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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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试试你的敏感度。”谢砚舟又把手指伸进去,笑一下,“不过看起来你敏感度很高。被扇两下都能高潮。”

艾莉榭红着脸支支吾吾:“那个……那个……”

她之前没试过,自己也没想到竟然这样也是可以高潮的。

谢砚舟看着她的眼睛:“非常好,我很满意。”

“啊……嗯……”艾莉榭转开眼睛,脸更红了。

谢砚舟重新把手指伸进去,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内壁。内壁很湿润,也很柔软,几乎是吸住他的手指。

艾莉榭也抽了两口气,呼吸急促,忍不住娇吟出声。

比起马上就插到底部,谢砚舟仿佛是在故意测试她忍耐的极限,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谢砚舟探索她的每一寸皱褶和随之而来的反应,看她有时皱紧眉毛,有时又抽泣着娇吟两声,寻找她最敏感的部分。

“这里感觉似乎不错。”谢砚舟看她抓紧身下的毛毯,咬着唇低泣,在那个部位反复摩梭。

艾莉榭已经快被他折磨疯了,只会抽抽噎噎地低泣。

谢砚舟继续往里摸:“这里好像也还行。”

艾莉榭哭两声:“不行了……”

她伸出手想推开谢砚舟,然而她双腿被打开固定,根本起不来也摸不到他,只能在空中胡乱挣扎。

“我看还可以。”谢砚舟手没停,“这里……”

艾莉榭尖叫一声,猛地仰起了脖子,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紧:“呀啊!”

“嗯,是这里啊。”谢砚舟笑了,按住刚才的地方。

艾莉榭哭着想逃走,却根本动不了,只能无助地让强烈的快感淹没自己的大脑,又喷出一股体液。

她连眼睛都湿透了,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流下来,无助而淫靡。

朝阳(转折点,喜欢甜口的差不多可以看啦)

谢砚舟叫来了江怡荷和俱乐部专属的尤医生。

尤医生查看了沉舒窈的情况,语气里带着看克制的责难:“她目前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虽然淤血很严重,但是内脏没受到伤害,毕竟谢先生您也是……”尤医生无言看了一眼谢砚舟,才接下去,“有经验的人。”

谢砚舟确实经验丰富,才能做到把人抽昏过去,却没真正伤到她。

她叹了口气:“所以主要还是负担过重,精神和身体难以负荷。”

又暗示道:“小姐身体状况不算特别好,可能承受不了过多的……压力。谢先生还请多留意。”

谢砚舟点头,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明白,麻烦了。”

“不过这两天还是尽量观察,如果情况恶化……”尤医生看了一眼谢砚舟,“为了小姐的安全,恐怕还是送去医院观察比较保险。谢先生应该有熟悉的医院和医生,具体您也明白,我就不多说了。”

沉舒窈这个情况被不熟悉的医生看到,恐怕会直接通知警方,把事情闹大。

“退烧药和止疼药还是要吃。”尤医生忍不住又说一遍,“但是如果情况恶化,一定要送医院。”

“我明白。”谢砚舟应声。

尤医生带着同情看了一眼沉舒窈:“那我先走了。如果情况有变化,我会再来。”

江怡荷送走了尤医生,回到房间的时候,谢砚舟坐在床边看着呼吸沉重的沉舒窈,甚至没发现她回来了。

他心脏还因为后怕和愤怒而发抖,连手都在发颤。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因为沉舒窈的倔强而生气,还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生气。

都发烧了为什么不说?!

脾气就那么倔?一句软话都说不出来?

她明明知道只要她撒个娇,他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还是说在她眼里,他谢砚舟就那么暴戾残忍不近人情?!

但是……他明明知道沉舒窈已经到了极限,却没有停手,只是一味期望她会在下一次服软求饶。

在下一次对他说,主人,求求你原谅我,我不会再去看其他人了。

在期待她说,她会好好待在他的身边。

在期待她给出他想要的那个回应。

谢砚舟难得地感觉到茫然失措。

他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他所有。

江怡荷看了谢砚舟的侧影一会,还是上去提醒道:“谢先生,谢知先生在外面等您。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沉小姐。”

“嗯。”谢砚舟收敛情绪,又回到了那个无懈可击的谢砚舟。他站起来:“她公司那边?”

江怡荷说:“我跟他们说了沉小姐让我帮她带食物过去,他们拜托我照顾沉小姐,应该问题不大。”

“知道了。”谢砚舟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沉舒窈。

江怡荷垂下眼睛,知道自己僭越,但仍然忍不住说:“谢先生……这似乎您第一次请尤医生来,是不是?”

谢砚舟调教的时候一向分寸拿捏得当,这点在俱乐部也是有口皆碑,才会有那么多人在压不住的时候把宠物送到谢砚舟手里。

没想到他连续两次失手,都是因为沉舒窈。

谢砚舟自己也知道。他沉默了半天,最后只是说:“好好照顾她。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会接。”

说完开了门出去。

沉舒窈昏睡了将近两天。

她之前已经耗尽了体力,也没怎么吃东西,再加上鞭伤和精神负担,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谢砚舟几乎没睡,让谢知调整了接下来两天的所有会议,能取消推迟就取消推迟,能线上就线上。这两天尽量在家照看沉舒窈。

给她擦药,喂药喂运动饮料,强迫她吃一点东西。

她呼吸沉重,带着灼热的体温。谢砚舟搂着她睡,几乎不敢合眼。

好在第二天中午,沉舒窈的体温退了下去。又过了几个小时,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谢砚舟,似乎有点恍惚。反射性地去看时钟。

谢砚舟注意到了,心脏纠结在一起。

他默默深吸一口气:“沉舒窈……”

沉舒窈仍然没有完全恢复清醒,带着点迷茫柔软看着他。

另一片大陆

沉舒窈听到耳机里谢砚舟的声音,才恍然想起今天的确是自己的生日。

前面几天过得太过痛苦狼狈,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这件事。

她没想到谢砚舟还记得,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带自己来过生日。

她不由自主地回头去看谢砚舟,谢砚舟也在看她:“我知道你喜欢动物,所以早就安排了带你来,只是没想到……”

他一如既往地淡然的语气里难免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气,还有一丝更难察觉的内疚:“没想到临出发了,你给了我那么大一个惊喜。”

沉舒窈感觉到他目光里的重量,有点难以承接,转开头去看下面的景色。

天色已经接近大亮,沉舒窈可以看到他们快速掠过的大地上的动物们的影子,还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睡了一觉起来,自己已经到了另一片大陆上。

直升飞机飞了一阵,降落在一栋别墅附带的停机坪上。

如果不说这里是非洲大陆,沉舒窈甚至以为她刚才看到的根本是全息影像。

隐藏在树丛中间的别墅结构精美,附带游泳池网球场和大露台,和洛克兰的豪宅没什么两样。

谢砚舟给一脸茫然混乱的沉舒窈解开安全带,嘱咐她:“下飞机的时候记得披好毯子,外面还很凉。”

毕竟她是被谢砚舟裹着带出家门的,身上还穿着薄薄的真丝裙。

谢砚舟的管家已经提前来作准备,和别墅的管家一起上来迎接,带他们参观了别墅,最后停留在主人房。

房间很大,造型现代的大床上撒着玫瑰花瓣,外面还有可以眺望溪谷的大露台。

沉舒窈只觉得精神恍惚,一时之间难以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睡着的时候明明还在谢砚舟的卧室里,怎么就突然了呢。

谢砚舟看她精神还可以,对她说:“你累不累?要不然先去梳洗一下。”

沉舒窈没想到从他嘴里听到近乎体贴的问句,更是觉得自己活在梦里。

不过她确实也想洗个澡,便依言进了浴室冲了个澡,总算觉得清醒舒服很多。

大概是前两天睡得不少,她甚至觉得自己精神还不错。

浴室的洗手台上放着平日里她就在用的护肤品,让她更加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

离开浴室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浴巾,毕竟在卧室里谢砚舟一般都不给她穿衣服。

但毕竟现在并不是在他家,她犹豫半晌还是裹着浴巾走出来。

谢砚舟已经洗过澡换了一套浅色亚麻西装。比平时总穿深色西装的时候竟然显得更柔和了一些。

沉舒窈怕他对自己裹着浴巾挑毛病,没想到他只是走过来,对着她半湿的头发叹口气。

他把她拉回浴室:“怎么这么没耐心?外面还凉,头发不吹干又生病。”

他给沉舒窈细致吹干头发,又帮她把头发梳顺。

然后他在床上坐下:“过来。”

沉舒窈咬着唇看了他一眼。

“过来。”谢砚舟倒是对她的犹疑没有恼怒,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霸总学习大纲

费舍尔教授对草原了若指掌,开着半敞篷的吉普车带着他们看到不少神奇的动物。

谢砚舟在他们所在的自然保护区捐了不少钱,所以也有特权,不用和其他游客一起挤在有限的道路上,可以自由在草原上飞驰。

沉舒窈本来就对动物极有兴趣,不时问出一些问题,和费舍尔教授相谈甚欢。

“啊,是大象!”沉舒窈指着不远处的象群。

费舍尔教授点头:“有眼光,你看到前面那只大象了吗?她已经50岁啦,曾经带着家族在干旱中找到水源,保住了整个家族。”

沉舒窈感到十分佩服:“好厉害!”

“看到中间那只小象了吗?它才出生没多久,现在还不会用鼻子呢。”费舍尔教授乐呵呵地。

车往前开了没多久,一只狮子在不远处打了个哈欠看了他们一眼。沉舒窈吓了一跳,他们的车还半开着,生怕那只狮子饿狠了扑上来。

她不由自主往后缩了一下,正好缩进谢砚舟的怀里。

谢砚舟搂住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顶:“别怕。”

费舍尔教授本来想回头介绍一下这只狮子,结果看到意料之外的亲密画面,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

沉舒窈注意到了,连忙想从谢砚舟的怀里挣脱出来,却被谢砚舟紧紧搂着。

费舍尔教授偶尔会接待像谢砚舟这样有钱有权的赞助者,倒是也见怪不怪了。只是轻咳一声继续介绍动物。

沉舒窈尴尬地往外面看,却突然瞪大眼睛:“那个不是……那个……彭彭!是彭彭吧!”

费舍尔教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笑了:“沉小姐喜欢狮子王?那个叫疣猪。猪妈妈会把尾巴竖起来让小猪跟上来。是不是很可爱?”

她看了好一会,费舍尔教授才笑着把车开出去:“还有很多动物可以看呢。”

看了一整个早上,沉舒窈身上已经持续了一周的沉闷和痛苦已经一扫而光。

虽然外面天气越来越热,她却兴奋得难以自抑。

她早就想来非洲看动物,但是一方面费用不菲,另一方面她也有点害怕非洲的环境。

没想到一觉醒来美梦成真,那些她喜欢的动物们近得几乎触手可及。

车子在原野上继续奔驰,最后停在了一片开阔的平原上。

“那我在这里等你们。”费舍尔教授停下车子,却没熄火。

他指了指后面跟着的两辆护卫车:“有情况我和其它人会通知你们。祝你们用餐愉快。”

沉舒窈有点发懵,在荒无人烟的草原上是要吃什么?难道要他们自己去捕猎?

谢砚舟看出她的疑问,先下了车,又从另一侧把她抱下去。

他的手工皮鞋踩着悠闲的步子踏过杂草与泥土,走向草原中间那棵大树。

走近沉舒窈才发现,在一棵高大的金合欢的阴影里,竟然布置了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面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点,和谢砚舟家里如出一辙的白瓷餐具,还有闪闪发亮的酒杯。

惊喜

虽然那部电视剧谢砚舟实在是看不下去,但是他还是多少了解了里面男主角的行为模式。

他又上社交媒体翻了翻评论,大概了解了艾瑞克想说什么。

难道沉舒窈跟这样的男人就能像剧里一样和和美美,最后到达天长地久的结局?谢砚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还是打算死马当做活马医试试看。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效果。沉舒窈面对他不再事事推诿挑衅,变得乖巧了不少。

两个人面对面吃饭,谢砚舟一边观察沉舒窈带着困惑和疑问一口一口地吃掉盘子里的食物,一边觉得艾瑞克的建议也不是全无用处。

沉舒窈喝完了杯子里的酒,看向冰桶里的酒瓶。

谢砚舟却只给她倒了果汁,温声道:“先多吃点东西再喝酒。”

沉舒窈瞥他一眼,虽然表情写着不服气,但是面对他近乎和煦的态度,最后还是没多说什么。

果然有用。

他看沉舒窈吃完了盘子里的食物,打开餐桌边放着的保温锅把羊排夹给她:“这个厨师的羊排很有名。”

沉舒窈才刚恢复胃口,本来不想吃大肉。但是吃了一口,香嫩的羊排在嘴里融化,竟然让她想接连不断吃下去。

她抬头想评论,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几只长颈鹿从草原的另一头漫步而来,离他们不过几米远。

长颈鹿步伐悠闲,也带着几分好奇看向坐在树下吃饭的两人。但大概觉得他们没有什么威胁性,并没有害怕逃走。

沉舒窈非常喜欢长颈鹿,还是第一次离这种优雅可爱的生物这么近,一时之间又是紧张又是激动,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想放下刀叉,又怕发出声音惊扰到这些生物,手愣愣停在空中。

谢砚舟的手越过桌子,握住她有些出汗的手心:“放松……没事的。”

他从沉舒窈的手里拿出刀叉轻轻放在桌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握着她的手陪她看那几只长颈鹿经过。

没想到有一只长颈鹿看上了他们头顶的那棵金合欢,竟然走到树的另一边啃噬他们头顶的树叶。

沉舒窈深吸一口气,长颈鹿近得可以让她看清它身上的绒毛,听到它鼻子里的吐息。

因为它啃食的动作,有几片树叶落在了餐桌上。沉舒窈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怕自己把它吓跑。

谢砚舟看到远处费舍尔博士用手势问他需不需要帮助。谢砚舟小幅度打个手势,表示他们一起都好。

沉舒窈小口呼吸,小心翼翼地慢慢抬起头,透过茂密的树冠可以看到长颈鹿温顺的黑眼睛和长长的睫毛,还有背上可爱的鬓毛。它长长的舌头卷过树叶,吃得很尽兴。

过了好一会,长颈鹿才满足离开,追上自己的同伴。

沉舒窈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依然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却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你看到了吗!长颈鹿真的好可爱!”

“而且真的好高!”沉舒窈回忆刚才的情景,“在动物园里都没觉得它们这么高!”

“天哪!”沉舒窈兴奋得简直想在草地上打滚,“居然离得这么近!”

谢砚舟表情没变,声音却带了笑意:“嗯,我看到了。”

沉舒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跟谢砚舟分享时的兴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措。

她竟然跟谢砚舟这样分享自己的快乐。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不自在起来,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谢砚舟也注意到她瞬间的情绪变化,心情虽然复杂,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刀叉给她放回面前的位置,又给她盛了一些沙拉:“多吃一点蔬菜。”

沉舒窈微微低头,默默吃饭。

吃过午餐,沉舒窈就开始犯困。毕竟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又喝了酒,根本睁不开眼睛。

虽然她还想继续看动物,但是费舍尔教授安慰她说这个时间动物们也都在午睡,总算把她劝回别墅休息。

沉舒窈难得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她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睛,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

来到另一片大陆上,近距离接触了心仪已久的动物,而且……

谢砚舟根本像是变了个人。

该不会自己真的烧坏了脑子在做梦吧。

算了,就当作是在梦里吧。沉舒窈爬起来打算下楼找点水喝。结果在厨房碰到了费舍尔教授。

虽然谢砚舟带来的保镖管家和本地的工作人员都住在别墅旁边工作人员的宿舍里,但毕竟费舍尔教授也算是个知名教授,就算是谢砚舟也不好意思让人家住到那里去,还是请他在别墅里离主卧最远的客房里休息。

隐藏危险的气息

沉舒窈和费舍尔教授相谈甚欢,聊了快一个小时都没停。

说到兴起,费舍尔教授难免起了挖角之心:“舒窈,你说你打算赚够钱就读博,要不要考虑一下生态学的方向?我看你挺喜欢动物,做这个方向每年都可以来研究动物。我可以和蒙哥马利教授共同指导你。”

说完想着也许餐风宿露对她来说有点困难,又改了条件:“要是你不太喜欢野外,也没关系。田野调查有师兄弟做,你关键时候来看看就好。”

沉舒窈确实有点兴趣:“请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费舍尔教授看沉舒窈似乎不是在客套,也挺高兴:“虽然比不上蒙哥马利教授德高望重,不过我们组也算是有点小小的名气。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发一些文献给你。我们可还有几篇nature呢。”

说到一半,谢砚舟走进厨房,带着几分占有欲揽住沉舒窈的腰:“窈窈,不要太打扰教授了。”

沉舒窈抬头看他一眼,担心他因为自己和费舍尔教授相谈甚欢而不高兴。

谢砚舟没看她,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教授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点。”

做研究压力大,很多人喜欢酒。尤其谢砚舟拿出的又是少见的好酒,费舍尔教授很难拒绝。

谢砚舟摇了摇桌上的铃铛,马上就有人走过来:“谢先生。”

谢砚舟小声吩咐两句,让人把红酒拿去醒。

等那人走了,谢砚舟才带点抱歉对费舍尔教授说:“窈窈个性活泼了一点,耽误你休息了。”

费舍尔教授却笑看沉舒窈一眼:“没有的事。舒窈对数学和模型都有相当深刻的见解,我们聊得很开心。如果有机会,希望她能选择我们这个领域继续深造。”

谢砚舟低头看了看沉舒窈,笑容里带了些宠溺:“窈窈确实一向聪慧优秀,并非池中之物。”

沉舒窈从没听过他夸赞自己的专业,一时之间眨巴着眼睛不知如何回应。

谢砚舟看她难得呆愣的表情笑了一声:“刚才我听到,你想读博?”

沉舒窈有些不确定他的意思,模棱两可道:“还在考虑……”

“我说过。”谢砚舟尽力放柔声音,“你有想做的事,只要合情合理,我不会阻止你。”

沉舒窈还以为他并不会喜欢她继续深造,毕竟很多男人都不喜欢女伴比自己成就学历高。虽然她根本就不在乎谢砚舟的意见,但她的确没想到谢砚舟这么好说话还鼓励她。

“你想什么时候开始?明年?”谢砚舟说得状似漫不经心,却带了些刻意的引导,“想去哪里?回洛克兰大学吗?”

“明年不行吧,至少得等合约……”沉舒窈抬头看一眼谢砚舟,加强语气,“公司的合约结束。”

果然还是想走,谢砚舟垂眸掩饰内心一瞬间的恼火和烦躁,然后才带着好笑看她一眼,“你还差那点钱?跟我在一起,不用担心那些。”

“那怎么能一样。”沉舒窈不喜欢这种说法,微微皱眉,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费舍尔教授。

“好,好。”谢砚舟的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的宠溺,“我知道,你要自己赚钱。但是到最后你赚的还不是我的钱。”

也就是她自己的钱。

到时候左手进右手出,搞不好还得交税。还不如现在就把股份卖了,到时候她在公司随便挂个名就是。

现在他要分给她的股份和产权已经会让税务部门虎视眈眈,家族办公室正在紧锣密鼓处理这些事务性问题。

“也不止。”沉舒窈撇开头不看他,“再怎么说也不能扔下学长自己走掉吧。”

谢砚舟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收购她的公司作为“抵押”,让她没办法说跑就跑。

然而他却故意借机道:“你对别人倒是有情有义,把我扔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犹豫呢?”

费舍尔教授本来只是喝着茶随便听听,却因为听到这句秘辛差点被茶呛到。

沉舒窈竟然抛弃过谢砚舟,这可不知该说她超然物外,视财富地位于无物,还是说她胆大包天恣意妄为。

不过都发生过这种事,谢砚舟居然还愿意回头,似乎还不太在意自尊受创在他这个外人面前随口提起,也让他更加意外。

沉舒窈也没想到谢砚舟突然在别人面前说起这个,一时之间结结巴巴:“那个……那个不能那么算吧,我们也没有……”

“没有……?”谢砚舟挑眉,一副打算好好听她说的表情,“没有什么?”

他们那时候只是……基于肉体的……也没什么承诺可言吧。

她一直觉得三年前的事纯属你情我愿,两不相欠,现在的关系是谢砚舟在强求。但是被谢砚舟用这样的语气在他人面前提起,她竟然难得觉得有几分愧疚。

难道谢砚舟真的觉得被自己抛弃?

巫术

晚上回到住所时暴风雨早已离开,谢砚舟和沉舒窈在大露台上享用了丰盛的晚餐。

工作人员关掉了灯光,只留了餐桌上的蜡烛和几个火把,气氛格外隐秘浪漫。

和洛克兰不一样,这里星空灿烂,来自亿万光年外的璀璨光辉布满整片天空。

让人觉得震撼,也让人觉得……自由。

面对温柔给她布菜倒酒的谢砚舟,沉舒窈有些醉意,也有些不适应,态度不由自主地温和了一点。

太奇怪了,一定是这片大陆上有什么神秘的巫术,才让谢砚舟看起来竟然如此温柔。

吃过不知多少道美味的菜肴,总算到了甜点时间。

沉舒窈坐直身子,一脸期待。

有细微的烛光从黑暗的房间里缓慢移动过来,等到凑近,沉舒窈才看清那是一个造型精美的草莓蛋糕,上面还插着一根蜡烛。

她带着五分醉意看向谢砚舟:“这是,给我的吗?”

“当然。”谢砚舟让工作人员把蛋糕放在她面前,“再说一次,生日快乐。”

沉舒窈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反应,咯咯笑了起来,语气里竟然有几分撒娇的感觉:“哎?可是我每年生日都有人给我唱生日歌哎。”

谢砚舟因为她久违的笑容内心柔软,却又难得僵硬两秒。

沉舒窈眨眨眼睛看他,似乎很享受他无措的情绪。

谢砚舟本来想把工作人员叫出来给她唱歌,但是看到她的表情,又想起电视剧里的剧情和女主角的反应,最后还是改了主意。

他轻咳两声,竟然真的开口唱歌: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沉舒窈饶是已经醉得快失去意识,还是震惊看向给她唱生日歌的谢砚舟。

这片大陆上绝对有神秘巫术!

还是说她回到现实世界之后,会发现世界已经崩塌了?这只是世界末日前她看到的奇怪的梦?

谢砚舟看她一脸仿佛被雷劈中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放下身段也挺值得。

他接着唱:“ happy birthday my dear 窈窈……

然后,他的眼睛里难得没有任何审视和威压,只是单纯看着她:happy birthday to you”。

技术差劲(指奸,sp)

沉舒窈最后醉得不管谢砚舟说什么,都只会趴在桌子上傻笑。

谢砚舟觉得有趣又无奈,把笑得停不下来的沉舒窈抱进房间里放在床上。

沉舒窈仰头看他,眼神闪闪发亮。让谢砚舟觉得恍然梦中。

三年后的现在,即使沉舒窈已经在他身侧安睡,他还是会在梦里见到她。

但是那又不完全是她,而是现在的她和三年前的她的混合体。

这一次,他和她相处时间更长,也更加了解她的人生过往,从一个转瞬即逝的叫做艾莉榭影子,变成了更加真实的叫做沉舒窈的女孩。

只是沉舒窈在面对他的时候,也不再有艾莉榭曾经展现出的信任和依赖。

她总是防着他,避着他,把他当作不得不应付的麻烦。

而在他梦里出现的,那个艾莉榭和沉舒窈的混合体,现在就在他的面前。

他难以自抑地接近,俯下身轻柔吻她。

沉舒窈没有抗拒,而是带着点茫然的迷惑睁眼看他。

谢砚舟脱掉沉舒窈的裙子,然后轻揉慢捻她的花核,让她湿润起来。

他今天一直在忍。

他早就看到沉舒窈和费舍尔教授在厨房里相谈甚欢。他当然不会以为他们有什么,但是仍然心里不痛快。

怎么跟别人就那么多话说?

难道他非得去拿个博士学位,才能让她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

但是他还是忍下来没有发作,想看看她的反应。

结果……还是很值得的,她的态度变得柔软坦诚了不少。

沉舒窈醉得已经无法调集起任何理性,很快就在谢砚舟的手里湿润起来。她因为弥漫在私处的酥麻感哼哼唧唧,甚至忍不住在他的手上蹭两下。

谢砚舟笑一声,他就知道,她根本就是个小魅魔。

沉舒窈的哼唧声慢慢变调,变得甜美而高亢。谢砚舟知道她要到了。

他把手指伸进沉舒窈的甬道里,俯下身盯着沉舒窈的眼睛:“看着我。”

沉舒窈眨着眼睛看他,谢砚舟温声问:“知道我是谁吗?”

沉舒窈微微偏头:“谢砚舟?”

还行。虽然不是“主人”,但至少没认错人。

但是沉舒窈马上又加了一句:“不对,你是他的弟弟谢彦饭。”

醉成这样还能气他。谢砚舟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啪”得拍了她已经恢复雪白色泽的屁股一下:“又胡言乱语。”

没想到沉舒窈的甬道却突然绞紧,弓起背高潮了。

谢砚舟看她因为高潮而红润的脸颊,啼笑皆非:“你啊……”

怎么就不能坦诚面对自己身体的渴望呢?

他于是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用同样的节奏轻拍沉舒窈的臀部。

沉舒窈顿时受不了了,臀部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酥麻感。让她想要更多的抚摸,甚至想要更多的拍击。

甬道已经变得又湿又软,吸着谢砚舟的手指,体液已经因为手指抽插的动作漫涌而出,皱褶里隐藏着的神经也在渴望更多的抚触。

言出必行(强制高潮,失禁,H)

沉舒窈被迫连续高潮,拼命去躲谢砚舟的手指:“不要了我不要了……”

“不要了?”谢砚舟又一次按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看她喘息着挺起腰高潮,“那可不行,还有五次。”

沉舒窈毫无还手之力,瘫软在床上喘息。

谢砚舟觉得差不多了,进入她的身体:“我们继续。”

沉舒窈哭得抽抽噎噎的,看起来可爱又可怜,谢砚舟却只想让她哭得更狠。

技术差劲?到底是谁技术差劲?

明明每次出力的人都是他,她在床上只会吭吭唧唧被伺候,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谢砚舟的阴茎撑满沉舒窈的甬道,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开,神经末梢被拉扯刺激,生命最本能的快感倏然冲进脑仁。

沉舒窈大哭,蹬着腿推他:“不要了不要了……”却马上因为下一次顶弄挺起腰高潮。

她的甬道激烈跳动,整个人都在抖。

“还欠我四次。”谢砚舟把她的大腿压到肩膀上。

这个角度的快感更强烈,甬道因为刁钻的角度被挤压,甚至连谢砚舟的阴茎都被挤出来一截。

谢砚舟怎么肯放过,硬是把阴茎挤进去,她的敏感点也被碾压得更扁更深。

沉舒窈尖叫一声,快感猛地窜上脊椎。她猛烈摇头,却根本一点都动不了。

谢砚舟抽出来,又狠狠顶进去,一股暖流喷涌而出,阴茎被整个吸住绞紧,他差点没直接交代出去。

那怎么行,还有三次。

他谢砚舟一向言出必行,怎么能打折扣。

他让沉舒窈喘了两口气,这次插进去的时候,他故意改了个角度,顶到某个敏感点上。

沉舒窈顿时睁大眼睛:“哈啊……不……不行……”

她感觉到小腹一阵麻痒,那个位置正对着她的膀胱。

“又不是第一次了。”谢砚舟笑,索性把她抱进卫生间。

女主人这边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好可以让沉舒窈完整看到她的身体。

他在浴缸边上坐下来,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让沉舒窈打开腿面对镜子:“看着。”

沉舒窈拼命摇头,谢砚舟却把她举起来一点,然后从下面进入她。

他依旧衣着整齐,抱着头发散乱,眼睑发红的她,让她看着整根阴茎没入。

这个角度感觉太强烈,沉舒窈眼睁睁看着他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根神经都被挤压蹂躏,整个人都在发抖。

在她到达的前一秒,谢砚舟调整角度,再次顶到罪恶的那一点。沉舒窈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扣在身上。

她连能够抓住的施力点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下面顶弄她,故意欺负她。

沉舒窈越是抗拒,他就顶得越用力,感觉她的甬道抽动,在渴望着某一点的释放。

“坦诚一点。”谢砚舟紧紧揽着她的两条腿,看她抽着气绷紧了身体,“尿出来。”

沉舒窈哭着摇头。

谢砚舟加重了语气:“尿出来。”

沉舒窈已经失去功能大脑接收到命令,直觉放松了肌肉。

一滴,两滴,接着是汩汩的水流。沉舒窈哭着看她自己在镜子里失禁时狼狈淫靡的样子,但也同时到达了高潮。

谢砚舟笑,在她身体里狠狠顶了两下,终于允许自己释放出来。

“乖孩子。”谢砚舟低头亲她,“算你合格了。”

沉舒窈因为醉酒,对那天晚上的事毫无记忆。但是早上醒来,她却看到柔软到仿佛另一个人的谢砚舟。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在下雨,暴雨的声音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令人安心,也带来了雨天泥土独有的芬芳。

归程

沉舒窈接下来的两天假期过得很愉快。

她又出去看了好几次动物,愿望清单上的动物基本上都打了勾。

比如隔着草原和从午睡里醒过来的打哈欠的雄狮对视,比如被成群结队的角马围起来。

费舍尔教授难免又要多说两句诱惑沉舒窈加入他们读博当廉价劳工,一会描述不同季节的草原的美,一会谈论最新的生态学论文。

沉舒窈真的越来越心动,还因为和费舍尔教授的讨论,对目前序列的模型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谢砚舟始终态度温和,在她兴奋的时候微笑,在她害怕的时候从背后抱着她安抚。

伸手不打笑脸人,沉舒窈在这样的谢砚舟面前也很难发脾气。

最后一天晚上,他们在草原上享用晚餐,头顶就是璀璨到令人几乎目眩的星空。

然后又被谢砚舟压着做了一夜。

因为前一天晚上做得太过,第二天沉舒窈还是没起来。结果跟来的时候一样,她又是被谢砚舟裹上直升机的。

费舍尔教授来送行,看到这个场面又尴尬了。

他只能咳嗽两声:“谢总……慢走。”

谢砚舟语气平稳:“教授,这次麻烦你了。另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沉舒窈:“以后窈窈说不定也要劳烦你照顾。”

“哪里哪里。”费舍尔教授也笑了,“希望舒窈真的愿意选择我们。”

直升机起飞了好一会,沉舒窈才终于醒了过来。清晨的草原带着薄雾,依然美得让人心动。

谢砚舟看了一眼依旧沉浸于草原美景的沉舒窈:“以后就算你不跟费舍尔教授读博,我们也可以每年都来。”

听到意外的内容,沉舒窈回头看谢砚舟。

谢砚舟却难得没有看她,只是看着窗外:“所以……和我在一起,也没有那么糟糕是不是?”

沉舒窈的心脏猛得收缩一下,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片大陆……果然有什么巫术!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直升机掠过大地,往他们惯常的世界飞回去。

回到洛克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沉舒窈中午在飞机上也大睡特睡,现在清醒得很。

有点想出去过夜生活。

惩罚期第六天(“只要在40下之前没有高潮就

沉舒窈带着点忐忑带着点逆反走进调教室。

谢砚舟果然已经在里面等她,但是她没看到白色地毯。

事出反常必有妖,沉舒窈心情更差劲了。

谢砚舟看她两眼,对她招招手:“过来。”

“干嘛。”沉舒窈不情不愿走过去,谢砚舟把手里的项圈给她戴上。

看着一脸戒备看他的沉舒窈,他牵着她的手走到一个架子前面:“今天玩点别的。”

沉舒窈就知道没好事。

架子是x型的,上下两端都有用来固定的皮带。沉舒窈面对着架子被他打开成大字形固定在架子上,越来越害怕。

一点都动不了了……

被抽会很疼吧……

谢砚舟的语气却十分悠闲:“今天的内容很简单,只要在40下之前没有高潮就算合格。也不用报数,因为……”

他拿了个口枷给她戴上:“你也张不了嘴。”

什么玩意?!沉舒窈猛眨眼睛,用眼神当镭射枪攻击谢砚舟。

她才不会被抽到高潮。

谢砚舟看出她的想法:“别这么自信,又不是第一次了。”

沉舒窈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

“那我们开始了。如果你高潮了……”谢砚舟亲一下她的耳朵,“今天晚上……嗯,明天你就该回去上班了吧?高潮10次就放过你。”

大变态!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不就是不能高潮吗?沉舒窈愤恨不平,又不是做不到。

她能感觉到谢砚舟在背后,但是因为背对谢砚舟,根本看不到他在背后做什么,格外紧张。

连皮肤都因为谢砚舟经过时带起的微风起了鸡皮疙瘩。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散鞭抽到了背上。

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爱抚。

散鞭的鞭梢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难耐的麻痒,沉舒窈差点呻吟出声。

该不会之后都是……

果然,下一鞭,从下往上抽上来,还是很轻,根本就是在调情。

几次之后,沉舒窈呼吸急促起来,连项圈上的铃铛都跟着响了两下。

那点疼痛微不足道,但是鞭梢稍硬的质感带来的酥麻感却是真的。

呜……这个还不如被抽呢……

嘴巴也因为口枷和快感,有些许唾液满溢出来,让沉舒窈感觉羞耻。

羞耻又加深了快感,沉舒窈觉得连私处都起了反应,她已经湿了。

不行……不能高潮……

沉舒窈开始在大脑里想别的事情。

明天她就回去上班了,不知道模型最近的表现怎么样。虽然并不完全相同,但是生态学模型的思考方式确实有一些可以参考的地方,也许可以……

“呜啊!”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抽离了思考,谢砚舟的鞭子却抽到她的后穴,带来一阵难耐的酥麻感。

记吃不记打

沉舒窈回到办公室,“序列”的伙伴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安浩然还调侃两句:“听说二十五岁的时候都会有大劫,我希望你的命中大劫已经结束了。”

没有呢……那个大劫在走廊另一头的办公室里呢……

昨天晚上后来做到她已经失去记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到现在也还觉得身体酸软,不过在别人眼里她大病初愈,应该看不出什么异样。

沉舒窈决定暂时忘掉命中大劫,把头发潇洒拨到身后:“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什么时候去吃火锅?我请客!”

“我今天打电话去问问能不能订位,也问问其他人有没有空。”楚行之说,“看看周五吧。”

“谢谢学长!”沉舒窈举手欢呼。

其他人看她似乎精神也恢复了正常,不再像之前那样难过,也都放下心来。

冯思睿对她说:“舒窈,我把最近模型的表现做了个报告,给你发过去?”

“好,谢谢啦。”沉舒窈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来,转了个圈,然后开始看报告。

模型表现的确还行,尽管她一周没在办公室,也没出什么大篓子。

不过也有一些让她不太满意的地方,沉舒窈把这些想法一一记下来,打算慢慢解决。

中午吃过饭,沉舒窈接到谢砚舟的短信:“来我办公室。”

对了,惩罚期还有最后一天。

但是经过了昨天晚上的“惩罚”,沉舒窈有点拿不定主意谢砚舟到底想做什么。

好不容易回来上班,她可不想又直接睡一个下午。

她出了办公室,想着能不能用什么办法逃避过去。结果走到电梯口,就见到了于凌薇。

她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姐姐在呢。

说不定她是来找谢砚舟的,那可就太是时候了。

就算不是,也要把她的目的变成是。

沉舒窈笑容满面地迎上去:“好久不见啊。”

于凌薇吓一跳,然后才松了口气:“哦,是你啊。”

“你来找谢总吗?”沉舒窈笑眯眯地问她。

“砚舟在办公室吗?”于凌薇虽然不坏,语气却难免习惯性地有些盛气凌人。

太好了,果然是来找谢砚舟的。

沉舒窈心中一喜,知道谢砚舟肯定在等她,却故意说:“不知道哎,你不然去看看?”

于凌薇本来要直接去,又停下脚步,坦诚道:“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上次你说的方法很管用。”

“什么方法?”沉舒窈都不太记得上次到底说了什么。

“装柔弱啊。”于凌薇笑容满面,“上次开完会我装头晕,结果谢知就给我送了饮料,一定是砚舟指示他的。”

沉舒窈没想到这种土法追人真的有用,也有点意外,但还是故作深沉:“我就说了吧,我谈很厉害的。”

说完她看向于凌薇手里提着的保温桶:“这该不会是给谢总的?”

“嗯,我亲手给他煲的汤。”于凌薇有点害羞。

沉舒窈无言看她:“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追不上谢砚舟了。”这是什么无聊的古早追人法。

“有什么问题吗?”于凌薇看她。

啊,不行不行,可不能让于凌薇现在就走。沉舒窈于是微笑:“没事没事,你知道谢总办公室在哪吧?快去吧。”

说完一溜烟跑了。

于凌薇于是拎着保温桶走到谢砚舟的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通常没有预约的人到了这一步就会被谢知赶走了,不过今天她似乎运气不错,谢知不在,谢砚舟在里面说了一声:“进来。”

于凌薇心中大喜,推开门:“砚舟,你吃饭了吗?”

谢砚舟本来在准备工具,结果抬起头看到却是于凌薇,也难免愣住一秒,然后敛眉道:“怎么是你。”

沉舒窈呢?

谢知的委托(750珠加更)

沉舒窈看着谢知一脸慌张:“你在说什么?”

“刚才你和凌薇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谢知叹了口气,“麻烦你不要再做这种会惹恼谢总的事情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们两个闹矛盾,倒霉的都是我和其他助理。”

在沉舒窈出现之前,谢砚舟的行程都只是忙。但是现在沉舒窈出现了,他们还要不时给谢砚舟调整行程。

只要他们两个有什么不对付,谢砚舟先是要空出时间“管教”她,要是特别不对付呢,就会变成要空出时间照顾她。每次都让他们为了和其他要人的秘书协调行程而忙乱。

外界甚至还有了谢砚舟身体出了问题的猜测。毕竟他之前从不生病,最近却因为“身体不适”调整行程好几次。

沉舒窈刚开始听到倒真的有点愧疚:“是这样吗?”

但是她转念一想,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让她因此对谢砚舟言听计从吧。

说到底谢砚舟只要放她走,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不是吗!

谢知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善解人意道:“当然,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这件事被谢总发现的后果而已。”

沉舒窈看他一眼:“只要你不告密,就没人会发现。”

谢知笑:“沉小姐你还真是有自信。上次这么自信的后果沉小姐这么快就不记得了?今天晚上是不是还是要跟谢总回家呢?”

沉舒窈被他噎了一下。

谢知却对她微笑:“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帮你。但是如果你坏了我的好事,那就不能怪我无情无义了。”

沉舒窈戒备看着他:“你的什么好事?”

谢知表情有些许无奈:“毕竟我好不容易才等来这个机会,让凌薇对砚舟哥死心。谁知道那个能让凌薇死心的对象,竟然开始指导她怎么追砚舟哥,实在是让人很恼火。”

沉舒窈这才听明白:“你喜欢于凌薇?”

接着又疑惑道:“砚舟哥?”

“谢总其实算是我堂哥。”谢知悠闲道,“我多少也算是被那群老家伙派来监视砚舟哥的,怕他使什么手段把他们踢出去。不过他们也真是愚蠢,与其给他们做事,当然是给砚舟哥做事好处更多。”

沉舒窈眼神复杂看他:“真是人不可貌相。”她一直以为谢知是个好脾气的人,谁想到根本就是个白切黑。

“不说这个了,砚舟哥也不会让你被这些事情影响的。”谢知把话题转回来,“我只是想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坏了我的好事,不然就别怪我跟砚舟哥告密了。”

捕捉一只珍贵的鸟

不过沉舒窈高兴得太早了,演唱会的时间是周六。

路书妍很奇怪:“周六不是很好吗?”

“嗯……很好!”沉舒窈没办法告诉路书妍,周末她都是被谢砚舟占着的。

但是工作间隙,她去厨房泡咖啡的时候,江怡荷走过来,低声说:“沉小姐如果想去看演唱会,不如直接跟谢先生提。”

“他能让我去?”沉舒窈翻个白眼。

江怡荷笑:“试试看又如何?谢先生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而且……”

她提示:“沉小姐也可以自己想想,说不定能拿什么来交换。如果谢先生满意,肯定会让你去的。”

沉舒窈想想,倒也是。虽然他可能会提一些莫名其的要求来作为交换,但是……

但这可是南风的演唱会呀!

左思右想,晚上下了班上了谢砚舟的车,沉舒窈还没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办。

谢砚舟瞥一脸犹豫不定的沉舒窈一眼:“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沉舒窈眨眼。她不想在没想好策略之前就给谢砚舟可趁之机,随便敷衍,“工作上的事。”

“工作顺利吗?”谢砚舟随口问。

他当然看出她在说谎,不过暂时还不打算穷追猛打。虽然私底下他已经彻底监视了她的手机,但是表面上还是打算松弛一些。

让她再对他多一些信任再说。

“啊?还行吧,没出什么大问题,但是模型还可以再进步。”沉舒窈随口回答,然后反应过来,“怎么了……吗?”

谢砚舟之前从来没问过她工作的事。

谢砚舟看她一眼:“好歹在你们身上投了钱,总要有回报。你们上个季度的报告我看过了,成果不错,但是销售额不太行。最近楚行之忙吗?”

这沉舒窈还真不知道:“还行吧……我没注意。”

“那就是还不够忙。”谢砚舟拿出手机,敲了几行字发了封邮件,“他作为ceo,不够忙就是问题。”

沉舒窈在心里对楚行之道歉,她该不会给楚行之找了麻烦吧。

该不会楚行之会被叫到谢砚舟的办公室挨骂吧?

惩罚期最后一天(在主人的注视下把按摩棒塞

吃过晚餐,沉舒窈又回到准备室,让江怡荷把她洗得干干净净。

不过已经是最后一顿抽,她多少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过去了。

但是她不期然又想起被谢知发现她在背后帮于凌薇追谢砚舟,心下又有点忐忑。

这要是被发现了……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烦恼吧。

进了调教室,白色毛毯已经铺好,上面还有一个……

那不就是那个3d打印的……

什么意思?沉舒窈有不详的预感,看向坐在扶手椅里的谢砚舟。

谢砚舟看她一眼:“愣着干什么,过来。”

沉舒窈忐忑走过去,被谢砚舟用双腿限制在身前。

谢砚舟淡然开口:“今天你有两个选择。”

听着都不像是什么好事。

“第一个。”谢砚舟说,“像之前那样请罚,挨60下,谢罚。过程你很熟悉了,我就不多说了。”

沉舒窈垂眸咬唇,听起来谢砚舟似乎没打算像昨天那样放过她,而是会像之前那样抽她。

“第二个。你自己用按摩棒高潮三次,就算你合格。”谢砚舟用下巴点了点白色毛毯上的按摩棒。

沉舒窈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的很清楚了。”谢砚舟说,“你自己选吧。”

果然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比起挨揍来,用按摩棒似乎还是要好一点。

沉舒窈慢慢把目光移过去,又移回来。

“想好了吗?”谢砚舟催促。

“那……那个吧。”沉舒窈指了指按摩棒,脸色微微有点发红。

“可以。”谢砚舟点头,“自己过去吧。怎么用需要我教你吗?”

沉舒窈没回答,默默走过去,然后看着按摩棒发呆。

她从来没自己用过这个,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

谢砚舟估计她也不会用:“先躺下自己揉湿了。”

沉舒窈在心里诅咒他两句,然后背对他躺下,谢砚舟却没放过她:“转过来对着我打开腿,我要看着。”

太羞耻了。但是沉舒窈怕他改主意抽自己,只好转过来。

反正她对着天花板,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当他不存在,当他不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指伸进肉缝里,忍者羞耻按揉自己的花核。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在谢砚舟面前自慰,但却是第一次被他这么紧紧盯着看。

他虽然没动,只是坐在那张扶手椅里,但是她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的重量。

私处一开始还很干涩,但是自己动手她却能完全感觉到怎么让自己更舒服,花核很快在她的手指下面逐渐膨胀起来,充血坚硬。

蜜液也逐渐从甬道里渗出来,很快私处就变得又滑又黏。

花核因为这些润滑而越来越敏感,细密的神经被唤醒,渴望着更多的抚摸。

沉舒窈咬着唇压抑自己的喘息和呻吟。

很舒服……太舒服了……

但是在自慰的时候被紧紧盯着,又实在是很羞耻。

不过很快的,快感就在花核上累积。沉舒窈脸颊潮红呼吸急促,手上的动作也变重,几乎要忘了自己在哪里。

谢砚舟发现了,坏心眼地及时提醒她:“差不多可以了。”

无妄之灾

沉舒窈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虽然再过两天就又是周五,不过能回家住两天也还是让她开心不少。

躺在摆满了玩偶的床上,也比睡在谢砚舟旁边舒服多了。

更何况周五晚上还要去吃火锅庆祝生日,沉舒窈心情极其愉悦。

但是相比而言,楚行之的心情就灰暗多了。

周五六点不到,沉舒窈就做好了吃火锅的准备,甚至连点什么菜都想好了。

但是楚行之却一脸痛苦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着脑袋。

沉舒窈吓了一跳,凑过去:“学长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身体不舒服?那样的话火锅不去也没关系……”

楚行之摇头:“不是……”他看了一眼沉舒窈:“我现在总算明白你干嘛总是躲着谢总了。”

“啊?”沉舒窈退后两步,“他跟你说什么了?”

楚行之大叹一口气:“刚才我本来是跟艾登开会,没想到谢总也来了。”

“然后呢?”其他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也纷纷看过来。

楚行之想起刚才的情景,又开始胃疼。

楚行之本来只是和艾登说最近的模型表现和业绩,没想到谢砚舟推门进来。

楚行之吓了一跳,看了一眼艾登。

艾登也有点意外。谢砚舟的确说过他可能会来,但是他毕竟日理万机,艾登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谢砚舟在会议桌边上坐下,言简意赅:“你们的模型表现非常出色,但是销售业绩却比其它人差那么多,为什么?”

楚行之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们其实没人专门负责销售,他算是顺便代劳。

毕竟除了他,序列没有一个适合去干销售的。你能想象安浩然和沉舒窈这两个毒嘴去干销售吗?客户还不得都跑了。

尽管如此,他们之前都是已有的客户介绍过来的,现在则是拿公司尤其是艾登那边分配过来的资源,很少主动出击。毕竟他也是个内向型的数学博士,这活也只是勉强干干。

反正赚得也还行,序列里也没人把这事放在心上。

大魔王

火锅宴很热闹。毕竟是沉舒窈的生日,有不少人都给了面子特别跑了一趟。

他们也问起序列的近况。毕竟对很多人来说,那个被惠方高价收购的传奇基金的创始人竟然是自己的朋友,也让这些同学们挣了不少面子。

楚行之正求没人诉苦,借着酒劲抱怨了要被谢砚舟带去见客户的事。

席间顿时一阵安静,半晌之后才有人开口:“谢砚舟谢总……那个惠方的大魔王?”

沉舒窈顿时喷笑出来:“大魔王这个名字还真适合他。”

大家难免交换起八卦,沉舒窈才知道谢砚舟原来在业界还有不少传说。

据说他当初接手惠方的时候,惠方作为最后一个虽然已经上市,但仍然主要由单一家族控股的大型投行,在几大投行里已经敬陪末座,甚至有人预测惠方迟早要被其它竞争对手分食。

没想到不到十年,惠方已经重振旗鼓,重新回到业界龙头的位置。

谢砚舟出名,不仅仅是因为他亮眼到几乎成为传说的业绩,还是因为他强硬的手腕。

比如他在接手第一年就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大力扩张能源相关管产业,在行业起步阶段就垄断了超过七成的大单。接着又在其他人逐渐扩张能源产业时及时转向,赶在政策风向改变前全身而退。

比如强行收购股权,把一家上市企业的元老强行赶走,然后逼迫企业拆分重组售卖,并从中获取高额利润。

再比如……传说在他的会议上回答不出问题的人,就会被当场解雇……

最后一点楚行之倒是不太认同:“这也太夸张了,没有这种事。”

他今天也没回答出谢砚舟的问题,到最后他也只是要亲自带他去见客户而已。

“真的吗?我怎么听说上个月他竟然在周末把一个在休假的高管叫进视频会议,然后当场把人开了?你们知道这件事吗?”有人八卦道。

嗯?沉舒窈觉得这件事有点熟悉。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那天她又被绑着手跪在谢砚舟两腿之间陪他开会。会议开始之前,谢砚舟把那个讨人厌的按摩棒塞进她的身体里。

他摸摸她的脑袋:“乖,你高潮了,我们就结束会议。”

什么意思?沉舒窈还没来得及反应,谢砚舟就已经进入线上会议,沉舒窈只好闭嘴。

谢砚舟无视对方带着几分讨好的问候,打开按摩棒的开关。沉舒窈没想到他直接开到中档,差点没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倒在谢砚舟的腿上。

她因为毫无准备的激烈快感靠在谢砚舟的膝盖上喘息,却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一点会议的内容。

会议那头的人显然是有些紧张。谢砚舟问了他报告上的几个数字之后,对方显然是越来越慌乱,逐渐前言不搭后语。

谢砚舟靠在椅子上听对方说话,眼神里带着冷漠和讥诮,手却近乎温柔地摸着她的耳朵和脸颊。

沉舒窈最讨厌被他这样玩弄,但是她光是压抑喘息和娇吟就已经用尽了力气,根本已经快没有还手之力。

她集中起所有力气,咬了他的腿一口。

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竟然笑了,挠挠她的下巴。

沉舒窈这才觉得自己咬他的举动更像小狗,又羞又恼,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

视频那头却因为看到谢砚舟笑了,似乎觉得事情有了转机:“谢总,我们这个净利润再回去算一下,但是这份报告其它的部分……”

谢砚舟没回话,只是瞟了一眼屏幕,打开了按摩棒的旋转功能。

按摩棒尽职尽责地依次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刺激她已经要到达极限的神经。沉舒窈越喘越急,再也没办法听清会议里到底在说什么。

谢砚舟也没在听,看了一会按摩棒的屏幕之后,让按摩棒停在了她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沉舒窈真的受不了了,甬道一阵酸软抽搐,差点因为高潮尖叫出声。还好谢砚舟及时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

五分半,差不多也给对方足够多的时间了。

谢砚舟一边安抚般地抚摸沉舒窈的头,一边漠不关心地看一眼会议屏幕:“杰克-贝利,你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是惠方在这个行业的负责人,却连报告里这种基本的的问题都看不出来。”

好运气坏运气

自从那次吃火锅,沉舒窈就发现路书妍有时会盯着她看。

沉舒窈有点奇怪:“有什么事吗?”

“没事。”路书妍收回目光,又开始专心工作。

沉舒窈没站起来,坐在办公椅上划过去:“是不是我的代码又惹你生气啦?”

“那还不是天天都这样。”路书妍撇开头,“学姐你别烦啦,快去工作。”

沉舒窈有些莫名,但还是回去工作了。

最近她对生态学的论文有了些兴趣,无聊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还真找到一些灵感。

于是她开始测试一些新的模型方法,有一些看起来还真的挺有用。

她把这些模型的结构和测试结果大致总结了一下,拿给安浩然看。安浩然也觉得很有意思。

趁着安浩然和冯思睿测试验证她的模型想法,她决定出去摸个鱼。

最近她喜欢的盲盒公司出了新的盲盒,她还没机会去买。

盲盒的主题是沉舒窈最近沉迷的音乐,女主和四个男主都各有三款普通盲盒和一款隐藏盲盒,非常符合盲盒商家一向狡猾奸诈的特性。

沉舒窈自己赚得不少,所以在爱好方面也财大气粗,进了盲盒店马上就端了两盒,然后坐在店旁边的椅子上拆。

运气不好不坏,抽到一款隐藏款。

她倒也不气馁,买盲盒买的不就是这份心跳。马上又端了两盒。

这次倒是有两款隐藏款,但是和上次的重复了一个。

有几个高中生注意到她,凑上来:“姐姐你真有钱。”

“工作了当然就比较有钱。”沉舒窈把盲盒收起来,打算去继续端。

许愿

沉舒窈被一群高中生围着,回头看了过去,吓了一跳。

她结结巴巴的:“没,没干什么,买东西……”

看到穿着羊绒大衣,肩宽腿长的谢砚舟,有高中生很兴奋地戳一戳她:“哇,好帅啊。是姐姐的男朋友吗?”

沉舒窈没看到谢砚舟听到这句话时一闪而过的笑意,垂头丧气:“是老板……”

原来是上班摸鱼被抓包了。

太惨了……高中生拍拍沉舒窈:“姐姐没事……姐姐坚强……”

高中生们都默默离开了,沉舒窈看着谢砚舟走过来,手忙脚乱收拾一凳子的盲盒。

谢砚舟走过来,低头看看凳子上的玩偶和纸盒:“这些都是什么。”

“盲盒……”沉舒窈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买个盲盒也能被抓到。

谢砚舟当然是看到她出了公司好久都没回来,才过来看看她又在搞什么鬼。

该不会除了上次那个,她在外面还有三四五六个男人吧。

没想到她竟然在和高中生一起玩,让他有点啼笑皆非。

谢砚舟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好气又好笑地蹲下来帮她整理:“怎么说你也是量化基金的创始人了,怎么还和小孩一起玩。”

沉舒窈本以为他会借题发挥,又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法子折腾她,却没想到他竟然屈尊来帮自己收拾,眨巴着眼睛有些无措。

“怎么了?不就是把玩偶放进盒子里吗?难道我放错了?”谢砚舟挑眉看她。

“没有……”沉舒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低头专心收拾。

谢砚舟想到电视剧里的情节,试着逗她说话:“这些到底是什么。”

“就是盲盒……”沉舒窈说,“就是一套有很多种,但是买的时候不知道具体是哪个,然后……”

“哦,我知道了。”谢砚舟说,“这个我们下面的直投部门也投了不少。没想到连你都在玩,难怪那么赚钱。”

沉舒窈扁扁嘴:“早知道不买了。”原来钱是给谢砚舟赚走了,没意思。

“你这张嘴啊。”谢砚舟捏她的脸颊,“那你买到想要的了吗?”

“还差一个隐藏款。”沉舒窈叹了口气,“算了,看来今天运气就到这了。”

谢砚舟好笑:“你想要什么,我让那边的公司寄过来就是了。惠方好歹也算是大股东,对方不会拒绝的。”

沉舒窈叹了口气看他:“你们这些资本家根本不懂,抽盲盒是我们这些牛马的小小的心跳和幸福,像你那样就没意思了。”

谢砚舟确实不懂,他的人生追求的就是更可控的风险和更出色的结果。

但是至少沉舒窈愿意跟他分享一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他觉得目的也算达到了。

于是他帮她收好最后一个盲盒,“走吧。”

他帮沉舒窈拎着好几个盲盒袋子,牵着沉舒窈的手下楼梯。

明明是矜贵优雅的成熟男性,却拎着一大堆小孩玩意,走在路上难免收到不少别人好奇的目光。

谢砚舟却浑不在意,反而感觉心情相当不错。

走到门口才发现外面大雨倾盆,门口已经站了不少被雨困住的人。

谢砚舟本来想给司机打电话叫他来接,却忽然改了主意。

他回到商场里,进了一家以态度高傲为名的奢侈品店。店长看到他马上迎上来:“谢先生,您今天想看些什么。”

他看到谢砚舟手里一大堆盲盒品牌的袋子,掩饰住自己惊讶的神情,看了一眼他牵在手里的沉舒窈,又笑问:“还是想要给小姐看点什么?”

谢砚舟虽然来的时候没想太多,但确实是第一次带沉舒窈出来买东西,便问她:“有什么想要的吗?”

沉舒窈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你有想要的,让他们给你拿。”谢砚舟低头问她。

沉舒窈虽然在爱好上砸钱很多,玩偶盲盒一买就是一整套,对奢侈品却没什么兴趣。

尤其是这样和谢砚舟出来买,更让她觉得多少不太舒服, 只是摇头:“没什么。”

谢砚舟点头,对店长说:“给我们拿把伞就可以了。”

店长于是拿了带商标的雨伞过来:“雨应该很快就会停。谢先生要是没什么急事,不如去vip室休息一会,等等再走。”

“不了。”谢砚舟接过伞,“谢谢。”

他带着沉舒窈又穿过门口躲雨的人群,撑开伞带着她走进雨里。

雨水劈里啪啦地倒在伞上,谢砚舟一手拎着她的袋子,一手给她打着伞。周围的伞和他们的伞擦肩而过,沉舒窈看不太清他们往哪里走。

拐了几个弯,谢砚舟走进一栋造型典雅的小楼,径直上了三楼。里面是一家面积不大的咖啡馆,装饰简洁却显得高雅。

侍者迎上来:“谢先生。”

“我们坐那里。”谢砚舟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侍者,带沉舒窈去窗边的位置。

沉舒窈有些不明所以,谢砚舟却解释:“这家店的蛋糕很出名。”

沉舒窈没想到他不仅没借着自己上班摸鱼折腾自己,还大费周章带自己来吃蛋糕,也是有点愣神。

而且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他不是日理万机的吗?

谢砚舟看她一脸傻呆呆的样子,好笑道:“怎么这个表情?”

沉舒窈脱口而出:“惠方不是真的要倒闭了吧?”

奇怪的知识点(口交练习)

谢砚舟动作很快,不过一个星期,就告诉沉舒窈票拿到了。

而且还是vip第一排。

不过票沉舒窈没见到,谢砚舟显然不会白给她。

他食指中指夹着手里的信封:“我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你要跟你那两个朋友去做瑜伽和普拉提。你体力太差劲,必须加强。”

“第二……”谢砚舟垂眸看难得乖巧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沉舒窈,“你只有在演唱会之前口交成功我才会把票给你,不然那天晚上你就乖乖给我待在家里哪都不准去。”

沉舒窈瞟着他手里的信封,愤懑咬唇。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但是……那是南风的演唱会……

他们已经四年没开演唱会了……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沉舒窈深呼吸。她知道谢砚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让她拿什么来交换。所以前两天开票的时候,她还是和路书妍宋雅宁一起去抢了个票。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抢到。

而二手市场上的票价也水涨船高,叁个人到最后还是没能买下手。

所以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了,她也想让这两个朋友能看到演唱会。

但是口交……她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别的不行吗?”

谢砚舟看她一眼:“口交怎么了。”

沉舒窈叹口气,有点义愤填膺:“你……你那个实在是太大了,根本进不去。真要说有其他人成功过吗?根本没有吧!”

谢砚舟无言看她两秒:“我没让其他人碰过……但是,你的问题是技术太差劲,比我的更大的也不是没有,别人照样可以成功,你给我好好练习一下。你也不想想,我给你口交过多少次了,不是每次都能高潮?”

沉舒窈深呼吸,还想说什么,谢砚舟直接堵住她的话头:“没有别的,只有这个。”

沉舒窈瞪他两眼:“好吧。”

“很好。”谢砚舟把票收起来,“今天下午开始。”

沉舒窈眨眨眼,那早上做什么呢?难道他要出门?要开会?那她是不是可以什么都不做?

谢砚舟给她发了个链接,然后把手机还给她:“早上你先学习一下理论知识,江怡荷会在调教室教你练习。”

什么玩意?

沉舒窈一脸莫名,打开谢砚舟发的链接,然后“哇”了一声把手机扔掉。

那个视频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个女孩子……拿着一个假阳具……在舔……

“好好学,别忘了你时间有限。”谢砚舟摸摸她的脑袋,居高临下瞥她一眼,“去吧。”

沉舒窈躺在调教室的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调教室的投影里还在放着那个教学视频,女孩非常尽职地舔弄着手里的假阳具,讲解道:“比起直接深喉,通常主人都喜欢宠物先舔湿阴茎,表达自己的喜爱……”

“啊啊啊啊啊,关掉关掉给我关掉!”沉舒窈捂住耳朵,“我不要看这种会污染大脑的东西!”

江怡荷无奈看她一眼:“还有一个小时吃午餐,你到底看明白了没有。”

“没看明白也不想看明白。”沉舒窈趴在地上,闭着眼睛捂着耳朵,“我不想看……”

口交教学

虽然沉舒窈半信半疑地多少尝试了一下视频里的方法,但对能否成功仍然存疑。

她当然想给谢砚舟好看,但还是揍他一顿比较痛快。

下午谢砚舟把沉舒窈带回了调教室:“让我看看你早上努力的成果。”

沉舒窈只好在他面前跪下来,打开他的裤子拉链。

真烦人!

其实口交本身并没有那么讨厌,尤其是谢砚舟一点异味都没有,她并不觉得脏。

但是谢砚舟真的太大了,她反射神经又敏感,怎么弄都会被刺激到干呕。

就比如现在……谢砚舟的阴茎已经充血挺立,这个尺寸沉舒窈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他该不会永远都是这个状态吧?反正她没见过这个东西处于正常的状态。

她努力回忆视频的内容,好像说过可以先用手弄几下,于是打算用手先开始。

说不定能弄到他差不多再用嘴,可以省点力气。

但却马上被谢砚舟识破:“不准作弊,而且……”

他好笑瞥她一眼:“你手上的技术也根本帮不上忙。”

沉舒窈没办法,只好张开嘴巴去吞他的阴茎。

谢砚舟按住她的脑袋阻止她:“你早上到底都在看什么,视频里是怎么教的你不记得了?”

谢砚舟没打算放过她,打开手机投屏:“按照这个来。”

视频里的女孩用舌头灵活舔弄手里假阳具的龟头,谢砚舟暂停:“看明白了吗?”

沉舒窈瞪他一眼,伸出舌头轻轻去舔。

虽然比不上视频里的爱丽丝灵活柔婉,但至少态度还行。

尤其是低头看着她伸着舌头小心舔弄的姿态,谢砚舟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阴茎也因为他膨胀的欲望而分泌出一点前液。

沉舒窈舔到了,顿时皱着眉头退后一点:“这个……这个……”怎么有点咸味。

“正常的,继续。”谢砚舟没多解释,按住她的头,重新开始视频。

沉舒窈诅咒他两句,偏头去看视频。

视频里的女孩温和讲解:“在主人觉得舒服之后,可以稍微吞吐龟头,并且用舌头同时舔弄,让主人更满意。”

这个步骤还行,她之前也干过。沉舒窈一边看视频里的动作,一边缓慢吞吐。

虽然技术还是不怎么样,但看来是多少进入状态了,谢砚舟笑了一下。

虽然她脾气倔,但她也天生就是聪明的学习者。只要给她合适的环境,她就能自然而然的学会。

当初艾瑞克让爱丽丝拍这个视频纯粹只是他的恶趣味,但是谢砚舟这次却意外想到这个视频。

虽然由他来教沉舒窈会带来掌控感和满足感,但是他也知道沉舒窈到时更可能抗拒推诿,反而爱丽丝在视频里认真到几乎客观的教学态度让沉舒窈更能接受。

“这个地方叫做冠状沟。”爱丽丝指着假阴茎,仿佛只是在教人类生物学,“主人会很喜欢宠物舔这里的。”

沉舒窈叹口气,对着视频找到那个位置,用舌尖轻轻舔了下去。

只是带着试探和小心的轻微碰触,却让谢砚舟不由自主吸了口气。

他从来不让别人碰,所以这也是他第一次被舔到那个位置,还是被沉舒窈舔的。

单只是看到她颤着睫毛,伸出舌尖服务他的样子,他就几乎因为心理上的满足感几乎瞬间投降。

还好他靠意志力压了下去。

沉舒窈觉得自己刚才听到他吸气,想起江怡荷说的“给他好看”,抬头看他一眼。

谢砚舟瞬间恢复冷淡的神情:“什么事?”

沉舒窈扁扁嘴,果然没用:“没事。”

教学视频已经进入了下个环节:“如果主人允许,现在可以多含进去一些,试着慢慢吞吐。”

坦诚(男口女,高潮控制)

谢砚舟和沉舒窈换了位置,拿出绳子把她的双手束缚在椅子背后,展露漂亮的胸部。腿则是捆在椅子的扶手上彻底打开,暴露出她柔软可爱的私处:“你记不记得合约上写过,‘宠物高潮之前要得到主人的允许’?你到现在可是一次都没有过。”

“我们今天就来试试看。”谢砚舟说,“如果你能在高潮前请求我,坚持到我允许,明天就可以放假。”

沉舒窈像是即将下锅的螃蟹被绑了个结实,吞了口口水:“如果不能呢?”

“那这个周末就做到我满意为止。”谢砚舟说。

沉舒窈小声嘀咕:“哪次不是做到你满意为止?”

谢砚舟笑一声:“其实哪次都没有做到我满意。”基本只做到她满意她就已经体力见底了,他也只能凑合凑合大概满足一下。

沉舒窈的嘴一张一合,这句话实在是槽点太多,想吐槽都不知该从哪里吐起。

谢砚舟看她的反应,安抚她:“只要你完成任务,我们做到你满意就结束。”

说完,他的手已经探进她被迫打开的私处。

私处很干燥,还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果然她还没能习惯口交。

谢砚舟蹲跪下来:“我就先让你看看到底可不可能。”

沉舒窈还没来得及反应,谢砚舟已经吸吮上她的花核,留下浅浅的湿润印记。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强烈的快感刺激,沉舒窈仰起脖子,剧烈喘息。

谢砚舟的舌头缓慢舔过她的私处,然后在她的花核上反复舔舐。

沉舒窈终于湿润起来,体液从甬道里漫出来。

舔到一半,谢砚舟抬头轻飘飘看她一眼:“看到没有,这样才算是合格。”

沉舒窈无言看他,谢砚舟轻笑一声,把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继续用嘴唇和舌头服务她,激烈的快感在那里累积,酥麻感扩散开。

她几乎要娇吟出声,却硬生生止住,不想让他赢得这么轻易。

前几次谢砚舟舔她,她不是哭得快昏过去,就是已经被快感挟持。虽然身体觉得舒服,但是却没有太深刻的感受。

这是她第一次在非常清醒的状态下,被他一点一点地舔湿,以至于几乎失去理智。

她吞了口口水,谢砚舟……真的技术比她强太多了……

难道真的可以让他和她一样,彻底成为快感的手下败将?

沉舒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背脊酥麻发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挣扎,想并拢双腿逃避快感。

不行了……不要了……

然而她却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一寸都动不了,只能任凭谢砚舟掌控她的感受。

哈啊……太舒服了……

她咬着唇,像即将窒息般抽气喘息。

谢砚舟知道她要到了,故意加重了舔舐的力度,沉舒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吟。

她哼唧两声,几乎要忘了自己在哪里。然而却突然想起谢砚舟的条件。

要告诉他自己要高潮了……然后请求他让自己高潮……

然而面对谢砚舟,她当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谢砚舟也知道,才故意用这个做条件。

如果她能做到,能让她逐渐习惯对他坦诚自己的感受。如果她做不到,也能让他做到尽兴。

他的舌头已经逐渐深入她的甬道,舔舐她甬道里细密的皱褶和神经。

沉舒窈哼一声,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断断续续的甜美呻吟。

热热的,湿湿的,好舒服,好舒服……

幸福的BGM

于凌薇在角落里哭得很专心,经过的人都难免要看她两眼。

沉舒窈估计她哭八成是因为谢砚舟,打算过去安慰两句。但是和路书妍一起又难免有点不太方便。

尤其是路书妍似乎还在生她的气。

路书妍察觉到了:“学姐认识那个人吗?”

沉舒窈犹豫看她两眼:“算是……吧。”

路书妍呼了口气,体贴道:“那学姐要不要去安慰她一下?我看她好像很难过。”

沉舒窈带了点不安看着她:“可是……“

路书妍无奈起来,露出一个笑容:“我真的没事。这件事……下次我再问学姐吧。你快去吧。”

唉,这个学姐啊,真是心软善良得让人生不起气来。

还好楚行之和安浩然也都是很好的人,不然她肯定早就被人剥削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那么谢砚舟呢?会不会也……

她一定要把谢砚舟这件事问清楚。

沉舒窈拿了两杯咖啡,放了一杯到于凌薇面前。于凌薇抬着通红的眼睛抬起头,还在抽泣。

于是沉舒窈在她面前坐下来:“你……还好吗?”

于凌薇抽泣着喝了一口,然后又大哭了起来。

沉舒窈赶紧拿了盒纸巾过来递给她:“发生什么了事了呀?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

她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谢总?”

于凌薇又哭了一会,总算是平静下来一点,断断续续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有惠方的高层会议,于凌薇的父亲也去参加了。通常这种时候,去参加会议的人都会带着一两个下属。于凌薇的父亲除了自己部门的一个总监,当然也把女儿带去在谢砚舟面前刷脸。

会议讨论的内容大概是最近某个国家的经济走向和那边曾经红极一时的快销品牌,谢砚舟随口说了一句:“考虑到地缘政治,那边的供应链明年之内一定会出问题。准备削减敞口或者打包卖出,多出来的额度压在医疗行业和数据中心上。”

于凌薇却突然想起来沉舒窈说过的要怼一怼谢砚舟,开口道:“我不这么觉得,最近我好多朋友都去那边旅游呢,我觉得他们挺好的。”

然后她就被谢砚舟赶出了会议室,事后还被父亲大骂一顿。

沉舒窈目瞪口呆。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谢知说于凌薇什么都好,就是……脑子……

她捂着脸:“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生活里怼他……我没想过你竟然在专业上怼他……”

毕竟就连沉舒窈自己也不会在专业上跟他过不去。

一小时的会议时间(办公室play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沉舒窈都在为了拿到票而努力奋斗。

大概是因为上一次谢砚舟展示了他高超的口交技巧,沉舒窈也对口交不再那么抗拒,甚至起了一些胜负心,多多少少取得了一些进展。

尤其是谢砚舟没有再强迫为难她,而是让她自由选择停下来的时机。

虽然停下来的意思其实是换一种方法做到底就是了。

一开始沉舒窈还觉得在确定能拿到南风的票以前暂时对路书妍和宋雅宁保密,免得让她们白高兴一场。但是在听说楚行之也在帮他们到处找票的时候还是妥协了。

毕竟她已经害得楚行之被迫跟大魔王谢砚舟出去营业,实在不好再给他增加负担。

没想到她说自己拿到票之后,路书妍却完全没有什么特别兴奋的表情,只是带着几分试探问道:“学姐是怎么拿到票的?”

“就是跟一个熟人拿的。”沉舒窈支支吾吾,“刚好说起来,谁想到对方真的能拿到……”

安浩然也觉得有点奇怪:“哪个熟人?我们认识吗?”沉舒窈在洛克兰应该没什么他们不认识的熟人,尤其是能拿到演唱会票的熟人。

认识是认识,但是却不能说认识。沉舒窈胡乱搪塞:“总之就是拿到了……”

没想到旁边冯思睿带着一点不自在问:“舒窈你拿了几张票?”

“叁张。”沉舒窈说完,意识到,“难道你也想去?”

冯思睿摸摸鼻子:“不过没关系啦,这种票肯定也很难拿,你别在意。”

楚行之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对了,我们下周有那个在船上的年末晚宴,你们记得吧。”

沉舒窈翻了一下日历,果然看到了晚宴的会议邀请。

路书妍却叹了口气:“是都要去吗?”

沉舒窈毕业就创业,没在大公司工作过,好奇道:“这个不好玩吗?”她上大学的时候还挺喜欢跟朋友参加各种活动疯玩的。

路书妍看了一眼沉舒窈:“这种不就是一群人在一起假笑瞎聊,有什么好玩的。”

原来是那种活动。

沉舒窈大学的时候也去参加过一次这种号称可以拓展职业网络的无聊活动,之后就再也不去了。

她马上萎顿下来:“那我也不去了,还不如咱们自己一起出去玩呢。”

楚行之也叹了口气:“没办法,艾登说我们一定得去。”

江怡荷难得在旁边插了句嘴:“谢总让我转告说他也会出席,请你们务必参加。”

谢砚舟大概猜到了序列这帮人估计会找理由借口逃避宴会,特意让艾登和江怡荷分别给他们一点压力。

尤其是沉舒窈,指不定会为了不参加想出什么歪点子。

沉舒窈撇撇嘴,知道江怡荷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好吧……”沉舒窈叹气,“去就去……”

路书妍听到这话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她是因为江怡荷那句话才决定要去的,微微垂下眼睛。

等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到工作上,沉舒窈难得在工作日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问能不能过去找他。

谢砚舟求之不得,马上让谢知给安排了时间。

沉舒窈还是第一次自己要求过来他的办公室,走进来的时候有点不自在。

谢砚舟看着站在门口的沉舒窈,微微挑眉道:“愣着干什么,过来。”

沉舒窈才走到他面前,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被他拉过来抱在怀里:“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

沉舒窈微微低头,带了几分不自在问谢砚舟:“演唱会……你拿了几张票?”

原来是因为这个。谢砚舟心里哼一声,就知道她无事不登叁宝殿。

他开口之后对方马上就送了好几张过来,不过他不打算直接一次都给她。

难得沉舒窈有求于他,不好好利用怎么行。

他悠闲开口:“你不是要叁张吗?怎么?不够?”

“嗯……”沉舒窈后来想了想,确实是她欠考虑了,也许应该给两位学长也拿几张票。

尤其是宋雅宁,应该很想和楚行之一起去吧。

她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忐忑抬头看谢砚舟:“可以……吗?”

难得她这么乖顺,谢砚舟心情好的不得了,几乎要藏不住嘴角的笑意,但仍然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你还要几张?”

“嗯……冯思睿也想去,还有两个学长,应该就这些吧……”沉舒窈说完,又觉得如果每次都要麻烦他,还要被他威胁是在烦人,索性直接开口,“你最多能拿几张?”

学聪明了嘛。谢砚舟笑一声:“你不如问问,你最多能拿几张。”

沉舒窈用戒备的眼神看他:“什么意思?”

“周末你就知道了。”谢砚舟低头亲她的唇,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我让谢知给我空出了一个小时,抓紧时间……”

开什么玩笑!沉舒窈一把按在他的额头上:“我要回去上班了,还得给你赚钱呢。”

“没大没小。”谢砚舟瞪她一眼。

稍微对她松懈一点,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沉舒窈撇开头想离开,却被谢砚舟抓着下巴拉回来亲上去。

各自的烦恼

沉舒窈没有休息太久,就逼自己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她又不像谢砚舟整天闲着只管收钱,她还要干活赚钱早日退休呢。

内裤已经湿透了,但是谢砚舟的休息室里只有她的裙子没有她的内衣,她只好就这么别扭穿着回到办公室。

还好牛仔裤足够厚,虽然不太舒服,但至少看不出什么问题。

其他人早已习惯她没事就出去乱逛,没给回到办公室的她一个多余的眼神,只有路书妍多看了她好几眼。

沉舒窈凑过去:“怎么啦怎么啦?”

“没事。”路书妍眼睛回到屏幕上,却无法忽视沉舒窈红润的面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沉舒窈半天没回来,她心下不宁,便去了洗手间,正好看到谢砚舟和谢知从办公室走出来。

沉舒窈没和他们一起,她松了口气。

也许真的只是出去逛了。

没想到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对话,让路书妍越听越觉得心里打鼓。

再加上沉舒窈显然是“发生了什么”的脸色,让这一切都显得没有那么正常。

她简直难以控制自己的怒气。

谢砚舟把沉舒窈当什么了!上班时间也可以召之即来的情人吗?!

而且什么叫做她没有选择?!

沉舒窈却没发现路书妍几乎爆炸的情绪,已经把心思转回工作上。她前几天和楚行之安浩然一起确定了接下来的策略,现在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修改测试,一时之间事情多了起来。

直到晚上,路书妍才压抑自己的心绪走过来:“学姐,我们不是和雅宁说了瑜伽课之前要先去买去年会的裙子。”

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但是现在沉舒窈想做的事情很多,正在兴头上。她看了看屏幕,有点犹豫。

旁边安浩然却劝她:“去吧去吧,目前模型表现还不错,新模型暂时不用太着急。”

沉舒窈点点头,倒也是。这种时候还是要沉住气慢慢来,一旦上头就容易出问题。

她关上电脑:“走吧。”

叁个人去了着名的百货公司挑裙子。虽然她们并非奢侈成性,但毕竟算是高收入人群。难得有机会好好打扮,还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叁个人试穿了好几条,互相帮对方参谋。

在换衣服的间隙,路书妍状似无意问道:“说起来,学姐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沉舒窈身上穿着一条明黄色的连身裙左照右照,随口答道:“没有啊。你要介绍给我吗?”

路书妍心里一跳,果然。

正经事(捆绑play) ρòшēngē1.Còм

所以周六,沉舒窈跪在调教室的台子上让谢砚舟在她身上绑绳子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谢砚舟绑绳子很讲究,也很花时间,绳子一会翻过来一会掉过去,沉舒窈都快睡着了。

她索性开口:“谢砚舟,你平时怎么给人发年终奖?”

谢砚舟把绳子穿过她的腋下,手掌扇一下她裸露着的胸:“重说。”

沉舒窈却理直气壮:“我在问你正经事。”

谢砚舟啼笑皆非,把红色的绳子打个结,绕过她的胸部,把她柔软的胸挤出更挺拔饱满的形状:“你还有理了。”

旁边在准备另一条绳子的江怡荷也带着笑意瞪了沉舒窈一眼。

沉舒窈跪坐在台子上,红色的绳子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和闪耀的黑色眼睛,像一尊精致又艳丽的娃娃。

这个画面就算拿到从不缺美女的俱乐部里,也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是她却在这个状态下问谢砚舟“正经事”,江怡荷好笑摇头。

拿她没办法。

但江怡荷其实有点欣慰,至少两个人的关系在逐渐转好。

谢砚舟点一下她的鼻子:“怎么,你想要年终奖?”

“想要什么?”谢砚舟绕到她身后,手里的绳子翻飞,“最近表现不错,如果把称呼纠正过来,可以考虑。”

沉舒窈翻个白眼:“我真的在说正经事。这不是要给书妍和思睿发年终奖了嘛,发多少比较好?之前就我们叁个,根本不知道年终奖到底怎么发。”

原来是这么回事。谢砚舟倒是也正经回答:“每个部门不一样,但是根据表现,表现一般的是工资的50%-100%,表现出色的可以翻倍,最多10倍甚至更多也不是没有。当然不会都是现金,一大部分会是公司的股份。”

比如沉舒窈,就算没有和他的男女关系,为了留住她这个人才,他也会愿意付出大笔奖金和股票。

沉舒窈倒吸一口气:“这么多!那得让师兄赶紧把钱准备出来。”

他们的钱通常都拿来投资。尤其是现在还有对赌协议,叁个人商量好了暂时少分一些,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多现金可以用。

股票的话倒是也不错,不过她不太知道怎么操作。

算了,大不了他们叁个的钱晚点拿,总不能亏待路书妍和冯思睿。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18nèws点com

谢砚舟倒是来了点兴趣:“你打算给他们发多少?”

沉舒窈皱眉思考:“还没想好,你刚才说多少?100%?要不然翻倍吧。”

谢砚舟戳一下她的脑袋:“我刚才说的重点你听到没有,是根据表现。”

“他们表现挺好的啊。”沉舒窈的手已经被他拉在后面绑好,谢砚舟紧了紧绳子,她皱起眉头,“你是要勒死我吗……”

“绑紧一点比较舒服。”谢砚舟又拉了一下,沉舒窈轻哼出声。

像是被紧紧拥抱的感觉,有点疼,但是的确……也有点舒服……

她竟然湿了。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谢砚舟一眼就看出她的感觉,哼笑一声。

沉舒窈懒得理他,把话题转回去:“我觉得他们表现都挺好。”

“什么叫表现挺好?”谢砚舟手没停,又绕到沉舒窈前面拨开她的头发低头看她,语气带了些循循善诱,“达到今年的目标了吗?为公司赚了多少钱?笼统地说表现挺好怎么行?”

沉舒窈一时被问懵:“目标……达到了吧,我看我们赚挺多啊。”

“我是说他们自己的目标。他们两个为公司赚了多少钱,亏了多少钱,明白吗?要是没给公司赚到钱,跟你关系再好也不能给奖金明不明白。”谢砚舟勒紧下面的绳子,沉舒窈被迫挺起背,差点失去平衡,被谢砚舟扶住。

“这个这个……”沉舒窈想了想,“这个很难算吧。再说了,公司赚不到钱,首先是我的问题,然后是学长们的问题,也跟他们没关系啊。怎么能因为这个就不给他们奖金?”

谢砚舟算是明白了。沉舒窈确实还不太适合做管理,虽然责任感非常强,但是心软又护短,还过于轻信他人,不小心就会被骗。

谢砚舟一边打结一边叹了口气:“你这样是不行的。今年就大概发一点,明年要给他们定出明确的目标,然后根据明年目标的完成度给奖金,听到了没有?”

“哦……”沉舒窈因为绑得很紧的绳结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不自在地蜷缩起脚趾,赶快用“正经事”转移注意力,“好啦,那就先发个两倍吧。”

谢砚舟注意到了,轻笑一声,把下一个结绑得更紧。沉舒窈不由自主轻喘两声又假装无事,却完全没瞒过谢砚舟的眼睛。

欲望的指引(走绳,慎)

沉舒窈上身被紧紧绑缚着,站在绳子的一端,在脑袋里大声诅咒谢砚舟。

变态变态大变态!怎么还没失去性能力呢!

绳子的高度自然是专门计算过的,正好卡在她柔软的蚌肉上,她要踮起脚尖才能不被压得那么难受。

但是她上半身一寸也动弹不得,这样不仅很累,而且很难保持平衡,她只好又放下脚。

然而这样绳子就紧紧勒住她,粗糙的触感压紧她的花核,让她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

谢砚舟拿出一个沙漏:“规则很简单,在沙漏结束之前,你能通过几个大绳结,就能拿到几张票。”

沉舒窈无言地看着前面地绳子,绳结有大有小,不规则地排列着。

她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那小的呢?”

“小的没什么挑战性,不算。”谢砚舟在扶手椅上气定神闲坐下来,交迭双腿盯着她,“当然,你也可以中途放弃,不过那样的话,就一张票也拿不到。如果跌倒,我就宽容一点,你可以选择放弃或者从头开始。”

沉舒窈深呼吸,只想尖叫。

谢砚舟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把沙漏倒过来:“开始吧。”

沉舒窈闭上眼睛深呼吸,又睁开,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粗粝的麻绳摩擦在敏感的花核上,比刚才单纯压住更可怕。每一根神经仿佛都被麻绳强行剐蹭,酥麻感和体液一起泛滥开。

沉舒窈腿一软,项圈上的铃铛也跟着晃两下,差点没跌倒。

麻绳还磨蹭过甬道和后穴的入口,挑起一点不轻不重的渴望,让她不由自主绷紧双腿。

她闷哼两声,走了没几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直喘气,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谢砚舟瞥一眼沙漏:“怎么这就停下来了?你的时间可不多。”

不过才几步,她就已经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体液在红绳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谢砚舟单手支颊笑一声:“继续。”

沉舒窈只好踮起脚尖,勉强自己往前走。从这个高度,麻绳总算没有像刚才卡得那么紧了,稍微好了一点。

总算走到了第一个小绳结,沉舒窈深吸一口气,往前探了一步。

绳结马上毫不客气地咬住已经充血肿胀的花核,不规则的形状滚过本来就已经很敏感的器官,一阵电流从私处窜到骨盆,沉舒窈忍不住嘤咛一声。

花核好不容易蹭了过去,绳结马上又陷进甬道里,磨蹭已经有点湿润的入口。

甬道马上反射性地收缩一下,仿佛在等待更多的安抚。

沉舒窈深呼吸,拼命忽略那个带着渴望的感觉,又往前迈了一步,总算让绳结离开了甬道,让她松了口气。

然而绳结却马上毫不留情地咬住后穴。

已经被体液弄得有点湿润的绳结摩擦过后穴,怪异的酥麻感沿着尾骨扩散开,沉舒窈咬着唇,已经快站不住。

才一个小绳结,她已经快哭了。

然而还有一个小绳结才到达第一个大绳结,沉舒窈忍不住用眼神狠狠剐过谢砚舟那张泰然自若到讨人厌的脸。

谢砚舟敲敲沙漏,故意激她:“这么久了才走这么点,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不如专心把口交做好。”

沉舒窈又狠狠瞪他两眼,逼着自己往前走。

走过第二个小绳结之后,她的后背都酥麻得几乎要瘫软下去,但是上半身却被绑缚得死死的,只能继续勉强自己挺直后背。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踮着脚被迫维持优雅仪态,却眼睛湿润全身泛红的她,简直如同珍贵的艺术品,让谢砚舟心跳加速。

谢砚舟甚至想让她直接放弃算了。他想要自己上手蹂躏她,让她因为快感和痛感哭得喘不过气来。

忍一会吧,之后再好好地犒赏她。

忍耐着摩擦和压迫感,沉舒窈踮着脚终于走到了第一个大绳结前面,却已经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和疲劳快要跪倒在地。

不仅仅是上半身,更累的是一直被迫抬高的脚踝,已经快保持不住平衡。

她不想因为跌倒从头再来一次,只好放下脚,让自己休息一下。

沉舒窈低头看着绳结,努力给自己打气。不就是稍微大了一点吗,小的都过了,大的肯定也可以。

她咬着唇深吸一口气,想踮起脚让自己好受一点,却发现脚踝在发抖。

刚才踮脚时间太长了,现在她根本站不住。

失策了……

算了,兵来将挡,她就不信过不去了。

她努力忍受着强烈的摩擦感走到绳结上,才发现大绳结和小绳结根本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任何防备的私处被大绳结毫不留情的完全撑开,本来用于保护的阴唇也完全失效,整个私处都成为了绳结的牺牲品。

已经肿胀起来的花核被粗糙又不规则的绳结几乎重新压进身体里,接着被毫不留情地揉捻摩擦过去,比被手按压感觉还要强烈不知多少倍。

连带着周边的神经也被点燃,带来难以忍耐的麻痒感。

沉舒窈不由自主地收紧甬道里的肌肉,快感冲进了脑仁里。

“呜啊……”她腿一软,呜咽出声,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简直没有勇气继续走下去,被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终有一日(H)

沉舒窈已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软在谢砚舟的怀里喘息。

谢砚舟也知道,他把沉舒窈的绳子剪开,安放在床上,然后推高她的双腿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的阴茎已经肿胀发疼好久,在被仿若有生命的抽动着的软肉裹住的那个瞬间,几乎就要发泄出去。

沉舒窈也因为空虚好久的甬道终于被热烫的阴茎填满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吟。

她几乎是主动地挺起腰,吃进去更多一点。

“这么乖?”谢砚舟狠狠顶进去,感觉她几乎是瞬间就绞紧他,发出满足的声音,“我们是不是应该多玩几次。”

沉舒窈满足哼唧两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

也许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是渴望着最原始的欲望被满足。

谢砚舟狠狠顶着她深处最脆弱的那一点磨蹭:“舒服吗?喜欢吗?”

快乐的哼唧声音回应了他的问题。他的手指刮擦她已经被彻底摩擦,红肿发胀的花核,带来一阵战栗的喘息。

“沉舒窈。”谢砚舟停下一会,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注视她艳丽的快乐的表情。

沉舒窈微微睁开湿润的眼睛看他,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因为停下的动作不满地吭叽两声。

“沉舒窈……”谢砚舟看她,“你在看我吗?”

沉舒窈不紧不慢地“嗯”一声,动动自己的腰,想让他继续。

谢砚舟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喜欢这样坦诚的沉舒窈,喜欢得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是他又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沉舒窈只是想要更多的快乐。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换一个人,她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他根本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算了……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来……

只要她还在他的笼子里,她就无处可去不是吗?

总有一天她也会用同样的目光注视他。

总有一天她也会像他渴望她一样渴望着自己。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虽然不太情愿,但是序列还是不得不出席在船上的晚宴。

路书妍对这些圣诞活动最为熟悉:“在船上的最讨厌了,想提早走都不行。”

“说的也是呢。”沉舒窈叹了口气,“真烦人。”

因为住在附近,序列的几个人提早下班回家换衣服,路书妍和冯思睿则打算借沉舒窈和安浩然的房间。

不过出门前沉舒窈接到了谢砚舟的消息:“晚上的裙子我给你准备好了,四点半左右回来公寓。”

沉舒窈赶快避开别人的耳目回:“书妍要跟我一起回去,你别过来!”

说完又加一句:“我买好裙子了,我穿自己的。”

安浩然看她躲在墙边玩手机,奇怪道:“准备走了,你干嘛呢?”

“没事没事。”沉舒窈赶快把手机收起来。

路书妍又看她一眼,接着若无其事把眼睛转过去。

沉舒窈很想告诉她,他们叁个已经商量好了要给路书妍和冯思睿发多少奖金,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几个人各怀心思,走回公寓楼,沉舒窈一开门就看到了谢砚舟的鞋子摆在门口。

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沉舒窈迅速关上门:“书妍你等等。”

“怎么了吗?”路书妍带着些探究看她。

他的帝国

沉舒窈咬唇回头看谢砚舟,谢砚舟哼笑一声:“你现在想怎么办?”

沉舒窈的眼睛瞥向衣柜,谢砚舟冷声道:“想都别想。”

难道想让他像偷情的人一样躲起来?

绝对不可能。

他才是拥有沉舒窈的那个人。

“可是……”沉舒窈着急得快哭了,谢砚舟却冷静提高声音,“进来。”

沉舒窈还没反应过来,路书妍就已经猛地打开门。

她看到谢砚舟站在的沉舒窈身后,慢条斯理给她把拉链拉好,没有任何一丝被发现的窘意。

反倒是沉舒窈一脸惊慌失措:“那个……其实……”

路书妍没看她,而是看向谢砚舟:“谢总。”

“你刚才说要什么?”谢砚舟面无表情,仿佛这个场景再正常不过。

路书妍看向沉舒窈:“学姐,我要借梳子。”

“哦……好……”沉舒窈仿佛被抓到偷情的人,一脸尴尬地走到浴室去拿梳子。

谢砚舟和路书妍对视两秒,谢砚舟从容笑了一声:“什么事?”

路书妍其实有很多问题,但是……她瞥一眼洗手间里的沉舒窈,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

她微微垂下眼睛:“没什么。”

“嗯。”谢砚舟气定神闲看她一眼,“明智的选择。”

路书妍握拳,气得发抖。

沉舒窈走出房间,把梳子递给路书妍,眼睛不敢看她:“书妍……那个……”

路书妍看她带着忐忑不安,几近羞愧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可以看出沉舒窈不想让人知道,而谢砚舟才是那个并不在意昭告天下的人。

为什么?因为和员工有亲密关系,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却能让沉舒窈身败名裂吗?

路书妍越想越生气。

但是她犹豫半晌,才低声说:“这件事……学姐如果不想公开,我就帮你保密。”

沉舒窈松了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书妍,谢谢你!”

“嗯。”路书妍接过梳子,没再看她,“群里说其他人都准备好了,学姐你快一点。”

“哦,好。”沉舒窈点头,把门关上,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没完全平静下来。

还好路书妍愿意帮她保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其他伙伴的疑问。

谢砚舟也因为路书妍的打扰冷静了下来。

在他的催促下,家族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大部分需要的文件和手续。虽然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是明年三月左右应该就可以成婚了。

他终于可以逐渐公开他们的关系,让全世界知道沉舒窈是属于他的。

然而沉舒窈却仍然严密地防着,生怕别人知道,好像他们的关系令她蒙羞。

刚才他几乎想就在这里占有沉舒窈,让她明白她无法拒绝两个人的关系。但是也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他们又会回到之前的僵局里。

再等等,再给她一点时间。

谢砚舟藏起自己强硬的态度,把她拉到梳妆台前面,打开准备好的首饰盒。

里面是一整套翡翠首饰,和谢砚舟手上的戒指相映成辉。

他拿起项链给沉舒窈,温柔给她戴上:“刚才是我太急了。”

沉舒窈听到他近乎道歉的言辞,愣住从镜子里看他。

谢砚舟又给她戴上耳环,却没看她的眼睛:“没关系。你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可以再等等。”

沉舒窈更没想到他会让步,更意外了,眨着眼睛看他。

她有些不自在地撇开头:“本来……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让别人知道的关系。”

谢砚舟正是因为知道她是这么想的,才格外愤怒。但是现在……

杠上开花

直到谢砚舟离开前厅,几个高管们跟了出去,场面才重新嘈杂起来。

大概是最重要的人终于到了,船总算离岸启航,宴会厅也打开了大门。

沉舒窈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和艾登在同一张桌子上。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几个人,也是艾登的下属,和楚行之也算认识。

谢天谢地他们离谢砚舟有点距离,但是沉舒窈却发现她的座位正对着谢砚舟。

不是吧,难道要她一整晚都对着谢砚舟吃饭?

在家里已经看够了,她可不想在外面还得跟他大眼瞪小眼。

她看艾登的座位背对谢砚舟,轻咳一声:“艾登。”

“什么事?”艾登亲切看她。

“介意跟我换个位子吗?”沉舒窈说,“我……我不看窗外容易晕船。”

桌上寂静了几秒,终于艾登旁边的那个人开口:“艾登坐的是这张桌子的主位。”

“啊?”沉舒窈没想到座位还有这区别,转而问那个人,“那咱俩换个位置行吗?”

那个人也沉默了。这些位置的排列都有讲究,多少展示了每个人在团队中的地位,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随便就想换位置的人。

终于楚行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行了别那么多事了,老实坐着。”

好吧。沉舒窈抬头看了一眼跟旁边人说话的谢砚舟,打算整个晚上都无视他。

应了路书妍的话,整场宴会非常无聊。

上了前菜之后,谢砚舟那桌的人有人站起来讲了几句场面话。内容一点也不好玩,但是有不少人都配合发出笑声和掌声。

谢砚舟似乎也觉得无聊,时不时往沉舒窈身上瞥一眼。

沉舒窈当作没看到,向面前的龙虾刺身进攻,给出评分:“三分。”

“三点五,至少是龙虾。”楚行之回应。

“我想吃火锅。”沉舒窈叹口气,“这个到底几点结束?火锅店好像十点关?”

艾登都无奈地看她一眼:“你们安静一点,那好歹是我们的coo。”

沉舒窈根本搞不清楚这些c都有什么区别,问楚行之:“coo是干嘛的?”

楚行之其实也不太知道:“大概就是管杂事的吧。”

“哦,那算了。”沉舒窈说,“我在想最近是不是该换个头衔,我最近才知道cfo竟然还得算账。”

艾登一口气没上来:“安静!”

coo终于说完话了,场上一片掌声。

沉舒窈也吃完了龙虾,叹了口气。

谢砚舟把她无奈的表情全收在眼里,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

随着宴会的进行,有不少人开始四处走动拉关系。

那个女孩

场面安静得像是葬礼。

其它量化团队本来有些不服气,但是这会却幸灾乐祸:“哈,他们完了。”

“估计不是领奖,是直接被开除吧。”

沉舒窈抬起脸,看看周围的目光,终于察觉不对劲。

她疑惑的眼神惯性看向谢砚舟,谢砚舟似笑非笑拿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他们,说不定下一秒谢砚舟就直接让他们不用来上班了。

艾登都有些紧张起来。他知道谢砚舟对这支团队寄予厚望,但是也知道他对员工的严苛要求,想着要不要打个圆场。

没想到谢砚舟只是盯着一脸茫然的沉舒窈重复一遍,语气带了几分调侃:“序列,最佳量化团队。”

楚行之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站起来,差点没绊倒。

他第一步都迈出去了,却又改了主意,拉起沉舒窈:“你去。”

“我?!为什么?!”沉舒窈本来想拒绝,但是已经被赶鸭子上架,只能在各式各样的目光里往前走。

她在心里大骂楚行之,但是又没办法。

谢砚舟看沉舒窈穿过人群向自己走来,想着也许该给楚行之发一笔奖金。

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可以再开心一点。

金融业毕竟是以男性为主的行业,前几个上台领奖的也都是男人,没想到这次代表团队领奖的竟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还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不少人都对她好奇起来,大多数人都猜测她也许是团队里负责销售的。毕竟这张脸拿出去,多少钱的案子都能拿回来。

也有人好奇搜了一下她的linkedin,看到她是洛克兰大学数学系的优秀毕业生和序列的联合创始人兼cfo,都惊讶和旁边的人分享。

在各种各样的眼光中,沉舒窈终于走到了谢砚舟面前。

她难得地有点不知所措,用带着点求助和依赖的眼光看向谢砚舟。

谢砚舟虽然表情没变,眼睛里却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因为她的目光胸口一片暖意。

他把奖杯递给沉舒窈,又伸出手示意她握手:“恭喜,实至名归。”

这句话不是谎话。为了避免日后两人关系公开后的麻烦,他刻意没有对今年的奖项发表任何意见。

是序列出色的表现让他们拿到了这支奖杯。

沉舒窈带着点犹豫伸出手,不知怎么竟然有点紧张。

谢砚舟的手明明触碰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头发,脖颈,后背,脚踝,乃至于最私密的口腔和阴道,这却是他们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握手。

柔情

吃过甜点,一部分人完全进入了社交模式,开始借着酒劲向上社交。另一部分人则进入舞池,开始狂欢乱舞。

谢砚舟也离开了宴会厅,靠在下层船舱角落的位置注视着在轰然的音乐声中跳舞的人群。

有很多人过来攀谈,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偶尔回一句话,把目光放在舞池里的沉舒窈身上。

她大概是喝了一些,跳得很起劲,虽然……的确不怎么好看。

这也难怪,她肢体不算协调,算是几近完美的她身上可爱的小缺点。

不过……谢砚舟眯起眼睛……

沉舒窈今天上台领奖,除了让不少人对序列心生妒恨,也让人不少人看到了她。

和听到风声而有所猜测的高管们不同,大多数普通员工都只把谢砚舟和沉舒窈在领奖台上的互动当作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顶多觉得就算是谢砚舟也难免对美人心软。

对于这些像犬科生物一样把群体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拼命往上爬的男人们来说,漂亮姑娘就像奖杯,是成功的象征。

至于她的能力,她的学识,她的性格,也不过就是奖杯上的装饰。虽然提高了奖杯的价值,但是谁在乎呢?

这些男人像是鲨鱼在舞池里想方设法接近沉舒窈。虽然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早已习惯这种场合,技巧性地保护她,但还是难免有让人接近的时候。

比如现在,有人试图在狂躁的音乐里贴着沉舒窈的耳朵说话,沉舒窈似乎没听清楚,本能性地凑近了一点。

那人便试图贴在她身上甚至想去搂她的腰,还好沉舒窈察觉到了,后退了两步。

谢砚舟盯着那个混蛋不放。

这人是谁?干脆直接开掉吧。

终于沉舒窈好像跳够了,跑到吧台打算点喝的,又被另一个男人盯上。

那人刻意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高傲靠在她旁边的吧台上:“恭喜。”

“啊?”沉舒窈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在说今天领奖的事,“哦……谢谢。”

她没打算多说,想要跟调酒师点酒,那人却靠得更近,刻意把戴了名贵腕表的手伸在她前面:“你想点什么?”

沉舒窈退后两步:“还没想好。”

男人又凑过来,盯着她露出自以为是的傲慢笑容:“不如我给你推荐一个?有一种酒叫环游世界你听过没有,很适合女孩子。我很喜欢看世界,去过很多国家,下次可以带你一起。”

沉舒窈觉得这个人实在是烦,打算先离开等会再回来点饮料,但却差点撞上身后的人。

她直觉想道歉,却嗅到些微熟悉的木质香调。一抬头,果然是谢砚舟。

谢砚舟把手里酒杯放在吧台上,居高临下看着那个男人:“杰森,给女孩子点这种度数高的隐藏杀手,我不需要手腕这么低劣的管理层。”

那个男人脸色瞬间白了:“谢总……我不是……”

他后退两步,怕谢砚舟当场让他滚蛋:“谢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砚舟看那个男人消失,才低头看沉舒窈:“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胆小鬼

沉舒窈本来就有点醉,这下还被他吻得有点迷糊。

好奇怪,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谢砚舟?明明和他一个样子,连气味都一模一样,但是却仿佛有着完全不同的灵魂。

这个谢砚舟的吻温柔又缱绻,不像平时带着急切的占有欲和侵略感,像是在和她的唇舌跳一曲双人舞。

两个人亲了好一会,谢砚舟才放开她。

沉舒窈眨巴着眼睛看他,他果然是谢砚饭吧。

谢砚舟低头看她,笑一声:“怎么了?”

“你......好奇怪。”沉舒窈喃喃自语,“你......好温柔。”

谢砚舟没料到她说自己温柔,几乎屏住呼吸。

他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一下一下,震耳欲聋。

天空上是一轮半圆的明月,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谢砚舟揽着她,和她一起注视那轮明月。

沉舒窈靠在他的怀里,不知怎么放松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她忍不住抱怨:“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是你体力太太差劲了。”谢砚舟无奈,“生活习惯也太不健康,不好好吃饭也不运动怎么行?”

她还要长命百岁地陪他一辈子,健康的生活习惯是必要的。

大概是两个人都醉了,也大概是月色实在太美,沉舒窈脱口而出:“那能怪我吗?我不仅要努力工作给你赚钱,周末还要给你打第二份工,哪有时间好好生活。”

饶是谢砚舟也差点被她一句话噎死:“什么叫打第二份工?!”他都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沉舒窈瞥他一眼:“那不然呢?不然是什么?”

“难道不是我们在约会吗?”谢砚舟说得理所当然。

沉舒窈张口结舌,半天才说:“……你也未免太不要脸,人家约会都是去做女孩子喜欢的事,哪有像你这样整天就知道抽人的。”

谢砚舟低头瞥她:“我最近没抽你。”他忍好久了。

不然光是今天在年会上打麻将就够她被好好抽一顿。

“整天在床上不是也一样吗。”沉舒窈叹了口气,“你这种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人,就请不要侮辱这种美好的东西了好吗?”

谢砚舟气不打一处来,从两边捏住她的脸:“你这张嘴,除了擅长怼人,一点用都没有。”

沉舒窈被他捏得口齿不清:“嘴本来就是用来说话的,不然呢?”

谢砚舟笑得不怀好意:“你的演唱会还有多久?你还能拿到剩下的叁张票吗?”

上次走绳拿了叁张,剩下的叁张谢砚舟只肯用口交来交换了。

沉舒窈愤愤不平,没控制住音量:“那能怪我吗!分明是你长得太大了!”

谢砚舟都吓了一跳,低头吻住她。好一会之后他才抬起脸,无奈道:“小声一点,这会倒不怕人听见了。”

沉舒窈缩缩脖子,周围看了一圈,又转回来瞪谢砚舟一眼:“我……我说的是事实。之前有人成功过吗?根本就没有吧。别人都做不成的事怎么能怪我。”

谢砚舟想掐死她:“我跟你说过我没碰过其他任何人,为什么你听不明白? ”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他心跳加速,胸口发热?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他想永远圈在怀里共度一生?

沉舒窈眨眨眼睛,结结巴巴:“你,你是说……怎么可能……”

她之前听过也没有相信过,所以一直无视了这句话背后的意义。

难,难道……

可,可是……

沉舒窈也不由自主心跳加速,怔愣着不敢去看谢砚舟的眼睛。

沈舒窈斗恶龙(睡奸,H)

于凌薇躲在船舱的阴影里,捂住自己的嘴巴默默流泪。

他们的对话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但是她距离不远,还是听到一些关键词。

原来谢砚舟喜欢的人是那个沉舒窈。

沉舒窈为什么还要帮她追谢砚舟?难道是在嘲笑她吗?

谢知走过来,默默无语看着她。

于凌薇抽噎一声:“为什么?”

谢知叹口气,把她拉起来:“裙子这么漂亮,别弄脏了。”

然后他淡淡看了那对相拥的背影一眼,带了几分严肃说道:“这件事你知道就好,我劝你不要做任何事,尤其是……”

他看了一眼沉舒窈的背影:“不要再接触沉舒窈了。”

于凌薇看谢知:“砚舟他难道就那么……那么……”

“嗯。”谢知低头,“不要去踩砚舟哥的逆鳞,他不会允许沉舒窈离开他,也不会放过任何可能伤害沉舒窈的人。”

于凌薇为谢知语气里暗藏的内容心颤,后退两步:“为什么……”

谢知笑了一下:“我想他自己也不明白吧。”

在遍寻不到沉舒窈的日子里,在求而不得的那些时刻,谢砚舟一定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然而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偏偏能带来最强烈最可怕的欲望。

谢知推走于凌薇:“走吧,别让砚舟哥看到你。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

于凌薇浑浑噩噩被他推走,脑袋一片混乱。

谢知看于凌薇离开,走到谢砚舟背后轻咳一声:“谢总。”

“什么事。”谢砚舟揽着沉舒窈的腰,没有回头。

“有好几个人有事找您。”谢知语气得体,但谢砚舟听明白其中的催促。

再怎么说谢砚舟也还是惠方的中流砥柱和精神领袖,也不能离开太久。

谢砚舟低头亲一口沉舒窈的额头:“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沉舒窈把衣服还给他,然后对他挥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蚊子。

“赶快回去里面,别着凉。”谢砚舟揉一把她的脑袋,“晚上跟我回家。”

“我不要,我要去吃火锅,晚餐太难吃了。”沉舒窈撇头。

不至于吧,连谢砚舟都觉得晚上的食物还算不错。他无奈又揉了一把沉舒窈的头发,离开了。

沉舒窈松了口气,靠在栏杆上,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她大大叹了一口气。

之前她不明白谢砚舟的心意,只觉得他非得要她服服帖帖,履行那神经病一般的的合约,是变态的报复心理和占有欲,纯属脑子不正常。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

难道谢砚舟真的是要跟她谈?

恋爱哪有他这么谈的?

莫名其妙。

沉舒窈按着额头,心跳又快又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站了一会,打算回去,却发现路书妍走了过来。

沉舒窈愣了一愣,想到今天被路书妍看到她和谢砚舟的关系,心里更乱了。

她眨眨眼睛:“书妍……那个……”

路书妍站在她旁边:“我找不到你,然后刚才看到谢总从这个方向过来,就猜你可能在这边。”

“哦。”沉舒窈低下头,“其实……”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路书妍却瞥她一眼:“学姐,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问问你和谢总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仔细想想,这种事沉舒窈一定没有告诉任何人。憋在心里,肯定很难过。

沉舒窈看她一眼,睫毛轻颤,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过今晚不是那个时机。”路书妍看她,“应该……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吧。”

沉舒窈点头:“嗯……”

“没关系。”路书妍握住她的手,“过两天吧。过两天……等有空的时候,我会好好听你说的,好吗?”

沉舒窈用力抱住路书妍:“好。”

“嗯。”路书妍也回抱她。

沉舒窈下船之后就和几个伙伴直奔火锅店。虽然艾登问了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哪里再喝一杯,却被他们残酷拒绝。

艾登无奈摇头,放他们走了。

结果到了的时候火锅店已经关门了,好在附近有一家茶餐厅还开着,几个人进去吃了面安慰自己被龙虾伤害的肠胃。

沉舒窈打着饱嗝回到家,洗了澡倒头就睡。

爱河

沉舒窈在门板后面按住额头,这都是什么事。

她如果当作自己不存在,也许艾登会当作自己眼花看错了。

干脆说这里是个传送点吧,自己参加完拯救世界的任务,刚传送回来。

她低头看一眼自己,还好谢砚舟给她穿了睡裙,不然的话她可能真的要躲到某个无人岛再也不见人了。

办公室里也是一片尴尬。艾登看了一眼谢砚舟的表情,却发现似乎他并不介意,还有点难以察觉的自得。

他突然福至心灵,也许谢砚舟把开会地点改到办公室,就是想让他看到这一幕。

这算什么?秀恩爱?艾登觉得有点好笑。

其实谢砚舟比艾登还要小上好几岁,但是毕竟位高权重,艾登从没注意过这个年龄差。

但是现在看到这样的谢砚舟,已经结婚生子的艾登却开始觉得谢砚舟真的是还年轻。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谢砚舟那个传说中的结婚对象是沉舒窈,他一直以为会是哪个名门小姐或是艺人明星。

更何况楚行之还一直说沉舒窈和谢砚舟合不来。

不过……合不来应该只是表象吧,沉舒窈应该只是不想让人知道,

看来是谢砚舟忍不了地下情了。

谢砚舟看沉舒窈躲回去就不出来了,唇角一点笑容:“见笑了,没想到窈窈在这个时候醒了。”

“没事。”艾登轻咳一声,“我……什么也没看到。”

谢砚舟低头笑了一下:“现在公布确实有点麻烦,麻烦还是暂时保密。”

艾登看到他的笑容简直目瞪口呆,这个人还是那个魔王谢砚舟吗?

简直像是个沉浸在爱河里的傻子。

他半晌没回过神,好半天才又咳了两声:“那关于今天的年终报告,谢总觉得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谢砚舟看了一眼屏幕:“让序列下午再报告吧,把午餐时间改早一点。”

沉舒窈刚醒,估计还要吃早餐,再回去准备准备。

“明白了。”艾登记下来,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那我先回去了。”

谢砚舟点头:“会议室见。”

送走艾登,谢砚舟敲了敲休息室的门:“艾登走了,早餐也送过来了。”

沉舒窈这才默默打开门,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谢砚舟。

谢砚舟却理直气壮:“我怎么知道你连看都不看就把门打开了。”

其实以他对沉舒窈从来不瞻前顾后的性格的了解,知道沉舒窈八成会直接开门。

沉舒窈呜了一声:“你……你没事把我带来这做什么。”

“你们今天要做年终报告。”谢砚舟说,“你睡那么沉,我怎么都叫不醒你,怕你睡过头。”

序列的战斗

三个人来到会议室外面,正好惠方高层也吃完午餐回来。

谢砚舟被几个高层围在中间,经过的时候看了沉舒窈一眼。

沉舒窈微微抬头,因为他略带鼓励的目光而心安。

不就是做报告,之前也不是没做过。

沉舒窈伸出手背,对另外两个人使使眼色。

安浩然和楚行之了然,把手背压上去。

三个人像是运动社团一样:“序列,加油!”

谢砚舟瞥到了,在心里笑了一下。

三个人在外面等了一会,被助理通知进去作报告。

会议室里是一张长圆桌,周围坐了不少惠方高层。最尽头是谢砚舟,旁边坐着谢知,艾登也在其中。

其他人……都不认识。

沉舒窈倒是也无所谓,反正该讲的东西都没变。

三个人做好准备,楚行之开始做报告。

谢砚舟听了一会,觉得他们的问题和对他作报告那次一样,还是太老实了。

大概是习惯了学术界的报告方式,和其它量化团队恨不得把最好的几个数字放大裱起来的方式不同,他们习惯用更保守客观的方式阐述自己的业绩,不管是做得好的地方还是不够理想的地方都一并列出来。

但即使是这样,谢砚舟还是能察觉到高管们的动摇。

就算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报告,他们的业绩还是太亮眼了。在过去一年股市大幅动荡好几次的情况下,他们的收益率不算太高,只有20%左右,但可怕的是他们的夏普指数超过了2.0,这种稳定性几乎可以逼近几个传说级别的量化基金,连带着让传统投资行业的高管们都起了警戒心。

但可惜的是,也是因为太过老实,他们虽然至少藏起了最关键的技术细节,但大概是考虑到说服力,他们还是多多少少透露了一些模型本身的结构和使用数据的方式,这也给了台下的人攻击的机会。

马上就有人提出疑虑:“夏普指数怎么可能这么高,这个数字一定有问题。波动率是怎么算的?无风险利率呢?”

楚行之倒是不以为忤,耐心解释:“其实我们用了相对比较保守的月度数据,无风险利率也用的是国债利率,所以这是个相对保守的数字。当然夏普指数也没有一直都这么高,这是最后两个月调整模型之后的结果,明年根据情况也有可能会降低一些。”

不少高管脸色阴沉起来,也就是说如果用其他模型组一些更讨巧的方法,他们的夏普指数还会更高?

这几个到底是什么人?!

马上又有人找到攻击点:“你说最后两个月?看来是模型过拟合了。”

这属于沉舒窈的领域了,她开口道:“这个我们其实做过……”

她还没说完,马上又有人插进来:“你们为什么特别去掉了这几个时间点的数据,这难道不是说明你们模型的稳健性不够,目前的结果只是巧合吗?”

沉舒窈又慌慌张张打算开始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去掉这些数据是因为……”

“你们这个参数的逻辑是什么。”没等她开口,就有人提高声音压过她,“这个参数该不会是随意改的吧,我看你们这个业绩是纯凭运气。明年说不定会有巨大的亏损。”

沉舒窈想反驳,越说越着急:“并不是这样的,这个参数本身……”

“你们这些改动有没有经过风险委员会的同意。”马上有人用更大的声音盖过她。

“我看根本没有吧,他们这个业绩里面问题很大,需要风险部门彻底检查代码,进行白盒测试。”马上有人提出要求。

沉舒窈听到简直难以置信,这不就相当于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模型是什么样子了?!

沉舒窈急了:“你也太不讲理,这个……”

“但是你解释不出任何一个问题。”那个人马上乘胜追击,“你们现在是惠方的一部分了,如果有风险或者合规问题整个惠方都要承担责任的。”

马上会议室里就响起了一片赞同声。

可是他们也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每当她要说什么,这些人就会故意压住她让她无法开口。

沉舒窈并不是擅长吵架的人,声音也小,在这种情况下快要掉出眼泪。

安浩然想骂人了,但是比他更快的,谢砚舟稳重开口:“够了。”

会议室终于安静了下来,谢砚舟用带着冷漠和些许轻视的眼神扫过会议桌上的人:“让她把话说完。”

“可是……”支配性沟通的小伎俩被察觉,那个人想要重新拿回话语权,却被谢砚舟提高声音压下去:“听她说完。”

他放柔声音,带着一点安抚看向沉舒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模型过拟合了吗?”

虽然看起来像是不偏不倚的控场,但是知道内情的艾登一眼就看出来两人眼神交流的小细节。

如果是正经问题也就算了,这些人根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甚至想借机压榨逼序列把模型交出来,把序列彻底毁掉。

希望谢砚舟公布婚讯的时候这些人不会后悔。

在谢砚舟的控场下,沉舒窈总算平复下情绪,语气平稳地回答了其他高管的技术性问题。

“我们也很担心过拟合,所以也用了其它市场的数据做了测试,才确定下最终的参数和结构。结果在这里。”

“我们去掉这些时间点的数据是因为这些时间点市场出现了技术故障,数据并不具有参考性。”

谢意与歉意

谢砚舟继续听其它量化团队的报告。

但是显然,和序列的成果比起来,这些团队的报告都显得无聊多了。

连高管层都逐渐失去了兴趣。

序列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谢砚舟的手机震动一下,是沉舒窈发来一条信息。

他意外打开,然后脸上闪过几分笑意。

虽然只是简单的谢谢,他却觉得身心舒畅,恨不得现在就离场狠狠亲吻她。

终于报告结束,谢砚舟和谢知离开会议室,往谢砚舟的办公室走。

对于谢砚舟来说,圣诞新年期间反而是最忙碌的时候,几乎每天马不停蹄都在社交。

这个时间段对谢知来说也是一个考验,毕竟谢砚舟收到的邀请函那么多,参加哪个不参加哪个,如何回复应对都很关键。一个不小心就会给谢砚舟带来麻烦。

谢知忙着跟谢砚舟确认几个他不太确定的行程,给他看手机里面的信息,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麻烦精”。

谢砚舟看着笑了一下,多少因为刚才的好心情,语气带了点兄长的调侃:“有女朋友了?”

谢知猛摇头,这可是沉舒窈的电话……

他带着点慌乱挂掉:“那个谢总……”

电话又来了。

谢砚舟好笑道:“接吧,还有点时间。”

谢知顿时骑虎难下:“没关系,我不需要……”

接着,内部通信的电话响了,明明白白写着来电人是沉舒窈。

谢砚舟顿时变了脸色,看向谢知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和冷意。

谢知心脏直发颤,在心里大骂沉舒窈,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起来:“喂,沉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没想到说话的不是她本人,而是有点陌生的女孩的声音:“那个……学姐……沉舒窈沉小姐让我打电话给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些杂音,路书妍加快语速:“说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沉舒窈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于凌薇拖到大楼旁边没人的角落里。

于凌薇高跟鞋都差点掉下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骂她。

路书妍和安浩然目瞪口呆地跟上来,根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沉舒窈看路书妍打完电话,松了口气:“谢知说什么?”

“他说……他马上过来……”路书妍猜到这件事八成跟谢砚舟有关系,犹豫道,“安学长,要不然你先回去……?”

安浩然有点犹豫:“我……我还是在这看着好点吧……”刚才沉舒窈是攻其不备,但真要打起来肯定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不过他们的犹豫没能持续太久,很快就听到脚步声。

沉舒窈松了一口气,放开于凌薇:“你冷静一点啊,那个……谢知应该……”

于凌薇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沉舒窈一巴掌:“你这个贱人,你说要帮我追砚舟……”

在安浩然动手之前,于凌薇却瞪大眼睛后退两步。

谢砚舟用冷漠带着睥睨的眼神看着她。

宠物的资格

临走时,路书妍和安浩然都有些担心地看了沉舒窈一眼,但还是不得不离开。

安浩然只觉得奇怪。按理说沉舒窈虽然帮那个于凌薇追谢砚舟,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他还以为谢砚舟最多骂两句,笑笑就过去了。

但谢砚舟却意外的非常生气。

难道……

不会不会,再怎么说,沉舒窈也不过是平民百姓,又是惠方的员工,不太可能和谢砚舟有什么。

可是万一……

不会不会,再怎么想应该也不会。谢砚舟应该是公私分明的人吧。

不过这么一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肯定不能忍受别人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应该只是这样而已。

路书妍知道沉舒窈并不想让人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犹豫半晌才对安浩然开口:“学长怎么看?”

安浩然耸肩:“虽然会被骂一顿,不过应该不会怎么样吧。毕竟窈窈就是爱多管闲事了一点。”

路书妍放心了,看来安浩然完全没看出来。

安浩然叹了口气:“还是得赶快给她找个男朋友,整天盯着别人谈算什么事。”

路书妍苦笑。

谢砚舟算是沉舒窈的男朋友吗?

还是……别的什么关系呢?

她被谢砚舟留下……

路书妍叹了口气。

办公室里,沉舒窈站在谢砚舟面前,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的手腕。

谢砚舟看她惶然不安地在那里站了一会,然后在办公椅上安然坐下:“过来。”

沉舒窈别别扭扭过去,站在他面前。

谢砚舟先仔细检查了一下她没受什么伤,松了口气。

不过想到于凌薇竟然对她动手,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正好于钧廷最近也不太安分,小动作不断,索性一并处理掉。说起来南亚分公司最近正好缺个人,正好把他们调走免得看了碍眼。

沉舒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睛瞥他一眼,抿着唇不看他。

谢砚舟拿了个冰袋给她敷着,然后抱手看她:“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

沉舒窈深吸一口气:“那个……”

她思索用词:“我之前不知道……不知道你……你……”

沉舒窈深吸一口气:“但是现在知道了……所以……对不起……”

谢砚舟笑了一声:“所以之前,你想让她把我追走?”

算起来大概跟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暧昧的时候。

谢砚舟想到郑逸飞,火气又上来了。

他瞥了一眼咬着嘴唇不敢看她的沉舒窈,又硬逼自己控制住怒火:“现在呢?”

“现在……觉得这样不太好……”沉舒窈垂着头。

“知道错了?”谢砚舟交叉双手,盯着沉舒窈看。

沉舒窈声音很低:“嗯……知道了……”

“至少知道错了。”谢砚舟冷哼一声,“跪好。”

沉舒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别开目光,犹豫了一会,才在他两腿之间跪下来。

谢砚舟抬起她的下巴,俯视她的眼睛:“记得惩罚期的时候,我为什么罚你吗?”

沉舒窈呼吸有些微颤抖:“因为……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很好。”谢砚舟冷哼一声,“结果惩罚期还没过,又犯一样的错误,让于凌薇来送汤?”

沉舒窈被他捏着下巴,呼吸急促:“我……我……”

她心脏紧缩,上次惩罚期的记忆又回来了。

该不会又要像之前那样被抽……

“按理说,惩罚期没过又犯一样的错误,惩罚要翻倍。”谢砚舟眼神里带着威压,看沉舒窈呼吸急促,睫毛不由自主地轻颤,他停顿一会,才放轻语气,“不过,这次认错态度还可以,可以酌情打个折扣。”

沉舒窈没想到谢砚舟居然还会给她的惩罚打折,意外抬头看她。

谢砚舟瞥她一眼:“在我结束工作之前,跪在这好好反省,周末记得乖乖领罚就放过你。”

谢砚舟不停地看简报回邮件,沉舒窈背着手跪在他旁边。

她本来体力就不算好,又因为年终报告消耗了不少,现在跪在地上不过半个小时就已经开始腿软。

她偷偷往桌子上靠想借点力,被谢砚舟发现:“跪好!姿势呢?”

沉舒窈只好重新背好手,跪直跪正,膝盖都开始疼。

尤其她今天穿的裙子,腿直接压在地板上,连缓冲都没有。

不过,现在知道了谢砚舟对她的感情,她就明白了之前谢砚舟反应那么大,应该也是因为情感多少受到了伤害。但是他之前也没有说明白过,就算说了也没问过她的意见,沉舒窈觉得自己也挺冤。

更何况……她偷偷调整姿势,更何况自己打也挨了,现在又被罚跪,按理说两清了吧……

结果又被谢砚舟发现:“不准动!”

秋后算账(被盯着自慰,微H)

圣诞期间,谢砚舟都很忙,所以沉舒窈的周末打工也可以放假。

沉舒窈松了口气,顿时喜上眉梢。

她还以为圣诞节谢砚舟会占走她大部分的休假时间,没想到竟然能放假。

谢砚舟看她一脸笑意,带了些不满道:“你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呢。”沉舒窈喜滋滋地开始计划,“打?追剧?啊……”

她想起来:“我还欠教授一篇论文完全没动手,估计要趁放假做一些工作。”

说完又瞪谢砚舟两眼:“都是因为周末要给你打工。”

自从上次两个人把话说开,沉舒窈便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思,打工两个字说得极其顺嘴。

谢砚舟捏她的脸颊:“是约会。”

“那就干点约会该干的事啊。”沉舒窈说,“出去逛逛街,吃个甜点不为过吧。”

谢砚舟抄着手看她:“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

“有吗?”沉舒窈皱眉,然后想起来了。

谢砚舟说了于凌薇的事还要罚呢……

沉舒窈又被洗干净扔进了调教室。

好久没出现的白色毛毯也出现在了调教室中央。

呜……沉舒窈蹭了蹭脚趾……

之前整天被抽,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最近都没挨抽,她反而害怕起来。

不知道谢砚舟会怎么罚她。

谢砚舟坐在扶手椅里,看出她些许的紧张和窘迫,在心里笑了一声。

知道怕就好。

他微微抬起眼皮:“过来。”

沉舒窈磨磨蹭蹭走过去,低着头看他,不由自主地咬住嘴唇。

“跪好。”谢砚舟轻描淡写。

沉舒窈抿唇,深吸一口气,在他两腿之间跪下。

谢砚舟给她戴上项圈,然后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知道自己错了吗?”

沉舒窈别别扭扭“嗯”一声。

“说清楚,错哪了。”谢砚舟收起最近的温和,眼睛里带一点严厉。

沉舒窈躲开他的眼神:“我……我不应该……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我上次说过了,惩罚期期间又犯同样的错误,惩罚加倍。”谢砚舟看着沉舒窈有些僵硬的表情,又稍微放缓了语气,“不过认错态度良好,可以少罚一点。戒尺二十下。”

还好……沉舒窈呼了一口气。

戒尺没有那么疼,二十下应该很快就过去。

不讲理(姜罚,戒尺sp)

沉舒窈久违回到了跪趴的姿势。

她面对墙壁跪在扑了白色毛毯的台子上,臀部高高抬起,分开双腿裸露出私处,整个人都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

从她的角度看不到身后谢砚舟的动作,只是像美术馆里的展品一样,被迫在展台上展示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她可以听到背后忽远忽近的脚步声,心脏因为忐忑忽上忽下。

脚步声最后停在她的身后。

沉舒窈顿时紧张起来,几乎要回头去看,却被谢砚舟按住:“不准动。”

“今天动一次,加一下。”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仿若在宣告神谕,“趴好。”

有什么带着凉意的东西贴上了她的私处,沉舒窈打了个激灵,被谢砚舟看到:“加一下,一共二十一。”

没多久,沉舒窈就因为带着温热的刺激感和些微疼痛感呼吸急促,哼唧两声。

这……这个……

私处本就敏感,被姜汁刺激,神经几乎瞬间就起了反应。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却只能看到雪白的墙壁,和旁边挂着各种惩罚道具的架子。

姜块很快就被充分润滑了,谢砚舟总算把它拿开,然而刺激感和疼痛感却没有离去。

沉舒窈呻吟出声:“疼……”

“疼才能记住教训。”谢砚舟慢条斯理,“腿再打开一点。”

沉舒窈没动:“可……可不可以不要……”

“这就求饶了?”谢砚舟带着调侃看她一眼,“不行。”

他把手伸到她两队之间,撑开她的腿,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姜块抵在她的后穴上。

沉舒窈顿时紧张起来,呼吸都乱了。谢砚舟把姜块推进去一点,沉舒窈因为异物感攥紧了身下的毛毯,不由自主夹紧了臀部。

谢砚舟按摩两下她的花核帮她放松。等她稍微适应,才慢慢往里推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小截留在外面。

他拍拍沉舒窈的臀部:“趴好别动,我去洗手。”然后便离开了。

沉舒窈一开始只是觉得后穴里塞着东西有点奇怪,但很快的,灼热的刺激感就在后穴铺陈开。

她呜咽一声,难以自抑地晃了两下身子,想摆脱这种绵延不断的疼痛感,却因此弄响了项圈上的铃铛。

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抓铃铛想止住声音,却被谢砚舟抓了个正着。

谢砚舟走过来,像抓小猫一样抓住她的脖子后面按住:“不是说了不许动。”

沉舒窈的手伸到后面乱摸,想把姜块拔出来:“不……不要了……疼……”

谢砚舟按住她:“不准动。再动就要加罚了。”

沉舒窈不动了,可怜巴巴地看着谢砚舟:“可是这个好奇怪……”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干嘛这个表情,犯了错就要挨罚,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可是这个……”沉舒窈疼得眼泪汪汪,讨价还价,“换个别的……”

“换个别的就是惩罚期加倍。”谢砚舟一副可以商量的样子,“上次是一周,这次就是两周。”

沉舒窈呜咽一声:“不讲理……”

“到底是谁不讲理?”谢砚舟稍微加重了语气,“再多说一句就要加罚了,趴好!屁股抬起来!”

后穴里灼热的疼痛感不断累积,沉舒窈委委屈屈趴下,还没挨揍就已经抽抽噎噎地疼哭了。

谢砚舟简直拿她没办法,怎么又变成当初那个娇气包了。

前阵子宁死不屈的那个沉舒窈去哪了?

拿她没办法。

但是该罚的还是得罚,不然谁知道下次她又干出什么事来?

必须要让她彻底明白他不是她想摆脱就能摆脱的。只有当她正视两人之间的关系,她才会乖乖听话,乖乖注视着他,乖乖待在他的身边。

谢砚舟拿来戒尺:“记得打戒尺的规矩,每一下都要认错报数。刚才动了两次,一共二十二下。”

沉舒窈抽了抽鼻子:“魔鬼……”

“再出言不逊就加罚五十。”谢砚舟用戒尺摩挲她的臀部,“趴好。”

沉舒窈只好忍着后穴里的灼热感把屁股抬高。

然而因为这个动作,压到了后穴里的姜块,黏膜被刺激得更深更重。

她呜咽一声蜷起身子:“好疼……”

“腿分开,放松一点就没有那么疼了,越夹越疼。”谢砚舟重新给她摆好姿势,分开她的腿,“一共二十三。”

沉舒窈没想到他竟然一点水都不放,抽抽噎噎地不敢动了。

“啪!”戒尺拍下来,在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沉舒窈好久没挨打,不由自主蜷缩身体。

天赋(塞着按摩棒口交)

沉舒窈趴在那里,不知道谢砚舟去了那里,有些忐忑。

然而不管谢砚舟在不在,姜块都尽职尽责地灼烧着她的神经,也挑逗着她的欲望。

呜……疼……但是又……好想要……

沉舒窈抓紧毛毯蹭了两下,手颤颤巍巍地伸向自己的私处。

没想到谢砚舟却抓住她的手用戒尺拍下去:“谁允许你自己来了?”

沉舒窈被拍疼了,带着委屈看向谢砚舟。

谢砚舟用戒尺拍拍她的脸颊:“想要吗?想要就好好求我。”

“嗯……”沉舒窈抬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他,“想要……”

谢砚舟低头注视她的眼睛,抚摸她的脸颊:“你知道该怎么求我的。”

他的手指伸进沉舒窈的甬道里,按摩几下,看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又停下来:“乖乖求我。”

沉舒窈眼睛湿漉漉的,终于带着几分娇媚几分泣音开口:“主人,求求你……”

“乖孩子。”谢砚舟看着她的眼睛,听到她恳求着需要自己的言语,甚至没碰到她也已经被满足感淹没。

他把按摩棒插进她的甬道里,换来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吟。

“舒服?”他抽插两下按摩棒,看向旁边的屏幕。

果然,按摩棒被她夹得紧紧的,马上就要到了。

还不行,他抬起沉舒窈的下颚:“张开嘴巴。”

沉舒窈不明所以,被谢砚舟捏着下颚把阴茎塞了进去。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谢砚舟已经轻车熟路,把阴茎抵到她的喉咙口。

他捏着沉舒窈的下颚,打开按摩棒的开关,按摩棒在甬道里旋转起来,碾过沉舒窈的敏感点。

沉舒窈顿时软了,差点没撑住。

“哈啊……嗯……”忍耐已久的渴望终于被填满,沉舒窈的甬道内部一片酸软,快感和体液一起泛滥成灾。

她舒服哼唧两声,声音却因为嘴巴里的阴茎被堵住,变成模糊的呜咽声。

几乎是本能性地,她吮吸着谢砚舟的阴茎,竟然从中得到了些许满足感。

她甚至是带着渴望舔弄着谢砚舟的阴茎,又因为最敏感的地方被按摩棒碾过,头抵在谢砚舟的小腹快乐娇吟出声。

嗯……还有腹肌……她忍不住磨蹭两下。

“别偷懒,继续。”谢砚舟被她又吸又舔,头皮发麻,又把阴茎塞进她的嘴巴里。

早知道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口交训练,这不是挺厉害的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后穴里的痛感慢慢褪去,只剩下甬道里的快感还在继续。

沉舒窈因为快感夹紧了按摩棒,又不满足地晃了晃,嘴巴狠狠吸住谢砚舟的阴茎。

嗯……还想要……

圣诞计划

沉舒窈醒过来的时候,又到黄昏了。

算了,马上就要放假了,就不生气了。

嘴巴里面已经没有了残留咸腥味,刚才做清理的时候,谢砚舟帮她漱口,还给她了两颗薄荷糖。

大变态。

口交真的有那么舒服吗?沉舒窈不太懂。毕竟之前也没人敢让她干这个。

虽然谢砚舟帮她舔的时候确实蛮舒服的。

算了,不想这个了。

沉舒窈在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想着要不要再睡一会。

她刚闭上眼睛,门就开了。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果然看到谢砚舟。

谢砚舟好笑:“别装睡了,起来吃饭了。”

“我没装睡,我是真的还困。”沉舒窈打了个哈欠。

“吃完饭再睡。”谢砚舟把她拉起来。

沉舒窈伸个懒腰,却发现旁边的椅子上有个信封。

咦……难道……

谢砚舟笑一下,把信封递到沉舒窈面前。

沉舒窈难以置信地打开,里面果然是演唱会的票。

而且……

她觉得不对,把票拿出来,竟然有整整十张。

她带着几分疑惑看向谢砚舟,谢砚舟却若无其事:“怎么了?这还不够?”

“够了……可是……”沉舒窈怕里面有陷阱,“真的……都给我啦?”

谢砚舟好笑看她一眼:“怎么,还怕我把票收回去吗?”

“哦……那……”沉舒窈喜上眉梢,“谢谢啦!”

“是你自己赢来的。”谢砚舟轻描淡写。

得意门生(上)

沉舒窈因为要去见尊敬的教授,少见地穿成了一个体面人。

毛衣长裙羊绒大衣,连安浩然看到都难免赞叹一句:“难得啊。”

沉舒窈转个圈:“还不错吧?”

“不过是去见老裴,又不是约会,穿这么好看干嘛。”安浩然啧啧有声。

沉舒窈哼一声:“教授比男朋友重要多了。”

那可是把她带入数学殿堂的领路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尊敬的人之一。

三个人一起开车到市中心,又和从其它地方过来的路书妍冯思睿汇合,才进去餐馆。

走进去就看到裴时卿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容貌俊秀,肩宽腿长,在衬衫外面只加了一件羊绒衫,细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几分从容的书卷气,仿佛世事变幻,于他而言不过是意料之内的起伏波动,并不值得多余的担忧。

即使只是坐在那边看书,这股安然自得的气势也让经过的人不由自主多看两眼。

沉舒窈开心地快步走过去:“裴教授!”

裴时卿这才合上书摘下眼镜,看了一圈自己的学生:“都长大了,除了……”

他无奈看一眼笑容天真烂漫的沉舒窈:“除了沉舒窈以外。”

按说都工作好几年了,怎么看着还是当初那个古灵精怪的小鬼头。

“教授胡说。”沉舒窈说,“我现在可厉害了呢。”

“看不出来。”裴时卿说,“快坐吧。我今天比较忙,等一下就要走,才不得不让你们特地赶过来。”

楚行之有些不好意思:“哪里,教授这么忙还答应我们的邀约,是我们麻烦您了。”

“怎么会,跟你们吃饭可比跟那些无聊的大人物吃饭有趣多了。”裴时卿笑,“就让我放个假吧。”

几个人分别落座,因为裴时卿说时间不多,都很配合地很快决定要吃什么,叫来了服务生。

每个人都点好了自己的食物,只有沉舒窈还在犹豫不定。

路书妍催她:“学姐……你快点……”

“马上马上。”沉舒窈的目光在菜单上快速来去。

有点想吃炸鸡华夫饼,但是汉堡也让人难以取舍。

裴时卿却带了几分无奈开口:“把我的牛排换成汉堡。沉舒窈,你点你的炸鸡吧,我可以跟你分。”

沉舒窈大吃一惊:“教授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汉堡又想吃炸鸡。”

然后又马上眉开眼笑:“不过教授你果然人美心善,善解人意,体贴入微,才貌双全……”

“够了。”裴时卿瞥她一眼,“你光嘴巴甜有什么用,赶快长大一点我才放心。”

安浩然翻个白眼:“教授您就宠着她吧。”

“我时间不多。”裴时卿看一眼对他笑得像摇尾巴的小狗的沉舒窈,“让她再犹豫下去,午餐没吃完我就要走了。”

等菜期间,裴时卿的眼光落在沉舒窈旁边的路书妍身上:“说起来,只有我们没见过。”

“其实我上过您的课。”路书妍说,“您教过计算机科学的数学课。”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你了。”裴时卿道歉。

“没有的事。”路书妍连忙摇头,“您教得非常好,是我在大学里最喜欢的教授之一。”

沉舒窈马上同意:“当然,教授不仅学术厉害,又会教课,还是数院第一美男子。”

安浩然马上跟上来吐槽:“我相信他现在肯定是,毕竟你毕业了,教授的头发又都长出来了。”

“胡说八道,教授什么时候掉过头发。”沉舒窈马上看向裴时卿,“是吧是吧。”

“嗯……这么说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的。”裴时卿轻描淡写,“当时我以为是上了年纪,后来你毕业了,我才正确归因。”

沉舒窈顿时张口结舌:“我……真的吗……?”

裴时卿看她一眼,笑了:“当然是开玩笑的。虽然你的确让人头疼,不过……”

他微微垂下眼睛:“你毕业之后,确实也无聊了很多。”

裴时卿看着面前的作业微笑。

二年级了,那个整天抄作业的沉舒窈终于有了点正形,看得出不少功课是自己做的了。

和通常用例题或者教科书做起点的大多数学生不一样,她的想法总是剑走偏锋,有时会出现让他都大为惊艳的解题思路。所以一眼就能看出哪些题目是她自己写的,哪些是她抄的。

比如这个星期的题目,一看就是她自己写的,思路非常妙。

只是还有许多不足之处,比如聪明人常有的缺点……懒惰,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

有人敲门,到辅导课的时间了。裴时卿走过去打开门:“进来吧。”

沉舒窈和另外两名学生都到了,沉舒窈对他微笑:“教授好。”

这个得意的表情……看来她自己也知道这个星期功课做得不错。

等三个人分别在沙发和椅子上落座,打完招呼后,裴时卿拿出题目还给学生们:“这个星期的题目比较难。不过还是大家轮流来讲吧。”

沉舒窈偏头看自己的题目,她很有自信至少前面几题都做对了,但是却被用红笔圈出了好几个地方。

那个圈笔迹明显,一看就是裴时卿圈的。

裴时卿看出她在走神,咳一声:“沉舒窈。”

“啊?”沉舒窈回过神来,“什么事。”

“你觉得这个解法怎么样。”裴时卿指了指白板上另一个学生的解题过程。

沉舒窈看了看:“挺好的。”基本就是教科书上的方法做一些变化,没什么特别之处。

裴时卿看她:“你上来讲一下你的解法。”

沉舒窈走过去开始在黑板上写。和其他人写满了大半个白板的解题思路比,她只用了小半个白板就写完了。

另外两个学生都一脸佩服,裴时卿的表情却不太认同。

沉舒窈眨着眼睛看他,裴时卿点点黑板上被他用红笔圈出来那一步:“不要跳步,把这部分写出来。”

看沉舒窈想说什么,他提前说:“既然是讲题,就要讲清楚。”

得意门生(下)

学期结束,沉舒窈坐在裴时卿的办公室里,有点呆愣。

她拿到了这学期的期末成绩,所有科目都进入前十,三门前五,一门拿了第一。

这些排名虽然不会在学生之中公布,但是会由负责的导师告知拿到好成绩的学生作为鼓励和嘉奖。

他们也要筛选出适合继续在数学之路上走下去的人,想办法把他们留下来。

毕竟这是一条孤独而艰苦的道路,能走到最后的人太少太少了。

沉舒窈一直知道自己成绩不错,但洛克兰大学数学系集中了世界上最顶尖的数学人才,她没觉得自己有那么突出。

裴时卿看着她,也难免感到与有荣焉。

上次谈过之后,她一改平时随意的态度,这学期所有的功课都非常认真。不仅听从他的劝告把所有题目都写出详细严谨的步骤,甚至会特意给出几种不同的解法。

辛勤的耕耘得到收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裴时卿的笑容里带了几分感慨:“恭喜,实至名归,你的努力得到了应有的收获。”

沉舒窈眨着眼睛看向裴时卿,一时之间胸口给被各种情绪充满,说不出话来。

裴时卿微笑,从桌上拿出一迭纸:“这是你的奖励。”

沉舒窈接过来看了一遍,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裴时卿。

那是一沓印好的数学论文,在角落标上了数字。

“假期的时候按顺序好好看看,下个学期我们每星期讨论一篇。”裴时卿双腿交迭,看向哑口无言的沉舒窈,笑了出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教授……”沉舒窈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颤抖,“你不是说是奖励……”

怎么奖励是更多的功课!

“当然是奖励。”裴时卿说得理所当然,“这都是我精挑细选的,都是经典。”

沉舒窈可怜兮兮:“可是啊……”她放假想出去玩啊!

“又没让你天天看,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不就好了嘛。”裴时卿笑,“下学期见。”

下一个学期,裴时卿对沉舒窈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

他要求沉舒窈每一题在其他学生讲完之后,都必须讲出一种不同的解法。这个做法不仅强迫沉舒窈开拓自己的思路,提前准备好不一样的解法,也让其他两个学生看到不同的思考方式从而受益。

在辅导时间之后,除了沉舒窈,裴时卿也会邀请其他学生包括博士生来参加论文讨论。但很多时候都只有沉舒窈留下来。毕竟其他人光是应付功课和自己的论文就已经竭尽所能,还要每周都读一篇论文实在是负担太重了。

这周他们讨论的是一篇将最优传输理论引入金融领域的经典论文,干净优雅,美感极强,裴时卿自己也非常喜欢。

不过对现在的沉舒窈来说还是稍微难度大了一点,她在开始讨论之前,就已经指出有好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裴时卿依旧让她从头开始讲解这篇论文,不时指出一些思考不够周全的地方。

不过让他吃惊的是,沉舒窈在习惯阅读论文之后,很快就学会如何理解了一篇论文在推导分析技巧上技高一筹的地方,讲述的方式经常让他有遇到知己的感觉。

他现在已经完全看到了她身上闪闪发亮的数学天赋,几乎让他有些嫉妒。

才不过大二,就能从本质上理解数学的美妙之处,她一定能在数学上比他走得更远。

他必须把她留下来,不然会是数学界的损失。

沉舒窈很快讲到了她不太明白的地方:“教授,就是这里,我……”

说到一半,她突然眨眨眼睛“咦”了一声,“我懂了。”

她迅速在白板上写下她之前一直没理解的推导过程,然后看向裴时卿:“教授,是不是这样?”

裴时卿笑了:“答对了。”

保证

路书妍看食物端上来,裴时卿还真的切了一半汉堡给沉舒窈,有些叹为观止。

裴时卿在学校里多少也有些名气,毕竟他不仅长得好,人也儒雅风趣,很得学生们的喜爱。

只是大概也是如此,他总是和学生刻意保持距离,几乎不让任何人近身,大概也是不想让人有所误会。

但现在看来,他和沉舒窈的距离却很近,几乎可以说是宠溺了。

是因为沉舒窈的确才华横溢让他欣赏,还是因为他们足够熟悉,裴时卿知道沉舒窈对他没有特别的感情?

既然是和学生见面,裴时卿难免要问到他们的近况:“你们工作还顺利?”

“今年成绩挺不错的。”安浩然在自己的教授面前,也难免有些自得,用下下巴点点沉舒窈,“托这个家伙的福,还拿了个奖。”

“哦,还可以。”裴时卿满意了,“看来砚舟也对你们不错。”

听到砚舟两个字,正喝冰摩卡沉舒窈呛咳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是个人都认识谢砚舟。

路书妍赶紧给她递纸巾,被裴时卿多看了两眼。

看来这个姑娘挺照顾沉舒窈,让他多少放心了一些。

楚行之也挺惊讶:“难道教授和谢总认识?”

“嗯,我们算是世交,很小就认识了。”裴时卿笑了笑,“后来听说他竟然收购了你们,我也很惊讶。不过他倒是说了会好好照顾你们。”

沉舒窈顿时惊疑不定。

完全没听说过!

那裴教授该不会也知道……

不,不会吧……要是他知道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了吧……

好可怕,千万不能让谢砚舟告诉裴教授他们之间的关系。

沉舒窈像是突然被长辈抓到和他的朋友不小心搞在了一起,一时之间被羞耻感和背德感淹没,恨不得躲到桌子底下去。

裴时卿看沉舒窈一脸,好笑道:“怎么了?这件事至于让你这么惊讶吗?”

沉舒窈吞了一口口水:“就是……有点吃惊……”

她试探性地说:“感觉……你们性格差很多……”

“你说这个啊。”裴时卿点头,“其实只是表现方式不一样。”

他想了想:“砚舟虽然性格强硬了一些,但其实为人公正,对有实力的人很宽容。你们不用太担心。”

那裴教授知道谢砚舟是个变态吗?

既然是发小,应该是知道的吧……

想到这,沉舒窈脱口而出:“咦,那难道教授也认识……那个那个……于凌薇?”

她差点说出艾瑞克,好在临时改成于凌薇。

裴时卿有点惊讶:“是,我认识她。你是怎么认识她的?”这两个完全南辕北辙,就算在同一家公司,认识的可能性也极小。

安浩然在旁边大笑了出来:“哦!说起来……”

他笑得停不下来,被沉舒窈用纸巾团成一团扔到他身上:“你闭嘴。”

“不行,太好笑了。”安浩然对裴时卿说:“教授有所不知,这个没谱的家伙呢,竟然教那个于凌薇怎么追谢总,结果穿帮了被谢总狠狠骂了一顿,不行我要笑死了。”

裴时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不是……”丢人的蠢事被安浩然说出来,沉舒窈满脸通红,“我……我就是助人为乐……看她很烦恼就帮她出出主意……又没干什么坏事……”

裴时卿又好笑又无奈:“你真的是,一脑子歪点子。”

他叹了口气:“砚舟很烦她,你还要去瞎凑热闹,被骂也是应该的。”

不仅被骂了,还被抽了一顿。沉舒窈想起那天被塞了一块姜进去挨抽的灼热痛感,不安分地动了动屁股。

裴时卿看到她一瞬间的表情,心头有一种异样感一闪而过。

有什么不太对劲。

但是他大脑的自我防卫机制却刻意让他忽略了那个感觉,转而看向沉舒窈:“以后别做这种事了。砚舟心里有人了,应该很难再喜欢其他人。他虽然会对有实力的人宽容一些,但也并不是没有底线,惹他对你们没好处。”

他叹口气:“算了,这事我帮你说两句好话,估计他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记恨你。”

沉舒窈听到这话却更加心虚,谢砚舟心里有人,该不会指的是她?

裴教授到底知道多少?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安浩然点点她:“就是的。你啊,一个白痴,就别瞎凑人家热闹给人家找麻烦了昂,自己找个男人好好谈恋爱。”

血缘

圣诞前后对谢砚舟来说是格外忙碌的日子。不管是合作伙伴,还是颇具影响力的政治家们,都会在这个时间前后借着举办宴会维护旧关系,建立新关系。

包括他不得不出席的谢家的家族聚会。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回家”了,但谢砚舟并不怎么在意。他和家里的感情本来就淡,而且圣诞节的聚会,比起亲情,更像是为了利益而举办的。

午餐之后,谢砚舟坐在沙发上,有不少同辈的人凑在边上聊天,有的试图打探明年谢砚舟的商业计划,打算趁机捞一笔。还有的因为听说了风声,在试探谢砚舟到底要和谁结婚。

谢砚舟一一随意应付过去,没打算给这些人任何探听的机会。

忽然人群静了下来,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谢砚行。

谢砚舟懒懒抬眼,谢砚行微微低了下头,才说:“哥……”

“什么事。”谢砚舟态度轻慢。

谢砚行抬起眼睛:“爸在书房等你。”

谢砚舟微微偏头,表情似笑非笑看他一眼:“知道了,去吧。”

谢砚行深呼吸,想说什么,但是却只是转身走了。

谢砚舟过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往父亲的书房走。

如今他不仅已经长大成人,而且也成为了远远超越了父亲的男人。事到如今他也才看出来,那个男人的色厉内荏。

于是那间书房也不再是的来源,只是变成了一个笑话。

原来小时候被那样对待,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恐惧。

恐惧大权旁落,恐惧被那些贪婪的血缘关系撕成碎片。

真是可笑。

没有实力的人,活该活在恐惧里。

谢砚舟甚至没有敲门,只是推开门,坐在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那个男人的对面。

他坐姿随意,甚至隐隐带着上位者的倨傲,谢正则猛地拍一下桌子:“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谢砚舟笑了一声:“找我什么事?”

他们的圣诞节

圣诞节放假,沉舒窈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论文上。毕竟欠了那么久,她也很不好意思。

尤其是裴时卿“不小心”把她其实搬回了洛克兰的事透露给了蒙哥马利教授,被他打电话来大骂一顿。

其实论文的想法早就颇具雏形,只是缺乏好好写出来的时间。现在终于暂时放假,沉舒窈每天都在家里奋笔疾书,脑浆都快爆炸。

她是个夜猫子,工作起来更是没时没点经常熬夜,早上也起得非常晚。圣诞节当天也是一样,等她睁开眼睛,已经快中午。

她翻了个身,却滚进一个人的怀里。

沉舒窈差点尖叫出来,但很快认出来那个人是谢砚舟。

不是说圣诞期间可以放假吗?而且他不是一向早起的吗?怎么这个时间在她的床上?

沉舒窈看他仍然闭着眼睛,小心翼翼从他怀里退出来,打算趁着他起床之前溜走。

谢砚舟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把她拉回来带进怀里:“去哪?”

沉舒窈看他把自己压到身下,一副打算吃她当早餐的表情,赶快转移他的注意力,“圣诞节不都是跟家人过的吗?你怎么在这。”

“嗯,说的没错,圣诞节要跟家人一起过。”谢砚舟没给她回应的时间,压住她吻下去,手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哪有什么像样的家人,不过是空有血缘关系的吸血鬼罢了。

沉舒窈挣扎,抓住机会大喊:“我饿了!我要吃饭!”

谢砚舟已经脱掉了她的睡裤:“做完再吃。”

“不行,我真的饿了……”沉舒窈可怜巴巴的,“我昨天晚上就吃了饼干……”

马上她被谢砚舟翻过来按在大腿上,巴掌拍上她的屁股:“承认得倒是挺快。”

他早上来找她,发现她还在昏睡,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桌上的饼干开着没收拾,就猜她最近日子又开始胡过。

真是一天不盯着都不行。

就不应该让江怡荷放假,以后得把江怡荷拴在她边上看着她的生活起居。

沉舒窈被他扇了几下,不争气地湿了,脸顿时红了。

谢砚舟熟门熟路摸进肉缝里:“最近这几天都没做,是不是很想要?”

“我很想要吃饭。”沉舒窈拼命挣扎,“吃饭!吃饭!我要吃饭!!!”

谢砚舟拨开她的内裤又拍两下,把她的屁股拍红了:“现在倒是想吃饭了!”

但是他的确怕她做到一半低血糖,还是放她起来。

反正今天他也没什么安排,有的是时间。

沉舒窈打着哈欠来到餐厅,发现桌上摆着几个食盒,咦一声。

谢砚舟看她一眼:“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吃饭,带了些东西来给你。”

沉舒窈一一打开,有饭有肉有菜有汤,还挺丰盛,只是有点冷掉了,就都放到微波炉里热一热。

圣诞猫(猫尾肛塞,铃铛,钢琴)

沉舒窈又被谢砚舟扒光了。

公寓里没有其他人,但是在自己平时生活的公寓里什么都不穿,还是让人感到些许不自在。

谢砚舟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

一整套猫耳朵猫尾巴,还有铃铛和红色项圈。

“今天就当一天小猫吧。”谢砚舟给她戴上耳朵,又戴上项圈,乳环上也挂了铃铛。

今天江怡荷不在,谢砚舟自己给手和道具消了毒,然后让沉舒窈趴在沙发扶手上抬高屁股,揉捏她的花核。

沉舒窈盯着他手里的尾巴,跟上次那个兔子的一模一样,只是后面换成了猫尾巴。

不是吧……又来……

但是她的确最近都没做,谢砚舟不过揉了几下,就已经湿透了。

谢砚舟把手指伸进她的甬道里,抽插两下,马上被沉舒窈不由自主地夹紧。

“果然很想要,是不是?”谢砚舟轻笑一声,用肛塞在她的私处滚来滚去。

肛塞滚过花核,又带来两声难抑的喘息。沉舒窈抓了两下沙发,觉得自己快到了。

“别乱抓。”谢砚舟按在她的手,“怎么真的跟小猫似的?”

沉舒窈顿时脸红了:“没有……不是……”

因为羞耻,甬道涌出一股水来。

谢砚舟一边把肛塞塞进甬道里弄湿,一边说:“小猫怎么能说话?小猫只能喵喵叫。”

“你在说什么鬼……啊!”沉舒窈的屁股被抽了一巴掌,呜咽出声。

“今天你就别说话了,免得又要挨抽。”谢砚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了些体液按摩她的后穴。

突然被刺激那里,沉舒窈条件反射性地缩紧了后穴。

谢砚舟拍拍她的屁股,把她的手拉过来掰开自己的臀瓣,“放松一点。”

沉舒窈挣扎两下,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响,谢砚舟马上恶劣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干的好事,都告诉时卿。”

他挠挠沉舒窈的下巴:“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学生,在床上是这个样子吧。”

大混蛋!谢砚舟果然是个大混蛋!

他不会真的告诉裴教授吧。

要是真的被教授知道了……呜……好可怕……

沉舒窈恨恨瞪他两眼,只好自己掰开臀瓣,任凭他用沾了体液的手指把后穴揉软,然后把指尖探进去。

沉舒窈抽了口气,这个感觉……好奇怪。

但是……却又带了点奇异的满足感……

她轻哼一声,手差点放开臀肉,被谢砚舟按住:“别乱动。”

可是自己翘着臀部掰开臀瓣的姿势,好像是再邀请谢砚舟探索后穴,沉舒窈被羞耻感彻底淹没。

她动两下臀部:“别……别弄那里……”却被谢砚舟“啪”一声又扇一下屁股:“没听明白吗?小猫只能喵喵叫。”

他用非常欠揍的表情看着她:“不是要贿赂我吗?”

沉舒窈皱起脸,哼一声不说话了。

谢砚舟用手指按摩了一会,确定后穴已经软了,才把已经沾湿的肛塞从甬道拿出来,慢慢推进后穴里。

这次用的比上次大了一号。经过了上次的姜罚,谢砚舟觉得沉舒窈果然很有天赋。

有天赋就不应该浪费,数学也是,调教也是。

后穴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塞东西,但是一瞬间的异物感还是让沉舒窈条件反射性地缩紧。

她轻哼一声,不由自主晃动了一下臀部,毛茸茸的猫尾巴也跟着晃了两下。

谢砚舟满意轻拍她屁股两下:“可以了,放手吧。”

她松口气,终于放开。

然而后穴因此而合拢,她却马上因为敏感的神经被压迫而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这个声音就不错,比说话好听。”谢砚舟挺满意,把她拉起来。

变换姿势让肛塞直接压到黏膜上,沉舒窈顿时腿软了,差点没摔倒。

“果然很有感觉。”谢砚舟看她脸颊已经红了,把她拉到全身镜前面,“自己看看。”

头上顶着可爱的小猫耳朵,脖子和乳环上挂着铃铛,后面……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

沉舒窈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

太色情了……

他们的圣诞歌(猫尾H)

第一次被沉舒窈主动亲吻,谢砚舟胸口一片温暖,连心跳声都变得急促而柔和。

他把沉舒窈抱在怀里,轻轻翻搅她的唇舌,听到她模糊的呜咽声。

沉舒窈抓着他的衬衫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

亲吻之后,谢砚舟轻抚沉舒窈的脸颊,想要再亲下去。

沉舒窈却伸手去拉他裤子的拉链。

谢砚舟简直啼笑皆非:“这么着急?”

他扣住沉舒窈的手:“没那么容易。”

沉舒窈抬头看他一眼,谢砚舟柔声说:“再试试别的?”

沉舒窈却已经腰软腿软,因为后穴的刺激哼哼唧唧,在他的身上磨蹭。

嗯啊……好舒服……快不行了……

甬道空虚酸胀,根本受不了了。

她哼唧两声,看看谢砚舟,终于被逼出一声软软的“喵”。

谢砚舟都没料到,整颗心都因为这声可爱的猫叫软了下来。

他挠挠沉舒窈的下巴:“算你合格了。”

他终于揉上沉舒窈的花核,感觉她瞬间倒在他肩膀上喘息。

两根长长的手指伸进沉舒窈的甬道里翻搅,沉舒窈空虚了好久的欲望被满足,嘴巴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声。

谢砚舟的手指在里面抽插,可以感觉到肛塞在内壁上些微的震动。

他故意推了推肛塞的位置,敏感的神经被压在肛塞上强行震动激活,沉舒窈尖叫一声,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哈啊……嗯……”她娇吟两声,甬道绞紧谢砚舟的手指。

她柔和却温热的鼻息凑在谢砚舟的耳朵上,眼泪沾湿他的脖子。

甬道里的体液也跟着流出来,打湿了谢砚舟的手和身后的尾巴。

不……不行了……

已经要……到了……

暗涌(小小修罗场一下)

谢砚舟到达俱乐部的包间的时候,裴时卿还没来,包间里只有艾瑞克和跪在他脚边的爱丽丝。

这个爱丽丝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尽职尽责扮演一只完美的小宠物,跟家里那个任性胡来的沉舒窈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和艾瑞克打个招呼,爱丽丝对他恭敬道:“谢先生好。”

“嗯。”谢砚舟从工作人员端来的托盘上拿了红酒,问艾瑞克,“时卿呢?”

“他说会晚到一会。”艾瑞克晃晃手里的酒杯,“毕竟离开一年,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也是。”谢砚舟知道裴时卿讨厌那些烦人的事,却不得不承担起家族责任。

就算是像他们这样家大业大的,一个不小心也会全军覆没。比如裴家,两代里就只有裴时卿一个拿得出手。他才被迫从病危的祖父那里接过家主的重任,到现在也没能给出去。

谢家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对外干不出什么像样的事,内斗倒是很擅长。

说起来谢正则还好没跟苏婉华结婚,不然就靠谢砚行,谢家已经完了。

还是他眼光好。

想到沉舒窈,谢砚舟又嘱咐一遍艾瑞克:“等会别说漏嘴。”

“知道知道。”艾瑞克笑得有些惹人厌。

真不错,只要跟沉舒窈扯上关系,就有好戏可以看。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说话间,裴时卿已经走了进来。

他没怎么变,外表依旧儒雅温润,似乎和这种纵情声色的场合格格不入。

如果不说,谁知道他竟然是这间俱乐部的老板之一。

艾瑞克先露出灿烂笑容:“时卿,欢迎回来。”

谢砚舟状似无意对裴时卿打个招呼:“回来了。”

爱丽丝低头:“裴先生好。”

裴时卿对她点点头,爱丽丝却避开他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谢砚舟,她更害怕裴时卿。

大概是因为无论他的表情如何温和有礼,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是冷的,看人和看一个毫无生命的物体没什么区别。

只是某种客观存在,却不具备任何意义。

叁个人随便聊了聊最近听到的各种传闻,还有俱乐部的经营。裴时卿却突然想起来:“砚舟我这两天怎么听说你要结婚了?”

谢砚舟有点意外地看他:“你刚回来就听说了?”

“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只是没人知道那个对象是谁。”裴时卿带着几分兴味看向谢砚舟,“难道是找回来了?”

如果是世家小姐,肯定不会这么低调。八成是因为要保护那个未婚妻,才弄得这么神秘。

谢砚舟低头笑一下:“果然瞒不过你。”

裴时卿点头,“恭喜了。婚礼什么时候?”

“估计二叁月份。”谢砚舟晃晃酒杯。

这么快?裴时卿在从别人嘴里听说谢砚舟要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太正常,现在更是觉出几分怪异。

按理说他们这样的人结婚,各种文件,婚礼细节,应该都需要很多时间准备。

他走了一年,而他离开洛克兰的时候谢砚舟还没找到人。

也就是说谢砚舟从把人找回来,到结婚,最长也不过只用了一年,甚至只有几个月?

因为谢砚舟怕夜长梦多?

也许是怕人再跑了?

难道那姑娘现在还被他关着呢?

谢砚舟观察裴时卿的表情,知道他从几句话里就察觉到了其中不自然的地方。

但是,裴时卿并不是会对他人的私事刨根问底的人。严格来说,他甚至对他人的私事没有兴趣。

就算他们算是裴时卿最亲近的人也是一样。

果然,裴时卿很快转换了话题:“说起来,我那几个学生倒是多亏你照顾了。”

“哦,你说序列他们。”谢砚舟泰然自若,艾瑞克的表情却带了几分玩味。

求婚

圣诞节一过,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忙碌。

放假期间,沉舒窈总算写完了论文的第一稿,给了蒙哥马利教授一个交代。

回到公司,沉舒窈拜托谢知转交给了于凌薇一封道歉信,也不知道她收到了没有。

谢知刚接到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颇有些无奈。

因为于凌薇那一下,原来不仅仅是于凌薇,连她的父亲也被谢砚舟找到不少错处调去了分公司,几乎可以算是发配了。

沉舒窈目瞪口呆,毕竟于凌薇是谢砚舟的青梅竹马,她还以为他们至少有一些裙带关系。

谢知叹口气:“有是有,但是砚舟哥不会在意这种事。”

他明明已经警告过于凌薇躲着沉舒窈走,她还是没听劝。

他现在就算想跟于凌薇在一起,把她弄回洛克兰,恐怕也至少得等风头过了,谢砚舟消气了再说。

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劳沉舒窈说两句好话。

最后谢知只是说:“沉小姐,砚舟哥是真的很重视你,麻烦你不要再惹他了。”

知道了知道了。沉舒窈也觉得自己有点无辜,毕竟她也是最近才知道谢砚舟居然对她怀有的感情。

算了,大不了过两年再想谈恋爱的事吧。

一月份对序列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发年终奖的时间终于到了。

按照惯例,他们要和路书妍冯思睿做年终总结,然后把年终奖发给他们。

他们叁个都觉得这个场面太过尴尬,最后决定一大早来办公室把装了总结和年终奖的信封放在他们桌子上,等到他们开了奖才若无其事地回到办公室。

路书妍觉得他们叁个实在是让人觉得无奈又好笑,便也装作若无其事。

其实她非常感激。沉舒窈特别在信里对她说了一大堆对她感谢的话。而且除了超越预期的奖金,他们还分到一点序列的股份。

他们现在也可以算作是序列的小股东了。

另一个感到意外的人是江怡荷,她没想到连她都拿到了序列给她的奖金。

在厨房的角落,江怡荷叹了口气看沉舒窈:“其实没必要的,沉小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为什么会在你们的办公室里。”

沉舒窈却摇头:“一码归一码,我们叁个都很感谢你。”毕竟江怡荷帮他们处理了非常多他们不擅长处理的杂务,帮他们节省了很多时间。

别的不说,江怡荷把他们五个照顾得很好。

江怡荷叹了口气:“你啊,只要乖乖听话,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感谢了。”

“我最近可是什么都没干啊。”沉舒窈看一眼江怡荷。

江怡荷戳一下她的脑袋:“你知道最好。谢先生过两天就回来了,你最好安分一点。”

谢砚舟去年因为要盯着沉舒窈,基本拒掉了所有的商务旅行。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他还是趁着婚期之前把一些必要的会面安排在了一起。

临走之前的那个周末,沉舒窈几乎没能从床上下来,从早到晚都在做。

迷迷糊糊之际,谢砚舟好像对她说:“乖乖等着我。”

泊松分布

楚行之和安浩然默默无语看着杨北辰无视周围的目光,一点窘意都没有地站起来,还跟他们打个招呼:“你们这办公楼不错啊。”

安浩然捂着脸叹口气:“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别来。”

他圣诞期间回了湖城,杨北辰跟他打听了半天沉舒窈的近况,听说她单身之后就酝酿着再来试试运气。

“嗐,又不是第一次被她拒绝了。”杨北辰掸掸裤子上的土,“试试也没什么坏处。”

楚行之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你真觉得你多试几次就能有用?”

“泊松分布嘛。”杨北辰好歹也是数学系毕业的,虽然是每年都是擦线过的。其中还有少许沉舒窈的功劳。

“……你还真是乐观。”安浩然叹气。

“而且她之前已经答应我了啊。”杨北辰拿出手机,翻出沉舒窈喝醉的那段视频。

沉舒窈坐在杨北辰怀里,带着几分茫然和他一起看镜头:“你,你要是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跟你结婚。”

本来只是在旁观的冯思睿和路书妍都傻眼:“这是学姐(舒窈)?!”

路书妍下意识看一眼周围。还好谢砚舟最近似乎不在,不然要是被他看到了……

安浩然无奈:“她当时都醉得人事不知,这你也能拿出来当证据。”

“那也是她亲口说的啊。”杨北辰还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窈窈呢?怎么抱着我们的崽跑了?”

那可是他花了好久精挑细选的最可爱的那只小狗,不信沉舒窈不喜欢。

安浩然叹了口气:“我给她打个电话,看她去哪了。”

他们找到沉舒窈的时候,沉舒窈正在附近的公园里跟小狗玩。

小狗挺喜欢她,尽管是第一次见面,还是跟她玩得挺开心。不过在杨北辰来了的时候,马上冲着他跑了过去。

杨北辰熟练逗弄小狗:“乖乖,过来。”

他牵着小狗走到沉舒窈面前:“咱们什么时候去结婚?”

沉舒窈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被他求婚,熟练对他翻个白眼:“不结。”

“可是你之前都答应我了。”杨北辰又把那段视频翻出来。

沉舒窈看了三秒,尖叫一声:“这,这是什么?!”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这是ai合成的吧!”沉舒窈后退两步,盯着杨北辰看。

“你亲口说的,浩然他们当时也在。”杨北辰笑眯眯凑过去,“怎么样,现在我拉布拉多也养了,你总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

沉舒窈张口结舌:“不是……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安浩然叹气:“就是咱们来洛克兰之前出去玩那次,你当时喝多了。”

沉舒窈马上点头:“你看我是喝多了,说的话怎么能算。”

“喝多了也是你亲口说的啊。”杨北辰理直气壮,“你一定是想和我结婚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才会在喝醉的时候说出真心话。”

沉舒窈已经习惯了他的厚脸皮,翻个白眼:“你够了……”

杨北辰却把小狗报到她面前:“你看它多可爱,但是从小就没了妈妈。快跟妈妈说,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沉舒窈尖叫:“我不是她妈妈!”

但是小狗眼睛圆圆的,湿湿的,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颤抖着对小狗伸出手:“虽然我不是,但是……抱一会可以吗……”

“当然。”杨北辰把小狗递过去,“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沉舒窈马上把小狗抱过来在脸上蹭蹭,真的好可爱哦。

“如果你跟我结婚,天天都能和它在一起哦。”杨北辰得意洋洋,“怎么样,不错吧。”

沉舒窈“呜”一声,抱着小狗:“我,我抱一会就好了。”

“你确定吗?”杨北辰语气欠揍,“不要每天都抱着吗?”

沉舒窈节节败退,如果能每天抱着……

安浩然及时拍上杨北辰的肩膀:“饿了,吃饭。”

因为带着小狗,大多数餐厅都只让他们在外面用餐,天气又实在太冷,他们最后决定买披萨外卖去沉舒窈家。

沉舒窈路上还特地去买了狗饼干和玩具,带回家跟小狗玩。

在超市她挑来挑去,杨北辰直接拿了一袋:“它喜欢这个口味,营养也不错。”

沉舒窈对他刮目相看:“还真的是你在养啊。”她还以为杨北辰是让家里人帮忙养,自己平时也就是跟小狗玩一玩。

五年之约

他们几个拿了披萨回到沉舒窈家,开着电视一边聊天一边吃晚餐。

一进门杨北辰就啧啧有声:“这房子可真不错,应该很贵吧。”

“公司分的。”沉舒窈一边快速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起来,一边回答。

“这么好。”杨北辰走到窗边看外面的夜景,觉得惠方真的是大方。

洛克兰房价高昂,就连他恐怕都不能眼都不眨就住进这样的房子。

不过听说沉舒窈他们给惠方赚了不少钱,大概也是投桃报李。

沉舒窈却一边收一边心里打鼓。谢砚舟最近来得很频繁,就比如他们面前的沙发和餐桌,谢砚舟临走前两个人才在上面做过。

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东西不小心落在这,可不能被人看到。

终于她把沙发和餐桌清出来,沉舒窈说着:“你们快坐。”然后快速把东西搬到楼上。

几个人终于把手里的披萨饮料放下来,杨北辰舒服坐在沙发上,却被硌了一下。

他伸手一掏,眼神却瞬间凝住。

是一颗袖扣。

看不出牌子,应该是定制的。

他心里一跳,事情不太对……

他若无其事把袖扣收进口袋里,状似无意问道:“浩然,你不是说沉舒窈没有男朋友?”

“没有啊。”安浩然熟门熟路直接去柜子里拿了盘子出来,“怎么了?”

“没事。”杨北辰把袖扣收进口袋里,想着他可不能再悠哉下去了。

沉舒窈虽然之前有过男朋友,但是他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们不会长久,也一直没放在心上。

她交男朋友一向大大方方带来一起玩,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

可是现在,安浩然却说沉舒窈没有男朋友……

不太对劲。

他要赶快把两个人的婚事敲定才行。

虽然路书妍和冯思睿都是第一次见到杨北辰,但是杨北辰本来就擅长和人交往,炒热气氛,很快大家就都熟悉起来。

就连沉舒窈也不是真的讨厌他,只不过觉得他没事就要跟她求婚实在是神经病。说起来他们也认识了很多年,只要不提结婚,他们你来我往的斗嘴,还挺融洽。

她一手拿着披萨,一手拿着球跟小狗玩丢球,开心得不得了。

玩了一会,她才想起来:“她叫什么?”

“窈窈。”杨北辰流利回答,被沉舒窈用球丢到身上。

小狗兴冲冲跑过来,把杨北辰身上的球叼回去给沉舒窈。

“逗你的,叫嘟嘟。”杨北辰说,“我看啊,嘟嘟见到你就不要我了,已经认你当妈妈了。”

沉舒窈不理他,拆开一袋狗饼干:“嘟嘟,要不要吃饼干?”

嘟嘟在她面前摇尾巴,一脸期待的表情。

沉舒窈喂一块饼干给她,嘟嘟一下就吃完,然后继续摇着尾巴看沉舒窈。

沉舒窈马上拿出下一块给她,一脸宠溺的微笑。

“完蛋了。”杨北辰吃着披萨一脸忧虑,“以后我们的小孩不能给她带,一定会被宠坏的。”

楚行之翻个白眼:“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这种事都要提前计划好知不知道。”杨北辰一脸认真,“窈窈,咱什么时候领证?”

“不结。”沉舒窈头都没抬,熟练回答。

杨北辰马上开始放视频:“你,你要是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给你结婚。”

自作多情

杨北辰和沉舒窈的小插曲很快过去。虽然冯思睿和路书妍还在震撼中,楚行之和安浩然却早已习惯这两个经常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狗血剧情,很快恢复常态转而聊起生活。

没想到杨北辰最近竟然一反吊儿郎当的富二代作风,竟然开始学习如何打理家族生意。

几个人都对他刮目相看,杨北辰马上对沉舒窈乘胜追击:“窈窈都在努力工作了,我总不能输给她。而且将来也不能靠她养家吧,我也是有自尊的。”

沉舒窈对他翻个白眼:“是,好,随便。”

杨北辰已经开始计划未来:“你想要几个孩子?湖城想住哪个区?我提前看看房子。”

沉舒窈简直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就做了那个三十岁的约定,直接把披萨塞进他的嘴巴里堵上。

安浩然却突然想起来:“窈窈你不是说公司卖了就去读博?老裴还让我们看着你不要太早结婚生子呢。”

杨北辰却不当一回事:“在湖城读博也是一样,实在不行我来洛克兰住。”

沉舒窈又把炸鸡塞进他嘴里。

如沉舒窈所料的,她第二天一回到办公室就被江怡荷追到厨房逼问:“听说昨天有人跟你求婚?!”

还是在惠方大堂,简直是直接打谢砚舟的脸。

最近好不容易风平浪静,她听说这个传闻的时候差点昏过去。

谢砚舟要是知道了……

沉舒窈却没当一回事:“哦,就是个朋友,开玩笑的。”

“我听着怎么感觉不像?”江怡荷一脸忧虑,“谢先生知道吗?”

“告诉他干嘛?”沉舒窈莫名道,“让他发神经吗?”

江怡荷抓起她的手用力拍一下:“怎么说话呢!”

说完又难免劝她:“你还是早点自己对谢先生坦白,不要让他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事。”

“啊?”沉舒窈挠挠头,被江怡荷戳了一下脑袋,“听到没有?!”

沉舒窈没办法,拿出手机来编辑信息:“昨天有人跟我求婚,你别在意。”

写完又觉得好像不太对,改:“昨天有个朋友跟我求婚,不过是开玩笑的。”

写完她就觉得听到谢砚舟的冷笑声。

她写来写去都觉得不太对,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被安浩然打断:“窈窈,你那个新模型的测试结果出来了,过来看看。”

沉舒窈顿时把信息的事放在了一边:“来了来了。”

杨北辰这两天都待在洛克兰,一到晚餐时间就守在惠方楼下等沉舒窈下班。

沉舒窈天天催他赶紧走,生怕谢砚舟在杨北辰离开之前就回来。

不过好在杨北辰因为终于开始努力工作了,很快就被家里召唤回国。

临走前杨北辰说:“虽然呆不长,不过我会经常来提醒你三十岁结婚的事的。”

惊变

沉舒窈在工作间隙打开手机,才发现谢砚舟说今天下午到洛克兰。

最近这几天他几乎没发什么信息,大概是工作太忙了。

看来假期是结束了,周末打工又即将开启。

算了,反正谢砚舟家里的饭也挺好吃。而且最近一直没做,她自己也有点想要了。

有个炮友还是不错的,有利身心健康。

不过她不太明白信息里的内容,偷偷给江怡荷转发过去:“他这是什么意思?”

江怡荷也看到了,心里感到一些异样:“我也不知道,谢先生让我也一起过去,大概是有什么安排吧。”

沉舒窈挠挠头,谢砚舟让她晚上六点去俱乐部的调教室等他。她上次去俱乐部还是三年前,现在连俱乐部在哪都不记得了。

又要搞什么?她明天还得上班呢。

但是她之后不管发什么谢砚舟都没有回应,她只好对楚行之说:“学长,我今天会提早走哦。”

“走吧走吧。”楚行之挥挥手,“你最近熬夜太厉害了,早点回去休息。”

沉舒窈随便给谢砚舟回了个信息说自己会去,就又埋头工作了,打算在下班之前把手头的事情弄完。

江怡荷和沉舒窈打了个车去俱乐部。

沉舒窈估计既然来了俱乐部,晚上就没时间干别的了,路上一直在手机上做里的任务。

她眼睛黏在手机上,跟着江怡荷进了那扇隐蔽的门。

俱乐部的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装修处处透着奢华。如果不说,只会让人以为是某个私人俱乐部,难以猜测在那些紧闭的门后到底在发生什么旖旎情事。

谢砚舟的调教室在俱乐部的顶层,她们坐电梯上来,几乎没遇到什么人。

房间里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有些昏暗。

虽然他应该已经很久没来过,但依然打扫得整洁干净。沉舒窈看一眼挂钟,差五分钟六点。

她十分佩服地对江怡荷说:“怡荷姐这个时间管理能力,简直。”

江怡荷瞪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但是她们等到六点,又等到六点十五,还是没有人来。

背信弃义

没有听到回应的沉舒窈终于抬起头,看到谢砚舟也愣了一下。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谢砚舟这么糟糕的脸色。上次可能还是因为郑逸飞的时候。

不会吧,就因为杨北辰跟她求婚?

那名女子看到房间里的情景却带着几分嘲讽笑了一下,但没有多说什么。

江怡荷瞥到她的表情,面色微沉,带着些担心看向了沉舒窈。

谢砚舟也看了一眼沉舒窈:“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沉舒窈眨眨眼睛,却不由自主看向江怡荷。

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江怡荷连忙对沉舒窈使个眼色。

沉舒窈支支吾吾:“你是……因为前两天有人跟我求婚的事生气吗……?”

她挠挠头:“那个……就是个朋友跟我开玩笑的。本来我要告诉你的,但是当时忙起来就忘记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朋友。不是什么大事。”谢砚舟冷笑一声,“是这样的朋友吗?”

他拿出手机,投屏视频。

视频拍得不是很清楚,摇摇晃晃的。乐声喧嚣,看得出是在夜店里。

江怡荷心里一跳,难道……

果然,视频拉近,杨北辰按住沉舒窈的头,跟她深吻。沉舒已经彻底醉了,没有反抗,在他怀里乖巧又柔顺,看起来像是在配合他,手还慢慢滑到他的腹肌上。

从视频里看来,似乎如果不是楚行之给她扒拉下来,他们可能还会接着吻下去,说不定还会走到下一步。

沉舒窈傻了。她对那天晚上的事毫无记忆。杨北辰只拍到了她说要结婚那一段,她根本不知道当时他们接吻了。

不对,她知道,因为那天之后江怡荷告诉她……

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江怡荷,江怡荷也是一脸惨白。

江怡荷只知道有人跟她求婚,却没想到求婚的是这个人。实在是事情已经过去太久,她都已经忘记了还有这么件事。

沉舒窈张口结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告诉他自己当时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会相信吗?

就算相信了,他会就这么算了吗?

然而视频还在继续,她被杨北辰的拉回怀里,口齿不清地说:“你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跟你结婚好不好。”

视频放完,沉舒窈头脑一片空白,看都不敢看谢砚舟一眼。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她看向江怡荷,想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提示。谢砚舟却先她一步开口:“江怡荷,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江怡荷知道已经无力回天,只能深深鞠躬:“是我没有看好沉小姐。”

“没有看好,是吗?”谢砚舟按了一下手机,拿出另一张监控里截出来的照片,是江怡荷当时坐在包厢里的情景。

江怡荷心脏颤抖,果然,谢砚舟都知道了。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说是从楚行之家里找到她的?”谢砚舟语气平淡,江怡荷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为沉舒窈隐瞒,是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谢砚舟知道了这件事的后果……

沉舒窈试图替江怡荷说话:“那时候……那次……我还在湖城……”

“你还在湖城,但是已经和我签订了合约。”谢砚舟冷冷看向她,“违约的后果,你自己应该明白。”

沉舒窈被他的目光压得喘不过气:“可,可是……而且怡荷姐也是因为……”

“江怡荷,我把沉舒窈交给你,结果你不仅连人都看不住,还阳奉阴违,背信弃义。”谢砚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药片,摔在江怡荷面前,“这个是从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别告诉我是你自己吃的,房子里的监控都拍到了。”

哀求

沉舒窈还在哭。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是和江怡荷的离别,还是她终于意识到了,谢砚舟自始至终都是谢砚舟。他之前展露出的些许温柔和宽容,只是因为她顺了他的意,而不是他改变了性格。

现在她做出了他不喜欢的事,于是他又回复了原本的样子。

她不应该对他有所期待,以为他们可能会走向不一样的结局。

谢砚舟低头看她,微微沉下声音:“沉舒窈。”

沉舒窈不看他,径自抽泣。

“沉舒窈。”谢砚舟淡然道,“你乖乖听话,当着我的面拒绝那个男人,罚过了这件事我可以……”

沉舒窈却没等他说完,抬头看了他一眼:“谢砚舟……”

她深吸一口气:“为什么是我?”

谢砚舟没想到她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一时愣住。

“为什么非得是我不可?”沉舒窈看着他,眼睛被眼泪填满,“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你就不能换一个吗?”

为什么非得是她来承受谢砚舟的爱和恨,说到底,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有任何关系。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沉舒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股份我不要了,序列我会退出,求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谢砚舟微微闭上眼睛,果然如此。

她从来就没有想要和他在一起过。

为了和他分开,连她自己的心血都可以抛弃。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谢砚舟冷声问她。

“什么男人?”沉舒窈莫名,“杨北辰?”

她说到这却突然想起来,后退两步:“你……你该不会……”

她声音微颤:“你做了什么……?”

谢砚舟垂眸看她,陈述事实:“他家是做地产的,目前正在融资。成功就能继续做大,失败了可能会破产。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沉舒窈几乎失控:“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谢砚舟冷笑一声,“会跟你接吻跟你求婚的朋友?你敢说他对你没有感情吗?”

沉舒窈僵硬两秒。

她深呼吸,然后直视他:“对,他是喜欢我。但是,喜欢我的人那么多,难道你要对他们都赶尽杀绝吗?”

沉舒窈竟然笑了一下:“哦,对了,你说你也喜欢我……”

“不对,你说的是你不会碰其他人。”沉舒窈简直觉得可笑,“但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盯着谢砚舟一字一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凭你强奸我吗?”

谢砚舟被沉舒窈踩中痛处,下颚难以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心脏像是被利刃刺穿,一时之间几乎不能呼吸,连心跳都几乎在一瞬间停止。

她是最懂得怎么伤害他的人,而她也从不吝惜这样伤害他。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也永远不会爱上他。

既然那些温柔和包容都毫无用处,那又何必手下留情?

仅剩的选择(强制口交,捆绑,道具,慎!)

沉舒窈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你……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谢砚舟的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你觉得我之前都是跟你开玩笑?”

沉舒窈试图后退,却因为被他捏着根本动弹不得,整个人都在抖。

谢砚舟的眼睛很冷,几乎看不出任何感情。

他是认真的。

沉舒窈闭上眼睛:“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谢砚舟轻笑一声,“三年前,是你自己选择了我,也是你自己选择了抛弃我。你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现在后悔了?”谢砚舟声音很轻,“很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沉舒窈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砚舟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站起来,沉舒窈拼命推他,试图挣扎。

谢砚舟不耐烦了:“辛德,把她绑起来。”

刚才一直站在门边冷眼旁观的高大女性走过来,像捏小鸡一样捏住沉舒窈的手臂把她压在了地板上。

沉舒窈不要说挣扎,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谢砚舟俯视她散乱着头发的泪颜,淡声说:“哦,忘了介绍,她叫辛德,是你新任的调教官。”

辛德在她背后微微一笑:“幸会了沉小姐。我跟江怡荷不一样,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

沉舒窈被绑着手跪在谢砚舟两腿之间。

辛德很快把她绑好之后就出去了。她绑得很紧,沉舒窈肩膀被她拉疼了,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辛德只是笑了一下,反而绑得更紧了。

然后谢砚舟把她拽过来,坐在椅子上按着她的头逼她口交,阴茎直接捅进她的喉咙里。

沉舒窈想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不断干呕。

她脸上都是泪,旧的还没有干透,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狼狈不堪。

谢砚舟捏着她的下颚:“嘴巴张大。”

沉舒窈摇头,却被他更深地按下去,差点真的吐出来。

太难受了,她恨不得昏过去。

谢砚舟却完全没有放过她,不断抽插。

没有任何温情,只是在使用她的嘴巴性交。

不要说反抗,因为窒息感沉舒窈觉得自己简直在生死之间挣扎。

终于谢砚舟放开了她:“一点进步都没有。”

沉舒窈不断咳嗽,整个人瘫软在地板上。

谢砚舟把她拉起来,避开调教室里的监控,把她按在椅子上,裤子和内裤脱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卫衣堪堪盖住私处,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淫靡。

谢砚舟分开她的腿,然后把按摩棒抵在穴口。

她的私处还是干燥的,谢砚舟却连前戏都没做,就这样推了进去。

禁锢(感官剥夺,主剧情)

沉舒窈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

她的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无边的寂静。

她的眼睛上蒙着黑布,被反绑着手脚侧躺在毛毯上,只有调教室里空调偶尔的轰鸣声会偶尔出现。

她仿佛是漂浮在无尽的虚空里,身边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然而渐渐这些都成为了难以捉摸的幻觉。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过来就好了。

但是她无论如何努力,都还是被困在这个梦里。

也许她已经死掉了吧,沉舒窈想。

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她仍然在挣扎反抗,咬了谢砚舟一口。

谢砚舟却甚至没有惩罚她,只是把她的眼睛重新蒙上,然后扔在角落里。

之后又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沉舒窈的大脑早已习惯不间断地处理大量复杂的信息,突如其来的空旷和黑暗几乎要逼疯她。

她曾经试着思考论文和模型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时间久了,却带来了副作用。

无尽的几何图案在大脑里旋转,让她几乎呕吐出来。

然后在不停的旋转着几乎让她失控的宇宙里,在某个瞬间,门开了。

从门外灌进来的,带着些许凉意的风,让全身冷汗的沉舒窈清醒过来,打了个寒战。

谢砚舟走进来的脚步声很轻,但是沉舒窈却不由自主地追着脚步声的方向,听到每一点细节。

然后,熟悉的木质香调停在她的面前,慢慢笼罩住她的感官。

他的手指挑拨一下手里项圈上的铃声,然后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令她不由自主战栗的颤抖。

沉舒窈呜咽一声,虽然仅仅只是轻轻的碰触,却像是救命的绳索一样让她感觉到了现实的存在。

但是手指很快就离开了,只留下了短暂的被触碰的余韵在皮肤上缓缓扩散,逐渐消失。

她想要更多的碰触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对方却只是站在那里。

要求他吗?要求他留下来吗?

沉舒窈不想投降。

但是在犹豫不决中,脚步声越来越远,对方离开了。

沉舒窈又被留在了无尽的黑暗里。

她难以自抑地呜咽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谢砚舟出了调教室,看了一眼手表。

无尽的黑暗(感官剥夺,SP,慎)

沉舒窈在黑暗中,意识渐渐涣散。

无尽的黑暗逐渐吞噬了她的理性,让她对一切都失去了感觉。

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吗?

时间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究竟是谁?她在哪里?

“这种事再发生一次,我就把你关起来。”沉舒窈听到大脑深处有人在说。

所以她被关起来了。

会不会永远永远都被禁锢在这片黑暗里,再也出不去。

就这样慢慢溶解消失于黑暗之中。

好冷……好害怕……

谁来救救她?

谁来告诉她她是真实存在的?

在遥远的彼端,门轻轻响了一声,有人来了。

沉舒窈打了个激灵。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逐渐接近沉舒窈。

沉舒窈从脚步声能听出来,来的人是谢砚舟。

她不能控制自己,但是心跳却因为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加速了。

她不想,却不能控制自己在这个瞬间几乎是渴望着他的到来。

因为那是她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能得到的唯一的救赎。

谢砚舟停在她的面前,木质香调再一次缓缓包裹了她。

他拨弄了两下手上项圈上的铃铛,但是却又消失在了黑暗里。

不,他还在,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只是,木质香调似乎慢慢远离了。

他要走了吗?他……又要丢下她一个人了吗?

不要……不要……

她抬起头,顺着谢砚舟的木质香调找了过去,像是急切寻找着主人的小狗。

终于,她碰到了谢砚舟的裤脚,慢慢把头抵上去。

裤脚却离开了。她抽噎一声:“不要……”

为什么要求他?沉舒窈问自己,却无法抗拒自己本能的渴求。

“不要走……”她哭着说,“不要……”

谢砚舟的声音终于在她的头顶响起:“你知道该怎么求我。”

沉舒窈抽泣一声:“主人,求求你别走……”

谢砚舟蹲下身,手摸上她的下颚:“会乖乖留在我身边吗?”

“会的,我会的……”沉舒窈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因为投降的羞耻在颤抖。

但是她好害怕。

她害怕被一个人留在空旷的黑暗里。

谁都好,什么都好,救救她,救救她。

“张开嘴巴。”谢砚舟说。

驯服(感官剥夺,强制,失禁,慎!)

黑暗中的疼痛比平时更加明显,每一下都激起痛觉神经强烈的反应,然后在大脑里爆炸,沉舒窈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在皮拍拍下来的时候,她还是乖巧报数:“十七。”

她的私处却越来越湿,体液累积,然后顺着大腿流到毛毯上,泥泞不堪。

“十八。”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疼痛变成了最强烈的感受,充斥着她的整个世界。

“十九。”

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关系。

疼痛也没有关系。

只要不是虚无,什么都好。

最后一下,谢砚舟拍上了沉舒窈的花核。

体液飞溅,沉舒窈尖叫一声,揪紧毛毯高潮了。

她快乐地喘息着。

好舒服,好快乐……还想要继续这样下去……

想要更多的快乐,来抵抗黑暗带来的空虚。

然而谢砚舟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只是任凭她趴在那里。

他在哪里?

是不是又要丢下她了?

不要……不要走……

沉舒窈在黑暗中摸索,终于摸到了什么。

那是谢砚舟的外套。

她慢慢把外套抓在手心里,把他一点一点拉近。

太好了,他还在,他还没有走。

谢砚舟沉默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凑上来,几乎是蹭进他的怀里。

这明明是曾经让他心生暖意的动作,他却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她终于被他驯服了,开始亲近他需要他,求他不要离开。

他却只是觉得悲哀。

为什么?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他的手划过她被泪水反复浸湿的脸颊,感觉她颤抖着贴上来,想要更多的抚摸。

他却眼眶发酸,心脏一阵钝痛。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会为此感到高兴?

明明他成功了不是吗?明明沉舒窈终于愿意主动接近他,不想让他离开了了不是吗?

他决定不去想这些,手抚摸过她的肩膀,她的后背。

她温顺地趴在那里,似乎害怕如果自己动了,这些渴望已久的碰触就会像水中的波纹一般消失。

终于,她听到拉链的声音,感觉他进入她温暖湿润的身体。

她的手指揪着毛毯,配合地打开双腿,迎接他的到来。

阴茎擦过每一点黏膜,都带来强烈的令人悸动的快感。她像是茫茫的宇宙中总也等不来同类的孤独旅人,绝望地渴求着任何一点甜美的信号。

甬道里所有的皱褶都被一点一点被撑开,那个信号也越来越强烈。电流从甬道扩散到小腹,然后再扩散到脊椎和大脑。

她瞬间绞紧他,因为终于降临的快感娇吟出声。

别走……别走……好舒服……再多一点……

谢砚舟顶进去,看她弓起背,紧紧夹着他不让他离开。

然而他却残忍地抽出来,沉舒窈顿时因为离开的快感抽泣出声。

“求我。”谢砚舟声音平淡,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觉察

序列的几个人进了办公室就觉得不对。

一般比其他人来得都早的江怡荷,早上不在。

过了一会,谢知带了几个人进来:“江助理离职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离职了?”

谢知让那几个人收拾江怡荷的东西:“谢总说他会再给你们指派一个,不过可能要过几天才会入职。”

“没关系。”楚行之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怡荷姐本来也是谢总的助理,临时来帮我们的。我们需要的话自己再找一个就是了。”

谢知不置可否,只是让那几个人收好江怡荷的东西离开了。

接着是沉舒窈在群里发信息,说是生病了。

是安浩然先看到的,他挠挠头:“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昨天说要提前走,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吧。”楚行之虽然也觉得奇怪,但还是没放在心上,“说不定只是不想来上班呢。”

“不想来她不是一向都直说。”安浩然莫名道,“甚至根本就不说。”

路书妍敲键盘的手停了两秒,给沉舒窈单独发信息:“学姐你怎么了?”

过了好半天才回:“有点不舒服,要休息两天。”

路书妍看了一会她的回复,按捺下心里的忐忑,继续工作。

周五下午,又出了点变故。

谢知来敲门,说有新的办公室空出来,要帮他们搬离45层。

路书妍手停下来,心里感到几分不对劲。

江怡荷才刚离职,又让他们搬办公室,真的只是巧合吗?

楚行之先反应过来:“什么时候?现在搬吗?”

谢知温和微笑:“周末会有人帮你们把东西打包搬下去,你们周一直接去新的办公室就好了。”

楚行之和安浩然对视一眼,楚行之犹豫着点头:“知道了。”

最近这变化也太多了。

路书妍心里打鼓,便借这个机会给沉舒窈发信息,询问她到底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帮她收一下桌上杂七杂八堆成小山的东西。

但是她直到下班才看到沉舒窈回一句:“麻烦了,书妍。”

路书妍愣了两秒,这根本不像是沉舒窈平时的语气。

难道……

可憎的欲望(强制口交,调教,慎!!!)

沉舒窈被谢砚舟的触摸弄醒,却什么也看不到。

眼睛上还蒙着黑布,只有项圈上拴着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响了两声。

她眨了眨眼睛,却因为手被拷在头顶的柱子上而无法移动,只是任凭谢砚舟抚摸她的身体。

身体很快就湿润了,顺从地迎接谢砚舟的手指,等待他更多的爱抚。

谢砚舟用手指在甬道里抽插两下,爱抚她的黏膜,抚平甬道里的皱褶,带来甜美的快感。

沉舒窈难以自抑地抽了两口气。

谢砚舟解开她手上的链子,抓着她项圈上的链子把她拽过来:“跪好,张嘴。”

沉舒窈跪直,张开嘴巴,随即被谢砚舟把阴茎塞进去。

她顺从地吞吐谢砚舟的阴茎,终于学会在恰当的时机吮吸。口水分泌出来,吞吐中带来一些淫靡的水声。

谢砚舟终于满意,解开她眼睛上的黑布。

调教室的灯光是冷冷的白色,晃得她的眼睛有些发晕。

“不准停。”谢砚舟压住她的头,“继续。”

沉舒窈没吭声,低着头继续给他口交。

如果让他更满意,也许今天不用被关在调教室里。

前两天他不满意,所以她一整天都在调教室里关着,让那个新来的调教官盯着她。

当然关着不仅仅是关着,她被罚跪,被逼着做口交训练,或者被按摩棒塞进身体里练习怎么讨好主人。

她哭了好多次,然而辛德对她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更狠地抽在胸部和臀部,逼她认错,再重新开始。

谢砚舟只会在早上去工作之前验收成果,不听话,不合格,就又是被关在调教室的一天。

还好,今天谢砚舟摸着她的头:“做的不错。”

他没继续让沉舒窈给他口交,而是把她拖拽到长凳前面。

他让她自己躺在凳子上,抱着自己的腿分开,准备好等待他进入。

躺着做,沉舒窈能看到他的表情和眼睛,也会被他彻底看清自己的一切反应。

她无法欺骗自己是在和其他什么人做爱,也被他看穿自己所有的感受。

谢砚舟摸了两下她的私处,然后一巴掌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不够湿。”

沉舒窈别开眼睛,手指伸进自己的肉缝里按揉。

谢砚舟却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

沉舒窈眼睛泛起一点眼泪,又逐渐干涸。

但是看着谢砚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不管怎么按揉,都分泌不出任何体液。

就好像她在谢砚舟面前,似乎也再也流不出任何眼泪。

谢砚舟垂下眼睛看她:“还是这么没用。”

他拿来软鞭,抽在她的大腿内侧。

疼痛在柔嫩的肌肤上炸裂,沉舒窈颤抖一下。

婚前协议

沉舒窈终于获准穿上裙子离开调教室,但仍然不能离开谢砚舟的房子。

谢砚舟有时会让她跪在脚边陪他开会,但有时候也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待着。

不管哪种时候,沉舒窈都不太出声。她和谢砚舟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一个人的时候,辛德几乎是寸步不离待在她的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还能做什么呢?沉舒窈觉得好笑。手机被收走了,当然也不可能有电脑,她能做的也就只有弹琴。

于是她几乎整天坐在钢琴前面,一首一首弹自己知道的曲子,几乎让自己陷入空茫之中。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就好了。

在弹琴的间隙,她微微侧了一下头,却愣了半晌。

有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那里看着她。

“砚行先生,您有什么事?”管家有些疑惑,谢砚舟没提过谢砚行要来。

“家族办公室有一份文件紧急需要砚舟哥签字。”谢砚行匆匆忙忙走进来,试图不着痕迹地在房子里寻找那个谢砚舟传说中的未婚妻的身影。

谢砚舟的房子是他自己买的,谢砚行统共也没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办完事情就被请走。

虽然谢砚行现在和父母一起住在谢家传下来的祖宅里,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谢砚舟是觉得把他们赶走太麻烦,而且谢砚舟也不喜欢那栋房子。

家族委员会现在正在视频会议里缠着谢砚舟,让他找机会进来找那个女人签下那个埋着陷阱的婚前协议。

他知道如果被谢砚舟发现的后果他也许无法承担,然而这是他能把母亲加入家族信托的唯一的机会了。

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好在他走到里面就听到了钢琴声,猜到可能是那个女人,便疾步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钢琴弹得非常好。谢砚行自己在外面也号称“懂艺术”,甚至拿了个音乐学位,但却知道自己的钢琴远远比不上这个正在弹琴的人。

不仅仅是行云流水技术和触键时丰富的音色,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足以打动人心的部分。

他能听出灵魂里的色彩被一点一点剥离时的绝望,和仅剩的一碰既碎的苍白。

他站在那里几乎呆住,眼神停驻在钢琴前面的女孩身上。

她眉眼如画,神色却如同手下的琴声,苍茫如湖中之月,似乎仅仅轻柔的碰触和浅淡的波纹都能让她消失于幻境之中。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前来的目的,只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

琴声荡漾,仿佛让他也陷入无法醒来的永恒梦境里。

然而她手里的音乐却逐渐收束,轻柔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女孩抬起手,似乎要进入下一首曲子,却因为在余光里看到了他而停滞。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开口。

谢砚行猛地醒了过来,却呐呐无法言语。

顽抗

谢砚舟的眼睛扫过谢砚行,谢砚行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抖了一下。

谢砚舟却先看向辛德:“做得很好。”

辛德低首:“应该的。”

在谢砚行出现的瞬间,他就收到了辛德的信息,马上就明白了那群老东西为什么缠着他不放。

他果断结束会议下楼,就听到沉舒窈的声音,“我不会和他结婚,永远都不可能。”

谢砚舟没什么暖意地笑了一声。很可惜,明天,最多后天,他就能拿到他们的结婚证书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冷笑看向谢砚行:“蠢货。”

谢砚行咬牙:“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不过是按委员会的意思……”

谢砚舟几乎笑出来:“那群老家伙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一步一步逼近谢砚行,把他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那些老家伙是怎么骗你的?说如果你做成这件事,就能把苏婉华加到家族信托里?”

“你以为你一个私生子为什么能从信托里拿到钱?”谢砚舟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愚蠢又恶心的存在,“你觉得如果我被他们,你和谢正则会是什么下场?”

谢砚行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沉舒窈的表情。

沉舒窈只是垂下眼睛,对面前的这一切都毫无兴趣。

谢砚舟翻了翻协议,果然找到了资产托管授权条款:“你难道觉得靠这个条款就能控制我手里的账户和管理权吗?真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一点用都没有,她早就和我签过财产委托管理协议了。你觉得我有可能让他们赢得这么轻易吗?”

原本面无表情的沉舒窈,睫毛微微颤动一下。

他走到几乎发抖的谢砚行面前:“你是不是忘了你能拿到钱,也需要我的签字。而我可以轻易把你从信托里踢出去。”

谢砚行颤抖着声音:“哥……你不会……”

谢砚舟笑了笑:“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了,可惜你们没当回事。你最好早点找到能维生的工作,毕竟下个月,你就没有收入了。”

谢砚行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谢砚舟却只是冷声对谢砚行下了逐客令:“滚。”

谢砚行被辛德带着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谢砚舟和沉舒窈。

谢砚舟看了一眼又在琴凳上坐下来的沉舒窈:“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伙伴

楚行之和安浩然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路书妍:“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学姐可能出事了。”路书妍叹口气,“恐怕和谢总有关。”

路书妍知道沉舒窈不想让楚行之和安浩然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怀着希望又等了一天。

但是到了周二,她终于意识到到事情可能不会有任何转机了。

犹豫再叁,她还是告诉了楚行之和安浩然沉舒窈和谢砚舟的过往。

沉舒窈告诉她的时候,只说了她无意中和谢砚舟叁年前认识,用假身份跟他做了一阵子炮友,然后就扔下他回国了,没想到谢砚舟居然在叁年后又找了回来。

楚行之按着额头。闹了半天谢砚舟亲自到湖城去收购他们,是因为沉舒窈。

现在一切就都解释得清楚了,为什么他们当初不得不在叁天之内仓促做出决定,为什么他们明明只是无名小卒却得到了那么多照顾,甚至给他们准备了一个办公室经理,还把他们安排到了45层。

这一切都是因为沉舒窈。

安浩然早在于凌薇那件事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事情不对,现在倒是没那么惊讶,只是觉得头疼。

他问路书妍:“你觉得,窈窈不是生病了,而是……”

他有点难以置信:“而是在谢总那?”

“我也是猜的。”路书妍看他们两个一眼,“毕竟学姐自从生病,回复就不太对劲。”

楚行之安浩然冯思睿都拿出手机查看,这下果然看出几分不对。

这些回复虽然都非常努力地去接近沉舒窈平时的风格,但整体还是太认真简洁了,和沉舒窈经常掺一两句不着边际的插科打诨完全不同。

他们平时只看内容,要不是路书妍提醒,还真没察觉到。但是现在带着答案去看,却能看出明显的区别。

安浩然还是难以相信:“难道这些都是谢总回的?难道他连手机都不给窈窈?”

绝望(边缘控制,分腿器,羽毛棒,强制高潮

沉舒窈被带进谢砚舟的书房里,躺在他的脚边。她的嘴巴里塞了口球,手和腿都被绑在分腿器上被迫分开。裸露出私处。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极限,身体暴露在谢砚舟的眼睛里,他可以看到她肌肉的每一次抽动,没有一丝隐藏。

塞在身体里的按摩棒开了寸止模式,沉舒窈全身都是汗。

谢砚舟和别人开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模糊来去,她却因为无法到达的高潮几乎失去理智,什么都听不明白。

但是,在正经的会议讨论里,被迫用羞耻的姿势裸露自己的一切,让沉舒窈更深刻地体会到她目前的地位。

一只供谢砚舟赏玩的小宠物。

她抬起眼睛,却只能看到谢砚舟齐整的裤脚,和书桌下面的昏暗空间。

按摩棒又开始震动起来,刺激着沉舒窈甬道黏膜下隐藏着的神经,快感一点一点累积,顺着脊椎一波一波往上攀升。

沉舒窈努力压抑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不想让项圈和乳环上的铃铛发出声音。

上一次,她没能忍住,铃铛因为她的挣扎响了几声。

被听到的羞耻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而谢砚舟手里的羽毛棒马上抽到她的大腿上:“乖一点。”

谢砚舟抽人的时候关掉了麦克风,会议那边只听到了铃声,好奇问:“谢总养了宠物?”

“嗯,就是不太听话。”谢砚舟又打开麦克风,轻描淡写,“继续。”

然而不管沉舒窈怎么压抑,甬道里密布着的神经都被一一激活,电流在小腹扩散开来,身体一片酸软。

哈啊……嗯……好,好舒服……

沉舒窈仰起头,甬道里涌出一股水。

谢砚舟在镜头里看起来依然严肃,手里的羽毛棒却像是逗弄小猫一般玩弄着沉舒窈细嫩的大腿和敏感柔软的胸部,带来难耐的麻痒感。

沉舒窈瞬间绷紧了身体,酥麻感在后背上乱窜。

啊嗯……不行了……要到了……

她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弓着背挣扎,铃铛又响了两声。

“啪”棒子又抽下来,留下一道红痕。

快感被打断,沉舒窈急喘几下,然而按摩棒的震动却没有停止。

刚才被打散的快感很快聚拢堆积,又顺着脊椎一节一节窜上去。

她无可抗拒,却知道这甜美的快感无法攀登至顶峰。

不要了,不要再来了。

但是不管她如何抗拒,快感却依然越来越浓厚。谢砚舟手里的羽毛棒扫过她已经充血红肿的花核,带来无可抑止的甜美快感。

哈啊……要……到了……

然而按摩棒却在那个瞬间停止了,羽毛棒也离开,只留下无限的空虚。

沉舒窈睁大眼睛喘气,甬道的肌肉紧绷酸痛,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可是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扭动几下身体,却只换来更深刻的空虚。

过了好一阵子,沉舒窈觉得身体里的欲望总算平静了下来,然而按摩棒却没有放过她,开始在身体里震动旋转起来。

她呜咽一声,想蜷起身体却因为被绑在分腿架上根本做不到。过剩的体液顺着敞开着的私处流到身下的地毯上,狼狈不堪。

谢砚舟一边听会议那头的人说话,一边用羽毛棒轻拍沉舒窈的花核,挑逗她已经被淹没的甬道口和后穴。沉舒窈为了忍耐住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拼命咬紧嘴巴里的口球,不停喘息。

她全身酥麻发软,身体渴望地绞紧身体里的按摩棒,期待着那一瞬间的绝妙快感。然而她也知道,那个快感永远都不会到来。

会议里的严肃的讨论还在进行,几个人争论起来。谢砚舟却只是把已经湿漉漉的羽毛棒伸到沉舒窈的面前,让她看清自己的身体是多么饥渴。

沉舒窈想别开眼睛,却被羽毛棒拍在脸上。

这带着几分羞辱的举动让她明白,袒露着身体任凭谢砚舟赏玩就是她从此之后的命运。

快感罔顾她几近绝望的念头不断累积,甬道肌肉紧绷发疼,抽动着绞紧按摩棒,渴望着更多的快乐。

她偏着头,咬紧口球,口水顺着脸颊流下来,狼狈又淫靡。

快感带来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她睫毛轻颤,呼吸乱成一团,不断激烈抽吸,

要……要到了……

然而按摩棒在这个瞬间安静了下来,沉舒窈不由自主地收紧甬道,轻蹭扭动,想要得到最后的那一点甜美的快感。

望眼欲穿的等待

听到谢砚舟的声音,办公室的四个人瞬间都僵硬了。

谢砚舟这是不打算藏了。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本来也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沉舒窈在我这里。”

“我本来以为你至少要这周过去才会察觉,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快。”他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居高临下的闲适,“值得夸奖。”

楚行之吼了出来:“谢总你到底……”

“哦,他们也知道了啊。”谢砚舟看着因为电话里的声音而全身僵硬的沉舒窈,“窈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依旧被分腿架固定着的沉舒窈身体里的按摩棒还在震动。她脸颊潮红,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压抑在身体里快要爆炸的快感,用哀戚的表情看着他,恳求地摇头。

“没有是吗?”谢砚舟说,“窈窈说她不想跟你们说话。”

楚行之咬牙:“至少让我们确认她安全。”

谢砚舟笑了一声:“我又没有绑架她。她在我这里,比在任何地方都更安全。”

他轻描淡写:“你们也还是尽早找个人替换窈窈吧,她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也不会回去工作了。”

“谢总你这是非法拘禁。”安浩然几乎是在喊了。

“那你去报警吧。”谢砚舟安然自若。

安浩然气得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谢砚舟却挂了电话。

安浩然像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楚行之也六神无主,还是路书妍先反应过来:“我们联系裴教授吧。”

“裴教授?”楚行之一秒之后反应过来,“对了,他和谢总认识。”

但是他又犹豫起来:“为了这事找他还是不太好吧……”虽然他们的确是师生关系,但也已经是过去时。就算是做他的学生的时候,他也很少过问学生们的私生活。这件事又牵涉到沉舒窈的名誉……

路书妍加重语气:“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

她看了一眼楚行之:“而且他答应过我,如果学姐遇到了麻烦,他一定会帮学姐。”

楚行之看了看路书妍,最后点点头,打电话给裴时卿,然而对方却没接。

他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大概教授在忙吧。”安浩然深呼吸,又呼吸,“我们再等等。”

路书妍点点头,在桌子后面坐下来,开始工作。叁个男人都傻眼:“你居然还有心思工作?!”

路书妍看他们一眼:“总不能让学姐回来,还要收拾我们延误工作的烂摊子吧。我觉得裴教授知道了,肯定会帮她的,再等等。”

楚行之这下佩服她了:“真够可以的,要不换你来做ceo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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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舟挂了电话:“看来你的朋友还挺关心你。”

沉舒窈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他为什么要接那个电话?

“他们在惠方似乎待的不错。”谢砚舟说,“也许很快,他们就能找到其他人替代你,完成对赌协议。”

沉舒窈听懂他的威胁,绝望闭上眼睛。

她不想让序列因为她而功亏一篑,也不想让伙伴们因为她而前功尽弃。

谢砚舟盯着她,打开按摩棒的开关,看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呜咽出声,又因为攀升到一半就停止的快感而变得绝望。

她的身体为他而敞开着,可以让他随意撷取,随意掌控。

然而她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几乎已经消失在浓长的睫毛之后,即将被潮红的脸色所吞噬。

“沉舒窈。”谢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渴求的眼睛,“明天我们的结婚证书就要送来了,你开心吗?”

“我们终于要结婚了,你高兴吗?”他俯下身,抚摸她的脸颊,感觉到沉舒窈贴近他的手掌磨蹭讨好,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和高潮。

“你永远都是我的。”谢砚舟看着她,“永远。”

他卸掉她身上的分腿器,沉舒窈因为僵硬的肌肉,没办法合拢双腿,却伸出手臂抱住他缠着他。

“不用着急。”谢砚舟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房的沙发上,然后进入她的身体,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感觉她娇吟一声,双腿缠住他的腰。

两个人很深很紧地结合,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渴望着的快感终于降临,沉舒窈绞紧谢砚舟,不肯让他离开。

还想要……更多的……更多的……

想要到达那个顶端。

已经……已经无法忍耐了……

谢砚舟狠狠抽插,强行碾平每一点皱褶,然后顶弄她最深处地软肉。激烈的快感在等待已久的身体里炸开,沉舒窈闭上眼睛,绞紧谢砚舟喘息。

“嗯啊……”她像小动物一般娇吟出声,渴求地抱紧他。

谢砚舟低头吻她,两个人肉体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响,沉舒窈蜷起脚趾,尖叫着高潮。记住网址不迷路keshuzhai.com

体液从甬道漫涌而出,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

她仰起头抽泣,谢砚舟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又狠狠顶进最深处,感觉她又一次绞紧了身体。

沉舒窈被激烈的快感彻底挟持,手指抓住谢砚舟的衬衫不放。

她摇头想要抗拒一次又一次在身体里爆炸的快感,却被谢砚舟深深吻住,纠缠住唇舌。

她想要躲开,呼吸一点氧气,却被谢砚舟又一次堵住唇舌,几乎窒息。

也许谢砚舟想要就这么杀死她吧。

也许这样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也许就这样死去还要好过一点。

她眼前发黑,因为恐惧而挣扎,快感却接连不断地涌上来,如同黑色的波涛将她淹没。

但是就在她几乎失去意识的那一秒,谢砚舟终于松开了她,氧气涌入了肺部,她咳喘着大口呼吸,大量的多巴胺像是潮水般涌入大脑。

谢砚舟盯着她的眼睛撞击她的身体,沉舒窈感觉自己被抛上高空。然后缓缓落下。

沉舒窈眼神迷茫,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身体连接的地方,大量的体液涌了出来。

像是在替代那些她无法流出的眼泪。

沉舒窈从噩梦里惊醒,睁开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眼睛上依然蒙着黑布,睫毛在眼睛眨动的时候在丝绸上磨蹭出些微声音。

手脚依然被拷着,项圈上的链条在她挪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但是,触感却不对。她并不是像睡着时那样蜷缩在调教室的地毯上,而是睡在柔软的被子里,还能听到背后谢砚舟平稳的呼吸声。

她睡在谢砚舟的床上,如同之前那样。

除了被锁链束缚着之外。

为什么?沉舒窈不是很明白。

但是……她心脏蜷缩……

她想起来谢砚舟说,明天就会收到他们的结婚证书了。

她不想和他结婚,不想和他在一起,不想……

阻挠

听到电话那头的内容,谢砚舟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昨天……”律师回答地战战兢兢,“昨天有人举报沉小姐……曾经用虚假账户接受过大笔不明款项,有洗钱嫌疑,所以现在……”

律师吞了口口水:“现在我们只能暂时搁置结婚,等待嫌疑洗清……”

谢砚舟的手握紧了电话。

沉舒窈确实用过“虚假”账户,因为那个账户是用“艾莉榭-李”的名义开的。她离开之后估计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么个账户,账户便被谢砚舟收走,至今还在他的手里。

他能想到的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两个人,而会举报的只有一个。

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那个走进来的人验证了他的猜测。

是裴时卿。

裴时卿的目光在谢砚舟和沉舒窈身上停留两秒,叹了口气。

虽然走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眼前画面心里还是不好受。

走进来之前,他还是心存几分希望,觉得也许事情没那么严重。

但当他亲眼看到他的挚友用几近强硬的姿态把她禁锢在自己身旁,他便知道这已经是无可挽回的现实了。

尤其是看到沉舒窈脸色惨白,近乎形销骨立,就知道最近谢砚舟恐怕对她没留什么情面。

他心脏抽搐一下,难得胸口憋闷到几乎呼吸困难。

沉舒窈性情直率,感情简单直接,笑起来的时候阳光灿烂,连哭都如同倾盆大雨般让人感到痛快,从没想过会在她脸上看到近乎被抽空灵魂的表情。

接到路书妍的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谢砚舟的那只“小宠物”竟然是沉舒窈。

但是仔细想来,叁年前沉舒窈毕业离开的时机和谢砚舟的小宠物消失的时机几乎一致,谢砚舟收购他们的公司的时机也几乎和他把“小宠物”找回来的时间重迭,怎么想都不是巧合。

叁年前她甚至没回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让他纳闷一阵,却因为她一向出人意表的个性没放在心上。

事到如今,他不由得暗骂自己的粗心,这么多明显的线索,他早应该意识到。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沉舒窈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来。

万幸在路书妍找上他的时候,他就猜到沉舒窈应该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以防万一给了她只有少数几个人有的,可以随时找到他的那个电话号码,路书妍才能在他被关在会议室里的时候找到他。

接电话的时候,合规和审计部门还在对面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挂了电话以后看着那个年纪不大却带领整个审查团队的官员:“你和谢砚舟谢总认识吗?”

官员笑了一下:“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义务。”

裴时卿微微敛眸,看来这件事八成是谢砚舟为了他设下的陷阱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他都必须尽快脱身。裴时卿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有些无措的裴时瑾,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堂弟算是矬子里拔将军,被他选出的“继承人”。不管怎么说,至少头脑还算不错,心性也温良,干不出什么太离谱的事。就是一遇到麻烦事就慌张,到现在也还没能让他放心把家主的位子给出去。

真要说他其实也不是很在乎裴家的未来,就算裴家散了,他只是做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也很好,至少不用管这些麻烦事。但是毕竟在敬爱的祖父面前承诺过,会至少看护裴家到下一任适任的家主出现。

算了,现在情况紧急,不是借机培养继承人的时候了。

他看向审查团队:“既然这样,我们就都努力一点,速战速决吧。”

裴时卿叁天没睡,白天应对审查团队,晚上扣着裴时瑾和其他工作人员彻夜研究文件,总算在叁天后的深夜把审查团队送走。

为了了解情况,他马上赶去见艾瑞克。

等了好半天艾瑞克才在客厅出现,身上穿着浴袍。跟在他后面的爱丽丝看得出虽然整理过,但手臂和脖子上印记仍在,形容有些狼狈。

裴时卿不想去管他们两个的事,单刀直入:“沉舒窈和砚舟的事,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艾瑞克笑:“看来砚舟运气不太好啊,我还以为他能拖你拖得再久一点。”

裴时卿带了点怒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艾瑞克因为裴时卿难得的怒火感到一点兴味,得有多少年没见过他生气了?

上次生气是什么时候?艾瑞克甚至想不起来了。也许在此之前裴时卿从来没生气过。

他来了兴致,故意轻描淡写:“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沉舒窈是我的学生!”裴时卿盯着他。

“那又怎么样?”艾瑞克看他,“你有那么多学生,难道砚舟都碰不得?”

“再说了。”艾瑞克走到一边给他倒酒,“那叁年你也是看着他过来的。砚舟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上别人了。你难道不应该帮帮他?难道还要阻止他?”

裴时卿吐了一口气。

他当然知道谢砚舟是怎么过来的。

那些偶然间的希望,那些循环往复的失望,那些不得不靠酒精麻痹自己撑下去的夜晚,那些掩盖不住的只在他们面前说出过的喃喃自语。

她真的存在过吗?

她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恳谈

裴时卿没看沉舒窈,只是对谢砚舟说:“砚舟,我们谈谈。”

谢砚舟没接他的话茬,没什么暖意地笑了一声:“怎么,你是特意来恭喜我们的吗?”

裴时卿叹了口气,又说一次:“砚舟,我们谈谈。”

谢砚舟看他几秒,知道裴时卿既然破除万难来了,就算现在把他赶走也后患无穷,不如趁机说服他站在自己这边。

他故作:“好,你要谈什么?”

裴时卿这才看向脸色苍白,连看都不敢看他的沉舒窈:“沉舒窈,你去外面走走。”

他猜到沉舒窈现在估计身无长物,连手机都没有,但也不想激怒谢砚舟打乱谈判的节奏,便只是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冰淇淋积点卡:“下面75层的观景台那家冰淇淋店和学校旁边的是同一家。”

沉舒窈原本有些麻木的表情空白几秒,一瞬间露出一点意外的微笑,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平日的神采。

裴时卿暗自松了口气,至少沉舒窈的情况还没有那么糟。

他在谢砚舟带着冷意的目光里摸摸她的头:“去吧。”

谢砚舟对等在另一头的辛德说:“看好她。”

裴时卿这才看到辛德,他也知道辛德一向的作风,一瞬间表情带了些怒意,又强自压抑下来。

他来是要说服谢砚舟放走沉舒窈的,跟他硬碰硬没什么好处。

虽然他没能从艾瑞克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他对这两个人的性格了若指掌,大概能猜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沉舒窈不是能轻易服软的性格,谢砚舟却不可能让她再一次离开。不知道是因为谢砚舟安排结婚的事情被沉舒窈察觉,还是沉舒窈做出什么谢砚舟不能接受的事,才让两个人的矛盾逐渐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沉舒窈固然情况不佳,但谢砚舟也好不到哪去。尽管他表面上看来平静无波,裴时卿也还是能看出他内心的焦躁和失控,几乎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他准备了几种说辞来说服他,但却不知道能不能让他愿意退让。

注视着沉舒窈离开宴会厅后,两个人各怀心思互看几秒,最后裴时卿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砚舟,坐。”

“你要说什么?”谢砚舟泰然坐下。

裴时卿叹口气,决定单刀直入:“砚舟……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沉舒窈她并不是因为对方态度强硬就妥协顺从的个性,也许你用错方法了。”

谢砚舟冷笑一声:“你觉得自己很了解她吗?”

裴时卿平静道:“我做了她四年导师,当然了解她。”

他带了点怀念和无奈开口:“其实,她的毕业论文原本不是跟我做的。毕竟她天赋那么高,纯数才是她应该走的方向,还轮不到我这个最后选择了应用数学的。”

同床异梦

谢砚舟毫无防备被裴时卿揍了一拳,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尤其裴时卿是半专业的拳击手,谢砚舟硬生生挨他一拳,他一时视线模糊,差点没从椅子上栽下来。

但是裴时卿马上又毫不留情一拳打上他的肚子,谢砚舟一口气没上来,这下真的从椅子上摔下去。

裴时卿抓着谢砚舟的领子把他提起来摔在椅子上:“谢砚舟你真的是疯了。”

谢砚舟扶着桌子猛咳嗽,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你居然是因为杨北辰把她弄成这样。”裴时卿本来就压着火,这下全爆发出来,“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谢砚舟脸色僵硬一瞬:“什么意思?”

裴时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知道杨北辰跟她求婚过多少次吗?是每年!每年在学校他都会跟沉舒窈求婚!如果沉舒窈真的想跟他结婚,你连遇到她的机会都不会有!”

谢砚舟大脑一片空白,突然想起沉舒窈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他就是一个朋友,是开玩笑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才忘记告诉你。”

也许她那时候并不是刻意隐瞒敷衍,而是事情的真相。

而他却从没有相信过她。

裴时卿一字一句:“她和杨北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问过她吗?还是问过不相信她?”

他没有相信她的说辞,是因为他从没想过沉舒窈会为他留下来。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沉舒窈会走会离开,才会直觉认为那句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谢砚舟一时之间心脏发颤,甚至说不出话来。

裴时卿把手机扔给他:“而且你真的觉得温柔没有用吗?真的觉得她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要不要重新看一遍这个视频?”

谢砚舟心慌意乱,重新打开这个视频。他在看完第一遍之后就没有再仔细看过,这是他第一次重看。

“好啦,要是叁十岁的时候,我们真的都还是单身,试试看也行。”

谢砚舟脸色瞬间煞白,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要是叁十岁的时候,我们真的都还是单身……”

她的确给了那个男人五年后的承诺。但是,她也切实考虑过在叁十岁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单身了的可能性。

他只听到了她到了五年后会走,却没想过她也许有其它想法。

那个时候,她是不是想过五年后他们已经在一起,并且会一直走下去?

然而他却从没有信心沉舒窈或许会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

在内心深处,他从没有相信过沉舒窈也许会爱上他。才会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就认定了她一定会走,从没考虑过其它的可能。

一瞬间,他想起他们在船上的那个如梦的夜晚,想起她把脸埋进他颈侧的瞬间,想起他们一起度过的圣诞节。

是不是他亲手扼杀了她也许有过的好感,掐灭了他们也许能好好在一起的机会?

谢砚舟的心跳失序,几乎喘不过气,全身都因为悔恨而冰凉麻木。

他现在只想回到那个瞬间,然后好好听沉舒窈说出她的想法。

哪怕用所有的权势,所有的金钱去交换,他也想要回到那个瞬间。

一日为师

裴时卿和谢砚舟离开宴会厅,往观景台走。

除了脸上被裴时卿打出的青紫,谢砚舟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泰然的神色,虽然他心里依旧翻江倒海。

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沉舒窈,但却又不想就这么放手。

哪怕只是暂时的分别,他也害怕沉舒窈会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而没有她的人生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空虚,他根本无法想象那样的人生该如何进行下去。

裴时卿拍拍他的肩:“我知道沉舒窈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个性也许让你很恼火,但这种个性也代表她不是很记仇的人。她当初和埃莉诺闹得那么凶,后来还不是一样和老太太一起写论文。”

他劝谢砚舟:“给你们彼此一点时间,你也需要冷静一下。”

谢砚舟没说话,缓缓吐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刚刚走下电梯,就听到天台上一声尖叫:“快把她拉下来!”

谢砚舟心里一跳,和裴时卿一起往观景台跑了过去,然而他看到的画面却让他连心跳都几乎停止。

辛德正把沉舒窈从栏杆上拉下来扣在地上。

沉舒窈抬起头,眼睛里都是绝望。

裴时卿径直跑到沉舒窈的面前,对辛德冷声道:“放开她。”

辛德认识他,默默退开,裴时卿把沉舒窈扶起来。

因为刚才的慌乱,她手里的冰淇淋黏在了身上,弄脏了她的裙子。

她自己似乎也惊魂未定,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裴时卿心脏发颤,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叫她的名字:“沉舒窈,沉舒窈!”

沉舒窈抬起眼睛看她,终于发出了模糊的颤音:“教授。”

裴时卿叹口气,把她慢慢扶起来:“能走吗?”

沉舒窈还双腿发软,裴时卿从背后稳住她,让她慢慢站直。

谢砚舟也回过神来,走到沉舒窈的面前。沉舒窈看到他,几乎是不可自控地颤抖了一下,呜咽一声后退两步。

裴时卿看到沉舒窈的反应,恨不得再揍谢砚舟两拳。

谢砚舟沉默看了看别开头垂着眼睛的沉舒窈,想说什么却忍耐下来。

“没事了,别怕。”裴时卿扶着沉舒窈,看周围人都往这边看过来,便把她抱起来,“我们先离开这里。”然后和谢砚舟对视一眼。

谢砚舟扫了一遍周围的人,打电话给谢知:“跟那几个社交网络的公司沟通一下,别让今天在铂曼酒店拍摄的任何视频流出去。”

裴时卿在酒店里开了一间套房,带沉舒窈进去休息。

关上门的时候谢砚舟追来撑住门,他想说什么却被裴时卿打断,低声道:“让她先冷静一下。”

谢砚舟看一眼仍然在发抖的沉舒窈,默默关上门出去了。

裴时卿给沉舒窈点了热巧克力,让她坐在沙发上慢慢喝。沉舒窈慢慢啜饮掉半杯,脸色总算好了一点。

裴时卿在她旁边坐下,深深吐了口气。

其实他身上的冷汗都还没干。甚至只要稍微回想到刚才的画面,就感到心悸。

但是这种时候他不能比沉舒窈更慌。

他看着沉舒窈,语气带了温和的责难:“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

沉舒窈抬起眼睛,看了裴时卿一眼,又低下头。

她也才从惊惧中回过神,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裴时卿看她,微微加重语气:“为什么不相信我能帮你?”

沉舒窈咬唇:“我……我不是……”

她回想起刚才的事,又蜷起腿抱紧自己:“不是的……教授……不是的……”

“我只是……我只是想……逃走……”她声音发颤,“我……我太害怕了……我不想……再被带回去……”

她想离开,但是知道自己哪里都去不了。

以退为进

裴时卿把谢砚舟叫进来,谢砚舟看着沉舒窈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的背影,一时之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是造成差点无法挽回的后果的心悸后怕?

是因为从不曾相信而伤害爱人的愧疚?

是最珍贵的宝物在最后时刻被夺走的不甘心?

是从今往后将不得不和她拉开距离的茫然空虚?

不过几个小时过去,他的世界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即将离他而去。

也许是命运在告诉他,他终究是留不住她。

她是自由翱翔于天际的小鸟,就连上天也不忍看她被囚禁于他的笼中。

但在这些复杂的感情里,竟然也有几分庆幸与释然。

也许他自己也知道,两个人已经走到无法挽回的境地。即使继续下去,也只能迎来毁灭。

只是……

只是……他还想要再试一试,试着让她心甘情愿为他停留。

裴时卿和谢砚舟走到沉舒窈面前,原本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沉舒窈抬头看到他们,眼神闪烁几下,用求助的眼光看向裴时卿:“教授,你能不能……”

裴时卿拍拍她的头:“我给了他十分钟,会在卧室等你们谈完。如果他做出什么你不喜欢的事,可以大声叫我。”

“好好了结这件事,你可以做到的。”裴时卿鼓励她。

沉舒窈看了他两眼,点了点头。

裴时卿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谢砚舟在沉舒窈旁边坐下来。

感觉到沉舒窈默默往沙发的角落里躲了躲,谢砚舟苦笑了一下。

他轻声问:“你还好吗?”

沉舒窈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是啊,她不好,当然不好,而他是那个始作俑者。

他沉默一会,然后拿出手机,给她看她和杨北辰在公寓里的那段监控视频。

沉舒窈看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谢砚舟。

谢砚舟承认:“那栋公寓里的确一直有监控。”

他敢把沉舒窈一个人放在公寓里,是因为他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能确定她不会像叁年前一样一声不吭地跑掉。

沉舒窈几乎麻木,现在谢砚舟做出什么事她都已经不会奇怪了。

谢砚舟垂眸不去看她的表情:“你……为什么答应他的求婚?”

沉舒窈咬唇:“我没答应。”

“但是……”沉舒窈没看他,深吸一口气之后才用带着颤音的声音补充,“那也说的是五年后。”

她因为紧张,说到一半就喉头发紧,声音变得有些奇怪。

谢砚舟注意到了,微闭眼睛,难以自抑地吐了一口气。

然而沉舒窈很快反应过来,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谢砚舟:“难道你是因为这个……”

而不仅仅是杨北辰在楼下的求婚。

她喃喃自语:“你甚至都没有问过我……”

但其实因为什么都不重要了。

谢砚舟默然。

是,他从没有问过。

她甚至试图解释过,他却根本没有听。

谢砚舟努力控制自己声音里的震颤:“你在说‘如果五年后我们都还是单身’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

有没有想过,也许那时候是跟我在一起。

然而谢砚舟却说不出后半句话。

沉舒窈没看他:“谢砚舟,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谢砚舟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没有否认。

她不是会虚与委蛇的人,她没有否认,也就代表那时候她大概这么想过。

但是她说得没错。

已经没有意义了。

谢砚舟垂下眼睛,几乎难以抑制自己眼眶的酸涩。

是他的错。

是他亲手摧毁了两个人好不容易建立的那一点点信任和感情。

他深呼吸几下,然后站起来。

沉舒窈以为他们谈完了,却没想到谢砚舟绕到了她身后,拉开她裙子的拉链。

沉舒窈想叫裴时卿,却一时之间因为恐惧发不出声音。

然而下一秒,她却愣住。

自由(含Ja打赏加更)

沉舒窈在无尽的黑暗里奔逃,然而不管怎么跑,她都找不到出口。

她喘息着,身后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是谢砚舟。

她想要继续逃,却双脚发软,一步也迈不动,直到木质香调从背后慢慢笼罩过来。

谢砚舟拽住她脖子上的链子,脖子上的项圈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他把她拥进怀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永远。”

沉舒窈几近窒息,却在下一秒睁开眼睛。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她躺在被子里,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而不是无尽的黑暗和空虚。

对了,她在裴时卿的公寓里。

离开酒店以后,裴时卿也知道沉舒窈的公寓里有监控,便问沉舒窈想去哪里。

沉舒窈摇头。她在洛克兰没有其他的居所,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最后裴时卿带她回去自己在市区的公寓。

路上两个人去买了换洗的衣服,沉舒窈站在熟悉品牌的货架前挑选,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突然能自己做出选择,选择想要穿的衣服,喜欢的款式,竟然让她有短暂的不适应。

她反射性地抬头看了一眼裴时卿,他站在远处看手机,似乎没有在注意自己。

沉舒窈想了半天,最后买了舒适的卫衣和裤子,总算觉得松了口气。

到了结账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无长物,还是裴时卿给付的钱。

沉舒窈觉得很不好意思,裴时卿却只是摸摸她的头,没多说什么。

他把沉舒窈带回公寓,让她在客房洗漱休息。

沉舒窈洗干净一身的粘腻,总算觉得放松下来不少。

她从镜子里看自己,果然没看到那两只乳环。

她不太敢相信,又摸了摸自己的胸部,确定什么都没摸到,才舒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自由了。

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想让裴时卿听到自己的抽泣声,又回到淋浴间打开了水龙头。

洗过澡之后沉舒窈觉得格外疲累,便在客房里一头睡倒。

睡醒后她果然觉得精神清爽一些。

她坐起来,看到房间的另一头,裴时卿坐在沙发里,手拿着一本书睡着了。

她这才注意到裴时卿看起来很累。

裴时卿很忙,要教课,要搞研究,似乎也有很多其他事情。沉舒窈记得,她在读书的时候,也接到过好几次裴时卿临时改变课程或会议时间的邮件。

但不管什么时候,裴时卿看起来都温文尔雅,清爽利落,从未显示过任何令人担忧的疲态。

这是沉舒窈第一次看到裴时卿显得有些许倦意。

难道是因为她的事吗?

沉舒窈有些愧疚。明明已经毕业了,却还是劳烦教授来照顾她。

难怪教授说想让她快点长大。

大概是察觉的她的动作,裴时卿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还好吗?做噩梦了?”

他走过来检视沉舒窈的表情:“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你感觉怎么样?”

沉舒窈默默摇头:“我很好。对不起教授……为了我的事劳烦你,让你很累吧。”

“没什么。”裴时卿摘下眼镜,揉揉鼻梁,“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应该的。”

沉舒窈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那裴教授岂不是已经儿孙满堂了。”

裴时卿无奈看她一眼:“看来你恢复得还挺快。”已经能开玩笑了。

沉舒窈其实仍然觉得头重脚轻,心神俱疲,但是她也不想继续劳烦裴时卿,便说:“我其实没什么事了。”

裴时卿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状态:“别逞强,我知道你现在感觉可能还不太好,你不用觉得麻烦我。”

沉舒窈眨眨眼睛:“教授……”

裴时卿温声问:“想吃点什么吗?我叫人送过来。”

他虽然更喜欢过普通的生活,但毕竟工作生活繁忙,还是有几个人在帮他处理一些琐事。

沉舒窈想了想,试探地看着裴时卿:“奶茶……?”

在谢砚舟那里这几天,她每天都被迫吃清淡的食物,有的时候还会被辛德惩罚,只能吃简单的补汤,奶茶更是想都不敢想。

裴时卿无奈看了她一眼,索性把手机拿给沉舒窈:“那只能你自己点了。”

沉舒窈找了喜欢的奶茶店,点了奶茶,毫不犹豫地点了全糖。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还点了烤串炸鸡和甜品。

她把手机还给裴时卿:“教授想吃什么?”

裴时卿看了一眼订单,叹了口气:“你点这么多,自己吃得完吗?”

沉舒窈眨眨眼睛:“我……我可以明天接着吃……”

说完,她自己都恍惚一阵。

是的她可以明天接着吃。

明天也好,后天也好,她都是自由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垂下眼睛,微微笑了。

点完外卖,裴时卿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走到外面拿进来沉舒窈的背包和手机:“刚才送过来的。”

沉舒窈怔愣一阵,自从那天被谢砚舟带走,她就没再见过自己的东西。

她拿起手机,上面的联名手机壳和小挂饰都还在。

明明是天天都在用,几乎等同于身体的延伸的东西,此时看来却有些微陌生。

她有些犹豫地打开手机,电量竟然是满的。

手机里的未读信息不多,看来谢砚舟并没有对她的手机避嫌,恐怕已经把所有的信息都看了个清楚明白。

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沉舒窈呼了一口气,打开序列的群聊,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时卿却说:“是你那些学长学妹来找我把你带出来的,你跟他们报个平安也好。只是不知道你现在想不想见其他人。”

回归

沉舒窈跟序列的伙伴们报过平安之后,在路书妍家休息了两天,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

周日中午,序列约在了常去的火锅店。在门口见面的时候,五个人都有些感慨。

安浩然狠狠揉了揉沉舒窈的头发:“你真的是……”

他忍不住大喊一声:“你真是一个大傻子!”

沉舒窈被他喊得一愣一愣的,安浩然却又紧紧抱她一下:“没事就好。”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周末的火锅店人挤人,沉舒窈排队拿小料的时候排了很久,她却觉得心情舒畅。

被包裹在人群里让她觉得很安心。

吃饭的时候,楚行之终于说到正题:“窈窈,解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沉舒窈咽下嘴巴里的鱼丸:“怎么办?”

“你……还要回来工作吗?”楚行之显得忧心忡忡,“我当然希望你能回来,但是毕竟我们还在惠方……”

在惠方就意味着和谢砚舟低头不见抬头见。尽管他们还是独立运营,但仍然难免会受到影响。

他不知道沉舒窈和谢砚舟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被谢砚舟带走形同软禁,甚至差点被迫和谢砚舟结婚,最后是被裴时卿救出来的,怎么看都不是普通的“分手”能盖过去的。

沉舒窈犹豫一阵:“可是……我记得我们都不能离职吧……?”

“虽然合同是这么规定的。”楚行之说,“但总有通融的余地,比如你可以在家工作,不要来办公室。或者虽然不离职,但是只工作一天,用剩下的时间去……对了,你不是想读博吗?不如你干脆借这个机会去把你的博士读了?”

沉舒窈有些心动,也许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办法。

但是思量再叁,她还是摇头:“不……我要继续工作。”

她眉眼间有些愤懑:“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为什么是我要逃走?”

“既然当初说好了叁个人一起把公司做好,我要好好做下去,把该赚的钱赚到手。”沉舒窈坚定道。

“我才不要投降。”沉舒窈说,“而且,既然裴教授能让他放我走,应该就不会再让他做什么。要是他反悔,大不了让裴教授再揍他一顿提醒他。”

安浩然睁大眼睛:“裴教授揍他了?!”

“嗯。”沉舒窈看他一眼,接着又补充,“我也揍了。”

安浩然愣了叁秒,想象了一下那个不可一世的谢总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大笑了出来:“好样的。”

“不过比起这个来。”沉舒窈却想到了更重要的事,“现在我得找房子。”

她补充道:“那个公寓……是谢砚舟的房子。”

果然。安浩然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沉舒窈被分配到那么夸张的住所,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本来以为谢砚舟是想追她,没想到根本已经把沉舒窈关进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他叹了口气。他们算是运气好,要不是裴时卿,沉舒窈现在怕是已经形同失踪,再没有人能找到她。

算了算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沉舒窈25岁的命中大劫已经就这么过了。

虽然序列所有的人都在帮沉舒窈找房子,但现在并不是租房旺季,一时之间也还没找到合适的。

沉舒窈本来想找个短租房临时凑合,但是路书妍坚持让她和自己住在一起。

虽然她假装没有看到,但是她知道沉舒窈有时候会半夜从梦里惊醒。

这种时候还让她一个人住,路书妍实在是不放心。

不过沉舒窈并不是会坐在家里任凭情绪吞噬自己的人,她很快就回到公司上班。

但当她和路书妍一起踏进惠方大楼的时候,还是深呼吸了一次,才走进去。

惠方大楼里依然人来人往,职场精英们踏着急促的步伐匆匆走过,透出几分生机勃勃。

没事的,没事的。沉舒窈告诫自己,和路书妍一起前往她们的新办公室。

走出电梯经过厨房的时候,沉舒窈感觉到有几个人盯着她们看,有些奇怪。

路书妍低声说:“他们是另一个量化团队。”

沉舒窈点点头,她一般不太在乎其它团队的工作,没放在心上。

但其中一个男人竟然出口招呼:“沉舒窈‘小姐’,久仰大名啊。”

沉舒窈有些莫名,懒得理他,只是随意点点头。

男人凑过来:“我叫卡特 - 里特,是盖尔斯数学系博士毕业的。”

沉舒窈看他两眼,打算越过他直接走,卡特却在她背后说:“听说谢总让你们从45层搬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你们工作成果没达到预期,被谢总放弃了,还是因为私生活没让谢总满意呢?”

沉舒窈来了火气:“你什么毛病?”

卡特举起两只手:“我就是问问,关心一下,你不用这么大脾气。女孩子果然情绪都不稳定,容易生气。不过现在你们没有谢总撑腰了,我劝你还是低调一点。”

沉舒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安浩然就走了过来:“我就说你们怎么还没来,原来是被拦路狗绊住了。”

美梦(裴教授H章,师生,办公室play,学术不

裴时卿做梦了。

他很少做梦,但是最近他却经常会梦到沉舒窈。

在梦里,沉舒窈又变成了他的学生,被他叫到办公室来。

沉舒窈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面前是她这周的功课。

显然她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好,眼神有些闪烁。

裴时卿看她一眼,敲敲面前的习题:“怎么回事。”

“这个……”沉舒窈装傻,“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裴时卿看她一眼:“你答应过我不再抄作业。”

沉舒窈微微咬唇,带着心虚看他一眼:“这个是我自己……”

裴时卿把习题举到她面前,点点某个位置:“你看出这里判别项范围写错了吗?”

“这个嘛……”沉舒窈的眼睛开始左右乱瞟。

“然后呢,你嫌这个方法写起来太累了,写到一半就引入了更简洁的高级定理。”

“可是……”沉舒窈张口结舌。

“最后呢,你用精巧的方法,做出了用你的方法不可能得出的错误结论。”裴时卿俯视低着头的沉舒窈一眼,“我看你不仅抄了作业,而且抄的时候根本也没用心。你该不会觉得我老年痴呆了才看不出来吧。”

沉舒窈垂头丧气:“我……好吧……我那天出去玩得太晚了,早上才想起来没写作业……所以……”

“嗯。”裴时卿把作业放回去,“至少还知道承认错误。”

沉舒窈抬头看了裴时卿一眼:“教授……那个……这次可不可以……”

“不可以。”裴时卿看她一眼,站起来把办公室的门锁好,“你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做。”

裴时卿看沉舒窈一边用怨恨的眼神看他,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在装满了数学书籍和论文的办公室里,本来应该进行的是神圣的学术讨论,她却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

倒错感让她看起来甚至比在卧室里还要色情。

裴时卿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看她脸颊泛红,身上逐渐只剩下了内衣。

“快点。”裴时卿盯着她,“我们时间不多,两个小时之后我要去上课了。”

“教授……”沉舒窈可怜兮兮地看他一眼,“要不然……下次……或者晚上……”

“不行。”裴时卿没打算姑息她,“要是到了时间你还没做完,晚上还有别的惩罚。”

沉舒窈只好嘟着嘴巴把自己的内衣解开,露出漂亮饱满的胸部。最后扭扭捏捏地脱掉了内裤。

然后她搬来一把凳子,在上面跪好。

裴时卿拿出一颗跳蛋:“腿分开。”

“教授……”沉舒窈缩起身子,“不要啦……这样怎么做功课……”

“专心就可以做。”裴时卿压住她,分开她的腿。

连前戏都不需要,她已经很湿润了。裴时卿笑一下,然后把跳蛋慢慢推进去。

沉舒窈恨恨地说:“我都好久没抄作业了,偶尔一次而已……”

裴时卿笑了一声:“嗯,确实。让我觉得有点无聊了。”

“教授大坏蛋。”沉舒窈嘟着嘴看他一眼。

“记得,每一题叁种解法。”裴时卿瞥她一眼,“差一种都不行。”

说完,他打开了跳蛋的开关。

沉舒窈忍不住娇吟出声,头埋在手臂上夹紧了腿。

她柔软光滑的后背微微颤抖,粘腻的液体顺着腿间流了下来。

“沉舒窈。”裴时卿忍耐住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把笔塞进她的手里,“开始吧。”

沉舒窈只好抬起头,用娇媚又淫靡的眼神瞪他一眼,开始做功课。

裴时卿坐在旁边,在论文上修修改改,一边看一眼沉舒窈。

搬家

找好房子的那个周末,序列全体来帮沉舒窈搬家。

楚行之也叫来了宋雅宁帮忙,毕竟他们想尽快帮沉舒窈搬走,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宋雅宁欣然应允。

她也听楚行之说了大概的经过,想起她曾经在电梯里遇到谢砚舟那次。

仔细想想,那次的交流的确多少超过大老板和普通员工的交流,只是她没多想。

回到熟悉的门前,沉舒窈深吸一口气,用指纹打开房门。

房子里很安静,谢砚舟不在,让她松了一口气。

过来之前她花了好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说她要来把自己的东西拿走。

房子应该有人打扫过,地板干净锃亮,桌子上的盘子和零食都收好了,连沙发上的玩偶也整整齐齐。

她在这里住了大半年,已经在潜意识里把这里当成了家。直到一切温柔的面具都被扯破,才重新意识到这里也不过是谢砚舟精心打造的囚笼

沉舒窈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天花板,不知道谢砚舟把监控放在了哪里。

楚行之看她在天花板上看来看去,问她:“怎么了?”

沉舒窈也没隐瞒:“我这次才知道……房子里有监控。”

楚行之愣了叁秒:“你说什么?!”

“算了。”沉舒窈撇过头,“反正要搬走了。”

他们却不知道,谢砚舟就在监控的另一头,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房子里大多数的东西都是谢砚舟的,沉舒窈自己带来的只有她的生活用品和玩偶之类的小东西。

他们带来了几个行李箱搬东西。客厅的东西比较简单,便让叁个男生帮忙打包。女生则是到沉舒窈的卧室去帮她收拾。

楚行之他们在客厅里把沉舒窈的玩偶和小摆件们收进箱子,因为知道了监控的存在多少有些不自在。

说起来因为沉舒窈的房子最宽敞,他们也在这栋房子里聚过好几次,现在想想,谢砚舟也许都知道。

楚行之想起有一次在楼下碰到谢砚舟,还跟他一起去上班。

那次他应该是住在了沉舒窈这里吧。

意识到这一点,谢砚舟和沉舒窈曾经“在一起”的事实突然有了实感。

连眼前的家具都变成了他们相处的证据,也许他们也曾经一起在这张餐桌上一起吃饭,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

明明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甚至住在同一栋楼里,他们却谁也没有及时察觉这些异常。

的确是他们太粗心了。楚行之苦笑。

连安浩然都忍不住不时抬头寻找监控的位置,在心里大骂谢砚舟外表一副雍容的高雅做派,原来内心里根本就是个变态。

难怪沉舒窈看不上他,该!

虽然东西不多,但是很快行李箱也被玩偶们填满了。楚行之上楼敲敲沉舒窈的房门:“你们这边怎么样了?我们先搬几个箱子过去。”

宋雅宁来给楚行之开门:“稍微等一下。”

路书妍和沉舒窈合力关上两个箱子,给楚行之推出去:“先把这些搬走吧。”

“好。”楚行之把箱子搬下楼。

宋雅宁接着帮沉舒窈把衣服拿出来迭好,却被沉舒窈阻止:“等等。”

她把衣服挂回去:“这件不是我的。”

理想的假期

搬走了谢砚舟这里的东西,沉舒窈又去路书妍家里把自己的东西拿走。

她在路书妍这里的东西不多,一个小行李箱就全带走了,所以她就自己来收了收。

路书妍帮她收拾,犹豫许久递出手里的东西。

沉舒窈接过来看,却愣在当场。

是一支验孕笔。

路书妍没看她:“学姐……万一……还是早点处理比较好。”

沉舒窈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色惨白。

江怡荷走了以后,她就没有再能拿到避孕药。虽然时间不长,但是……

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之前的男友都很自觉,她也没算过安全期这种东西,根本不知道被谢砚舟关起来那几天到底有没有可能。

她心跳过速,恐慌起来,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走进洗手间,花了好久才看明白包装上的指示。

等待测试结果期间,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几乎不敢去看测试的结果。

路书妍敲门之后进来,抓着她的手,却自己也心神不定。

两个人握着手一起等待,但等了好久,第二道红线都没有出现。

她们松了一口气,沉舒窈差点没跌坐在地板上。

还好……还好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沉舒窈放下心,至少没有什么不可承担的后果。

于是她打算接受楚行之和安浩然的建议,去放几天假。

他们刚开始跟她说的时候,沉舒窈多少有些愧疚:“学长,我知道我最近状态可能不太好……”

她被谢砚舟带走,工作进度落下一大截。虽然她已经在努力追上来,但总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尽如人意。

楚行之吓了一跳:“没有的事!我们现在真的没有问题。”不仅几个不同策略的结果都不错,连之前出现的问题都被沉舒窈修补了七八成。

楚行之苦口婆心:“我是真的觉得你有点太勉强自己了,你再休息一两个星期都是可以的。”

安浩然在旁边故作担忧:“你能不能可以多信任你的学长一点……好歹我们也算是搞数学的……”

沉舒窈笑出来:“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沉舒窈搬好家,就买了前往海岛的机票,打算提前体验一下理想的退休生活。

大概因为不是旺季,她竟然在最出名的那个海滩旁边找到一间短租房,从阳台就可以看到外面漂亮的海景,周围还有不少评价挺高的餐馆和咖啡厅。虽然贵了一些,但却让她的心情雀跃起来,仿佛已经置身于那个漂亮的小岛上。

也许她真的需要休个假。

沉舒窈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服就上了飞机,然而在她离开之后,有人打开了她公寓的房门。

像拉布拉多的男孩(修罗场,有一丢丢男配肉

男生笑完,看她两眼:“你喜欢拉布拉多?”

“嗯,很喜欢。”沉舒窈抱着膝盖,随便跟他聊天,“超级可爱。”

“哦。”男生了然点头,“那我可以理解成,你觉得我也很可爱吗?”

沉舒窈没想到他脸皮那么厚,过了老半天才开口:“你……挺好的。”

男生又笑了起来:“那我应该有那个荣幸邀请你一起去喝杯咖啡吧?”

男生确实挺好看,身材也好,但心情上沉舒窈还是没准备好,便坦然开口:“可是我还没准备好谈。”

男生又大笑起来:“嗯,看得出来你应该经常被搭讪。没事,只喝咖啡,没有任何其它的承诺,这总可以了吧?”

反正已经加好了先决条件,沉舒窈也就没什么罪恶感:“有没有蛋糕好吃的店?”

“我带路。”男生也站起来。

结果两个人还没走出沙滩,男生就接了个电话,听得出发生了什么意外。

挂了电话,他一脸为难:“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去了。”

他显得十分焦急:“我姐姐刚才打电话给我,说我侄女走丢了,他们还在到处找。我也得帮忙。”

沉舒窈吓了一跳:“真的吗?”

男生一脸忧虑:“真是不好意思,她才四岁多,实在是太担心了。”

沉舒窈想了想:“那我也帮你们找吧,多个人多个帮手。”

男生求之不得,和沉舒窈加了好友,然后把侄女的照片发给她。沉舒窈这才知道他叫安东尼。

侄女长得和安东尼有叁分像,十分可爱。两个人匆匆道别,分别去找。

沉舒窈其实也没什么主意,在街上看到小女孩就多看两眼,没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她。

小女孩正在冰淇淋店门口看着冰淇淋流口水。沉舒窈拿照片对比一会,确定是她之后走过去:“你是乔治娅吗?”

小女孩转过头看着她,沉舒窈给她拍张照片给安东尼发过去确认,然后问她:“你想吃冰淇淋吗?”

女孩点点头,沉舒窈便给她买了个巧克力口味,边吃边等。

等了没多久,就有一位穿着度假裙的女性踢着拖鞋往这边猛跑过来:“乔治娅!”

一脸巧克力冰淇淋的乔治娅抬起头,笑了:“妈妈!”

乔治娅的妈妈看向陪在旁边的沉舒窈,连忙道谢:“太谢谢你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没事没事。”沉舒窈完成任务,打算走,乔治娅的妈妈却留下她,“听说你是安东尼的朋友,晚上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沉舒窈有点不好意思:“没事,太麻烦了……”

“不行你一定要来!”安东尼在背后说。他大概也是跑过来的,还稍微有些喘。

他用力拍拍沉舒窈的肩膀:“就……就当是我们感谢你吧。”

结果到了晚餐地点,沉舒窈就傻眼了。

原来安东尼他们这次是一大家子来度假。除了安东尼的姐姐,他的祖父母,父母,甚至叔叔一家都来了,一起租了一间度假屋。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开始在后院烧烤。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沉舒窈其实晚上也不太想自己独处,在公寓里一个人的时候偶尔会恐慌,所以会故意挑人多的餐馆吃到很晚才回家。这次和他们一家人一起吃饭,倒是也很开心。

尤其是乔治娅十分可爱。沉舒窈一向得小动物和小朋友的喜爱,乔治娅一直黏在她边上,跟她进行着完全不着边际的对话。

“昨天我看到了海豚。”乔治娅用手比划着,“还看到了螃蟹。”

“哇,好厉害啊。”沉舒窈很捧场。

乔治娅更得意了:“我还去挖了沙子。”

“我也喜欢挖沙子。”沉舒窈说,“明天我应该去买一套挖沙桶。”

安东尼走过来:“乔治娅,你妈妈说要做烤棉花糖,你要不要吃?”

乔治娅大叫一声:“要!”就往烧烤炉跑了过去。

沉舒窈也站起来:“我也来一个。”

“等等。”安东尼无奈,“你就看不出来我是要把她支走吗?”

好不容易把沉舒窈请回家,结果她完全被侄女抢走了。

沉舒窈“哦”一声,然后又笑了起来。

结果安东尼没说两句话,他爸爸又过来聊天。聊来聊去,发现对方居然是一位非常有名物理学家,而且竟然也看过她的论文。

没想到又遇到一位看过自己论文的教授,沉舒窈有点不好意思。

但比起她来,更不满的是安东尼:“爸你能不能别拉着她说数学了,让我们单独待会。”

他父亲轻咳两声,知趣离开了。

沉舒窈有点脸红,安东尼却对她说:“算了,我们出去走走。”

把在岛上发生的留在岛上

沉舒窈睁开眼睛,却觉得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

太累了……

她早在看到安东尼的肌肉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他肯定是个体力非常好的男人。

但是,也未免太好了吧。

这并不是他们相识的第二天,而是第叁天。

至于第二天发生了什么,呵呵,何须多言,连两顿饭都是安东尼给她拿到床上的汉堡包。

她当初就这么让安东尼跟她一起回了公寓,除了和他聊得很开心,大概是因为她想要重新找回普通而温暖的性爱的感觉,也是因为她不想再开着电视睡觉了。

可能也有第一天就被邀请去他家而产生的莫名信任吧。

但是……

真的是太累了……

房门打开,沉舒窈睁开眼睛看过去,安东尼探头进来:“你睡醒了?”

“嗯。”沉舒窈简直想翻白眼。

安东尼却笑得很得意:“感觉怎么样?棒不棒?”

沉舒窈这次真的翻白眼了:“我只觉得非常饿,非常累,我的早餐呢?”

安东尼走进来,递给她一瓶运动饮料:“先喝这个吧,补充一下体力。对了,现在已经过了中午,应该是午餐了。”

沉舒窈叹口气坐起来,把运动饮料咕咚咕咚喝下去,总算觉得稍微缓过来一点。

安东尼笑眯眯地看着她,沉舒窈看回去:“怎么了?”

“你真好看。”安东尼凑上来,“身材也好,声音好听,还很聪明,简直是最完美的女孩。”

沉舒窈推开他:“停,我要休息。”

安东尼笑了起来:“我就是想亲你一下。”

他拿开沉舒窈举着瓶子的手,凑过来在她嘴巴上啾一下,又啾一下,然后开始舌吻。

沉舒窈推开他的脑袋:“我!要!休!息!”

“好吧。”安东尼有点遗憾,“也是,你是来休假的,也应该干点别的。你今天想做什么?不然我们去哪里转转?”

沉舒窈却有点犯懒:“还是去沙滩上躺着吧。”

安东尼“哎”一声:“那不如在家里躺着。”看到沉舒窈一脸想把他赶出去的表情,他笑得更开心了,“开玩笑的,我们先去吃午餐。”

安东尼开着车带沉舒窈东拐西拐,最后停在一个小巷子里。

小巷子的车已经停得很满,安东尼还是找到一个车位,很利落地把车挤进去。

沉舒窈想起安东尼是开赛车的,果然车技过人。

安东尼拉着她,去隔壁的巷子。沉舒窈吓了一跳,虽然是有点安静的住宅区里的小商业街,却有一条长长的队伍。

“这是内行人才知道的披萨店。”安东尼洋洋得意,“可好吃了。”

沉舒窈相信他,不仅是因为明明已经下午两点还是接连不断的长队,也因为店里散发出来的食物香气。

她本来就饿了,这下更是迫不及待。

两个人一边排队一边聊天,安东尼说起他们从小就经常来岛上度假,直到他开始参加低级别赛事才因为赛车费用高昂不得不暂停一段时间。还好他成绩很好,家人帮他谈到了赞助商,母亲的事业也取得了不小的进展,经济逐渐宽裕,他们才重新开始度假的行程。

也说起他父母一开始还是希望他能进学,毕竟赛车也是危险的运动,他在学校的成绩也挺不错。但他却靠赛车的成绩说服了家人,家人也给了他相当有力的支持。

跟踪狂(谢砚舟剧情)

沉舒窈猜可能是之前谢砚舟留下的味道,便打算给所有的玩偶都洗个澡。

她有了新开始,自然也应该让它们也有个崭新的开始。

不过她玩偶太多,一次洗不完,新房子也没什么太阳,晾干要很久,只能慢慢来。

回到公司,序列的同伴们都察觉到她精神状态恢复了不少,不再因为门的响动一惊一乍,都替她开心。

但是沉舒窈却发现自己好像被那个叫什么什么的数学博士盯上了。

“就那个……”沉舒窈拼命想,“上次把我和书妍拦在门口的那个。”

“哦,卡特-里特?”安浩然想起来,“他又干什么了?”

沉舒窈觉得有点烦躁,就大概形容了一下。

说起来,卡特-里特做的事不足以让他们对hr报告,但是也非常膈应。

比如沉舒窈到厨房去弄咖啡,就会发现卡特来跟她搭话,试探他们最近在研究什么。

或者沉舒窈去打印机拿印出来的文献,也会被卡特凑上来看她在看什么文献。

说他是跟踪狂吧,他也好像只是同事之间的友好沟通。

说他都是无意,显然也不太可能。

沉舒窈越说越暴躁:“他是真的那么闲吗?他们的模型不用修的吗?”

安浩然却幸灾乐祸:“他们最近被盯得很严,天天被拉去谈话,好多策略都被暂停了。”

沉舒窈叹了口气:“烦人。”

“没事。”安浩然说,“下次我陪你出去,他就不敢了。”

沉舒窈又叹了口气:“治标不治本啊,我也不能整天让你给我当保镖。算了算了,下次我自己骂他吧。”

果然这天,沉舒窈一边走一边看手里的文献,又被卡特黏了上来:“你在看什么呢?”

沉舒窈索性把手里的文献递给他:“我猜你也有兴趣,印了两份,你自己拿走看吧。”

反正文献都是公司花钱买的,他要看就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别人看了和她一样的文献就能做出同样的策略,她也不用混了。

卡特脸青一阵白一阵,转身走了。

沉舒窈在心里比了个小小的“耶”。

序列因为很忙碌,会经常一起去吃晚餐。但是这一天沉舒窈却假装自己还有点事没弄完,说晚点再过去找他们。

碎纸机(谢砚舟剧情)

卡特大吃一惊,连忙放开沉舒窈。

沉舒窈跌坐在地上,呼吸急促,全身都在发抖。

谢砚舟可能是刚跑过来,呼吸也有些不稳。他快步走到沉舒窈旁边把她扶起来:“还好吗?”

沉舒窈已经一个月没看到谢砚舟,骤然看到他,恐惧和愤怒让她头脑一片空白,一把推开他。

谢砚舟看着她有些许苍白的脸色想说什么,但碍于有其他人在场,只是看她两眼,然后把眼睛转向卡特。

卡特已经被谢砚舟的保镖制住。他在走廊里说谢砚舟和沉舒窈有不可告人的私人关系本来只是为了惹怒诋毁沉舒窈而故意造谣,却没想到谢砚舟真的和沉舒窈关系亲密,顿时面如死灰。

谢砚舟如同被侵入领地的狮子般盯着他,已经累积数日的愤怒和空虚终于找到了出口,对跟在后面的谢知说:“弄个会议室把他带进去,我要‘亲自’跟他谈谈。”

“谢总……我……我不是……”卡特结结巴巴,拼命找理由,“是她……她手里的文件……她手里的文件有问题我才……”

“是吗?”谢砚舟轻描淡写,“如果没有问题怎么办?”

他笑笑:“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反正你接下来的人生也会在监狱里度过。”

卡特牙齿直打颤:“我……我是为了公司……”

“带走。”谢砚舟懒得和他废话,想想又拨通电话给艾登,让他过来处理一下“违约员工”。

等闲杂人等都离开,谢砚舟终于转向沉舒窈。

在实际见到她之前,他脑子里都是带着苦涩的愤怒。

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放下我们的关系,有了新的对象?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那个男人有什么特别,让你第一次见面就和他发生亲密关系?

他难道比我还更能让你更满意?!

每一天当他在监控里看她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的生活,仿佛已经把和自己的那段关系置于脑后,他都想到她的公寓去直接占有她,去掉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让她在他的怀抱里抽泣喘息,承认她只能为他所有。

他也马上就调查了那个男人的资料,是f1围场里正冉冉升起的新星。

但那又怎么样?就算他母亲是企业高管,在谢砚舟面前也不值一提。谢砚舟想要毁掉那个男人,也不过只要几通电话。

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去强行占有她,只会让他们的关系再一次陷入无解的死局,甚至再也没有转寰的余地。

虽然沉舒窈已经和那个男人不再联系,但如果有一天她发现是谢砚舟毁了他,她也许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谢砚舟就这样看着她的生活,在矛盾中辗转数日。

然而在真的见到她的时候,他却只有一个想法。

想紧紧拥抱她,想好好安慰她,想把胆敢伤害她的人打入地狱。

他压抑住同时想要质问她和抱紧她的冲动,走近她平和道:“让我看看受伤没有?”说完又略带责备地追问,“到底是什么文件那么重要?”

沉舒窈怕他看到自己在销毁合同又要发疯,撇开头:“没什么。”

谢砚舟微微敛眉:“没什么为什么要冒这种险?就算是什么重要文件,让他看了也就看了。其它事情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处理好就是。”

创伤应激(谢砚舟剧情)

沉舒窈从镜子里看到谢砚舟进来,吓了一跳:“你疯了,这里是女洗手间!”

谢砚舟从镜子里盯着她:“沉舒窈,回答我一个问题。”

沉舒窈别开脸:“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沉舒窈……”谢砚舟深吸一口气,“你怀孕了吗?”

沉舒窈撑着洗手台脸色骤然煞白,然后愤然回应:“你是现在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吗?!”

“回答我,是不是。”谢砚舟把她困在洗手台边上,“你的这个反应……”

沉舒窈却因为他的接近全身都在发抖,又一次伏在洗手台边上干呕。

谢砚舟低头看她:“你果然……跟我回家!”

“我不要!”沉舒窈抬起头,用全身的力气大吼,“滚!”

“沉舒窈!”谢砚舟抓住她的手腕,“别的事情我都可以让着你,也可以不强迫你。但是……如果你有了小孩……”

他看着沉舒窈:“我不能……”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如果他们有了孩子,那会是他们最坚实的,一辈子也无法斩断的联结。

“谢砚舟!”沉舒窈一字一顿,“我做过测试了,没有!”

谢砚舟却盯着她:“但是你没正式检查过是不是,测试有可能是不准的。”

沉舒窈脸色一白,但随即撇开头:“就算有,也和你没关系了。”

她压抑自己的慌乱和呕吐的冲动,“我自己会处理的。”

“什么叫和我没关系。”谢砚舟咬牙,“我是孩子的父亲。而且你想怎么处理?”

沉舒窈想挣开,又被他从背后按住手,不让她挣脱:“如果你怀孕了,生下来。就算你不回来也没关系,我会养的。”

“谢砚舟你这个神经病!”沉舒窈被他身上的木质香调弄得头晕目眩,又在洗手台干呕。

谢砚舟不再跟她争辩,而是把她抱起来:“我们去找医生检查。”

“放开!”沉舒窈因为被他抱着,已经心悸气短,全身都是冷汗。

她很快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谢砚舟看她的反应,更加心急,抱着她匆忙往外走,和刚刚从家里赶回来的艾登撞个正着。

艾登有些怔愣。他才听说谢砚舟的婚事已经暂停,以为这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却看到谢砚舟抱着沉舒窈从女洗手间出来。

谢砚舟本来想亲自处理那个王八蛋,但现在也顾不上了,对艾登急匆匆地说:“让会议室里那个混蛋今天就从公司滚出去,具体发生了什么问谢知。把他的基本信息弄清楚发给我,剩下的我来处理。”

艾登还没来得及回应什么,沉舒窈已经被谢砚舟抱走。

他有些懵地走进会议室,看到卡特,叹了口气。

谢砚舟本来想把沉舒窈带回家,但是怕她反应过度,最后还是带到了某个私人诊所。

在车里沉舒窈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一直流着眼泪重复:“对不起……求求你主人……别把我关起来……”

一会又说:“好黑……好冷……”

谢砚舟的心脏仿佛被人用手攥紧,几乎透不过气来。

好在诊所很快就到了,谢砚舟把她抱进去。

诊所的医生是曾经来看过沉舒窈的尤医生。尤医生看一眼沉舒窈的状况,让谢砚舟把她放在诊疗床上。

距离与未来(谢砚舟剧情)

尤医生给沉舒窈做了检查,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你没怀孕。”

沉舒窈松了口气,差点哭出来。

其实这一直也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隐忧,只是她一直在逃避。现在终于拿到权威的结果,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尤医生温和道:“我去告诉谢先生这件事,你在房间里等一下好吗?”

沉舒窈感激她没有把谢砚舟叫进来的体贴,点了点头。

尤医生走到诊室外面,告诉了谢砚舟这个消息。

谢砚舟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了一些严厉:“尤医生,你确定吗?她那么大反应……”

他知道她紧张的时候会有类似的症状,但是这次的症状比之前更严重,而且短时间内反复多次,才让他有了几分笃定和希望。

“谢先生。”尤医生打断他,“那不是妊娠反应,是应激创伤综合征。”

谢砚舟表情空白了一秒,然后瞬时脸色铁青。

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反应过来,轻声说:“是因为我……是吗?”

是因为他接近了她,才让她想起那段的经历,才让她有那么激烈的反应。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的双手,闭上眼睛吐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他才问:“情况……严重吗?”

尤医生的语调专业:“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只能说,在我见过的情况里,不是不严重,但不算最严重的。”

至少她很快就能恢复冷静。

“但是……”尤医生下了但书,“精神上的创伤比身体要复杂得多,可能表现出来的和实际的创伤程度不一样。我已经建议沉小姐去看心理医生,但更重要的是……”

她看了一眼谢砚舟:“谢先生,如果您希望沉小姐能有所好转,请您短时间不要再接近沉小姐了。”

谢砚舟的手收成拳头,指甲嵌进手掌里。

他深呼吸:“有其他的办法吗?”

“谢先生,我并不是说,以后您都不可以接近沉小姐,但是……”尤医生态度认真,“短时间内,你们最好暂时彻底分开一段时间。等沉小姐情况变好一些,你们可以尝试慢慢脱敏,这样……“

她看一眼谢砚舟:“恕我直言,这样你们才有未来可言。”

谢砚舟几乎是用锐利的眼神看了尤医生一眼,尤医生并没有胆怯,而是态度平和地看了回去。

终于,谢砚舟收回眼神,思考了几秒。

再度开口时,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泰然:“我明白了。”

他站起来:“我送她回家。”

看尤医生似乎还想说什么,谢砚舟打断她:“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美梦之二(裴时卿肉,师生,在组会聚餐的时

裴时卿梦到和组里的学生一起在那个叫做莫比乌斯的小酒馆里聚餐。

沉舒窈坐在裴时卿的对角线上,眼睛却不看他。

因为她的身体里塞着一颗跳蛋,遥控器就在裴时卿的口袋里。

裴时卿一边和旁边的博士生说话,一边状似无意地去看沉舒窈的表情。她脸颊有些红,但是也喝了酒,别人应该看不出什么。

裴时卿对跳蛋的静音设计很有自信,唯一的问题就是沉舒窈的反应。

她敏感得很,稍微碰一下就有反应,身体跟她的大脑一样敏锐。

沉舒窈仿佛感受到他的视线,看过来,对他嘟一下嘴巴,又撇过头去继续和人说话。

看她故意和旁边的博士生聊得尽兴,裴时卿轻笑一声,推高跳蛋的震动强度。沉舒窈果然僵硬两秒,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

在思考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的她固然摇动他的心,但私下里因为欲望而娇柔可爱的她也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让人想要永远待在她身边,好好看着她。

可是……这样是不对的……

他们是师生……他们不能……

裴时卿一瞬间被罪恶感所捕获,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然而沉舒窈却猛地站了起来,往洗手间而去。

但可惜,那颗跳蛋被替代内裤的绳子紧紧绑在里面,她肯定是解不开的。

过了一会,裴时卿也站起来,果然看到她愤愤不平的从洗手间走出来。

看到裴时卿,她哼了一声,越过他蹬蹬蹬走过去。

过了一会又蹬蹬蹬地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裴时卿低头笑:“怎么了?”

“拿……拿出来……”沉舒窈小声说。

“什么?”裴时卿故意装没听到。

沉舒窈只好凑近他:“把……里面那个……拿出来……”

裴时卿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她身下的绳子已经湿透了。

他轻轻拉扯几下,沉舒窈就因为绳子的摩擦软在他怀里,攥紧他的衬衫用头蹭他。

“教……教授。”沉舒窈轻喘两声,裴时卿在她耳边说,“那你说清楚,我是你的什么人?”

“是……教授……”沉舒窈说。

没错,他是她的教授,他应该在这里停下来,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然而沉舒窈却凑到他耳边:“也是……男朋友……”

裴时卿听到自己笑了一声:“说对了,有奖励。”

然后他们回到他的公寓里,裴时卿才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观察她。

绳子已经嵌进臀缝里,应该正摩擦着她的花核,才和跳蛋一起让她感觉更加难耐吧。

他坐在椅子上,推高跳蛋的震动等级,然后看她哭着弓起后背:“教授骗人!”

“这难道不是奖励吗?”裴时卿笑着说,“不舒服吗?”

“嗯……舒服……”沉舒窈抱着枕头吭吭唧唧的。

“那是不是奖励呢?”裴时卿循循善诱。

沉舒窈哼哼唧唧的:“想要……”

“想要什么?”裴时卿没放过她。

离馆前,再调阅几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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