么办……”

江怡荷看了她一会,很多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又吞了回去,最后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其实应该怎么办,你难道不比我清楚。”

沉舒窈只是无法接受现实。

从被谢砚舟找到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人生。也失去了自由和喜欢一个人的权利。

她所能拥有的能让她实现自我的工作,可以偶尔和朋友出门的自由,也不过是谢砚舟愿意给她的玩具。只要他哪天不想给她了,就可以随时收回去。

她只能祈求他的怜悯,才能有一点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她怎么能接受?

江怡荷犹豫了一下,然后抱着沉舒窈,让她大哭着发泄出自己的情绪。

不管她再不愿意,这都是残忍的现实。

回忆番外:第一次调教(3)被打开双腿捆绑,打

谢砚舟把艾莉榭带到一张躺椅前面。躺椅上铺着柔软的毯子,看起来很舒服。但是却又让人很难忽视椅子两边用来固定双脚的架子。

“躺好,让我看看。”谢砚舟语气温和,却还是让艾莉榭红了脸。

这明显就是要看……要看那里……

她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要被看吗?呜……

毕竟是第一次,谢砚舟多少安慰道:“以后总会看到的,怕什么。”

艾莉榭带着几分忐忑躺上去,谢砚舟轻柔拉起她的脚,固定在架子上。

已经湿淋淋的私处自然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艾莉榭已经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然而谢砚舟没有马上去看她的私处,而是先看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一些慌乱,一些害羞,一眨一眨像是星星。

他用眼神安慰她,的手指慢慢拂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和她的锁骨。

他专注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起了些许麻痒的反应。

在他带着欣赏的抚触下,艾莉榭的脸越来越烫,身体也微微泛红。

谢砚舟的手却刚刚到达她的胸口,滑过她挺巧饱满的乳房,停在她已经挺立的小红莓上。

他轻轻爱抚两下,艾莉榭没能忍住,轻吟出声。

她脸更红了,不由自主地把视线撇到一边。谢砚舟却语带鼓励:“做得很好,继续。”

“你可以更坦诚一点。”谢砚舟低头看她湿润的眼睛,“比如……你可以告诉你的主人,你很想要。”

艾莉榭的确很想要,但是她也的确说不出口。

谢砚舟没有勉强,这些都可以慢慢来。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她漂亮的腰部弧线,和形状优美的胯骨,经过她微微凹陷的腹股沟,然后终于来到秘密花园之前。

艾莉榭感觉他停顿一下,心跳顿时加速。

他,他要摸了吗?

谢砚舟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手指没动,却专注盯着那里看。

艾莉榭的腿被固定在架子上彻底打开,因此整个私处和上面晶莹的液体都暴露在了谢砚舟的眼睛里。那些液体甚至已经满溢而出,顺着她的腿流到下面的毛毯上,已经让毛毯湮湿一片。

仅仅只是他的目光,已经让艾莉榭呼吸急促,一股液体甚至已经涌出来。

艾莉榭脸更红了,谢砚舟轻笑一声:“喜欢被看吗?”

艾莉榭摇头:“没,没有的事……”

谢砚舟直接扇上她的臀部,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响起:“说谎。记得说谎的惩罚吗?”

艾莉榭轻哼一声,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

怎么办?甚至都还没被碰到,她就已经……已经……

“三十下。”谢砚舟说完,又扇一下,看艾莉榭可怜兮兮的表情,笑一声,“不过第一次,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说得大发慈悲:“坦率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可以减五下。求我给你想要的,可以再减五下。”

艾莉榭咬唇,那她还宁愿……宁愿被打。

其实被打也没有很疼,还挺……刺激的。

从属(H)

谢砚舟回到家,听说沉舒窈已经睡了。

听管家说她说过想睡客房,但是被江怡荷劝回去了。

谢砚舟微微垂眸。她现在不想接近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听到仍然让他有些恼火。

他回到卧室,平时沉舒窈如果睡熟了就很难醒过来。今天他一推开门,她就惊惶睁开仍然有些迷茫的眼睛。

看来的确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沉舒窈睡在床的边缘,似乎是想离床上他的位置远一点。谢砚舟走过去俯视她:“醒了就起来,我有话要说。”

沉舒窈坐起身,微微咬唇看着他。谢砚舟盯她一眼:“下来。”

沉舒窈只好从床上翻下来,因为被抽的那一下还在疼,动作有点迟缓。

谢砚舟在扶手椅上坐下:“过来,衣服脱了,跪好。”

沉舒窈手指捏紧又松开,无意识地吸一口气,才脱掉身上的裙子,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

谢砚舟看她动作不太顺畅:“下午的……还很疼吗?”

沉舒窈抬头看他一眼,不说话。

谢砚舟叹口气,摸摸她的头:“那一下的确是我失手了,我向你道歉。”

沉舒窈难以置信地抬头,没想到谢砚舟居然会道歉。

但是用这个居高临下的姿态道歉,也很难让她感觉到真诚。

她只觉得讽刺。

谢砚舟看着她:“你记得我刚找到你的时候,问过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拿我和我们的关系开玩笑’?”

沉舒窈有些茫然,谢砚舟知道她不会刻意去记这种事,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们之间的对话。

谢砚舟垂眸看她:“现在我还是问你这句话,你是不是没有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她可以去喜欢另外一个人。只要摆脱他,她就可以重新进入其它的关系。

“沉舒窈,这次我罚你,就是要你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玩笑。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你最好认认真真地对待,不然……”

谢砚舟捏住她的下巴:“我会教会你,什么是认认真真地对待。如果还是学不会……”

他强迫她抬起头:“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明白我的意思。”

沉舒窈现在在全世界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谢砚舟,但是她被逼着看谢砚舟的脸,和他的眼睛。她睫毛轻颤,却无法避开他锐利的眼神。

谢砚舟收紧手指:“回答呢。”

沉舒窈捏紧手指,低声说:“知道了。”

“重说。”谢砚舟说,“这是最后一次提醒。”

“知道了……”沉舒窈眼眶酸涩,带着哽咽,“……主人。”

“很好。”谢砚舟拿过项圈,给她戴上,“接下来领罚的时候,记得要好好说清楚,我为什么要罚你。”

他站起来:“去睡觉吧。”

沉舒窈抬起濡湿的眼睛看她,手不由自主地摸上项圈。

谢砚舟确认了她的猜测:“从今天开始,到惩罚期结束,除了上班时间你都必须戴着项圈。这是提醒你,你是谁,我是你的什么人。”

说完又加了一句:“还有,在我的床上不准穿衣服。之前说过的,这也是最后一次提醒。”

沉舒窈内心一片空白。她今天已经受了太多刺激,惊恐,焦虑,委屈,愧疚,愤恨,太多情绪翻搅在一起,大脑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躺在床上,谢砚舟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去洗漱。

其实谢砚舟回到床上的时候,她根本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

谢砚舟从背后把她抱到床中央:“睡不着?”

惩罚期-第一天早上(SP,H,“不准动不然加

###############################################

# 各位朋友,上一章忘记说,接下来会有一些肉

# 但是整体情节会压抑一点,所以偏甜口的朋友可以等一等或者跳过

# ”朝阳“ 那一章会迎来一个转折点(周一应该就是了),可以到那时候再看

# 祝大家生活愉快

###############################################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谢砚舟本来就习惯早起,甚至在闹钟响起来之前就已经半清醒了。

沉舒窈也听到了闹钟,但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甚至捂住了耳朵。

谢砚舟低头看了极力抗拒早起的沉舒窈一眼,没有姑息她:“沉舒窈,起床了。”

他要的就是彻底攻破她的精神防御让她投降,没打算让她彻底休息。

沉舒窈捂住耳朵,语焉不清地动了两下嘴唇:“睡……觉……”

谢砚舟直接掀开被子,一巴掌拍上她可怜的臀部:“起床了,再给你一分钟。”

沉舒窈终于半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的脸,倒抽了一口冷气。

昨天那些酸涩痛苦的回忆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眨眨眼睛,醒了。

谢砚舟看着她:“惩罚时间是七点,去调教室做准备,江怡荷已经在准备室等你了。”

沉舒窈咬住唇,坐起来背对谢砚舟,项圈的铃铛跟着她的动作响了几声。

她不由自主地摸上项圈。从早上一睁开眼就戴着项圈,让人窒息。

谢砚舟补充:“外面应该有其他人在,你穿裙子下去。”

沉舒窈默默无言,穿上裙子,拖着沉重的步子下楼。

江怡荷果然已经在准备室等着沉舒窈,明明是大清早,她却已经穿戴整齐。

看着一脸困倦绝望的沉舒窈,江怡荷叹了口气:“先洗澡。”

沉舒窈被江怡荷从头清洗到脚,然后是私处。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她还是很难习惯。被人仔细洗干净每一个角落和皱褶,总是在提醒她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是会被谢砚舟随意使用的器具。

在等待江怡荷帮她吹干头发的空挡,沉舒窈叹了口气:“怡荷姐……”

“嗯?”江怡荷关上吹风机,帮她梳顺头发。

“我……”沉舒窈低声说,“我是不是害得你也得早起……”

她现在因为被迫早起,头疼得恨不得昏死过去。江怡荷也被她连累。

江怡荷笑了一声,让沉舒窈撑在洗手台上,给她昨天的伤口上药:“没关系,我本来起得就早。”

说完叹了口气:“你啊,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惩罚期其实不算太长,但是对沉舒窈来说,七·天应该也很难熬。

江怡荷让沉舒窈在椅子上躺下,帮她保养脸,最后在她的身上涂身体乳。

沉舒窈自暴自弃:“反正就是被抽呗……”

她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挨抽,已经麻木了。

看来是还不知道厉害。江怡荷拍拍她:“忍忍就过去了,以后别干蠢事了。”

沉舒窈叹了口气。

是啊是啊,忍忍就过去了

十天可以忍过去,五年当然也可以忍过去。

之后就海阔天空了。

沉舒窈认命走进调教室,差五分钟七点。江怡荷的时间总是控制得恰到好处。

谢砚舟还没来,她舒了口气,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

身体又疲累又沉重,脑袋也嗡嗡作响。

实在是不想看到谢砚舟的脸,但是她没得选。

江怡荷跟进来:“沉小姐……你现在应该跪好,等谢先生进来。”怎么还是没接受教训。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沉舒窈话音未落,调教室的门就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谢砚舟走了进来。

看到依旧姿态散漫的沉舒窈,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沉舒窈。”

沉舒窈瞥他一眼,总算知道江怡荷的意思。

谢砚舟怎么可能卡点出现,这是憋着要给她颜色看呢。

她只好走过去,在白色毛毯上跪下。

谢砚舟果然挑毛病:“跪直跪好,不然加罚。”

谢砚舟把工具箱拿过来:“自己拿鞭子请罚,昨天我教过你了。”

沉舒窈后知后觉地吸口气,手微微发颤。她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鞭子,又吐了口气。

忍着发颤的呼吸和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心跳,她把鞭子举过头顶,颤着嗓子:“主……”

她又深呼吸一次,才说出口:“主人,我错了……”

惩罚甚至还没开始,声音已经带了点哽咽:“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盯着她的头顶:“说清楚,为什么要罚你。昨天我告诉过你了。”

沉舒窈只好忍着屈辱和泪意开口:“主人,我不应该……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那算是什么见鬼的关系?

她为什么非得要接受这段关系不可?

沉舒窈越说心里越难过,眼泪已经蓄满眼眶,但是没有办法:“……当回事。”

她手越抖越厉害,因为鞭子很沉,也因为心情沉重。

“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满意了。他知道让她说出来,她才能逐渐接受和正视他们的关系并不如普通男女关系那般随便。到了那时候他们可以再进行下一步……比如,好好谈个。

不然她只会觉得他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抛弃就抛弃。

他终于接过鞭子:“趴好,二十下,自己报数。别让我纠正你的姿势,每一次纠正加罚五鞭。不准动,铃铛响一次再加罚五鞭。”

沉舒窈只好趴低,然后分开自己的腿,把自己最脆弱的软肉暴露出来。

其实谢砚舟已经对那个部位无比熟悉,甚至比她自己还要熟悉。但是每一次被迫暴露出来,都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

离别

沉舒窈睁开眼睛,她在谢砚舟的床上。

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除了淤青,几乎看不出早上狼狈的痕迹。

但是臀腿处的伤很疼,她抽了口气。

艰难爬起身,项圈上的铃铛响了。

原来她还戴着这个东西。沉舒窈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因为胸口的烦闷快窒息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半,还不算太晚。

她已经无法忍受待在谢砚舟的空间里一秒,她想离开这里。

去上班也比在这里好。就算那是谢砚舟的公司,至少……那里有她熟悉的工作和朋友。

她深吸口气,忍着疼痛下床去洗漱。出来才发现没有衣服。

她愣了一下,门开了,谢砚舟走了进来。

沉舒窈别开眼睛不去看他。谢砚舟盯了她两秒:“以后见到我,要过来问安。”

沉舒窈不理他,谢砚舟走过来俯视她:“别忘了,你挨罚时候的态度也很重要。别让我加罚。”

沉舒窈想起郑逸飞还在他手里,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主人。”

“乖孩子。”谢砚舟摸摸她的头顶,“我今天要去公司,你是休息到中午再到公司去找我,还是跟我一起去公司?”

沉舒窈闷声道:“我要去上班。”

“可以。但是中午的惩罚是一点钟,不要迟到。我让谢知加到你的日历里了。”谢砚舟轻描淡写,好像在说让她中午去跟他报告工作。

沉舒窈看了一眼时钟,不过再几个小时,她就又要去挨揍,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

谢砚舟看出她的情绪,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她拉到房间的另一扇门前,“你之前都没发现你的衣柜在这?以后要是我没准备衣服给你,你可以自己挑。”

那扇门在谢砚舟的衣帽间入口旁边,沉舒窈一直以为是储藏室也没想着去翻看。毕竟这是谢砚舟的房间,她没有乱翻别人房间的习惯。

没想到那里面竟然是一整间女孩子的衣服和配饰,甚至有不少昂贵的名牌包,最里面则附带按摩浴缸的浴室。

她觉得自己简直智商低下,既然谢砚舟有衣帽间和浴室,房子里有女主人的衣帽间和浴室也不奇怪。

但是……她不想承认那也许是谢砚舟为她准备的。

他们理应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最后沉舒窈挑了一套比较舒服的连身裙,毕竟谢砚舟不会给她准备卫衣或者运动裤。

换衣服的时候,她近乎暗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项圈,想让谢砚舟给摘下来。谢砚舟只是瞥了一眼:“戴着。”

沉舒窈忍着情绪,匆匆吃过早餐,上了谢砚舟的车去公司。谢知坐在副驾驶,和谢砚舟讨论公事。

沉舒窈知道他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但好在他什么都没说,只当作没看到。

虽然坐在宽敞的后座,但是她却下意识地缩在角落里,离谢砚舟越远越好。

讨论的间隙,谢砚舟偏头看她:“坐过来一点。”

沉舒窈挪了两厘米。

谢砚舟瞥她:“还是你想坐到我的腿上。”

沉舒窈只好挪回座位的中央。

快到公司,她开口:“我要下车。”

“跟我一起到停车场下车。”谢砚舟说得不容置疑。

沉舒窈咬唇:“可是……”

“被人看到就看到了。”谢砚舟看她一眼,“你明白我的意思。”

沉舒窈握紧拳头。也许谢砚舟不打算再刻意隐瞒两个人的关系了吗?

因为……郑逸飞?

下车之前,谢砚舟终于把她的项圈摘下来:“去吧。”

至少不用跟他一起坐电梯。沉舒窈做贼一样看清周围没有人后才从他的车上下来,直奔电梯而去。

她走进办公室,马上序列里另外四个人都抬头看她。江怡荷也在,她看了看沉舒窈苍白的脸色,在心里叹了口气。

回忆番外:艾莉榭的衣橱 rǒuse8.cǒm

在谢砚舟的房间里,有男主人更衣间和女主人更衣间,女主人更衣间当然常年是空的。

他的衣食住行自有专人打理,他也从不放在心上。尽管不同的店铺和品牌总是寄给他各种产品资料,他也从不亲自过目。

直到遇到艾莉榭以后,那些产品资料突然变得有趣起来,尤其是他之前从没注意过的女装的部分。

这件长裙也许很适合她。

这件短裙虽然他自己不喜欢,但是艾莉榭应该会喜欢。

虽然她从不用手提包,通常不是连包都不带只带手机,就是带一个方便的双肩背。但是谢砚舟却不由自主给她买了很多感觉很适合她的各种手提包。

这件晚礼服,下次带她去宴会的时候可以穿,她当然会是全场最漂亮可爱的女孩。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1 8gb点c om

猫眼石最适合她,但是珍珠也不错,偶尔换换也挺好。

即使艾莉榭后来消失了,他为她买衣服首饰的习惯却保留了下来。

衣橱里的东西也这样越积越多,逐渐塞满了整个衣橱。

在那些他无法停止思念她的夜晚,他会把这些衣服一一拿出来,想象她穿起来的样子。

它们和他一起,等待着那个女孩或许会回来的那一天。

惩罚期-第一天中午(SP,H,“迟到一分钟的

大哭了一场,沉舒窈总算发泄出了一些情绪,感觉好了一点。

喝完奶茶,路书妍索性拉着她在外面吃了午餐。

沉舒窈却有些不安:“我今天……还没工作呢……”

早上挨了揍,好不容易到了办公室又大哭一场,她早上的工作效率是零。

路书妍却不以为意:“我听楚师兄说最近模型的表现好得不得了,赚了不少钱,你就放心吧。”

沉舒窈看她一眼:“你才刚说我们要努力赚钱,多赚点总是没错的吧。”

说不定他们能提前完成对赌协议上的条款,她也能早点走人。

“休息也是一种努力。”路书妍把她拉进快餐店里,“先吃饭。”

她已经很熟悉沉舒窈的口味,两个人挤在快餐店里吃汉堡。沉舒窈觉得自己选同事的眼光真的不错:“书妍我们口味很像呢。”

路书妍看她一眼:“我才不喜欢吃这些,我是看学姐你可能需要一些垃圾食品,”

沉舒窈顿时佩服起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呢,我是一个能看出别人情绪的正常人。”路书妍白了她一眼说,逗笑了沉舒窈。

沉舒窈大快朵颐了一番,总算觉得精神恢复过来一些,结果手机震动一声。

她低头一看,是会议提醒,15分钟后和谢砚舟。

沉舒窈顿时心情沉重,只好拉着路书妍回公司。

虽然她猜到谢知应该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但是正大光明地让谢知给她发挨打挨罚的会议邀请,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谢砚舟是故意要让他的权力和威慑浸入她的生活,提醒她他并非只会在周末出现。不管何时何地,她都被他监视掌控。

沉舒窈编了个借口让路书妍先回去,自己磨磨蹭蹭地直到一点才到了谢砚舟的办公室门口。

她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敲门。

谢知从自己办公室走出来,给她打开门:“谢总说你下次可以直接进去。”

沉舒窈随便点点头,走进办公室。

谢砚舟已经铺好了毛毯等她。看谢知把门关好,他盯了沉舒窈一眼:“你迟到了。”

沉舒窈看了一眼手机,一点零一分。

“迟到一分钟的惩罚是什么?”谢砚舟问她。

沉舒窈愣了两秒,谢砚舟直接告诉她:“十鞭。加上原本的二十,一共三十。”

又是三十。沉舒窈难以自抑地吸了口气,垂下眼睛。

“下一次,提早五分钟过来做好准备。”谢砚舟冷淡看她,“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如果再加上提前的五分钟的量,她今天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了。

这才只是第一天,得循序渐进。如果她挨打太多受伤了,就只能提前结束惩罚期。谢砚舟没打算便宜她。

“脱衣服,跪好,给你一分钟。”谢砚舟的语气不容质疑。

沉舒窈只好忍着心里翻涌的为难和羞耻,脱掉裙子和内衣裤,又一次赤身裸体在毛毯上跪好。

谢砚舟走过来,把项圈给她戴上。然后在她面前打开工具箱。

沉舒窈可以感觉到谢砚舟带着威压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拿出鞭子,又吸了一口气,才把鞭子举过头顶:“主人,我错了……”

“请……”她声音发颤,“请惩罚我。”

“说清楚为什么惩罚你。”谢砚舟居高临下盯着她。

“我不应该不重视我们的关系。”沉舒窈低着头,声音很小。

“声音太小了,重新说一次,说清楚明白。”谢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沉舒窈只好提高音量又说一次,声音里带着哽咽:“我不应该不重视我们的关系,请主人……惩罚我……”

“下次再让我提醒怎么认错,就要加罚了。”谢砚舟总算把鞭子拿过去,“趴好,别让我提醒你的姿势。”

沉舒窈趴好分开腿,闭上眼睛攥紧地毯等着鞭子落下来。

她的臀腿上都是青紫的痕迹。谢砚舟看了一会,看她因为恐惧越抖越厉害,才终于挥下第一鞭。

鞭子打在她已经带了伤的臀肉上,比之前还要疼。沉舒窈已经呜咽出声,却一动都不敢动:“……一。”

“很好。”谢砚舟点头,“继续。”

“啪!”沉舒窈带着哭腔报数,“啊!二……”

惩罚期-第一天晚上(打手心,强制口交,趴在

沉舒窈睡醒,谢砚舟果然不在办公室。她松了口气。

实在是不想看到他。

但是今天是周五,接下来两天她又要在谢砚舟的房子里度过。

不过好像,这几天谢砚舟原本也没打算让她住在别的地方。

她摘下自己的项圈,泄愤一般扔在床上,回到自己办公室。其他人看她脸色好了不少,也放下心来。

沉舒窈终于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但马上因为臀腿的伤痛抽了口气。

现在坐在椅子上都是一种惩罚。

她调整了半天姿势,总算找到一个还能忍受的。

安浩然看她在椅子上动来动去:“你怎么了?”

“腰疼。”沉舒窈随便找了个理由。

安浩然翻了个白眼:“谁让你整天瘫在椅子上不运动的。赶快去看看医生。”

路书妍马上接话:“我和雅宁会一起去做瑜伽和普拉提,学姐要不要也一起?”

“啊?”沉舒窈听到运动就脑袋疼,没想到江怡荷也赞成:“沉小姐不如去试试。”

之前谢砚舟也跟江怡荷提过,不过还没来得及讨论,就因为最近的变故搁置了。

“我……我……”沉舒窈接触到江怡荷的眼神,扁扁嘴,“我想想吧。”

工作到晚上,序列一起去吃晚餐,出门前江怡荷低声提醒沉舒窈:“晚上九点。“

沉舒窈努力忘记身上的疼痛和晚上的第三顿打,咬咬唇出门了。

他们随便选了间餐厅,但没想到餐厅的凳子是硬木的,沉舒窈看到都觉得头昏眼花。

但是她只能勉强自己坐下来,虽然已经疼得出了冷汗,还要保持脸色如常。

宋雅宁当然也来了,难免说起郑逸飞的调职。

八卦了一天,最后的结论是中东那边出了大状况,需要个人过去主持局面。郑逸飞能力过硬,又因为加入时间不长和各方没有任何利益牵扯,才被送过去。对他来说,既是机会也是挑战,做得好说不定可以平步青云,但也有可能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不过大多数人都认为以郑逸飞的能力,就算是那样复杂的环境,应该也不是不能应付。

沉舒窈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郑逸飞的平安,希望他从此以后的人生能顺顺利利,没有更多波澜。

其他人也注意到她的消沉,便转变了话题。

沉舒窈没什么心情聊天,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忍耐疼痛上。只喝了点饮料,连菜都没怎么吃。

路书妍看她脸色发白,有点担心:“学姐,你没事吧。”

沉舒窈逼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呀,怎么了吗?”却不知道这样让其他人更担心。

安浩然盛了一碗酸菜鱼给她:“至少把汤喝了。”

沉舒窈只好慢慢喝汤,酸菜鱼味道很好,也很开胃,她又多吃了一点。

吃吃喝喝到了晚上八点半,沉舒窈收到信息,是谢砚舟发来的。

内容很简短,“来我办公室。”

又到了挨抽的时间。

她只觉得胸闷气短,恨不得从洛克兰就地消失。

但没办法,她只能和其他人告辞,慢慢走回公司,到了楼下的时候是八点五十分。

沉舒窈叹了口气,在办公室楼下的长椅上坐下,又因为疼痛站起来。

洛克兰cbd的灯火灿烂,她抬起头也看不到几颗星星。

八点五十五分,沉舒窈打开谢砚舟办公室的门。

他抬起眼睛:“还算准时。”

艾瑞克说得没错,多抽几顿还是有用的。

他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沉舒窈:“愣着干什么,自己做准备。”

沉舒窈没看他,默默走到毛毯旁边,脱掉衣服,然后跪下。

她觉得自己又要哭了,连忙忍住眼泪。

她不想再在谢砚舟面前表现出任何软弱了。

谢砚舟看了两眼她拼命忍着眼泪的表情,走过来,给她戴上项圈。

她的臀部被青紫的鞭痕覆盖,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清晰的淤血。

她的皮肤还是太娇嫩,虽然再打一顿也不是不行,但是恢复起来可能要更长的时间。

时间还长,她身上能扛得住抽的地方不多,得计划着用。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后面暂时不打了,这次打手心。”

沉舒窈蜷缩了一下手指,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难过。谢砚舟打开工具箱:“拿戒尺。”

沉舒窈吸了口气,拿出戒尺,举过头顶,头脑空白了一秒。

马上被谢砚舟抓住破绽:“认错。下次再慢就加罚。”

沉舒窈低声念说辞:“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

她念得有点麻木:“请……请惩罚我。”

“嗯。”谢砚舟把她的手拉到肩膀的高度,“伸直手不准动,另外记得打戒尺的规矩,每一下都要反省。”

沉舒窈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情绪,听到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

但谢砚舟只是抽了第一下,沉舒窈就缩起了手指。

她之前也被打过一次,但是这次要疼得多。

“不准动。”谢砚舟看她一眼,“加五次。”

沉舒窈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把手指伸直。

谢砚舟对准她左手的掌心抽下去,沉舒窈憋住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呜咽,连忙报数:“一……”

感觉到谢砚舟的目光,她艰难开口:“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很好,继续。”谢砚舟第二下抽在右手,沉舒窈因为疼痛晃了一下,马上被抽了一下,“不准动,重来。”

“二……主人,我错了,我……不……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沉舒窈呼了口气。

“三......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四......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

比起鞭子,戒尺抽掌心还是要好一点,没那么可怕。

更难过的,是每次被抽打之后必须要念检讨的屈辱。

那句话像是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哪怕是机械地念出来,她在听到自己声音的瞬间也会感到心悸。不管再疼也不能移动逃避的规矩更是让她只能集中精神在自己的惩罚和反省上,连转移注意力都做不到。

惩罚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不被回应的祈求(SP,H

沉舒窈总算知道了惩罚期的可怕之处。

第一天的时候,她还觉得不就是挨抽,挨完抽还去上班转换心情。

但是到了周一的早上,她因为闹钟勉强睁开眼睛,却几乎没法从床上爬起来。

全身都在疼,昨天晚上她明明疲惫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因为疼痛辗转反侧一夜几乎没睡好。

然而却又到了挨抽的时候。

周末被关在谢砚舟的家里,她被抽了三次屁股,两次手心,昨天晚上因为伤都没有好,谢砚舟抽了她的脚心。

第一次被抽脚心,她才知道那里的神经有多敏感。她疼得到后面几乎报不出数。

每次罚完,她都疼得几乎要昏过去。谢砚舟就会用性快感给她止疼。

他手法出色,当然每次都能让她高潮,用快感短暂地麻痹痛感。但即使是这样,也几乎快没有用了。前一天晚上,谢砚舟花了很久才让沉舒窈高潮。

更何况,这样只是消耗她更多的体力,让每一次的惩罚更加难熬。

谢砚舟醒过来,看到沉舒窈惨白的脸色,淡声道:“沉舒窈。”

沉舒窈勉强自己爬起来,却因为疼痛和疲倦全身都在发抖。

谢砚舟看到了,却毫无反应:“去调教室等我。”

沉舒窈当然也没指望他会不忍心,颤抖着爬起来,一点一点蹭着下楼。

项圈上的铃铛提醒着她,她到底在哪里,她是……谢砚舟的宠物。

到达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四十五分。短短一段路她蹭了十五分钟才勉强走到。

江怡荷照旧在准备室等她,看到她的样子,也知道她快撑不下去了。

她叹了口气,帮她清洗的手法格外轻柔,但是沉舒窈却几乎站不住。

江怡荷勉强给她洗完,让她趴在椅子上帮她涂药。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劝沉舒窈:“沉小姐……你跟谢先生服个软,求他饶过你吧。”

沉舒窈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谢砚舟要她做的那些,她已经都照做了,还想要她怎么样?

江怡荷不知道该怎么委婉解释,她虽然没有违抗谢砚舟的命令,但是谢砚舟要的不是这个。

谢砚舟要的,是她真心实意地臣服。而不是在他的要求下,说出那些台词就够了。

那些说辞只是调教的过程,并不是谢砚舟要的结果。

江怡荷还想要多说什么,准备室的门却开了。

谢砚舟看了一眼已经快昏睡过去的沉舒窈:“你要迟到了。”

江怡荷连忙替她道歉:“对不起谢先生,是我……”

“我多给她五分钟。”谢砚舟关上了门。

江怡荷连忙帮沉舒窈涂完药,扶她站起来:“去吧。”

她在沉舒窈耳边说:“跟谢先生服个软,求他饶过你,他会放过你的。”

按理说,她不应该告诉沉舒窈这些,这样是在帮她作弊。谢砚舟要的是沉舒窈发自内心的态度。

但是江怡荷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样下去沉舒窈恐怕真的要进医院。

沉舒窈有些昏沉地走进调教室,机械地在毛毯上跪下来。

谢砚舟低头瞥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麻木而绝望。

也是,挨了三天的抽,她应该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谢砚舟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逼她抬起头,直视她已经干涸到流不出眼泪的眼睛:“沉舒窈。你明白我想要什么。”

沉舒窈只是看着他,仿佛他只是她生活里不想要但又不得不忍受的家具。

谢砚舟和她对视了两秒,然后收回了目光,把工具箱拿过来打开。

她身上其它地方的伤都还没好,不能抽了。剩下的只有……

无言(SP)

沉舒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谢砚舟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她依稀记得早上打完,谢砚舟问她:“你要去上班吗?”

上班?她现在连坐都坐不住,怎么上班。

她觉得荒谬,所以只是沉默摇头。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休息室拉着遮光帘,很暗很安静,她却觉得头重脚轻,昏昏沉沉。

房间里开着暖气,她却还是裹紧了被子,全身发冷。

几点了?沉舒窈看向床头的电子钟,十二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又到了挨打的时间。

她真的已经麻木了。

谢砚舟可能是想就这么打死她吧。

不过她还是打开手机,打算跟序列的人说自己生病了,结果看到群里炸了。

楚行之:“沉舒窈,你怎么回事?病到烧糊涂了?”

安浩然:“你在家吗?怎么按了门铃也没人?”

安浩然:“醒醒,不然我就给你叫救护车了。”

沉舒窈愣了一会大脑才处理完这些信息,勉强着还在疼的指掌打字:“我生病了,但没什么事,就是不能上班了。”

又想起来:“火锅可能也得推迟……对不起啦师兄。”

楚行之已经为她的生日订了房间,但估计她去不了了。

楚行之马上回:“你竟然用工作邮箱发邮件跟我请假!你是真的烧糊涂了吧!”

沉舒窈没反应过来,邮件?

她打开自己的邮箱发件箱,果然看到一封措辞简洁的请假邮件。

估计是谢砚舟做的。

但是他大概不知道沉舒窈“请假”都是在群里说一声就完了,难怪楚行之和安浩然会担心。

沉舒窈只好装傻:“我不知道啊,大概是早上睡糊涂了发的吧。现在我已经醒了,好多了。”

说完她又补充:“但可能要多休息几天,挺厉害的。”

安浩然回:“你也够倒霉的,快过生日了又生病。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希望你生日之前能好。”

沉舒窈看到信息,沉默一阵。

是啊,她马上就要过生日了……但是今年的生日……

恐怕是要在疼痛中度过了。

她觉得讽刺,又觉得难过,好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回。

好在楚行之在群里回道:“行了行了,你别玩手机了,去休息吧。有事联系。”

接着又回:“吃饭怎么办?我们晚上给你带点外卖?”

沉舒窈勉强自己打起精神:“没事,我自己叫外卖好了。我想多睡会,不知道几点起来。”

安浩然回:“知道了,记得跟我们联系。不然我就叫救护车去撬你的门。”

朝阳(转折点,喜欢甜口的差不多可以看啦)

谢砚舟叫来了江怡荷和俱乐部专属的尤医生。

尤医生查看了沉舒窈的情况,语气里带着看克制的责难:“她目前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虽然淤血很严重,但是内脏没受到伤害,毕竟谢先生您也是……”尤医生无言看了一眼谢砚舟,才接下去,“有经验的人。”

谢砚舟确实经验丰富,才能做到把人抽昏过去,却没真正伤到她。

她叹了口气:“所以主要还是负担过重,精神和身体难以负荷。”

又暗示道:“小姐身体状况不算特别好,可能承受不了过多的……压力。谢先生还请多留意。”

谢砚舟点头,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明白,麻烦了。”

“不过这两天还是尽量观察,如果情况恶化……”尤医生看了一眼谢砚舟,“为了小姐的安全,恐怕还是送去医院观察比较保险。谢先生应该有熟悉的医院和医生,具体您也明白,我就不多说了。”

沉舒窈这个情况被不熟悉的医生看到,恐怕会直接通知警方,把事情闹大。

“退烧药和止疼药还是要吃。”尤医生忍不住又说一遍,“但是如果情况恶化,一定要送医院。”

“我明白。”谢砚舟应声。

尤医生带着同情看了一眼沉舒窈:“那我先走了。如果情况有变化,我会再来。”

江怡荷送走了尤医生,回到房间的时候,谢砚舟坐在床边看着呼吸沉重的沉舒窈,甚至没发现她回来了。

他心脏还因为后怕和愤怒而发抖,连手都在发颤。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因为沉舒窈的倔强而生气,还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生气。

都发烧了为什么不说?!

脾气就那么倔?一句软话都说不出来?

她明明知道只要她撒个娇,他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还是说在她眼里,他谢砚舟就那么暴戾残忍不近人情?!

但是……他明明知道沉舒窈已经到了极限,却没有停手,只是一味期望她会在下一次服软求饶。

在下一次对他说,主人,求求你原谅我,我不会再去看其他人了。

在期待她说,她会好好待在他的身边。

在期待她给出他想要的那个回应。

谢砚舟难得地感觉到茫然失措。

他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他所有。

江怡荷看了谢砚舟的侧影一会,还是上去提醒道:“谢先生,谢知先生在外面等您。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沉小姐。”

“嗯。”谢砚舟收敛情绪,又回到了那个无懈可击的谢砚舟。他站起来:“她公司那边?”

江怡荷说:“我跟他们说了沉小姐让我帮她带食物过去,他们拜托我照顾沉小姐,应该问题不大。”

“知道了。”谢砚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沉舒窈。

江怡荷垂下眼睛,知道自己僭越,但仍然忍不住说:“谢先生……这似乎您第一次请尤医生来,是不是?”

谢砚舟调教的时候一向分寸拿捏得当,这点在俱乐部也是有口皆碑,才会有那么多人在压不住的时候把宠物送到谢砚舟手里。

没想到他连续两次失手,都是因为沉舒窈。

谢砚舟自己也知道。他沉默了半天,最后只是说:“好好照顾她。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会接。”

说完开了门出去。

沉舒窈昏睡了将近两天。

她之前已经耗尽了体力,也没怎么吃东西,再加上鞭伤和精神负担,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谢砚舟几乎没睡,让谢知调整了接下来两天的所有会议,能取消推迟就取消推迟,能线上就线上。这两天尽量在家照看沉舒窈。

给她擦药,喂药喂运动饮料,强迫她吃一点东西。

她呼吸沉重,带着灼热的体温。谢砚舟搂着她睡,几乎不敢合眼。

好在第二天中午,沉舒窈的体温退了下去。又过了几个小时,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谢砚舟,似乎有点恍惚。反射性地去看时钟。

谢砚舟注意到了,心脏纠结在一起。

他默默深吸一口气:“沉舒窈……”

沉舒窈仍然没有完全恢复清醒,带着点迷茫柔软看着他。

另一片大陆

沉舒窈听到耳机里谢砚舟的声音,才恍然想起今天的确是自己的生日。

前面几天过得太过痛苦狼狈,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这件事。

她没想到谢砚舟还记得,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带自己来过生日。

她不由自主地回头去看谢砚舟,谢砚舟也在看她:“我知道你喜欢动物,所以早就安排了带你来,只是没想到……”

他一如既往地淡然的语气里难免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气,还有一丝更难察觉的内疚:“没想到临出发了,你给了我那么大一个惊喜。”

沉舒窈感觉到他目光里的重量,有点难以承接,转开头去看下面的景色。

天色已经接近大亮,沉舒窈可以看到他们快速掠过的大地上的动物们的影子,还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睡了一觉起来,自己已经到了另一片大陆上。

直升飞机飞了一阵,降落在一栋别墅附带的停机坪上。

如果不说这里是非洲大陆,沉舒窈甚至以为她刚才看到的根本是全息影像。

隐藏在树丛中间的别墅结构精美,附带游泳池网球场和大露台,和洛克兰的豪宅没什么两样。

谢砚舟给一脸茫然混乱的沉舒窈解开安全带,嘱咐她:“下飞机的时候记得披好毯子,外面还很凉。”

毕竟她是被谢砚舟裹着带出家门的,身上还穿着薄薄的真丝裙。

谢砚舟的管家已经提前来作准备,和别墅的管家一起上来迎接,带他们参观了别墅,最后停留在主人房。

房间很大,造型现代的大床上撒着玫瑰花瓣,外面还有可以眺望溪谷的大露台。

沉舒窈只觉得精神恍惚,一时之间难以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睡着的时候明明还在谢砚舟的卧室里,怎么就突然了呢。

谢砚舟看她精神还可以,对她说:“你累不累?要不然先去梳洗一下。”

沉舒窈没想到从他嘴里听到近乎体贴的问句,更是觉得自己活在梦里。

不过她确实也想洗个澡,便依言进了浴室冲了个澡,总算觉得清醒舒服很多。

大概是前两天睡得不少,她甚至觉得自己精神还不错。

浴室的洗手台上放着平日里她就在用的护肤品,让她更加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

离开浴室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浴巾,毕竟在卧室里谢砚舟一般都不给她穿衣服。

但毕竟现在并不是在他家,她犹豫半晌还是裹着浴巾走出来。

谢砚舟已经洗过澡换了一套浅色亚麻西装。比平时总穿深色西装的时候竟然显得更柔和了一些。

沉舒窈怕他对自己裹着浴巾挑毛病,没想到他只是走过来,对着她半湿的头发叹口气。

他把她拉回浴室:“怎么这么没耐心?外面还凉,头发不吹干又生病。”

他给沉舒窈细致吹干头发,又帮她把头发梳顺。

然后他在床上坐下:“过来。”

沉舒窈咬着唇看了他一眼。

“过来。”谢砚舟倒是对她的犹疑没有恼怒,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霸总学习大纲

费舍尔教授对草原了若指掌,开着半敞篷的吉普车带着他们看到不少神奇的动物。

谢砚舟在他们所在的自然保护区捐了不少钱,所以也有特权,不用和其他游客一起挤在有限的道路上,可以自由在草原上飞驰。

沉舒窈本来就对动物极有兴趣,不时问出一些问题,和费舍尔教授相谈甚欢。

“啊,是大象!”沉舒窈指着不远处的象群。

费舍尔教授点头:“有眼光,你看到前面那只大象了吗?她已经50岁啦,曾经带着家族在干旱中找到水源,保住了整个家族。”

沉舒窈感到十分佩服:“好厉害!”

“看到中间那只小象了吗?它才出生没多久,现在还不会用鼻子呢。”费舍尔教授乐呵呵地。

车往前开了没多久,一只狮子在不远处打了个哈欠看了他们一眼。沉舒窈吓了一跳,他们的车还半开着,生怕那只狮子饿狠了扑上来。

她不由自主往后缩了一下,正好缩进谢砚舟的怀里。

谢砚舟搂住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顶:“别怕。”

费舍尔教授本来想回头介绍一下这只狮子,结果看到意料之外的亲密画面,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

沉舒窈注意到了,连忙想从谢砚舟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谢砚舟紧紧搂着。

费舍尔教授偶尔会接待像谢砚舟这样有钱有权的赞助者,倒是也见怪不怪了。只是轻咳一声继续介绍动物。

沉舒窈尴尬地往外面看,却突然瞪大眼睛:“那个不是……那个……彭彭!是彭彭吧!”

费舍尔教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笑了:“沉小姐喜欢狮子王?那个叫疣猪。猪妈妈会把尾巴竖起来让小猪跟上来。是不是很可爱?”

她看了好一会,费舍尔教授才笑着把车开出去:“还有很多动物可以看呢。”

看了一整个早上,沉舒窈身上已经持续了一周的沉闷和痛苦已经一扫而光。

虽然外面天气越来越热,她却兴奋得难以自抑。

她早就想来非洲看动物,但是一方面费用不菲,另一方面她也有点害怕非洲的环境。

没想到一觉醒来美梦成真,那些她喜欢的动物们近得几乎触手可及。

车子在原野上继续奔驰,最后停在了一片开阔的平原上。

“那我在这里等你们。”费舍尔教授停下车子,却没熄火。

他指了指后面跟着的两辆护卫车:“有情况我和其它人会通知你们。祝你们用餐愉快。”

沉舒窈有点发懵,在荒无人烟的草原上是要吃什么?难道要他们自己去捕猎?

谢砚舟看出她的疑问,先下了车,又从另一侧把她抱下去。

他的手工皮鞋踩着悠闲的步子踏过杂草与泥土,走向草原中间那棵大树。

走近沉舒窈才发现,在一棵高大的金合欢的阴影里,竟然布置了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面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点,和谢砚舟家里如出一辙的白瓷餐具,还有闪闪发亮的酒杯。

惊喜

虽然那部电视剧谢砚舟实在是看不下去,但是他还是多少了解了里面男主角的行为模式。

他又上社交媒体翻了翻评论,大概了解了艾瑞克想说什么。

难道沉舒窈跟这样的男人就能像剧里一样和和美美,最后到达天长地久的结局?谢砚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还是打算死马当做活马医试试看。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效果。沉舒窈面对他不再事事推诿挑衅,变得乖巧了不少。

两个人面对面吃饭,谢砚舟一边观察沉舒窈带着困惑和疑问一口一口地吃掉盘子里的食物,一边觉得艾瑞克的建议也不是全无用处。

沉舒窈喝完了杯子里的酒,看向冰桶里的酒瓶。

谢砚舟却只给她倒了果汁,温声道:“先多吃点东西再喝酒。”

沉舒窈瞥他一眼,虽然表情写着不服气,但是面对他近乎和煦的态度,最后还是没多说什么。

果然有用。

他看沉舒窈吃完了盘子里的食物,打开餐桌边放着的保温锅把羊排夹给她:“这个厨师的羊排很有名。”

沉舒窈才刚恢复胃口,本来不想吃大肉。但是吃了一口,香嫩的羊排在嘴里融化,竟然让她想接连不断吃下去。

她抬头想评论,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几只长颈鹿从草原的另一头漫步而来,离他们不过几米远。

长颈鹿步伐悠闲,也带着几分好奇看向坐在树下吃饭的两人。但大概觉得他们没有什么威胁性,并没有害怕逃走。

沉舒窈非常喜欢长颈鹿,还是第一次离这种优雅可爱的生物这么近,一时之间又是紧张又是激动,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想放下刀叉,又怕发出声音惊扰到这些生物,手愣愣停在空中。

谢砚舟的手越过桌子,握住她有些出汗的手心:“放松……没事的。”

他从沉舒窈的手里拿出刀叉轻轻放在桌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握着她的手陪她看那几只长颈鹿经过。

没想到有一只长颈鹿看上了他们头顶的那棵金合欢,竟然走到树的另一边啃噬他们头顶的树叶。

沉舒窈深吸一口气,长颈鹿近得可以让她看清它身上的绒毛,听到它鼻子里的吐息。

因为它啃食的动作,有几片树叶落在了餐桌上。沉舒窈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怕自己把它吓跑。

谢砚舟看到远处费舍尔博士用手势问他需不需要帮助。谢砚舟小幅度打个手势,表示他们一起都好。

沉舒窈小口呼吸,小心翼翼地慢慢抬起头,透过茂密的树冠可以看到长颈鹿温顺的黑眼睛和长长的睫毛,还有背上可爱的鬓毛。它长长的舌头卷过树叶,吃得很尽兴。

过了好一会,长颈鹿才满足离开,追上自己的同伴。

沉舒窈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依然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却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你看到了吗!长颈鹿真的好可爱!”

“而且真的好高!”沉舒窈回忆刚才的情景,“在动物园里都没觉得它们这么高!”

“天哪!”沉舒窈兴奋得简直想在草地上打滚,“居然离得这么近!”

谢砚舟表情没变,声音却带了笑意:“嗯,我看到了。”

沉舒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跟谢砚舟分享时的兴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措。

她竟然跟谢砚舟这样分享自己的快乐。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不自在起来,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谢砚舟也注意到她瞬间的情绪变化,心情虽然复杂,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刀叉给她放回面前的位置,又给她盛了一些沙拉:“多吃一点蔬菜。”

沉舒窈微微低头,默默吃饭。

吃过午餐,沉舒窈就开始犯困。毕竟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又喝了酒,根本睁不开眼睛。

虽然她还想继续看动物,但是费舍尔教授安慰她说这个时间动物们也都在午睡,总算把她劝回别墅休息。

沉舒窈难得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她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睛,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来到另一片大陆上,近距离接触了心仪已久的动物,而且……

谢砚舟根本像是变了个人。

该不会自己真的烧坏了脑子在做梦吧。

算了,就当作是在梦里吧。沉舒窈爬起来打算下楼找点水喝。结果在厨房碰到了费舍尔教授。

虽然谢砚舟带来的保镖管家和本地的工作人员都住在别墅旁边工作人员的宿舍里,但毕竟费舍尔教授也算是个知名教授,就算是谢砚舟也不好意思让人家住到那里去,还是请他在别墅里离主卧最远的客房里休息。

隐藏危险的气息

沉舒窈和费舍尔教授相谈甚欢,聊了快一个小时都没停。

说到兴起,费舍尔教授难免起了挖角之心:“舒窈,你说你打算赚够钱就读博,要不要考虑一下生态学的方向?我看你挺喜欢动物,做这个方向每年都可以来研究动物。我可以和蒙哥马利教授共同指导你。”

说完想着也许餐风宿露对她来说有点困难,又改了条件:“要是你不太喜欢野外,也没关系。田野调查有师兄弟做,你关键时候来看看就好。”

沉舒窈确实有点兴趣:“请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费舍尔教授看沉舒窈似乎不是在客套,也挺高兴:“虽然比不上蒙哥马利教授德高望重,不过我们组也算是有点小小的名气。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发一些文献给你。我们可还有几篇nature呢。”

说到一半,谢砚舟走进厨房,带着几分占有欲揽住沉舒窈的腰:“窈窈,不要太打扰教授了。”

沉舒窈抬头看他一眼,担心他因为自己和费舍尔教授相谈甚欢而不高兴。

谢砚舟没看她,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教授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点。”

做研究压力大,很多人喜欢酒。尤其谢砚舟拿出的又是少见的好酒,费舍尔教授很难拒绝。

谢砚舟摇了摇桌上的铃铛,马上就有人走过来:“谢先生。”

谢砚舟小声吩咐两句,让人把红酒拿去醒。

等那人走了,谢砚舟才带点抱歉对费舍尔教授说:“窈窈个性活泼了一点,耽误你休息了。”

费舍尔教授却笑看沉舒窈一眼:“没有的事。舒窈对数学和模型都有相当深刻的见解,我们聊得很开心。如果有机会,希望她能选择我们这个领域继续深造。”

谢砚舟低头看了看沉舒窈,笑容里带了些宠溺:“窈窈确实一向聪慧优秀,并非池中之物。”

沉舒窈从没听过他夸赞自己的专业,一时之间眨巴着眼睛不知如何回应。

谢砚舟看她难得呆愣的表情笑了一声:“刚才我听到,你想读博?”

沉舒窈有些不确定他的意思,模棱两可道:“还在考虑……”

“我说过。”谢砚舟尽力放柔声音,“你有想做的事,只要合情合理,我不会阻止你。”

沉舒窈还以为他并不会喜欢她继续深造,毕竟很多男人都不喜欢女伴比自己成就学历高。虽然她根本就不在乎谢砚舟的意见,但她的确没想到谢砚舟这么好说话还鼓励她。

“你想什么时候开始?明年?”谢砚舟说得状似漫不经心,却带了些刻意的引导,“想去哪里?回洛克兰大学吗?”

“明年不行吧,至少得等合约……”沉舒窈抬头看一眼谢砚舟,加强语气,“公司的合约结束。”

果然还是想走,谢砚舟垂眸掩饰内心一瞬间的恼火和烦躁,然后才带着好笑看她一眼,“你还差那点钱?跟我在一起,不用担心那些。”

“那怎么能一样。”沉舒窈不喜欢这种说法,微微皱眉,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费舍尔教授。

“好,好。”谢砚舟的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宠溺,“我知道,你要自己赚钱。但是到最后你赚的还不是我的钱。”

也就是她自己的钱。

到时候左手进右手出,搞不好还得交税。还不如现在就把股份卖了,到时候她在公司随便挂个名就是。

现在他要分给她的股份和产权已经会让税务部门虎视眈眈,家族办公室正在紧锣密鼓处理这些事务性问题。

“也不止。”沉舒窈撇开头不看他,“再怎么说也不能扔下学长自己走掉吧。”

谢砚舟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收购她的公司作为“抵押”,让她没办法说跑就跑。

然而他却故意借机道:“你对别人倒是有情有义,把我扔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犹豫呢?”

费舍尔教授本来只是喝着茶随便听听,却因为听到这句秘辛差点被茶呛到。

沉舒窈竟然抛弃过谢砚舟,这可不知该说她超然物外,视财富地位于无物,还是说她胆大包天恣意妄为。

不过都发生过这种事,谢砚舟居然还愿意回头,似乎还不太在意自尊受创在他这个外人面前随口提起,也让他更加意外。

沉舒窈也没想到谢砚舟突然在别人面前说起这个,一时之间结结巴巴:“那个……那个不能那么算吧,我们也没有……”

“没有……?”谢砚舟挑眉,一副打算好好听她说的表情,“没有什么?”

他们那时候只是……基于肉体的……也没什么承诺可言吧。

她一直觉得三年前的事纯属你情我愿,两不相欠,现在的关系是谢砚舟在强求。但是被谢砚舟用这样的语气在他人面前提起,她竟然难得觉得有几分愧疚。

难道谢砚舟真的觉得被自己抛弃?

第一次调教(4):诚实与谎言(指奸,敏感度

谢砚舟也不再客气,直接把手指伸进甬道里。

甬道很紧,连一根手指都勉强。

谢砚舟眼神微沉,捏住已经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而微微失神的她的下颚:“艾莉榭。”

“嗯?”艾莉榭因为突然被填满的甬道,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神情带了点茫然。

谢砚舟抽出手指,盯着她的眼睛,严肃道:“艾莉榭,看着我。”

艾莉榭眨眼,谢砚舟问她:“你在资料上填的是有性经验,是真的吗?”

艾莉榭偏头看他:“是啊。怎么了……”她瞥一眼他的表情,“吗?”

谢砚舟看出这次她没有说谎,松了口气。

俱乐部里有人有特殊癖好,只碰没有经验的女孩,所以有些女孩会为了更高的价格而谎报没有性经验。但既然艾莉榭报的是有,他也就没有特别在意。

但是艾莉榭的个性比较出人意表,也许她为了找合适的对象,故意谎报也说不定。

他是因为看到她的资料,才直接开始调教。如果她从没有过经验,他会用不同的方式开始。

比如,先让她尝试过普通的性行为,让她适应了解,然后再开始调教。不然如果她这辈子都没有过普通的性经验,恐怕也不见得是好事。

既然她并不是没有经验,那就是天生的。谢砚舟也知道自己尺寸比常人更大,估计今天没办法走到最后一步了。

他再次把手指伸进去:“看来要做一点扩张训练。”

“什么?”艾莉榭听得有点紧张,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谢砚舟,“那个会……很疼吗?”

谢砚舟摸摸她的头:“是怕你太疼才做的,慢慢来才不会疼。”

时空索引
玄幻武侠都市游戏历史同人仙侠科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