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危险降临，五点四十消失的女儿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王辰拿起锅盖，盖上。
“但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场一场打。今天这场打完了，下一场什么时候来，来了再说。”
他转过身，拿起搭在水槽边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先吃饱。空着肚子想这些，容易把好事想成坏事。”
林清雅看着他。
灶台上方的暖光灯把他的影子投在瓷砖墙上，拉得很长。
围裙上沾了几点油渍，袖子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不真实。
三个小时前，这个男人还穿着阿玛尼高定站在法庭上，单手撑着被告席的桌面，用一套组合拳把对方律师打得体无完肤。
三个小时后，他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煲汤、炒糖醋排骨，计较的事情从证据链变成了火候和糖醋比例。
五点四十。
林悠悠的期末考试下午四点半结束。
学校在城东，骑车回锦绣江南，走人民路转滨江道，正常速度二十五分钟。
就算她考完在学校磨蹭一会儿，跟同学聊几句，最迟五点一刻也该到家了。
现在五点四十。
超时二十五分钟。
王辰收回目光，手伸进裤子口袋，摸出手机。
屏幕亮了。
没有未接来电。
没有短信。
没有微信消息。
他盯着屏幕看了大概三秒。
表情没有变化，手指也很平稳。
然后他按灭了屏幕，把手机重新揣进口袋。
动作幅度很小。
小到正在喝水的林清雅根本没注意到。
王辰转身回到灶台前，打开砂锅的盖子，拿起勺子搅了搅莲藕汤。
蒸汽扑上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
只是把炖汤的火又调小了一档。
莲藕汤的气泡从“咕嘟咕嘟”变成了更细碎、更缓慢的频率，一颗，一颗，一颗。
林清雅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把瓶盖拧好。
“悠悠今天考完应该挺高兴的，昨晚复习到十一点多才睡，我去看过，灯一直亮着。”
“嗯。”
“你说她能考进前五吗？”
“能。”
“你每次都这么笃定。”
“因为我辅导的。”
林清雅白了他一眼，但没反驳。
“这丫头，考完试不会又跑去跟陈小曼逛街了吧？”
林清雅语气里带着点抱怨。
“说了多少次考完先回家……”
王辰拿着锅铲，背对着林清雅。
“可能路上堵了。”
声音很平。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握着锅铲的那只手，拇指在铲柄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
很轻。
很快。
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挂钟的秒针还在走。
嗒。
嗒。
嗒。
五点四十五。